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玻渌艘簿统隼戳恕�
她刚才观察了下,这里应该是花楼里的后院子,他们绝对不敢直接在正门的地方这样叛卖人口!
李时光得到自由之后站起了身,便看到花姐冲她看了过来,眼里满是惊艳。
“小姑娘你只要肯好好地干,花姐就绝对不会亏待了你!”
“只怕没那么快能接客呢,刚刚叫那两个粗鲁的男人揍了一顿!”
说罢,李时光将袖子捋起,露出满是淤青的手臂。
“这两个天杀的啊!”
花姐夸张地叫出了声,她将李时光另一边的袖子也捋起看到不少的淤青泛红,心里又是一疼,“回去上药!”
李时光也不做反抗,乖乖地跟着花姐走了进去,来到一处满是香粉味的房间。
花姐道,“往后这里便是你的房间,回头给你找个伶俐些的丫鬟伺候。有些丑话我可得说在前头了,看在你识相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往后你只要好好地接客不给花姐我生事,使点小性子什么的我也不为难你,可若你胆敢逃走或是得罪了客人,我告诉你,春艳楼让你们听话的手段多得去了,不想受苦那就认命!”
她的眼里满是狠厉,落在她花姐手里的女人性子再烈的,到最后还不是得乖乖地听她的话,将客人服侍得服服帖帖的。
见着李时光不语,花姐又道,“上一个头牌名为青杏,原也是以贞烈的女子,要死要活地给我闹着,但来到这里不到一个月什么都学乖了,这期间花姐的手段,你虽然未曾尝试过,但应当也差不多知道吧!”
李时光老实地点头,“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花姐见她如此上道,很是满意,从袖子里掏出一只瓶子。
“这是上等的去淤的药,平日里我可舍不得拿出来用,你用吧,可别倒光了,保证两日之后淤青全消!你自己也做好准备吧,花姐我可是没有多大的耐心,后天这一身的淤青消失了,后天晚上你就等着接客!”
李时光接过瓶子,朝着花姐点头,花姐很是满意,转身扭着臀部就走了,还将她的房间关上。
李时光看着手里的药,打开瓶塞嗅了嗅倒也不难闻,此时浑身疼着,她也不做迟疑,褪了身上的衣裳看到浑身上下的淤青,恨得牙痒痒的,那两个男人她就是死都能记得!
等到上好了药,李时光将衣裳穿好,走到窗子边往外一看,外头倒是清静,如果从这里跳下去,以她现在这样的状况只怕是要发出声音的,而且还能将自己摔出个问题来。
而且从这里下去之后,只怕还要被抓住,若是被抓了,花姐所说的那些手段定然会落在她的身上。
李时光将窗子关上,走到了门边将房门打开,立即有两个壮汉挡在了门口,看来花姐确实不担心她逃跑,因为她这个地方只怕此时不止这两个打手在这里守着,还让人给盯上了!
李时光掐了下手臂上淤青的地方,立即疼得小脸一皱,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
“两位大哥,可否跟花姐姐说我饿了?”
其中一人点头,“进去里面待着,别耍任何的花样,马上给你送来饭菜!”
李时光回了房间,看着庸俗的地儿,还有那廉价的香气,果然是庸俗啊!
花楼是这样的吗?
刚才一路走来,看到的那些衣着单薄的姑娘,一个个长得虽然谈不上貌美如花,但也算是清秀了,不过脸上那妆容实在让人不敢恭维,需要这么浓妆艳抹吗?
李时光看了看房间内的摆设,最后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的首饰盒上,随便挑了些簪子看,只觉得恶俗,金灿灿的,掂了掂重量,应该是镀金的。
这一段时日看过的都是真货,在假货面前她多少可以看出一些门道来。
没等多久,就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门口的大汉端着饭菜进来,一言不发地将饭菜放在桌上,转身就走,房门被重重地关上。
李时光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倒也没怎么亏待她,四菜一汤,还有一大碗的米饭,四菜还是两荤两素,汤还是鱼汤。
既然后天接客,这两天她在这里起码还是安全的,饭菜里应该不会给她投毒才是,只希望这两天的时候花容千黎的人马可以找到这里来,而她用了时光当花名,应当算是留下了……
蛛丝马迹吧!
当初花容千黎可是说过花容王朝有不少姓李的人家,但是名为时光的女子却没有一个,如此一来也就她一人了!
虽然是花名……
李时光想了想,既然入了这里,不如就让她来一次艳名远播吧!
