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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双狼夺爱 烙胤-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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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恳求,而是直接拒绝。
  “我不想这样,我是男人,怀孕已经是我的底线了,这件事我做不到。至于奶的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
  他们不知道他摸到唐宋那一刻有多震惊,为了他们楚河已经牺牲一次,他是男人,他们不能拿女人的标准要求他,就算能做到,楚河的自尊也不允许。
  楚河说的不算婉转,没有任何商量余地,他坚决不会同意。
  就算楚河同意,他们也不会同意。
  这件事情已经超过了他们忍耐的极限,也逾越了当初他们与兽族的约定。
  让楚河怀孕后,兽族再不可强求他们。
  兽族之首没有,却不成想这小小的祭师试图忤逆……
  兄弟二人的视线同时移到大祭师身上……
  大祭师以为他蒙混过关了,没有想到事态严重性的他一接到那两道视线立即冷汗涔涔……
  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也早已超过了他预想的。
  他要承受的,不是楚河的愤怒,而是那两个王子的……
  但大祭师显然没有发现,他还在拼命解释着——
  “真的没有办法,那公爵没说……”
  冰元素迎面而来,大祭师只感觉眼前一白,连尖叫的时间都没有,冰球便发出砰地一声……
  大祭师忘了眨眼睛,他眼睁睁的看着冰元素贴着他的鼻子拐了个弯……
  冰冻术砸到了地上,紧贴着他的脚尖,那一片地面此时正冒着阵阵白雾……
  只差分毫,他就被冻在里面了。
  大祭师伸着脖子吞了口口水,从胸腔里挤出几个字,有点变调,“真的没办法,如果有的话,我一定会说的……”
  “铿!”大祭师一激灵,一把巨剑便出现在他面前。
  锋利的刃穿透青凛的冰层,插进地面……
  “大祭师,你该明白你的立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千冽轻松的拔出了剑,下一秒,那剑便横在了大祭师脖子上,“我相信,你不是兽族唯一知道如何解除希杵药性的人,即便是,你也不会是这个世界的仅有,如果你不想被我们抛弃……”
  “我说过,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巫医只是一个警告,既然你还想挑战,冥顽不灵,不管你是大祭师还是谁,伤害楚河的人,必须死……”大祭师的地位如何,有多重要,此时在青凛眼中已微不足道。
  大祭师该为他的所为承担,不过在此之前,青凛必须要问出解决希杵药性的方式。
  之后,他们必须让兽族清楚。
  没人可以强迫他们,左右他们。
  也不允许有人再对楚河抱有欺辱之心。
  “等一下!”在大祭师再度开口前,楚河连忙喊停,虽然对大祭师的做法楚河恼怒万分,但也不至于要了大祭师的命,适当的教训就可以了,大战期,失去一个大祭师,对兽族来说是多惨重的损失。
  他错,但不至死。
  那两匹狼是认真的,大祭师一旦摇头,他的项上人头便会应声落地,他们,可不像他那么好说话。
  杀了大祭师,对他们来说,不过是眨一眨眼睛。
  生命与秘密之间,他相信大祭师会懂得权衡,也能察觉到危险。
  只是他不懂,那两个家伙为什么突然那么生气,该气的人不是他吗?
  大祭师是害了他,但也是为了他们的孩子好,他们两个怎么把事情弄得这么严重……
  看来,这件事情还是得他自己解决。
  楚河安抚的拍了拍青凛的手,随即走到大祭师面前,拿掉了千冽横在他脖子上的剑,他严肃的看着大祭师的眼睛……
  没有最初听闻大祭师的回答后的愤怒,但也并不轻松,他的心情无比沉重。
  因为他想到了唐宋。
  “大祭师,你知道你的自私之举造成了多严重的后果吗?我知道你是为了兽族好,为了这个孩子好,但是,这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你真正的替吃药的人想过吗?”他算计了自己,也间接害了唐宋,大祭师的这个做法,牵扯了太多人。
  他能看得出,东敖对唐宋有那么一点不同,但是唐宋怕他,恨他,这一切和大祭师也有着一定的关系,如果龙王知道大祭师会是唐宋憎恨他的根源,不管大祭师做的事情是对他有好处的,龙王都不会就此罢休,大祭师也就不会这么完好无损的站在他们面前,说着谎言了。
