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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小妾:惹上腹黑王爷-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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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半天话,要不是言黎月这一晃,他还真没注意到她手里的盒子。他好奇的凑过去,问道:“里面装的什么?”

言黎月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自然不是和他在这磨牙,随意的摆摆手:“蛋糕,给可可的蛋糕。”

在听到可可名字的那一瞬间,宗政炎的脸色一变,随即又换上一副笑脸,那微变的神色虽短,却还是被言黎月捕捉到了。

她一直就怀疑总政炎与将可可的关系,可是一直没有机会求证,既然老天今日给她这个机会,不如就试他一试。

“没想到你还会做蛋糕。”被言黎月看的有些尴尬,便无话找话的说着。

言黎月一笑,对他的话不置可否,然后将盒子交给雪儿,自己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他跟前,随口说道:“这个可是我和雪儿做了一下午的,你要不要一起过去吃?”

“不要!”果然,他想都没想的就拒绝。

这样的反应,正中言黎月的下怀,“真的不去吗?”她又问,步步紧逼,步步为营,这个她最拿手。

宗政炎飞快的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不作声响。

“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吗?那行,换个问题。”言黎月决定不再采取迂回战术,直接问道:“那你告诉我,你和可可是什么关系。”

宗政炎心想,这个问题还不如回答第一个,最起码点头摇头就解决了。这下子,连头都不抬,直接用无视来作为回答。

言黎月一看这架势,看来不使绝招是不行了,扭头对着雪儿使了个眼色,转身就走。”哎哎--“宗政炎慢伸手拉住她,“你们去哪儿啊?”

言黎月头一扬,也学着他的样子,不理不睬。还是雪儿善良,好心的提醒道:“我们要去给皇后娘娘送蛋糕啊,刚才我们家主子不是和太子爷您说了吗?”言下之意就是你宗政炎的记性太不好了,刚发生的事就忘了。

言黎月偷偷朝着雪儿伸出大拇指。

这丫头果真是跟着自己别的没学会,变相的套话倒是青出于蓝。

被一个丫头这样抢白,本来该生气的,可是宗政炎却并未往心里去,现在他就想着要言黎月教他验尸,忙跑到她跟前,讨好的说道:“好姐姐,好婶婶,别生气啊。”

言黎月瞥了他一眼,强忍下嘴角随时都能溢出的笑,面无表情说道:“谁是你婶婶,我有那么老吗?”

“不不不--”宗政炎连忙开口:“黎月姐姐貌美如花,怎么会老呢?而且还有一身的验尸本事在身,真的是嫦娥下凡也不过如此呀!”拍马屁的功夫真是发挥到极致,可是三句话不离本行的都和验尸有关。

言黎月淡淡的瞧了他,对他的嘴上功夫并不热衷,“那你是怎么决定的?是要随我去还是和我说说你和可可的浪漫情史?”

“浪漫情史?”宗政炎惊呼,他和可可的情史?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不会是以为我和可可有什么暧昧吧?”他脱口问道。

“难道不是吗?”这下轮到言黎月吃惊了,瞧他的样子倒不像是撒谎,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恍然大悟的宗政炎不由笑了起来,原来言黎月一直以为他和可可有些什么,所以才故意试探自己。害的他以为她知道了些什么呢!

眼下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语气也轻松了起来:“我跟她没有任何暧昧关系,我是我,她是她。”

言黎月一脸尴尬。

她不是八卦的人,难得想探究一下别人的隐私,没想到竟然弄巧成拙。

可是,不对呀!

“那你为什么怕见她?”这个是重点。要不是他俩每次见面都弄的很奇怪的样子,她也不会误会的。

“我哪有怕见她。”宗政炎思考良久,方道:“只是不想见,这个不需要理由吧?”

他语气这样笃定,言黎月彻底无话可说,难不成真的是她想多了?再转念一想,或许真的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毕竟太子是先皇后所生,现在要他与一个年龄与自己相仿的新皇后和睦相处也不是容易的事。

“好吧,算我多事。”她只好自我检讨。

正文 知错就改

宗政炎哪里肯轻易放过她,好不容易等到一次可以和她谈条件的机会,自然是不会错过。

他右手抚住胸口,故作深沉的说道:“你这样信口开河,胡说八道,让我觉得很受伤。”

言黎月瞥了他一眼,心说还很受伤呢,怎么就没看出你一点点受伤的样子。演技这么差,你怎么不说我诽谤毁坏你的名誉。肋

“那你想怎么样?”言黎月挑眉看他。

眼见着言黎月发话,宗政炎顿觉有戏,马上换上一副笑脸,眉飞色舞的说道:“你把你的验尸本事传授给我,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你!”说的理直气壮。

