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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
瓜尔佳氏不蠢,只是特别贪财,一提到银子,她就有些胡搅蛮缠了。
那边敬顺忍不住讥讽道:“大嫂,太和堂和那鞋铺可都是在四贝勒名下!”
想着熏肉铺子。鞋铺、太和堂都在四贝勒名下,瓜尔佳氏忍不住怨恨扬丹、若寒几个,这么值钱的铺子为什么放在外人的名下。
雅布把祭田、赐田及御赐金银器皿、古玩字画等弄到一处,留出娴雅几个的婚嫁银子,其他就按估值多少,均等分成八份,让兄弟几个抓阄。
抓阄完毕,详细登记造册,在宗族和官府备案,就算彻底分家了。自自的产业各自掌管,尚未大婚的,交给各自亲娘帮忙掌管着,等他们大婚了再搬出去。
见分家完毕,福全几个都告辞了,一时众人都喜滋滋的,最不开心的当然瓜尔佳氏了,这么多产业一下子都分了出去,她知道雅布肯定还留有私产,也不知要便宜哪一个。
雅尔江阿理都不理她,直接去了伊尔觉罗那里,气得瓜尔佳氏差点掐断了指甲。
☆、若寒进宫
时间很快就到了八月初八,天还没亮,富森家的就带着人进来了,她急切地唤道:“格格!格格!快起来,宫里来人了,要你赶紧进宫!”
若寒很烦躁,宫里什么事这么急,要找她一个小女子,真是得,一大早就来吵人。
若寒睡眼惺忪的任由她们服侍她穿衣、洗漱,脑袋还一直一点一点的,富森家的不禁暗暗好笑,格格难得这么孩子气,她自小看起来都不像个小孩子。
她附在若寒耳边说道:“格格,梁公公来了!听说宫里的王贵人难产了,已经生了一天一夜了,好像是胎位不正,生不出来,皇上才特地宣你进宫。”
若寒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一下子清醒过来,恢复了妇产科医生特有的机敏,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三两下就套好了衣服。到前面屋子,利索翻出药箱,检查器械药品是否齐全,无误了,才让富森家拎了药箱出来。
若寒边走边想,宫里怎么知道她懂妇科的,大概四阿哥胤禛去讨要医女了,康熙帝知道了,才有今日之事。她一时滥好人招来的麻烦事,事已至此,她后悔也没用了,还是救人要紧。
这年代女人也可怜,生产就是一道鬼门关,记得小时候母亲说过,以前没有剖腹产,女人生孩子就是一只脚踏进棺材里,意思就是生产很凶险。
厅堂里,雅布和雅尔江阿正陪着梁九功说话,一见若寒进来,梁九功立马站起来告辞了,雅布和雅尔江阿有些担忧,但又不能当面讲,只是吩咐她要小心仔细些。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马车驶进了皇宫,因是梁九功奉命出来请人,马车一路上通行无阻。
到了延禧宫,梁九功快速地跳下马车,把若寒扶了下来,边上的小太监忙接过药箱。延禧宫主子宜妃一脸焦急地迎了出来,若寒刚打算见礼,就被她拦住了:“娴雅格格,不比多礼,赶紧进去进去吧!”
产房内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那个王贵人躺在那儿一脸苍白,眼神都有些涣散了,若寒拉开稳婆,走进细瞧,产道早已经打开,孩子一只手露了出来,原来孩子横过来了。
稳婆哭丧着脸说道 ,她已经把孩子手塞回去了,结果还是这样出来。
若寒没理稳婆,从药箱取出酒精把手消毒一下,把孩子的手塞了回去,根据孩子小手的方向,再小心翼翼地把手伸了进去,慢慢地调整孩子的姿势,边上的稳婆都惊愕地睁大了双眼,嘴巴张的老大的,居然可以这样接生。
调整好孩子的姿势,若寒对王氏喊道:“贵人,用力,孩子就要出来了。”
王氏死命用力一下,但她已经一点力气都没了,孩子的头已经看到了,她一缩,孩子又进去了。
若寒无法,又喊道:“贵人,再用力一下!”
