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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平静的问道。
“为什么……我不能成为你……的人?”我追问。
“你不能也不敢杀人对不对?”库洛洛反问道,他继续问道:“你知道我杀了多少人了吗?”他声音低沉而悠长,有点模糊不真切:“我已经杀了512个人了!”
我被这个数字惊呆了,512个人,就是二次大战杀人最多的纳粹和日本战犯也没有杀这么多人!他根本就是一个魔鬼。
默默闭上眼睛,双手抱起自己的双腿,脖子上的阴阳双鱼球接触我的胸口,这一次我死不了的,他既然要杀,就让他杀吧,就这样结束我这段恋情吧。
“好!”我望着他乌黑的眼睛,那里的深渊如此黑暗,里面一丝光也没有,几乎要把我吞没!
库洛洛慢慢靠近,轻轻舔咬我的耳垂,我缩了一下脖子,将头偏了一下,他又温柔地吻向另一侧,我麻痒难耐,又怕刺激他做出什么虐待的事情,只是拼命忍着,他很温柔,嘴唇开始在颈侧流连,我终于轻轻的喘息起来,他的手已经在我的背上流连,掌心灼热,简直要把我烫伤。
我开始全身发烫,被他刺激得血液全身涌动,我终于忍不住轻轻的哼了出来,他的手也顺着脊椎没入了我的身体。他的手指时而温柔滑动,时而用力捏拿,一丝丝难耐的瘙痒感觉遍布全身,我低低呻吟着。他把我拉过去,半跪在我面前,我环着他的脖子,他双手托住我的后腰,低头含吮我的胸部,温柔而有力,然后慢慢的进入我的体内,我闭着眼睛轻轻的哼了一声,他温柔的推送着,一股股激流在我身上涌动,随着他的节奏,我呻吟着,不一会儿,我“啊”地叫了出来,欢愉的感觉传遍全身,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阵阵电流般的感觉在心头、脑间、身体里乱窜。
几乎同时,我的脖子感到一丝冰凉,我睁开眼睛,他温柔的看着我,泪水却已经滑落到我的脸上,他那黑水晶般的眼睛那么干净通透,映出我残留的欢愉表情。
库洛洛的眼睛流出晶莹明亮的泪水,好像一颗颗滚圆的水晶珠子,带着璀璨的光华掉落在我脸上,如此英俊的脸上的泪水简直让我心碎,我明白他并不是为我哭泣,可我仍然想说“别哭……”可我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他割断了我的脖子,在这最美好的时刻,他杀了我。
他还没有爱上我,可是我却真的爱上了他。
库洛洛,你这个傻瓜,你这样杀死我,难道不会由于印象深刻而对我产生思念和怀恋,你呀,可真是傻瓜!
/////////////////////////////////我有说//////////////////////////////////////
库洛洛采用了最华丽的杀人方法,割断喉管,因为出手快,会让被杀者不感觉到疼痛,而且伤痕只有细细的一条,会渗出一点点血迹,有的不会,因为缺氧而使人迅速死亡,由于不伤及血管、动脉所以出血液很少。
没见过的可以去看《勇敢的心》中威廉姆。华莱士的妻子被杀时的情景。
还魂记
我的灵魂从肉身上脱离出来,漂浮在空中,静静地看着,库洛洛准备做什么?埋葬我吗?
库洛洛伸出手臂紧紧地拥抱着我的尸体,就像抓住了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而他用犹如最纯洁的婴儿的无辜的、脆弱的、渴盼的眼神看着我,他似乎渴求着被拥抱,被保护。他伸出一只手掐住我的下颌,强迫性的打开我嘴,深深地吻住我,缠绵悱恻,而他的身体继续在我的身体里抽插,不一会儿突然身躯紧绷、抽搐着带着异常的颤抖僵住了……
我真的想骂人了,这个混蛋……
过了一会,他从我的尸体上起来,将我抱到外面,一直走到我先前看到的水潭,将我的尸体小心地推进清澈的水潭,认真地清洗干净,然后轻柔地为我穿上衣服。做完这一切,他抱起我的尸体急速离开,他做什么?为什么不埋葬我呢?
我试图不跟上他,果然不可能,我最远也得保持在尸体的300米范围内,如果超过了我会被拉扯过去。
他跑了一会,突然停住,向我在的方向看过来,我不由吃惊,难道他能看见我的灵魂?他放开圆,搜寻了一会儿,虽然表情没有变化,眼神却露出一丝迷惑然后又继续跑了。
我的灵魂一离开,身体就被一股淡淡的念包裹了,在离开天极宗执行任务前,每个弟子都会在心脏部位都会被放一股念,如果心脏停止跳动(也就是牺牲了),这股念就会遍布整个身体,保持尸体不腐烂,有一种叫归家鸟的幻兽会根据这股念把尸体找回去。
天极宗的弟子只要是出任务牺牲了,尸体就一定会被找回去安葬!
