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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先皇也不会将江山放到朕的手里,朕能负天下人,可是不能负先皇,不能负北冥家族的列祖列宗……”
他的话说到这里,他似乎很有感触,抬起了头,双目看去了天空中……
小狼山的天空里,总带着那种一种青青葱茏的感觉,这里是一处昭示着希望与未来的天空!
“来人,将他们拖出去,一个也不留!”
蓦然,他低下了头,目光中闪过一种锐利,恍惚在说,朕绝对不是你们能捏的那种软柿子,你们想要死,那就来送死吧!
啊?
“皇上,求求您啊,放了我们吧……”
一干的僧众们,都是惊骇万分地,呼天抢地。
“哼,看来,入了空门的人,也未必就真的看开了生死了,不过是从一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至于那么慌张么?”
北冥滐说着,就冷笑了。
“皇……皇上,您把僧人们都杀了,这个庆典仪式,要怎么……”
有人面色苍白地站出来,如此忐忑地说了一句。
“哼,没有了他们,朕的皇后就不能有加封大典么?郭烩浦,等下你来念诵经文……”
“啊?皇……皇上,微臣,微臣也不认识那经文上的字啊?”
郭烩浦脸色都吓白了,周身都是在颤抖的。
“哼,废物!”
北冥滐瞪了他一眼,而后,转身,笑吟吟地对顾盼兮说,“皇后啊,接下来呢,在北冥家族的列祖列宗面前,就让朕亲自给你念诵经文,只要这经文念诵过了,你呢,就成为北冥家族第五十一位皇后了,朕相信,你会是最出色的一位……”
“是么?皇上,你这样别出心裁,连经文都自己念了,那臣妾真的要向菩萨祷告了,你这样的人,真不该坐上皇帝的位置,你的到来,就是大宏王朝血腥的开始!”
第4卷 第268节:寺庙惊情,谁是背后那只鬼?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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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皇上,你这样别出心裁,连经文都自己念了,那臣妾真的要向菩萨祷告了,你这样的人,真不该坐上皇帝的位置,你的到来,就是大宏王朝血腥的开始!”
顾盼兮的话说得银牙紧咬。
但是,却只换来了北冥滐冷漠的一笑,“顾盼兮,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这个仪式之后,你就是死了,也是北冥家族的鬼,你活着,就更该是朕的人了,放心,朕会好好照顾你的,朕一直对你照顾的不是都很好么?哈哈……”
他的狂笑,就在偌大的大殿中回响着,那种桀桀的怪笑,就像是来自地府,让人毛骨悚然。
“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
他开始诵经了。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手里捧着经文,面上的表情要多虔诚有多虔诚,甚至连眼睛都不眨,只是全神贯注地在诵读着经文。
那么复杂难度的经文在他的口中被朗声读了出来。
这种情形,让那些百官们也都是惊诧莫名的。
皇上竟是熟读经书的?
也就在他的这种高声的诵读中,大殿外面传来了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
所有的人都几乎停止了。
他们都知道,那些人正是被处死的寺庙僧众们!
他们的惨叫和皇上诵读经书的声音,夹杂在一起,给人一种,莫名强悍的压抑感!
这种压抑感,让所有人都透不过气来了,在他们的心理,这一幕,将会是永远难忘的!
顾盼兮从那些百官们的表情里看出来了,他们对这位至高无上的皇帝是满心的恐惧的。
那个杀手死的惨象,就是背叛皇上的最终下场。
北冥滐显然这是在杀鸡给猴子看呢!
可是,用了这一寺庙的僧众的性命来震慑这些百官们,这个代价是不是太惨重了点?
他真的不觉得这样的场面太过血腥?
他的夜晚梦里,会不会想起那些惨叫着死去的无辜的僧众?
顾盼兮的后脊梁上一阵一阵传来的都是凉风,那阵阵凉风带来的寒意,让她对这个古代的后宫生活充满了厌恶和鄙夷!
偌大的后宫,建造的金碧辉煌,却是很多人的坟墓。
不管是高高在上的男女主子们,还是那些宫女奴婢们,他们的人生都将在这个深宫里被埋葬,这种见不得天日的煎熬,真的会活生生地断送了一个又一个曼妙生命的所有希望啊!
我一定要离开这个后宫!
