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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一直极少出宫。对宫外的事并不知晓,六皇兄刚刚回来,我想让六皇兄给我讲讲这次你的四国游历所感!”北璃明月比太阳更耀的笑容,让莫名眼里光彩一闪,并未挣脱和北璃明月过份的亲密。
却也是只字不语,气氛僵硬着。在大家都以为莫名不会回答时,一个简短的话从莫名轻启的红唇中吐出。
“风景不同。”真是言简意赅,精却绝伦呀!
三人心中一阵无力。
莫名微一皱眉,然后起身。
“我先回去了。”
“哎!六皇兄先别走嘛,再聊聊嘛!”北璃明月嘟着嘴,不依的拉着莫名的胳膊,一副我就是不放人的样子。
“婉儿最近身体不适,我先走了。”说完挣扎开北璃明朋。便再不理会在场的三人,来时飘渺走时潇洒。
直到莫名的背影消失在三人面前。
北璃明月原来可爱纯真的脸,现在透着冷冷的寒霜,眼里是满满的怒气。
“哼,就知道那个高婉约,她有什么好的。又不是什么绝色,也没有什么绝世之才。”北璃明月不屑的说。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六皇兄才会娶高婉约的吧!”北璃阳感慨的说。
这皇宫是个是非之地,如果不争夺皇位就要学会自保。这个自保就是要什么都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如果真是如此,那莫名真的爱那高婉约吗。
那莫名新收的男宠,真的只是在高婉约怀孕期间的替代品吗?
而现在的莫名真的没有能力放发自身的光芒吗?
答案是什么,人尽皆知。
那现在的莫名这又是为什么呢。真是绝爱高婉约,会十个月都等不了的收人吗?
而那唐亦奄的身份却也太张扬,这一切又在说明什么呢。
北璃明月冷哼一声,看也不看北璃轩便大步走开,北璃阳自然是紧随其后了。
只是在快要离开时,北璃明月转身偷瞄了眼北璃轩。
只见北璃轩双眼迷离,透着不解与浓浓的哀伤,那看似被天下人放弃的愁颜,让人心生怜惜与神往。
而一直以清淡脱俗示人的北璃轩,会让他露出这样多彩的表情的人。又是谁呢!
正文 北璃明月番外一(修)
而匆匆回到府中的北璃明月,刚走进屋,还没等坐下,就将身边的玉瓷花瓶推翻在地,尾随而来的北璃阳,脚顿住。
犹豫了下,最后还是选择不要打扰盛怒中的北璃明月。
北璃明月愤怒的砸着屋子里可以用手搬动的东西。
“该死的高婉约,该死的唐亦奄,还有那该死的北璃畅游,你们一个个都该死。”北璃明月愤然的怒吼着。
“为什么,所有人都来和我抢,明明是我……明明最先发现他的人是我啊!为什么你没有看到我,你没有认出我呢!我那么爱你。”砸到最后,北璃明月无力的坐在地上。
北璃明月呆呆的低着头,思绪回到从前。
记得那年他八岁,因为从小就生的娇俏可爱,在宫里也是极为受宠。
就是清冷傲然如父皇的北璃傲,也表现出了不同于别人的关爱,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身边的人只多不少,成天屁股后面跟着一群名是保护,实则监视的人,实在让他厌误。
那一次他使计甩掉了所有的侍卫,就连身边的暗卫也调走了。
但是独自一人走在皇宫中,他迷路了。
虽然他独装镇定,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极为害怕,虽说当时年纪小,但是他生长在皇宫这个勾心斗脚的核心地带,他从小就被教育的冷心绝情,不相信任何人的个性。
而现在独自一人的他,漫无目的走,自然心里是胆颤的。如果这时谁突然出来杀了他,是件极为简单的事情。
而其实现在只要他大喊出声,也是可以叫来人的,可是从小的骄傲却还是让在嘴边的话卡在嗓子里,没有吐出。
他摸索着沿着路一直走着,也不知是不是他的运气特别的不好,他知道他选错了路,因为一路下来的景色,让他感觉到越来越冷清。
周围景物渐渐稀少,不再是满园的花团锦簇。渐渐稀疏的树说明这里不会是个人流密集的地方。
当他走到一个池边时,他决定还是原路返回,因为他明白这样冷清的地方,不会和他热闹的宫殿离的很近。
可是当他要转身时,却看见一抹白。他转身看往,映入眼帘的是他毕生难望的景象。
一个看起来差不多与他一般大小的男生,静静的矗立在池岸边上。
过大的白色衣衫飘然若飞,却更是让那男孩显得若不经风,却又出奇的缥缈出尘。黑如墨丝般盈亮的秀发泛着淡淡的湿气,看起来似乎是刚刚淋浴过后,只是那偶尔随风飞起的几缕青丝,在空中盈舞跳跃,让那少年看起来梦幻般的绝然。
而如此震惊且炙然的视线,也自然让那少年发现了。
那少年缓缓的回头,当北璃明月看清少年的容貌时,他感觉他的心被重重的撞击了下,久久无法平静狂乱跳动的心。
那是怎样倾城之人,怎样一双夺人的眸呀!
