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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流流伯父……,你怎么知道我们每个人出演的角色呢?”令扬化身好奇宝宝,用他那双电眼不停的对我放电,话语一出,剩下的人也向令扬看齐,对我发动电眼闪亮亮攻击,电光四射,惊起鸡皮疙瘩一片,“好拉,好拉,不要这么看着我,我说,我说……”摆摆手,让他们把眼神收回去,“是这样的,我前些时候找凯臣借了套远程监听系统,而且,你们出去给我留言的那天,其实我是在家的。”这一说,大家都明白了,倒是君凡仍眉头紧缩望着我,忽地,冒出一句话来“刚才,要是我没接到你怎么办?”“这个啊,因为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接到我的。”“你……”君凡还想说什么,却被我全盘信任的笑容堵在了喉咙里,一旁的众人也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第十五章
宁静的夜晚;好不容易摆脱掉晚餐时所受〃刺激〃的雷老爷子刚刚睡下;一声惊叫在耳旁响起;雷老爷子立马起身;拉开门一看;我正以绝对的力量将一个清秀少年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扣住;另一只手盘在少年的腰上;本来黑白相间的发色又变成了黑色;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邪魅异常。
在看到一脸白痴样的雷老爷子;我故作遗憾的松手;少年这才回过魂来;慌乱的向雷老爷子行了个礼;还不等雷老爷子吩咐;掩住绯红的脸忙不迭的跑了。〃雷伯父?打扰后辈好事可不是长者所为哦……〃我懒散的斜靠在墙上;用略为轻佻的语气说道。同时窗外两位准备〃谈情说爱〃的闲人相互对视一眼;一脸好奇的将此时的情况告诉了正在进行〃大事〃的东邦众。
“你们说,小流流想干吗?”令扬笑眯眯的问道,“我知道。”出乎意料的,以农以同样的笑脸回道,只是那笑脸太像某人吊人口味时的样子,而手里飘着的小纸条也在给他助威。众人皆明了小纸条是关键,可没人去强,因为在神偷手上抢东西可是劳苦又伤神的,更何况,他们有办法让以农乖乖的把纸条送上,立刻,所有人都凑到令扬那叽叽喳喳,徒留以农一个人在那搓着小纸条,同时令扬又一一脸“我在讲好玩的事”的表情来“勾引”以农,结果,不到三秒,以农高举“免战白旗”乖乖递上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充满“高尔基”情怀的一句话“让有趣来的更猛烈些吧。”在下面不起眼的角落里还有一行小字“游戏才刚刚开始……”。
“哦呵呵~”;令扬摸了摸并没有胡子的光洁下巴,发出了一阵另正常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可惜在场诸位好像没有正常人,一听令扬这笑,便知其又有了什么好主意,一时间,方寸之地,邪意乱飞,正在捉弄雷老爷子的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而树上那两位“情侣”在听了令扬的计划后,相互眨眨眼,露出了两口洁白的美牙。
次日,我早早地到楼下用餐,看着雷老爷子面色不善的顶着两个黑眼圈,忙低下头做不好意思状,其实是因为太想笑了。在调整好情绪后,我以一副极其歉意地样子面对雷老爷子,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烈的大嗓门忽地插了进来,“哦,雷爷爷,您去COS大熊猫了?”闻言雷老爷子双目一瞪,刚要反驳,眼睛又瞪的更大了,因为他看见君凡和希瑞两个手牵手亲密无比的走了过来,当然,还有另一对亲密之人…令扬和凯臣,只可惜现在雷老爷子的心神全在自己的乖孙身上。
