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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宝玉吓得竟然根本就不管有人,竟然连尿都下来了。
一旁的帝玄熙等人见了不觉心中为这宝玉可耻,但是帝玄熙根本就没玩遍,他只淡淡道:“这般污秽的东西这会出来,也让人扫兴,我看不如切除了的好,我都没带刀,龙杀有刀吗?”说着对龙杀使了个眼色。
龙杀一旁见状忙点了点头,竟然不知从哪里竟然拿来一把小弯刀,这种小弯刀平常人只作装饰用,但是此刻,在宝玉的眼中,这刀似乎还闪着诡异的血腥,因此只挣扎着,奈何他整个人被绑在了凳子上,根本就不能动。
帝玄熙接过龙杀递来的刀,然后拨了一根宝玉的发丝,当了宝玉的面试了试锋利程度,边试还边说:“试试刀锋,也好一会给你切除你的宝贝的时候,让你不会太疼,放心,只要这刀锋利,我的手法也快的很,保证不会让你有太多的疼痛,不过切除的时候一过,也就是当你有知觉的时候,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不过你放心,大概疼上半个月到一个月也差不多了。”
帝玄熙看似安慰人的话,处处透着吓人的寓意,这宝玉哪里知道帝玄熙是吓唬自己,只一旁慌得泪流满面:“不要,我不要被切。”而这时候贾母的五十杖责好似完成了,被那些执行衙役拖了过来。
这个贾母,倒是好韧性,帝玄熙以为这五十杖责下来,至少也要这贾母的大半条命,可如今却见她虽然唉唉直叫,竟然似乎身体的忍痛能力比一般人还强了些,贾母忍痛抬头,却见宝玉一副衣衫全无的样子,只道:“你们要做什么?”虽然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但还是能看出这贾母似乎还真关心这宝玉。
帝玄熙一旁见状笑了起来:“贾史氏,你还没被打怕啊,如今竟然还有力气来问朕要做什么,你不觉得你有些多余了吗?”然后又顿了顿道:“不过朕今日好心情,也不隐瞒你,朕决定切除了他的下流种子,贾史氏你认为如何?”
贾母一听,这会可整个人都差点晕了过去,如今在她的心中,这宝玉就算不是嫡出,可好歹也是贾家唯一的骨血了,若是这样被切除了根脉,将来还靠谁去传宗接代,因此只得忍痛喊着:“圣上,手下留情啊。”
帝玄熙似乎听了贾母的话,心中更多了一丝的玩意,因此歪头笑看着贾母:“贾史氏,手下留情,留什么情,而且你认为你有资格喊这句话吗。”
贾母听了忙道:“圣上,犯妇知道犯妇没这个资格的,可是。”
第一百六十二章 折磨宝玉(下)
“没什么好可是的。”帝玄熙打断贾母的话,只继续道:“放心,朕暂时还没打算要他的命。”说着却仔细打量了这宝玉的浑身上下,然后还用刀背在宝玉身上敲了敲,不是很重,却每一下敲在这贾母和宝玉的心中,宝玉更是被敲一下,就恨不得晕过去,但是奇怪的是,每次想晕的时候,这帝玄熙再敲一下,他又不能晕,只知道自己的心此刻根本没有了跳的规律。他哪里知道,这帝玄熙哪里这么容易让他就晕过去了,因此见他要晕就在痛穴上轻轻敲一下,并不会痛,却能刺激他的神经,让他醒着。
一旁的水玄魔和水溶都心中不觉骇然,毕竟第一次见帝玄熙这般的折磨人,还真有些不适应,不过好在两人也明白帝玄熙虽然不做,可到底是尊帝,不会没分寸的,算来算去都是这宝玉倒霉,谁让那芸娘竟然让黛玉差点出事,他自然会让伤害黛玉的人生不如死,而芸娘的弱点就是宝玉,因此虐待宝玉,就是虐待芸娘。
帝玄熙似乎敲得差不多了,然后点了点头,似乎自言自语道:“我觉得还是根除了这个祸害的来源比较好,如此也省得将来他再度给一些女孩子带来灾难。”说着竟然真的举起了刀,然后瞄准地方,砍了下去。
而一旁的贾母见此状况,什么都没说,直接晕了过去。
可这弯刀才接近宝玉,帝玄熙突然又住手了,只微微摇头道:“不成,朕还是觉得杀人不过头点地,还是不这样做了。”说着将弯刀扔还给龙杀。
一旁早吓坏了宝玉只差没喊爹妈,这鼻涕眼泪一把抓,一个劲的哭泣了。
