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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在过节的时候,就派人来送些小东西给秦修。
这一幅老实巴的样子,加上这低调的装逼实力,就连白棋都不得不大大地点个赞。凭借着在军中出色的表现,把他从一个小兵,提升至队长职务。
“魏王殿下其实已经不错了,这些训练科目可都是我们破云军日常的魔鬼科目其中的一部分!”秦修把头从脸盆里抬起来,嘴边沾着米渣,腼腆地表扬道。
李泰闭上眼睛,不想说话了,这苦都是自找的,没有办法责备人家啊,只能生自己闷气了!
待到快要天黑的时候,有禁军侍卫来报:“侯爷,陛下让你和魏王殿下马上进宫!”
正在和李泰计算着在如何在马车上弹簧的白棋抬起头来问:“是什么事吗?”
“不知道,据说是苏定方将军从玉门关带回来了一个人。”
白棋站了起来,脸色有些凝重地对李泰说:“真是有些风雨欲来的味道啊!青雀,走,我们去看”
李泰好奇地看了一眼白棋,见到他凝重的脸色,眨眨眼睛,乖乖地骑上马,顶着风雪,跟着白棋向山下奔去。
大殿上,卡瓦德和他的仆人哈兹正跪在地上,大声地控诉着自己大哥的无情,表达自己一路的艰辛。
“伟大的唐王,我那有如雄鹰般的爷爷库斯老被帝国的贵族杀害,接着继承了帝国君王之位的我的父亲,又被我的大哥处死。如今,我萨珊帝国政局动荡,国内无人主持大局,而此时,罗马帝国残暴的希拉克略如幽魂般,游荡在泰西封的附近,一旦被他们突破了封锁线,攻入了泰西封,那么在大唐的西边将再也没有的力量,阻挡阴险的希拉克略。到时,希拉克略将挥动手中的大刀,长驱直入,侵犯大唐国土。”卡瓦德和他的仆人将头伏在地上,大声请求道:“请唐王出兵,帮助我萨珊帝国稳定政局,驱逐侵犯我国土的罗马军队!”
“这位少年,你说话有些不对啊!”白棋与李泰从外面走了进来,二人向李世民行了礼后,李泰走到自己大哥李承乾旁边坐了下来,白棋则是站在了卡瓦德旁边。
李承乾看了一眼李泰,自己的弟弟前段时间一直肯在朝廷上露面,如今突然出现他有些吃惊:“青雀,你终于肯出来了?”
“大哥你知道的,我现在只想做研究,凡俗的事很麻烦的。喏,疯子说有好玩的事情,所以我就来了!”李泰撅了撅嘴,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兴致勃勃地看着大殿上样貌奇怪的卡瓦德主仆二人。
白棋给周围的各位大佬们行了个礼,然后问坐在上面的李世民:“陛下,不知您叫我来是为何事?”
李世民呵呵笑着:“小子你来得正好,下面两位据说是来自萨珊帝国的王子,想请大唐出兵帮助他们。”他对地上的卡瓦德二人说道:“你们二人都起来吧,来人,给他们赐座。”
哈兹扶着卡瓦德站了起来,向李世民道了声谢谢,然后坐在椅子上。卡瓦德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白棋说道:“吾名卡瓦德,乃萨珊帝国伟大的库斯老的孙子!”
白棋哦了一声,奇怪地连续发问道:“你是小卡瓦德二世的庶子?你大哥是阿尔达希尔三世?你被驱逐出境了?”
卡瓦德咦了一声,没想到在这遥远的东方也有人对他们帝国的王者如此的熟悉,不由得有些小心翼翼地问李世民:“尊敬的唐王,这位是?”
旁边的长孙无忌笑着回答说:“来自萨珊帝国的客人,这位是我大唐最年轻的侯爵子午侯,曾经跟随他父亲到过你们的帝国。”
阴险的长孙无忌,这话的意思就是,我大唐对你们是了解的,可不要乱说话哦,说错话的后果我们大唐可不负责!吓得卡瓦德眼神开始闪烁,整个身子都显得有些拘谨起来。
白棋心里却翻起了巨浪。自己这只蝴蝶扇起的风刮到遥远的小亚细亚去了?历史上可从来没讲到在这个时期,有波斯的贵族逃亡到大唐来啊!这历史车轮的辙痕,究竟拐了几个弯啊?