库洛洛发现了这层念,他居然在我的尸体上又布了一层念,阻挡住了原来的念,归家鸟很难发现了我了,他到底要做什么呢?
大概过了4天的时间,他来到了一个城市,应该是爵艮芬尼克斯王国的某个中型城市,他直接到城市的国家安全局,说明自己的猎人身份,并申明了自己是猎人科考团的成员,要求立即离开这个国家。
他在这个城市等了2天,加娜丽带着窝金、信长、玛琪、派克若坦和侠客来了,他们的命真大,一个也没死。
加娜丽追问我的消息,库洛洛万分诚恳地说跟我失散了云云,这个骗子!加娜丽似乎很想看看他带的大包裹,但被库洛洛拒绝了。
所有人被加娜丽和几个师侄的陪同下送上了飞艇,离开爵艮芬尼克斯王国。
飞艇在天空飞行,我坐在窗口边的一个椅子上,看着库洛洛这六天每天都做的事情:看书,凝视尸体,然后揽着尸体一起睡觉。
库洛洛果然是我不能明白的生物,他到底在想什么?
侠客无意中看见了我的尸体,询问库洛洛为什么要带在身边,库洛洛的回答是要把我的尸体做收藏品,我再次吃惊,他怎么有这种变态的爱好?
侠客自从得知我是拉瓦德西那人后,似乎总有一些什么疑问,但终于还是忍住了没问。
我必须要还魂了,可是库洛洛的念包裹着我的身体,让我根本无法进入我的身体,我很想当着库洛洛的面复活,把他冻起来,解冻后,在他24小时不能动弹的时候,狠狠折磨他……
我蹲在尸体边,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如果不能复活,那么就会到其他时空继续这一世痛苦的记忆吧。
在我都有点不耐烦的时候,贵宾舱里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各位旅客请注意,天极宗丢失一重要物品,现在要搜查所有房间,贵宾舱也不例外,请大家做好准备!”
我大喜,太好了,大家终于来找我了!
库洛洛合上书站了起来,他会怎么做呢?这具尸体在这里,如果天极宗的人搜查肯定会发现的。难道他要被发现杀死了天极宗的二代弟子,将她的尸体做收藏品?让整个幻影旅团与这个有1000多人存在2000年的组织为敌?
就从他杀死我开始,我就知道库洛洛是将旅团的利益放在首位的人,他绝对不会跟天极宗为敌的!
奇怪,我好像很了解他似的……
库洛洛抱着我的尸体瞬移了,居然到了飞艇的外面,他抓住飞艇的一些外部伸出结构,单手抱着我的尸体,风很大,他的衣服和被单都在风中飘着!他要把我的尸体藏在飞艇外面吗?这样似乎也不怎么安全,只要放开圆,根据附着在尸体上的念还是会很容易被发现的。
他用牙齿轻轻一扯,将包裹尸体的床单揭开,露出我的脑袋,我的脸上还保持那丝愉悦,双眼紧紧闭着,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血痕,乌黑的长发被裹住,并没有乱飞。
他低头吻了上去,如此……缠绵,我都感觉到那份痴缠……而我的灵魂漂浮在一边,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真是说不出的怪异……
他终于吻完了,气息似乎有稍许杂乱,乌黑的眼睛深不见底,凝视我的尸体片刻,然后松开了手,同时取消了加在尸体上的念。
我的尸体好像一片树叶一样,从3000米的高空迅速飘落。这么高落下去,估计肯定会成为碎片了,剩下的也会成为食肉动物的食物吧,如果我不复活,我的肉身根本什么都不会留下吧。
库洛洛……你真够狠……
最后一丝的幻想好像空气中的肥皂泡,啪的一声完全消失在空气中,我真希望从没遇到过你,也……从来不认识你。
我迅速附进我的身体,心脏开始跳动了,听力、视力、嗅觉、触觉都在逐渐恢复,我急速下落,凌厉的风刀割般划过我的身体和脸,很疼,浑身都在痛,脖子更痛,我的躯体6天没有使用了,暂时我还控制不了它。
天空中一声嘶鸣,那是归家鸟,那只幻兽极其忠诚,挡在了我的下面。
我重重撞在了那只幻兽身上,稍微阻止了我的下落,鲜血四溅,归家鸟的翅膀被撞断了,它跟我我继续下落。
好了,我可以发动“缠”了,一片白雾迅速把我包裹起来,那是我具现化的缠,我的念全面释放,然后又迅速被收回,我的念又加强了,这次是因为库洛洛吧。
我睁开眼睛,抬头看向库洛洛,虽然已经相距500多米了,依然可以看见他的脸上……似乎有一丝……惊喜……
我想我一定眼花了。
飞速下落,好像撞到什么了,是树枝,树干……我撞着,下落,再撞击,再下落,直到一声巨大的落水声……
漂在水面上时,我还剩最后一丝意识……看来,我是死不了了。这一次我要开开心心的
活,一点烦恼也不要记住。
////////////////////////////我有话说/////////////////////////////////////
飞坦先生后天登场,他的出场非常特别哦
请诸位亲亲关注
修女与少年
不知昏睡了多久,我慢慢睁开眼睛,立即被阳光刺痛双眼,我用一只手挡住阳光,适应了一下,转动眼珠打量四周,一扇木制窗户大开着,阳光和带着青草气息的风暖暖地吹了进来,已经有点发黄的窗帘被系在窗户两边,轻轻摇曳,低矮的木质天花板,屋子并不大,不过布置的很整齐,我躺的床上整洁并散发着淡淡的温香,床头的小柜子一束不知名的小花散发着芬芳。
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是谁?