似乎见他哭的差不多了,帝玄熙才懒懒开口道:“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的朕心都烦了,实在见了没趣,龙杀,将他的嘴堵了,朕实在不想听他的哭声,另外将他的眼睛蒙了,朕可看不惯一个大男人这般哭哭啼啼,一点样子都没有。”兴味的语气中似乎显露着他另有打算。
龙杀答应一声就过去了,将宝玉的嘴巴堵了,又给宝玉蒙了眼睛,原本哭泣的宝玉,不能言不能看,心中又一阵慌张。
帝玄熙似乎想到了什么,只轻声对龙杀说了几句,龙杀点了点头,出去了,帝玄熙的嘴角却泛起一丝的邪魅,只这番的邪魅只怕除了此时,还没人见过。
一旁的水玄魔见了不觉愣了愣:“皇兄,人说我是魔主,我看你才是魔主呢。”的确此刻的帝玄熙根本就不再是那尊贵天下的尊帝,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主了。
龙杀进来了,手上拿了一壶水进来,帝玄熙又让人将一个银盆放在了宝玉的手下方,然后帝玄熙才过去,不知从哪里竟然弄出个竹签来,只对宝玉道:“最近朕听说有一种死的方式很好玩,那就是将人血放完了,这个人只剩一张人皮,然后再在里面填入一些防腐的药物和水银,是个很不错的人皮像,这宝玉我看没别的地方好,只这副人皮倒是不错,也不知道做出来会如何,朕这会就试试。”说着只在宝玉的手腕上用竹签一刺,刺疼的感觉传给了宝玉。
帝玄熙一旁却道:“果然是好血,挺鲜红的。”其实根本就没血,可听在宝玉的耳朵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因此不觉挣扎,帝玄熙见状对龙杀使了个眼色,龙杀点了点头,忙过来将水滴滴在银盆上,宝玉看不见,那是能听见,那一滴滴的声音以为是自己血的声音,心慌的更加挣扎起来。
一旁的水玄魔和水溶倒是来了兴致,只坐一旁看着这一切。
似乎疼差不多的时候,帝玄熙又刺上几下,结果这水滴又快一点,宝玉自然更加的挣扎,宝玉只觉得越挣扎越气闷,如此过了一会,宝玉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了,更加觉得自己被放血了,于是心慌的更加挣扎,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只觉得自己越挣扎,这滴滴的声音就越快,此刻他的脑海中除了慌张就只有惊惧,越惊惧这心跳似乎更加的不规律,精神也开始涣散起来,此刻的心中除了恐惧在没有别的,然后似乎随时要断气,很快他就昏了过去。
帝玄熙这才让龙杀揭开他的嘴和眼睛,然后一旁可惜道:“才玩了这么一会就玩完了啊。”
水玄魔和水溶第一次看见有人用这样的方法对付人,心中不觉咋舌,看来这帝玄熙绝对不能得罪,不然还不知道会想出什么高招来对付敌人呢。
水玄魔道:“皇兄,一会你在换个玩意玩好了。”
帝玄熙微微摆手:“今儿这般做,还不是宝玉口出秽语,若不是看在黛儿不让我杀人,我才不会让他这般痛快呢。”
这还叫痛快啊,简直是让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因此水玄魔不觉摇头,不知道这帝玄熙真正的杀气会在什么时候才出现,现在自己可更好奇这帝玄熙要做的了。
宝玉缓缓醒了过来,眼神似乎有些茫然和涣散,看样子吓得不轻。
帝玄熙只看了宝玉一眼,就知道这个如宝似玉的假石头想来真的被吓傻了,如今的神智在半清醒状态。因此随手拿出一颗药丸给宝玉吃了,别当帝玄熙好心,事实上他的药丸才不是救人药丸呢。
果然过了一会,这宝玉只傻傻道:“我是谁,为何在这里。”眼中似乎没有了以往的神智,有的是一种小动物的惊骇神情,好似第一次看见天地一般。
帝玄熙一旁冷冷一笑,脸上泛起一丝古怪,道:“你是一只狗,你的名字叫狗娃。”
“狗娃?”宝玉歪首看了看众人,然后竟然还真如狗一般,只犬叫了几声。
帝玄熙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然后让龙杀放开了宝玉,解开宝玉的绳子,宝玉竟然手脚朝地,四肢并走,似乎走得不顺心,又如狗一般用舌头挠挠自己的手。
凑巧一旁的昏迷的贾母醒了过来,看见宝玉成了这个样子,不觉一惊:“宝玉,你做什么?”