  楚河不想再多说,也没什么意义。
  “你可以坚守自己的话,说无药可解,大祭师,我相信你,既然都是为了孩子好,我也不费那个劲,保持这样也可以。”楚河大度的笑笑,见千冽要说什么,他摆了下手,示意他自己已经做好了决定,随即男人看了一眼吃惊地大祭师,转身向床走去,“我们都是男人,也都有自己的尊严与坚持,我按你说的做。不过大祭师,我希望你可以陪我。”
  楚河的笑很温和,可这笑和那最后一眼,让大祭师毛骨悚然……
  “火卵只有一颗,你没办法再吞,但是,你同样可以怀孕,因为龙族就在这里,刚好我和龙王交情不错,我想,兽族的大祭师比那些奴隶要好得多吧,不管是受孕还是能力,如果把你送给龙王,应该很受欢迎吧……”
  楚河呵呵笑着,他是背对着大祭师和千冽的,能看到他此时表情的,只有青凛。
  楚河的笑容,很狰狞,只是青凛得出的结论。
  如魔鬼一般。
  用这招对付大祭师,还真是正中软肋。
  很高明的主意。
  单手扶在额头上,千冽遮住了脸,他就知道,楚河不能得罪……
  想当初,他对待蒂娜的问题照比现在的大祭师仁慈的多,也宽容得多……
  千冽突然觉得,他当初还真是侥幸捡了一条命。
  “然后,我会请龙王送我一碗龙血,我们一起怀孕,一起给孩子喂奶,偶尔,咱们还能在一起分享下怀孕后的感觉,孩子的成长什么的,你觉得这个主意可好?我觉得不错,也很期待。”
  大祭师瞪眼睛的样子实在不怎么好看。
  楚河回到床上一抬头就看到不可思议的瞪圆了眼睛,那皱纹被他吓得少了许多的大祭师,他立即淡淡一笑。
  良久,大祭师憋着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他认输了。
  也感觉到了愧疚。
  当初兽族之首的做法他觉得残忍,而他现在做的,又好到哪去了呢……
  发生在楚河身上的事,像楚河说的在他身上重演,大祭师觉得他会宁死不屈。
  但楚河没有,为了他们的王子,大度的接受了一切,他坚强,乐观……
  可他们,却一再伤害楚河。
  他和兽族一样亏欠楚河的。
  这件事情,他不再坚持。
  “在孩子出生前,再弄一碗龙血,我有办法接触希杵的药性。”
  楚河闻言,也没有预想中如释重负的感觉,他挂在嘴角的笑容一点点淡去,想起今天那面临崩溃的唐宋,大祭师的决定是导致他身体变异的原因,但他自己也逃脱不了责任……
  如果不是为了他,大祭师也不会那么做。
  对唐宋,楚河只能说抱歉。
  他答应他要帮他,楚河一定要做到。
  同一天中,发生了许多事情,这是来到基诺城镇后,内容最丰富的一天。
  比大战的内容还要精彩,还要惊心动魄。
  唐宋与东敖愈加复杂的关系,楚河得知了他身体即将改变的秘密,在最后关头,他阻止了事情的发声……
  还有就是……


第二卷 战争录 第二百一十六章 堕入地狱
  上了马车的傲雷,从那一刻起再没有离开夜狂的身边。
  他陪着他与人族会面,安排兽族等等,夜狂做什么都跟在后面,只是他一言不发,也不作任何参与,像一个虚幻的影子般。
  夜狂似乎也忘记了傲雷的存在,他从容的做着该做的事情,然后便跟在人族的引路者身后,向他的房间走去。
  那始终扮演着空气的人,在人族引路者躬身离开,夜狂打开门后,终于有了他第一个动作……
  他的手拍在夜狂眼前的门板上,将才开了一条缝的门猛的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夜狂顿了一下,傲雷却在这时推了他,下一瞬,夜狂便站在了房间内,傲雷跟着他走了进去……
  门,再度被关上。
  将那两个人隔绝其中。
  傲雷的动作很粗鲁,夜狂蹙着眉回头,可他还没等看清傲雷的样子,便听到‘啪’的一声……
  他的脸被迫转移向另外一边,上面火辣辣的疼。
  夜狂用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傲雷打了他的事实。
  嘴里满是铁锈味,夜狂不知道他多久没尝到这个味道了,他整齐的长发因为这剧烈的晃动显得有些凌乱,永远高傲的王者,第一次低下了头……
  夜狂眼中有明显的不解,他重新面向傲雷,却不曾想,傲雷再一次甩了他一巴掌。
  傲雷用了十成的力气,夜狂的脸很快红了起来,但并没有肿,巨大的冲击下,夜狂的牙齿咬破了口腔内壁,血顺着唇间缝隙流了出来,让那本就俊美的男人显得更加妖艳……
  这一次,夜狂没转过来。
  “你留着火卵,就为干这事?!”
  当初他不肯使用,他跟他说了那么多理由,他是兽族之首,他有许多无可奈何,傲雷最后只能选择妥协,信任他,顺从他,可是……
  他没想到,火卵却是为他那两个侄儿准备的!