我愣了一下,头有点痛,我坐了起来,发现浑身上下都缠满了绷带,头上也不例外,还好,脸上还是光光滑滑的,果然如大家所说,一个女人受伤了,起来第一件事准是看自己是否毁容了!
“醒啦……”一个清脆的童声传来,“她醒了……”另外一个童声,“真奇怪,受了那么重的伤,简直体无完肤了,脸却没事儿呢……”第三个童声,“是呀!”第四个童声,然后是叽叽喳喳的声音,好像一群小麻雀……
我抬头望去,许多可爱的小脸从门缝里挤着,我抬手,想说话,嗓子却一阵剧痛,我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呢?脖子受了伤……好像是有人用刀割断了我的脖子吧,那双乌黑的眼睛……还有水晶般璀璨的泪珠……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但很快又像潮汐一样退去,很多东西我都记不起来了,是谁杀了我呢?那双乌黑的眼睛是谁呢?头好痛,甩甩头,脖子更痛。不过,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强壮有力的跳动着……我还是活下来了。
而门终于受不了,哐当被推开了,一群极其可爱的小朋友以堆人山的方式登场了……
“你们在做什么?!”一个稍许庄严的女中音问道。
“莫丽嬷嬷!” “莫丽嬷嬷来了!” “早晨好!莫丽嬷嬷!”小朋友叽叽喳喳个不停,我想下床,似乎不太容易!一股温柔的奶香漂浮了过来,我被扶住了,“你都已经坐起来了!真是了不起呢!”
我定睛细看,莫丽嬷嬷大概40岁了吧,微胖的身材,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黑色的修女服已经有些旧了,但整洁清爽地穿着,无论是头布,白额还是围脖都一丝不苟,说明她是一个非常严谨的女性,一双蔚蓝色的眼睛非常美丽,微微泛着温柔的波光,她有非常温柔的念,让人感到温暖和安全!
“……”我很想问问,但是却说不错话来,我的嗓子还没有复原。
莫丽嬷嬷立即阻止了我,她露出了一丝微笑:“我是莫丽嬷嬷,这家修道院的嬷嬷,你并不是我救的,你是我的侄子救回来的,你的命真大!”
莫丽嬷嬷转向孩子们严肃地说:“好了!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马上下楼去上课!”
“是!”“知道了,嬷嬷!”“我还想看看仙女姐姐呢!”“是呀,姐姐真美呢!”孩子们七嘴八舌,总算都离开了。
“你是一个好姑娘,身上的味道非常干净温和……”莫丽嬷嬷微微笑着,让她本来严谨的容颜非常亲切,“一个从来没有杀过人的念能力者……”她将我扶起来,示意我试着动动,“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我对着她微笑起来,莫丽嬷嬷真是一个好人!
我勉强动了一下,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问题,于是我在莫丽嬷嬷的帮助下,走了几步。
“你的身体比一只小牛犊还要强壮!”莫丽嬷嬷温和地笑着:“好好养伤吧,我去给孩子们上课了,过一会儿,我侄子会弄东西给你吃的!”
