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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或许只有莫名与北璃傲这样狂、傲到极至的人才会只有一个冷酷与傲然对面示人,也原来那样冷酷似无情的他们才是皇宫里最为真实的存在。
正文 拒绝(修)
第二天大殿上,北璃尘先是义正词严且大义凌然的声讨了下禁军统领的胡作非为,宣扬了他心里的惋惜声声带泪,句句含珠,而且还有配合抽泣的。
听的莫名脸上冷意渐渐泛现,知道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不奈烦的前兆。
好在这时北璃尘打住了。
“父皇,儿臣认为在父皇的英明领导下,我北璃国富民强,但是闲暇久了有些人却不安份起来,过着平凡又和乐的日了偏偏不满足起来,据儿臣所知现在南方因为不安份的盗贼日渐增多,惹的民怨,突发水患儿臣想我北璃发生这样的事,也是时候让他们认清他们的主子究竟是什么人的时候了,否则那些贱民真以为山高皇帝远的可以胡作非为了。”北璃尘温和的气质因为说的分外的激动,而染上了丝怒火,却并有让他的气质减缓一些,反而是他的这种正义之气反而将他温和的气质烘托的更好了。
北璃傲平静的听着北璃尘的说词,最后眼神不经意间微微看向莫名,只见后者十年如一日的淡定站着,旁边的人在他那冷淡的冰层下不可越雷池半步的遥远拉开距离,莫名的神色淡然,没有因为北璃尘的话有半点情绪波动,北璃傲转过眼神看着眼前演的分外真诚的北璃轩。
“南方水患扰民,又有盗贼作乱实是扰我北璃之祸端,朕不忍,现立令剿匪不知众爱钦可有人选。”北璃傲冷笑的看着眼里一闪而逝得意表情的北璃尘,心里已知他要报什么了。
全场寂静,北璃尘再次走向前一步,恭敬的行礼。
“儿臣心里有一人选,这治匪当要得民心者,若能拢住南方民众,除匪并非难事,所以儿臣想这么多年来在北璃甚至整个冥渊大陆都有极好声誉的四皇弟北璃轩就是一个很好的人选。”北璃尘嘴角勾起一丝阴笑,却在余光看着根本从始至终都没在意他的莫名时,眼里闪过阴霾。
“准奏。”南方水患年年有也不是什么常事了,而这扰民的盗匪更是丧尽天良的每每都在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时,出来扰民掳财。而因这事朝庭也没少派兵去剿的,只是这些盗贼却不是一般的匪类,而且身手不差且个个都有不错的使毒本领,虽然朝庭派兵也备了不少解药,可是人家必竟也不是吃干饭的,每次毒药均有更新,更何况这些人行事狡诈,后来也就放任了,倒不是北璃傲会怕他们,他若真是下定决心这些人也早就见了阎王了,只是这些人行事诡异,做法奇特身后绝对有着什么势力支配着,偶尔的小打小闹只当是北璃傲暗中的调查,但是此时北璃尘提出来北璃傲也不得不当事办了,再加上莫名那没有表态的神情,他也就下旨了。
接着北璃傲也没有太多奈心听着这群平时里不知进取,却总会在这里卖弄文学,声讨这个声讨那个的无聊言语,宣布下朝了并宣莫名在御书房等他。
“这是你想要的吗?”北璃傲一进门就问着站在御书桌前等他的人。
“你不怕他有危险。”莫名自然知道北璃傲口中讲的是谁,不过却没有想太多的解释。
“长年生长在阴暗面的人,心里总会留下阴影,就是勉强被你留在身旁,不知何时他的自卑也会让他崩溃,所以这种人需要历练,要让他有面对过去的勇气,这是你的目的吗?”北璃傲眼神紧紧盯着莫名,不放过莫名眼里的一丝细微波动,自然也就发现了莫名对他这番话的微赞。
“你为他还真是费尽心机啊!”北璃傲说的平静,眼里却闪过丝妒恨,不过微低着头挡住了任何视线的交集。
“他……由始至终都是最纯净的人,身体的痕迹可以抹去,心里的伤却不可,他虽然受的伤比别人多,但是心里对生活的渴求却还是存在的,我相信我的眼睛,在我眼里他就是最纯净的人。”莫名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北璃傲被他看成对手,也是因为两人的相似,因为这样的相似,他们反而比其它亲近的人更了解对方。
