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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微微一笑,跨步走进了这栊翠庵,庵中倒也是一片清净,水溶倒也没说什么,只跟了宝玉走进了正殿,但见妙玉早已经点好了一线香,然后让一旁的比丘小尼分发给水溶众人。
水溶虔诚的给菩萨上了香,然后倒也不在说什么,只又转身准备离开,可不想才到庵门口,停了停脚步,然后回身,看了妙玉一眼,也不再多说什么,只走回了荣国府的荣禧堂。
贾政这会倒是有了机会,因此上前道:“王爷,下臣有一事想请问一下王爷。”
水溶看了贾政一眼:“政公请问?”心中却隐隐有底,也明白这贾政似乎要问什么。
贾政忙道:“不知元妃娘娘做了什么错事,竟然被罚禁足。”
水溶早也知道这府中必然是要打探元妃的事情的,因此微微一笑,心中倒也有了答案:“政公,这事情不该问小王,而应该问政公府上众人做了什么,说句实话,元妃娘娘可是被府上连累的。”
贾政一愣,还没开口,一旁的王夫人忙道:“王爷,我们府中素来是循规蹈矩的,并不曾做什么啊。”
水溶冷哼一声:“难不成淑人的意思是本王在说谎了。”
贾政忙道:“自然不是,王爷莫要为内人的话生怒,内人只是关心元妃娘娘。”说着又瞪了一眼王夫人,让她少说话。
王夫人才警觉,到底这水溶可是当今皇上的堂弟,因此自是不能得罪,于是只好退到一旁不语。
水溶淡淡看了一眼贾政:“明说了吧,听闻府中在做善事,也是布粥施菜了?”
贾政忙道:“正有此事。”对于做善事,贾政自然不会阻拦。
水溶却道:“可惜据本王所知,你们布粥用的米是十年陈米,根本气息过重,畜生都不吃的食物,何况人乎,而施菜用的菜据说也是一些菜梗子烂叶子,只这般事情,皇上没降罪府上已经是恩德了,只是皇上惩罚元妃娘娘,无非也是给你们一个警告而已。”
贾政等人想不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如此,听闻了这个消息,倒是愣在了一旁,而王夫人和宝钗的脸则是瞬间变得苍白,她们想不到这事情,竟然连皇帝也都知道了。
水溶自是将众人的神情一一看在眼中,心中暗中叹息这府中的心,微微摇了摇头,又见时候似乎差不多了,于是又说了几句闲话,只又勉励了宝玉几句,然后也就起身告辞了。
只水溶一走,贾母忙问这王夫人:“这陈米菜梗又是如何一回事情,原当你们做善事,我也不管,可如今你们竟然用陈米菜梗以次充好,还连累了娘娘,有你这般当娘的吗?”
王夫人忙一旁道:“媳妇原这般做也是想为娘娘图个名声。”
“真正是没见识。”贾政一旁道:“你当这皇上是不知道的吗,他既能管这么偌大一个国家,这般赈灾的大事,他如何不知,却偏不派了官府出来,而是让我们自愿接济,可见他早也是有了谋算的,如今这般,你让我如何说你才好呢。
王夫人听贾政这般话,忙低下了头:“老爷,如此我们能如何做?”
贾政冷哼一声:“如何做?如今只能亡羊补牢了。”又回头对贾琏道:“速速去买了新米好菜,然后去赈灾,虽然好些战民已经走了,可四川的灾民还没怎么离开,但愿一切还来得及。”心中却总也有些惶惶不安起来。
王夫人只得诺诺答应了,毕竟这事情总也是自己的不是。
且说水溶从荣府出来后,直接回了北静王府,才进了王府就见太妃气匆匆的出来。
水溶忙上前问道:“太妃怎么了,竟如此生气模样?”
太妃气恼的看着水溶:“你竟问我怎么了,怎么不说你怎么了,我不过让你娶个侧妃,你倒好,最近都不见人影了。”
水溶先是一愣,然后苦笑连连,这个太妃,有时候任性起来竟然比一个不讲理的人还不讲理,不过却也明白终究是她关心自己,因此笑道:“怎么会呢,母妃的好意,儿子怎么就会不明白了,母妃放心,皇上说这次选秀必然给我一个侧妃,如此您可放心了。”
“真的?”太妃疑惑的看了水溶一眼。
水溶点了点头:“真的。”太妃听水溶说的这般肯定倒也不再说什么。
水溶见太妃似乎并没有再说什么,因此只淡淡一笑,然后回到了书房,眼中闪过那一道清冷的倩影,好似是有什么在牵引着他,不自觉的,他铺开了画纸,然后竟在上面一挥而就。
看着画纸上那栩栩如生的娇颜,清冷的神态,出众的身姿,让人惊艳的容颜,他竟发现,自己竟对这一面之缘之人如此的记忆犹新。这到底是自己的梦魇还是上天的安排,明白自己枯涸的心中需要有人来灌溉那一番的荒芜,恍惚中,似乎又看见她回眸之眼,轻轻一叹,水溶才发觉自己已然动心了。
心绪百转中,却听见了书房的敲门声。
第四十章 郊外挖药
水溶微微皱了下眉,似乎眼下的清净并不喜欢有人来打扰,只是也明白,毕竟人生事十之八九是不得如意的,因此倒也不再说什么,轻轻的收拾起了那一副画卷,然后才开口道:“进来。”
但见一黄衣女子进入,清俊的脸上含着淡淡的笑容:“妾身给王爷请安。”眼中有这深深的依恋
水溶点了点头:“王妃免礼。”来人正是水溶的正妃,北静王妃端柔。
端柔看着水溶道:“听闻王爷今日回来似乎有心事?”
