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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言并不回答,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朝着我说:“云衣,朕命你带着凤仪从东门出宫,离睿在那里等着你们。”
“去哪里?”我忙问。
“出去再说!宫门马上被暴民冲破了,快走!”静言急迫的说着,将凤仪的手塞给我就推着我们两人往东宫门的方向走。
“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凤仪早已落下泪来:“您是真龙天子,我是天命皇后,不是吗?龙和凤怎能分开。”
静言皱了皱眉:“这个时候还讲这些做什么,你出去我便能出去,即是真龙又怎么会被那些暴民打败。”
凤仪却仍旧是不肯,哭泣着死拉住静言的衣襟不肯松手。
外面厮杀的声音竟是越来越近,抬眼看向宫门方向,竟已是火光冲天了。
“不好,可能打进来了。”我喃喃自语。
静言面色一暗,挥手便打在凤仪的后颈,抱住了晕倒的凤仪,将她交给身后的一个武将,命令着:“朕命你带着朕的皇后,还有萧二小姐从东门出宫,如她二人有事,你就不必活着回来见朕了。”
又转身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带凤仪走吧。”
“你放心我带她走吗?你不是一直怕离睿他……”我自知此时并不是怀疑他的好时候,可心里的话却忍不住要问。
本已要走的静言停了下来与我对视着,我沉默着迎上他的视线。宫门外的厮杀与宫里的混乱此刻仿佛都消失了,我只是想代替姐姐,看清楚静言的心。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知道你对命你姐妹二人进宫有怨气。可如今我放你们走,可是抵了你的怨?”说罢,径自带着一干士兵奔了出去。
我自知宫廷之事自古便是难以揣测。不管他的话是真是假,总之,在这样的时候他能如此对凤仪,我由衷的为姐姐而感到高兴。
安全起见,我找出普通宫女的衣服,为姐姐和自己换上。一干的宫女早已跑得无影无踪,只有那武将背着凤仪,我尾随其后朝东宫门跑去。这一路上宫中明显已大乱,到处是抢夺宫物的太监和宫女,到处是火光,到处是抢夺,到处是尖叫。想不到不用等到暴民冲进宫门,这些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宫人们便内讧了。明昭帝,这便是你治理的好后宫!
这样的一个大明,仅凭静言一人之力还行吗?
终于跑到了内宫东门,远远的便看见一辆马车停在宫门处,车夫站在前面焦急的朝我们的方向张望着。可离睿呢?我仔细的看着那车夫,认出他正是平日里为离睿驾车的那个。心中一松,总算见到个可靠的人。朝他挥着手,他愣了半天方才认出是我们,也顾不得多话,只是让我们上了停在门口的一辆马车,那武将把凤仪背上车后说什么也不肯走,只是说要回去保护皇帝。我自知留他不住,便准他去了。那车夫只是说离睿在此处等着我们,可得到消息暴民要攻击城中皇族宗氏太庙,兹事体大,东阳候命他领军去守。于是,他便命车夫在此处等我们。马车一刻不敢多停,如按离睿的原意是将我和凤仪先送到城外的军营,可我担心萧府的安全,便执意先回萧府接出爹和大娘。那车夫自然拗不过我,便只好驾着马车朝萧府驶去。
京城的街上,四处是流民和暴徒。凤仪终于被这嘈杂的声音所惊醒,可我和她除了流泪和担心,又能够做什么?
“京城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难道就因为那个我军大败的谣言吗?”凤仪将车窗掀开一道缝,看着一路上的混乱问着。
“不止是谣言,再加上昭帝的驾崩,总之所有的事情集中在一起,自然而然爆发了。”我担心的说,顺便也凑到窗前向外看着,却发现这马车竟是朝着萧府相反的方向而行。
我大惊,忙打开车夫身后的小门,摸出寒冰抵在那车夫后颈。
那车夫立时吓得停住了车,颤抖着声音回过头来惊恐的看着我:“二小姐,你这是,这是为何?”
“我说了去萧府,你这是往哪儿走?”
“这……二小姐,离睿少爷吩咐了,一定带两位先回城外军营,小的不敢不从啊!”
“为什么!”
“二小姐,你在宫中刚出来哪里知道这城中的情况。我实话和您说了吧,城中大大小小官员的府邸几乎都遇了变故,被抢的抢,被烧的烧。我哪儿还敢带您回萧府啊……”
凤仪听到此话,不由得惊呼出声:“那萧府呢?也出事了吗?”
“萧府,这小的就不清楚了,总之,总之少爷吩咐了不能让你们出事!”
我再也听不进去车夫的任何话,心里乱的一团麻一样,脑海里只是想着萧府一定不能出事,一定不能出事!