我点点头,她转身离去,我又慢慢走回床边,躺下。
我慢慢发动我的念能力,放出“圆”,这附近除了莫丽嬷嬷,似乎没有别的念能力者。
刚才的活动让我觉得我的伤好的挺快,不过现在看来还是需要1个月的时间才能真正完全恢复吧,在温暖的阳光下,我又迷迷糊糊地睡去。
我再次醒来是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似乎是鱼片粥的味道,我睁开眼睛,看见一头金色的头发和美丽无比的面孔,蔚蓝色的眼睛温柔而平静,他并不会念,那他是不会被我特殊气息引诱了。
“你醒啦……”听声音应该是男孩子,而且是变声期的男孩子。
我点点头,然后连忙指向他的手,他手上的碗正冒着热气,如果没猜错,那应该是一碗鱼片粥。
“呵呵呵~”少年笑起来,美丽的笑脸比外面的阳光还要温暖,他坐在我的床边,开始细心地给我喂了起来,粥的味道非常美味浓郁,细心的少年喂给我的鱼片里没有一根刺。
我努力地吃着,虽然嗓子很疼,但我真的饿坏了,不过还好,粥并没有从我的喉咙的伤口里流出来,而是都乖乖进了我的肚子。
“我叫酷拉皮卡,是莫丽嬷嬷的侄儿!”他轻声道,似乎害怕惊吓了外面树枝上的小鸟。
/////////////////////////我有话说///////////////////////////////////////////
原来大家都喜欢强悍的女主呀,但是一个人变强是有一个过程的,
变态也不是一日造成的!
下次女主出场时自然会强很多,无论内心还是念能力
一个被保护的十分好的女孩子这样的态度和表现是正常的吧
请大家继续支持我!
永远的十八岁
我的身体迅速痊愈,才3周时间我已经与酷拉皮卡在丛林里穿行,并开始做酷拉皮卡的格斗技巧教练了,酷拉皮卡居然是二刀流的弟子,跟我以前的一个朋友有点像呢,我以前有朋友也是二刀流的,叫什么名字呢?只记得可爱的笑脸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酷拉皮卡真是比水晶还晶莹透澈的少年。
现在我的记忆并不太好,可以回忆起很多故事,诗歌,各种草药,但是关于人的却总记不太清楚,不过我知道自己叫荷美,姓什么呢?多大了?似乎也想不起来了。
酷拉皮卡和莫丽嬷嬷说我看着有20岁,但是性格只有10岁,那就中和一下吧,我今年18岁,永远的18岁!
我为什么会到这里?脖子为什么会被人割断?割断我的脖子的人是谁?我都记不太清楚了,莫丽嬷嬷说是我受到了严重的刺激,又从高处掉落下来时撞击了头部,有一股特殊的念在保护我的大脑不受伤的同时消除了部分记忆,让我选择性失忆了。
我现在有两个很坏的毛病:一是除了莫丽嬷嬷和酷拉皮卡,似乎谁都不相信,都怀疑!二是我一看见黑头发黑眼睛的人就害怕,从内心感到战栗。
我现在的生活稳定而平静:清晨6点起床,和酷拉皮卡进行格斗练习,然后吃早饭;早晨代替莫丽嬷嬷在这所小小的修道院里教授孩子们音乐、数学和文学,酷拉皮卡教授孩子们哲学、数学和物理;中午休息;下午修炼念,有时也为附近村庄的人看病,孩子们和酷拉皮卡则在我的指导下认识采集药草。吃了晚饭后,和莫丽嬷嬷和酷拉皮卡在附近散步,晚上和酷拉皮卡做格斗练习后各自睡觉。
我觉得这似乎是我非常想要的生活,但是酷拉皮卡似乎有其他的想法,他经常凝视着远方,呆呆的沉思一会儿,看到蜘蛛时眼睛会变成很可怕红色,而莫丽嬷嬷总是看着眼睛发红的酷拉皮卡叹气。我也很讨厌蜘蛛这种动物,看见了就一定要踩死,为什么呢?难道是受了酷拉皮卡的影响?
一个温暖的夜晚,我从窗户里看见了正在发呆的酷拉皮卡,被好奇心完全控制的我,终于从窗户里跳了出来,站在了那少年的身边,温柔的风习习吹过少年金色的头发,让人一阵恍惚。
“酷拉皮卡,你在想什么?”我问,“你这样让莫丽嬷嬷和我都十分担心!”
酷拉皮卡脸上露出了脆弱的笑容,就好像春天的薄冰,轻轻一碰就要碎裂。
“我打算参加猎人考试!”酷拉皮卡,少年蔚蓝的眼珠渐渐变成了红色,“只有成为猎人,才能完成我穷极此生也要做的一件事!”那血红的眼珠中不再有温柔、平静和安宁,剩下的只有仇恨,那恐怖的眼神让我心悸。
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的秘密,酷拉皮卡的秘密看来十分可怕,我伸出双手,蒙住酷拉皮卡的眼睛,温柔而坚定地道:“参加猎人考试的话,我陪你去!”
“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我一定会帮你的,哪怕舍弃自己的生命,但是我绝对不会杀人的!” 我只是继续说。
手心中一阵温热,那是少年珍贵的泪水吗?
过了一会儿,手被酷拉皮卡拉下来,紧紧攥住,虽然很疼,但是我并没有表示出来,少年的眼睛渐渐恢复正常。
“酷拉皮卡很讨厌我吗?呜……”我眨着泛着泪光的眼睛看着他。
“啊嘞……”酷拉皮卡有点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