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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看看那个小姑娘,回头对我宛尔一笑,一切深意,尽在不言中,那个小姑娘叫倩碧,岁数不大,很伶俐的小模样,讨人喜欢,不知怎的,我突然想起那个世上一只洗发水的广告,“一梳到底,乌泽柔顺,倍加光泽!”呵呵!可能是同名的缘故吧,
这里环境清幽,我们坐的是单间,门前有挑起的竹帘,对着庭间,庭间铺设了假山流水,还有若干琵琶妓的弹唱,不过传过来的声音很小,这样很方便屋子里人的说话。
期间有美丽的侍女送茶水过来,小小的紫砂壶,若干的小茶杯,氤氲的茶气和白雾熏蒸而上,迷湿了人眼。
李乐师身怀盖世乐技,也是极清高之人,他并不喜爱龙井,碧螺春一类民间偏俗的一类名茶,他喜爱的是一个小地方的茶六安翠眉,我们也只好跟着他喝,茶水苦中带涩,
然而在唇间辗转过一遍,似乎又有些生生的甜香味,果然别具一格。
那间,赵破奴已迫不及待地把滚烫的汤包送进嘴里,“各位,请用!凉了不好吃了。”他刚吆喝了一嗓子,只听得“磁”一声,那油腻的汤汁喷了正好坐他对面的李乐师一身,想必李延年平时极爱清洁,身上素来是一尘不染,赵破奴慌乱之下,似乎想拿衣袖去檫,我赶紧阻止了他,丢过去一块手绢。幸好,李延年只是淡淡一笑,脸上并没有异样。
一番忙乱之后,众人重新归座,喝了好多茶后,我也感到真的有些饿了
,于是我大开吃戒,因为怕重蹈赵破奴的喷汤覆辙,我悠然地掏出一根干稻草的径,掐去两头,我把它用茶水洗干净,插入汤包里,然后我狠命一吸,美味的汤汁尽入口中,众人万分惊讶地看着我,好象我是个外星人,特别是倩碧,小姑娘的眼珠都快掉下来了。
我停下来,看看他们,又从怀里掏出许多,“人造吸管!又便宜又好啊,跳楼大杀价,挥泪大甩卖啊1”
众人的手……瞬间都向我伸了过来。
正文 42
吃饱喝足以后,李延年的兴致也来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支玉笛和一张谱,兀自坐在那里吹奏了起来,曲声悠扬曼妙,似乎又夹杂了许多的愁怨在其中。倩碧看着那谱上的词不自觉地跟着哼唱了起来,
亭皋正望极,乱落江莲归未得,多病却无气力。况纨扇渐疏,罗衣初索,流光过隙。叹杏梁、双燕如客。人何在,一帘淡月,仿佛照颜色。
幽寂,乱蛩吟壁。动庾信、清愁似织。沈思年少浪。笛里关山,柳下坊陌,坠红无信息。漫暗水,涓涓溜碧。漂零久,而今何意,醉卧酒垆侧。
一曲吹罢,我总觉得这曲调似曾相识,我似乎想起了点什么,李延年笑道,“请云姑娘起个名罢,明日中秋皇宫大宴,我这个正发愁呢!”
我挠挠头,嘴里谦虚道“我哪有什么学问能够起个好名字,既然是舞曲,不如就叫((霓裳舞衣曲))吧,恭贺先生明日一曲惊人。”
李延年拊掌道,“(霓裳舞衣曲)甚好!甚好!姑娘果然不负所望”
我淡然道,“先生太客气了。”一回头,接触到去病的似水目光,心头一高兴,我的兴致也来了,“先生,如不嫌弃,我哼唱一些我那边国家各种风格的名曲,先生以做参考,只是我才艺不高,歌词不记锝,曲子也记不周全,仅做参考啊!”
于是我哼了(秋日思语)(至爱丽丝)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月光交响曲)
巴赫的(触技曲,无言曲)都是一些平时我喜欢的钢琴曲,最后我甚至还哼唱了一段(梁祝小提琴曲)又给他们讲了一段梁祝传奇,
刚听罢我的说词,举座一片沉寂,众人目瞪口呆,半晌无话。
李延年半天才缓过神来,惊诧道,“天朝真是能人济济,李某人今日得以耳目一新,心,甚向往之。”
我笑起来,“只要DAYDAYUP,GOODGOODSTUDY就可以了。”
“是何意?”乐师真是好学,孜孜不倦地下问。
“哦!是我们那里的一句直译的外国话,意思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多加练习就可以每天进步了。”
李延年大喜道,“多谢姑娘指点!”