宝玉似乎并没有听见贾母的话,只当自己是狗一般,萎缩着身体在墙角学狗睡觉。
一旁的水玄魔和水溶都满脸惊讶的看着帝玄熙:“帝皇兄,这是怎么回事情?”
帝玄熙微微一笑道:“刚才给他吃的药丸是我特地秘制的狗蛊,吃了后,没别的想法,只会当自己是狗,不但以后吃相睡觉都似狗,生活作息也如狗,这还不算,每到春季,那些狗发春的时候,他也一样会有那种想法,而且他不会要和人做,只会不停的找母狗。”
一旁的贾母听了后再度晕了过去,她真希望自己不要再醒过来,因为醒过来要面对的就是这些残酷的消息,事实上从这次昏迷后,她也醒不过来了,毕竟先前的五十杖责已经消耗了她所有的体力,如今自己宠爱的宝玉成了狗娃,她如何能接受,自然也就昏迷过去,再不得醒。
帝玄熙让人抬了贾母关一旁的监牢中,反而生死由她自己决定了,而宝玉,帝玄熙让人打了一根狗链子过来,然后套在了宝玉的头上,接着牵着牵回了那芸娘的牢房。事情差不多了,帝玄熙才让文初回去准备应考的事情。
芸娘看见才出去好好的宝玉,回来竟然成了这副样子,不觉一惊,只看着帝玄熙:“你做了什么?”
帝玄熙淡笑道:“朕能做什么,朕可没伤他肌肤分毫,你只自己看好了,他可是完好的很。”
芸娘查看宝玉的上下,的确宝玉好的很,但是为何宝玉却被吓成如此,她只当宝玉是被吓的,哪里知道是狗蛊在作怪,因此看着帝玄熙:“你用什么吓唬了他。”
帝玄熙淡然一笑:“也不过刀啊剑的,只你这宝玉实在禁不起吓,只如此吓一下都成这样,真不知道你们所谓的如宝似玉的家伙竟然是这般无用的人。”
芸娘也不管帝玄熙,只一旁照顾宝玉,可不想宝玉似乎不熟悉这芸娘,竟然目露凶狂的瞪了芸娘一眼,呜呜的发出仇视的目光,帝玄熙知道,这狗蛊的药效是完全发挥出来了,如今的宝玉不过是一只人形模样的狗,他不会说人话,不会做人的事情,他是一只狗,一只地道的狗。
芸娘见状,只恨恨的看着帝玄熙:“你若仇视我,只管对我报复好了,为何要对付宝玉。”
帝玄熙却一副更加慵懒的样子:“朕为何要报复你,即使你说谎,可朕可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朕答应了还你个完好的宝玉,这会可不是完好的,从头到脚可没有一点损坏呢。”
“那他的神智呢,为何会变成这样?”芸娘怒问帝玄熙。
帝玄熙一摊手:“这朕还真不知道了,谁让他是个腹内草芥的人,因此想来是自己看不透吧。”
帝玄熙看似说宝玉,其实却在说芸娘,谁让芸娘竟然敢拿那些半真半假的消息来骗自己,自己可清楚明白的知道,这宝玉是这芸娘的弱点,因此对付宝玉,绝对会让芸娘痛不欲生,这是对于那些欺骗自己人的惩罚。