她眉心紧蹙,在心底里默默地呐喊着……
“怎么就那么想要离开朕的身边?”
倏然,他凑过身来,对她说了这样一句。
不禁就是愕然,这个人真是魔鬼,他竟能看透自己的心思?
“离开?我离开了,谁杀了你啊?”
她不屑地歪着小脑袋,对他冷笑。
“哈哈,好,豪言壮语说的不错,那朕就拭目以待了!”
北冥滐大笑起来,经文诵读完了,也就证明着加封皇后的仪式完全结束了。
那些百官们,登时跪倒在地,山呼,皇上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第4卷 第269节:寺庙惊情,谁是背后那只鬼?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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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百官们,登时跪倒在地,山呼,皇上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哈哈!
“你朕的了,顾盼兮,你再想逃,也没用了,你的生命上打印上了北冥家族的印记了!”
他高声大笑着,就那么一手牵过了她的手,然后迈步就从那个地上死去的黑衣杀手的身上迈了过去……
边走边说,“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见红了,那真的是大喜啊!”
你……
顾盼兮完全对这个男人无语了。
从大殿里出来,院子里的一幕,更让人惊悚,那死去的十几个僧众的尸身还在那里放着呢,地上到处都是血,鲜红的血,在那金色的廊柱上,映照出了一片醒目的妖红!
顾盼兮的心理承受能力再强,也感觉到了一种惊骇。
看着那一地的血,胃口里一阵翻腾,恶心就直接到了嘴边了!
“朕的美后啊,以后这样的场面会很多的,没事,你多见见,就习惯了!”
北冥滐觉察出了她手心里惊出的冷汗。
“你……简直不是人……”
她真的觉得她搜索遍了脑海中所有的一切词汇,都找不出一个更卑劣的来形容他的残暴,他的无耻,他的冷漠……
下意识地,她转回头,却正好看到了她和北冥滐的脚印了,两个人是踩踏着那个黑衣人的鲜血走过来的,此时,院子里的洁白的大理石的地面上,很清晰地印下了自己和北冥滐的血色的脚印…………
深夜,纳兰宫。
“都是废物,你说说,你失败这是第几次了?”
砰地一声,容若太后手边的青花瓷的花瓶儿就被摔了出去了。
那碎片迸溅了一地,甚至迸溅到了地面上那个跪着的人的额头上,但是他依然是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丝毫不敢吭声,就算是那瓷片已然划破了他的额头,有血迹渗出来了……
“你不是说,这次一定没问题么?你不说,那个人功夫很强悍的么?混账的奴才,哀家还能靠着你们什么啊?”
容若太后心中的怒火,似乎还没有因摔了那个瓷瓶儿而发泄了,还是气咻咻的。
“太后,都是奴才不好,您可以打奴才,也可以骂奴才,可是,您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别因为小的的无能,气坏了您了!”
黄飒跪在那里,头不敢抬。
“哼,哀家本来以为,那次的事件将七臻的怒火激起来了,他对他的仇恨滋生了,只要哀家再努力推进一下,他就能勇敢地站起来,和他对阵了,却没想到,你却给哀家出了乱子了,这下打草惊蛇了,那个人对宫里的动静一定也会更为警觉的,我们再想要暗中动作,就更难了!狗奴才,你要坏了哀家的大事了,知道不知道?”
说着,容若太后就满面的惆怅了。
“太后,那个人不可能每次都这样幸运的,奴才保证下次,他就没这样好命了!奴才真的保证,下次一定会设计精密一点,不能让他出丝毫的破绽,求您消消气儿,好么?”
第4卷 第270节:寺庙惊情,谁是背后那只鬼?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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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那个人不可能每次都这样幸运的,奴才保证下次,他就没这样好命了!奴才真的保证,下次一定会设计精密一点,不能让他出丝毫的破绽,求您消消气儿,好么?”
