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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带上来。”白宸击掌两声，一名还身着士兵服装的人便被带了进来。白宸拿下塞在他口中的布，还命人松了他的绑，向一众将士问道：“此人你们是认得的吧？”
“是我手底下的兄弟，怎么会在你手里？”老五问道。
“这你就要问他了，一个人跑到粮仓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偏偏还让我给碰到了。”
“属下……属下只是饿了，连日的高度紧张状态难免疲累，想去找点儿吃的。”
“哦？那你为什么支开了守粮仓的士兵，并且身上还揣着这个？”说着，白宸拿出了一个小白瓶子，“药力凶猛纯正的鼠毒啊，这若是放到了粮仓里，恐怕连大将军都难逃这一劫啊。”
“这，这真的是你的东西？”老五气愤的问道。
那人表情一变，狰狞毕现，“想不到你也从我身上把这拿了去，那我便无话可说，不过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说着，便欲做咬合状。
白宸动作极快的到他面前，伸手一用力，就让他下吧脱了臼，“想咬破暗藏在口中的毒？没那么容易。我劝你还是把整件事情从实招来，是谁在背后指使你？又是谁在暗中协助你。否则，我的手段，可比你想象的要可怕的多。”
那人怒目一瞪，含混的说：“贱人，我是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什么都不会说？那好，真是凑巧能让这些将领们看看我的手段了，看我究竟能不能担当的了这日后的血腥与杀戮。”……
第五十四章 经年重逢
白宸诡异一笑，看着那人：“我向来不喜欢多废话，只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当真什么都不说？”
那人一摇头，试图用舌头去添齿间的毒药。
“啪”的一声，白宸抓起手边沙盘上的一粒石子向那人的口腔里打去，那人口中顿时倒了一排牙齿，牙床被掀开，一片血肉模糊，而那石子刚好把毒药从他口中带了出来。
“啊”那人因疼痛而沉闷的低吼了一声。
“哼，不要以为这就是开始了。”说话间，白宸一步冲了上去，捏住他的左肩一发力，接着便是一声清脆的骨骼碎裂声，不是关节错位，而是一只胳膊就这样被卸了下来，那人却是连挣扎都来不及，巨大的震惊与疼痛向他一起袭来。旁边的将领也是一惊，徒手卸下一只胳膊，这动作的敏捷利落，除了功夫到家之外，当真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白宸随手把那只胳膊一扔就扔出了帐外，倒是引来了平日里一直看门的大黄狗，那狗嗅了嗅，一口咬了上去，那样刺激的血腥味，它有怎么能抗拒的了呢？那人不忍亲眼见自己的手臂被狗咬碎，吃掉，只得转过头来，避而不看。
“怎么？这样就觉得怕了，只是个小前奏而已啊。”说完，白宸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匕首，蹲在那人的伤口边，阴阴笑道：“徒手总是卸的不够利落，还是让我把这边上不平坦的地方修理修理吧。”然后，白宸的匕首便已出鞘，向那伤口对准，“看来你还真是不老实啊！”说完，白宸立刻伸手封住了他的穴道，“你这右手可是凝结全身力量想向我发起致命一击吧？呵呵，真是天真的可爱啊，怎么样？这功力反噬的滋味儿可让你的五脏六腑不好受吧？”
“你……你……”那人气的说不出话来，她竟是算准了自己要使出这一击的，等的就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让自己承受巨大的反噬。
“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修理了！”白宸把匕首伸向那人的伤口，一刀一刀的剜着，不断有鲜血喷涌而出，看的一旁五位身经百战的将领都有些受不了，更别说那人了。每一下都是能把心钻漏了的疼，终于，他忍不住昏了过去。
白宸自是不能允许他昏过去，恰醒他后，随手折了两个小木枝横在他的眼眶里。“你可要好好看着，好好感受着这一切啊。”匕首再一次向那人伸去。
终于，此人是受不住了，含混的喊道：“是……是萧右丞！”
白宸停住了手，“很好，继续说下去。”白宸一抬手罢他脱臼的下巴按了回去。“我相信你会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的很清楚的。”
那人把萧右丞的指使与同伙人，接头方式暗号，一并供了出来，说的爽快利落，中间也没一句废话。五位将领一听都是浑然一惊，原来身边竟已经埋伏了这么多萧右丞的细作，看来这老狗谋划的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深啊。
