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寒雨连江(耽美生子文)-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淡淡瞥了我一眼:“按照我爹的计划,江湖上应当都知道我正卧病不起才对,这种时候我可以潜伏唐门,却绝不能现身岳阳,他没有其他选择余地了。” 
  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把自己的父亲,以足智多谋而誉满江湖近三十载的左益州算计了,或者说,骗了。 
  胡乱问了一句:“那么,岳阳分舵真的遇袭了吗?舞柳也肯陪着你一起胡闹,一起骗你爹?” 
   “当然不可能了。”又是那种悠悠的语调,“我若是真拿左家的安危开玩笑,那只老狐狸这辈子也不会放过我了。我和舞柳只是在他行经的沿路都做好了布置,他不打听当然省事,沿途探听消息的话,保证与舞柳的说法差不多吻合。” 
  差不多吻合?是了,道听途说若是太过天衣无缝反而会令人起疑。云南到湖南路途遥远,天知道这番安排费了多少人力物力。 
   “那么,如果揭穿了怎么办?” 
   “当然也不能怎么样,我和舞柳都是他的骨血,他还能杀了我们不成?”他的唇角又勾了起来:“从小到大不知被他算计过多少次,总该讨回来几次才是。只是我爹精明得很,不知能瞒几天不露馅,你我得抓紧时间才行。” 
  起身,梳洗,坐定。左回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卷摊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这是名单。” 
  娟秀而挺拔的小楷,是左舞柳的字迹,数了数,整整一百零八个名字,唐殷、唐群、唐寻、唐撰……每个人都姓唐,都与雁云宫多多少少有些关系,每个人都学会了唐门的暗器手法,医术和毒术…… 
  全身不知不觉绷紧了,可是气恼又如何?痛恨又如何?已然事实如此。 
  左回风看了看我的脸色:“舞柳当年想要退隐武林时,我爹提出的条件就是要她嫁到蜀中,等这些人混进唐门后暗中统率操控。舞柳当时勉强答应了,后来就一直敷衍了事,她不喜欢这些鬼祟的事情。” 
   “帮你耍这种花招就不算鬼祟了?”努力让情绪平静些。 
  左回风轻哼了一声:“丢下我在金陵操劳,自己整整逍遥了七年,若是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我还要这个妹妹作什么?” 
  一下子又有点想笑,他的语气里竟有几分耍赖之意,他……真的很相信自己的妹妹,左舞柳也确实顾惜兄妹之情。如此这般,兄妹二人四手遮天,争取几天时间应该不成问题。 
   “这样作弄你父亲不要紧吗?就没有其它办法了?”让左益州被自己的儿子气得暴跳如雷其实只会令我心头暗爽,可还是不得不考虑后果的严重性。 
   “没有其它办法,那老狐狸重视左家的势力胜于一切。”左回风唇边忽然露出一丝只能以狡猾形容的笑容:“如果……舞柳突然宣布自己下周就要生宝宝了,倒是有可能,他很疼爱舞柳,而且早就盼着抱孙子了。” 
   “……”这不是废话吗? 
   “若是用这个办法,其实比骗他说左家遭袭省事安全多了,他也好几年没见过舞柳了,根本分不清真假。可惜无论我怎么说,舞柳就是不肯答应。”极为遗憾地叹了口气。 
   “……” 
  左舞柳的意见写在这些名字下面,她提议在这几天内将一干人等调出唐门,迅速并入天盟,如此一来,他们行迹已露,再也回不了唐门,自然不能照左益州的计划行事了。然而,自今而后,唐门再也无力与左家相抗,连可能性也没有了,这些人实在太熟悉唐门的底细。 
  我咬着嘴唇思量着,再要求左回风作更多是太过分了,他毕竟有他的立场。问题是,唐斐三年来对这些人也算以诚相待,却被骗到如此地步,以他的心高气傲,知道这些后会作出什么来谁也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咽不下这口气。不要说他,我也不想接受这样的安排,如此卑鄙的手段,如此不公的结果……一片心意被生生践踏会有多痛楚,我很清楚。 
  从唐门的角度来讲,这些人一个也不能留,虽说可以想见许多机密已经透过他们外流了,但是只要人不在了,多少还有点挽救的余地。唐门的毒学、药学均是博大精深,许多精微之处非亲传不能领略其妙处,单凭偷送出去的一鳞半爪是不可能学会的。若我猜得不错,左益州自恃已撒下天罗地网,反而不会急着索要这些零散机密,以防露出马脚。以他的气派,定是静等着这些手下学全学精后再谋所图。 
  所以说,这一百零八弟子应当全数灭口才对。 
  可是终归狠不下这个心。他们与雁云宫,有关联……昨晚反复思量的结果,我想封住他们的记忆。 
  唐门医术代代相传,自成一家,其中有许多独到之密,比方说,在脑部几处穴位反复下针,灌注内力,封住受针人的记忆。可以依内力的灌注时间的长短决定封多久,五年、十年、甚至永远。 
  可是怎么实施呢?这套针法太过玄妙繁复,连我和唐斐在内,整个唐门会施的人不超过五个,要封住一百多人的记忆少说也得花满满一周时间。有左回风在,我根本无从下手。 
  一阵烦乱,我讨厌眼下将我越卷越深,令我越来越无法脱身的一切,非常讨厌。 
  微一回神,左回风正默然凝视着我,深幽幽不见底的眼瞳里有丝柔光,那么专注地凝视,仿佛可以看透我心中所思所想的一切的,温和而略带苦涩的目光;就像昨晚那个吻一样令人溺陷的,目光。 
   “看样子,你不太赞同舞柳的意见。” 
  好像没必要掩饰心思,他向来能看穿我的意图,我摇摇头:“对我来说,这样不够。你……赞同吗?” 