“你--”言黎月气结,他还真敢和自己谈条件。现在悔不当初不该去胡乱猜测,他们是何关系关自己什么事,现在倒好,没套出答案来,反倒被人要挟。

她倒不是不想教他,相反的,以前些日子教他的皮毛来看,他是有天赋的,所以,她是很乐意教给他。只是以这样威胁的方式,叫她有些接受不了。不过,再看宗政炎一脸殷切的样子,心下一动,想起当初自己填报大学志愿时,没有按照妈妈说的接着学舞蹈,而是报了法医学,就把妈妈气道不行,还找人托关系改专业,要不是爸爸与言黎月统一战线,怕这事就成了。当时真的是特别害怕,害怕妈妈真的就把专业给她改了,所以,她很能理解想学没有机会学的痛苦。镬

轻叹一口气,算了,算了,不去计较那么多,就算是要挟着又怎么样,那样较真做什么,简单些不好吗?

“行,我可以答应你,把我会的全都教给你。”言黎月缓缓开口,宗政炎立马喜笑颜开:“真的吗?”

言黎月瞪了他一眼,威胁了她竟然还敢笑。立马一盆冷水泼下:“先别高兴太早,我有条件。”

“行行,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尽力而为。”

言黎月点点头,朱唇微启:“第一,我教你的任何的东西你都不能随意教给别人,除非这个人是我认可的。”在言黎月眼里法医是很神圣的职业,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做的,要学这个,最基本的就是要尊重尸体,而这,也是她愿意交给他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见宗政炎忙不迭点头,言黎月又道:“第二,这件事要当作秘密来保守,我不希望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以前你教我的时候可没这个要求。”

言黎月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办不到就别学了。”

“能能能,能办到。”宗政炎被她教训,也不生气,相反的还生怕惹到她。讨好的笑道:“还有呢?”

见他信誓旦旦的样子,言黎月这才继续:“最后一点就是在学的过程中你不能问我是从哪里学的,也不能问为什么会是这样。”这点是教她最头疼的,她实在是受不了一遍又一遍的被他追问为什么会是这样,21实际的东西,在古代要她怎么解释?

“我失忆了,所以很多东西也不太清楚,你问的多了我会烦。”言黎月淡淡说着:“这点你能做到吗?”

宗政炎重重的点点头,“能。”

言黎月拍拍手,“那就行了,你明天来找我吧。”说着就要走。

“那今天呢?”宗政炎不解。

言黎月无奈,“你记性也太不好了。”朝着雪儿灿然一笑:“雪儿,告诉咱们伟大的太子爷,咱们要去做什么。”

雪儿被冷落了半天,正委屈着,冷不丁被言黎月叫着,立马喜笑颜开,她看着宗政炎,得意洋洋的说道:“我们要去给皇后娘娘送蛋糕,太子爷要不要一起?”

果然,也不知道是被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逗怕了还是真的和可可不对盘,手一摆,还不待两人反应,已经跑开了,只留下一句“我明天再来。”

看着他慌张逃离的身影,两人笑作一团。

********

因着与宗政炎说话,耽搁了不少时间,待两人去到可可的寝宫已到亥时。

见了言黎月送的礼物欢喜不已,可是看到食盒里那一大坨类似饼却又像馍馍的东西时,小脸又垮了下来,“这是什么嘛,也能算礼物?”她撅着嘴,表情立现。

“你可别小看了这个,在我们家乡过生日的时候都是要吃这个的,很好吃的,不信你尝尝。”言黎月切了一块递到她跟前,诱惑着。

可可不情愿的瞥了一眼,这个东西会好吃?她怎么那么不确定呢?

可是,看到言黎月殷切的眼神,拒绝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索幸眼一闭,死就死吧,不就是吃了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伸手接过来,一派英勇就义的姿态,这倒是把言黎月逗乐了:“我做的这个真的这么难看?”她还以为虽然和现代的没法比,可是最起码还是能入目的,没想到被鄙夷成这样。

“不是难看。”可可缩了缩脑袋,壮着胆子继续说下去:“是相当难看。”

言黎月很无奈,“好吧,难看就难堪吧,好吃就行。这蛋糕和人一样,外表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在。”就像,柳毅尘。其余的都不重要,只要给她的感觉是温暖的,就够了。

可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实在是没心思去管,现在对可可来说,最重要的就是面前这个东西,到底能不能吃。