看到了少年,他突然在心里强烈鄙视那些奉承北璃倾城为北璃第一美人的人,面对此人北璃倾城永远也不会是第一。
只见那少年肤若凝脂,光滑的仿佛一碰就会泛出水气的细嫩,鼻子高挺着说明了他的骄傲,而那比桃花更艳的唇紧抿着,却让感觉想要一探究竟的欲心。
而那双眼睛,那是一双似寒冰般的冷冽眼睛,那里禁止外人误进的寒霜让看之人皆心生冷意,但是那黑潭般深邃的眸里,却好似广阔无边的星际,总是兴起人们要一探究竟,不顾毁灭的绝绝。
而那男孩周身散发的清冷疏离的气质却又傲视天下的鄙夷之气,让他好比天下最为威严的天神,等着人们去膜拜,去侍奉。
那男孩见他久久不语,只是呆望着,眼里闪过微恼和不耐,他瞬间回过神来。
“我……对不起,我迷路了。”天知道就是对他的父皇北璃傲,他也都不曾这么心甘情愿的向人认错过。
他知道那是因为站在他面前的人的不同。
那男孩看看他,并不言语只是冷冷的看着,似对他突然的闯近,打扰了他的独处般的怒意。
“你是北璃明月,北璃七皇子。”那人淡淡的开口,那如凉风般清冷却透着恰人的声音,再再让这个男生更加美化了。
“啊,是!”他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这个人会知道他,而从小受惯了礼仪教育的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在意眼前男孩的无礼直呼他的名字。
“看够了,就走。”少年冷冷的说,然后再次转过头看着平静的池水,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他迟疑着一是他找不到路,二是他根本舍不得离开,脚似乎生根般的站着,他只是低低的说,眼中直直的看着那男孩。
“找不到回去的路。”他小声的说着,似乎在自言自语。
“与我何干。”那人头也不转,淡漠的说。只是那冷冷中带着逼人气势,让他明白到男孩此时的不悦。
“对……对不起,如果可以……你能送我回……去吗?”看着男孩森冷的看着他,最后他的声音卡在嗓子,哽咽出声。
男孩唇抿的更紧,然后他就感觉突然他身子腾起,他惊恐的抬起眼,入目的是在近处看过更加光彩夺人的玉颜。
他被眼前的美颜看痴了眼,直到他直立在自已宫院时,才久久回过神,只是那男孩早已不知去向了。
他迅速找人寻找那个男孩,能出现在宫里的不是皇子公主,就是重臣家的子女,所以他派出了所有的人脉去打听,这自然也惊动了母妃等人。
不过他只是敷衍的说那男孩帮了他,他想要报答,其实不过是心里已经住下了那个人,他还想再一次见到而已,只是当年年少的他,并不明白那无时不在期待的相遇就是情牵的开始。,
只是结果让他失望了,没有人找到他说的人,没有人知道有此人。
宫里宫外差不多掘地三尺的地毯似搜察,竟是察无此人。
他深深的绝望与失落。
他逛遍了宫里每一个角落就是冷宫也不例外,除了甚少见到的六皇子北璃莫名当时因为卧床,他只见过一面外,几乎宫中的所有人他都亲自会见,多方攀谈。
然后结果还是同然。
那时他真的以为,那个不凡傲然若梅的人,真是天上的某位神人的一次下凡游玩。
之后他渐渐将此事淡下去,却还是暗中观察打听着。
而他开始暗中学习增强着自己的实力。
因为他觉得神子会走,是因为他的软弱与无能,因为那时他在神子眼里看到了蔑视。
他付出了比别的皇子数倍的努力完善着自己,而他也学会了真正的隐藏,把一切藏在暗处,因为他生的一张好皮相,可是欺瞒世人好工具。
那一阵子宫里的人只是知道七皇子疯狂的迷恋戏剧,却不知他只不过是在学习他们的表演。
他看的都是一些苦命主角或天真主角的表演,大家看着他的年纪也觉得合理,谁人也没有怀疑过什么。
或许并不是无人察觉。
还记得当时父皇把他叫到御书房,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真的喜欢的话,给你建个独院,自已看。”他高兴的蹦到父皇面前,抱着父皇的胳膊大笑的说父皇真好。