“尊敬的卡瓦德王子,您是什么时候离开泰西封的?”白棋好奇地问道。
“尊敬的子午侯殿下,吾离开帝国至今已经有两年多了!”卡瓦德叹了口气,落寞地低下头。
“那王子殿下肯定不知,如今的萨珊帝国已经不是您的大哥执政,如今是贵族的摄政会议代理国事了。您的大哥已经被沙赫巴勒兹废黜,不过,沙赫巴勒兹也离死亡不远了!”白棋整理着脑海里的思路,一点点的把自己所知的历史剖析出来。
白棋边说边注意着卡瓦德置于胸前的手,先是放松,然后握紧,接着稍微松动一下,最近又抓紧了起来,胸前也随着呼吸不断地起伏着。
李世民此时突然出声说道:“卡瓦德王子远道而来,先下去休息,具体事情我们明天再议吧!”
脸上神色平静的卡瓦德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右手平举于胸前,与其仆人哈兹弯腰给李世民行了一个大礼:“尊敬的唐王,谢谢您的慷慨的招待,卡瓦德希望能得到强大的大唐的友谊!”
看着卡瓦德二人渐渐消失在众人的眼睛中,李世民的眼睛发出异常明亮的充满智慧的光泽:“小子,你认为这个人说的话可信不?”
白棋上前一步,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陛下,我们只要相信他的话就行了!”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是老狐狸了,白棋话中的意思实在是最明显不过了!我们不是正愁着需要一个完美的充满道义的借口吗,现在已经找到了!
第八十章 腊八()
年关近了,腊八快到了。大唐的文臣武将开始准备着置办年货,为即将到来的新年做好准备,不知不觉地就把卡瓦德王子遗忘在客典署的某个角落里面了。
“尊敬的侯爷,”卡瓦德拦住了正带着家人在便利店里准备祭祀品的白棋,有些不满地说道:“已经过去三天了,唐王为何还没下好决定呢?”
白棋把身上的物品放回马车上,搓着手,口中呼出一团团的暖气,笑着说:“王子有所不知,不是陛下没有决定,而是腊八要到了。这个在我大唐是非常的节日,仅次于春节,所以啊,我们家家都要准备祭祀老天,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准备的工作更是复杂繁多了!而且啊,腊八之后,又接着是我们最大的节日春节,礼部的官员已经忙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转,陛下也要为些做准备呢。所以,你看,并不是我们要刻意去冷落王子您嘛,其实我们还是很愿意帮助贵国的!”
卡瓦德望了望四周正在采购货物的长安人,发现还真如白棋所说,语气也就轻了下来:“吾对救吾国于水火中的心愿如烈火焚烧一般,还望尊敬的侯爷见谅,并希望能向伟大的唐王表达卡瓦德的心愿!”
白棋立即笑着说:“这是当然的,我们对于贵国的遭遇十分的同情,对于罗马帝国的霸权主义也表达严重的谴责!我们大唐会为贵国必要的援助,我们会尽快地做出方案,帮助贵国早日脱离****!”
卡瓦德虽然没见到李世民,不过还是认为已经得到大唐高层的允诺。与白棋说了一轮冠冕堂皇的话之后,带着仆人哈兹,哼着小调开始浏览长安的风情。
家里的护卫老大,退役的老兵王叔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在白棋身后谨慎地小声说道:“侯爷,那个王子身后的仆人不简单,只是站在那里,浑身上下就没有破绽,手上的老茧一层层的,必是使刀的高手,而且应该在战场上见过不少血的人物!”
白棋冰冷地看着卡瓦德二人慢慢地消失在人群当中,回过头对老兵王叔说道:“这两人在长安的日子里,派些谨慎的人查查他们,小细节都不要放过!”
十二月初八,宜祭祀,团聚,敬老。
一大早,白棋就去了长安参加皇帝李世民在太庙举行的祭祀仪式,祈盼祖先和神灵保佑大唐,祈求来看丰收与吉祥,愿大唐天下大兴,万民安乐。
在礼部繁杂的仪式下,白棋累得像只木偶一样,穿着厚厚的礼服,膝盖都跪出了淤青。
参加完了朝廷的祭祀,白棋立即跃上了马,飞也似地向桃源村方向逃去,背部像被针芒刺得一样,那是长孙盯着自己的眼神!
侯府的放置祖先牌位的祖堂,在府邸的最里面,平日里也就白棋能进,就连老祖宗,因为并不是同一个姓,也不常来。白棋命中下人摆放好祭祀祖先的物品后,自己一个人单独地坐在这个空旷冰凉的屋子里,脑袋里思绪万千。
“腊者,接也,新故交接,故大祭以报功也”。
冰冷的地板刺激着白棋的大脑,《礼记》里的这么一句话突然间就浮现在脑海里面。白棋忽然间就觉得,这句话是多么的适合自己。昨日之日不可留,今日之事多烦忧。小小的蝴蝶已经扇动着翅膀,带来了许多连白棋自己都看不懂的变化。
墙上一幅白衣书生与红袖美人是白棋找人画的,书生脸容与白棋有点像,却显得更加的成熟,嘴角微微翘起,偏偏又有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红袖美妇眼含笑意,依偎在书生的怀里,满脸的幸福。
白棋点燃了几柱香,恭恭敬敬地插在自己虚构的父亲和母亲画像前面,然后退了下去,“笃笃笃”的磕了几个响头,深深地吸了口气,大声地说道:“父亲、母亲,你们的儿子在大唐过得很好,希望你们也要在那边过得好好的!大家都不太多的想念!”