“这样毫无顾虑的去为一个人安排好一件事你是第一次吧!”北璃傲也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睛看着莫名,莫名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
“你说,这样的人我会留着养虎为患吗?”北璃傲渐渐走近莫名,却在莫名身边的位置坐下。
“如果你是个不顾后果做事的人,你不会做上今天的位置。”莫名斜睨看向北璃傲。
“人的忍耐是有限的,你认为在我向你述情后,还能忍爱着你不断的增欢的行为吗?”北傲抓过莫名的手死命的握紧。
“我不是悲天悯人感叹生活的人,我要的就是我的,这点和你很像,我想你也不蠢的做些无用的事情。”莫名没有挣开北璃傲的手,安静的坐在一旁冰冷依旧,傲然依旧看的北璃傲眼神分外闪烁了下,然后唇便慢慢的压了下来,莫名没有反抗也没有投入,北璃傲自吻自娱也甚是无趣,一会便放开莫名了。
“我累了,你走吧!”统领天下的无上帝王头一次在脸上出现了一种颓然的表情,莫名眼神微微闪烁了下,站起身走向门边,只是却没有开门离去。
“我心里虽一直那么认为的,可是亲眼所见却无需任何人反驳。我,也不知该将他放在哪个位子上。
或许再回来的他,可以让我看清吧!”第一次,莫名的话里出现了不确定。
北璃傲听着,嘴角轻挑。
不论是谁,对于从来心里认定的全部颠覆,都会有着迷惘的。
或许只是一时,莫名终究忘不了他心中的感觉,可是……
北璃傲不会就此颓然下去,如果是,他就没有身为莫名亦敌亦友的存在的资格,人都有懈怠的时候,一时间的松懈换回来的是会更坚定的心与更强大的北璃傲。
莫名回到名王府就感觉府里的气氛分外压抑,莫名径自走向北璃轩的房间,一进门便看到北璃轩头缩在门子里,全身像茧一样的缩成一团,莫名眼里一闪,却转瞬即逝,莫名没有走向北璃轩,只是冷淡的声音响起。
“你应该知道了吧!好好养病病好了就出兵剿匪吧。”说完莫名就转身要离开,这时北璃轩的声音却闷闷的响起。
“你为什么救了我还要将我推上绝路,你还是看轻我了。”莫名微顿住步子。
“想要答案,你回来以后再告诉我,你要的答案。”莫名推门而出,北璃轩放下被子,眼里分外闪烁,他不是个笨蛋,因为活在阴谋最肮脏的地方,有些事情他反而看的更清楚,只是面对莫名他还是迟疑了。
而走出北璃轩房间的莫名找来优陌、默幽、雨西也路易四人,在四人身上扫视了下,最后定眼在路易身上。
“路易这次就由你同北璃轩去剿匪。”莫名说完却久久没有等到路易的回复,带着丝疑惑看向路易,而后者只是跪趴在原地,身体绷的直直的不说话,没有表情只是眼神闪烁着复杂光芒的看向莫名。
“可有听清。”莫名微眯着眼睛声音微冷的说道。
“属下的责任是保护主子。”路易低下头,声音坚定的说。
“这是命令,我要你去保护北璃轩。”莫名声音透着丝森寒,第一次有人违抗他的命令,莫名微抿着唇,眼睛冰剑一般的射向路易,而后者只是低着头,声音平淡。
“属下的责任是保护主子。”路易的话还是未变,而莫名也没了太多的耐心陪着路易磨,不听话的人他留不得,一阵急风吹过路易砰的倒地,嘴上不住的吐着血,其它三人见了微变了脸色,必竟路易是他们的同伴,虽然不赞同他违抗莫名,但是看着这样的路易他们还是担心的。
“你们先下去。”莫名看着其它三人不断变换的脸色,声音微沉的说。
屋内现在只剩下莫名与路易,莫名坐在椅子上看着在平时在他面前温顺的如同免子一样的人,今天竟会公然反抗他,这让莫名眼里多了些兴味。
“说为什么拒绝去南方。”
“属下的责任是保护主子。”路易的话还是那句,听的莫名心里突升出一种烦燥来。
“不要跟我说这些没用的,路易你就想一死了知,我也不是不能成全你。”莫名声音透着危险,路易身子颤抖了下,却是倔强的没有回话。
他爱着莫名,莫名让他做什么他都没有怨言。
可是他有着自己的坚持,那就是守在莫名的身边默默的看着莫名,可是现在莫名却让他陪着北璃轩去剿匪,北璃轩是莫名保护的人,也是被认可的人,回来后怕就会有所不同了。
他自问还没有可以毫无条件守着爱人的情人那么伟大,更何况他人生中唯一的坚持他不会放弃,即使换来是莫名无情的斩杀,他也无悔,带着被爱人亲手杀掉的满足,总比郁结的死在情敌身边要好的多。
“我一直认为你是个聪明人,但是今天你做了最蠢的一件事。”路易的种种,莫名不是没有看到,以前以为路易倾心于高婉约也随着高婉约决定以俗家弟子之态常居祠堂而改变,他还记得当路易听到那消息时没有一点心痛,反而是轻了一口气的表情,那不会是做为暗恋之人该有的表情。