王贵人大口大口地喘气,又用力一下,若寒看得分明,迅速伸出右手,轻轻地抓住孩子的头,轻轻地把他拉了出来。边上的稳婆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这位娴雅格格好生厉害。
若寒眼明手快地挖出孩子口中的污物,剪了孩子身上的脐带,拍了一下子孩子的小屁股,孩子哇地哭了出来,一泡尿就洒在边上的稳婆身上。
若寒吁了一口气,胎位不正,最怕大出血,幸好产妇没有大出血,不然就麻烦了。
她们忙道:“沾喜气了!”一个把孩子接了过去,一个帮着清理干净产妇身上的污物,外头早就有人报喜了。
宜妃正陪着康熙帝在主殿里坐着,听闻生了一位皇子,康熙帝不由龙颜大悦,大手一挥,说道:“赏!重重有赏!”
梁九功忙下去发赏赐了,康熙帝又问起产房里的详情,边上的宜妃听得都惊呆了,娴雅居然把手伸进产妇体内调整胎位,十八皇子还是娴雅用手拉出来的,简直是匪夷所思。若有这样厉害的稳婆医女,世间女子不知要少受多少苦。
康熙帝暗自点头,胤禛的折子上得好,宫里的医女是要好好栽培栽培,即便将来年纪大了放出去,也可以造福普通百姓。
若寒换了衣服过来,见过康熙帝和宜妃,两人才发现娴雅原来是如此美貌的一个少女,虽是乡野长大的,却落落大方,通身气派不比皇家公主逊色几分。
若寒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康熙帝,不仅有些好奇,康熙帝看起来很年轻,约莫三十多岁,相貌还算英俊,脸上有几颗白麻子,但一点不影响他的帝王霸气。
康熙帝见小丫头好奇地打量着他,也不怪她失礼,这孩子毕竟也算自家侄女,不是外人。
康熙帝问道:“娴雅,你是跟谁学女科的?”
若寒愣了一下,回答道:“在云南那边,跟着部落里夫人苗医、藏医学的!”
“听说你还会看胎位正否?还能纠正胎位不正?”
若寒答道:“是可以用手摸判断胎位正否,通过锻炼大致可以纠正胎位不正。”
“都在那边学得?”若寒点头称是,她把一切都推到苗医身上。
“梁九功,宣高贵人过来!”
不一会儿,近来一个大腹便便的宫装美女,个子很娇小,约莫十四五岁年纪,若寒嘴角抽了抽,忍不住腹诽康熙是个大种马,残害民族幼苗。
“娴雅,帮高贵人看看胎位正否?”
若寒答道:“启禀圣上,摸胎位不能隔着衣物,手要直接去摸贵人腹部的。”
康熙帝挥了挥手,让宫女带若寒和高贵人进去,若寒仔细查探了一番,斟酌着禀道:“高贵人胎位目前很正,只是贵人骨盆小,生产时有点费力。”
“娴雅可有办法?”这骨盆是天生的,又没有办法改变,若寒摇摇头,答道:“没办法,只能生产前多走走,还有补品要停掉了。补过了,胎儿太大了,就很难出来了。”
高贵人在边上认真记了下来,她和王氏交好,王氏生产的艰险,她也听说了,若没有眼前的这位娴雅郡主,只怕是一尸两命了。
“朕宫里有很多医女,可惜医术不精,娴雅可否愿意帮朕栽培她们?”
康熙帝虽是询问的语气,但话里的意思却不容她置疑,若寒哪有拒绝的余地。她谦虚地答道:“娴雅学医时间不长,医术并不精,最好把宫中精于妇科的太医也一并请去授课。”
康熙帝道:“娴雅这主意好!”
若寒刚出了延禧宫,就遇到两个穿着明黄衣服的小孩子跑了过来,他们恭恭敬敬地给若寒施礼:“多谢娴雅姐姐救命之恩!”