李时光吃了几口饭菜,觉得还是可以接受的,等了些时候觉得没有任何不适,于是安心地吃了起来。
几餐没吃,加上昨晚没睡,今日又硬着头皮与那两个男人搏斗还受了伤,她早已筋疲力尽,于是在吃完之后,她主动地将碗筷送了出去。
那大汉看到只剩余几只空盘子,神色微变,李时光巧笑倩兮地道,“让两位大哥见笑了,几餐没吃,有些饿了!”
回到房间后,她将门窗关了个结实,又在床榻上抖了都被子,嗅了嗅除了那浓郁的香粉味,倒也没有其他的怪味道,于是安心地窝在了被窝里。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这一觉,她睡到了天黑,直到房门被敲响这才醒来。
摸着黑下了床榻,想要点燃蜡烛,这才想起对这个房间还不熟悉,火折子放在哪儿也不晓得。/
于是她又摸着黑去开了房门,原来是花姐提着灯笼过来找她,李时光揉了揉惺忪的双眼,问道,“花姐姐这么晚了可有什么事情?”
花姐见她乖巧的模样心中也觉得喜欢,倒真是个奇葩了,花楼里的姑娘哪个刚过来不是又哭又闹又是寻死觅活的,到了她这边竟然还有心思吃饭睡觉了!
她抬手轻捏着她的下巴,只觉得这么的光线看到那一张小脸更是精致美丽,特别是那一副惺忪的模样,别说男人了,就是她一个见习惯了漂亮姑娘的女人也觉得惊艳。
“花姐过来问问你可有什么需要的,明日就给你挑个丫头过来伺候你!”
说着,花姐走了进去,将桌上的烛火点燃,房间内顿时有了光线。
李时光想了想,才打个呵欠一副慵懒的样子,“既然后天晚上由我来接客……若是让我艳名远播想来来此的客人会更多,如果时间上太紧了,可以改在大后天,这样其他地方有钱的公子哥也足够时间赶来我们春艳楼不是?而且,以我时光这样的姿色,自然是要竞价的,花姐姐这么急着将我推出去,岂不是让我掉了身价?”
多出一天的时间,她多一分保障!
太上道了吧!
这一回花姐当真大开了眼界。
她笑了起来,昏暗的灯火中还是可以看到那些扑簌扑簌落下来的脂粉。
“姑娘说的倒是有理,你放心,两天的时间之内花姐一定让你艳名天下!看在你这么上道的份上,我就同意让你多休息一日!今日已经晚了,就委屈姑娘先在这里将就住着,等到明日花姐一定好好布置你的房间,只要你肯好好地听话,什么样的好东西花姐都不会忘记了你!”
李时光微微松了口气,看来真的为自己多争取了一天的时间,到时候若让她离开了这里,老大老二她第一个不放过,第二个不放过的便是眼前这个女人!
别怪她心狠手辣,这个老女人怕是坑了不少的姑娘,到时候她一定一把火烧了这一家花楼!
花姐又是一番交代,这才满意地离开了。
李时光将房门关紧了,吹灭了烛火,继续躲进了被窝里,继续大睡。
------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两日后,水连云带回了消息,“暗卫在商州县得到了消息,春艳楼这几日来了名姿色上乘的女子,花名时光,今晚开始接客,春艳楼的花姐已经放出了消息,出的价格最高便能拥有那花魁的一晚。”
春艳楼!
花容千黎一拍桌子,那地方……不正是花楼吗?
“消息可靠吗?”
从这里到商州县路途不近,不管是官道还是走山路,此时要赶到商州县还得花费上不少的时间,只怕赶过去……
一切都来不及了。
水连云道,“那时光花魁还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不过听闻国色天香,且还是这些时日才到春艳楼的,属下觉得……消息还是比较可靠的,只是商州县距离这里有些远,如果现在快马加鞭赶过去,应当还是可以阻止的!”
“立即吩咐下去,不论如何今晚天黑之前一定要赶到商州县!另外其余的人继续搜寻!给本王备马!”
不论是不是李时光,但又一点儿的希望他就不会放弃!
“是!”水连云行了礼立即离开。
商州县的春艳楼!
亭子外的苏沐与白如玉神色微变,他们自然知道春艳楼那是处什么地方。
白如玉道,“不论怎么样,时光是我的妹妹,这一趟我必须去!”
“我陪你去!”苏沐道。
白如玉想了想最后点头,“一起去吧,千黎的伤势还未好,你在一旁跟在我倒也安心!”
花容千黎看到亭子外的白如玉与苏沐,自然清楚他们是有听到了,便道,“本王必须去一趟,不论是不是时光!”