“爷爷……,您这是怎么回事?”希瑞陡然拔高声调,翘着那兰花指做一脸惊恐,顿时,一道目光向我扫来,我忙走过去,拉住希瑞恳切的对雷老爷子道歉:“对不起,伯父,昨晚祈给你们添麻烦了。”“什么?祈叔叔(爸爸)”东邦众人异常配合,因为我要演的角色,随便哪个都能用脚趾头猜出来,至于我想拿这角色干吗就不是他们能猜出来的了,不过,这样才好玩嘛。
“恩?”雷老爷子一脸严肃,只是那黑眼圈让这严肃看起来比较可笑,憋住,暗掐下自己,开始盈造一种悲伤的气氛“记得,我跟雷伯父说过纤纤的妈妈死的早,只剩我和纤纤相依为命。”说到这,心里开始想念艾纱的模样,眼眶便红了起来,希瑞也应景的哭了起来“艾纱啊,流啊,我这不是利用你们的感情,只是剧情需要,剧情需要。”心里默念,我又开始编故事,“我是个性子比较软弱的人,祖上留下来的那点基业被别人抢的抢,夺的夺,眼看我和纤纤将会沦落街头,我当时就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却发现那些产业又回到了我手中,而纤纤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从我昏睡那天起,那些人接二连三的将产业还了回来。”说到这,我望望希瑞,叹了口气;
全然不顾大家被吊起来的好奇心,我又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才接着说道:“后来我才知道,我昏过去的那几天人格产生了分裂,结果就出现了祈和莰”说到莰,我眉头轻皱,似乎是不愿提起莰一样,众人不觉留了个心眼,“就在我昏迷的那几天晚上他们俩将产业全拿回来了,不过,我却不能控制我这两个人格,而且连他俩出来我都不能保持意识,只有我控制身体时才能和他们交流。”一口气说完,我又喝了一大口茶,看看在那边思索的东邦众人,我咧嘴一笑,“嘿嘿,这次我给的提示够多了吧,这样游戏才能更刺激不是吗?”“咳”一声清咳打断了我的思绪,转头过去,是雷老爷子,正用一种非常慈爱的眼光看着我,“阿乾啊,既然已经明了,我不会怪你了,不过可不可以稍微约束下他们?”我苦笑一声,勉强点头答应了,手却向后背的某些人比了个得意万分的“Y”。
接下来,雷老爷子给希瑞下了第一道难题——烧菜,惹的一旁的我直翻白眼,老爷子,在我这么大只蝴蝶的影响下,你难题的题目可不可以改一下,亏我还对你说过“纤纤很擅长做菜”这种话,您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送希瑞上了飞机,君凡他们去潜水,而雷老爷子则拖着令扬去下棋了,徒留我一个人在花园里闲逛,正准备大喊无聊时,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我嘿嘿一笑,立马回到了寝室折腾自己。
悄悄潜伏在草丛里,看着不远处一个个鬼祟的身影,我无声无息的跟了上去,在其分队时,我踌躇了下,跟着向海滩去的三人走了,待确定两队互相看不到对方时,手一抖,三个“蝙蝠侠”诞生了,用通讯器通知以农他们过来收拾后,我快速的向令扬的方位跑去,在那些偷袭者还未出手前,我猛的窜到他们身后,一人赏了个大脚掌,将其踢出树林,以五体投地的方式面见世人。
