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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小妾:惹上腹黑王爷-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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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言黎月头上立现三道黑杠:“你别唬我了,我都已经告诉你了。”

男子转身,已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我说的是真的,你相信便是。”说着,便抬步。

“唉--你--”言黎月的好奇心被他成功的勾了起来,却见那男子脚步一顿,头也没回的说道:“要想在这府上平安无事,我劝你最好是把今晚的事全部忘了。”

*****这男子还有黑衣女子是谁呢?大家猜猜猜猜吧~~*****

PS:蓝家的兄妹几人的排名:老大--蓝凤,老二--蓝子澈(蓝逸),老三--蓝健,老四--神秘人物,老五--蓝月,老六--蓝玲(怕大家看乱了,整理了下

正文 骑马惹事端(一)

经他这么一说,言黎月这才想起蓝月与那个黑衣女子,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知道从那里是问不出什么来,只好转身,原路返回。

言黎月恍恍惚惚,衣服沾了露水,黏黏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回了屋子,拿起毛巾胡乱擦了擦,又找了衣服换上,瞧着雪儿还在熟睡,悄声上了床,躺下,脑子里还是交错的三人身影,许是太累了,不知多久,便沉睡过去。肋

***

早晨醒来,雪儿“呀”了一声,道:“主子脸色这么差,可是昨晚没睡好?”脑筋一转道:“不会是雪儿昨晚影响主子休息了把?我就说了嘛,就应该要两间房。”她喋喋不休的抱怨着。

“stop!”被她念的头又开始疼了,这丫头什么时候练就了这一身的碎碎念功夫,直念得言黎月毫无招架之力:“我没事,只是换床了不习惯,ok?”

急切之下竟然冒出英语来,果然,便见雪儿一脸迷茫的看着她。

“主子,什么是死道扑?”



stop=死道扑?言黎月无奈的抚头,要她如何解释?

“这个stop就是停止的意思,停止,停止你明白吧?”

雪儿听了她的解释,眉头皱的更紧:“停止就停止,为什么要叫死道扑?”

言黎月头上冒出汗来,这个问题,似乎应该去问问外国人吧,她怎么会知道?镬

“黎月,你醒了吗?”正抚头长叹之际,蓝健的声音犹如天籁般响起。

“醒了醒了,”如同救命稻草般的,言黎月连忙应着,又对雪儿道:“这个解释起来比较复杂,等哪天得空了,我好好给你讲讲。”

雪儿连连点头,起身过去开门。

“我还怕你没醒,原来已经收拾妥当了,怎么样,昨晚睡的还习惯吗?”蓝健进了屋子,在椅子上坐下。

言黎月倒了杯水递过去,自己在一边坐下,“这里的条件这么好,我当然住的习惯,这还得多感谢你们兄妹肯收留我。”微风吹起轻纱,空气中带着秋日特有的凉爽之气,迎面扑来是说不出的惬意。

蓝健笑的温和:“你总是这么客气,我都把你当朋友,你却不把我当知己。”

“怎么会,”言黎月忙道:“你与蓝玲姑娘的救命之恩我言黎月铭记于心,在我心里早已把你们当作家人。”

“当真?”蓝健喜出望外:“我见姑娘总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还以为是对我有何不满!现在听姑娘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说着,竟然有一丝羞赧。

言黎月一笑:“好了好了,我哪有冷冷清清,我的脾气早被宗政柳毅尘给磨炼的钢铁不催了。”糟糕,又一次差点露馅,幸亏言黎月反应快及时改口。而蓝健听着柳毅尘三个字后有一丝的不自在,所以也未曾注意言黎月差点说错的额名字。

言黎月轻舒一口气,转念想起昨夜的发现,试探性的问道:“蓝月姑娘是如何回到府上的?”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蓝健不知她为何突然话锋一转提起蓝月,虽然他与蓝月不是同母,而且总觉得这个妹妹举止有些轻浮,可毕竟是亲人,血脉相连,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自然是令他欢欣不已,提及她,蓝健的嘴角就不觉的扬起:“五妹是看了寻人启事寻来的。”

