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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雪-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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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如此!,他从小不惯撒谎,他有一阵子非常苦恼,他来找我,他说梦里有个女子经常对他说话,唆使他出战,教他如何用兵,让他争取机会。此事,他只跟我一人说过,我让他跟他人休要再提!后来他遇到你,他说她来了,就是你!”我匪夷所思,有些明白弈大说的话了,说我来迟了两年,从他第一次出征到现在刚好两年,原来的真相是我的鼓励和帮助他才有了今日的成就,真没想到是这样!
    父亲牵着我的手缓步下坡,“阿萝!我要送你一件礼物。”草地上一匹赤色的小马扑闪着一双美丽的眼睛温柔地看着我,长长的睫毛美极了!“哦!父亲!”我高兴极了,我跑过去摸摸它长长的尾巴,它卖弄地甩了甩。我情不自禁地抱了抱它的头,它又喷了我一脸吐沫,我无可奈何地对它做了个鬼脸。父亲的脸上一扫沉重,大笑起来:“阿萝,你跟你娘真的一点也不同。”他突然提起我那可怜的未曾见过面的生母,我楞了一下,他瞬间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晚风里,他凝望着我,象凝望着一段伤痛。
    〃夫君!难怪你这几日止不住地往姐姐这里跑,原来这里养了个娇滴滴的小佳人啊!”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异常娇媚的声音,我寻声望去,那晚将军府里的那个锦衣贵妇蓦然地出现在坡上。
    她目光凛然,看得让人心里发冷。她的声音,却柔媚得似乎能滴出水来。
    “你来作甚?”父亲冷冷地问,那妇人的眉毛挑了挑,“我来看戏啊,我看看我的夫君到底要把准备献给皇上的汗血宝马偷偷送给谁?”她一阵旋风走到我面前,捏起了我的下巴,
    她看到我第一眼时有些惊慌,她很快把我的脸转开,看我的耳后,我怒从心生,一把打落她的手,“抱歉!我不是小佳人,也不娇滴滴?”“请自重!公主殿下。”父亲的声音有些憔悴,他一把拉我到身后。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父亲,突然扭头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然后她突然厉声道,声音象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不错吗?二十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她,总算找了个如此相象的冒牌货。你就喜欢这样的是吧。”
    “你瞎扯什么,快快回去!”父亲怒道。
    “我偏不!”她也大怒,俩人僵持在了这里。他上前拽住了她,欲拖她回去,她挣扎,甩手给了他一个耳光,她彻底失掉风度,象个村妇一样踢他,她大喊:“你这个下贱的奴才!忘恩负义的贱种!”父亲气得脸色苍白,胡须颤抖。
    我,为他难过!也为他感到无奈!一枚袖箭带着刺耳的铃声呼啸而来,贴着公主的额头过去,直直地插在她旁边的柳树干上。
    霍去病骑着他那匹白马头带盔甲象天神一样站在坡上,他目光如炬,冷冽如鹰,“你这疯妇再胡说,我杀了你!”
    平阳气得差点晕过去了,“你这黄毛小儿,明儿我就让皇上撤你们的职,抄你们的家,把你们通通杀光。
    霍大笑“你去问你那皇上弟弟舍不舍得,我们甥舅要是死了,还有谁去为他打仗,为他卖命,再说,你不又成了寡妇了吗,看看到时还有谁敢娶你这个害死亲夫的疯妇。”
    平阳这下真气疯了,咕噜一声翻了一下白眼就倒了下去,我慌忙扶了一下她。
    父亲叹了口长气,“对不起,阿萝!让你看到我不堪之面。”他抱起她,缓步向外走去。
    我也叹了口气,一阵晚风徐徐吹过,我觉得很冷。我望着小马那美丽的眼睛,“马儿,马儿,
    你也冷吗?”
    霍跳下马,尾随而下,我帮小马理着毛发,基本没理他,
    他轻声问,“怎么了?生气了?”“你这样嚣张,她回去更要闹,父亲怎么受得了?”