令扬见突然飞出两坨黑影,连忙抽出长软剑将雷老爷子和雷洛护在身后,警备的望着眼前的黑影,不料偷袭者却一动不动,有声响的反而是旁边的树林,“放心吧,他们爬不起来的。”冰冷的话语自树林中飘出,随声而至的是一袭白色的身影,令扬眼前一亮,收了长软剑,仔细打量起我的扮相来,白衣、白发,此时的我浑身上下散发着有如千年寒冰般冰冷的气息。
看着雷老爷子和雷洛一脸惊讶的样子,我就想笑,但已经进如状态的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仍是板着棺材脸,待看到雷老爷子情绪稳定后,我才说道:“我是莰。”然后只字不吐,如尊冰雕一般站立一旁,一时间,气氛冷到了极点,直到希瑞回来,大家才松口气,因为我一看见纤纤,就踉跄几步头发变回黑白色,人变回了阿乾。
满脸温和的向希瑞走去,“纤纤……你回来拉,买菜时有没有被人欺负啊?。”“爸爸……没有人欺负纤纤拉,倒是很多好心人给人家让路,连卖菜的大伯都便宜卖菜给我了。”纤纤扭着他那并不苗条的“蛮腰”向我撒娇,旁边的雷老爷子和雷洛脸色开始发青,微微一笑,“啊……那肯定是看我家纤纤长得太漂亮了……”全然不顾身旁两位吃苍蝇的表情,我和希瑞又开始玩骨肉情深的戏码。
一眨眼,午餐时间到了。
在希瑞还在厨房大显身手时,我笑眯眯地凑到雷老爷子门口:“伯父,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们家纤纤呢,明知道她会做菜,还出这种难题~”雷老爷子闻言僵硬的点点头,嘴里却还在小声念叨:“你这个爱女狂的眼光不可信,不可信。”而烈则发挥大嘴公的本职工作,一遍又一遍的向雷老爷子灌输“纤纤做菜很烂”的思想,再加上君凡的煽风点火的本领,雷老爷子越发的得意起来。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而雷老爷子用一张苦瓜脸完美的印证了这一点。
很快,第二、三项测试在大家的齐心合力下,圆满成功,我本来想插上一脚的,可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毕竟我也不想君凡留在这岛上做什么无聊的相亲,因此,我还是老老实实待着比较好。倒是被他们拿到手的路易十四让我惊艳了一把,我的天,好华美的项链,肯定能卖很多钱吧,钱啊……钱啊……抱着路易十四一个晚上流口水的我,在第二天的戏耍雷洛的好戏中不甚华丽的缺席了,连希瑞的美女就老头也只赶了半场。不过,为虾米雷老爷子只是愧疚了下,而没有认下希瑞这个孙媳呢?难道我这只蝴蝶终于产生影响了么。
晚上,雷老爷子怎么也睡不着,想想今天希瑞的表现,心中的愧疚越发的重拉,可是当初流的话语给他流下过太好的幻想,以至于在见到纤纤后有被耍的感觉,导致现在怎么也拉不下面子来。就在雷老爷子要放弃思考睡觉时,楼下花园传出一阵打斗声,打开窗户,只见下面隐约有三个人影,仔细一看,其中有一个赫然是莰那个冷冰冰的家伙,另两个好像是他的可爱孙子君凡和孙媳妇纤纤,就在雷老爷子丝毫没察觉自己以将纤纤当成孙媳妇之时,莰动了,一把冰冷的手术刀架在了君凡的脖子上“你配不上我家女儿。”“不,我爱他。”莰的话音刚落,纤纤就高声叫道,并一把抓住手术刀“莰爸爸,我是不会让你伤害君凡的。”一瞬间,雷老爷子心里的羞愧之情迸发了,什么面子已经不重要了,有这样的孙媳妇就够了。
感觉到头上某老头下楼声,我向对面的君凡和希瑞眨眨眼,向后倒退了几步,软软的倒在地上,顺便将刚刚划破的血袋抛给树林的接应演员ABC,也将剩下的演出交给君凡和纤纤,我被人抬出场了。
