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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于称为“撑梨孤涂单于”,意为天之骄子。他们打仗一般要看月亮,月圆而出,月损而归,大单于每天早晚都要拜祭太阳,但是匈奴人的宗教观念的不浓厚,他们永远是为了财富杀人,而不是宗教狂热。所以当他们历代搜刮来的财富越击越多,他们就用日月之名建了一个宝库,以便日后建国之用,而大单于和大阏氏的一对黄金手镯,则是开启日月宝库的钥匙,也是匈奴最高统治者代代相传的信物。
“你们看,红蓝绿三种颜色的宝石,分别做成太阳,月亮,星星的形状镶嵌在其中,金色代表大地,难道传言是真的?否则手镯怎会在二王子手上?”赵破奴似乎很迷惑,他把手镯递还给我,
义莒大人浅笑,“要是我就不舍得还了,价值连城啊。“然后她话锋一转,“阿萝,你父亲也在拼命找你,他说他找到一个人,可以帮帮助你回去,”
“何人?”
“具体我也不知,好象叫弈二先生。”
“是真的?”弈大弈二,应该是兄弟俩,我心中一喜。父亲,好久不见,您一切可安好?
“还有……”义莒大人点头,她指指楼下,“霍将军在马车上,”
我奇怪,“他为何不上来?”走到窗前,果然霍去病正在树下来回镀步,似乎心神不定。
“他不敢啊,”大人微笑着推我,“还不快去!”
“母亲!”我笑她,“您真应了我们那边的一句话!”
“何话?”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义莒大人大笑,赵破奴也跟着傻笑
正文 37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汉朝和匈奴之间很久没有战事了,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霍嬗已经满月了,小小的人儿抱在怀里白胖胖的,肉墩墩的,一身的奶香,好玩得很,他出生到这个世上见到的第一个人……是我!
一双乌黑清亮的大眼睛,象极了霍去病,大家都很疼爱他。秋月因为生产途中大出血差点出事,幸好在关键时刻我想起了幼时看到母亲处理此类事情的土法,拿了一根粗布绳死死地勒在了秋月的腰间,义莒大人又熬了很多又黑又苦的中药给她吃,她好不容易才保住了一条性命,不过,人变得很憔悴。
有时我看看温柔贤淑的秋月,再看看她怀里憨态可掬的婴儿,心底的温存和不忍一丝丝无限地蔓延,这个婴儿的降生,突然改变了我的很多想法。如果……没有我的存在,她们……应该会更幸福!渐渐地,归意……在我内心深处慢慢聚集,久久挥之不去。
在这期间,我在父亲的安排下秘密地见了一次弈二,大半年没见到父亲,他的须发都有些斑白了,可见他的精神压力有多大,父亲望着我,眼里有雾气在流动,“阿萝,受苦了,我留你在此地,有可能是个错误。那孩子……你真得……不介意?”
“父亲,很多事,都是命中注定的。那孩子……我也很爱他。”但是想起霍去病一面笨拙地抱着那娇小的婴孩,一面偷偷瞧我脸色的目光,无论如何,心里还是不由自主感到被刺痛了。
这次见面父亲还带给了我一个他认为的喜讯,他说朝廷之所以一直没有直接同匈奴最强大的守护者大单于和左贤王面对面的交锋,是因为他们的弯刀是用了西域最好的金钢做成的,汉朝的武器比不了,但我上次给他的腰环经过冶炼师傅的反复实验,现在终于出来一层合精钢,比铁强韧万分,可以用在骑兵的长刀上,这样,很快就可以打一场恶仗,可以彻底地摧毁匈奴。
我长叹了一口气,“父亲,你们也要给别人留一点生存的余地吧,我在匈奴住了大半年,大单于下面的王爷各自为政,很难管束,所以有可能经常骚扰边境汉朝的百姓并非是单于的本意,女儿现今对汉匈之战有了新的看法”
“你接着往下说”父亲似乎很想听完我的意见。
我迟疑了一下,“如果大单于真的有野心,那么在河西战役之前,匈奴倾国之力,单于手下所有的王爷都是一条心,铁骑钢刀,直接攻进大汉之地,直捣主力军队和皇城,而不是小打小闹地骚扰百姓,是不是大汉早就完了?”
父亲镇惊地盯着我的脸,半响没有作声,
接下来我又说了一句更让他害怕的话,“所以战争带给两国百姓的苦楚,也许皇上应该负上全责,报仇不过是他的一个借口,你和去病都只是他的工具,其实他是一个战争狂人。”
“阿萝,”父亲颓然道,“尽管我能理解你的话,但并不支持。我们当臣子的怎能怀疑天的过错,不过也许”他望向我,那一刻似乎有些迷茫“我们卫霍两家……真正的军事天才……是你!”
