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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楚家人都欣慰的看着这一幕。对自己当初找来碧莲很是满意,楚濂现在身子不方便,有了她在身边,他们也可以放心一些。
但是,他们之间还横亘着一个紫菱。唉,要是紫菱不存在就好了,让碧莲和楚濂结婚该有多好,这样,等孩子生下来该是多么幸福的一家啊!
“我前段时间学了一点按摩,要不晚上给楚濂按按,我看他每天晚上都因为脚疼睡不好觉,这样下去怎么能恢复的快呢!”有些担心的瞄了楚濂一眼,生怕楚濂因为提到他的伤腿而翻脸。
楚妈妈赶紧在旁边附和,“好啊好啊,碧莲真是有心了,看,我都没有注意到呢。你晚上啊就好好的给楚濂按按,让他不要这么辛苦。”
“嗯,我知道了。”抿着唇笑了笑,继续低下头给楚濂布菜。
这段时间,楚濂的脾气好了很多,大部分都是碧莲的功劳。医生说,楚濂的心理问题并没有解决,随时可能复发,就像定时炸弹一样,要他们不要刺激到楚濂,免得到时候他病情越发严重。
这样看来,碧莲还是真的不能离开呢,要是碧莲一走谁知道楚濂的病会不会复发啊。
“正德啊,你觉得碧莲这孩子怎么样?”楚妈妈试探性的发问。
“碧莲?”楚爸爸顿了顿,“这孩子不错啊,人好,心也好……你问这个干什么?”狐疑的望了自己老伴一眼。
“我想——让碧莲永远留在咱们家。”楚妈妈也懒的兜圈子了,直接说明自己的想法。
“你是说……”楚爸爸皱了皱眉头,“可是紫菱要怎么办?”
“她都把我们家楚濂害成什么样了,还要留着她闹心不闹心啊,干脆啊,给她一笔钱让她和楚濂离婚得了,我们家可要不起这样的媳妇。”说起紫菱楚妈妈就是一肚子的火气。
“这个,让我再想想,”的确,没有了紫菱这个家才会更像一个家,“何况这件事还要问过楚濂的意见那。”
“楚濂早就不喜欢紫菱了,没看见他现在一心只有碧莲吗?他是绝对不会有意见的。”见丈夫的态度软化了,楚妈妈拍着胸脯打包票。
“好吧,先探探楚濂的口风在说,这件事得从长计议。”他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家里能够恢复宁静,不要再搞出些幺蛾子就好了。
屋子里的灯熄灭了。
紫菱靠在墙上慢慢的滑落,一屁股坐到地上。她听到了什么,她的公公婆婆居然在商量要怎么把她赶出家门?!
她这段时间逆来顺受居然让他们变得得寸进尺?不行,她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她现在什么都没了,如果被赶出家门,要怎么在社会上生存呢!都是那个女人害的,她夺走了自己的一切,想赶她走,没那么容易,大不了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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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迟迟没有采取行动,但是丁柔可等不住了。
“你到底在等什么啊,想要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成为司徒的人吗!”丁柔很是不解,为什么苏文可以这么沉得住气。
苏文只是望了她一眼,继续喝酒看风景,一派怡然自得的样子。“喂,我在和你说话呢!”丁柔生气的走上前去,一把夺过苏文手中的酒杯。
苏文锐利的眼神一下子盯着她,让她本能的愣在原地。毫不在意的拿回酒杯,微微喝了一口,完全无视坐在一旁的丁柔。
那种眼神——丁柔心有余悸的偷瞄了面无表情望着窗外夜景的苏文,她自问见过的黑道老大不算少,但是杀气这样重的眼神却很少见,眯起眼睛——这个苏文绝对不是区区一个商人这个简单。
丁柔虽然心有余悸但更多的是窃喜,有他的帮忙,司徒早晚会回到自己的身边。
“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是合作的关系,你不要太不近人情嘛,把你的计划告诉我,我才好配合你!”
“呵呵呵——”苏文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用嘲讽的眼神看着面色有些发青的丁柔。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我笑你自不量力,谁和你说我需要堕落到与你这种女人为伍了。”苏文放下手中的酒杯,说不出的写意自在,就像是刚刚那伤人的话语完全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你什么意思!”