  这句话似乎很合他的心意,温和苦涩的感觉不见了,他的神色转为饶有兴致:“这样还不够?没想到你的胃口还挺大,说说看怎样才够?” 
   “我要他们个个失忆,永远想不起在唐门见过什么,学过什么。”冲口而出,直截了当得连自己都微吃一惊,在他面前越来越懒得转弯抹角了。 
  左回风皱了皱眉:“又是唐门,你心里除了唐门就没别的了?”唐门二字自他口中吐出,令人联想起赶苍蝇的动作,他似乎真的很讨厌唐门,对我的要求反而不甚在意,我隐隐看到了一丝希望。 
   “你肯答应吗?我只要给他们每个人施一次针就行了。” 
   “我为何要答应对我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带点嘲讽的声音,“居然想给每人施一次针,你真以为自己做得到?累也累死你。与其忙着说服我,你还不如好好想想要怎么向你那位青梅竹马的唐斐解释这次的事情,他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恨恨瞪着他,为什么在他面前我总是像个傻子似的被堵得哑口无言?确实得向唐斐解释所有这些事……想想就叫人头皮发麻。 
  僵持一刻,他放柔了声音:“秋,只要有你在,我可以保证今后左家绝不主动与唐门为敌。事已至此,你封住他们的记忆又能怎样,何必与自己过不去?” 
  记忆中,左回风的语气很少这么委婉,他通常喜欢一锤定音。他……是不是也很为难呢?站在我这一边,就意味着必然要与父亲对立,也要与左家的利益对立。这么做,对他来说半点好处也没有,根本没有。而我始终在想唐门的事,也忘记了应当替他考虑。 
  一时间,真想依着他的话去做,不再管,不再想,不再烦恼。活了二十一年,有多少人对我这么好过呢? 
  可是,我也忍受不了出自雁云宫的人,席卷了唐门的机密与精华,挥霍了唐斐的信任与苦心,就此扬长而去,遂了左益州的心愿。 
  我忍受不了。 
   “左回风,对不起……我还是没办法……”没有勇气与他对视,两个人都想始终坐在一条船上,可是看样子,还是必须各走各路。 
   “倒是犹豫得满久的。”冷冰冰的声音,“传闻中,唐门中以你医术最精,看样子,你是有把握独力放倒这一百余人,挨个施针了?” 
   “……” 
   “唐门现在绝不能起内乱,你打算如何向门中弟子解释一百多个精明强干的弟子突然记忆全失的缘故?” 
   “……” 
   “再过几天,我爹可就要气急败坏跑来了,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 
   “秋,”声音里带上了几丝笑意,“你当真不求我帮你么?” 
  我还能如何呢? 