飞机上,我向前来送机的雷老爷子道歉道:“对不起,早知道会惹这么多麻烦,我就不应该来,真是对不起……”“没关系,我还要谢谢你送我这么好一个孙媳妇才对。”雷老爷子拍拍我的肩膀,道了声再见。坐好位子,看着他们笑成一团,我也呵呵一笑,只是烈忽然退到我身边,颇为担忧的说道:“流,莰给我的感觉很不好……”“你怎么了,那只是演戏而已……”见烈还是紧锁着眉,我又说道:“放心拉,莰不会再出现了。”见我不愿多谈,烈耸耸肩,坏笑一声,将我拉到他们中间,集中调笑起我来,“流,你这个变色龙……”“我才不是……”
第十六章
坐在沙发上,舒服地看着报纸,听着MP3,偶尔瞟一下一直嚷着要吃火锅的以农和始终无动于衷的众人,不禁大叹,他们还真是有活力,搞的我跟个老头子似的,哎~算了算了,继续看我的报纸。良久,一只拳头忽地穿透报纸向我挥来,我头一偏,右手一抓,起身,一个过肩摔把来袭的人摔在沙发上,左手顺势夹住飞来的扑克,随手甩了出去,再看沙发上的令扬已经起来,笑眯眯的朝我一踹,拔掉MP3,我往左一跳,抓住与凯臣打的火热的以农往令扬身上一推,再将一脸坏笑的凯臣丢向希瑞,顿时希瑞一个没站稳,扑倒了正前方的烈,双眼一眯,我拿起一旁的抱枕向有些发愣的君凡仍去,“砰”的一声,全军覆没,全都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懒的起来。
弹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我从桌上拿起一张新报纸,又再看起来,地上的人面面相觑,知道我还在生他们的气,谁叫他们上次“白宫”事件,丢到海里的假路易十四是从我这摸去的,那可是我精心做出来的,耗费了大量的心血和金钱,更何况我在这路易十四上做了手脚,不假装生气的话,他们是不会吸取教训的,我的东西可不能乱拿啊……
“呼……”看完报纸,我抬起头,却发现客厅一个人都没有,一阵阵香气从餐厅的方向传来,这个味道是……火锅!!眼睛一亮,我迅速来到餐厅,一锅色、香、味俱全的火锅安稳的放在餐桌上,六个人笑眯眯的望着我,眼角还在互窜信息,默不作声的坐下来,看到六人眼里露出的失望,我无奈的说道:“好了,我不生气了,但是,记住以后不要没我的允许就拿我的东西,上回那串项链我在里面放了东西,幸好你们没碰破它,否则里面露出来的气体会让你们麻痹一整天,那时……”众人一凛,看我满脸严肃,都脸红起来,眉毛一挑,“你们脸红什么?你们不会是认为我是因为那破项链是用我私房钱做的,才生气?”我好笑的问道,见他们的脸更红了,我叹息道:“算了,反正我生气也有那个意思,现在吃火锅吧。”话音刚落,火锅里的肉一瞬间全没了,只剩下几片菜叶在那孤零零的飘啊飘啊。“好啊,你们厉害。”手一动,刚到他们碗里的肉片都飞都我碗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六双筷子,一时间,餐桌上一片混乱,直到计算机突然发出接受到紧急讯息的声音。
在得知是德国黑十字的老大潜进美国后,我下意识的望向以农,果然,以农的脸色变得相当不好,众人也发现一向话特别多的他居然变成了闷葫芦,其中必有蹊跷,但本着东邦的潜规则,对于同伴不想说的心事绝不勉强,所以都没有问他,只是极尽所能的调侃以农,尤其是令扬将以农抹黑成了“便便脸”ORZ……同志们,我在吃火锅,你们能不能不用这个话题调侃以农的说。
等等,我眉头轻皱,将刚夹起的菜又放下,记得风见凌为了逼回以农好象做了一系列伤害东邦的事情,这可不好,不过,要想让东邦不受伤害,只有先让以农回风见凌身边,再由我们把他偷回来,否则伤的是令扬他们的身体,可伤的最重的却是以农的心,哎呀呀……这可不行。但是要怎样让以农回风见凌身边呢?去跟他直说,那不就要解释我为什么知道他和风见凌之间的事,那不行;难不成,我捅自己一刀挑动小农农?呃……算了,我没有自残倾向,恩恩……是个问题啊……