    我假意怪他的不懂事,心头还是高兴的他说得句句在理,总算有人帮大家出了口恶气。
    “她不敢!”霍大声道“你怎知她不敢?”“我就知道!”唉!他简直就象个孩子样强词夺理。
    “好了!”我牵着小马走,不再理他。
    “对了,”走了几步我回过头来“出征时多带些蒜头,可防泻肚,水土不服,另外可通知全体将士须发剪短。”
    他站在那,愕然!
    我怕他不懂,回头再解释:“我们那里男子多是短发,卫生清爽,可防长虱。”
    然而,真正的艰苦才刚刚开始。
    长安城门口,旌旗招展,列军如距。霍去病一身银色的铠甲,骑在战马上。
正文 12
    皇帝身穿礼服,高举酒爵,以酒祭天,风中,他的声音高昂有力,激情澎湃“朕倾一国之力,
    欲力拒胡人万里之外,万望将军不负众望,英勇杀敌,凯旋归来!”“臣,誓死效命!”
    霍的目光深邃而遥远,似已穿透长空,鹰击万里之势。他的身后,是大将赵破奴,公孙熬,我骑着那匹小汗血宝马,我给它起了个小名叫“赤雪”,(因为它浑身乌赤,四蹄却洁白若雪)我正混在那一大堆的随从和补给队伍中,仰望着这些历史上的大人物,近距离观望,亦不过如此。
    父亲站在皇帝的那边送行队伍中,他对我频频注视,眼里似乎颇有不放心之意,我回望他,点头示意没问题。
    真正的大军出行是在北地郡(在今甘肃环县),皇帝的主力都在那。五万人马,一眼看过去,就象一座城池在晃动。另外还有李广、张骞率一万多人从右北平出发,攻击匈奴左贤王,策应西征的主力。
    期间出行后,霍要我紧随他身后,他本来的意思是我不惯骑马,让我坐车,我一看车里都是些随军的歌妓,红绸绿舞,脂粉香浓,我死不肯去坐那辎重车,他后来明白过来,笑笑也就没再勉强。
    由于兵强马壮,队伍行进神速,不几日,就出了边塞,踏上了茫茫草原。(古代指长城以北的地区。也称塞北,包括内蒙古、甘肃、宁夏、河北等省、自治区的北部,南方的暖湿季风吹不到,西伯利亚的干冷空气首当其冲,气候都比较干燥寒冷)
    草原上的风光和汉家大有不同。
    蓝天上,碧空如洗,白云飘飘。草原上正当七月,成群的牛羊,湛蓝明镜般的湖泊,边界的集市上,两国的百姓还是和睦的,边境的集市上也是熙熙攘攘,重要是毛皮,布料,药材和一些生活用品,比如大米和盐,互通有无,可能因为匈努的资源比较少,生活不方便,所以他们才会经常骚扰当地的驻军,希望多一些生存条件好一些的地方。“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这是唐代诗人王昌龄的著名绝句,呵呵,我终于出关了。
    我在营中呆了几日,慢慢也了解了一些情况
    霍的得力手下几乎全是匈奴降将,选的将士都是能骑善射的低级军官,一切只着眼于战场,没有一个沾亲带故的亲友,没有一丝人情可讲,甚至连一向由皇帝指派的裨将都可以拒绝不要。
    看来他的脾性是果敢而随心所欲的。
    这日,大军的补给后援到了,里面有位当时很盛名的女太医义莒,也随着队伍来了,可见汉武帝对这次西征的决心和重视。义莒温婉秀丽,很和气,衣着也俭朴,穿着和士兵一样的服装,只是简单用一块布巾束着头发,做事时却雷厉风行,很麻利。而且,她和我母亲长得非常相象,我一见之下,很是喜欢,于是恳请霍派我去她的医药营里去帮忙。
