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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不够,远远不够——他要的绝不仅仅于此。
他的目光,从来只能望向最高的地方。
而他的野心,从来只渴望站在顶巅之上。
插入题外话的分界线…
注1:暗夜之奥利夏,费伦恶名昭著的半神巫妖的称号。奥利夏是安缇诺雅对外使用的身份,来自她的故乡奥利夏尔。由于嘉兰诺德作为月精灵王族的姓氏,太让人一目了然,所以才用了另外一个称呼,但在她的好友中,依然有少部分人了解她的真实身份。
暗夜之奥利夏,我是按照纠缠符记的几个符记之主的头衔形式取的……比如说著名的黑暗之香格拉,霜印之拉凯斯克等等,这几位也都是后来费伦上著名的恐怖分子,恩,也都是巫妖,虽然不是半巫妖。
Ps:我爱拉巩~嗷嗷,他真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变态啊!
作者有话要说:哦,脑残小混蛋终于开始走向正确的人生轨迹了……
我原本多担心他就那么一路脑残下去……
ps:继续纠结于跳转后的世界并且不知道该如何开头。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那部作品的人物我一点爱都没有。但设定很有趣,这点很讨我喜欢。
ps之又ps:参观“玛丽苏&万能玛丽苏&黑化玛丽苏&悲情玛丽苏&伪玛丽苏以及声称是反玛丽苏其实还是玛丽苏”们的掐架实在是……太有趣了……捶桌。
其实我觉得,苏就苏了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干吗人家一说你苏就翻脸呢……不过……JJ的同学们也真的太有热情了……就算作者不认为自己玛丽苏,干吗非得追着喊着逼人家承认自己苏……我好囧=。=
尤其是看到那一长段一长段的摆事实讲道理,正方说“从XXXXX,XXXXX还有XXXX来看,你就是玛丽苏”,反方则说“XXXX是因为……;XXXX是因为……,XXXX则是因为……,这些哪里玛丽了?我根本没有玛丽苏”我就忍不住爆笑……真的是太可爱了!!!!!
好欢乐……》。《
也有人说过安缇诺雅圣母的,我个人认为只要圣母的行为没有妨碍到别人,那也就没什么所谓。我讨厌的是没有能力去做圣母的时候喊着正义善良的口号,最后却要靠别人的付出来完成自己圣母的心愿的那种人……总而言之,就是没有自知之明的类型=。=
60 学生
“Perfect!”安缇诺雅毫不吝惜地鼓起掌,给了面前的少年一个大大的笑容。
在他们中间有一个比人头更大一些的水球,虚空漂浮着,随着少年的视线四处移动。
“你给这个法术起了名字了吗?”安缇诺雅微笑着,比平时柔和得多的眼神显示她的心情正处于极度愉悦的状态。
“呃,也许,水球术?”汤姆为这个预料外的问题呆了一下,给了一个毫无创意的答案。
塞巴斯蒂安嘴角微微抽搐,但在取名方面同样没什么天赋的公主则赞赏地点头:“一目了然的名字,很好。你考虑过如何运用这个法术吗?”
少年思考了一下:“这样?”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水球迅速射向不远的树身上,并击出一个对穿的大洞。
“这是方法之一,够灵活的话可以避开。”安缇诺雅点头肯定,同时提出建议:“如果将制作节日礼花的爆弹术和尸毒诅咒附加上去——假设你阅读了那本《为你的节日增加乐趣》和《黑魔法诅咒浅淡》——这个水球术会更有效。”
水球——爆裂——尸毒——汤姆脑中迅速出现这个复合型法术将能产生的威力,觉得自己有些反应不过来。
塞巴斯蒂安头疼地说:“主人,没记错的话巫师们对黑魔法的使用有着严格的限制。”
“愚蠢的巫师。”安缇诺雅轻蔑地撇了撇嘴,将魔法用黑魔法与白魔法这样区分开来并歧视黑魔法的使用者简直是一件令人发指的事情。
“作为我的学生,不需要被这种无聊的东西限制。”法师傲慢地宣布。
“学生?”汤姆还没从刚才那个可怕的想象中回过神来,就被巨大的惊喜击中了。虽然事先想象过,但真的发生时还是让他无比激动。
“今天起,我会开始亲自教导你。”公主的眼神柔和下来,任何一个杰出的法师都会希望有一个同样杰出的学生的:“我允许你称呼我,夏拉菲。”
“夏拉菲?”汤姆重复了一遍,觉得这个单词似曾相识。