若寒愣住了,眼前的小孩子一个**岁,一个六七岁,她都不认识,看他们打扮好像是皇家孩子。
年纪大一点的男孩忙解释道:“娴雅姐姐,我是十五阿哥胤偶,他是我弟弟十六阿哥胤禄,那个生产的王贵人是我们额娘。”
敢情她接生地是历史上早夭的十八阿哥,这小兄弟俩守在延禧宫外,就是为了专程等她。
若寒摸了摸胤禄的小脑袋,安慰道:“你们额娘没事!快点进去看你们小弟弟吧,他长得很可爱!”
小兄弟俩手牵着手,欢呼着走进去了,半路上遇到进宫雅尔江阿,雅布不放心,让他进宫看看详情。兄妹俩一起出了宫,他们前脚刚到家,后脚赏赐就送了过来。
雅布听说女儿回来了,忙唤她去了书房,若寒把宫中的事说了一遍,幸好没让娴雅去太医院,只是培训医女问题并不大,他可不想娴雅去宫里受那份委屈。
想着娴雅都要大婚了,皇上还要趁火打劫,雅布心里有那么点不舒服,都怪那胤禛和雅尔江阿多事。
没几日,西藏那边传来一个很坏的消息,□五世逝世,西藏第巴桑结嘉措匿丧不报,杀害了□五世的摄政桑结嘉错,勾结准格尔部,另立仓央嘉措为□六世。
对于西藏、青海脱离自己得掌控,康熙帝很恼火,但他也无可奈何,那里是青海和硕特部的势利范围,朝廷很难插上手。但康熙帝素来强硬,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几年他不断拉拢渗透,,终于也给他找到突破点。
要消除和硕特部落势力,又不能引发骚乱,最佳途径就是一定要控制转世灵童抽签事宜,班禅□必须经中央册封,赐下金册金印,朝廷才能承认他们的地位。
他原本还想赐下金本巴瓶,用于转世灵童抽签,看来暂时用不上了,他早已挑选了五十名武林高手,护送金本巴瓶入藏,只是现在行程也没那么急了。
只是要清除和硕特部落势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事情,前几年刚过准格尔,钱粮消耗巨大,国库空虚,不宜再开战。
原来攻打准格尔的将帅,死的死,病的病,一时也没有合适地人选。
费扬古和佟国纲都死了,福全和雅布身体都不好,常宁做事不着调,只能当副手。军队里都有些青黄不接了,看来考武举时,还要多挑一批人上来,看看里面是否有好苗子。
康熙帝叹了一口气,其实四川提督岳升龙,领兵打战很有一套,虽然入了汉军旗,可骨子里头还是汉人,他若手握重兵,只怕那些汉人不安份子,又要蠢蠢欲动了。
八旗对他也是很忌惮的,他也曾犹豫着是否要把娴雅嫁个他长子。说来岳升龙两个儿子都在宫里当侍卫,他也曾见到过,俱是文武文武双全,谋略过人,最小的那个他没见到过,但岳家家风很正,长大了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次护送金本巴瓶入藏的名单,赫然就有岳钟衍、岳钟琪兄弟,兄弟俩都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也不知道岳家人是怎样培养子弟的,族中竟然没有一个纨绔子弟。岳家将、岳家军的威名还真不是虚的,也难怪雅布、娴雅会看上那个岳钟衍,若他是上三旗,他也愿意把女儿嫁给他。
☆、木簪(上)
转眼到了八月初十了,岳钟衍带着管家,亲自送了中秋节礼过来,雅布兴致很好,召他到书房去说话。
雅尔江阿接了岳家礼单,脸上扯出了大大的笑容,这妹夫太知情识趣了,边上的瓜尔佳氏不禁啧啧称奇,她瞧这礼单也平常,怎么爷就高兴成这样。
她忍不住凑过头去看,轻声念道:“峨眉上竹叶青茶两盒,蒙顶甘露两盒,甜皮鸭十只、五香牛肉干两盒,川味腊肠两盒,宜宾陈氏杂粮酒两坛……”
瓜尔佳氏皱眉问道:“瞧爷高兴成这样,妾身瞧这礼品也寻常!”
