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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雪-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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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感受这首诗雄豪气度的同时,不难发现曹道宗(南朝梁时一位骁勇善战的武将)对汉朝名将霍去病有着一种的特别喜爱与崇敬。
    霍去病大胜而还,战果空前。此战,给右贤王和单于主力以沉重打击,迫使其退至大漠以北苦寒地区,巩固了河南地区,切断了匈奴东部和西部的联系,为尔后出击河西(今河西走廊和湟水流域)之匈奴和打通河西走廊创造了有利条件。
    真想不到那老人把我送到这么远的年代。
    我遇到霍去病时他正在湖边炼剑,想必他心中必有更大的抱负才会在名利之前不沾沾自喜,继续用功吧。
    “姐姐,你到底是哪里人氏?在哪遇见我们家公子的啊?,我家夫人说公子寡言孤傲,很少有朋友,姐姐是贵客,要我一定好生伺候!”雁儿粉嘟嘟的圆脸多可爱啊,就象秋天的红苹果。
    “你怎么有这么多的问题啊,小孩子不要知道太多哦!”我忍不住掐了她水嫩的小脸一把。她追着我跑,我们嘻嘻哈哈的又上街闲逛去了,出院时我看到有个妇人正在湖边的青石上洗衣,她很奇怪地用树叶代替肥皂拼命地柔搓,竟然搓出来很多泡沫。“这是什么呀?”我诧异地问,“姐姐糊涂了吗?这不是皂角树上的皂角吗?”原来是种树,树上的每一片叶都是肥皂可用来洗衣,原来老天对古人很照顾的。
    我想古人的染整技术真是不太好,衣服很容易退色的。湖水里一片红红蓝蓝的颜色。
    下午我正在房中练瑜珈,呵呵,主要是为了锻炼身体,以备不时之需。霍大步流星走进来,手里拿着脱下的银色头盔,看样子刚从军营回来,他正准备拿桌上的茶盏,我急忙上前拿起茶壶,给他斟了一杯,我已经好几天没看到他了,好歹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快打仗了吧?”我问他。
    他惊讶地看着我,咕咚咽下一口茶。
    “我看到街上的征兵告示。”他看了我半天,眼里流星闪烁,他问“你关心此事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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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找的人可能在军中。”我小声说,我缓缓从耳上退下我的珍珠耳环“这些日子在府上多有打搅,等我找到我要找的人我就走。这个算住宿费吧,请务必收下。”这副珍珠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的遗物,好象价值不菲,可是我也顾不上了,母亲从小教导我遇事不可贪人便宜,其实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应该是那块玉,那个不能给他,我现在迫切地要找到另一块。
    那老人又没说明白,如果我找不到那人,是否我自己可以回去呢?我一直怀疑我要找的人是卫青,因为那画像的轮廓跟霍去病有几分神似,只是霍年纪偏小,此时才十九岁,都说外甥象舅,书中都说卫青为人厚道隐忍,好象是我喜欢的那一款成熟型的。(唉,我那无可救药的恋父情结)再说我自幼无父,年纪上也比较符合,最重要的人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不就是父亲吗?我一定要找上机会见上一面,
    “你找的人,有眉目了吗?”他看都没看珍珠一眼,
    “还没有,我猜可能在军中。”我摇摇头,如果找不到那个人,意味着我也无法回去了。我一定要回去啊,这个没有冰淇淋没有电视的时代可怎么过啊,而且那边有很多的工作等着我。
    “是何模样?”他喝下一口茶,似乎很不惊意地问,
    “跟你有点象,只是比你大,懂吗?大的意思就是年长。”我怕他不明白,拿手比划着“找不到他,我有可能回不去了。”
    他沉默了一会,突然说:“我尽量帮你找找看。”
    我看了看他,好心的年轻人,难怪这般好运,只是不知为何总这样冷冷的。我浅笑,“你相信吗?你以后会成为民族英雄,因为战功显赫,后人对你万般景仰!”
    他低头怔怔地看我,忽然一把抓住我手腕。目光灼灼“你到底是谁?”
    “儿呀,你回来了?我再跟你舅舅说说,让他多带你历炼历炼。”卫夫人盈盈地走了出来,解了重围。
    我退后一步,揉了揉被他捏红的手腕。就在一刹那,我几乎做了一个让自己都吃惊的决定,“你带上我吧,我想从军!我可以给你当个随从!”既然那画像上的人身穿盔甲,必在军中,只有混进去,才能有机会找到那人,既然梦从霍家开始,肯定也是和他有关联的。
    霍去病嘴里的茶差点喷了出来,卫夫人也很意外地笑了,“姑娘是女子,怎可以?”
