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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黎月冷哼了一声,“不相信我就离我远点。”说着,率先走开,迎面碰上被雪儿叫来的蓝健,只打了个招呼便带着雪儿回去了,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证明她说的没错,一定会让宗政旻轩后悔,后悔没有相信她。镬
*****
言黎月回了玉笙楼,看着挂了铃铛落在地上的绳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用力的扯下来,重重的仍在地上,看都不看的径直上床,雪儿在一旁看着,吓的不敢吱声。
从跟着言黎月到现在,还从来没见她发过这么大的脾气,看来这次她是真生气了,雪儿小心翼翼的上床,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言黎月那把火烧到自己身上,只轻轻呼吸着,整个人也尽量靠着外侧,以免离的太近又惹的言黎月心烦。
言黎月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似乎是有那么种想法需要找个人好好倾诉一下。
“雪儿,你睡了吗?”言黎月低声道。
“没,没睡着。”雪儿立马答道。她哪里睡得着,一方面担心着言黎月,一方面又在暗暗骂着宗政旻轩,哪里还有睡意。
言黎月得到答复,心绪稍稍平整,幽幽长叹了一声:“我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吧!”说着,就起身了,将被子抱在怀里,脑袋耷拉在上头,无精打采的。
雪儿也起身:“主子还在生气呢?”
言黎月摇摇头。
“气完了就不气了,怪只怪我太笨,才会着了她的道儿。”雪儿当然知道言黎月口中的她指的是谁,只应着:“不是主子笨,是她太狡猾了。”
言黎月又是一阵叹息,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你说该怎么办呢?”
雪儿怔了怔,言黎月这样的语气,在这空寂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无助,她忽然就难过起来,黑灯瞎火凭着感觉摸索到言黎月的手,紧紧握住,有些心疼的说道:“主子,你千万不要泄气,无论怎样,雪儿都永远与你站在一边,永远相信你。”黑夜里,她的眼睛炯炯有神,似是传达着无限的力量。
言黎月忽然想哭。
信誓旦旦说着要和自己在一起的人都不信她,可是偏偏的,这个平日里傻乎乎的小丫头愿意去相信,心头发堵,似是有千斤重担,生生压的人喘不过气来。言黎月伸手,将雪儿揽在怀里,低声喃喃道:“谢谢你,雪儿!”还好,有你愿意相信我,所以,在这孤寂的夜里,我才能找到一丝丝的温暖。
雪儿在她怀里如小鸡啄食般的点头,劝着:“主子不用谢雪儿,雪儿了解主子是什么样的人,雪儿相信王爷也是知道的,他现在不理解你,只是因为一时被那个蓝月迷惑才看不清方向,主子要给王爷些时间。”
言黎月重重点头,没有再多说话,只闭着眼,听着滴漏滴答滴答落水的声音,心底渐渐清晰。
*****
很多时候,人都是在寻找着愿意相信自己的人,至少这样,心灵深处,会有个支撑点,让整个人不会那么孤单。
有了雪儿的支持,第二日,言黎月已经恢复如常,甚至是精神百倍,她不能辜负自己,也不能辜负了雪儿的信任。既然那蓝月那般聪明,那她更不能懈怠,要拿出百分之二百的精力来与她抗争。
可是,推开门,看到蓝月笑靥如花的时候,言黎月又不淡定了,她怎么又来了?言黎月心里波涛汹涌,面上却不动神色。以不变应万变,对待蓝月这样城府深的人,轻易出手便是输,这是血淋淋的教训。
她淡淡的回头,好像没看见蓝月一般的,从她身边径直经过,哪知却被蓝月叫住:“言姑娘,请留步。”
言黎月顿住,慢慢回身瞧她,“蓝五小姐,有何贵干?”她刻意把蓝五小姐说的极重,果然见到蓝月的神色微变。
不过就像言黎月说的,这女子城府极深,怎么会轻易泄漏了情绪去,眼见着被言黎月已经识破身份,虽然不知道言黎月是如何知道的,仍是索性也不去掩饰,缓步踱到言黎月跟前,侧眼斜睨着她,轻笑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咱们做个商量怎么样?”
言黎月瞧她,等着她的后话。
蓝月凑到她跟前,压低声音道:“与其与我斗来斗去,捞不着什么好处,不如你装作不知道,我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你看怎么样?”
“呵--”言黎月忽的一笑,挑眉瞧她,“我想要的一切?什么都可以?”
“是,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切都可以。”
言黎月定定看她,眼中无波,说不上是什么情绪,半晌,她忽的一笑:“要我为虎作伥,做梦!”