  用不着与他为敌了……一颗心涨得满满的,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恍惚中,我只听到耳边左回风喃喃出声,也不知是在说给我听还是自言自语:“舞柳也变笨了,论本事,论对唐门的熟悉程度,那一百零八个加起来,怕也抵不上这一个。” 


    第二十章陈仓暗渡 

  总觉得自从某人来了以后,唐门的连台好戏唱得更热闹了,而我则被从台角推到了台中,开始了比之前还要苦恼得多的苦恼,以及迷惑得多的迷惑。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台下目前似乎还没有人看戏。而我们,必须充分利用这一点点好不容易骗来的时间。 
  静下心来讨论如何解决这件事的时候,左回风几乎是不由分说地推翻了我原先的设想:“这么多人,你想在几天之内给每个人施一次针是不可能的,就算有帮手也不行。而且……”他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如何措辞:“你很难找到帮手。” 
  我只有苦笑,他最后这句话切中了要害。唐仪不在,门中会施针的人连我和唐斐在内只有四个。要请另外三位乖乖配合,就得把目前的状况和盘托出;然而即使毫无保留地让他们认清情势,这几个人也一定不肯一针一针一个一个地只为封住几个叛徒的记忆而劳神费力,直接一针封了死穴的可能性比较大。退一万歩讲,就算用点手段令他们乖乖点头,四个人八只手全部用上,少说还是需要半个月时间。左益州转眼便来,到哪里去找这一十五天呢?何况左大庄主的莅临在现阶段还是个秘密,这些卧底的真实身份也还是个秘密,我至少应该顾及他的立场,不能太过自作主张。 
  其它的办法……用药的话,他们在唐门三年,寻常药物一下子就会被看破,稀罕一点的又非一两天就能配出来……很难保证一网打尽。 
  左回风正好整以暇等着我说话,看他的样子,心里应该已经有了主意。 
  很快得出结论:即使不考虑他的立场,怕也没有我自作主张的余地了。 
  我的帮手,就只有他。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口:“既然如此,你看怎么做最好?” 
  左回风带来的行李中,有七八个不同形状的小玉瓶,他埋头辨了一会儿,把其中一个递给我:“唐掌门,请你法眼鉴定一下,这该是你的老本行罢?” 
  没什么心情理会他的玩笑话,但还是忍不住瞪过去一眼,因为“唐掌门”三字中的淡淡揶揄,着实让人听了不好受。尴尬的处境,解不开的心结,门中众人刻意的冷漠……我努力想要暂时忽略不去想的一切,他只用了三个字就全勾起来了。 
  他是故意的,我知道。 
  一开瓶口,一股草木清香触鼻而来,还有一点点泥土的味道。虽说觉不出有什么异常,我还是本能地闭住气。 
  瓶里是淡绿色的粉末,插入一根银针,针尖丝毫没有变色,不是毒。再倒出一小撮来混入一两味药,耳边极轻极轻“哧”地响了一声。 
   “有点迷药的成份,但是分量太轻,恐怕谁也迷不倒的,闻久了最多有点轻微晕眩罢了。”我推开玉瓶,透出一口气,“不过……”总觉得有些古怪,那种清淡宜人的香气中似乎另有玄虚,如果能再仔细试一试,说不定还会有所发现。 
   “不愧是高手。”左回风注意着我的神色,笑得很是不怀好意,“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是什么?” 
   “这是我家舞柳最喜欢用的香粉。” 
   “……”我的牙齿根几乎是习惯性地开始发痒,眼角不禁瞥向一边饭桌上的辣椒罐。 
   “只在一种情况下,它可以成为迷药。”某人及时补上一句。 
   “我和舞柳自小习武,也算吃了不少苦头,我爹老是要我们学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唇边的笑意一点点敛去,他的眼神渐渐飘远又缓缓拉回,显然是想起了少时岁月:“其中有一样,虽说不是最难学的,却是苦头最大的,害得我们有好长一段时间每天晚上睡不好觉。舞柳出嫁的时候,为了纪念那段苦日子,就调制了这种……香粉。” 
  明知话题走了偏锋,我的注意力还是被引过去了,他很少主动提到自己的事。左回风也会有被恶梦所困的时候?有点困惑,从来都只见过他雷打不动的睡相,会从梦中惊醒连带把他吵醒的,通常是我。试着想象十几岁的左回风被恶梦吓醒的样子……不但唤不起同情,还有点想笑。 
  什么物事这么厉害,能把他整成这个样子?说到我自己,害我自三年前开始睡不安稳的元凶是…… 
  微微上扬的唇角,僵住了。 
  他的意思,我想我明白了。 
  直视他的眼睛:“唯一可以发挥药性的地方,是玄幻阵对不对?你想动用唐门的玄幻阵把人全部迷昏?” 
   “不错。”波澜不起的面孔,“我听说玄幻阵在唐家堡最北边,一向少有人敢靠近,出了玄幻阵,就等于离开了唐门势力最集中的范围。这些弟子毕竟也算是我左家的人,我会亲自把他们送出唐门,到时自然会有人接应。” 
   “然后呢?” 
   “这种药的特别之处就在于闻到后三四个时辰才会发作,之后少说也得睡上十天半月,等醒过来的时候应该已经到了天山脚下了吧?” 