苏沐知道这个时候也留不住他,他点头,“既然如此,一起去吧!此时若是快马加鞭……只怕天黑之前也赶不及了,但一般这样的事情不会天黑前有结果,应当还赶得及。”
“别耽搁了,走吧!”白如玉道。
此时,李时光看着身上华美隆重的衣裙,还有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与首饰,今日花姐倒是舍得拿出好东西来,样样都是货真价实。
花姐给她配了个长得还算清秀的丫鬟,名为媛儿,十二三岁的样子。
媛儿想给她上妆被李时光给拒绝了,她自己拿着那些胭脂水粉擦擦抹抹,这张脸的底子本来就好,也不需要浓妆艳抹,只是稍微擦了些粉,唇上也涂上了胭脂,看起来也算是美艳动人了。
不过她并没有拒绝媛儿那一双巧手,细致地折腾了些时候,挽起了高高的美丽的发髻,李时光看着镜子内的自己成熟了一两岁的模样,最后,她在额间点缀了朵娇艳的花。
媛儿见此,立即面露艳羡,“姑娘,奴婢可没有见过像您这般美丽的,难怪花姐对你这么好,什么都给你最好的,原来的花魁青杏花姐虽然对她好,不过还是不及花姐对姑娘的一半好。”
这有什么好艳羡的?
李时光不明白她们根深蒂固的那些思想,流落于红尘,她们的目标便是怎么成为这楼里最上等的姑娘,就不曾想过要离开这样的地方吗?
不论做什么,总比在这里靠着青春这几年吃饭的强。
“这些有什么可攀比的?”李时光反问。
将自己打扮得差不多了,起身走了几步想起之前她被云见玉带走的时候脸上蒙着的那一层红色的轻纱,那个颜色虽然有些俗气了,不过……
此时她一身浅紫,上面绣着大朵深紫的牡丹图纹,层层叠叠的裙摆与那一层轻纱,若是再戴一层浅紫色的轻纱定然更多一份神秘。
于是她问,“去找找有没有配得上这一身衣裳的面纱,要透气些的!”
她可不想把自己给憋死了。
媛儿点头,打开一只柜子看着里面满满的一柜子衣裳,眼里还是有着明显的嫉妒,不过才来了两天客人都没接过半个,花姐竟然对她这么好,把什么最好的都给了她!
媛儿看着满柜子的衣物,最后从里面挑出了几条面纱,递到李时光的面前。
“姑娘,这些面纱可以吗?”
李时光看了看,倒是有看到一条绣着花纹的紫色面纱,那色调比这一身的要浅上一些,不过面纱倒的做工倒是细致,她点头从那几条面纱取走一条最后自己对着铜镜将面纱带上。
效果不错!
她朝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笑容,不过心中却又几分沉重,这春艳楼的花魁时光姑娘的名声都放出去两天了,花容千黎的人马竟然还没有过来。
在竞价完之前她都是安全的,可是竞价完之后呢?
李时光有些不敢想象了,今晚,是个沉重的谜!
在她打扮好之后,花姐就过来了,看到盛装打扮的李时光眼里已经不再是震惊了,而是两颗眼珠子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她看。
许久之后,她突然激动地叫了出来,“老娘这回赚大发啦!”
这样狐狸精转世一般的姑娘别说床榻上的功夫如此,就是像死鱼一般那也没什么,只要被这么一双眼睛一望,那是来自心底的酥麻啊!
李时光朝着花姐投了一记眉眼,笑问,“花姐姐,你觉得我今日这样的打扮如何?可还入得了花姐姐的眼?”
花姐笑道,“你呀就是只小狐狸精!看今晚怎么让那些客人神魂颠倒!她都已经可以想象出她已经开始冷清的春艳楼今晚之后势必如日中天!”
皇城第一花楼,而她的姑娘便是皇城第一花魁!
狐狸精!
还真有不少人说她是狐狸精呢!
李时光也很苦恼,她穿越之后的这一具身子确实长得有些像狐狸精了,双眼之间的媚意太重,不上妆的时候还能装装清纯,一旦上了妆之后那一抹妩媚怎么遮掩都掩藏不掉。
花姐道,“我的小祖宗啊,今晚就看你好好表现了,现在客人大都已经在了,晚些上台之后你什么都不用做直接在台上后面些的地方有一道帘子,你坐在帘子后看着就成!”
李时光点头。
花姐想了想问道,“会唱歌吗?”
李时光摇头,她在这样的地方唱歌,那不是给花容千黎与白如玉抹黑吗?
“会跳舞吗?”
李时光继续摇头,她在这样的场合跳舞,花容千黎的臭脾气他一定先将他毒打一顿。
“会弹奏吗?”