芸娘看着帝玄熙,眼中是绝对的悲哀,她一直知道得罪帝玄熙的下场是凄惨的,可是却从没想过这帝玄熙竟然这般对待自己,明知道自己多么重视宝玉,可如今却受这般的痛苦。
她想接近宝玉,可宝玉对她的眼中似乎是动物受惊后对人类的仇视,芸娘只得一旁磕头道:“帝圣上,求求你,放过宝玉吧,一切错都是我的错。”
帝玄熙冷笑道:“错,当你掳走黛儿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错,近日朕不过是戏耍一番,人可是完好还你了,你却说什么错了,哼,你当朕是好欺负的是吧。”说完根本就不再理会这芸娘,只转身。
芸娘跪爬着追帝玄熙,帝玄熙身后的龙杀,一脚过来,将芸娘踢到角落,然后跟随出去,牢门关上了,也关上了芸娘的希望,芸娘回头看着一旁如狗一般坐相的宝玉,心中一阵后悔和苦涩,如果当初她没有那么傻,也许宝玉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但是在她的心中,宝玉一直是无辜的。
芸娘此刻可算是痛苦不已,该如何才能救回宝玉。
帝玄熙走出了芸娘的牢房,然后心中沉思着下一步该如何做,水玄魔跟上:“皇兄,下一个你打算审理谁了?”
帝玄熙微微一笑:“乔卫源。”
“他?”水玄魔看着帝玄熙:“他会开口吗?”
帝玄熙呵呵一笑道:“没听过,恶人最怕恶来磨吗,反正最近我也没什么事情,不如就做个恶人,磨磨他。”
水溶一旁笑道:“只是大正月的,你只审理犯人,就不打算管皇嫂了,也不怕皇嫂无聊。”
帝玄熙笑道:“我只说下一个要折磨的人,可没说这几日,现在反正也闲一些,我还打算带黛儿和翩翩去梅花阁看看呢,听说今年哪里的梅花似乎也越来越好看了。”
水玄魔听了道:“既然如此,我也想看看,我还是第一次看什么梅花,可不能错过了这次机会。”
水溶叹了口气:“看来今年我是不能去了,毕竟香儿有喜,随时会生产的。”
帝玄熙点了点头道:“你啊,的确应该多陪陪你那侧妃了。”然后顿了顿道:“对了,这时间也快一年了吧,我看等你这侧妃生了孩子,不管男女都可以扶正了。”如今谁不知道这梅凝香虽然是侧妃,可其实做的都是嫡妃的事情。
水溶含笑点头:“是的,我是这么想的,不过香儿总是说,没有当日的王妃就没有我们,因此说什么也不答应呢,这事情母妃还不知道,若知道了,还不跟我急。”
帝玄熙好笑道:“这有什么,你只让皇上下个圣旨直接册封就是了,事前也别说了,到底是圣旨,她也不能违抗的。”
水溶听了笑道:“这主意可不极好,如此就多谢皇兄的建议了。”
一旁的水玄魔见状道:“看你们一个个做父亲了,我还真是羡慕,不成了,今年好歹也要惜儿给我生一个。”
帝玄熙笑着摇头,也不理会这水玄魔,只道:“对了,你的宁王府如何了?”