“我都说的这么清楚了,你还不懂吗?”他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丁柔,脸上写满了不屑,“我自有我的打算,但是和你没有关系,我也从来没有答应过要和你合作,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你——”丁柔气急,但是知道眼前的男子不好惹,硬生生的吞下这口气。“算了,你可不要后悔,以后就算你哭着来求我,我也不会帮你的!”
苏文根本不用正眼看她,“放心好了,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你还是顾好自己吧。”
“对了——”丁柔满腔怒火的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往外冲,却被苏文叫住了,停下脚步,脸上浮现出喜色,以为苏文想通了要和自己合作。“你想要怎么对付司徒凤我不管,但是要是你动了绿萍一根汗毛的话——”一切威胁都在未尽的话语中。
“哼!”丁柔色厉内荏的回头瞪了苏文一眼,脚步略有些凌乱的走远了。
回去的路上,丁柔越想越觉得窝火,凭什么这些个好男人全都护着汪绿萍,她是哪里好啊!同样是女人,她就享尽一切的恩宠,自己则是受尽一切的苦难,越想心里越不平衡。
汪绿萍,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她整张脸都因为心中的妒火而变形,牙齿咬的“噶哒噶哒”作响,让身边的路人心生恐惧,在她身边形成了一片真空带。
女人最要不得的就是嫉妒心,嫉妒别人有钱,嫉妒别人身材好,嫉妒别人长的美,偏偏这样一边嫉妒着人家,一边还可以摆出一副好姐妹的嘴脸来,这样的人才是最最恐怖的口蜜腹剑的小人,而丁柔显然是其中之最。
如果说她最开始讨厌绿萍是因为绿萍得到了她求之而不得的男人的话,现在她憎恨绿萍完全是嫉妒心作祟,觉得绿萍毫不费力的就得到了她想要得到的东西。所以,虽然绿萍和她根本就没有见过面,她就已经恨绿萍恨得牙痒痒的了!
所以说,嫉妒不愧是七宗罪之一啊!
第 59 章
我坐在餐厅靠窗的位置,看着一个穿着新潮的长发女人袅袅娜娜的往我这边走来,微微的笑了笑,很好,她还是来了。
“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我根本不认识你吧。”女子拿下墨镜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今天早上,她一出家门就看到门口夹着的一封信,打开一看,里面说要是不想让她的秘密曝光就在今天中午12点到xx餐厅来找一个穿着绿色连衣裙的女子。
她挣扎了半天还是去了,虽然这个秘密很少有人知道,可是她不能冒这样的险。看看面前笑的一脸温柔的我,她心中放松了一些,这个女人她根本不认识,说什么秘密,应该是诓她的吧。
这么想着,女子收起自己眼中的不安,一脸傲慢的在我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的确,我是不认识你,可是我是确实知道你的秘密。”这个女人是公司里一个董事最得宠的情妇,还为他生下一个三岁的孩子。要是我可以说动她,就有很大的几率可以得到那个董事10%的股份。
至于苏文……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嘛!