不过他却没有忽略父皇在他靠近那一瞬间,身体的那灼人的寒气,谁人都以为父皇最为疼爱的儿子是我,最为疼受的女儿是北璃倾城。
可是谁又知道他们私下的接触也不过只是多几句话的接触,父皇其实极少抱他,真正的接触也不过是在外人面前。
自从懂事之后,他明白了皇家的争斗后他也没有再去期盼什么父爱了。
因为他明白那在帝王家不过是个奢侈累赘的感情。
“好了,不要让我失望。”父皇没有掩示那眼里看戏的神情,以及一些嘲弄。
他用甜甜笑应对着,只是年少的他最后还是在父皇那傲人的气势下低着头离开了。
而这一刻他觉得父皇与那男孩真的出奇的像,不是样貌,而是气势。
然后的几年里,他天天看着戏,默默的在心里记住他们每一个动作与眼神,然后晚上不断的在房中演练着。
经过他的努力他小有成就。
现在的他就是面对父皇也有一定把握不被看透,只要他够谨慎他是可以成功的。
可是这时他的心却更加空荡,这几年的忙碌生活,虽说并没有让他的思念过甚,因为每一天他都是累到睡着的。
现在突然轻闲下来时,那个男孩的身影总会出现在脑海里。
他发现那男孩与他的相处不但没有在岁月的流逝下被遗忘,现在似乎更加的深刻了。
而这几年虽然从没忘过他的坚持,但是他也明白那不过是他的奢望,那样一个神子样的男孩他应该不会再有机会见到了。
而现在他只是无奈叹气,叫还一直搜寻的人停止找寻。
可是他没有想到当他放弃希望时,那个人却意外的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一种艳压群芳的方式出场了,那时满期艳妃美妾,皆成了他的陪衬。
这一刻他才明白原来他的坚持没有错,原来那个男孩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竟还是和他有着密切联系的人。
因为也们是同是父皇的皇子。
原来他是那个一出生就被遗忘在冷宫中的人,他的六皇兄北璃莫名。
原来他是刻意的隐藏着自己,怪不得……怪不得他找不到他。
他那样的人想做什么,别人又有什么能力与资格阻拦呢!
不要问他为什么这么肯定,他就是有种信念,他的六皇兄绝对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
这是他亲身体会的,而他体会的似乎也不过只是些凤毛麟角而已。
当时他笑的很甜,是这些年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我终于找到你了,北璃莫名,我的六皇兄。
正文 北璃明月番外二(修)
因为莫名的惊艳出场,上门求见的人自然是多了不少。
只是莫名一律回绝了,这之间也不过只见过三人。
一是当年莫名的老师傅清,一是高婉约的父亲,再一个就是北璃傲,也是因为如此。他心里更加奢望着那高高在上的位置。
因为他也明白就是莫名如何的不愿,面对这个国家的主宰,他也不得不给些面子的。
他的邀请不被接见,北璃傲的却不会,这也是做为皇帝的特权不是吗!
只是还没来的急让他们慢慢消化莫名的事情时,这时又一个对于他来说晴天霹雳的事情传了出来。
那高婉约竟然怀孕了。
谁人都知道这冥渊大陆的女人极难怀孕。
能在短短时日就让高婉约怀孕,可想而知他们的感情会多好,而莫名又要多爱那高婉约呀。
莫名表情出了他对于高婉约怀孕一事的欢喜之情。那之后,更是足不出户,专心陪产。
这样一来,莫名的痴心与专情更是为他赢得了更多的赞誉。
而他也明白他现在在迁怒,可是那些俗人的口又怎么配提起莫名,又怎么配见得莫名的玉颜。
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生死,他早已经麻木了。只要是挡他者或让他愤恨的,死一个、两个又有什么关系。
八皇弟叹息的话,他没有去在意,他又有什么必要去在意。
因为八皇弟根本不懂他的情,谁又能懂呢!