“五位可是听清楚，心中有数了？”
五人点点头。
“那好，”白宸转向那人，“你不会以为我会因此就饶你一命吧。”
“被掳弃主遭人唾弃，我还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世上，但求你能给个痛快。”
白宸闻言颔首，捡起刚刚从他嘴中取出的毒药，喂他服下，“你虽变节，但气节可嘉，忠诚和背弃不过一线之隔，你已抵死相互，算不上遭人唾弃之人，就让你自己带来的东西了结你自己吧，也算死得清白。”
“多谢！”这是那人留在这世上最后的两个字，烈性毒药让他在几息之间便断了气。白宸取出横在他眼中的小木枝，玉手一抚，为他合上了眼。“现在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
几人面面相窥，韩锋咳了咳道：“老五，你还不为你刚才的鲁莽向白宸姑娘赔礼？”
老五只得硬着头皮向白宸拱手道：“是我刚才眼拙，话语中不周全的地方，还请姑娘多多包涵。”
“无妨，我白宸岂是那气量狭小之人？”
“姑娘虽是女儿身，却没有半点儿妇人之仁，今日刚啦就为我们立下一大功，倒是该请大将军重赏。”老二说道。
“白姑娘够漂亮够狠辣，一点儿也不是那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倒真是和俺口味，哎？要不白姑娘做我们妹子吧，除了大将军，俺当真是好多年没这么佩服一个人了。”老三大咧咧的提议道。
白宸温婉一笑，挑眉看向韩锋问道：“这还要大将军张口才能作数。”
“若白宸姑娘不嫌弃，我们兄弟自然是很乐意啊。”韩锋挂着和善的笑意回答。
“怎么？大将军如今真的愿意让我当你的妹子？”这话一出，所有人表情都是一僵，这白宸还和他们大哥是旧相识了？再看他们大哥那张、（河蟹，其实我也不懂这为神马也得河蟹！？）万年不变的冷静脸，现在也是出现了凝重之色，四人都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该退下了。
“我等还要去查查刚刚那人所说的同党之事，属下便先告退了。”说完四人，带着那具尸体一同退下了。
“真不想到，我们还能有再次见面的一天。”韩锋卸下了面上的和善伪装，露出了凄凉的神情。
“有五六年了吧。”白宸叹道。
“五年零七个月了。”
“不，是五年零六个月又二十九天。”
“你倒是比我记得更清楚。”韩锋面有诧异之色。
这些年表面看上去风光，实际上白宸每日都是在数着日子过的，笑的时候在数，哭的时候也在数。“那时候，你还不是统领三军的大将军。”
“那时候，你也不是凉皇最宠爱的宸妃。”
“看来，你不仅没忘了我，对我的了解还真是不少。”
“我又何尝想这样？”
“你想或不想都已经这样了，我想说的是，我现在已经不是宸妃了。当日不辞而别虽无奈，但终究是我的过错，我悔恨、遗憾，却不想因此自暴自弃。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还好，虽不能常日侍奉在家母左右，家中却幸得贤妻照料，也算让人宽心。”
“贤妻”两个字落入白宸耳里，着实是一击，不过，这些年了，怎么说他也该成家了，也都是情理之中的事。白宸依旧没有失态的说：“那就好，那就祝愿你们白头到老，早生贵子了。”
“谢谢。”僵硬的两个字作为韩锋的回答。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白宸转身要走，临走前又深深的看了韩锋一眼，韩锋只作未觉。
随着白宸清丽的背影消失在营帐门帘外，韩锋望着那空空的门帘处，久久收不回目光……
第五十五章 偕子与共
退出帐外的四人闲谈起来。
老三先开口道：“这大哥平日里最是不好女色，想不到竟和这样大的极品女娃有一腿啊。”话虽然不中听些，但也的确是道破众人心中之所想。
“大哥至今未娶亲，听说家里的老母是一名被大哥救过的女子主动照料的，大哥都说了不会娶她，那女子倒是连名誉都不顾了，这报恩可是报的忒深了些。莫不是大哥这些年不娶亲都是为了这白宸吧？”老五疑惑道。
“你们不要在背后妄自议论大哥和白姑娘，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老二道。
“二哥，我们也都是关心嘛！那个叫什么来着？关……关心则乱嘛，是吧？”老三又拍拍老四道：“四弟，你别总不爱说话，来，你也说说嘛，刚才不就是你和大哥听见那白姑娘说什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说了下她的身份而已。”老四淡淡的回答。
“你们两个还非要拉上老四一起下水啊？赶快回去处理下这个人所说的那些同伙才是真格儿的。”说着，老二指了指那具被拖出来的尸体，“切记，一定要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是。”说到正经事，老五和老三倒是马上严肃了起来，老四也是微微一点头，和他们各自散开了。