他的笑容十分浅淡,让人觉得如沐春风。言黎月却微微分神,这蓝家人对她这么好,那要不要把昨晚听到的事说出来呢?转念又一想,蓝家找五女好些年了,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必定是经过验证的,就算她揭穿了是假的,可是一面之词,人家凭什么相信你。再者,通过昨夜观察,那假蓝月必定是有傍身的功夫,而且还有黑衣女子的帮助,若是贸然说出来,不但不能揭穿她,若是被反咬一口,那就糟糕了,所以此事只能从长计议,看看那假的蓝月到底有什么把戏,然后再见招拆招,万万不能操之过急。

心里有了盘算,便不再多说,只淡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蓝月姑娘的名字里也有一月字,我觉得很是有缘,这才对她格外留意些。”

蓝健不疑有他,只是轻笑:“那你得空可以找她聊聊,她在这府上也是不太熟悉,能交到朋友自然是好事。”花语一转:“好了好了,不说她了,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去前厅用早饭吧!”

*****

两人出了屋子,恰好见着宗政旻轩从里头出来,见了言黎月便兴冲冲的朝着她过来,然而笑容却在看到蓝健那一刻迅速收起--他怎么一大早跑去她的房间?

他快步走过去,把言黎月拖到一边:“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去哪儿?”言黎月被他不着边际的话问的摸不着头脑。

宗政旻轩看了蓝健一眼,他也恰巧看向这边,宗政旻轩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好像是被抢了东西的孩子。

“当然是离开蓝府啊。”宗政旻轩声音不由提高:“你来这不就是为了见见蓝府的其他人吗,现在蓝老爷子你也见了,蓝月你也见了,还不走留在这做什么?”

若是言黎月不知道蓝月是假的,说不定住一两天便会离开,她喜欢游山玩水,这古代的空气又好,又没有污染,她当然是乐意四处走走,可是,现在不行。

谁知道那蓝月的目的是什么,其他人现在都被蒙在鼓里,万一她使什么坏,那蓝家的老老少少怎么办?

此刻言黎月已把这个当作自己的责任,她这人就是这样,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

“现在还不能走。”言黎月道:“我有事。”

“什么事?”宗政旻轩不依不挠。

被他问的烦了,言黎月看了他一眼,眉头微皱:“你管的太多了吧?昨天我就说了,你要做什么随便你,你不要来管我便好。”

“你--”宗政旻轩气结,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该不会是被蓝健那小子迷住了吧?怪不得死活不与他同房。

正文 骑马惹事端(二)

“柳公子,原来你已经出门了,我还想着早些来叫你吃饭呢,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两人正对峙之际,蓝月的声音柔柔响起。

听了这声音,言黎月不由皱起眉来,整个人立马进入备战状态。

宗政旻轩一怔,似乎没料到蓝月是找他而来,转头见她笑盈盈瞧着自己,更是不解,他与这蓝月除了昨夜的晚宴并无过多接触,实在不明白她为何亲自来叫他吃饭。肋

瞥见言黎月也是一副吃惊的模样,不由得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宗政旻轩忽的勾起嘴角,朝着蓝月走去:“蓝小姐好早。”

蓝月对着蓝健和言黎月微微一福身,唤了声‘哥哥,言姑娘’便转向宗政旻轩,掩帕轻笑:“柳公子刚才在与哥哥还有言姑娘聊什么呢,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言黎月察觉出她的刻意示好,觉得有些不对劲,想起昨夜那黑衣女子要她找个人假装定亲,不好的预感油然而起。朝着宗政旻轩不断的使着眼色,让他过来她这边,哪知宗政旻轩却好像没看见一般的,看都不看言黎月一眼,径直走到蓝月跟前,邪魅一笑,颠倒众生。