白棋一把抹掉流下来的眼泪,却不料越抹,眼泪越多,最后自己都控制不住,就这么任由它哗哗华地流了下来。
从祖堂出来后,白棋就把自己锁在了书房里。整个侯府就像被一层浓浓的雾罩住一样,人都显得十分的小心翼翼,生怕吵到什么似的。
等到下午的时候,书房的门才慢慢打开,白棋的神色显得很憔悴,但眼睛都变得像星星一样亮了起来。
在书房外面守着的老祖宗见到白棋的样子,慈祥地笑着说:“想通了?”
白棋走上前来,轻轻地抱了一下老祖宗,然后放手说道:“想通了!谢谢您!”
侯爷抱了一下老祖宗,虽然是显得有些不是很正常,但总体来说还是没有什么事情,他还笑着从厨娘手里抢过一只鸡腿,从在厨房门口吃了起来。府里的其他人胸口的那种沉闷消失不见,又开始活跃起来,杀年猪,打豆腐,胶制风鱼腊肉,一样样的,虽然是忙个不停,但依然满脸笑意。
既然是腊八,怎么能少得了腊八粥呢?白棋挑过最好的小米、糯米,再找来红豆、绿豆、黄豆,还加上红枣、莲子、枸杞子、杏仁等干果,认真的熬起了腊八粥。
做完之后,往里面加入点糖,送去给老祖宗吃。看着老祖宗吃了一口下来之后逐渐散开的眉头,白棋高兴地耶了一声。白棋写好腊八粥的配方,吩咐下人往程府、秦府、李府、尉迟府等一些平日经常照顾自己的叔伯府邸送去。
在快要傍晚的时候,管家王叔拿着一封信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把一身的风雪抖开,然后给正在厨房里忙碌的白棋递过去:“侯爷,这里有一封来自江南的信。”
白棋觉得好奇怪,自己在江南那边没有认识谁啊,也没有谁去了那边,怎么会有人给自己写信呢?
白棋看着这封薄薄的信,信封上写着“子午侯白棋亲启”,字迹清秀,看得出是出自一位女性之手。
白棋抽出信封里的信。看着被折成一个纸鹤的信纸,白棋的心开始颤动起来。打开信纸,看着里面的,白棋忽然间双手发抖,嘴角微微颤动着,兴奋与难以置信的泪水就这么自然地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PS:猜猜这信里究竟写了什么?写这信的人有什么身份呢?嘿嘿!
第八十一章 侯爷疯了()
大唐最年轻的侯爵子午侯白风曲在腊八那天疯了,原因是收到了一封来自江南的信!
有传言说,那信里写着大唐最神秘的子午侯最不愿意让别人看到的秘密;也有传言,信上是给邪魔外道施了法,小侯爷平日告罪人太多,现在被仇家惦记着找上门来了;最可靠的一种传言说,那信是江南的一位温婉可人的未出闺阁的女子,因为仰慕小侯爷美名,特意写来给他的,想不到年轻气盛的小侯爷一时兴奋过度,疯了!
白棋气得嘴巴都歪了,自己只不过是看完信后大哭一场,然后不小心把老祖宗种在家里的那些养着花花草草的盆子打碎,气得老祖宗拿鸡毛掸子追打,可这是冬天啊,那些花草早就被冻死了好吗!
哦,还有,自己一激动就忘记了这里是唐朝,与几个仆人握了握手,顺手还拥抱了一下几个小女生,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致使那几个男仆人整天手都是抖,几个小女生看着自己像看着金山一样,满眼的星星。
还有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家伙,说自己在狂热地亲吻那封信,还把这件事情都说得像真的一样,还传了出去!
白棋觉得有必要在府内来一次整风运动了。
白棋歪着头想了好久好久,好像就这些事情啊,很正常嘛。不过,在大唐人看来,这些都显得有些出格了。算了,哥不是一般人,不跟你们这些一般人一般见识,特别是眼前这个黑大个。
“看够了没有?我脸上又没有花!”白棋郁闷了,程处默整张脸都凑了过来,都快蹭到自己的脸了,黑亮的大眼睛注视着自己。
程处默嘿嘿笑着,身子退了回去,坐在椅子上,悠哉地夹起碗碟里的几粒黄豆,扔进嘴里,咬得是咯嘣地脆。
“疯子,咱们也认识那么久了,是什么信能让平日里冷静的你激动成这样子?”