    “战事未开,现在她那里无忙可帮!”霍忙着看案上的竹简,
    (那时没有纸),我乘机献上早已绣好的地图,又给他泡上一杯茶,果然他大喜。
    “我可以帮忙整理材药,还可以听她授课,以备不时之需啊。”我小心地说。
    “能有什么不时之需啊!”他头都没抬,只顾看那张图。“对了,你去把公孙熬将军请过来。”
    这几日因为是他的贴身随从,又怕被人识穿身份,我都憋屈坏了,白天无所事事,只能做些端茶倒水的仆役之活,夜里,塞外苦寒,我宿在他帐中,他睡在小帐外的地毯上,有时候上厕所怕人骚扰,也只好请他去放哨,他有时也苦笑:“到底我是你随从,还是你是我随从?”我也觉得不好意思。如果他放我到医药营,让我恢复女儿身和义莒大夫一起住,那一切都解决了,可是他不同意,他的理由是如果我有什么事,他跟父亲不好交待。
    离主帅的营帐不远处,就是副帅的营帐,再过去,就是医药营了,今天很奇怪,队伍才驻扎好,才黄昏,那里聚了很多人,我请了公孙将军后,也跑过去看个究竟。
    这时,药营的马夫张勇帮忙着让众人散了。
    义莒一脸愁苦地坐在案前翻着药书,原来出了边塞后,天气日益干燥,很多士兵水土不服,小肚子胀得像鼓一般,痛苦不堪,尿像血一样红,小便时刺痛难忍,点点滴滴尿不出来。战马拉尿时也嘶鸣挣扎。军医诊断为尿血症,需要清热利水的药物治疗。
    因为无药,大家都束手无策。她看到我来很高兴,但是还是很焦急,我问张勇:“你牧马时看见地面上生长的牛耳形的野草吗?就是车前草?”(我想起以前母亲常看的药书上有记载的车前草又名车轮菜、广西人叫猪肚菜、灰盆草,云南人叫蛤蚂草,福建人叫饭匙草,青海人叫猪耳草,上海人叫牛甜菜,江苏人叫打官司草,东北人叫车轱辘菜。为车前科多年生草本。生长在山野、路旁、根茎短缩肥厚,密生须状根。叶全部根生,叶片平滑,广卵形,边缘波状,间有不明显钝齿,主脉五条,向叶背凸起,成肋状伸入叶柄,叶片常与叶柄等长。)
    张勇摇摇头,“那我们现在去找找看”我拉着他向外走。
正文 13
    果然草坡深处有很多,我们采集了一大捧,“可以煮粥吃!”“还是先试试吧!”义莒还是有些不放心。我先喂了些给赤雪和银子,(霍的白马)它们焦躁不安的状态果然缓解多了,然后在粥里我又放了些,我和义莒吃了些后,感觉身上舒服多了,义莒才吩咐下去用此草熬粥给将士们喝。
    待事情忙完了,夜色已很深了,义莒还想留我说话,帐外传来张勇的声音:“云随从,主帅好象在找你。”我慌忙告辞,匆匆用托盘带了碗药粥回去。
    一进帐,帐中早已燃起灯火,霍去病还在看竹简,公孙将军已经走了。我把粥轻轻地放到几案上,他放下书简,浓眉微蹙,有些恼意,“我该谢谢你啊,阿萝,听说你今天立了大功。”我一楞,消息传得这样快?我笑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一边帮忙收拾案上的竹简,
    “不过,下次你出去时劳烦打声招呼!”他的声音有些疲惫,他用手按了按额头。“怎么拉?”我探头过去关切地问,
    “我同公孙大人商量过了,准备分兵前进,在张掖会合,然后先打焉支山,再战祁连山的匈努王庭,你看如何?”
    我侧头思付了一会,看来公孙将军这一劫怎么也逃不过了,这都是命中注定的。于是我点点头:“是,就这样吧!”