“高者未必贤,下者未必愚。君不见,沉沉海底生珊瑚,历历天上种白榆!”(注:白榆是一种无用的树)
我淡然道,“父亲!不要被愚忠蒙蔽了您的心智,您看不透的事情也许百姓能看得到,当年高祖不也是利用这一点起事的吗?老百姓……真的太苦了!”
父亲默然,长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再后来我就见到了一直在皇帝面前冒充弈大的弈二,此时皇帝和卫子夫的大公主刚刚新寡,(她的丈夫是平阳公主和前夫生的儿子曹襄)于是皇帝又把大公主赐婚给了弈二,又派他去东海求仙缘,可见皇帝对他的重视程度,弈二看到我时很欢喜,一会摸摸我的头发一会摸摸我的脸,就象我是个玩具娃娃,他要确认一下是否真实一样。
他有着和弈大师傅一模一样的脸,只是他两只眼睛都是好好的,却没有弈大师傅眼里的流光和深沉,他很顽皮,象个孩子似的天真,我觉得他有点象射雕里面的周伯通。
他含笑道,“你确是穿越过来的?”我点头,
他拍掌乐道,“好啊!你是女神仙!”“我不是!”我摇头,恳切地看着他,“我需要你的帮助!我需要回去。”
“拿去!”他伸手扔给我一道竹简,我打开看了看,却什么也看不懂。
弈二叹了口气,“这是我哥哥出事前留下的,说是给你的,我一直不知你是谁,直到遇到大将军我才知道哥哥穿过去后一直还活着,至于我俩能遇上那也是上天的缘份啊!”说完他告辞了,同时邀我八月十五在摘仙台见面,我恭谨地给他行了谢礼。
他走后父亲仔细地看那书简,一字一句慢慢翻译给我听,原来那是篇类似日记样的杂记。
竹简上有的字迹端正,有的字迹潦草,看来不是同一时间写的。
今日,我在这里记录的事情连我自己都有些匪夷所思,不过我还是记下了,以免时间长了我自己都忘记了,也希望云夫人的小姐回来后能看到它,慎重考虑后可以做出自己正确的判断。
自从卫将军从乱坟堆里救了我的性命,我就发誓将来我一定要报这个恩,
那一日,将军派我去高厥打探军情,我准备顺道去家乡塑方找一下失散的弟弟弈二,
谁知刚走至城的西北角的荒山上,突然天空燃起火云,一个大球砰地一声掉下来,把地上砸了一个将近方圆一里的大坑,离我只有数丈之远,吓了我一大跳。我探头向坑中看去,只见里面有一些奇怪的从未见过的金属碎片,发出耀眼的光,还有一个淡红色的大肉饼一样的东西,两只类似眼睛的东西绿的象翡翠。我吓了一大跳,正想逃走,谁知我的脑子象中了魔一样,竟然听到那个物体对我发出求救的信息,它说它是天上另一个球体上的生物,离这很远很远,这次太空飞行中载体除了意外,它说它现在受了很重的伤,暂时动不了,希望我下到洞中在载体残骸了帮它找到一个水晶球,于是我的好奇心帮助了我鼓起勇气下到洞中,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找到了一个闪闪发亮的透明的球体,递给了“它”,它用身体包住了那个球,那个球体突然放出很璀璨的耀眼的白光,我都看呆了,接着“它”又给我下了指令,要求我把它从洞中救出,挪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等着其它的伙伴来救它,它会报答我的。
于是我再次信了它的话,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从洞中背出,它又要求我把它放到附近的湖里,在我把它放进去的一刹那,它把水晶球推给了我,所有的光芒都射进了我身上的两块玉佩上,我听到它说,玉是个很好可以过渡异灵的载体,它可以引导我看到以后的事情甚至穿越时间,希望我能好好保管,以后传给有缘人。我正待谢它,它却消失了。
自那以后,我突然拥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再后来,我凭借着这个能力找到了弟弟弈二,我的名声越来越大。
于是我更加地感激卫将军,我更加相信他是我命中的贵人,如果没有他这次委派任务,我不会有这番奇遇的。
再后来,将军出征,命我留守保护夫人,虽然我预知到危险,但是还是没有能避免云夫人受伤,渐渐我发现,玉虽然能警示和提醒,但是无数次验证不能人为改变任何结果,所有的一切,都是顺着最初的轨迹在发展。
今日,玉又有了些淡淡的光芒,我通过它看到一些模糊的景象,
云雾湖附近有了一些可疑的人,夫人的安全有问题,可惜我不会武功,只能用头脑保护夫人了。
我再凝神,看到夫人中刀,流血我想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就是试一试,穿越到未来找人医治,玉马上就知道了我的想法,它提醒我这个方案可以实施,但因我强行穿越到未来要付出代价,我的一只眼睛会瞎掉,我还是决定冒这个险,如果夫人和孩子都死了,我怎么对得起卫将军,他又如何能够活下去?