“谁说老子激动了?”
程处默调侃道:“疯子,兄弟们都懂得你的烦恼,所以呢,我们今天晚上都到平康坊去,为的就是让你好好平静下来,特别是你肚子里的那把火!”程处默一只手伸了过来,搭在白棋的肩膀上,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笑得特别的****:“大家都是男人,今天晚上哥们给你找个花魁,如何?”
白棋转过脸对着程处默,笑得那是一个春花灿烂,笑得程处默那是心里直发麻。
程处默笑容慢慢地凝固在脸上,尴尬地把身子慢慢往后退着:“嘿嘿,兄弟,我就提个建议,都是为你好!如果你不想,没关系,我们一起喝酒,聊天,谈人生,谈理想……哗,你怎么就打人了……我去,白风曲,你再拿鞋子打我,我可要还手啦!啊,我的耳朵!”
白棋一把脱下脚上的鞋,往程处默扔了过去,然后趁着他躲闪的时候,一跃上前,揪住他的耳朵,一个背投把程处默摔倒在地上。
两人在地上相互追逐扭打着,打着打着,就打出到了客厅外的空地上。“扑通”一声,两人同时掉进了雪地里,同时都打了一个冷战。
见到白棋冷笑着又要扑上来,程处默马上猛地往后退,哭丧着脸认服。
“疯子,我认输了,我再也不提刚才那事了,行不?你就饶了我吧!”
白棋叉着双手于胸前,看着程处默冷冷笑着。
两人回到屋子里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回到厅里聊天。
程处默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疯子,我很好奇,你真的收到了一封来自江南女子的信?”
白棋不可置否地点点头,拿着尺子在纸上涂涂画画着,头都没抬起来。
“那女子你认识?”程处默马上来兴趣了,身子都坐直,此时,他是八卦的化身!
白棋手中的笔和尺子停顿了下来,认真地思考了一会,然后用力地点点头:“算是认识吧!”
程处默更加地兴奋了,脸上就差写着“我要看”这三个字,坐在椅子上都不实在,直接站了起来,搓着双手,在厅里走两步,看一眼白棋,再走两步,再看一眼白棋。
白棋实在没想到牛高马大的黑大个程处默居然也是这么八卦的一个人,他实在无法专心做事,狠狠地看了一眼程处默,带着他回到书房里。从书房的隐秘的角落取出那封信,递给程处默。
“给我小心点,别弄皱了!”
程处默咧嘴一笑,接过白棋手中的信,打开信封口,取出里面的唯一一张信纸,充满期待地打开,然后满脸的失望。
“就这些?”程处默指着信封上的字和画,无比的失望:“这些是什么字?”
“种花家。”白棋看着信封上三个笔迹秀丽的简体字,眼神有些迷离。
信封上还画着一只兔子。一只长耳朵、圆脑袋、大眼睛的站立着的兔子。小兔子嘴巴微笑,身体矮小,肚子上画着一颗红色的五角星,头上戴着一顶同样缀着红五角星帽徽的六五式解放军帽。寥寥几笔,把一只有些痞气又有些坏坏的兔子画得形神兼备。
程处默拿着信纸,左看右看,除了“种花家”这三个字和一幅兔子的漫画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东西了。他极度的失望,本来以为能看到一些想看到的东西,谁知竟是这些完全看不懂的字和画。
“不过,”程处默仔细看了几眼那只兔子:“这个兔子虽然画得怪怪的,但还是挺可爱的嘛!”
白棋笑了笑,没有说话。在他那个年代,这只兔子不仅仅是可爱,它还是一种精神与力量,不知有多少人在成为这样的兔子而奋斗一生。
“种花家是什么意思啊?”程处默挠了挠脑袋,转过头问白棋。
白棋从程处默手上拿回信,小心地装好,然后眨眨眼睛,戏谑地看着程处默:“你这么聪明,你猜,猜对我就把这信的对我的意义告诉你!”
看着白棋把信放好,背着双手走出书房外面,程处默整个人都泄气了。
一时得意忘形,怎么就忘记了这疯子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呢!
第八十二章 长孙的野望()
白棋已经找驿站的人问过,那封信是从江南道那边发过来,通过官方的渠道直接送到了白棋这里。
白棋找完了整封信,都没有找到对方的署名和地址,即使他想回信,也没有办法给对方寄过去。江南那么大,想找个人又岂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子午侯?历史上并没有过这个侯爵,或许是因为她听到了这个消息,所以才写封信过来试探一下自己吧。在这个时代,对于一个女性来说,再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