“我们刚才还在说,为何这池子里的鱼儿都忘记了游水,沉入了水底。”宗政旻轩指着院中的池子,旁若无人的说着,一脸陶醉。

“哦?那是为何?”蓝月一阵好奇。

宗政旻轩却不答话,目光在蓝月身上打转,眼睛微微眯起,如初见了阳光不适应般的。他打量一番,嘴角一丝浮光掠影的笑:“古有沉鱼落雁(1),我一直不相信,今日一见,果然不假。”镬

蓝月脸上一红,羞赧不已的扭过头去瞧着水里已然掉落的莲花,眼中一闪而过一丝得意,嗔怒道:“柳公子竟拿人家说笑。”

言黎月在一边冷眼瞧着,越看越气,这宗政旻轩何时才能改改那花心的性子,怎么见了个女的就恨不得扑上去?就蓝月那模样柔媚有余,美貌不足的模样,而且还是个冒牌货,真不知他是哪只眼睛坏掉了,竟然会把她与西施相提并论。

言黎月不屑的瞧着池子,毫不客气的对宗政旻轩:“鱼儿不是沉底了,而是被你恶心死了。”看着蓝月瞬间沉下的脸,言黎月心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却还是做做样子,装作友好的说道:“蓝小姐,你别介意,我不是说你!”演戏嘛,谁不会?说着,扭头对蓝健道:“你不是说要与我骑马吗?不如咱们现在就去可好?”

蓝健一头雾水,“骑马是可以,可是咱们还没用饭呢。”

“别吃了。”言黎月不耐的摆摆手,随即又是一转,语调一变,话音一转,用自己听了都起鸡皮疙瘩的声音柔声道:“蓝大哥,咱们出去吃可好?”她可不想再对着那对男女。“府里这么多人吃有什么意思,咱们出去吃,就两个人,可以随便聊聊天,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理,你觉得怎么样?”

蓝健愣了愣,显然对这个新的称呼很满意,忙不迭点头:“好,我这就叫人准备。”

言黎月巧笑软语的应着,朝着宗政旻轩一计媚眼,不理会他的诧异与黑脸,与蓝健并肩出去。

*****

蓝家有专门的马场,这点也是在言黎月去了之后才知晓,偌大的场子里,除了随行的侍从便只有他们二人,言黎月不禁咋舌,这蓝家究竟是做什么生意的,竟然有钱到这个地步。

蓝健拖着,言黎月手脚并用的爬上马,扯了缰绳,腿上一用力。马儿得了力,长嘶一声,扬起头来,便要冲出去,幸而蓝健眼疾手快的扯了去。

“你做什么?”言黎月皱着眉头看他。

蓝健待要说话,只见言黎月目光已然转去,凝望远山,那初日东升,其色如金,照在她的脸上,她本就相貌清秀,却在眉宇之间平添了几分忧愁。蓝健忍不住道:“言姑娘,我怎么见你似是不快活??”

言黎月悚然回过神来,忧愁已然散去,只是微笑:“蓝公子何出此言?”

这一声蓝公子自然出口,与之前的蓝大哥判若两声,似乎又让两人的关系回到了原处,蓝健的脸上是说不出的没落,却仍是笑着:“若是不想骑咱们就回去,别勉强。”

言黎月伸出手来,将日光挡在外头,眺望着远处的青山,层层翻腾缭绕在雾气中,她忽的一声长叹,伸手指道:“走吧,我想去前头瞧瞧。”她选择性的逃避着心里的不愉快,越是在乎便越是逃避。

蓝健深深瞧了她一眼,仍是顺从的放开缰绳,一个转身,便上了小厮牵来的马。

言黎月道:“咱们比试一场怎么样?”指着远处的一棵大树,轻笑:“咱们从这里开始,谁先到了前面那棵万年松便算赢。”不待蓝健答话,双腿一夹,轻喝一声,胯下的大宛良驹便撒开四蹄飞驰。