水溶看着端柔,她的脸上有一丝的倦怠和病容:“也只是一些琐碎的事情闹的,王妃身子可好些了?”
端柔点了点头:“好了七八分了,王爷也知道素来妾身就是这身子,因此如今能多活一日还是老天的眷顾呢。”
水溶听了,柔和一笑:“王妃别如此担心,好歹这天下良医竟在皇宫,如今更有皇上让小王找华智窻,待找到了,为王妃也诊治一番,也许就能痊愈了。”
端柔微微欠身道:“让王爷费心了,一切就安王爷说的就是,只是妾身自身并没有什么关系,如今让王爷无后才是妾身担心的,还请王爷早早纳了侧妃才是。”端柔如她名字一般,素来贤惠柔顺,这也是北静王府素来后院安宁的缘故
水溶微微一笑:“王妃无需为这事情担心了,这侧妃之事容后再说,只王妃还是当自己养好了身子才好。”虽然知道自己这纳妃是迟早的事情,不过水溶到底还是这般说了,暂时也不想伤了这端柔的心
端柔微微一笑:“如此妾身也放心了,只如此妾身不再打扰王爷,妾身告退。”
水溶点了点头:“王妃也早早歇息吧。”
端柔再度施礼,然后退下,水溶看着再度观赏的书房门,心中微微一叹,然后再次打开那画卷,眼中有些无奈,又似乎有些叹惜,终究探了口气,然后将画纸扔进了一旁的火盆子中。
就让自己无限的心事随了这片片蝴蝶火,消散吧。佳人虽好,可终究是出家人,出家注定无家,他又何苦让自己纠葛。
再说这黛玉在帝玄熙的点化下,想通了自己的心结,无非是不舍那一股的亲情,可说到底,在那府中能和自己真正有着血亲关系的,也就是贾母了,如此想来,心情倒也是轻松了很多,做事情也就不再有什么顾虑起来,脸上的笑容似乎也多了些许。因此对于处理一些事情的能力也渐渐显露了出来,毕竟黛玉是林如橳的女儿,又满腹才华,若不是因为素来就被限制在了那一方闺阁天地中,她自也是能有不亚于那王熙凤的理家管家之才能。
也是这时候,朝廷在皇帝的亲自过问下,也开始重视这一次的灾民情况,好在如今战端已经平息,有的也不过是那些受蝗灾之苦的灾民。
天灾不比人灾,除非老天恩赐,不然一时间还真不好控制,难民虽然少了,可灾民却越来越多,林庄和山神庙的借居者不见减少,反见增多,如此这人一多,似乎些许的病痛瘟疫也蔓延起来。
好在黛玉这里防患于未然,素来用的牛骨汤,枸杞汤等混合中草药汤倒是起了作用,只这一次的瘟疫蔓延,林庄和山神庙受到的最少,而如此一来,这两处的灾民就更加感谢黛玉的付出。
相对于林庄和山神庙的安然,那些在别处借居的灾民就没这般好福气了,只这一场的瘟疫真正的让他们尝到了亲离子散的痛苦,多少人就这样被夺去了性命。
水玄昊闻之,忙不迭让宫中御医出来诊治,然这般还是无法控制这一场来势汹汹的瘟疫蔓延,更可怕的是,这金陵城中的草药在急剧减少,如此一来,势必造成药材紧缺。
或许这人到了紧要关头,这求生的欲望也就会增加,众多人闻之那林庄和山神庙寄居灾民并不曾受波折,因此所有灾民竟然一涌而至,虽说金陵城中灾民不过是整个蝗灾灾民的部分,可这人数没有上万,也有数千,如此一来,整个林庄和山神庙中自然是没了空暇之地,好在大家都是天涯沦落人,因此能帮的自然帮忙。
但是这几千人的消费一下子自然也就增加了上来,虽然黛玉让林竹提前从江南购得了大量的食物,但是这药物所需还是在减少中,黛玉闻之不觉心中焦急万分。黛玉不心疼银子,而是心疼那些被病痛折磨的人。
“林叔,这药物真的缺少了吗?”黛玉看着林竹问道。
林竹点了点头:“如今缺的是靛青根。”
“靛青根是什么东西?”一旁的雪雁不明白的问。
黛玉略略沉吟道:“曾在《本草便读》中看过这个药材,靛青根在《分类草药性》中又称为蓝靛根,《唐本草》中又称为崧蓝,《救荒本草》中称为大蓝,《本草图经》中称为马兰,也有俗称称为板蓝,只是这马兰大家都比较熟悉的,此药平日多吃倒是有预防一些急性瘟疫之类的,算是一种常见药物。”
“姑娘说的正是呢。”萱草一旁点头道:“只是今年采集马兰的季节已经过去了,因此若是缺少了这些,只怕还真有些麻烦,虽然大江南北别的地方也是有的,奴婢也已经飞鸽传书给主子,主子说会派人尽快送来,但是如今金陵万一断了马兰,只怕可就麻烦了。”
黛玉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们说要的是马兰根?”
