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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了大约几秒钟,全场的人站了起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谁说男儿不怕死,只恨血落温柔乡!
“很好,我听到了你们心中的答案!让我们一起举起手中酒杯,敬那些为我大唐建功立业的人,那些为我大唐繁荣昌盛呕心沥血的人,那些为我大唐抛头颅洒热血的英魂们!”白棋眼中看着这片土地,含着泪水。
“敬大唐英魂!”人举起了酒杯,一饮而下。
崔郭礼站在远处,擦了擦红红的眼睛:“娘的,洛阳的风真大!”
第二十四章 年轻的心()
娘的,就不该说那些煽情的话,做那些煽情的事,白棋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头疼得不得了,腹中空荡荡的,喉咙像被火烧一样,到处找水喝。
这群家伙昨天晚上轮流灌他喝酒,白棋严重怀疑他们是在报复自己。要不然他们不会在四更天就跑了,据侍从说,程处默走的时候,还说昨晚喝得很开心,见到白小将军这么豪爽,下次再找白小将军喝酒去。
“醒了?”崔郭礼过来见到白棋。
早上的太阳火辣,刺得人浑身不自在。白棋蹲在营帐前,手里捧着一大碗白粥,大口喝下去,浑身舒服得直接想躺下地去。
“崔侍郎,早啊!”白棋见到崔郭礼,挥了挥手:“要不要来碗白粥?”
“呵呵,老夫已经吃过了。”崔郭礼不是很习惯蹲在地上说话,于是站到白棋前面。
“昨晚失礼崔侍郎见笑了!”白棋大口把粥喝完,长长舒口气,不好意思地说。
崔郭礼打量着白棋,笑着说:“这几天,老夫才算是见识到云中侯大才,通过这种竞赛的形式让这群小混蛋真正投入其中!”
白棋苦笑着:“崔侍郎就不要挖苦我了!呃,我们是不是该回长安了?”
“吕正,白小子的那个破云军怎么样了?”李世民放下手中的奏章,颉利被李靖逼离了铁山,之后被李绩在白道大败,连夜逃往了阴山,李靖正在向着白道出发,与李绩会合后,将向阴山进发,这次要一举把突厥的势力完全打沉了。
李世民心情很好,放下笔,伸了个懒腰,早上的太阳从两仪殿外照射进来,落在他的身上,在殿内拉出高大的身影,把殿上的大唐地图完全遮住。
“禀陛下,小侯爷第一天就来了下马威,宇文氏和独孤氏的几个庶出都退了出来。现在,他们正在进行那个叫行军演练的东西,据说,途中还闹出了不少笑话呢!”吕正在旁边躬身说道。
“那小子估计还不愿意朕给他封侯呢!”李世民哼了一声,然后冷冷地笑着说:“连个下马威都受不起的,记住这几个人,以后就不要用了!”
“白棋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李世民问道。
“他们从长安到洛阳的时候,步行了四天,回来估计也差不多,或许后天就到了!”
“哦,行军这么快吗?到时候让承乾替朕过去一下吧!”李世民眼睛一亮,吩咐吕正。
天空湛蓝,阳光明媚,微风薰人,如果不用在校场里打滚,那就更好了。
是的,当无所不知的太宗陛下知道白棋在一旁偷懒的时候吕正带来他语重心长的话,让白棋能够与士兵同苦乐,所以决定让白棋也跟着其他人一起参加训练。太宗陛下连说辞都想好了,美名其曰为同甘共苦。
整个人爬在烂泥地里,前面的长孙冲腿一蹬,大片的泥水飞溅过来,溅满了一脸。
“去你的猴子,别让老子下午格斗课的时候遇到你!”白棋口中大骂。
“算了吧,疯子,昨天你都被猴子打得趴在地上了!”