霍去病的手懒洋洋地环上我的肩,他眼里寒星闪烁,似乎突然之间很紧张,“先生,我和云姑娘还有些事,先行一步了。”
“明日皇宫大宴,姑娘可随将军来吗,在下新排的舞曲想请二位观看。”
“有缘的话,会看到的。”去病一边心不在焉地说话一边拉起我急急地向外走去。连跟其他人告辞的话都未说,我踉跄地跟着他,不知他是何意。
刚出院落,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另一个单间里急冲了出来,软软的童音里似乎带着哭腔,她的汉话说得也不是很标准,“我不要吃包子,我要见母妃!”后面一个熟悉的白色背影疾步上前,搂住了那孩子,他颓然地叹了口气,嗫嚅道,“怎么说你也不信,她……早已不是你的母妃,乖,听话,吃过饭,我就带你去买好玩的。”“我什么也不要,我就要母妃!”
那孩子哭着回转身,正好看见站在角落里的桂花树下泪流满面的我,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惊又疑地望着我,我软弱地叫了一声,“塔娜!”
那孩子殷切的小脸上,突然象绽放开鲜艳的花朵,她象一支离弦的弓箭一样直向我冲了过来,我一把搂住了她小小的身躯。
呴犁湖蓦然回首,琥珀色的眸子里春光明媚不在,满是沧桑。
墓地我感觉到去病扶在我腰间的手臂变的铁硬,我恳求地看着他,‘给我一点时间,我能处理好,”
他的浓眉微微蹙起,眼神转而忧郁,然后他的手臂一点点抽离,“一个时辰,你自己好好把握,我在大门那等你。”他的声音低沉,有努力压制住的微薄的怒意,然后,他头也不回地穿过那些愕然的歌妓,走了。
然后,我随呴犁湖回到刚才他们包下的茶室,里面竟然还有两人,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原来正是草原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大塔娜和她的哥哥哈斯,半年多未见,大塔娜似乎象雨后春笋般一下拔了高,长成了亭亭玉立,俊俏的大姑娘了,看到我进来,她和哈斯都恭敬地行了礼,我苦笑,赶忙还礼,我现在已经不是萨仁王妃了,不能熟视无睹地接受这种大礼。
小小的塔娜窝在我的怀里,不时用手抚摸我的面庞,她大概以为自己在做梦吧,我柔声安抚她后,和众人寒暄了一会儿,哈斯这次对我的态度很奇怪,一直很友好,他看看我,又看看呴犁湖,欲言又止,后来他还是忍不住说了,“云姑娘,大单于对于二殿下私自放走你,异常震怒,已经决定传位给大王子了……”呴犁湖冷冷地打断了他,“不要说这个了,我本来就未看重那些。”然后他望着我,眼里尽是苦涩,面色更加苍白,“听说云姑娘同霍将军马上要大婚了,恭喜了!”
我低头垂目,不敢再看他“是的,还有月余……”我从怀里掏出那只耀眼的黄金镯,默默地放在了几案上,“殿下的深情,我……只有辜负了,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呴犁湖一声长笑,他颓然道,“我大匈奴子民送出去的礼物,岂有收回之理?”
我抬眼看着大塔娜,那姑娘的一双美目正异常专注地盯着呴犁湖,满脸的深情……厚意……
我转念思想,把手镯戴在了大塔娜手上,“这份礼物太厚重了,竟然是匈奴的命脉,的确不应赠于外族之人。就算我送给小妹妹的,留个念想吧。”
然后我重新望向呴犁湖,“忘了我吧!殿下!。生命如流水,奔流到海不复回,重新开始!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她人一个机会。“
“可是……你终究没有给我……任何机会。”他神色忧伤,却依然固执道。
我望着他,有些无奈,“缘分都是上天注定好了的。来生……希望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无论如何,希望你幸福!”
我亲了又亲小塔娜,正准备站起来,她慌张地抓着我,“母亲要走了吗?父王!父王!你快留住她!”
呴犁湖从我手里接过她,黯然道,“你快些走吧!”