在言黎月鼓励的眼神下,她决定豁出去了,张口就咬下去,却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难吃,相反的,一丝香甜润润滑滑,伴随着果香,从嘴巴溜进去,滑过舌尖,滑过喉咙。

“怎么样?”言黎月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紧张的不得了。

“嗯--”可可从喉头低低的发出声音,好半天,待到把口中的都咽下之后,这才开口道:“好吃,真好吃,特别好吃。”

一连串的夸赞之词从她口中冒出来,忍不住一把拉住言黎月,激动不已,也顾不得手上还拿着蛋糕了:“黎月姐姐你太厉害了。”

再一次的,言黎月被她夸的云里雾里了,“真的这么好吃?”这下轮到她不自信了。

“嗯!”可可重重的点头,生怕她不信,又使劲的咬了几口,含着蛋糕,含糊不清的从嗓子里发出声音:“你下次还做给我吃吧。”

下次

言黎月无语。

“好吧,等你明年的生日,我再给你做个更大更好的。”若是到时候我还在就给你做。

“不行,不要等到明年生日,我要随时都能吃到。”可可小孩子脾气上来了,开始耍赖。

“呃--”言黎月瞪眼,感情这是把自己当面点师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正文 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言黎月悠闲自得的回到暖阁,这才觉得饥肠辘辘。这一天,光忙着做蛋糕了,竟然到这个时辰还没吃饭。

雪儿匆匆去御膳房找吃的,她也是饿的要命,刚刚看皇后娘娘吃的津津有味,她真的很想上去抢来垫垫,当然了,这个只能想想,要是让她付诸行动,她自问还没这个胆子。肋

房间里只剩下言黎月一个人,她百无聊赖的坐在凳子上,青葱玉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瞧着桌子,嘴里哼着小调儿,悠闲的等着雪儿去领饭。

只是等了许久,却也不见雪儿回来,肚子已经饿的发出咕噜咕噜的抗议声了。心里还担心着雪儿,言黎月起身,想出去看看。

下了楼,不觉间已到了前院。

外头不知何时又下起雨来,冰凉的雨滴落在她的发间,衣摆,踩着深深浅浅的水坑,鞋子湿了也浑然不觉,心底竟是异常的安宁,她微微仰头,任由着雨点滑落。

前头是迂回长廊,她抬脚走上长长的阶梯,好容易走上来,人还没站稳,耳畔忽然呼啸而过一阵暖风,下一刻,纤细瘦弱的腰肢陡然落入一双温热的大手中。

“啊--”她本能的呼喊出声,却听熟悉的声音,在耳畔轻轻吹气。

本来被雨滴打湿的脸颊,也跟着温暖起来。

“是我!”他低声抱怨着:“怎么每次都吓到,难道是我给你的记忆不够深刻?”温热的唇角,有意无意的在她耳垂轻轻触碰,言黎月的脸立马红到耳根,歪着脑袋不停的躲避着他的逗弄。镬

“你怎么又来了?谁叫你来的?”他的再度出现,却并不让人讨厌,相反的,还让她的心里有了些许的满足。

“你的意思是不希望我来?”柳毅尘黑眸一紧,紧紧盯着她,忽的一笑,手也跟着松开:“那我走了。”说着,就真的大步流星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唉--”冷不丁身后的温热撤去,让言黎月的心没来由的没了着落,人也不自觉的开口:“你要去哪儿?”

挺拔的身影顿了顿,却并不回头,只粗着嗓子,“你不是不希望我来吗?”

“我哪有说不想你来。”言黎月急急开口,完全没意识到她已经掉进圈套里。

“那就是说你也想见我?”柳毅尘忽然转身,又返回来,看着她,眼睛眨都不眨的问。

“呃--”言黎月语塞,她应该说想还是不想呢?

“想不想?”柳毅尘又重复一遍,急切的想得到答案。

言黎月有些别扭的别开头,不敢看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半晌,才喏喏道:“不知道。”声音低的连她自己都差点听不到。

可是柳毅尘听到了,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扭头就走。

“你别走啊。”言黎月急了,脱口而出,哪知柳毅尘这下却是停都不待停的,就好似没听到她的话一般,急的她都快哭了。

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她都没有谈过恋爱,她一直以为,除了工作,自己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情绪而受影响,可是,有些感觉来了,真的是拦都拦不住。

“好,要走尽管走好了。”她恼羞成怒的低吼:“走了就别再来。”她不知道,这句话多么像怄气的小媳妇。

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突然想通了,男人突然停下来,又折回来,走到她跟前,还不待她反应,就长臂一伸,人也跟着贴过去。