  十天半月……天山……足以令他们暂时远离漩涡的中心;有左回风和左舞柳扯着后腿,左益州应该是追不上了;何况被迷昏的人不能听从左益州的号令,就算追上了也没有用处;等他们醒过来时,这里的事情大约已经安顿好了,要想封住他们的记忆,大可以等到那个时候再说。 
  毫无破绽的缓兵之计。 
  我望望左回风平静的眼睛,要同意吗?好像没有其它选择了。至于要怎么让这些卧底近三年的弟子放弃努力经年的大计,乖乖跟着他穿越玄幻阵离开唐门,他大概已经想好办法了。拿不出更好的主意的话,我没有说不的余地。他已经做到这个份上,坐享其成的我凭什么嫌东嫌西呢? 
  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镇静,我伸手拈起那个玉瓶。旋开盖子,扑鼻又是一阵夹杂着泥土气息的清香。回想起来,左家庄雨后青翠的园林依稀就是这么清幽宜人。对左舞柳来说,这一定是个充满回忆和怀念的味道,即使被玄幻阵搅得恶梦连连,也依然满心怀念的,岁月的味道。 
  玄幻阵原本就是以天然生成的草木石泽依天地人三才之理布成的,随草木水泽生长变幻而生长变幻,占地虽不过数里方圆,却随着周遭自然的变幻而在阵中映出万千幻象,重叠错落而无止境,故得名玄幻阵。阵中确实弥散着山野中的自然清香,加之入阵者往往心弦紧绷,全神贯注于奇阵本身,对迷药自然无从察觉。 
  至于药效,我并不担心。玄幻阵一经激发就气流鼓荡,遇强则强,遇弱则弱,武功再高的人也须提起全身功力与之相抗,在真气急速游走周身血脉的情况下,一分药效也变成了十分。 
  当年中毒后,我本能地以内力将毒素裹在丹田中,金银环花毒性剧而不烈,本来只要功力不散,十天半月也不致发作的…… 
  我忘不了那种明知剧毒正随着奔腾的气血散入四肢百骸,从此再难收拾,却完完全全无能为力的感觉。仿佛可以听到毒素一点点渗入骨髓的声音;毫无抵抗之力的身体哀鸣的声音。力量慢慢衰竭下去,剧痛缓缓淹上来,神智却一直很清醒,一直一直,清晰地感受一切。 
  痛苦或者绝望这样的词,实在不足以形容那种感觉。 
  时隔三年,一朝忆起,依旧鲜明如昨。 
  身受过那种滋味的我,如今要用同样的手段去对付与我无怨亦无仇的别人了吗?为了那个从小一起长大,在我心目中情同手足,却亲手推我入地狱的……唐斐?有所亏欠却也同时亏欠于我,折磨旁人也同时折磨自己的唐斐…… 
  温暖的手掌覆上我的,反复摩娑,我发现自己紧抓着椅背,用力得连指节都泛白了。 
   “你用不着入阵,在阵外守着阵石就行了。” 
   “……左回风,你是故意的。”竭力想压下心头翻滚的情绪,我咬着牙,一字一顿,“你明明有更好的办法,更省事,更利落,却偏要用这个……你是故意的。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隐隐觉得此刻的自己有点蛮不讲理,因为平心而论,这是个好主意,反正我想不出更好的。可是我知道他是故意的,我就是知道。 
   “没错,我是故意的。”迎着我的逼视,左回风反而笑了,跟着把我拉到身边搂住,“左回风从不作亏本的事,秋,我只盼这件事结束以后,你能狠下心与唐门作个了断,不要再藕断丝连,牵扯不清。”虽然在笑,眼里却殊无笑意,眼神沉肃而冷冽:“我要你认清楚,唐门对你有养育之恩,也有灭族之仇;唐斐对你既无手足之情,亦无同门之谊,你从来就不欠这里什么,用不着为了上一代那些人种下的孽因没完没了地还债;更用不着抱着那几分手足情谊不放,不会有人感激你的。” 
  我怔怔望着他。还债?我不是在还债;我不是。唐斐和唐梦,唐斐,唐梦,只是我不想让他们失去唐门,我没有抱着那几分远去的情谊不放,我早就死了心,根本不去想那些了。真的,根本就没在想了…… 
  左回风的怀抱很温暖,他肯抱着我,把他的温暖分给我,我又能分给他什么呢?只有在他看来毫无必要的烦恼而已。
  他在我耳边低声道:“你不欠唐门的,只欠我的,我就是要你欠我,欠得越多越好。” 
  跟着,似乎还嫌我的心思不够乱:“秋,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 
   “要不要封住那些人的记忆,你再考虑一下如何?你眼中的唐门奸细,在我眼中统统是左家忠良。” 
  元月六日下午,左回风堂而皇之地藉我的名义占据了唐门的议事厅,召集了一干左家忠良兼唐门奸细议事。 
  比起我自小见惯的唐门集会,这里的气氛似乎更庄重严肃一些,也更注重等级与。排行。一百余名弟子陆陆续续走进厅内,先向左回风躬身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