  如果早知道,管他什么规矩什么禁地,他一定会威胁大祭师进到狂魔祭坛中,砸了那该死东西。
  “当时你说,你的计谋不止陷害冽那一个,我以为那件事已经是最过分的了,没想到你还这么做!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在楚河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和那对兄弟谈过一次,关于他们的父亲,关于他离开后这一系列的变化。傲雷是兽族除夜狂外,唯一清楚的知道事情始末的人,对于那荒诞的说法,共同孕育,当时夜狂并没提及。
  “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你对他们说的共同孕育,真有其事吗?”
  夜狂沉默许久,在傲雷问出这话后,淡然的答了句,“没有,我仍然在骗他们。”
  夜狂的坦白,他的平淡的态度,让傲雷的心猛的痛了一下。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
  楚河是青凛选择的伴侣,夜狂却硬把千冽塞了进去,他难道都没想过青凛的感觉吗……
  失去一个人,和被人共享的痛苦,有什么区别。
  当年发生在他身上的痛,青凛重尝了一遍,可这始作俑者却不知悔改,明知不可能,还让他们去尝试共同孕育……
  他这个父亲当的,太不称职了。
  先是陷害儿子被追杀,而后又使得另外的儿子失去挚爱……
  “我明白你的难处,所以我不去阻止,但我不想看到凛不快乐,也不想听闻冽受到的伤害,我无奈,我没办法,我也懦弱,所以我选择了离开。我想等以后有机会去补偿他们,和你一起赎这个重罪,可我没想到,你一直都不曾悔改!”
  傲雷猛的扯住了夜狂的领子,他想打醒他,夜狂没有反抗,他无畏无惧的直视着他……
  夜狂的视线让傲雷的拳在空中停住了,男人顿了一下,随即把他甩到了床上。
  那一夜的记忆瞬间回到了夜狂脑中,他连忙起身,可傲雷这时却压在了他身上。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在夜狂再度企图起身时将他狠狠的按下去,床铺很软,夜狂轻轻弹了几下……
  “狂,你错了,你的罪不可饶恕。”
  暴怒中的男人声音却变得异常温柔,像在述说甜言蜜语般,男人的眼神也似要滴出水般,他半眯着眼睛,浓密的睫毛中,那如黑曜石般的瞳,璀璨,耀眼。他用视线描绘着那人的样貌,一笔一笔,那样细致。
  傲雷的拇指抹掉了夜狂唇上的血渍,带着猩红的指下一瞬便被他含到了口中,傲雷邪魅的吸吮着,细细吞吐,像是在品尝至极美味,等血的味道完全消散在口中后,他对夜狂说——
  “你的灵魂将无法拯救,最终你会落到地狱的最深处。”
  他伤害了爱他的人,伤害了他的亲人,为了责任,他遗弃了一切。
  “不过狂,你别怕,我会陪着你,”傲雷扯过夜狂的手腕压到他的头顶,同时也俯下身子,他的额头贴着他的,傲雷低沉的笑了一声,如鬼魅一般,他看着夜狂,轻声道,“我们一起下地狱。”
  说着便一口咬住了夜狂的脖子,男人的牙齿很利,血一下子喷了出来,洁白的床铺,瞬间染上了鲜红之色……
  无法恢复洁白的床单,正如无法回到过去的他们,他们已经没有回头之路可走了。
  “你还想做那样的事情吗?”原本的挣扎,在脖子传来刺痛后停住了,夜狂静静地问傲雷。
  傲雷走后,夜狂觉得他的世界似乎缺少了什么,但是他没有在意,他刻意的忽略这件事,不去回忆,也不去想和傲雷有关的一切事情,他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尽到一族之首的责任就好。
  他知道傲雷恨他,他以为傲雷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就如当年傲雷对他懵懂的感情一般,这一切都将随风而逝。
  可是,他们重逢了。
  当傲雷跪在车下,喊出那声王时,夜狂不知他当时是什么心情。
  傲雷放弃了。
  他成了他的王,而非兄长,更不再是深恋之人……
  这便是好。
  他一直的希望。
  他们该自此成为陌路,可如今这样,又该如何解释……
  傲雷已经决定,就不该再碰他,也不该对他做任何逾越之举,更何况,他已经有妻了……
  还是,这只是他对儿子犯的错误的惩罚。
  他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包括送出性命,但他不想这样……
  那一夜的错误,绝对不该重演。
  “是。”这时,傲雷回答了他,“我是要做那天晚上的事情,不止现在,从这一刻起,我每天都会做。”