“作为我的学生,你有权知道我的身份。”法师解除了身上的法术,头一次以月精灵的真正形态出现在两人面前。
月光一般蜿蜒及地的银发,杏仁状的瞳孔,尖尖的耳朵,样式古怪的长袍。
“吾名,安缇诺雅?嘉兰诺德,亡灵之主,暗夜之奥利夏,幽骨之塔的拥有者,安眠之地的主人。”法师将手放在少年头上,换了一种两人都听不懂的语言,声音仿佛来自极遥远的地方:“以亡灵之主的名义,允许汝拥有呼唤吾之权利。”
一个复杂的魔法阵在手掌下浮现,旋转片刻后没入黑发之中。
听不懂费伦语言的汤姆与塞巴斯蒂安并不知道这是法师赋予自己学生的特权,允许他在极危急的时刻呼唤她,借用她的力量来保护自己,就像拥有神宠的牧师在特殊情况下可以借用神力一般。
只不过法师的力量属于亡者的领域,它将能保护少年的灵魂,不至于彻底消亡。
当初法师的第一个学生瑞克尔,在夺得角质皇冠后死亡时,她还没点燃自己的神火,没有具备这种能力,连唯一的学生的灵魂都来不及保存。
瑞克尔死亡后,迁怒于其它人的法师,将所有参与角质皇冠争夺的大奥术师杀了一干二净,而这次她绝对不会允许类似的情况再次发生。
她的学生,可以有一切自愿死亡的理由,但绝不允许被别人夺去生命!
汤姆惊讶万分,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来法师根本不是人类,而是书本上写的,已经消失了上万年的,传说中的精灵。而“夏拉菲”这个词他也想起来了,是一本《古代魔文概述》中提到的一些精灵语中“导师”的意思。
但更震惊的是塞巴斯蒂安。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主人是某个异位面的恶魔君主,虽然她从来没承认过。
但精灵?亡灵之主?还有那一长串他完全不能理解的称号?
恶魔开始怀疑自己这个主人所属于的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了。
不过公主对两人心里翻腾的想法既不了解,也没有了解的兴趣。
在她看来,只有自己介绍的这个身份,才是她真正的身份。如果塞巴斯蒂安在她身边停留的时间足够久,久到她能回到费伦,那么他总会明白的。
至于汤姆,那些无关的东西就更没必要说明了。
即使作为他的导师,对方的人生就是他自己的人生,她引导他进入魔法真正的殿堂,之后的道路和成就则靠他自己去取得。
刚才那个仪式,是安缇诺雅对他人生最大的插手。
但也就到此为止。
被认可之后与之前,对汤姆来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在充足的书籍下进行自学对他来说是找到了一条通往山顶的道路,那么现在,他就是被带到了山巅之上从上往下地俯览。
安缇诺雅并不直接教授咒语,她让他领略魔法的本质。
巫师们为什么需要魔杖?为什么需要咒语?魔杖的动作对那个魔法起什么作用?咒语的轻重间隔对效果有什么影响?魔力究竟是一种什么物质?它依附于巫师的身体还是灵魂?……
当汤姆的十岁生日到来时,安缇诺雅送给自己学生的第一份礼物是一支魔杖,造型相当奇特,是一支洁白的臂骨。
“杖身是恶魔之骨,杖芯是天使羽翼,我想,这会是个很有趣的搭配。”公主充满期待地推荐,塞巴斯蒂安从看到魔杖开始脸色就变得非常难看。
汤姆有些疑惑:“夏拉菲,我以为您并不赞成巫师们使用魔杖的行为。”
“当然,那是对自我的限制。”安缇诺雅摆摆手:“我希望你能掌握魔法,但并不要求你只能那样使用。魔杖只是一样让生活变得方便的工具,我相信你不会让自己被工具困住的。何况,只有愚蠢的人才会将所有珠宝戴在身上。”法师停顿了一下,眼睛变得亮闪闪的:“试试看,汤姆。”
少年怀疑地看了自己的导师一眼,那眼神让他觉得对方纯粹是在好奇这根魔杖的效果。
他轻轻挥动了一下,大厅中出现巨大浩广的星空,那就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盛大光筵,每一秒都有星星在那华美光芒中消亡,每一秒都有星星在那缤纷星雨中诞生。
这惊心动魄的瑰丽景象让三人都安静了片刻。
过了会,安缇诺雅开始用一种相当奇异的眼神打量塞巴斯蒂安的手臂,恶魔的脸色变得比刚才更难看。
公主最后极度遗憾地收回自己的目光,又作出一个递东西的动作:“这个是给你的魔杖套。”
汤姆扬扬眉,试探地摸索着接过:“隐形的?”