“你--”蓝月气结,警告道:“言黎月,你不要不识好歹,你想清楚了,就算你去告诉所有人,我不是真蓝月,你想想,谁会相信你?与其这样,你还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和平共处来的好。”
“那我还就是要不识好歹了。”言黎月仍是笑,似是听到笑话般的,一字一顿道:“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就是怪脾气,对看不惯的东西,就想处置而后快。”
笑意在蓝月的唇角冻结,眼中顿时出现杀机,她忽的出手:“言黎月,你不要逼我。”
正文 惊梦(一)
话音刚落,言黎月只觉得一阵掌风迎面袭来,言黎月不会武功,根本来不及躲避,索性闭上了眼。
“蓝姑娘,你来了!”突然的,宗政旻轩的声音传来,言黎月从未觉得他的声音如此亲切过,急急忙忙睁开眼,一个大步躲到他后头。肋
“宗政旻轩,你看到了没,她会武功,她要杀我。”说着,便又往后躲了躲。现在言黎月真后悔,后悔在穿越之初没有好好学学武功,否则也不用见到会武功的人就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了。“你看到了没,看到了没?”她摇着他的胳膊,飞快的说着。
宗政旻轩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道:“你说什么呢?”
这话问的言黎月好生奇怪,蓝月刚才做什么,宗政旻轩怎么会没看到?却听蓝月轻笑道:“言姑娘你误会了。”说着朝着言黎月伸出手,似要靠近她,言黎月却先她一步,急急后退,可是蓝月怎么会傻到在宗政旻轩跟前动手,她往前一步,在离言黎月一丈开外的地方站住,伸开半握的拳头,只见一片树叶赫然在手心。
“我只是看到你头上落上一片叶子,这才帮你拿下来。”
怎么会这样?言黎月呆住,厉声道:“不是的,你明明就是要杀我,根本不是拿什么叶子。”
宗政旻轩微微蹙眉,目光在二人身上打了一转,良久,方才语气不耐的对言黎月道:“好了,黎月,这一大早上的你就别闹了,我与蓝姑娘要出去逛逛,你也一起吧!”镬
“我哪有在闹,宗政旻轩,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言黎月气愤难当,他怎么可以一而再的不相信她?
宗政旻轩的脾气也上来了,被她的无理取闹闹的心烦,挑眉道:“我亲眼看到蓝姑娘帮你把叶子拿下来,你却在这说她要杀你,你说,你要我相信谁?”
言黎月呆愣当场,双唇蠕动却不知道说什么,这一次的交锋,她又处于下风,拳头倏然收紧,听着宗政旻轩又问了一遍“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出去?”更是怒火中烧,没好气的瞪了两人一眼,对宗政旻轩道:“她就是个冒牌货,总有一天你会为了没有相信我而后悔的。”说完,转身扬长而去,她才不要和他们一起出去。
言黎月气愤至极,什么心情都没了,索性扭身回屋。
雪儿正在收拾,见言黎月回来,脸色不好,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去道:“主子”
言黎月平复了心绪,靠在榻上,安抚着雪儿:“你放心,我没事。”手指倏然一紧,杯子在手中发出咯吱的声响。言黎月冷笑,她言黎月怎么会被那狐媚子打倒?她始终相信天网恢恢,就是那蓝月再狡猾,也总会露出马脚。
她说的没错,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可是在她算计着蓝月的时候,孰不知那女子也在费尽心机的挑拨着她与宗政旻轩的关系,虽然这种挑拨的成效有待考究。
宗政旻轩与蓝月出了府,便随意在街上逛着,宗政旻轩再一次走神,心里有了疑问,以言黎月的心性,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怎么会随意说出来,而且近日来的连番失控,除去两人斗气不说,其余的都让他觉得事有蹊跷。
宗政旻轩扭头瞧着蓝月那张笑颜,近在眼前,却有些不真实。
难道真的像言黎月说的,这蓝月根本就是假的?若真是这样,那她的目的是什么,接近自己又是为了什么?一个个疑团在心里翻腾,让他不由得皱起眉来。
他不担心其他,也自问言黎月是聪明的,这一点他一早就知道,可是,若蓝月真是假的,那一想起聪明如言黎月,却被这蓝月几次三番把招数破解,宗政旻轩就觉得不寒而栗,谁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又会不会伤害到一直阻挠她的言黎月呢?
他不禁担心起来,以言黎月那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认准的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那又会怎样呢?
想着,看向蓝月的眼神就多了几分探究。
警觉如蓝月,自是察觉了,却仍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笑着问道:“柳大哥你怎么这么看我?”