水玄魔笑了笑道:“要什么宁王府,如今这样不是挺好的,过些日子我还打算带了惜儿离开呢。”
帝玄熙淡淡一笑:“如今哪里能这般离开了,不说别的,只说你有心要弟妹有身子这事情,若弟妹真有了身子,能这般跟你到处跑吗,可没得累坏了她。”
水玄魔听了,微微皱眉:“那你说吧,我当如何做。”
帝玄熙笑道:“反正那被查封的荣宁二国府也算是不错,尤其是那荣国府,听说里面的大观园极好,不过弟妹好歹出自宁国府,也可能对那里比较留恋,因此你倒不如和弟妹商量了,选上一处,改成宁王府好了。”
水玄魔听了点了点头:“这法子倒是不错,也好,既然如此就这样吧,等我跟惜儿商量过了再说。”
如此弟兄三个边说边走的,也出了牢房,回了圣殿,却不见黛玉,问了一旁收拾的春纤才知道黛玉去给皇后贺喜了,因为皇后被诊断出有了一个月的身孕,这可是大喜事,自打水玄昊做皇帝以来,原本也有不少妃子怀孕的,可总是因为后宫之争,每一个留住,不是落胎就是出生后就夭折了,偏偏皇后又没所出,还着实让水玄昊担心了好久。
如今可好了,这后宫一废除,不想这皇后竟然如此快有了身子,想来那水玄昊此番必然也是开心的很了。
帝玄熙听闻皇后有喜,又知道黛玉去了皇后宫,因此索性换了一件衣服,也朝皇后宫而去。
才进去,就听见水玄昊开心的笑声,又见水玄昊抱着翩翩,就知道必然是逗弄翩翩惹出的笑声,帝玄熙见状很是不悦,自己的女儿哪里让人这般逗弄了,要逗弄也是自己逗弄,因此只上前夺过翩翩,嘴上还说什么:“自己皇后有喜了不管,做什么霸了我的翩翩不放。”
水玄昊微微一愣,然后看着帝玄熙道:“皇兄,你也太霸道了吧,我跟翩翩玩的正好呢。”
帝玄熙却径自逗弄翩翩,然后道:“我的女儿,你说玩就能玩的啊,还有啊,自己的老婆也是有了身子的,不好好照顾了,只管别人的女儿,有你这样的夫婿吗?”
水玄昊一愣,然后到一旁抿嘴笑的荣雅皇后身边道:“雅儿,我们也要生个女儿。”他就不信自己生不出一个女儿。
荣雅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水玄昊:“皇上,这生男生女可不是臣妾能决定的。”
水玄昊却一脸无赖样子:“不管,朕一定要你生个女儿出来,一定要生一个比翩翩好的女儿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旁的翩翩听懂了,竟然咧嘴哭了起来。
帝玄熙瞪了一眼水玄昊:“您能生出吗?”然后只对翩翩道:“乖翩翩不哭,我们不理会你家叔皇,以后翩翩长大了,是天下无双的女子,谁也比不了。”
竟不想,这翩翩似乎能听懂,咿唔了几声也不哭了,只打了个呵欠睡了起来。
帝玄熙这才小心的将翩翩放回黛玉怀中,然后才面对水玄昊,只捋捋袖口道:“你这小子,做了皇帝当我收拾不了你了,竟然敢说让翩翩伤心地话。”
水玄昊原本因为翩翩伤心就有些后悔了,如今见帝玄熙来这般一下,忙求饶道:“皇嫂救命啊。”
黛玉虽然不满水玄昊让翩翩哭了,不过见此状况,不觉道:“炫雩,好了,好歹给皇上留些面子,再说小孩子偶尔哭两声也好,哪里有你这般的父亲,只一味宠溺女儿的,万一宠坏了可不得了。”
帝玄熙却摆手道:“我帝玄熙的女儿是不会被宠坏的。”
黛玉笑骂:“胡扯,俗话说得好,养儿不教父之过,我可不准你这般宠翩翩,该严格的时候还是当严格。”
听了黛玉的话,帝玄熙不觉道:“哪有这样的。”然后笑嘻嘻的在黛玉身边坐下:“好吧,看在黛儿的面子上,就不跟他计较了,不过我还是认为我的翩翩不会被宠坏。”
黛玉听了只有摇头,心中更加的决定,可不能让翩翩被宠坏了。
水玄昊见帝玄熙不再追究了,也松了口气,然后到荣雅身边坐下,凑巧见水玄魔和惜儿也走了进来,惜儿笑着对每个人施礼,倒是水玄魔一把拉了惜儿到身边坐下,然后嘴上还道:“惜儿,以后不用施礼的,反正他们也不在乎这几个礼。”
惜儿不理会水玄魔,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