“你慢些--”蓝健不敢怠慢,扬鞭,紧随其后。

秋风微凉,空气中是湿润的混合着泥土气息的芳香,团团白云在空中飘浮着,柔柔软软,映着的整个大地都亮堂了。

言黎月回头,灿然一笑:“你快些--输了的要唱首歌儿--就唱--马儿马儿,你慢些走,喂慢些走哎,我要把这壮丽的景色看个够--”声音婉转在空气中扩散开去,最终飘向了不知名的地方。说着双腿一夹,长鞭一扬,马儿也噌噌冲出,只留下身后尘土滚滚。

似乎被她的情绪感染,蓝健也是一笑,“那你先想想要唱什么,省的一会儿输了再哭鼻子。”空旷的马场,随着马蹄飞快的踏步声,一下子鲜活起来,滴答,滴答,赶往心向往之的前方。

(1)沉鱼落雁:西施,名夷光,越国人,出生于浙江诸暨苎萝村。天生丽质,五官端正,粉面桃花,相貌过人。她在河边浣纱时,清彻的河水映照她俊俏的身影,使他显得更加美丽,这时,鱼儿看见她的倒影,忘记了游水,渐渐地沉到河底。从此,西施这个“沉鱼”的代称,在附近流传开来。

正文 骑马惹事端(三)

言黎月骑的飞快,在大学的时候她曾经参加过马术社,所以骑马对她来说并不是难事。只是毕竟是业余,与这古代以马代步的人相比,便差的许多。可是不服输的性子,又让她不甘心就那样输掉,所以,她真的是卯足了劲,一心求胜。肋

眼看已接近那棵大树,心里一喜,却听后头的马步声已然接近,唇角上扬,扭头道:“怎么样,我赢了,唱歌吧”对上宗政旻轩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后头的话尽数咽了回去,话锋一转:“怎么是你?”

宗政旻轩微眯起双眼瞧着她,说不上是什么情绪,目光流转,无限探究。半晌,他的勾起嘴角,幽幽开口:“怎么,见到是我失望了?”

言黎月皱起眉来,“你是特意来找我吵架的吗?”

“不是。”宗政旻轩否认:“你知道吗,你最大的缺点就是自以为是,这马场又不是你言黎月的,凭什么我就不能来?”

言黎月被他的语气气的够呛,刚想发作还是强忍下来,自从上一个案子,她的情绪就一直不稳定,这不像是她的作风。言黎月长舒一口气,好声好气道:“咱们能不能好好说话?别见面就吵架好不好?”

宗政旻轩看了她一眼,对她的提议不置可否。言黎月瞧他没有反驳的意思,这才继续道:“咱们也不是小孩子了,别动不动就闹脾气,那多没劲。”镬

“谁和你闹脾气了。”宗政旻轩闷声道,“是你在闹。”

“好好好,是我不好。”言黎月见他情绪好了些,决定不再刺激他,无论他说什么都好话说着,她也实在是不想让两人的关系再次陷入僵局。

“你怎么来了?”言黎月下了马,找了块草地坐下,这才想起蓝健一直没有过来,眺望着远处,见他在远处慢悠悠的遛着马,旁边还有一个女子,言黎月眯起眼来瞧着,待两人近了些,她才认出那女子便是蓝月。

怪不得宗政旻轩会来马场,原来是与蓝月一起。言黎月刚刚熄灭的火气噌的一下又冒上来,看着蓝月的眼神里都是恨恨的。宗政旻轩也下了马,在她旁边坐下。言黎月忽的转头,对宗政旻轩道:“你和蓝月离远点。”

“怎么了?”宗政旻轩被她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跳,见她一动不动的盯着前头,似是厌恶至极,顺着她的目光瞧去,有些不明所以。这言黎月与蓝月是初次见面,怎么搞的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样的?