察觉到自己的行为过于暴露了些,宗政旻轩也迅速勾起笑容,配合着她,幽幽叹了口气,满脸歉意道:“我想替黎月给你道个歉,她性子比较直,有什么过分的地方,你别往心里去。”
蓝月的笑容顿了顿,唇角浮出一丝苦笑:“柳大哥对言姑娘真是一往情深呢,这让我好生羡慕。”她故意这样说着,然后边观察着宗政旻轩的神色。“若是有哪个男子愿意在我犯错之后替我善后,这也不失为一种幸福。”这话倒是说的心里话,哪个女子不怀春?就算是她也一样。
宗政旻轩笑意不减:“你无需羡慕,像蓝姑娘条件这么好,总有一天你也会遇到你心上之人,那人必定会比我好上千百倍。”
“呵--”蓝月挑起眉来,随即反问:“若是我说我不想要更好的,只想跟着你呢?”蓝月决定不再拐弯抹角,直接速战速决,她的时间不多了,要在所有人发现之前尽快完成任务。
宗政旻轩怔了怔,这样露骨的表白,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听得出其中的意味,更何况是他这样的花丛高手?他看着蓝月,面露难色,“蓝姑娘,我”
“我知道柳大哥要说什么,”蓝月飞快的打断他的话,继而道:“我不介意二女同侍一夫,只要柳大哥愿意。”说着,脸上还浮现出一丝羞赧之意。
宗政旻轩故作为难的沉吟不语,似是在思考着,蓝月见状,只以为这招已是成功一半,剩下的便只是推波助澜。蓝月略一思考,脸上的神色已然痛楚,“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说着还拉起宗政旻轩的手,紧紧握在手中,眼中已是泪已涟涟,准备加这一剂猛药,“柳大哥,我的心,你可曾明白?”
正文 惊梦(二)
这样感人的表白,宗政旻轩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是不是真的是言黎月搞错了呢?可是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不能感情用事。若让他在言黎月与蓝月中选择相信一人,那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言黎月,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他凝神注视着她。肋
既然不知是真是假,那何不试她一试?
想着,脸色神色微变,作出苦恼的样子,抚头道:“蓝姑娘这等人物,柳毅尘自然是欢喜,只是黎月那边,我实在是不知该如何解决。”
蓝月的眼中一闪而过一丝欣喜,却随即装作痛心不已:“言姑娘人是极好的,只是似乎对我有些误会,这些日子,你经常与我一起,已经引起她很大的不满了,我”后面的话她不说了,只等着宗政旻轩自己去猜。
宗政旻轩的眼睛在她身上打了一转,蓝月这话明褒实贬,看似是在说自己错了,实际上无疑是在说着言黎月的小心眼,几次三番找她的茬。面上神色不变,仍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是啊,若是没有她,那咱们就可以双宿双飞了。”然后忽的叹出一口气来:“好了,回去吧,否则她又该闹了。”
这一剂药已经下了,若真是鱼儿,那就只等着上钩便好。
*****
之后的日子平静了些,言黎月还是一心想着要找证据,可是证据没找到,她自己却先倒下了。似乎经历了这几日,身子每况愈下,尤其是不经意间对上宗政旻轩的那张无谓的脸,更是呼吸都困难。这一夜,吃了药,便躺下了。可是却睡的极为不踏实,似梦非梦间眼前总是不断浮现蓝月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她笑容无邪,对着言黎月一步步靠近:“你不要妄想揭穿我,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惨--”似笑非笑的脸,显得格外狰狞。镬
言黎月眉头皱起,头偏向一侧,想睁眼似是有千斤重担,怎么都睁不开。紧接着,画面瞬间一转,又出现宗政旻轩怒气冲冲的脸,“言黎月,你能不要再信口雌黄了,月儿怎么得罪你了?”
一声声,都敲打在她的心扉,顿时间一身冷汗。
宗政旻轩的双手伸出来,握住她的脖子,眼中含血,似是要将她生吞活剥般的,“若是你再兴风作浪,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说着,手指一握,便捏紧了言黎月的脖子。言黎月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瞪大眼睛求助,却被宗政旻轩无视去了。倏然的,他松了手,冷声道:“你自己好好想想。”说着便携着蓝月双双离开。
言黎月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来,只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呆坐在原地,不知不觉,眼泪顺着眼角落下,冰冰凉凉的湿了一片。
“主子,主子--”朦胧中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便是一块冰凉的物件放在额头,那触感让她觉得很舒服,似是妈妈的手抚摸着额头,让她忍不住想靠近些,来汲取更多的温暖。
“妈--爸--”她口干舌燥的,不自觉的低吟出口:“我难受--”心里火烧火燎的,所有情绪都找不到发泄的出口。似乎,恍然间看到了爸爸的脸,他伸手抚抚言黎月清瘦的脸颊,疼惜道:“月儿,爸爸在这,不用怕,爸爸这就带你回家。”
见到爸爸,言黎月喜出望外,在古代受的所有委屈通通浮上心头,她重重的点头:“爸,我要回家。”
她紧紧握着爸爸的手,生怕这种温暖会突然消失,亦步亦趋的跟着,丝毫不敢懈怠。
忽然,宗政旻轩出现,他挡在两人面前,蹙眉道:“你要去哪儿?快跟我回去。”
言黎月忙不迭摇头,一步步后退:“不要,我不要跟你回去,你是坏人,你相信那个骗子也不相信我,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宗政旻轩危险的眯起眼来,“言黎月,你偷走了我的心,现在你想撒手不管吗?”