雅尔江阿合起礼单,抬头说道:“这礼品的好处,福晋就不明白了!世人提起好茶,就会想到西湖龙井、碧螺春和武夷茶了,爷瞧着妹夫带来的这几盒茶,一点不比西湖龙井差!娴雅妹妹说过,好茶也不尽在江南,四川云南茶也不逞多让。”
瓜尔佳氏笑道:“那倒是!娴雅妹妹以前让太和堂人带回来的云南普洱茶,妾喝着就很好!可惜现在成贡品了!”
雅尔江阿顿足道:“都怪二弟多事,把普洱茶送给了四贝勒,四贝勒瞧着好,又献给了汗阿玛。如今普洱茶成了贡品,我们想喝,还要看内务府给我们多少了。”
瓜尔佳氏也连连叹气,好茶都要拿来待客,如今哪家府里没好茶,千篇一律的西湖龙井、碧螺春、铁观音,也没什么特别花样,如今有了这些新茶,待客时,她便可炫耀一番。
雅尔江阿猜出妻子的那点小心思,忙道:“这茶叶是自家人喝的,不待客。峨眉山竹叶青茶是阿玛指定要的,蒙顶甘露是爷要的,福晋么,就喝西湖龙井好了!”
瓜尔佳氏见到丈夫护食的样子,不由气结,大声说道:“妹夫也没指名茶叶送给谁?”
雅尔江阿见妻子生气,涎着脸凑过去,见四周仆人不在,一把搂住妻子,说道:“生气啦?真得生气啦?那爷去伊尔觉罗氏那里了!”
瓜尔佳氏气愤地瞪大眼睛,雅尔江阿用力亲了一下妻子因生气涨红的脸颊,说道:“爷整个人都是福晋的了,茶叶自然也是福晋的,这茶叶可是为夫和阿玛指定要的,妹夫自己一点都没留。”
“福晋,莫生气!福晋,来来,爷为你泡杯蒙顶甘露!福晋过来,瞧瞧爷的手艺!”
瓜尔佳氏半推半就地坐了过去,雅尔江阿一边卖弄自己的茶道,一边解释道:“爷打算同妹夫合伙,到四川那边买地办几个茶场!”
瓜尔佳氏恍然大悟,难怪爷看到四川来的好茶这么高兴,雅尔江阿道:“世人都说西南是蛮荒之地,哼!当初诸葛亮怎会看上它!西南不仅茶叶好,连酒水都比京城好,早年只听说过四川的竹叶青酒、文君酒,没想到这陈氏杂粮酒,比那竹叶青酒还要强几分!香!真香!齿颊留香!”
雅尔江阿其实不知道,这宜宾陈氏杂粮酒在后世可是鼎鼎有名,在后世它有很好听的一个名字,即五粮液。
瓜尔佳氏笑道:“难道爷还想办酒庄子不成?”
雅尔江阿连连点头,瓜尔佳氏向来佩服丈夫在吃食上的眼光,他说好自然好!想着不久地将来,白花花的银子大笔进入自家口袋,她高兴地合不拢嘴,因分家损失了大笔财物的郁闷心情好了很多。
瓜尔佳氏心情很愉悦,笑盈盈地说起岳钟衍送给若寒的礼物。
“爷你不知道,妹夫送了好多支木簪子给娴雅妹妹!各种材质都有,沉香木、小叶紫檀、鸡翅木、黄杨木等,五颜六色,那花纹手工真是没得说!老管家还透露,那些木簪都是妹夫亲手雕刻的!”
岳钟衍对娴雅一直很好,也不枉阿玛不顾众人反对,宗室地嘲笑,将妹妹下嫁给他。雅尔江阿很替妹妹高兴,妹妹吃了那么多苦,是要找个好男人才是!若他岳钟衍敢对妹妹不好,他雅尔江阿第一个不放过他!