我望着塔娜,情不自禁失声道,“塔娜乖乖的……塔娜长大就明白了……
母亲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能为任何人停留,母亲要走了……会在另一个世界……关注你。塔娜一定要听父王的话……”呴犁湖立在窗前始终背对着我,用身体挡住哭闹的小塔娜的目光。“呴犁湖,谢谢你!”最后……我看他一眼,,当作永别终于,我挺直了背,艰难地从那个房间里走了出来,脚步仓然来到大门口,
正文 43
门外,一地粲然的阳光,那人在马上对我伸出了他的大手,就象我刚来到这个世上遇到他一样,我没有迟疑,接住他的手,他拉我上马,一骑两乘,银子绝尘而去。
接下来的日子是忙碌和昏庸的,西线无战事,霍去病开始沉迷在我规划的社区蓝图当中,他找了大批的工匠,开始修筑理想之城,物力,人力的消耗都是前所未有的。后来,秋月把他的喜服也送了来,他的喜服虽然比我的逊色了不少,却也是金丝银线,针脚细密,万里挑一的,他看到了似乎也很高兴,不知是为了即将来临的婚事,还是为了秋月的心意,毕竟,被人惦记着总是件让人高兴的事。
随之的第二天,皇宫的十五夜眼宴我没有去,当臣子的父亲卫青和去病都去了,听说皇帝要在披香殿展示李夫人新编著的舞蹈和新乐,然后要去摘仙台让弈二请仙人下来与君臣共饮。我都替弈二先生捏着把汗,都不知他如何糊弄过去。
义莒大人,这晚,却意外地回来了,她脚步浮沉,脸上轻泛红晕,似乎也喝了点酒,我扶她去屋里,帮她脱掉鞋袜,又给她泡了一盏绿茶奉上,她喝了后,人清醒了很多,
她望着我的眼睛异常地清亮,然后她把一直遮面的头巾和碎发整齐地挽在脑后,月光合着油灯昏黄的光,我突然发现义莒大人竟然美得惊人,皇宫里最美的应该算是李夫人了,但是李夫人到了她身边,犹如涓涓小溪如辽阔之大海,低微小草如高耸入云之大树,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她脸上的每一处五官,线条,都是无与伦比的优美,流畅。
我仔细再看看,心底泛上来一种熟悉的感觉,总觉得她有些似曾相识,到底是在哪里,我一时也想不出来。
义莒大人见我打量她,谦和地笑了笑,“怎么,不认识我了?”
我衷心地夸了一句,“母亲……真美!”
义莒大人笑着打趣我,“现在霍府里最美的人应该是你,新娘子最美了。”
我羞红了脸,然后我终于下定决心向她和盘托出,因为我需要她的帮助,于是在明恍恍的月光下,我把我离奇的身世,莫名的穿越,艰难的历程,意外的亲人,天定的缘分,逃不掉的宿命……一一娓娓道来,随着我的诉说,义莒大人的脸色在月光下或明或暗,或忽喜忽悲。
终于我说完了,大人望向我的眼睛里有潮气涌动,她的声音暗哑,她对我伸出了手臂,“哦!阿萝!……我可怜的孩子……”她有些哽咽了……似乎无力再说下去,然后她又撑着说了下去“枉你喊了我这么长时间母亲,我也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要告诉你呢!”
我茫然地凝望着她,心里因为刚才的诉说有些激动的情绪还未平复过来,
她长叹了口气,望着我的目光很温柔,也很悲哀,
“我的真名是莫惠儿,和少儿,子夫还有你的生母云灵芝当年都是平阳府的歌妓,当时人称我们三朵花,三人当中你的母亲云灵芝歌唱得最好,人称“云雀,”她长得美人很聪明,很得你父亲卫青的欢喜,当然那时你父亲还是个穷小子,你母亲可谓是慧眼识英雄,经常偷书窃画鼓励他学习兵法以便将来出人头地。而少儿的琴声最悠扬,又弹得一手好琵琶,人称“神音”,三人中,她的性格最平和,内心也最坚强。而我,“她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因为这张脸的缘故和会跳舞的特长,大家都叫我”飞凤”,那一年,我和少儿刚好十四岁,你母亲比我们大两岁,我们正值天真烂漫,做梦的好年纪,当时府里有传说,说是平阳公主是准备把我调教好献给当时的太子,也就是她的弟弟现今的皇帝的,然而这些,我都没有放在心上,那时我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舞蹈上,我盼着有一天……我能成为大汉的第一舞者,这是我毕生的宿愿,也是当时长安所有舞妓的最高梦想。
然而,老天很快带着惩罚来找我了,这一年,平阳府邸来了一位入幕之宾寒儒霍仲儒,我们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正是三月早春时节,他一身白衣,相貌清雅儒俊,坐在纷飞的梨花之下,教授曹府的两位公子读书,听说他学问深厚,天文地理无所不知,琴棋书画无所不晓,是当时曹府重金挖来的人才。不知是因为云姐姐和卫将军恋情的唆使,还是因为草长莺飞的早春季节,我和少儿立刻春心萌动,同时爱上了这个穷书生。而这人,也造就了我日后最大的不幸,”说到这里,她双目微红,声音有些哽涩,我安抚地抓住了她微微颤抖的手指,心里的疑团愈积愈大,我更仔细地聆听。