“你就听我的,别与她走的太近,她不是什么好人。”言黎月一把拉住他。

宗政旻轩上下打量她一番,问:“为什么?”随即了然的模样:“该不会是你吃醋吧?”

言黎月被他瞧的不自在,脸上一红,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瞪圆眼睛,恶声恶气的说:“你听我的就没错,离她远点。”

哪知宗政旻轩不依不挠的凑上前去,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言黎月,只瞧的她心里发毛,连吞了几口口水,对他,她似乎早已没了招架之力。

往后缩了缩,“你你要做什么?”这可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

宗政旻轩凑过去,在她耳边喃喃问道:“黎月,你说,其实你的心里也是有我的对不对?”

言黎月的心怦怦跳了起来,那感觉竟然比当日被黑衣人搜查时还要紧张,眼前是宗政旻轩猝然放大的脸,眉,眼都是她熟悉的,还有莹莹的红唇以及那宗政旻轩标致性的上扬的嘴角。

他说,你心里有我,对不对?

对不对?

对!她想说,可是这个字却像是卡在嗓子眼儿,愣是张了嘴却发不出来。她的眼眶微微湿润了,似乎是逃避的太久了,久到有时候她自己都会误以为没有他她也可以一样的生活,一样开怀的笑。可是,在他面前,那波动的情绪代表着什么?就算她再迟钝,也应该对自己的心有一点点的了解。早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宗政旻轩就与戴着面具的柳毅尘融为一体,深深的刻在她的心上。

她双唇蠕动,那个对字仍是没有说出来,“我”她喏喏的开口,却只是说了个我。

宗政旻轩挑眉瞧着她,面有期待的等着她后面的话。

“我”头一次的,言黎月觉得自己很懦弱,不是就承认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张嘴便要说话,却听蓝月的声音传来,“柳大哥,你不是说要与三哥比试一下吗,怎么先跑来偷懒了?”

言黎月眯起眼来,微微抬头,见蓝健与蓝月已骑马过来,眉头微皱。宗政旻轩却是头都没偏一下,只定定的看着言黎月,“你怎么样?”

言黎月怔了怔,不知此刻的情形该如何作答,三人的目光具聚拢在她身上,让她好生不自在。特别是蓝月那双忽闪忽闪的眼睛,似乎是每眨一下都是一个主意,她心里微微不安,忽的起身,对宗政旻轩道:“这个问题以后再说。”

宗政旻轩跟着起来,看看言黎月又看了一眼蓝健,以为她是因为见着蓝健才突然变了神色,顿时火冒三丈,一把拉住言黎月:“要说就现在,别等什么以后再说。”

言黎月的手被握住,使劲挣扎也不得抽出,宗政旻轩的手劲极大,没多久这手臂便是一圈红杠。

“你弄疼她了,快放手!”蓝健有些看不下去了,走过去劝阻着。

宗政旻轩猛然回头,怒目相视:“走开!”

“你又发什么疯,松开我!”言黎月也生气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暴力,动不动就又吼又叫的。宗政旻轩闻言,眯着眼瞧她,黑眸微闪,说不上是什么情绪。

“你确定要我放开你吗?”

言黎月只顾着疼了,哪里顾得上看他眼里的决绝,她重重的点头,疼的他眼眶都红了:“你放手!”

若是此刻她能抬起头来,看他一眼,许多事就会简单很多,只是可惜了,很多时候,都是在一人抬起头的时候另一个人恰好低下了头,所以才会有了以后的故事。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正文 计中计VS反间计(一)

而后话之前的话就是,在言黎月说完‘你放手’三个字之后,忽的,宗政旻轩就在言黎月要放弃挣扎的时候松开手,脸上已挂上惯有的笑来。他扭头,对着蓝月灿然一笑:“月儿,咱们去骑马!”他叫蓝月是月儿,他不看言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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