凤仪拉住我的衣袖:“云衣,我们回萧府吧。”
我刚想点头,那车夫却大为惊恐的说:“万万不可,不说别的,单说大小姐这样貌,万一回萧府碰上什么不知死活的暴民,岂不,岂不……二小姐,万万不可啊……”
我咬了咬嘴唇,收起了手中匕首转身看着凤仪说:“他说的对。姐姐,你和他去城外,我回萧府。”
“不行!”凤仪死死的抓着我的手臂,眼里的泪止不住的流:“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儿,我们死也死在一起。”
我强自笑了笑:“不会出事!姐姐你是天命皇后,会保佑我们萧家一切平安。”
凤仪却不肯听我的话,只是拼了命的摇头。
我看见她这样子,只能狠下心来大声喊着:“你除了哭,还会什么!跟着我去只会连累我!你生怕别人认不出你是那天命后吗!”
从小到大,我从未曾对凤仪这样的喊过,惊的她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我用力的甩开她的手跳出了马车,迅速拔下头上金钗别在了车门的锁上,不顾凤仪在车里犹自痛苦失声的拍着车门。又绕到了车前对那手足无措的车夫一字一字的说道:“把我姐姐送出城。如果她出了事,不止是离睿要你的命,我萧家满门都不会放过你!”
说罢,用力一踢马腿,马嘶鸣着带动马车冲出丈远,只听那车夫的喊声犹自传过来:“二小姐,如果您出了事……”
我出事?我怎会出事!我萧家谁都不许出事!
想了想,又在地上抓了些泥土胡乱的抹在脸上便不再多作停留,认清了方向后便贴着暗处的墙向萧府跑去。
一路上跑跑停停,空气中充溢着燃烧的气味和刺鼻的血腥,满目见到的都是慌张的百姓和手持棍棒的暴民。我却似乎忘记了害怕,忘记了尖叫的本能。见到有暴民,我便停下来随便在哪躲一会儿。也不知我究竟跑了多久,萧府,仿佛成了一个永远都不会到达的目的地。
可是,我终于又看到了萧府熟悉的大门。
“把萧凤仪交出来!交出来!”
纵然隔得有些远,我仍能清清楚楚的听见围在萧府门前的一大群人嘴里竟叫喊着这样的话,甚至还有硬物砸在门窗上的声音。
凤仪?凤仪怎么得罪他们了?不过看上去萧府仍旧没人被人破门而入,仍旧是安全的。
“再不出来,我们便烧了你萧府!”为首的暴徒手持火把,意欲往里面扔。其他的暴民兴奋的应声而呼。我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这一烧,便会是万般凶险了!
咬了牙,我拼命跑向前去挤进人群想看个究竟,只见萧府的大门打开,爹随众家丁走了出来,
看见爹仍旧平安,我终于舒了口气,可一想到这一切还没有结束,只有强自忍着不让自己喊出声来,静观其变。
几日不见,爹竟是老了许多,可面对众人却依旧是那样的镇定从容,眉头紧锁着朗声道:“老夫萧俨,为官多年,自认上对得起天子,下对得起黎民。虽不敢自诩好官,但却清廉如水两袖清风,绝没做过半点对不起天地良心之事,却不知为何今日会让大家群起而攻,老夫倒想听个明白。”
听见爹铿锵有力的话,我的眼睛不由得湿润了。的确,我们萧家到底做了什么让这么多人围着骂。
那群人为首的是一个颇为高大的中年男子,看衣着打扮也并不像市井之徒,说起话来也是头头是道:“死到临头了还自诩清正!这个世道还有清官吗?怪只怪在你萧家出了个自称会母仪天下的萧凤仪!即是要母仪天下,就应该嫁给真正的天子。那西、南两候就要打过来了,大明的天子还不是要给他二人让位。今日你把萧凤仪交出来,让我等也算在候爷面前邀个功!”
原来如此,听了他的话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这男人想功劳想疯了吗?真是无耻之徒。
爹听到此话勃然大怒,痛骂那男子:“我家凤仪冰清玉洁,她的闺名岂是你等无赖小儿可随便提及的。今日莫说凤仪并不在府中,即是在,你也休想得逞。官兵稍候便到,到时看你如何猖狂。”
那中年男子见爹如此强硬,却也不恼,只是冷笑三声对着其它百姓喊着:“猖狂的是你这老儿!当年我家远房表妹被你那逆子萧若衡看上便百般调戏,清清白白的大闺女不堪受辱跳河自尽,你萧家只是十两银子打发了事!萧俨你为官多年,鱼肉百姓,贪赃枉法,家中自是藏了数不尽的金银珠宝。萧府两个女儿生的狐媚祸国,你还大言不惭的给她们安个什么天命后的名号,我今天就想瞧瞧,这天命后究竟是个什么样!大家伙儿都跟着我进去,把本该属于我们百姓的钱财夺回来,再把那萧凤仪献给西、南两候,到时候功名利禄享之不尽,冲进去!”