不过无所谓,只要最后能得到莫名,负尽天下人他也再所不惜。
不过莫名身边若是不发生什么惊奇或是意外,那他就不是莫名了。
在父皇的寿宴上,北璃轩与北璃志的绝世合奏虽然迷醉人心,却不敌莫名一个无声的挑衅。
那一幅画、那一首诗,都在暗自挑战着帝王。
那个霸天狠戾的人,他竟可以面不改色的公然挑战。
当时看着他们对视,他感觉他的手心都在不住的冒汗。
他也在暗暗揣测和盘算着,如果父皇就此做出什么,他要如何的救下莫名。
不过他却看到了惊奇和胆战的一幕。
父皇玩味且莫测高深的眼神,那种看到极好猎物的表情,他心慌了。
莫不是父皇对莫名也……
或许是情敌间的磁场太过互斥了,那一刻他明显感觉到了无形中的压力,让他害怕失去的恐惧。
他暗暗握紧拳手。不行,无论是谁,都不可以从他手中抢走莫名。
莫名在宴会上的惊才绝艳,更是让他风光大露。而这一次莫名再如何回绝,天天上门送的请贴,也是到了快踏破门槛儿的地步了。
对于莫名新封的刑部尚书一职,真可谓到了放羊吃草的地步了。
即从接任以来,莫名就从未去过刑部,只是偶尔派他的手下进去取些公文什么回府,以及一些公事上的处置等。
大家都说莫名幸运,刑部自从他接任以来,从未发生什么大事,他却知道事情绝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但从刑部比以前守卫更加森严就可以看的出来。
而他也是十分的烦闷,因为至今为止他送去的请贴均被送回,他一次私下与莫名见面的机会也没有,可是面对莫名的强硬回绝他又有何办法呢!
而也不知是否是真被烦恼了,莫名突然提出来要游历四国,出乎他的意料父皇竟然同意了。
他得知后迅速前往,请求远行,却被严历回绝了。
当时父皇森冷的看着他,似乎看到即将要撕杀的敌手般。
他心里一颤,终究他还是太嫩了呀!
他低下头,不情愿却温顺的回答。
“是!儿臣知道了。”再抬起头来,父皇又恢复了平静无波的眼,只是那眼里却一直带着一丝审视与淡淡的戒备。
或许父皇当时也没有察觉他一时的失态吧!
是因为莫名的关系吗?
然后他暗中派了身边几乎所有可用的人出去打探莫名的消息。
知道他救了东属国的三皇子也是最得宠的东属永夏与太傅长子东释怀。
在接下来的宴会上高婉约的中毒事件又将莫名推上了风浪口,此次事件中他的表现让人惊叹却也恐惧。
因为那暗自增多的各方暗探完全可以说明一切,而这最后就以莫名要了东属国一个人情为结果。
只是这样的情况还不够让他崩溃。那之后东属永夏经常找莫名,不仅游山玩水,最后还夜宿东属永夏的寝宫。
他说的太过婉转了,其实这里面的意识谁不知道,更何况东属永夏有始至终也没有要隐瞒世人的打算。
他当时心慌了,他连夜就要出城去找莫名,却在中途被八皇弟拦下了,皇子在未经皇帝的批准下离城是重罪,不过当时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与八皇弟争执着,直至最后大打出手,最后在他一时情急中了八皇弟的迷药后又被送了回来。
再醒来他还是先发了顿脾气把屋子里的东西砸了个光,发泄过后他冷静下来。
现在他光是生气又有什么用呢!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暗中保护莫名了。
再回来莫名身边多了一个男宠。
而那男宠却不一般。
那个与莫名齐名的西厥公正清官,四国称颂的偶像,莫名为什么会找上他,论起身份,这唐亦奄虽然知名,却根本不敌一些王孙贵族,若论实力唐亦奄虽有些实权,不过现在却不在朝为官,而那些拥护他的百姓,其实也并不一定会起到至关重大的关系。
这些暂且不提,按男宠的标准来说,这唐亦奄没有一点是合格的。
论长相太过普通,就是宫里的宫女叫一个上来也是不会比他差的,而风情更是不用说了,他一个清正廉洁之人要做出什么媚惑之态,岂不是天方夜谈。
就是身材也是显得过分清瘦,只是那肌肤还算白晳。
这样的一个人莫名为什么会收做男宠。
出于妒嫉也好或是兴灾乐祸也好,旁人对唐亦奄的抵毁真可谓是不堪入耳。
不过莫名的报复行为却也封住了悠悠之口,充分表现了莫名对于自己所有物的偏爱与疼护。
虽然人们不敢再去说什么,只是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