回到各自的营帐中，刚才一直没有多说什么的老四把事情在脑袋中过了一遍，最后白宸略带温柔的为那人合上双眼的画面始终在他脑海中萦绕不去。
挽凤阁。
慕鸾正站在书案边执笔临摹一幅山水画，左侧一缕散发被她随手挽在耳后，露出光洁的侧脸，虽然她的五官算不上出挑的美人，可眉眼间总是清秀的，尤其是这侧脸，置于这样静美的环境里别有一番韵致。
一个转头之间，幕鸾瞥见了站在门口的亦城，便放下笔道：“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
“不忍心打断那么美的画面。”亦城一步步走进来。
“呵，你倒是越来越会取笑人了。”
“哪里是取笑，那个什么人眼里出西施嘛。”亦城故意没有说“情人”，又看着慕鸾的画说：“不错，你真是好兴致。”
“不过是闲来无聊找点事罢了。”
“就担心你会无聊。”亦城击了两下掌，一名身穿大袍的男子走了进来。
“小的，参见二位。”那人恭谨的说道。
“这是民间很有名的戏法师，倒能给你解些闷子。”
慕鸾淡淡一笑，没有表现的兴致勃勃，“现在局势这么紧张，而你这么忙还为我着想这些，真是费心了。”
亦城看得出慕鸾并不是十分有兴致，便向那人一挥手，让他先退了出去，“鸾儿，我知道每天只让你呆在挽凤阁，无事可做是太为难了些，你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提，我一定竭力去办。”
“白宸可安全到达前方了？”慕鸾忽然转移话题问道。
“恩，传信回来是到了，而且还给前方帮了不小的忙，倒是真没白让她去。”
“还是她能干潇洒，只是不知她与韩锋重逢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原来此事你已经知道了？”亦城显然有些没想到，这件事也是自己听墨菀几个人提起过一句，细细探查才知道的。
“也不难猜到的，当年绝尘佳人的名声有几个人没听过呢？况且，韩锋在我手下那么多年，他的一举一动我自然也是清楚的。”慕鸾回答道。
“韩锋这么多年也没有真正成个家，白宸也是对他念念不忘，倒也真是对儿有情人，现在终于重逢，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是啊，并肩于沙场上，能同甘共苦，共生死一遭，也是件人生快事。”慕鸾把目光散落在远处。
“鸾儿，”亦城停顿了下，接着说：“你……你可愿意也陪我一遭？”
慕鸾扯回目光，看向亦城，眼里似有惊异之色。
亦城见她这样，慌乱了起来，“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只是，怕你日子过得无聊，况且，况且我们……我们……”吞吐了半天，亦城还是没办法完全说出口，他们也是对有情人吗？还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即便不是，他们的感情可能达到同甘共苦的境地？
慕鸾上前一步握了握亦城的手腕，“亦城，我不是不愿意，只是……”
话还没说完，亦城就兴奋的打断了慕鸾，“你叫我什么？亦城？这还是你第一次这样叫我，鸾儿，你终于能放下身份的看待我了吗？”
“我……”
“不，你什么都不要多说了，你只要回答我，你心底里是愿不愿意与我在一起的？”
“我……”慕鸾的手被亦城紧紧的抓在手里，他灼热的目光从慕鸾的前上方直直的射过来，过了半天慕鸾才终于抬起头，望着亦城，与之四目相对，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愿意。”
巨大儿明媚的笑容从亦城脸上绽放而出，他一下子把慕鸾拥入怀中，“只有你是愿意的就够了，愿意就够了！鸾儿，你相信我，其他的都不重要，你相信我，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什么都不用怕。”
“我……我相信你。”慕鸾犹豫着也伸出手，搂住了亦城，这样肆意的拥抱是自己从前想也不敢想的奢望，如今这温度，这气味，这人都这样真实的在自己面前，与自己紧紧相依，那么一切就都不重要了。
你相信我，其他的都不重要，你相信我，只要我们在一起。
我相信你。
为了你，为了自己，勇敢一次的感觉是这样好。
长路且艰，偕子与共。他曾写给他的那八个字，如今是真的会实现了吗？
我不知道会去哪里，我不知道会遇见什么，我不知道究竟可不可以，我这样茫然无知，而只要你在，我便安心。
窗外的绿梅迎着暖风，开的格外的娇艳，一点儿也没有衰败的意思，就像亦城所言，虽然很难却不是不可能，奇迹已经开始，那么，便让我们一起去创造未来！