“承乾,别揭我短行不?处默,再用这种表情看老子,下次放假去我家,卤猪腿就别想了”白棋张嘴,一口泥进了嘴里。
“啊呸!猴子给老子留下!”白棋发力,整个人扑了上去。
每天一百俯卧撑,一百仰卧起坐,一百引体向上,一百高抬腿跳,一百举枪深蹲,负重五公里跑一次,这些都是他们每天的基础体能训练。
然后挂勾梯上下三百回,穿越模拟沼泽地一百米,再来回铁丝网一百多趟。下午的时候,抗暴晒形体训练,平举着长枪,枪头用绳子吊着一块砖头,一动不动晒一个时辰。之后,练习倒功,把重重的背部砸在地面上,再之后是格斗术,空手夺白刃的练习。晚饭后半小时,全部集中上文化与军事课。
校场的大房间内,五十一个大木桶里蒸气腾腾,一股浓郁的药味飘散在屋子里,五十一颗头埋在水里,嘀咕嘀咕地响。
“啊!”李承乾猛地把头从水里抬起来,双手抹了一把脸的水珠,大口地喘着气,看向四周,只有白棋、程处默和长孙冲三个人还在水里闭气没出来。
过了一会,程处默和长孙冲两分别从水里钻了出来,相互看着哈哈大笑。
李承乾看着旁边木桶里的白棋,浓浓的水蒸气中,一根小小的麦秆立于水面,他在纠结着要不要把这位好朋友的举动说给笨熊和猴子听。
那边,长孙冲和程处默探过头来,然后嘿嘿一笑,长孙冲捞起一点水,慢慢地往麦秆里滴了进去,然后马上躲开,把自己整个人埋进木桶里。
“啊!”白棋一声大喊声从水里钻了出来,不断地咳嗽着,目光迅速地看了一下四周,李承乾耸了耸肩膀,那边程处默和长孙冲正埋在木桶里,浑身发着抖。
“笨熊、猴子,你两个纳命来!”白棋哗啦一声从木桶里出来,湿漉漉地穿着一条大短裤,上前用手试图把这两人按进水里。
“疯子,明明是你作弊在先!”长孙冲大喊着,和程处默两人奸笑着,与白棋扭在了一起。
然后,奏怀道的木桶被殃及,整个人的木桶被三人踢倒,人从桶里掉了出来。
“好哇,你们三个欺负到哥哥我头上来了吧!”奏怀道站起身来,也加入了战团。
很快,李景阳、李思文、杜荷、房遗爱等人也加入进来,屋子里很快就混乱一片。那些老兵也是见怪不怪,嘿嘿地站在一旁,为他们加油鼓劲。
“我去,谁他妈摸老子下面!”长孙冲怒喊。
“白风曲你这混蛋,再打脸老子就跟你拼了!”程处默的大嗓子声音洪亮。
“承乾,你也下来吧!”混乱的人群中,白棋阴险的笑声响起,站在旁边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李承乾脚下突然被人拉了一把,整个人掉进了混战中。
“来啦,承乾来了,平日里要报仇都不敢的,现在都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啦!”白棋起哄声音响起。
李承乾正在发呆着,突然不知被谁踢了一脚,然后怒了,少年人独有的嗓子发出尖锐的声音,长长地嚎叫起来,去他娘的礼仪风度,老子被踢了,还不还手算什么男人!李承乾发威了,在他的身边,慢慢地一群长安勋贵子弟围着保护他。
“喂,你们两个刚才谁踢了承乾的?”白棋低声问。
“疯子,你自己踢的!”
“是这样吗?你是在陷害我!”白棋一脸纯洁的样子。
“妈的,疯子,看着你这张装纯洁的脸,老子就不开心!”长孙冲一拳打过去。
打架的时候是很爽的,只不过不要被监察使发现。
鼻青眼肿的一群人被监察使发现了,于是都被投进了禁闭室,违反军纪,打群架的结果就是要在里面关上三天。
看着程处默他们一脸乎的样子进了禁闭室,白棋心里只能希望,他们不会在里面发疯。
只有两米左右高的小房间,只能放下一张床,通道刚好容纳一个人。厚厚的墙壁保证了隔壁再怎么敲打,这边也听不到,只有向东的墙壁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孔,用来通风透气。角落里,摆放着一个尿盆。除此以外,禁闭室里干净得连只蟑螂都找不着。
白棋躺在床上,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久违的安静,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中,他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站在村口送别他去读大学;看到了曾经深受的女孩,那一抹微笑曾经让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一个个熟悉的和陌生的面孔,像走马观花一样,在他面前闪过,然后如同昙花一现,在他面前凋零。他伸出手去挽留,却发现天边涌来滔天的洪水,瞬间就把自己淹没,呼吸困难,沉沉地埋在了水底。
“小子,快醒醒!”