他虽然不懂爱,但是却看的清楚。
只是他也不明白他对路易到底有没有掺杂一点情感,以前爱才的单纯心情,现在想来也有些可笑,若真只是爱才,在路易那时昏倒之际,他不会有慌乱之情扫过,虽然极短,但也绝对让他深思了。
他很看重路易这点可以肯定,但是他却无法给出任何人要的答案,所以如果将人送走,他应该会有更多的时间想清楚他的问题,只是没想到以前温顺的路易这次会这么坚决。
正文 等待的远行(修)
被莫名一掌打成重伤的路易被带到房间,身为医者的他以自己就是大夫为由,拒绝任何人的医治三天后本来就身负重伤的他,躺在床上已经奄奄一息了,很明显路易是想寻死。
因为他再清楚不过,莫名对于不听话的人,只有死一个选择,就是对他会有所不同,也没了待在莫名身边的机会了。
放任着路易这种自生自灭的性子,可是在听到雨西带着些哽咽报告路易伤势加重了以后,还是来到了路易的房间。
路易脸色惨白,唇色苍白,虚弱的微弱呼吸,大有只是一个咳嗽都会要命的缓慢,莫名皱着眉头脚步有些沉重的走向床。
“你的任务不变,南行护送北璃轩。”看到床上的路易明显的僵硬了下身体,莫名声音微顿了下。
“有些事等或许不行,急也更加不行,身边的支柱多了是了胜于无的,你只要记住把北璃轩活着带回来且让一个全新的北璃轩回来即可。”说完莫名推门而出。
路易睁着眼睛望着床顶,莫名为人冷血无情这是事实,但是若是他认定的他会用全部力量去保护去看守。
如此信任他是知道,他是绝对不会对情敌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吗?
可是他是有血有肉的人,他如何能阻的了心里恨意的滋长,莫名是在给他这个平衡的机会吗?
任他任意□,任他重塑吗?他不是没有自信,只是……
这是莫名的安慰吗?他不知道,如果是那么莫名做到了,他现在可以安心的前去南方了,不论这是否只是莫名的敷衍。
这一次,他会为了莫名这次的全权放任而带着不一样的北璃轩回来,而他那时也会得他要的答案吧!
莫名不是没有心,只是这颗心被遮掩的太深太好了,被冰层包围的即将熄灭的火苗,也是可以有再次野火燎原的可能的。
而他希望自己是那个引子,即使只是诛多中的一个,他也甘愿。
十天后莫名派给路易一队他曾亲自训练的精兵,与北璃傲派出的三千轻骑三万步兵傲然而出。
“以后这一队人就是你的人,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莫名看着路易淡然的说,完全不在意这是他费了多大力气训练而出,这样的授权也是一种权力放任的象征。
“主子,请放心。路易一定不负主子要求,安然的带着四皇子回京,定完成皇命。”路易难掩眼中对莫名的痴爱,自从他挑开后,他的眼光不再退缩,这样让他轻松,因为他也终于有了站在与别人同等地位上求爱的资格了。
“思念可以让记忆淡忘,也可以让记忆深刻。”路易转身时,莫名的话飘然而出,听到这话路易身子一僵,然后快步离去。
是的。这是个考验,考验他的能力,也在考验他的爱情,如果到时他没有了往日的激情,那么莫名不会与他有过多的主人与下属以外的接触。
而若是他经过了这次分离还能保留对莫名的原爱或是爱的更深,那时莫名或许会跨过那条他定下不会与下属有主仆以为感情的线,而这也是他多年来的愿望。
北璃轩与路易虽然走了,但有是些问题却也更快的报露出来。
北璃尘的动作暗中运行的虽然很保密,可是却是也越来越密集,而沉梅那头也终于有些了些眉目,近日张戴与北璃尘就曾经秘密与魅楼的后院密谈过一次,北璃尘走的是魅楼的密道,当时要不是沉梅表演结束,为清静而从一条与后院连接却并不会通过后院的一条道上看到北璃尘的贴身侍卫,也不会有所察觉。
而知道了事情的莫名,最近与东属正气与东释怀间的走动,也增多不少。
本来对东释怀的身份就很怀疑,而经过那次的魅楼事件也更加确定了,与东释怀的接触会是个引起幕后之人的绝好机会。
但说实话,莫名对于东释怀这个人其实是欣赏的。
或许这样说吧,因为东释怀很会演戏。
是的,因为东释怀很会演戏就是莫名一开始也以为那木枘的就是东释怀了,可是如何会演戏的人,能有他这个从第一次杀人开始就一直不停的演戏的人会演吗?