“是啊。”林竹点了点头。
黛玉突然道:“为何不请人去郊外找寻这马兰根呢,虽然如今季节已经过了,这马兰叶子也已经枯萎,可是若是熟知药性的大夫,或者是一些有经验的农夫农妇一起找,想来还是可以辨别的这马兰根了。”
林竹听了黛玉的话,笑了起来:“姑娘这话还真让人茅塞顿开呢,如此我就去组织人去。”
黛玉点了点头,又回头对萱草道:“萱草,你也一起去吧。”又回头对紫鹃道:“紫鹃,将那男装拿了出来,我们也去,虽然我不熟识这药性,可若是跟了学,说不得也能认得了。”
紫鹃答应了,忙拿出了那一身的男装,然后主仆几人自然也就出了苏园,而龙紫和龙墨则作为护卫保护她们。
林庄和山神庙的人听说要找马兰根,自有人自告奋勇的参加。
于是大量人到了金陵城外紫金山上,开始找寻马兰,虽然黛玉不认得,可好些人都认得,也许是天不绝人,如此一趟居然也找到了不少,看着一篓篓的马兰根放上了这马车,黛玉才算放心下来。
这时,只见原本应该路过的马车竟然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了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他看众人忙碌,不过走了过去,又见那一篓篓的马兰根,眼中露出诧异,只随便找了个人问道:“你们挖这些马兰根做什么?”
正挖的人见是老者忙道:“如今城中有瘟疫蔓延,这马兰根据说可以防止,因此苏园的主子让大家挖了,去给那些灾民熬汤喝,如此也能防止一些。”
那老者点了点头,眼中露出赞许:“只你们这般做可有银子赚?”
那人不屑的看了一眼老者:“忒你这老者怎么如此问的,林姑娘好心帮我们这些灾民,从来吃喝住都是她的,也让我们有个稳定的生活,如今不过要大家帮忙一起帮助别人,我们若是图这些银子,我们还算是人吗?”
似乎一旁也有人听见了,不觉纷纷附和,对那老者开始有些不敬。
那老者倒也不生气,不远处的黛玉似乎听到了这里的喧哗,因此待了紫鹃和龙紫走了过来,那老者虽然看走来的是一个年轻人,但见她双目如柳,眉间娇媚,不用说,一看也知道是个姑娘,何况一旁早有人恭敬的喊道:“林姑娘。”
黛玉微微一笑,到了老者面前:“老人家好?”说着微微施礼。
那老者赞叹黛玉的灵逸,点头道:“这些马兰根是姑娘让他们挖的。”
黛玉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如今金陵药物越来越少,虽然周围州县都能提供,可到底也是有限,何况各府州县想来也是不会比金陵好不了多少的,毕竟这灾民不会只聚集在金陵城中,因此能自己解决还是自己解决,好在金陵紫金山中这些普通的药物倒还能找上一些。”
那老者点了点头,又笑看着黛玉:“姑娘如此做,不知道心中可有什么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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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黛玉之忧
黛玉微微诧异了起来:“目的?老人家这话是如何说的,我能有什么目的。”眼中闪过一丝傲然,只那一丝天生的高贵竟然让那老者有一种不敢直视的感觉:“素来悲天悯人之心人皆有之,黛玉也不过是尽心而已,老人家若是认为黛玉这般做是有目的的,只请老人家自个想也就是了,若问黛玉是否真有目的?”黛玉微微一笑:“有,不过是希望这个世间之人少一丝的痛苦,多一丝的幸福,人生在世,原如黄粱,瞬间就过,何必多心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事。”说完倒也不再理会这老者,只让人装好了马兰根,然后就回城中去了。
看着众人齐心合力的样子,那老者眼中有一丝的赞许和诧异,不过却并不多说什么。
一旁的车夫过来:“老爷,我们要不要进城?”