安缇诺雅点点头:“以前得到的一件隐形衣改的。”
“我以为您送我魔杖的意思是希望我在别人面前用魔杖施法。”对于收到的礼物很兴奋,但少年仍维持着应有的冷静判断。
“巫师们十一岁去学校前似乎都要购买一根魔杖,你平时可以用那个。”
汤姆愣了愣,表情变得僵硬起来:“我让您失望了,夏拉菲?”
“你很有天份。”安缇诺雅夸奖道,摸摸他的脑袋:“这一年里我给你打的是基础,接下来对魔法的学习需要你自己进行,当然,你随时可以向我提问——当你无法从书里找到答案时。所以,是否去魔法学校对这没有任何影响,这由你自己决定。但交流也是很重要的,不过如果你觉得学校里的人都蠢透了的话随时可以回来。”她补充道,然后像想起什么似地:“没记错的话,你还有一个目标是统治世界?”
汤姆脸红了。
那是他的第二目标,第一目标则是达到和夏拉菲一样的高度。
安缇诺雅拍拍他肩膀:“这是一个不错的方向,也许你可以从一个学校开始。”
她的学生对统治都有奇怪的执念,法师摸着下巴想。
“为了这点,我决定提前带你进行试炼。”安缇诺雅最后宣布道。
试炼,是费伦上法师的一个传统。
在离开导师之前,进行一场试炼,可以是导师指定,也可以自己在大陆上历练。只在法师塔中研究学问的法师是无用且脆弱的,真正的强者在战斗中成长。
但汤姆还太年幼,能力也不够他在这种标准的试炼中存活下来。
所以法师决定亲自带他进行。
在这一年里,他们的足迹踏遍了魔法世界地图上所有标注着“危险”的角落。
野外求生的技能,简单小魔法在战斗中的奇效,避开要害用伤口换取战斗胜利的方法,快速有效的治疗咒语,能够直接使用减缓甚至解除毒素的植物……
一年前,汤姆以为安缇诺雅已经为他打开了通往整个魔法世界的门,一年后,他发现她再次打开了另一扇同样奇妙的大门。
“没有无用的魔法,只有无用的法师。”当他们再次回到伦敦的庄园里时,安缇诺雅这样总结这一年的历程:“这是我真正想教会你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承认说得很好听,其实就是护短。
越来越发现公主真不是个好人,缺乏同情心,喜欢迁怒,生性冷漠,下手狠毒……我其实在写一个反派大boss培养众多反派小boss的旅程吧!
ps:嗷嗷嗷嗷我萌夏拉菲这个称呼萌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哦,那胸口的五个指孔!!!!!扭动……
61 最后的圣诞节 fin (补图)
回到伦敦没多久,得到消息的阿布拉萨克斯便从哈利斯庄园里唯一一个连通了飞路网的壁炉中出现。
作为一个以互相诅咒与对殴开始奇妙友情的朋友,汤姆也给他带回了一份礼物——两只来自斯里兰卡的幼年白孔雀——被安缇诺雅改造过的那种。
于是哈利斯庄园里出现了两只开着屏的孔雀挺胸凸腹地跟在同样挺胸凸腹的马尔福后面来回踱着步的奇妙情景。
铂金贵族甚至将一整面墙壁都变成了镜子来欣赏自己优美的身姿。
坐在沙发上看到这幕的安缇诺雅心想,她终于知道在看见那两只孔雀走路时的熟悉感是从哪来的了。
而坐在她身边的汤姆则决定以后在有能反射物体的东西附近都要远离阿布拉萨克斯。
霍格沃茨的开学日如期来临,在对角巷的魔杖店汤姆得到了另一根魔杖,十三英寸半长,紫杉木的杖身,凤凰尾羽的杖芯,听上去比安缇诺雅送他的那根靠谱得多,但用起来显然远不如那根材质诡异的魔杖威力强大,不过汤姆决定不会让任何别的人知道另一根魔杖的存在。
在最后一年的试炼中,他深刻地认识到,如果你能有多一手的秘密,那么你就能让你的敌人吓一跳。
汤姆离开后,哈利斯庄园安静不少。
只是每天都有来自霍格沃茨的猫头鹰敲响窗户,有关于魔法上的疑问的,有关于他对霍格沃茨城堡探险的,有关于他对教授以及课程看法的,有关于他所就读的斯莱特林学院内的权力游戏的,有他在学校禁林的收获的……
安缇诺雅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学生在去了那所魔法学校之后有向话唠转变的趋势。