所以东释怀还是隐隐的有了几处疑点被莫名发现了,因为东释怀与东属正气一起长大、是至交的朋友,所以他这样的疑点才不得不令莫名认识,因为莫名知道东释怀的这个隐藏是连东属正气都不知道分毫的。
也因为魅楼的意外之行,所以莫名肯定了心中的想法,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东释怀的心性理智与作法都让莫名暗叹。
因为他从东释怀身上找到了与他极为相似的共通点,那就是都在用伪装来掩示内心。
虽然现在他,已经没有再去伪装着自已,可是前世的他还是在每次任务前所必须做的功课却是如何让自己溶入到所要扮演的角色里,而现在东释怀像极了那前世的他。
“莫名约我们前来,不会是还要前往魅楼吧!”自从去魅楼的次数的增多,东属正气也习惯了莫名三不五时的邀请,心里虽然不乐意,但是对于能与莫名有实质上的接触,他还是不会去拒绝。
不过只要有眼睛的人也都看的出来,自从那日莫名把北璃轩抱回后,东属正气每次看向莫名的眼睛也每每都带着控拆,而且说话也变得越来越冷嘲热讽。
“不是,只是突然想到,正气与释怀来北璃也有些时日了,身为现在焦点的你们不应该长留在北璃。”莫名一说完,就见东属正气立马冷笑了声,眼里有着受伤与愤恨,而东释怀却只是身体僵硬了下。
“怎么你就这么急着我们离开,好不会扰了你吗?”此时的东属正气神态平静,如果不是眼中的绝望眼神,怕是没有人会想到他现在正在承受着多么大的伤痛。
莫名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勾起一个淡然的弧度,他想那封催人的急信就要来了。
东属正气看着莫名,那眼里的淡淡怀念之情,他看的见,因为这是他眼中不时出现的,只是他也明白那神情却不是给他的,而是身在远方的某人。
“东属现在由于东属威武的叛乱,虽然父皇以他的权威很好的压制住了,但是也难勉让人感觉到小心翼翼,在这种时候很难说,是否会因为一时不如了父皇意,就被拉出去,当了个那个冤死鬼,虽然父皇不是那种不名智的人,可是碰到你父皇以前的英明以大有损折,因为一个风华绝代的人或许会让人迷恋,但是这个人不可以是帝王,不可以是要放弃着后宫佳丽独思爱人的帝王,那会让朝中的势力动荡,所以现在我的回去,会是一个很好转移目标的时候,因为做为最有力的下位皇位继承者,绝对会起到分散他们注意力的事情,也算是给父皇少些麻烦。为了父皇你还真是费心啊!”东属正气眼带嫉恨的说,只因一夜的情缠,他就要输了吗?为什么他不行呢!只是因为当时的过分隐退吗?可是那只是他想要用心感动莫名啊!却没有想到莫名这样的人,只喜欢挑战的人,却不会给人只有守护的机会,从路易的事件中他知道,他以前所做的一切,在莫名眼里怕是只是一个能冷眼旁观的笑料吧!东属国皇子疯狂的爱上名动天下的北璃皇子,他似乎也成为了一个可笑的小丑。
“我,不否认。”莫名抿着唇,回味着口里唇齿留香的极品茶水,微眯着眼睛,说着冷漠的话。眼神扫过听了他的话而脸色有一瞬间惨白的东属正气与紧抿着唇,眼里流露出一丝杀意的东释怀。
也正应了莫名的话,第二天东属来信,催东属正气与东释怀在收信起三日内起身回国。
当时东属正气收到信怒气冲冲的跑来找莫名,却在见到人时,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莫名却是什么话也没说。
回想当时东属正气那凄哀的神色,莫名想了想还是准备去看看,必竟东属正气那眼里的死气让他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东属正气与东释怀此时在驿站的后院里默默无语的酌饮着,两人之间充斥着一种哀凄的气氛。
所谓的一醉解千愁,不过是一种想要头脑麻痹暂忘痛苦的行为,因为失意之人更容易醉,而看着那满地歪七扭八倒着的十几个不算小的酒坛也可以说明这两人是多么急于想要借酒逃脱掉那恼人的现实。
而这些酒下肚,也确实如愿的答到了该有的效果。
“呵呵!莫名。”东属正气脸上绯红异常,眼里水花渐泛,身子歪歪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