程咬金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棋的脸上好像被人拍打着。
白棋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自己眼睛里充满泪水,胸前的衣服都被打湿了,身边程咬金正在焦急地看着自己。
“又梦见了父亲和母亲,一时没忍住!”白棋低下头,抹去眼睛。
“唉,好孩子!”程咬金长叹一声,轻轻拍着白棋的肩膀。
与******的战斗暂时告了一段落,颉利已经躲进了阴山里面,李靖付出了一些代价后,依然无法进去,现在正驻兵在阴山下。程咬金被李世民从陇右调回来,负责破云军的操练。
“有伯伯在,那风曲就可以卸下这个包袱了!”白棋大喜,自己不过是看过几集电视剧,看过几本书,真正的门外汉一个,有了程咬金这个真正的将军在,破云军的操练才是真正的回到正规里来。
“你啊,陛下就是看到你有些胡来,所以才派我来的。不过,虽然是胡来,效果看起来还是有些不错的!”程咬金哈哈大笑。
“疯子,你在禁闭室里做了什么?”长孙冲腿抖着,要不是有人在旁边扶着,白棋肯定他连走都走不动。
“我在里面睡了三天,醒来还是程伯伯叫醒的!”白棋看向程处默:“哎,笨熊,你裤子怎么湿了!”
“滚蛋,老子下次再也不想关禁闭了!这么大一个屋子,没个人陪你说话,那边送饭来的兵像木头一样,连个说话的人都看不见,太恐怕了!听说这东西是你提出来的?”程处默看向白棋,见到他点头,然后重重地说:“你果然是个疯子!”
第二十五章 夏初校场上的考试()
校场上又多了两百人,这是程咬金看了白棋提交的计划,然后在校场暗中观察白棋训练后,向李世民提出的。
校场上,一道道矫健的身影,如雄鹰般在沼泽地上匍匐前进,在两三米高的墙壁上像壁虎一样攀爬而上。
程处默、长孙冲他们的拳头打在木桩上,鲜血淋漓。
白棋看着他们这样子虐待自己,几次想跟程咬金说要不缓一下,但是看到对方眼睛里的坚毅,话刚到嘴边,又收了回来。
作为一名大唐的将军,程咬金没有错。贞观三年,整个大唐还处在休养生息中,而四周却是群狼窥视。在程咬金的眼里,只有服从命令、为大唐牺牲的军人,至于他们的训练会对身体造成什么样的伤害,程咬金的考虑之内。自己的儿子跟着一起训练,他是一名纯粹的大唐军人!
“风曲,父皇让你去御花园去见他!”李承乾终于从训练中脱身,没有去训练,看着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的白棋。
白棋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李承乾,高高的个子,面容清秀,青春阳光的一个干净好看少年,实在想不出后来为什么会做出那样叛逆的事情。
“风曲,你看着我的眼神好奇怪。”李承乾发现白棋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着痕迹地退后了一步:“你不会有龙阳之癖吧?”
“滚,老子性取向正常得很,今生只爱女人,对你这黄毛小子没兴趣!”白棋凶神恶煞地说,然后想到了什么东西似的,靠了上去,阴笑着说:“听说,东宫里养着些漂亮的少年,说说,是什么滋味!”
李承乾大怒,操起一把长戟,追着白棋砍杀,一边追一边红着脸骂着:“老子是一个男人,别用你那恶心的想法来揣测本太子!”
白棋站稳夺过长戟,扔得远远的,不管李承乾的反对,捏着李承乾的脸,奸笑着说:“看你这小白脸,还以为你会像某些地主家那样,养着脔童呢!”
李承乾白了一眼白棋,作呕吐状:“本太子才不会那么变态!妈的,听你这么一说,早上吃的早餐都要吐出来了!”
白棋嘿嘿笑着,没有再说话,先在李承乾的心里种下一颗种子,以后他对这类事情心里就会有根刺。
“小子,来啦!”
白棋来到御花园的时候,李世民正在那边打理着土豆。所谓打理,无非就是把上面那些有些枯黄的叶子摘掉,看着李世民那副像对待情人那样的专注表情,白棋就受不了,难怪李承乾见到他老爸就像老鼠见着猫一样,跑得飞快。
“怎么,见到朕也不说话!是不是以为翅膀硬了!”李世民作为开国之君,什么都好,就这点不好,老是欺负白棋。
“不是,太久没见陛下,再次见到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白棋一个马屁拍上去。
“是看见这缸土豆种在朕的御花园里,心里在忙着咒骂着朕吧!”李世民低下头,把一片枯黄的叶子除去。
不愧是万世之君唐太宗,一下子把白棋心里的小九九看得清清楚楚。白棋嘿嘿笑着,不敢说话了。
李世民转过身,把手放进吕正端过来的清水里洗干净,用手帕擦干,然后带着白棋到旁边的亭子里坐下。
夏天的早上,太阳明媚,风吹来的时候已经开始带着属于夏天的气息,不远处偶尔会传来一两声的蝉鸣。亭子旁边的湖里,荷叶田田,有妃嫔泛舟湖上,一会便隐没在满眼的绿色中。
“朕已经看过你之前交上来的计划,关于你要在破云军内建设一个什么武器开发部,朕会同意将作监配合你,再给你派几个工匠过去!”李世民喝了一口茶,叫吕正把计划拿出来翻着。
“谢陛下!”白棋很开心,有了这个武器开发部,他的很多设想才可以实现。
“不过,白小子,你现在这样搞,好像离我和你打赌的初衷渐行渐远了啊!”