“你真好笑,什么秘密,我根本不知道,你到底约我来干什么,我两点钟还有一个SPA要去做,没空和你浪费时间。”她显得很烦躁,重重的把墨镜放到桌上,不耐烦的看着我。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轻巧的放在桌上,示意她拿起来看看。
她原本不屑的表情一看到那张照片就变了,先是惊讶,然后是防备的看着我。“你想要干什么,凭着这种照片你以为谁会相信吗?这是假的,假的!”她伸手就把眼前的照片撕碎,音量不自觉的提高,尖利的我耳膜都发疼了。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冷淡的瞥了呼吸急促的她一眼,拿起身前的饮料小小的抿了一口,“你尽管撕没有关系,这样的照片要多少有多少,更加亲密的也多的是。”我冲她灿烂的笑笑,发现她的眼神更加惊恐了。
她颤抖着手扒着桌沿,涂满蔻丹的指尖都有些发白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其实我也不想做这么缺德的事情,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只能用非常手段了。那个董事是几个人中最好对付的一个,手中10%的股份是因为他父亲当年陪着李平川一起打天下得到的,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只是因为他的同侪要他咬紧牙关不把股份卖掉,想要让董事会的人团结在一起。
我找了他好几次,可是这个男人一直装傻,很难对付。典型的油盐不进,而且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和缺点,唯一的弱点就是这个女人。他对这个女人很是宠爱,特别是在这个女人给她生下儿子之后。因为他去算命,大师本来说他是命中无子的,他的老婆也是给他生了三个女儿,突然有了一个儿子,而且是老来得子,自然很看重。
可惜……
“要是他知道,那个宠爱倍加的孩子居然不是自己的,你说,他会怎么做?”我状似无意的说出这么一段没头没脑的话,一抬眼就看见对面的女人不自觉的颤抖,脸也刷的一下变白了。
她颓然的瘫坐在椅子上,“你说吧,你是想要钱还是……”
“不,”我打断她,“我即不要钱,也不要势,只是要你帮我一个小忙,事成之后,我会把所有的照片都销毁,保证绝对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件事。”我靠近她轻轻的说到,用我最蛊惑的声音。
“什么忙?”她平静下来,只是眼中仍然充满不安。
“你应该知道他手中李氏企业10%的股份吧,只要让他把这些股份卖给我就可以了,很简单吧,之后你就可以安枕无忧的做你的阔太太了。”我自信的笑着,这种事对她来说不痛不痒,她绝对会答应。
“你是——”她皱起眉看着我。
“我就是李绿萍。”我一字一顿的说完,见她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
“我明白了,但是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遵守约定呢?”
我笑了,看来这个女人还挺多疑。“我和你根本没有利益冲突,犯不着来对付你,但是要是你没有按照约好的做——”我拖长了声音,眼睛微微眯起。
“好。”她也是个明白人,“我会尽力的,不过如果他还是不肯的话……”
“他肯定会愿意的。如果你尽力了,我也不会责怪你,放心。”我给她吃了颗定心丸。
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拎起桌上的皮包,迅速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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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莲看着紫菱落寞的身影,有些不屑的轻声嗤笑了一下,她真的不知道这个女人一定要扒着楚濂这个残废干什么,要不是自己老爸是个滥赌鬼,她才不会浪费时间在楚濂身上。性格不好,也没什么能力,还断了腿,除了家里还算有点钱,什么优点都没有。
这个女人是眼睛瞎了吗?
算了,反正这不关她的事,只要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她就要离开楚家,找个地方好好生活,相信以她的能力一定能够自己创造出一片天地来的。
“碧莲,碧莲,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楚大少爷又在楼上大声叫唤了,她拍拍脸颊,堆出一脸的笑容,快步的走上楼梯。
“楚濂,有什么事吗?”关切的走上前,半蹲在楚濂的身边。
“你到哪里去了,你去干什么了?”楚濂凶狠的盘问,就像是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怎么了,”一脸的委屈,“我只是去帮帮伯母的忙,没有去哪里啊……楚濂,你是腿痛了吗,我帮你揉揉。”说罢,伸手就要去掀楚濂脚上的毯子。
“滚开——”楚濂用力的推开了碧莲。碧莲完全没有防备,实实在在的被推到地上,头撞到了床柱,发出“咚”的一声。“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这个残疾,不用装出这么关心我的样子!”他一向来对自己的伤腿很自卑,心情不好再加上被碰到伤腿,自然就爆发了。
碧莲一下子有些摔懵了,过了一会才慢慢爬起来,跪到楚濂身前,“楚濂,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我宁愿能够代替你承受这种痛苦。你知道吗,每天看到你痛的都睡不着觉,我的心比你还要痛啊。我学习按摩也无非是想要帮你减少一些痛苦,可是你居然是这样想我的——我真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啊!”她说着说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就开始往下流泪了,声音哽咽,在楚濂的脚边缩成一团哭的肩膀都微微抖动了。
“哦,碧莲,我这是怎么了,我是无心的,我只是……”他烦躁的想要去扶起碧莲,却只能无力的坐在轮椅上,看到碧莲趴在自己面前却什么也不能做,涨红了一张脸,双手用力的□头发里,抓的手上都是青筋。
碧莲扑上去眼泪涟涟的制止他,“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她怜惜的看着楚濂,像是一个母亲看着自己苦命的孩子,抱住楚濂的头,轻声的说道:“你的痛苦,你的抉择,你的无奈,我全都看在眼里,我怎么会不懂你呢?就算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不会离开你的,我明白那都是无心的,你太苦了,有时候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我都懂!”