敲开以农的门,将以农从沙发里拉起来,“小农农,还记得那个赌约吗?”“什么赌约?”以农问道,对着我,他不知为何能将风见凌的事放下来,心很是平静。眉毛一挑,我坏笑道:“就是刚搬进我家时,那个比试偷车的赌约啊,我看小农农你最近好象胖了很多,不如帮我洗衣服减减肥好了。”“谁胖了!!!”小农农是我们中最努力保持身材的一个,一听我说他肥,立刻就吼回来了,无所谓的摆摆手,我继续笑眯眯的道:“那么,要不要来比呢?肥肥小农农……”特意将肥字念重,刺激以农,果然一声媲美佛山狮子吼的叫声立刻穿透耳膜“比就比!”闻言,我心大定,以农肯答应比,比赛就完成了一半,不过,首先要解决的是……眼一眯,我猛的开门,五个长耳兔全摔了进来,悲惨的凯臣在最下面,为他默哀……
“哈,给我听着,我记得以前开过盘口是吧,挖卡卡……凯臣、君凡,你们等做洗衣夫吧。”以农一愣,看着门口的肉山和肉山前调侃的我,风见凌的事忽地又浮上心头。一见以农这脸色,我就暗自叫糟,忙大声说道:“小农农,你不会是想再回拒我吧,看来小农农是还想长两斤肉肉啊,我决定了,以后,就叫小农农为小肥肥,你们说怎样?”背对着以农,我忙向他们挤眉弄眼,众人默契啊,皆异口同声的坏笑道:“小肥肥……”“不要叫我小肥肥,我才不肥,流,你等着给本大爷洗衣服吧,哇哈哈……”望着以被一个肥字弄暴走的以农,我嘴角一勾,心情大爽。
半夜,平静的街道上忽然窜出几个嘻嘻哈哈的青年,其中一个手拿着地图望灯下凑去。我拿着笔在地图上划了划,一条直线出现在眼前,所有人都围过来,我望地图上一指,“呐,从我们这出发,到这里为止,要知道偷车不仅要会偷还要会溜,所以我定了条路,大家有没有意见?”众人摇头,我又指了指不远处的两辆车,“目标就是它们了,凯臣先去目的地守着,免得到时小农农输了不认。”“我才不会输。”以农不服气的叫道,但迎接他的只有一堆白眼。
“流啊……,我已经到了哦……,你们要快点来,人家真是很寂寞呢……”凯臣嬉笑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我松了口气,这样计划就只欠东风了,转身向后,我望着兴致勃勃的以农,幽然叹道:“以农……”“什么?”那灿烂的笑脸让我将想说的话又吞回肚子,只是笑道:“等着洗衣服吧……”说完,我向其中黑色的车跑去,“啊……流,你耍诈!!”以农气急败坏的向另一辆冲去,但还是慢了我一点,等他车发动的时候,我已经没影了。“苯以农,我的偷车技术是用来吃饭的,你只是玩完而已,即使我让你几秒,你也是赢不了我的。”
以农有些吃惊,没想到我的偷车技术这么好,但对于自己驾驶技术的肯定(当然,没凯臣厉害),以农很快发动车跟上去了,在行驶到一半时,却发现我的车正停在马路中央,灯关着,油门也熄了,以农暗道不好,连忙停车,在跑到我车旁时,车灯忽然亮了,油门也点着了,车窗缓慢摇下,就在以农准备骂我耍诈时,却发现车窗下是他现在决不想见到的一张脸,“风见凌?!!”
摇摇昏沉沉的头,试图将头晕感减轻些,“醒了?”一个冷酷的声音自耳边响起,睁开眼,向发声的方向望去,风见凌正阴沉着脸看着我,眼中的恨意和冷厉使我不自在地偏了偏头,眉头轻皱,我望着窗外飘过的白云喝道:“你违反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我说过我只负责让你有机会带走以农,可为什么我在这里?”边说我边试着调动身体,很不妙的,我只觉身体一阵松软无力,“以农很维护你,当我告诉他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后,他嘲我吼了。”风见凌说着向我靠了过来,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