    收好案台,我正欲退下。
    他突然一把拽过我,拨开我额上的碎发,他,目光如炙,细细看了半天,我大惊,慌忙推开他,他的脸一红,松开了手,站了起来:“你脸上好脏,还不快去洗洗。”他的声音听起来软弱无力还有些仓惶。
    我如释重负,可能是下午拔草时弄的一脸灰吧,我快步进偏帐梳洗。
    再出来时,人已不在了,碗是空的,我收拾了碗筷,看到椅背上搭了一件他的外袍,袖子不知在哪里挂破了,我拿了针线,密密帮他缝好。他还是没回来。
    帐外,隐约传来乐声,我站在一个高高的草坡上望过去,几十米外,有篝火,人声鼎沸,还有嬉闹声,
    一群歌妓载歌载舞,一群军官围火而做,外面几圈站立的都是士兵,那些歌妓很专业,是皇帝特意拨来酬军的:有箜篌妓,鼓乐妓,琵琶妓,舞娘轻纱蒙面,玉脐外露,裹裙缠腰,穿得很少,几个胡将借着酒劲穿梭在舞娘其中,胡乱地摇摆着,鼓乐声曼妙而热烈,与中原的大有不同,据说音乐和乐器都是张骞从西域带回的。我看有些象现今印度的歌舞。
    霍去病和赵破奴的身边,也各依着一个容貌美艳的歌妓,正在不停地劝酒,霍手里拿着一个酒杯,目光迷离,一脸很受用的样子。
    草原上的夜风清凉中带着一股寒气,我兀自在那站了一会,正待转身,身后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云姑娘,很难过吧?”我蓦地转过声,义莒一脸微笑站在我身后。
    我万分惊讶,一时不知答什么好,过了好久,才愣神道:“大人还没睡吗?”“这样吵,睡不着啊!”义莒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你长得如此秀气,一看就是个女子。”“军中无事但欢娱,暖屋绣帘红地炉,可怜那些女子,都是玩物!”我突然有些伤感,
    “但凡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俯望坡下,“女子要自己爱惜自己。”
    “可能她们没有资本吧。”
    “我不知你的来历,但是很喜欢你,奉劝一句,珍惜眼前人!”她的声音温柔,象极了那个世上的母亲。我的心里突然涌上一丝酸楚,我把头轻轻地靠到了她的肩上,就象平日我跟母亲之间很自然的动作,
    “不可能的!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只是尽责帮助他。”我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喃喃道,她慈爱地抚了抚我的头,什么也没再问。
    霍回到帐中我已睡下好久,我听到他蟋嗦的衣袂的声音。我继续装睡,他似在床前默默站了一会,帮我掖了掖被,然后他叹了口气,打开地铺也去睡了。
    不知怎的,我想起来(浪漫满屋)里的一句歌词
    我在祈祷你不要爱我
    我在祈祷爱我的人不应该是你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你我之间不可能有爱情
    这一夜大家各怀心思,一响无话。
    第二天一早我伺候他漱洗完毕,他突然改变注意了,同意我搬去义莒那里,我大喜。
    大军又开始开拔,公孙将军和我们道一声珍重,分道扬飙。我看着他的背影在草原上渐行渐远,徒然有些凄凉。但是,就算我上前嘱咐他千万带好地图,不要迷路,又能改变些什么呢?