    “谁说女子不如男?我们那里女子也有当兵的,况且我还略懂医道和功夫,可以帮夫人照顾他,你看”我一抬脚踢到头顶,然后我又做了几个高难度的瑜珈动作,(呵呵,看来周日陪师父没有去白练啊),卫夫人秀美的脸上难得露出笑容:“姑娘是很厉害啊,舅舅家的晚宴,你带她一起去吗?”她的脸转向她心爱的儿子,她在看他,而他在看我。
    当他看我在那举胳膊抬腿做高难度动作验证自己有功夫时,黑眼睛里似乎也流露出一丝暖意,“姑娘家,成何体统?你,换套衣服,今晚先当个随从。”我高兴极了,因为晚上终于可以见到卫青了。卫夫人不解地看着儿子“为什么要她当随从?”
    霍去病的嘴角轻撇了一下“当随从好,省得平阳看到她又起歪心。”
    “去病!不要乱说话!”卫夫人紧张地看看四周,示意他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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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青的大将军府邸坐落在长安城的西面,夜幕低垂,华灯结彩,笑语喧哗,大厅里衣香鬓影,宾客满堂,真是热闹非凡啊!
    主座上倚案坐着一中年美妇,那妇人高高的发鬓,满头的珠翠,一双眼睛水波灵动,眼尾上翘,嘴唇很薄,乍看珠圆玉润,细瞧瞧就感觉皮肤不好,疙疙瘩瘩,脸上敷着厚厚的脂粉,她胳膊裸露在外面,斜披着明黄的轻纱,想必这美妇就是平阳公主吧!好象只有皇族才能穿黄色的衣服。
    不知怎的,我第一眼看上去有着深深的厌恶,可能我在工作上一直不太喜欢跟过于精明的人打交道,这个女人一副天生精明像。
    “你跟紧,不要丢了”霍回头大概看到我东张西望的样子,小声嘱咐了我一句。他直接穿过大厅,进入内堂,我回首望去,大厅里正有歌妓在献舞,舞姿曼妙,美人如画啊!我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他拽进去了。穿过几个回廊,我们来到中院,书房里有人在说话。一个穿着白色麻制长袍的中年男人站在那背负着手,身材魁梧,黑发如云,发上束着紫金丝带,他声音浑厚低沉,中气很足:“那就从北地郡(在今甘肃环县)出发,直捣祁连山,如何?你同公孙熬一组和霍将军东西两侧会合,合成夹击。”他的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庞大的圈,然后有力地合在一起。另一人锦衣丝袍,面容蠼螋有须,端坐椅中,正仔细聆听“舅舅!”霍立在门边恭敬地轻喊了一声。
    “是去病啊,快快进来!”中年男人蓦然转身,我大吃一惊,此人的面容简直就是霍的年老翻版,只是脸部线条稍柔和一些,不象霍那样硬,还有他的头发和胡须已有少许的白了,看得出岁月在他身上沉淀下的风霜,但是他的神态从容,气质高贵平和,目光睿智,不似霍那样的孤傲冷清。他,应该就是卫青吧!我的心怦怦直跳,怎么比画像老很多啊,还有,似乎很疲倦。看来,他也不是我要找的人,年龄对不上,或者画得是他年轻的时候。见面的一瞬间,我心中翻江倒海,已是滋味百番。
    霍应声进去“见过张骞大人!”他对那位老者鞠身施礼,老者慌忙还礼;“霍将军客气了。”张骞,史书上那个出使西域的张骞,被匈奴扣在手里十几年的张骞,不会吧?
    我低眉垂目,侍立在门外,没敢进去,好象也没人注意到我。他们三人在里面对着地图又商讨了一会,都是关于战争的一些策略以及对敌方的一些分析和关于军队补给上的一些问题。我听得甚是无趣,尖着耳朵听着远处那隐约的丝竹声,我从门边挪坐到石阶上,开始哈欠连天,昏昏欲睡。
    过了不久,张骞开始告辞,我慌忙起身恭送,我想我还是要尽到一个侍从的本份吧。突然听到卫青的声音;“姑娘还不进来吗?”我看看周围,好象没人,是说我吗?我迟疑着进去了,卫青的目光真是锐利啊,刚才不过扫了我一眼,就知道我是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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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青的目光在灯下有些迷离,他静静地看着我的脸,呼吸似乎有些急促起来,脸色由红转赤,又由赤转白,最后好象变成了死鱼的灰色了,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眼里似乎闪过一丝痛楚,面容很快恢复了平静:“你叫云萝?”