同时,玉佩又在提醒我,夫人肚里的女孩因为是受孕于这个朝代,命里注定她会回来了结一些宿缘,否则情缘上会孤独一生,另外这个女孩的命运很奇特,她会影响到历史,也能改变她宿缘之人的命运,但是孩童因为磁场的关系不能穿越,所以我必须在那边等她到十六岁。如果她回来后想带着命里注定的那个人一起走,只需同时用两个人的两滴血引到玉上即可,如果只想一个人先回到未来,以后再引渡宿缘之人,可以留一滴血给另一块玉,把那块玉留给宿缘之人即可,宿缘之人随时想穿越,只要再滴上一颗自己的血就行了……今日,我们果然还是中了暗算,夫人快死了,伤口不停流血,气息越来越弱,我着急万分,脑中闪出一个念头,我们要走了,我把竹简留给我弟弟,不知我还能不能回来,就算是我在这个世上存在过的一点小小的痕迹吧。
正文 38
又因为小姐是在未来出世的,所以她是唯一一个能够自由穿越两个世界的人,而云雾湖,有水,有阴阳汇合之汽,正好是渡人的绿色通道,但是一块玉只能渡一个人,我将来命中注定不能陪小姐回来,否则她渡不来那个有缘人。
父亲念完竹简上的文字后,望向我的眼神里含着深深的忧虑,“阿萝,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打算是……离开”我突然感到一阵软弱,不自觉地依偎到父亲的胸前,父亲叹了口气,“是伤心吗?”“不是,秋月太可怜了,我想让她过几年幸福的日子,有……我在,谁也不会幸福,他连孩子都不敢过于亲近。”
“可我还是舍不得……你走!”父亲的声音里泛着浓厚的疼爱之情,我叹了口气,“来了一趟,我已经很满足,有一位大将军的父亲,威猛善良,是我自幼的愿望,可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父母,兄弟,夫妻,子女……都是这样,都是缘分,缘分尽了人就散了。”
父亲点点头,轻轻地抚着我的长发,我抬头崇拜地看父亲,他的眼角已经出现细密的皱纹,“父亲,孙子兵法里的精髓强调要慎战,原因是消耗的物质不能再还原,死去的魂灵不能再复生,慎战皇帝没有做到,他没有做到,另外战争的首要是谋略,最差的才是用武力硬拼去攻陷敌人的城池,,你认为去病属于哪一种?”
父亲微笑,“他既有谋虑略,又有武力。怎么?你在那个世上也看孙子兵法?”“呵呵”我憨厚地笑,“我们看它是为了做生意,特别是日本人很喜欢看。”“日本人?”“是啊!很坏的一个民族,杀了我们不少人,他们的学习能力很强,不说了,不说了,说了您也不知道……”
父亲开怀大笑,“开始嫌弃我是古代人罗!”
“父亲?”我也笑,在这里,我真是前所未有的放松,“我求您一件事!”
“何事?”父亲一向沉默的面上微微有了些笑容,
“把我嫁了……我想在您膝下出嫁……然后离开!”父亲很惊讶,我勇敢地迎上他探询的目光,
“就让……他们……过些好日子吧……还有一次大战,他不会舍得离开,彻底打败匈奴不光是你们两代人所受的皇命,更是你们毕生的理想,而我……累了……不想陪他再到处去打了,”
我低低地诉说,“再过几年,元狩六年九月份,他有危险,请您在危险之前送他过去,我……在那个世上等他……”
父亲沉默了半响,叹了口长气,“非要如此,只好……如你所愿!”