    历史是不能改变的。
正文 14
    自从我搬进义莒的帐篷,她也很高兴,我们甚是投缘,白天时我跟她翻晒药草,煮药制药。
    晚上我们谈古论今,她兴致来了偶尔也会跟我谈谈黄帝内经(简称为《内经》,《素问》和《灵枢》是它的两部分,其成书年代大约在战国至西汉的五百年间。从内容上看,该书是战国至秦汉医家将以前历代口耳相传的医学经验进行收集整理汇聚而成的,相当于一部时间跨度很大的中医各家学说的总汇或论文汇编。)
    古人真是了不起,内经对于刺灸理论与治疗也有比较系统的论述,且详于针而略于灸。其内容从针法的原则和方法、配穴方法、针刺工具、针刺前的准备、进针、留针、出针到针刺方向、浅深、补泻、禁忌、注意事项等都有论述,成为后世医家的临证指导。针灸治疗疾病的种类也已经涉及寒热证、热证、疟病、痹证、痿证、腹胀、飧泄等30多种病证,她说她的师傅是淳于意,(与张仲景、华陀并称汉代三大医学家)师祖是公孙光,都是汉朝赫赫有名的名医。
    我偶尔也会泄露一些我们那里的一些常见病的治疗之法和一些分科的现象,但是因为我毕竟是外行,也说不太清楚,特别是西药还有外科,内科之分,但她喜欢听,听了还颇有向往之意。有时她也跟我说说皇宫里的故事,她认为汉武帝是个伟大的皇帝,(他为了加强中央集权统治和要求进一步实现思想统一,接纳儒家学者董仲舒的大一统和尊君的理论,屏弃百家,独尊儒术,在太学中设置五经博士,宣讲儒家的经典《诗》、《书》、《易》、《礼》、《春秋》。从此,儒家思想便被确定为封建社会的正统思想。),但是他对不起后宫那些可怜的女子,“凡是伟大之人也必有可恨之处。”她又发了一句名言,一点也不避嫌。
    我仔细观察她,她主要诊断就是望色和切脉,治疗方面主要有汤剂,散剂,含漱剂,药酒,刺炙,冷敷。义莒最大的绝活就是针灸,有一天破奴将军突然高热,原因是洗头发未干,即入睡受风而引起的头痛、身热、肢痛、烦闷,相当于今天的风寒感冒。她立即用冷水敷赵将军的额头,帮助降温,并针刺足阳明经的厉兑、陷谷、丰隆叁穴,以散肌表之热。病立刻就好了。物理降温,用冰袋或冷毛巾敷额或用酒精擦浴,是现代高热病人常用的降温方法,但在二千年前的汉朝,不啻是开眼界了。破努将军病好后感激得要命,隔几日就打点野味送过来。他年纪小,身长且瘦,很羞涩,很难把他和战场上的骁勇联系起来。
    业余时间我也指点马夫张勇认识一些野菜,黄花,蘑菇,厥菜,马兰,荠菜,木耳,野蒜,再好的补给也来不及供应新鲜蔬菜。而没有新鲜蔬菜吃,人很容易生病的,每天一早,我和药房的人都去草地上找一些交给火头军,这样也不耽误行军。有时我把破奴将军送的野味用炖药的小灶烧了,送到主帅帐中,看到有脏的衣服就带回来洗掉再送过去。偶尔在霍的帐中遇见赵破奴,他每次看到我都很客气,一开口必叫我云姐姐。
    日子一天天象流水一样过去,队伍一天天接近甘洲了,霍听从我的劝告,途中遇到的匈奴百姓他没有骚扰,穷病交加的他还救济一些,有时遇见小股的敌兵只要投降的,他也不杀了,就这样他沿途还收了两个勇猛的匈奴校尉,一个叫高不识,一个叫仆多。我很为他感到高兴,因为我知道这两个虎将在这次征西战役中会为他立下汗马功劳。
    这日美丽的甘洲(就是张掖市,古称“甘州”,为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地势平坦,物产丰饶,有“不望祁连山上雪,错把甘州当江南”之佳句,张掖位于河西走廊西段,取“断匈奴之臂,张中国之掖(腋)”而得名。古为河西四郡之一,历代中原王朝在西北地区的政治、经济、文化、和外交活动中心。)就在前面了,可是公孙敖的队伍一点消息也没有,这下霍去病坐不住了,他直接来医药营找我,“公孙将军一点消息也没有,已彻底失去联系,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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