“一日不见,如三秋兮。”他几不可闻的叹息,语气中是深深的无奈。

言黎月瞪大眼睛,他说想她,心里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什么,就那么呆呆站着,竟然忘记推开他,就任由他抱着。

回廊外头雨滴滴嗒嗒,顺着回廊顶上落下,落在草丛中,地面上,溅起滴滴水珠,沾湿二人的衣摆,偶尔有几片树叶承受不住雨滴的重量,洋洋洒洒落了下来。还是夏伏的天,几只蛐蛐躲在丛中欢快的叫着,似是演奏美妙的乐曲。

不知过了多久,他轻轻推开她,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直视她道:“若是我要你和我一起去苗疆,你可愿意放下一切随我去?”

“你要回去?”言黎月忙问。

柳毅尘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轻笑道:“就算现在不回去,以后也是要回去的。你可愿意和我一起回去?”

“我--”言黎月被问的发懵,嘴巴也有点不随心了,只张口说道:“我嫁人了。”这古代人不就最在乎这个吗?

“我不介意。”谁知他想都不想的回答。

“我--”言黎月还想再说什么,却在听到他那句不在意后,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好像随时都可能跳出来。

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她痴痴的想,原来真的可以让心跳都加速了。

可是,一码归一码。

的确,她并不想呆在轩王府或者皇宫里,但是也不代表她想跟他去苗疆,这个世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就算对他--柳毅尘的感觉特别些,也并不代表她就要和他在一起。更何况,她尊崇的是一夫一妻制的唯一爱情,怎么能忍受这古代的N女侍一夫的规矩?更何况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战争,勾心斗角的争宠,就像她在轩王府,就算她什么都不做,还是天天被人揪小辫子。越想越害怕,这不是她想过的生活。所以,对她来说,宗政旻轩不行,柳毅尘也不行,就算动心也不行。

想到这,她忙退后几步,低声说了句“对不起”便仓皇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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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教验尸引起的战争(一)

言黎月是逃回房间的。

她靠在门上,不住的用手抚着胸口。

恍恍惚惚的,衣服沾了雨水,黏黏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拿起毛巾胡乱擦了擦,又找了衣服换上,瞧着雪儿已经熟睡,桌子上还放着早已凉透了的饭菜,早没了胃口,悄声上了床,躺下,却是翻来覆去一夜无眠。肋

第二日一早,言黎月还未完全清醒,宗政炎已经在外厅等着她了。

她头痛欲裂,觉得自己真的快被这些人折磨死了。心情不好,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满腔怒气都发到了宗政炎身上。

“一大清早的,你还让不让人活了?”她语气极为不善。

宗政炎“呀”了一声,道:“你脸色这么差,可是昨晚没睡好?”脑筋一转道:“不会是昨晚去做什么坏事了吧?”拿出她说他的话来,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言黎月淡淡瞥了他一眼,显然对他的‘冷笑话’没什么兴趣。

她迅速的收拾妥当,随手拿起粥,一饮而尽。

“好了,走吧!”

宗政炎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豪迈举动,好半天都说不出话。

“你”

“怎么了?”言黎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你是女人吗?”宗政炎好半天才把整句话说出来。

言黎月不知他吃惊的原因,以为是说的验尸,皱眉看着他:“我是男是女,和验尸有关吗?”说着,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扭头看着还傻站在那里的宗政炎,语气更为不好:“你站在那做什么?不学了?”镬

“去哪儿?”被她叫回神来的宗政炎还是没搞清楚状况。

言黎月懒得看他,没好气的说道:“你想在我房间里学验尸吗?”她自问,没这个癖好。

宗政炎吞了吞口水,后知后觉的看出她心情不好来了,也不敢多话,只跟在她后头。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

言黎月一向自我调节的能力很好,本来也只是睡眠不足引起的情绪不佳,眼下被这湿润的空气感染着,心也渐渐安定下来。

两人在御花园西北角的一个小亭子坐定。

这里就是上次言黎月碰到柳毅尘的地方,有池有山,如世外桃源般的,打从第一次来就情不自禁的迷住了,所以,当宗政炎要她教他的时候,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就是这里。

她素来对法医这个职业敬畏有嘉,存不的一点马虎,更何况宗政炎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让她不自觉的更加专注。

“关于自杀与他杀这一点大体就是这些,你听明白了吗?”一上午的时间过去,言黎月最后总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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