黄飒从十几岁进宫,就跟在了容若太后的身边,那个时候,容若太后还只不过是一个地位平平的嫔妃,上有贵妃的压抑,后有新妃们的推赶,她时时都有种朝不保夕的感觉。
幸好,这个黄飒也算是个足智多谋的人,他跟在了容若太后的身边,一直都给容若出谋划策,渐渐地,就让姿色并不是太出众的容若太后脱颖而出在先皇面前的……
先皇被容若太后的温柔与韵致给吸引了。
后来,她又生下了北冥臻。
母贫子贵,她的地位就更是如日中天了。
所以,在容若太后的心理,这个黄飒就好像她的一个智囊团一样,什么事儿,她都要让他拿主意的。
可是接连两次了,一次是在围猎场,黄飒失手了,这次是黄飒找的人失手了,这两次失败,顿然让容若太后震怒了。
“哼,你要记住了,哀家不可能再容忍你下次,也许,不是哀家是不是容忍的问题,而是再有这样的一次失手,估计我们谁也活不了了!”
听到容若太后说的这样颓然,黄飒忽然就近前一步,低低地对她说,“太后,若是您实在是担心,那不如我们提早……”
他说着,就做了一个握拳的动作,眼神里射出来了诡异的光。
“不行,还不行,哀家不知道七臻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那个孩子,唉……他的性子太随和了,怎么就一点先皇的霸气没有呢?”
说着,容若太后叹气了。
“太后,七王爷现在和过去可是有了区别的!”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容若太后目光中喜色一闪。
“奴才听南军中我们的人传信来说,这些天,就从七王爷带兵到达了和南隅国的边境以后,一直都在抓紧时间练兵,甚至做到了日夜轮换着的狂练,脸色也都是阴鹜的,目光看起来很吓人,像是和谁在赌气一样,所以奴才斗胆估计,那个人这次对那个女人的做法引起了七王爷的怒火了,他这次可是真的怒了!”
黄飒说完这话,很有几分欣然地看着太后。
“是么?看来,能引起男人斗志的,还只是女人,换成了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是这样,之前哀家那么苦口婆心地劝他,要他早下恒心,他都是犹豫不决的,如今为了一个女人……唉,哀家这个当娘的,做的真的是很失败啊!”
容若太后说着,神情就有了几分的哀伤和凄惶了。
黄飒的嘴边有了笑意了。“太后,您其实不用为这个事儿郁闷的,就算那个女人是激发七王爷的原因,那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啊,如果真的能成事,那将来,得七王爷宠的女人不管是谁,她在七王爷心中的位置,都是不能和您抗衡的,您是谁?母仪天下的太后,你生养了他,还给他打下了一片天下,这样的洪恩浩荡,那是一个女人在床上吟唱几声,就能换来的么?您啊,在奴才心理,在七王爷心理,永远都是这样的!”
第4卷 第271节:我走了,他的恩宠都是你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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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飒说着,很殷勤地将大拇指给竖起来了。
“你这个狗奴才,你啊,就是会说话,说的那话儿啊,哀家还喜欢听,你啊……”
容若太后倏然就笑了,笑容里都是傲然。
对,黄飒说的对,对于孩子来说,他的女人再怎么美艳倾城,那也无法和母恩重情相提并论,不是么?
更何况七臻一直都是一个重情义,孝顺听话的好儿子!
她满意了,表情里的郁郁,一扫而光。
不过,她的笑容只是停留了瞬间,很快,她神色一凛,就对黄飒说,“你现在就去准备一顶软轿,趁着天色渐晚,哀家该去会会他了!”
“太后,您的意思是……”
黄飒说着,就在容若太后摊开的手里,划写了一个字。
容若太后随即点头,“嗯,那个人他不过一介武夫,他凭什么和七臻抢夺?哀家要让他知道,他这一辈子,能做的只是一个奴才,是北冥家族的一条狗,任他怎么翻腾,也是翻不出哀家的手掌心的!”
“好,太后,您知道奴才最钦佩您什么吗?”
“行了,你个狗奴才又要说什么讨哀家欢心的话么?省省吧,办正事,哀家没时间听。”
“不,不是的,太后,奴才说的都是真实的心里话,这句话啊,在奴才心里不说啊,实在是憋闷呢!”
黄飒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容若太后,那样子倒是有几分撒娇的样子。
“你啊!”
容若太后有些宠爱地笑了,而后重新坐下来,“好了,你说吧,又有什么好听的要说给哀家听?”