    “是的,大人!”我低眉没敢看他,“抬起头来!”我迟疑着抬起头,卫青走过来颤抖着伸出手拉下我束发的布巾,一头青丝瀑布般洒落下来,我不知所措退后了一步。
    我疑惑地望向霍,他却在烛光的阴影里双手抱臂饶有趣味地静静站着,一言不发。“果然是你,真是太象了!”卫青的手似乎想摸我的面庞,迟疑了一下后又落到我的发上,“你娘可好?”“回大人,我母亲早已经过世了!”我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问候起我母亲。“哦,原来如此!”卫青象受了什么打击,他就近找了张椅子坐下,人似乎一下苍老了很多,他抬眼看我,目光有些空洞,“那弈大师傅有带口信给我吗?”
    “弈大?什么人?不认识。”我缓缓摇头。
    “那你怎么来的?究竟为何而来?”我都搞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了,一头水雾,我迟疑着,试探地说了一句,“玉带我来的,我来找另一块玉,还要带走一个人。”不对,独眼师傅说了,天机不可泄露太多,否则会遭天谴的,我不能再多说了。卫青盯着我的眼睛又看了半天,最终他叹了口气:“有时间
    一定听听姑娘的故事,今天太晚了,你们先回吧,霍将军!你要替我好生照顾这位姑娘!”他似乎很疲倦,又似乎心乱如麻,低垂着头不再看我们。
    霍低声诺了一声,拉着我默默地走了。我临走前充满同情地瞄了卫青一眼,好象看到他眼里隐约有泪水,我的心似乎也有些潮湿,有些沉重,怎么回事?母亲刚过世的时候我心里也有这种感觉。
    我们回去的路上没有骑马,霍牵着马,与我缓步走在大街上,街上很寂静,他低垂着头,似乎心思重重,我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跟着他走,走着走着又叉进一条小道,我发现路好象有些不对,不是来时的路,我依然沉默着,我想他要做什么自有他的道理,不知怎么了,我对霍有种莫名的亲切和信任,可能他是我穿越来这里遇到的第一个人,抑或他是不问来历收留我的人,但是我仔细想了想他最终的结局,心里瞬间很悲伤,他的生命就象璀璨的烟花,是那样的绚烂而短暂。
    拐了一个小弯后,银光洌洌的大湖一下出现“云雾湖!”我吃惊地看着前方,月华初上,无数个萤火虫在芦苇间竹梢上漫空飞舞,天上轻云浮动,星辰寥寥,远得象看不到边的灰色梦境。
    霍放开马,他登上湖中的木排桥,走到最前面,他坐了下去,他又用手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于是我也坐了上去。他没有看我,他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地方很静,我从小在这习武。”
    凉风习习,他的轮廓在夜色里有一种萧瑟的美,不知这个年轻人心里乘载了多少的沉重和苦痛。我安静地看着他,始终没说话,我想他现在需要一个聆听的人,而我也需要了解更多的史实来做出自己正确的判断,今天晚上我真的有些糊涂了,难道我的猜测是真的?卫青就是那个人?真的是我父亲?霍看着湖面,忽然落寞地笑了一下:“很多人,在世上不是为自己活着。”
    “你说自己还是卫青?”他忽然侧头看了我一眼,眼里很伤感“我说一个故事给你听好吗?”
    我点头。
    “从前有一个很苦很苦的孩子,他的母亲是个富户人家的奴婢,与人私通生下了他。众人看不起他母亲,因而也看不起他,他生父听说是个儿子后把他要了过去,但是他们家已经有了很多儿子了,他的生父也不管他,他在那里受尽了辱骂和折磨,他每天在山上放羊,还有做很多苦力,他母亲听说后只好把他要了回去,虽说奴隶的孩子还是奴隶,但是起码衣食无忧,精神上也没那么痛苦。
    这个大户人家养了一群歌妓,里面有个自幼收养的小歌妓聪明伶俐,她非常同情这个男孩,因为歌妓可以接触到书籍,于是她经常偷些书籍给他看,说一些鼓励他的话,这个男孩也非常聪明,他对领兵打仗,军事上的书籍特别感兴趣。可是苦于没有机会,慢慢地,男孩长大了,长得异常英俊神武,做事谦恭有礼,很得这户人家的喜爱,特别是这家骄横的小姐,非常迷恋这个男孩,但是男孩的心里只有那个可怜的小歌妓和报效国家的志向,再加上身份悬殊,他只好疏远小姐,小姐因此很怨恨他。
    后来也许上天可怜他,给了他一个翻身的机会。有天,这家有权势的少爷看中了这个男孩的姐姐,不顾身份悬殊娶了她做妻。于是他也得到了赏识,从宫监、侍中一直擢升为太中大夫,他为人谨慎、虚心、干练和勇敢,所以他的姐夫非常重用他,后来他提拔为将军,战场上他所向披靡,被封为关内侯。再后来又屡立战功,皇帝派使者捧大将军金印在军中封他为大将军,权势炙手可热,朝中将相看到他都行跪拜之礼,他手下门客也众多,其中有不少能人异士,其中有个叫弈大仆算的本领最强。