意外的法师于是在某封回信中表达了自己的担忧,之后猫头鹰的数量锐减到一个月一次,内容只有简短的问候。
收到第二封内容只有“夏拉菲:我很好,希望您和塞巴斯蒂安也一切安好。汤姆。”之后,安缇诺雅开始怀疑是否学校过于和平而没有竞争力的环境让汤姆失去了学习的热情。
于是法师思考了一天后,在回信中咨询对方是否需要她打包寄一些合适的练习素材过去,譬如巨怪或者狼人。
第二天猫头鹰就带了一张力透纸背的信回来,上面只有一个大大的“不!”字。
而下午则有一封更正式的回信,法师满意地看到学生对自己绝不会松懈的保证以及已经有了合适的魔法练习对象的暗示。
看起来那所魔法学校将学生分为四个学院还是很有道理的。
法师读完信后思考着。
要不然汤姆练习时的挑选余地可就没这么大了,虽然看起来这个孩子对那个叫格兰芬多的学院有着特别的偏爱。
这一年汤姆得到的圣诞礼物是金字塔七日游,原本打算去去就回的旅程因为法师突然迷上了古埃及的服装而硬生生地变成了七天——“参观”了几乎所有未发掘的金字塔。
看到那些留在塔内被取光了衣饰而变得光秃秃的雕像,以及哈利斯庄园里突然多出来的那些走来走去喝茶聊天的木乃伊,汤姆真诚地希望麻瓜探险家们最好永远都不会发现这些金字塔。
他觉得那一定是个惨绝人寰的景象。
第二年汤姆的圣诞礼物是十二只家养小精灵。
法师让汤姆自己进行绑定仪式,但她给它们都取了名字,按照出现的次序从“一号”到“十二号”依次排列,简单好记,还穿着绣有数字编号的褂子,汤姆对这种绝不会弄错的取名方式满意极了。
但他依然对这些家养小精灵的来源弄不清楚,安缇诺雅给他演示了一个时光流逝法阵。
在那个魔法阵的效果下,一座庄园的时间将以百倍的速度流逝,而这些只能从历史足够悠久的魔法家庭中,因为长久积累的魔力自然产生的生物就是这样一只只跳出来的。
自然结合也会使它们产生后代,但家养小精灵的生育很艰难,有些小精灵的婚姻持续了上百年都未必能有一个后代出现,这也是家养小精灵显得如此稀少的原因。
对此汤姆觉得最欣慰的就是当他回到哈利斯庄园时,不再需要为每餐都是水果与甜点而烦恼了。
第三年汤姆在给安缇诺雅的信中提到他花了这几年时间终于发现了他一直在寻找的斯莱特林密室,但他了解到密室中有斯莱特林留下的怪物,因此还没作好进入的准备,并在信的最后略略提了几句霍格沃茨的创始人之一斯莱特林也和他一样会说蛇语,两人也许有着某种血缘上的遥远关系。
法师在魔法部的秘密档案中找到了斯莱特林的家族谱系,然后她吃惊地发现几十年前曾经拜访过的那个冈特家族是斯莱特林的仅剩血脉。
她将复制过的家谱寄给汤姆,汤姆则回信说自己母亲的名字就是梅洛普?冈特。
他决定在圣诞假期去拜访这个家族。
安缇诺雅并没有陪他去,她尊重学生的个人隐私。
汤姆那天很晚之后才回来,回来后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但第二天就恢复了正常。
安缇诺雅注意到他手上多了个眼熟的戒指,不过她什么都没问。
这一年公主送给自己学生的圣诞礼物是一个挂坠盒,来自他的祖先萨拉查?斯莱特林。
第四年的圣诞假期,汤姆回到庄园时惊讶地发现原本需要魔法开启的防护变成可以直接通过的,他的记忆告诉他这说明庄园的魔法防护更改了契约对象——也就是说庄园的主人现在变成了他。
这份礼物太惊人了。
不过夏拉菲每年都会让他意外。
少年一边想着,一边从袍子里掏出他的论文。
每次回来前他都要对自己这一阶段的学习和疑问进行一个总结,交给安缇诺雅看。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汤姆想象着自己也许能得到的一个赞扬的眼神,或者是鼓励的微笑,却只看到了塞巴斯蒂安一人留在屋中,伴随着装饰得一片热闹的大厅。
不祥的预感突然浮上来:“夏拉菲不在?”
“主人离开了。”塞巴斯蒂安欠一欠身,戴着白手套的手上拿着一封信。
汤姆没有马上接过来:“离开到什么地方?”
塞巴斯蒂安摊开手:“很抱歉,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