  傲雷的答案,让男人许久没有变化的心骤然一紧,不过那只有分秒,他说:“我不想。”
  他以为,夜狂还会像上次一样拼死拒绝,可没想到却是这么平淡的拒绝,甚至连一点抵抗都没有,傲雷松开了牙齿,转而看向男人波澜不惊的眼,“没关系,我想就可以了。”
  “我不会为我的过错辩解,我是亏欠他们的,包括那个被牵扯进来的人类,我愿意为我的所为付出一切,这个位置,还有我的生命,我都可以献出来,他们想要的,我都可以给。”
  “狂,你还不懂吗?他们要的不是这些虚无飘渺的东西,权力或是地位在他们那里如粪土一般,他们要的,只是爱。”傲雷摸到男人左胸,他狠狠的抓住了那块皮肉,“他们要你的心,身为父亲的仁慈之心,包容之心,还有,爱他们的心。”
  “我爱他们。”夜狂说。
  尽管无数次的陷害与伤害,但他始终是他们的父亲,夜狂爱他们,但他不知道该如何弥补。
  当青凛与千冽反抗他,说出绝情的话,甚至不打算再认他这个父亲时,夜狂的心疼得很真切。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这么做。
  傲雷笑了,他的哥哥,怎么会这么天真,像孩童一般,他提醒他,“但是,他们不知道。”
  “没关系,我知道就可以了。”夜狂用傲雷的话反击。
  他们是兄弟,同样的固执源于骨血,永远都无法改变。
  但是夜狂却不如傲雷坦白,他不懂表达,所有的事情都埋在心里。
  “你是我哥哥,我是你弟弟,我们是兄弟,却做出了那种事情,但是,我不后悔。你犯的错无法挽回,我们的事情也不可能当做没发生过,过去的事情任谁都无法改变,不管之后我们抱着怎样的心情,想去赎罪,想去遗忘,或是想去改变都无济于事,发生了终是发生了,那痕迹会永远都在,不会抹平。所以,我们只能面对。”
  夜狂安静的看着傲雷,听他说完这番话。
  傲雷变了,他不再是那个虽然狂傲却很阳光的弟弟,他的身上带着一层无法扩散的黑雾……
  是因为他。
  傲雷依旧狂傲,但却不再快乐,他的笑不再让他感觉轻松,像傲雷说的,他们已经再也回不到过去。
  “既然这样,狂,我们一起堕落吧。”


第二卷 战争录 第二百一十七章 重提往事
  纵然无法与你并肩俯瞰天下,却也愿与你共入最深地狱,此生无悔。
  “错了一次,不能一错再错。”
  傲雷已经不再抓着他,夜狂却也没有反抗,他该推开他,也该全力制止这件事情的发生,但是夜狂像没有反应般,双眼一直看着一个方向,没有移动。
  原本与他视线交汇的傲雷早已经埋首下去,可夜狂连眼瞳都没动分毫。
  “错一次,和错百次,结果是一样的,反正,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夜狂颈间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傲雷看着自己留下那深深的齿印,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消失了,兽族的自愈能力再强,这种伤口不及时治疗的话,也会留下疤痕。
  他的印子,还不错。
  傲雷的舌头顺着血痕舔去,当他快舔到伤口处时,脖子倏地一凉……
  傲雷顺着那股凉意慢慢撑起身子,直到和夜狂拉开一定距离,他看了看紧贴着他喉咙的匕首,眼中带着不小的讶异。
  这种东西夜狂居然随身带着,他以前可没有这毛病。
  匕首很轻便,虽然锋利但杀伤力却不行,在战斗中作用不大,用来偷袭倒是比较适合,可夜狂怎么会需要这种东西?
  就偷袭来说,他的爪子不是比匕首更有效果吗?
  除非是在他无法使用爪子的地方,比如说,床上。
  傲雷相信,这匕首不是防那女人用的,可能爬上他床的人除了她还会有谁?
  傲雷猛然一惊,难道是……
  “这东西,是为我准备的?”
  夜狂不置可否,他将匕首又向前推了推,直到把傲雷逼离自己的身体。
  如果用爪子或是使用技能,以傲雷的警觉性立即就会察觉,只有这种偷袭,悄无声息,没有任何提示,傲雷才不会防备。
  这匕首从傲雷离开后就一直在他身上,没想到,它还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我可以当成,其实你一直觉得我们不会只有那么一次吗?”
  傲雷的问题让夜狂微愣,是啊,不是以为他们永不会再见,他为什么还要留着这个匕首?它的价值已经没了,傲雷不在了,能给他带来威胁的人也不在了,这匕首,留着何用?
  夜狂没有深思,这种时候分神的话,很容易让傲雷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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