李时光继续摇头,古琴什么的,她真的不会,不过钢琴她倒是会弹奏几首。
花姐也不在意,“不会?那没关系,会笑吧!今晚你就在那边笑着,隔着面纱也没关系,隐约可以见到就成!你的目光啊,要尽量往客人那边看,谁的价格喊得越高,你就这么含情脉脉地盯着他看!明白吗?”
李时光想了想,点头,“简单!这个我会了!”
“姑娘真是冰雪聪明一点就会!”花姐高兴得眉开眼笑。
李时光跟随着花姐一路从后面来到了那一方帘子后面入座,听得花姐在她的身边又是一番交代,这才朝着台上走去。
台下,已经坐满了人,甚至连后面些的地方都挤满了,而二楼与三楼的走廊处也站了许多人,几乎将那栏杆给围满了。
不过很快的李时光心中一颤,透露过那一层轻纱一般的帘子,她清晰可见坐在台下最前排的那个男人,一身华服,贵气逼人,面容精美,笑容温和。
☆、第170章 英雄救美
不过很快的李时光心中一颤,透露过那一层轻纱一般的帘子,她清晰可见坐在台下最前排的那个男人,一身华服,贵气逼人,面容精美,笑容温和妲。
花容拂晓!
这混蛋,怎么出现在这里了?难道这一场叛卖真是他的报复?
李时光捏了捏拳头,虽然气愤但心中还是稍微有些放松下来,看来今晚她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就算花容拂晓再怎么过分,他应当不会为了她与花容千黎真正闹僵。
透过那帘子,花容拂晓的目光落在那帘子后的那一道人影上,本就只能看出一个大概,此时那女子的脸上还蒙着轻纱,看起来更是模糊了几分,不过那一双媚眼倒是极为熟悉,特别是此时的目光。
一开始也不过是抱着来此看看的心态,此时倒也能够十分确定是她窀!
李时光,看来今晚若没有本王出手,你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若是当了你的救命恩人……
你该如何报答本王呢?
花容拂晓想着救她之后的条件,一双眼含满了笑意,并且朝着对方投去一瞥。
果然是认出她了啊!
李时光回瞪了一眼,身后的媛儿看到李时光的表现,小声地提醒,“姑娘,花姐可是说了要让姑娘保持着笑容,双眼必须含情脉脉的!”
李时光回道,“全程都含情脉脉地岂不是没意思?男人来这里玩乐的只喜欢坏女人!他们若是想要深情款款温柔体贴还善解人意的女人大可回去抱他们家的老婆小妾!”
“可……”
可花楼里的姑娘不都是这样的吗?
媛儿最后还是闭了嘴没再说话。
一开始花姐安排了舞蹈,一群身着清凉的女子随着琴声翩然舞动身姿,李时光看着他们的舞蹈只觉得艳俗,不就是一些不入流的舞姿吗?
瞧那些腰肢都摇得快要断掉了。
她看了一会儿就开始心不在焉了,干脆将目光落在花容拂晓的身上,而他的身边也坐着一名年轻的男子,相貌倒是不错,看起来应该也是贵公子。
当然了,能坐在这么前面又是中间的位置,自然都是些身价高出手又大方的,例如花容拂晓这一类型的。
跳完一只舞蹈,接下来便是原本的花魁青杏出来献唱了,青杏一出场立即就引起了一股不小的***动。
李时光也看到了青杏的模样确实长得不错,特别是她那身段,比起这春艳楼的其他女人要好看许多,她弹奏的琴声很美,歌喉也不错,调子缠绵悱恻,倒也适合这地方与场面。
她看到了不少人目光痴迷地盯着青杏望去,不过青杏也很聪明唱完一曲之后朝着众人款款行了礼之后,便抱着琴离开了台上。
随着她的离去,场面上又是一番***动。
此时,花姐看人来得比预想中的还要多,立即心花怒放,要知道这些人随便一个进来站着的那都必须是一两银子,更别提他们进来之后点的糕点与茶水了,让她觉得赚大的还是那些又位置座又有茶水喝的客人了。
今日的收入只怕足够她好好地存上一笔养老的银子了。
花姐眉开眼笑地上了台,眉眼儿一挑,手绢一挥,连嗓音都柔了三分,“各位贵气的公子,我们春艳楼的姑娘们,常来的贵客们可都是知道的,那都是温柔貌美体贴可人,名副其实的温柔乡,这一点花姐我可是不敢夸大其词。今日我们春艳楼来了位姑娘,时光姑娘,姿色容貌可是一等的,就是官家千金见了那都成了提鞋的灰姑娘了,如今时光姑娘已成为了我们春艳楼的花魁,花姐我保证凡是见了时光姑娘的那都必然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