“所谓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因为我的美貌和才情,霍仲儒很快注意到了我,隔三差五他会送我一些小物件,几首小诗,邀我去城外见面,我在他的关爱和引诱下愈行愈远,愈陷愈深。不久,少儿渐渐就发现了我们的秘密和诡秘的行踪,她很快冷静下来而且数次婉转提醒我平时做做梦也就罢了,千万不可造次,,因为我们都是自幼卖身为奴的人,性命都不是自己的,又哪里来的恋爱自由,可怜我当时意乱情迷,一意孤行,只认为少儿是嫉妒我得到了霍仲儒,故意说得狠想离间我们,再加上当时男未婚,女未嫁,我想即使有一日东窗事发,我因为大小宴会主人的赏赐也积攒了不少银钱,大不了我请脱奴籍,索性嫁给他远走高飞,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当日喜欢的……却是如此懦弱窝囊……没半点出息的男人。”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油灯昏黄的微光照得她的脸通红,她的神情,愤慨里夹杂着无奈和忧伤,我不知不觉地握紧了她的手。
“不久,云姐姐被你父亲接走了后来听说过上了好日子,有了前车之鉴,我似乎也有盼头了,这年我已经十六了,已经出落得楚楚动人了,见到我的人都说我长得美,公主对我的疼爱也格外得多了些。就在此时,我怀孕了,我惊恐之下又有些甜蜜,自从同他私通以后,舞蹈似乎在我心里也不是那么重要了。我盼着他能早做些举措能解决我的难处,然后我能光明正大地诞下我们爱情的结晶,我希望他能尽快向平阳提亲,谁知我一再催他,他却吞吞吐吐,一拖再拖,很快过了三月之约了,大概是因为我自幼习舞的缘故,我的骨骼比一般人柔软,再加上素来苗条,所以我的肚子是不显的,就在这一日,府里得到通知太子殿下过几日会来,我必须要献舞,大家私下在传说平阳公主会趁此时把我献给她弟弟作为回朝的礼物。于是我急急地去找霍仲儒商量,谁知……谁知……”大人的声音开始凝涩,充满了幽怨,“那人……竟然心中害怕,弃我于不顾,自己连夜逃了……他这一走,,我这才感到五雷轰顶,整个人懵掉了……”
“后来如何?”我渐渐地,有些明白她的身份了,难怪她事事百般袒护霍去病,原来是这样!
“后来太子来了,公主果然派我去陪侍太子,我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向公主和盘托出,就在那样危急的情况下,我为了顾及他的安危,死也不肯说出他的名字,
公主果然大怒,但是家丑不可外传,她虽然狠毒,但她也是顾及名声的人,毕竟我的肚子里还有一条命,于是她一面把我关押起来,一面派人细细寻访霍仲儒的下落,虽然我不曾说出他的名字,但是从他突然逃走的行径,再加上平日与我亲密的关系,众人也猜到是他。就这样,我在最下等的柴房里做着最粗重的活,周围的仆役丫鬟借故经常欺负嘲笑我,我都默默忍受着,不知怎的,云姐姐好久都没消息了,只有少儿经常偷偷来看我,有时塞点吃的给我,有时塞点钱让我打点一下周围的人,她一直鼓励我挺下去。就这样,我从天上一下掉进了地狱,无数个日日夜夜肉体上的折磨物质上的匮乏我都能忍受,可是最让我伤心的是,刚开始我还抱了希望以为他是一时懦弱糊涂,才弃我于不顾,时间久了,他会回来向我忏悔的,
可是那人如同小船入了大海,再无半点踪迹和消息,似是彻底从这世上消失了。渐渐的,我心如死灰,抛却了当日的柔情蜜意,简直是一种耻辱,我的心中除了怨恨只有怨恨”她的声音渐渐平滑,已经听不到当日的半点伤心,可是也听不出所谓的仇恨,我想物及必反,她当初肯定伤心透了。人才会渐渐麻木。
“可是有一天,我因为一时失手打碎了一个碗碟,结果又被管房的妇人漫骂,心里一时气愤,也是在万般无奈之下,我跑到井边想自我了断,就在此时,去病在我的肚子里狠很地踢了我一脚,他好象在说,‘你还要再错下去吗?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一下清醒过来,“孩子……孩子……是无辜的,再艰难……我也要生下他!”
去病!果然是去病!我的眼泪终于止不住地下来了,为大人!
也为自己!
“不久,因为你父亲的帮助,少儿脱了奴籍,临行前她来跟我告别,我这才知道原来云姐姐遭了人暗算,两年前就失踪了,那时大将军打了几次胜仗,新皇帝的宠爱日胜,少儿一再保证她安定下来会求大将军把我也赎出来,就这样,当年的三朵花各自飘零了,其中只有少儿的归宿稍好一些。
于是我觉得老天也算可怜我,总算还给我留了一丝希望,可是我日等夜等,一直不见少儿回来,好不容易她托人带信给我,原来将军一直在塞外打仗,公主故意刁难她,连见面的机会也不给,她让我一定安心忍耐,她会让我重见天日的。
可怜我人在屋檐下,怀着身孕,日日做着重活,又能忍耐到几时,不久,去病就早产出生了,而我因为难产气息奄奄,被公主她们误以为我已死,于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