老者点了点头:“那位姑娘说的不错,世人少了一丝苦痛,自然就多一丝的幸福,人生当如是,小四,立刻叫门下所有的爷连夜过来,来控制这金陵城中的瘟疫,不管如何,能救一人是一人,我们学医者的眼光可不能只认银子。”
那个叫小四的马夫忙笑道:“老爷,我这就去发出医箭去。”
老者点了点头,然后笑道:“走,进城,老爷我也想看看我们那些医馆中的大夫可有尽心没有。”
“嗳。”小四答应着,又扶了老者上车,然后朝城里而去。
回头再说林庄和山神庙这边,因为有了大量的马兰根,林竹又让人买来了大量的牛骨头和猪骨头,合着熬汤给大家喝,又加上所有人齐心合力,这林庄和山神庙虽然人满为患,可大家到也是住的开心。
黛玉看着大家满足的笑脸,心中却没有一丝的开心。
一旁的萱芸见了不觉问道:“姑娘怎么了,为何这般不开心?”
黛玉叹了口气:“如今这灾难还不曾控制,只怕这灾民还会多的,偏如今又是深秋季节,只怕好些病魔都容易来靠拢,如今我们的药材在缺少,虽然有些可以去郊外采集,可是有些特殊药可不成啊,病魔过后,人必虚之,必然需要一些补药来补充精力,如今这些都是我们缺少的,这还罢了,只这灾民一多,势必没有了住的地方,这才是我担心的。”
萱芸明白了黛玉的担忧,心中却是为有这么一个心慈之女主而开心:“姑娘不用担心,姑娘不防将这问题一一写出,奴婢将这些问题飞鸽传书给主子,想来主子势必有法子的。”
黛玉看着萱芸笑道:“我自是知道炫雩是有法子的,但是他如今离开,自然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如何又能将这事情烦他呢。”然后想了想道:“萱芸,如今这金陵府中,可有几个心中实在怀民之官员及贵胄吗?”
萱芸点了点头道:“这是有的,比如那北静王,是当朝皇帝的堂弟,一个真正的皇亲,性格却极其好,而且素来礼贤下士,这次除了我们这里控制了这些瘟疫病魔,还控制住的就数那北静王府办的救济地了。”
黛玉又道:“那另外可还有?”
萱芸点了点头:“还有就是当今的礼部尚书封爵成,他也是个极其爱民之人,为官也有二十载了,倒是两袖清风。”
黛玉微微思虑不语,倒是萱芸一旁道:“说来这封大人跟林老爷是同朝题名之人,当初林老爷是探花,而这位封大人则是榜眼。”
黛玉微微一愣,然后转了转眼神,笑了笑道:“如此说来,这封大人说不得还认识先父。”
萱芸笑了起来:“姑娘说傻话了,奴婢别的是不知道,不过这林大人的传说可听了不少,而这封大人听说平生唯一敬佩的就是林老爷了。”
“这是为何?”黛玉有些迷惑了。
萱芸道:“听说当初先皇很是看重林大人,想将自己唯一的妹妹,也就是当朝的长公主赐他为妻,可林老爷却拒绝了,因为据说当时林老爷已经跟荣国府的贾敏姑娘在一次对诗中相互有了倾慕之心,好多人都认为林老爷傻,只凭诗歌认定妻室白白去了那步上青云之路。”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爹爹和娘亲素来相敬如宾,原来竟还有这一层的瓜葛的,可这跟那封老爷敬佩爹爹有什么瓜葛。”
萱芸道:“因为封大人也是情种,听说他一生只有妻子相伴,也从不纳妾,大概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很是佩服林老爷的风骨吧,这就是所谓知己只见不许深交,却已神交。”
黛玉听了略略沉吟片刻,然后道:“萱芸,一会林叔忙完后,让他来找我,我有事情要他做呢。”
萱芸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黛玉所谓的事情是什么,可是见黛玉眉间已经少了些许的忧愁,因此倒也是开心的很。
黛玉也不再说什么,只有嘱咐了几句,然后就先带了雪雁和紫鹃在龙紫龙墨的护送下,回了苏园。
林竹听黛玉找自己,自是忙不迭的回来。
黛玉见林竹来了笑道:“林叔,这几日累了你了。”
林竹笑道:“姑娘慢不可这般说,虽然累一点,可是能看到那些人有了一个妥善的安排,老奴这累倒也是开心的很。”
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