“陛下,破云军既然已经建了,臣就希望它真的能留下来,而不是像玩过家家一样!“
“哦?”李世民看着白棋,笑着说:”加把劲吧,朕的禁军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朕之前说过对对抗演习有所期待,现在则是十分的期待了,你和你的破云军是否能令朕下定决心留下来,演习过后我相信会有答案的!”
“谢陛下!陛下,破云军的训练已经一个月了,臣觉得是时候考试了!”白棋给李世民递上一份试卷样本。
李世民接过一叠试卷,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画上了图。
“这个地图与我们平时所用的不同,上面画满了方格是什么意思?”李世民指着一张虚拟的地图。
“陛下,我们平时用的是西晋裴秀的制图六体,也就是分率、准望、道里、高下、方邪、迂直,通过勾股作弦绘制成现在的地图,但是这种地图的精确率不高,在计算行军路程的时候,往往会有所比较大的偏差,所以臣就把一寸折成百里的,画上许多垂直线,把地图稿分成一个一个的小格子,代表一定的测量长度,然后就以这个尺,将对大地的测量结果绘制在图稿之上。”白棋解释了一下这种后世出现的“计里画方”的制作地图的方法:“这道题考查的是破云军将士对地图的正确使用,以加强他们对情况的判断。”
这份试卷包括了地图常识、辎重计算、行军细节安排等。李世民一边翻看着试题,一边向白棋提问,整份试卷弄明白了,已经到了傍晚的时候。
李世民把试卷收了起来,问白棋:“什么时候考试?”
“给陛下看的是模拟题,这套题破云军的每一个人都已经做过,后天考试的试题在兵部崔侍郎那里密封保存着。”白棋停了一下,抬头看着李世民说:“除了早上的文化考试外,下午破云军将会进行平时训练科目的测试,程将军已经在着手准备了。”
“嗯,知节做事,朕很放心!”李世民笑着说,就把白棋放了回去。
夜幕降临,皇城内灯火通明,里坊内只有偶尔那几盏昏暗的灯光在亮着。白棋骑马出了长安城,回头望去,整个长安城像一只巨兽一般,皇城为头,外郭为身,匍匐在苍茫的夜色当中。
天蒙蒙亮,一队禁军就已经开进了破云军所在校场内,迅速地把考试用的桌椅摆放好,上面再摆放上笔墨纸砚。崔郭礼捧着密封好的试卷,由四名全副武装的禁卫护卫着,从校场外面进来。
五十名破云军将士吃完早餐,分成五排,立正站在点将台上,程咬金披甲站在他们前面。
“今有破云军例考试之事宜,一切皆有法度,从严考试。若发现作奸犯科者,以军法处置!”崔郭礼将一面破云军旗帜插在地上,大声宣读考试注意事项。
火红的太阳从东方升起,程处默、长孙冲等五十名破云军将士按照顺序,列队来到军旗前行个军礼,之后上前领下试卷,然后在兵部监考人员的带领下,对入座,开始考试。
一名名监考人员在校场上认真巡视着,下面的五十人,有的在苦恼地搔脑袋,有的一脸恍然大悟状,有的则是一脸便秘的样子,沙沙沙的作答声在考场内响起。
校场的高台上,李世民坐在窗子后面,向下看去,然后转过头来说:“朕实在想不到,这些将士会有这么一天,拿起笔来,像国子监的学生那样,坐在桌子前安静地考试!”
“风曲的模拟试卷,臣也看过,新颖,而且非常实用,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做法!”房玄龄赞扬道,旁边的王珪点头表示赞同。
戴胄捋着短须,笑着说“云中侯此法甚妙,就是不知这五十人,是否会如我们期待这样,有出色的人才出现呢?臣以为,这份试卷的,若有人能全部做对,已经有为将之才了!”
“尚书言重了,小子建立破云军的目的,主要目的并非是培训将帅之才,而是培训拥有多方面知识的人才,除此之外,他们还要具备更为强悍的身体素质、格斗的抗击打能力,成为特种兵,这才是建立这支部队的真正目的。”
破云军的特殊性,决定了这支部队走的是精兵路线,人少而精,装备为大唐最精良的,训练是最好的,军饷是同样是最多的,但其执行的任务与风险却也是最高的。一旦战争爆发,破云军将会潜入敌人中心去,实行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