“太后娘娘,您在智慧与美貌在奴才的心里永远都是最高层次的,而且,您的爱心与善良,奴才一直都是仰慕的,您对奴才的好,奴才都记着呢,奴才早就在心里发誓了,奴才这辈子都会为太后您鞠躬尽瘁,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黄飒说着,就情绪激动地跪倒在地上,不禁唏嘘了。
“唉,你啊,这些话你还用说么?哀家什么都明白,快起来,地上凉……”
容若太后说着,亲手将黄飒给扶起来。
“太后娘娘……”
黄飒老泪纵横了。
“好了,哀家一旦成事,定然会对你有所交代的!”
“奴才不求奖赏,只求能时刻守在太后身边,足矣……”
夜色,这个时候,更浓了。
纳兰宫的宫门被悄然打开了,一乘不大的软轿,极快地从寝宫里出来,而后迅疾潜入了夜色中了。
京都卡布达城西的一座豪华的宅院里。
正对着大门的一个大屋中,此时时灯光摇曳,灯光下人影绰绰,那影像恰好辉映在窗户上,如一幅怪异的图画一样,让人看着很有几分惊悚。
“这是什么,想必你是很清楚的吧?”
屋子里容若太后端坐在了正中的椅子上,手腕一抖,她手中的那个物件就被扔在了了地上。
地上跪倒着一个男人,那男子中年的样子,身量健壮,他跪在那里,看样子有些信服的样子。
但是,他眼神里闪出了一种极其冷然的光,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其实是内心里有强烈的反抗意识的。
第4卷 第272节:我走了,他的恩宠都是你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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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眼神里闪出了一种极其冷然的光,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其实是内心里有强烈的反抗意识的。
也就是说,他没有将容若太后的驾到,放在眼里。
容若太后和一边站着的黄飒交换了下眼色。
“太后娘娘,微臣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你不明白?”
容若太后倏然就冷笑了。“哀家这一生啊,阅人无数,什么人伪善?什么人装傻,哀家一看一个准儿!”
“呃?微臣不明白太后您的意思?”
跪在地上的男人依然是一副很懵懂的样子。
“黄飒,先扶大人起来,哀家啊心善,看不得人跪着,地上太凉!”
容若太后话锋一转,但语气却更添了几分诡异了。
“谢谢太后娘娘体恤,微臣一直都是对皇上,对太后忠心耿耿的,此心天地可鉴,日月姣姣!”
那个中年男子站了起来,而后束手站立在了一边。
“黄飒,给大人看看你口袋里的东西吧?”
容若太后淡淡的一笑,“唉,人老啊,就是容易健忘,哀家也是这样,真是没办法啊!”
呃?
那个中年男子的眼神明显有些异样了。
但是,他依然在心中抱了一丝的侥幸,表面尽量保持安然地站在那里。
“大人,您可好好看看了,这个东西啊,我可是得来不易的!”
黄飒说着,就将一枚制作玉牌的模具放在了那个中年男子的眼前。
“这是……”
那个中年男子的目光在触及到了那模板后,神情大变,额头上登时就冒出冷汗来,那一直在咬牙坚持的镇定,终于土崩瓦解了!
“怎么大人,您不会说,您不认识此物吧?那我也没话可说,只要拿到皇上面前,相信皇上让督察司一查就能查出个前因后果来……”
说到这里,黄飒转头看着容若太后,“太后,既然大人断定自己没见到过这个物件,那就请您移驾回去吧,明天一早,皇上自然会来料理此事的!”
“嗯,唉,哀家的好心啊,总是不被人理解啊!行,那我们走吧,皇上一定会对这个东西感兴趣的,皇上的手段,哀家可是知道的,他是个极其认真的人,但凡一件事儿,不查个水落石出,想必他是不会罢休的,那样也好,都是为了大宏王朝……”
黄飒伸出一只手臂,容若太后轻轻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手臂上,然后在他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太后,太后,求您饶了微臣吧,微臣真的也是为了大宏王朝啊!”
那个站着的中年男子,再次扑通一声跪倒,大声疾呼着,汗水顺着他的面颊就那么流淌了下来……
“哦?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黄飒和容若太后相互对视一眼后,彼此的脸上都是笑意了。
“哼,哀家怎么越听越糊涂,你私自制作了龙赢宫里的侍卫腰牌,将大宏王朝的第一功臣顾鏊年将军杀害了,还嫁祸给了皇上,让皇上和皇后之间闹起了纷争,这样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