围观里,除了手持武器的暴民,也有普通百姓,大多数人在犹豫的时候,却已有几个抢先往府里冲着,被家丁拦住起了争执。爹是文官,府中并无太多守卫,精壮的也大都随了萧若衡去战场。这下可眼瞧着会吃亏。
只见那些家丁手中无外乎是拿着木棒之类的钝器横挡竖挡,按说并没什么威慑力。可却不知为何,带头冲府的人竟大多数被打伤,有的甚至还鲜血横飞。萧府家丁都愣在当处,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几人。
我一看这样子,心中立即了解,那男子胡谄的罪证头头是道,必是有人指使的,那几个流血的根本就是事先准备好,无非是要让萧府惹众怒。心念及此,不由得心慌起来,这该如何是好?
果然,那几个流血之人大哭大喊着骂起什么贪官,杀人凶手等等,本来还在犹豫的百姓都被挑起了怒意,扬起手中的石头和碎瓦朝府里扔去。更多的则一哄而上,场面乱的不可开交。
我眼瞧着一石块正中爹的额头。爹用手捂着,一丝鲜血顺着指缝流出,却犹自喊着,制止着。可哪里抵挡得住这群暴民的冲击。
萧府的家丁终于一个个被打倒,府门被瞬间砸烂,门口高悬的匾额被捅下踩在众人的脚底下裂成几半。人人血红着眼睛冲进了萧府,喊杀声不绝于耳。我亦被人群涌着进了萧府,我大喊着停下来停下来,可我的喊声却淹没在人声中根本不起什么作用。只见先进府的暴民见人便打,见东西便砸,有的还顺手抢下府中悬挂的灯府,将门窗帷幔等易燃的东西纷纷点燃。府里的丫环和家丁哪里见过这阵势,被暴民追赶的四处尖叫着奔逃。混乱中,我竟看到大娘被暴民们拉了出来,推倒在地上。
爹忙上前去扶起大娘,两人相依偎着站立在那里,衣物虽狼狈不堪,但神态却高贵不可逼视。只听爹高声喊着:“今天我萧府蒙难,我无话好说。大家如认为我萧俨果然是那不堪之人,要杀便杀,府里的东西,要拿便拿。只是休要扰我妻儿家小,他们都是无辜的。”
哄闹的暴民本就有些普通百姓,听到此话也有些犹豫。却只见那带头的中年男子却不肯放过这个机会,只是又高声喊着:“你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想当年逼死多少你看中的良家妇女,你可是忘记了。狠心的妇人,你倒是有什么资格说她是无辜!”
说罢,上前几步推开爹,一把抓住大娘的衣襟用力一撕,夏季的衣料本就薄,哪经得起他这样的力气。大娘的衣襟被撕开,竟是露出半边雪白的胸。
可怜我那端庄的大娘,哪里受得了如此巨大的侮辱。我气急,叫喊着试图冲上去,可四周被围观的人挤得水泄不通。
“大娘!”我刚一开口就立即被一双手用力捂住了嘴,愤怒的看过去,原来是已经泪流满面的玲珑。
“二小姐,求你不要出去,老爷和夫人就指望你们了。”玲珑哽咽着凑到我耳边说着,双手拼命的用力把我朝后面人少的地方拉扯。
心念一动,突然明白了玲珑的意思,可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感觉让我几乎瘫软了下去,强拼着最后一口力气不肯出去,玲珑没办法,只好拉着我躲在一根梁柱的后面。
爹见大娘受辱,气急之极冲上前去用力手捶打着那中年男子,可是爹年岁已大,又怎敌得过明显身怀武功的人。那人飞起一脚正踢中爹的胸口,爹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
大娘早已是满脸的泪痕,犹自拼命拉扯着衣襟想遮住胸口,却被一干暴民扯住手臂,一双双肮脏的手伸向大娘的身体。大娘尖叫着躲避却不及,绝望的回过头去看着爹凄然一笑。我无法听清大娘到底对爹说了些什么,可却清清楚楚的看着大娘拼着最后一丝力气,用力挣脱开来,额头撞向门柱。
我发誓,那头骨破裂的声音我听得竟是清清楚楚。我惊呆在原地,眼泪不可扼止的流出来,心中的愤恨无以复加的涌出来,左臂上的胎记针刺的疼痛,疼得我几乎窒息了。
大娘,我慈爱的大娘,竟会这样香消玉殒……
爹眼睁睁的瞧着大娘含恨自尽,悲痛欲绝,捂着胸口仰天长笑几声,鲜血一口喷出,比那燃烧着的火还要红。
我再不能忍,终于用尽全力喊出一声“爹”,凄厉的声音仿佛已经不是发自我自己的喉咙,暴民中为首的那中年男子听到了我的呼声,立即扭过头四下搜寻着,眼里充满了无耻的兴奋。
“谁!是谁的声音!”他狂喊着,引得其他的暴民纷纷猜测着声音的源头。
我按捺不住心中的刻骨的愤恨,刚想推开玲珑站出来。可没想到身后的玲珑竟先我一步跳了出去,大喊了一声:“爹!”