    这个时候,这家的小姐早就嫁了,但不幸又很快死了丈夫,所以她满腔的仇恨都对准了这个小歌妓,她固执地认为她今日的不幸都是因为小歌妓,是她阻挡了自己的幸福。小歌妓这时早被将军赎了身,但因为身份卑微,她一直不肯嫁给将军做正室,这一年,将军又上战场杀敌,他临走时特地留下了弈大陪伴夫人,谁知身怀六甲的夫人在家被伪装成匈奴人的杀手追杀,奄奄一息,幸好弈大拼命相护他们逃到云雾湖,就在追兵拔刀相向的时候,将军的姐姐带着人马赶去了,不知他们说了什么,弈大和夫人就在湖边突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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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拉?”我迷惘地看着他秀挺的侧面,,不知不觉中,泪水爬满了我的脸庞。
    “再后来,将军把这个湖封了,不准任何人靠近,他迫于家族和国家的利益娶了那家的小姐,又娶了妾生子,但是他心里很苦很苦,他等于牺牲了自己的爱情成全了他的家族和国家,但是他从来不曾忘记过她,他一直在默默等候,因为弈大临走前说她会有个女儿,会从两千年后回来找将军。众人都当他在说疯话,但将军相信,他在附近建了房屋,命人看管,就是我们现在住的地方,他,一直在等!”他看着我,一扫平时的冷冽,满眼怜惜之意,他伸手抚了抚我在夜风中乱舞的长发“阿萝,是你吗?”他低声道,
    “我不知道。”我拼命摇摇头,声音哽咽,“真的不知道!行凶的人最后查出来了吗?”
    “后来有谣传说杀手是那家小姐命人伪装的,随之皇上又不让查了,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这时候,将军已与小姐成婚,悔之晚耶!”他的手臂坚强有力,轻轻环住了我的肩,我的头还真有些晕呢!
    我叹了口气:“那个将军就是卫青,那个小姐就是平阳公主,将军的大姐姐就是你母亲,小姐姐是卫子夫皇后,那个有权势的少爷就是当今皇上刘彻吧”“是的!”他低声应道“这些我也是才知道的,我母亲认识云夫人,她们都曾是信阳府的歌妓,当时弈大说云夫人伤势过重,只有带她去未来世界求医,弈大曾经和天外神人有过接触,将军相信他有这个本事,你一来我家,母亲一眼就认出了你,你有着和云夫人一摸一样的脸。舅舅知道后一直在问你的情况。今晚特地让我带你过府再确认一下”他轻声细语缓缓说出事情的原委,我听在耳中,不讶于听到惊雷阵阵。
    我心中波涛翻滚。我情不自禁用手抱紧了自己的膝盖,把头抵在自己膝上,发出梦呓一样的声音“云夫人?”“是啊?”他似乎有些诧异:“你娘姓云。”我的脑子里乱哄哄的,周围一切似乎一下安静下来,远处隐隐飘来荷的清香和蛙鸣的恬嘈声。
    “你没事吧?”霍关切地看了我一眼,我用力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没事,突然知道自己姓氏的来历,还有,突然冒出来这么多亲戚多少有些不习惯呢,对了,我们俩也算得上是表亲吧?”我嘴里咕咕囔囔说着,还努力对他笑了笑,“我还一直以为云姓是抛弃我母亲的那个男人的姓呢,我一直耿耿于怀想改姓呢。”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背。
    “如此美的月色,没有酒真是可惜啊,来来!我给你跳一段舞吧,谢谢你讲的这个故事!让我的人生翻开新的篇章!”我豪迈地站了起来,这样坐着,心头徒生凄凉,我实在坐不住了。“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我低声吟唱,赤着双脚,披散着头发,举起双臂,迎着月华,甩袖,转圈,我胡乱地照着以前电视上放的节目乱跳了一段,眼里却有清泪不断涌出。他斜倚在栏上,一脸的微笑,看得很认真。跳完,他鼓掌,“真美!”听得出是真心话!
    我们又静静坐了一会儿,夜风清凉,带着些荷花特有的甜香味道,我开始跟他讲我的那个世界,我的母亲和外婆,我的工作,我的学业,我的朋友,我的师父,我的生活,一直到最后那个一只眼的老人,他一直静静地听,带着跟他的年龄不相称的一份理解和成熟。讲着讲着我困极了,到最后我靠在他肩上时我都有些口齿不清了,“反正……如果……他真的是我父亲,我接他回去颐养天年……只是还要找到……另一块玉……”然后我就真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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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醒来时已满室的阳光,我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丝毯,“小姐,你醒了?”雁儿端了热粥过来,另外打了盘清水放在木架上,我梳洗完毕坐下正欲喝口茶,“小姐,昨夜是少爷抱你回来的,你可真幸运啊!”雁儿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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