然而，同一片天空下，却总是上演着不同的悲喜，此处温情满屋，却不知另一处，正是步步为营的阴冷交锋，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落入万劫不复……
第五十六章 瘟疫之谋
很快，亦城这边的军队染上瘟疫的消息便传开了。这无疑是个重磅炸弹，楚城里人心惶惶，凌国上下人言鼎沸。
挽凤阁里，亦城、慕鸾二人一同坐在几案前，自从上次二人相拥之后，这挽凤阁便更像是亦城平日办公的地方，既有佳人相伴，又有贤良之谏，于公于私是两不耽误，那么何乐而不为呢？
“这瘟疫一事传的真是快啊，青崖今天来报，说民间可是流传了很多种瘟疫的版本，现在人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这上面呢。”亦城面带喜色的说。
“瞧你，自己的军队得了瘟疫还这么高兴，叫别人看去了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儿呢。”慕鸾回应道。
“恩，鸾儿提醒的是，我是有些太喜形于色了，让有心人一眼就能看出了破绽，不好，不好。”说着，亦城正了正神色，“不过这白宸办事真是利落，这么快就想出了如此巧妙的一计，假装抱病，诱敌深入，真是一下子扭转了我军一直被动硬守的形势，单是这一点就让人痛快啊！”
“白宸的确有能力，再说，她和韩锋两人齐力上阵，倒应该能配合的默契。”
“他们二人再默契，也没有咱们默契啊。”亦城笑眯眯的说道。
慕鸾其实已经逐渐适应这样在自己面前略带顽皮意味的亦城，要是在从前，自己是断断不会把此时正坏笑着的他和彼时低调隐忍的他联系在一起的。虽然，这些令慕鸾讶异，但其中还是夹杂着一些欢喜的，毕竟亦城不是在每个人面前都是这样的，或许，他只是在自己的面前是这样的。但慕鸾的适应和转变速度可没有亦城那么快，表露的也没有那么明显，她只是淡淡的笑道：“看给你高兴的，可别忘了有个成语叫‘得意忘形’啊。”
“其实，我一直很讨厌这个成语的，得意，就给忘形，否则就是不够得意。‘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嘛，况且，像我现在这样，真像是每天都在梦里一般，你叫我怎么能不得意？”
亦城直直的注视着慕鸾，慕鸾知道所谓“现在这样”多半指的便是自己，于是她不好意思的垂下头，“你还真是越说越起劲儿了。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这萧右丞绝对不能小视，老谋深算如他，未必能这么轻易就被我们算计。”
“无论怎样，他的狐狸尾巴是一定会露出来的，只要这样，让天下人看个明白就够了。放心吧，鸾儿。”亦城的神色倒是安然。
慕鸾心里难免闪过一丝疑惑，论谋略，亦城绝不在自己之下，那么连自己都觉得不是那么稳妥的事，一向谨慎周到如他怎么会如此轻易的便确信呢？莫不是因为自己在身边，扰了他的冷静与心智。这样一来自己可就有些祸水的意味了，想到这儿，慕鸾的脸倏地红了起来，自己怎么会有这样难为情的想法？怎么算，自己都不能称得上红颜啊。可是，即便如此，这难堪也是带着些愉悦的期待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就说明自己在他心里还是很有些分量的。
“鸾儿，你怎么脸红了？是不是屋里太热了？这夏天快到了，天气的确是闷热了许多。”亦城起身要去开窗子。
一时间，慕鸾也不好解释自己是因为什么脸红，只能由着他去，不过，窗子一开，清风徐徐，也真是舒爽，慕鸾也不禁起身走到了窗子边。
亦城盯着窗外出神，慕鸾便问道：“在看什么？”
“鸾儿，你看，这绿梅可是越开越旺的趋势呢。”
“凭你每天派人对它下的功夫，它若是不开的旺盛，才是稀奇呢。”
“当初可是谁说这绿梅不可能长久的？”
慕鸾莞尔，“你倒是小气，是我说的怎么样，可现在不过是春天，再过些时日便是立夏，那时才是最能熬的日子呢。”
“不过是立夏嘛，鸾儿，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赌这绿梅开得过立夏？”亦城兴致勃勃的问道。
“我倒是也没什么好输的了，和你赌一赌又何妨？”
“好，我们就赌一个愿望。”
“一个愿望？这……”慕鸾有些迟疑。
“放心，我不会强人所难的。”那意思像是亦城赢定了似的。
“你不会强人所难，我可不一定哟，反正是一个愿望，何必去限定那么多？”慕鸾不甘示弱的说。
“我欣赏你的志气，不过嘛，我是赢定了，到时候你可别反悔说我为难你呀。”
“这可不一定，我们还是静待结果吧，到时候的事儿哪能现在就说的准呢？”
门外想进来汇报军务的青崖无意间听到了两人这样一番对话，还真是渗出一身汗来，平日里一个看着温暖实际令人生寒的冰山，和一个看着就寒冷的冰山，这撞在一起还能产生这么奇妙的反应？像两个斗气的孩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