又是一年的秋天,铺满落叶的小道,感觉渐凉,空气中有水汽弥漫,在层层叠叠的林荫间,偶见波光闪动,不经意间,秋意已将绿叶催出红晕,虽已近正午,晨雾却仍未消散,好久看不到湖泊的边缘,无尽的潮汐,携来卵石和落叶堆砌成的堤坝,天鹅绒般绿色里夹杂着浅棕黄的草坡好象一幅未干透的水彩画,在草地一隅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一扇小小的木栅栏门,是通向桃源的密径,连正午最灿烂的阳光,也透不过树荫,脚下湿润的泥土生满青翠的苔藓,有潺潺的小溪流向湖边,水声鸟鸣回荡在耳边,仿佛感觉自己生出里翅膀,走进了美丽,安静的天堂,没有人能用言语,描述出这里的清新和妩媚。
我张开双臂,微微仰起头,闭上双眼,任那午后的清风和阳光温暖地拥抱着我,我不由自主踮起脚尖,我想起小时在少年宫学的一段芭蕾舞(天鹅湖)当然我跳的是四只小天鹅里的一只,几个最简单的动作还依稀记得一些,于是我动作舒缓地跳了一小段,这样可以舒展一下筋骨,没有特制的舞鞋,脚尖再努力也踮不了那么直,这些天我累坏了,我夜以继日地画了很多绣花的画稿,留给秋月,有的我要她按水彩画的晕染朦胧意韵去绣,有的让她按油画的明暗灰轮廓去绣,秋月也很聪明灵秀,她参照画稿,进一步地发挥她的想象和技艺,结果是令人震惊的,锦绣坊的生意好到爆棚。
原来我的本意是能够帮助秋月独立,她的绣花技艺精湛,我在城里南面霍去病帮霍光买的宅子里,要了邻街的一角,开辟了一间类似展室的绣花卖场锦绣坊,里面安排了一些教席,有些大户人家的小姐专门寻来学艺。这样卖绣品的钱和教学的双重收入,秋月即使以后没有去病的赡养,生活也绰绰有余。这样,她有一艺在手,任时光荏苒岁月变迁也就不怕了。
跳了一会我感觉后面有个人,我停止了动作,感觉到那忧虑的目光很熟悉,果然……是……去病,他站在竹梢下,班驳的树影投到他身上,异样的孤独。
他眼睛望向我,一脸的沉思,我迎上去,浅浅地对他笑,“你什么时候来的?”他也不答我,只是紧密地搂住了我,软软的鼻息喷在脸上,麻酥酥的。
“你最近很忙啊?”他低低地问。
我笑,‘‘我在忙后事呢……”
他面色一凝,我亲他的胡茬,“骗你的!来!来!我们跳舞”我今天心情很好,刚好鞋子也没穿,我闭着眼睛哼着曲,只穿着罗袜站在他脚背上,‘来,一步!两步……再一步,不要老看脚,就跟平时走路一样,轻轻地晃。”
他先是小心翼翼低着头,后来吃惊道,“你们那边男女都是……这样……跳舞?”我淬道,敲他的头,“胡想什么呢?只有情侣之间才好这样。”
他吃疼手一松,我一个没稳倒地,他俯身欲拉我,幽黑的眸子忽闪着似乎突然改变了主意,热烈的吻铺天盖地倾倒下来,让我闪避不及,我略微迟疑了一下,也用手臂轻轻地拥住了他宽阔的背,柔情地回应着他,自从分离后重逢,我们心照不宣从来没有提过秋月的事,以前那些甜蜜的日子和现在这恩爱的时光似乎连在一起从来没有隔阂过,林中的鸟突然安静下来,很快又唱起来,似乎在说,“羞死了!羞死了!”我一下清醒过来,伸手推开了他,“怎么了?”他浓眉微蹙,闷声道,“迟早你还不是我的人?”我微笑,然后说了一句大煞风景的话,“时候未到还不行……恩!你现在大概有多少钱?”大概我跳跃性思维让他很不习惯,他疑惑地望着我,不解道,““不太清楚,都在帐中,现金不多,有田有地还有一些屋业。你可以看帐单。”
于是我兴致勃勃地把我的计划和盘托出……他先是惊奇,继而频频点头……我在这个世上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要抓紧时间为他多做些事,也为身边的亲人做出一些最好的安排。去病……他的杀戮太重,我希望他能为百姓做些善事,来弥补……生命的过错!再说,这些财物,等于也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留得太多,将来会是负担,霍光他们总会自己长大的。
我的计划是在霍去病管辖的百姓区域内,一是建立医药馆,义莒大人年纪渐渐大了,皇宫那里迟早是要辞的,她又没有孩子,有得是时间,其实她真正的理想也是为了民间更多的百姓医治,我希望她能担当起管理医馆的职责,医馆分两块,一块对社会开放的贵族馆,按方高价收钱,另一块是对管辖内的百姓开放,所有户籍百姓平时每人每年交纳一些少许的份钱,如果有病的药费不用付了,从收纳的总款里付,如果没病的,就算扶持了有病的,如果总款不足,可由贵族馆支出,如果再不足,要从去病的俸禄里扣除或由交纳的田租补齐。
二是建立医校,由大人担当校长,可以挑选一些好学有品德的寒门子弟培养他们,让他们学成后去医馆帮忙。还可以在贫苦人家的女孩中培养一些人担当护理工作,苦出身的小姑娘能吃苦,也细心。
三是建立孤寡院,辖区的百姓也可按年交纳年费,家中无人赡养或不愿赡养的老人和一些孤儿可以住进来,由专业人士统一安排,所有费用均从农户的田租里付出,不够的可向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