那些暴民见有人出来兴奋得无以复加,玲珑被人围住拉扯到爹的旁边。
爹一见玲珑,老泪纵横。父女连心,爹当然听得出那声喊是出自于我,他拉住玲珑身躯一振,眼睛闪亮的看向我的方向,却又瞬间扭转了头。一字一字的说:“今日你们侮我萧家,他日必有人替我雪耻。我的两个女儿自有天佑,不论是不是天命后,也都是人中之凤。她们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能容常人所不能容。总有一天,她们会重建我萧府,重震我家声,你们这些暴徒必遭天谴,死无葬身之地!”
爹的话刀剑般一句句刻在我心上:我的两个女儿是人中之凤,她们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能容常人所不能容。总有一天,她们会重建我萧府,重震我家声!
我死命的咬住嘴唇,手指紧紧扣住梁柱,长长的指甲耐不住力断裂了,鲜血渗出,可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你这丫头想蒙谁?你以为我们不知道萧府的两个女儿长什么样吗?”那中年男子一脚踢在玲珑的身上,随即猛回头朝着我的方向狞笑着:“大家给我搜,萧家的女儿一定就在这里!”
暴民们手持着燃烧着的火把应声而动,眼看着就要搜到我的方向。
难道真是天要亡我萧府?凤仪,你可逃了出去?萧若衡,你可平安?宁铮,我不能再等你了。
从怀中摸出寒冰暗自扣在衣袖里,我擦干了脸上的泪,镇定自若的从暗处走了出去。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只成了布景,所有的声音都已消失,我眼里心里只有着同归于尽的愤怒于绝望。
“爹,我回来了。”我对着爹,尽力的笑着说。
爹颤抖的手指向我:“你……你可是要害死我女儿!”
“女儿不会有事。”我一字一字的回答着爹,转身看向那群暴徒。
或许是我眼中的仇恨,或许是他们没想到我会自己走出来。一时间竟纷纷愣住了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眼睛纷纷看向那中年男子。
我冷笑一声:“我是萧云衣,即将嫁与东阳候长子赵离睿为正室夫人。按照大明的规矩,我就是将来的候爷夫人。你们说大明将亡,可毕竟没亡。东阳候的军队马上就会到萧府来救人。不想活的,尽管留在此地!”
“你少来吓唬人,东阳候的军队如果在附近,还会由你一个人来犯险。”那中年男子恶毒的看着我。
“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资格跟本小姐回话!”我怒目圆睁,狠不得将他咬碎了再吐出去。
他嘿嘿狞笑了几声:“你萧府作恶多端,死到临头还摆什么小姐架子。”
“云衣,你莫跟他说话,有什么事爹一人承担。”爹咳嗽着,被玲珑扶起走向我。
我连忙迎上去拉起爹的手,低声对玲珑说:“照顾好老爷。”
玲珑的脸上早被打的红肿不堪,只是咬着嘴唇用力点头,一扫往日的清秀稚嫩。
我安慰的笑了笑,回过头看着那中年男子高声说着:“你带着不明真相的百姓冲进我萧府打砸抢烧,辱我大娘害她自尽身亡,这笔帐,我记下了。”
“哼,你记下又有何用?我们要的是萧凤仪,即然你不是她,恐怕今晚你也休想活着走出萧府!”那中年男子步步紧逼,我握紧手中寒冰,等待着他走近。
“今晚不能活着走出萧府的,恐怕是你!”
从萧府门外传来一个朗朗的声音。
所有的人不由得朝府外看去,却只见从府外奔进数十个身着铠甲的士兵,为首的人骑着黑色骏马,手持银色宝剑大喝一声冲进府门直朝里奔来,围观的暴民惊的四处闪躲瞬间让出一条通道。那人骑马直奔我面前,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我,上下打量一番叹了口气说:“可是受惊了?”
见他来了,我刚刚强自撑着的勇气瞬间消散,心中涌上浓浓的委屈,眼泪模糊了双眼,仿佛有很多的话要说,喉咙里却又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听得身后的爹长叹一声跪地而拜高呼着:“萧俨参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没想到,在这生死关头赶来萧府救人的,是静言。
第 20 章
“静言哥哥。”我喃喃的说着,早已忘记了他已是明文帝的事实,心里只是想着他仍是年少时那个与我们一起读书,一起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