楚濂动情的看着碧莲,他的心在一瞬间被治愈了,这个女人真的懂他,了解他,能够体谅他!
他也紧紧的回抱住碧莲,激动的不能抑制。却没有看到他身后碧莲的眼中哪里有一丝的激动和爱恋,有的只是浓浓的嘲讽和鄙夷。
从门缝中看到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的样子,紫菱气的用力握紧拳头,指甲都戳进肉里了,整张小脸青白相加,更衬得脸上的疤痕可怖。
但是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冲动浅薄的紫菱了,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翻腾的怒火,转身离开那让她恨得牙痒痒的一对“奸夫□”。回到房间之后,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把桌上,梳妆台上的东西全都扫在地上,霎那间,房间里充斥着“噼里啪啦”东西破碎的声音,就算是这样,楚家也没有一个人上来关心,问候一声。
哼,她算是看清了,楚家没一个好东西的,全都巴不得她早死是吧,她就偏偏不让他们如愿。她要留在这里让楚家人难过,让他们看看自己这张恐怖的脸,全都是拜他们所赐啊!是他们活生生的把那个单纯快乐的紫菱杀了,留下一个满心妒恨的楚太太。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爱她了,爸爸疯了,妈妈不要她了,姐姐……哼,连她一心依靠的楚濂也抛弃她了。
抬起头看着黑黢黢的房间,就像是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恶鬼,想要将她吞噬,让她永世留在黑暗恐怖的地狱。
她恐惧的瞪大眼睛东张西望,双手使劲的攥着自己的衣襟,那是什么?她看到了梳妆台上的一面镜子,里面映射出她惊恐的样子,在黑暗的房间里一张青白狰狞的面孔——
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她不敢睁开眼睛,只是随手抓着什么东西胡乱的往那个地方扔过去,发出乒乓的响声。
过了一会,她才慢慢的把眼睛睁开,镜子已经碎了,乱七八糟的碎片铺了满地,她蜷缩着的身子渐渐的展开,终于不再颤抖。
她就这么坐在床脚,原本灵动的大眼睛中一片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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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凤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绿萍了,虽然每天晚上都有通电话,可是电话毕竟只是电话而已,看不到真人总是有些不安。
不知道绿萍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也看不到她温婉的笑容,精致的小脸,闻不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馨香,听不到她红菱般小嘴中吐出的绵软的娇笑……
古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以前一直对着嗤之以鼻,现在才知道,古人是多么有预见性,见不到绿萍的日子的确是一种煎熬,让他难以忍耐。
手头上的工作告一段落之后,他驱车去了绿萍家,开门进去,却没有看到绿萍。奇怪,这个时候,绿萍应该是在家的呀?
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快步的走到庭院里,果然,一到那里就看到他朝思暮想的绿萍。
绿萍躺在白色的躺椅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一条薄毯,一只手随意的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则是摆在腹部,眉眼舒展,红唇微开吐露清浅的呼吸。
司徒凤下意识的放缓脚步,走到绿萍身边坐下,把手放在绿萍的手上,也不用力,只是这么轻轻的搭着。连呼吸都变得轻柔了,生怕惊扰了睡眠中的绿萍。
大约是前段时间太过于忙碌,绿萍睡的很沉,偶尔还会像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似的皱皱眉头,让司徒凤看了更加心疼。
他是多想要帮绿萍挡下一切的风雨啊,可是有些事情,他是不能插手的。绿萍不是笼子里的金丝雀,她是只能在自由的湖面生活的天鹅。要他怎么忍心限制她的幸福和天空呢!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她需要她的时候坚定的站在她的身后,给她支持和鼓励,就像是她对他做的一样。
虽然这样做,他有事也会感到落寞,担心绿萍会不会有一天变得不再需要他了,两人的关系会不会变得一天比一天生疏……
苦笑,其实在这份爱情中,不确定的是他,不安的也是他。绿萍是这么美好,美好的让他自卑。
微风拂过,吹动院中的树叶,发出莎莎的响声,更添一份慵懒。午后的太阳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让他也不禁有些睡意。靠在椅背上,静静的用眼神描摹绿萍的睡脸,此刻的他只愿每天一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