“呸--”言黎月啐了一口:“你花心成灾,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爱,你走开,你走开,我不要见到你。”
宗政旻轩闻言,面上一黑,神色大变,忽然的他冷冷笑了起来,一把拖过她来,诡异的笑了起来。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说着,拖着她就走。
言黎月扭头向爸爸求助,却见爸爸冷然站在那里,手里平白多了一串物件。见言黎月瞧过来,轻轻一抛,便到了言黎月手中。言黎月低头瞧着,只见心形的物件中间有一颗白色的珍珠,周身散发出淡绿色的光芒,神秘而诡异。
她迷茫的抬起头,想问这是何物,可是面前哪里还有爸爸的影子。
“爸爸--”她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一种被抛弃的恐惧感油然而生,她倏然睁开眼。
眼前仍是古色古香的摆设,哪里还有爸爸的影子。一双温热的大手握住她的手,似是要给她无穷的力量。
言黎月拿眼打量着周围,闭上眼再睁开,仍是在古代,不由得一阵沮丧,她多希望,一觉醒来,过去的日子只是一场梦,可是,到头来只有失望的份。
见她醒了,那手的主人温和道:“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言黎月这才从梦境中回过神来,猛然间发现窗前竟然围了好几个人,雪儿,蓝健,蓝玲,甚至还有从回家之后便被派出去打理生意的蓝子澈,独独缺少了宗政旻轩。
“你感觉怎么样?”蓝子澈上前一步,关切道。
而她也才发现,原来刚才握紧的手是蓝健的,眼中不自觉的失落感泄露了心事,她抚抚头,苦笑道:“我这是怎么了?”因着昏睡过久,声音中略带沙哑。
蓝玲在床边坐下,拉起她另一只手:“你可吓死我们了,突然间晕倒,而这一晕就是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已经这么久了?
她强扯出一丝笑来,安抚道:“别担心了,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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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原来如此(一)
蓝健自始至终都握着她的手,似是有话要说,却在看到她苍白的脸后,尽数噎回肚子里,只轻声对蓝玲道:“好了,黎月刚醒,就让她好好休息,你们先回去,我在这照顾她。”
蓝玲还要说什么,却被蓝子澈强拉了出去,蓝子澈看着蓝健,若有所思道:“好生照顾她,我去叫厨房给黎月做点吃的。”肋
两人出了屋子,雪儿也跟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言黎月与蓝健二人,蓝健细心的帮她把垫子靠在背后,好让她能斜坐着,又柔声问:“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先喝点水?”
被他这么一说,言黎月还真是觉得渴了些,点了头,看着他倒了水来,又细心的试了温度,这才递到言黎月嘴边。
“谢谢你。”言黎月感怀,苦笑一下,接过水来,喝了一口。
蓝健一笑,宠溺的摸摸她的头,温柔的将她的头发别到而后:“傻丫头,谢我做什么呢?”声音渐渐低下去:“其实,你和柳公子还有五妹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你”
言黎月的眉头一皱,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感冒,蓝健当然会知道,现在怕是整个蓝府都传开了,她言黎月因为争不过男人,这才病倒。而关于蓝月是真是假,这个肯定是没人敢随便猜测,人家蓝老爷少爷都不管,别人谁去管?言黎月握着杯子递到嘴边,装作漫不经心的低下头喝水。镬
看出她的躲避,蓝健突然再次握住她的手,强迫言黎月与他对视,他凝视着她的眼睛,那眼中是浓的化不去的柔情。
“黎月,你能不能把视线稍微偏移一下?其实我一直在你身旁。”言黎月怔了怔。这些日子蓝健对她的好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心里有另外一个人,其余的人无论再好都容不下了。言黎月眼眶不自觉的红了,心里堵的慌,她多希望眼前是另外一个人,可是那个人,此刻在做什么呢?“既然柳毅尘不能让你幸福,那你为何不能找个待你好的呢?”
“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