他们口中的娴雅,若寒正对着十几只簪子发呆,这个岳钟衍没事送这么多簪子,害她被几个嫂子取笑!想象岳钟衍拿着刻刀雕刻木簪的样子,若寒心里很是甜蜜。刻这么多簪子,不知要花费多少时间,想着他还要到宫里值勤,这簪子该刻了大半年了吧!若寒忍不住嘟囔道:“真是个呆子!”
她屏退丫环,坐在菱花镜前,散下头发挽着不同的发型,一根一根地试过去,镜子出现了一个个不同发型的娇俏少女。想象着婚后岳钟衍替她绾发的样子,若寒的脸皮顿时一阵燥热,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良久才平静下来,若寒把十几根木簪,一根一根小心翼翼地放回匣子里。
她端详着匣子里的十几支木簪,有一只木簪特别别致,弯月形,簪头还刻着一朵牡丹,雕工尤为精致。
只是这簪子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她似乎在哪里见到过,连这雕刻手法都很熟悉,若寒用手轻轻地拈着它,这簪子和如今世面流行的簪子大为不同,二嫂还说若不是老管家说是岳钟衍亲自雕刻的,她还以为这簪子是前朝古物。
若寒心中一凛,这是宋朝时流行的簪子,以前王重阳除练武外,他最喜欢刻木头小物件了,他还帮她刻过一支簪子,就是眼前这个花样。后来她同王重阳闹翻了,那支簪子也不知被她扔到哪里去了。
岳钟衍他怎么会刻这种簪子?
若寒细想着有关岳钟衍的一切,他这么一点年纪怎会有这么高深的内力,除非是打娘胎里练起的,她和他功力也只是伯仲之间,她还是占了前世林朝英的便宜,另有千年雪莲等名贵药材的辅助。他是如何练成的?
若寒越想越惊骇,想着岳钟衍身上的种种一切,想着他在终南山上的异常表现,他似乎对她很熟悉,他到底是谁?
莫非他是王重阳?
若寒脸色倏地苍白起来,不不,他决不可能是王重阳。若不是他,哪个男子有他这么了解她?
她不能接受这个这个结果,他是在同情她,怜悯她。她居然还在他面前撒娇撒赖,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她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小丑般的人物。
说实话,她偶尔还会惦记着王重阳,那毕竟是她的初恋,她曾经喜欢他喜欢了二十几年,不是想忘记就能忘记的。但她如今只是偶尔还会想想他,想想过往之事,从没想过有一天,要和他在一起。
她林朝英,不林若寒,她不能接受别人施舍的爱,哪怕一点点都不行!
他是不是早就猜出她的身份,他一直冷眼看她傻傻的表演,展现他的一贯仁义。
他是世人称颂的全真教主,为民族大义,慧剑斩情丝的大英雄,而她只是个偏激自负,眼高于顶的小女子。当初他明明知道她的心意,却疏远她,逼她不得不出手,他把她的自尊狠狠地踩到脚下,难道他还想再来一次不成?
他为什么要欺骗她,让她情何以堪?若寒狠狠道,嫁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嫁给王重阳!
她恨不得立马冲出府去,质问他,为什么要如此残忍地对待他?只是他现在已经进宫去了,短时间不会出来,八月十五就快要到了,宫里正缺人手,中秋节她三哥都回不来。
她总不能闯到大内去,大内高手如云,她还是不要生事了,事情闹出来,她阿玛他们脸上也不好看。
接下来几天,若寒也无心绣嫁妆了,吃什么都没胃口,雅布他们还以为她生病了,忙要去请太医,被若寒阻止了,她推脱绣嫁衣累着了。
雅布和瓜尔佳氏忙让人熬了一大堆补药补汤,每天逼着她喝,望着那一大碗黑乎乎的补药,油腻腻的鸡汤,若寒苦不堪言。
抚摸着精美的嫁衣,若寒一阵火大,操起剪刀就想把那嫁衣给剪破,丫头、仆妇们忙把嫁衣从若寒手里抢了过来,她们喊着:“格格,嫁衣不能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