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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天下-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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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小鬼头的骚扰我自然没什么好怕的。不过现在我的确很忙,失陪了。”我板着脸拉起瑞荷朝马车走过去。
  “等等!这个还你。”宁望喊住我,伸出手递给我一样东西。
  我不由的看过去,他的掌心上,静静的躺着我的木蝴蝶,阳光闪着动人的绿色。
  “这个,不是我的。”我硬起心肠,准备上车。
  “你即然收了就收好,不能随便乱丢。”宁望收起懒洋洋的神情,很认真的说。
  我好笑的看着他:“这话从宁二公子口中说出真是稀罕,是谁游荡在花丛中来着?”
  “是我没错,可我现在指的是哥哥。”
  我皱了皱眉:“你哥哥的事情你操什么心。”
  “你姐的事情你又操什么心?”宁望看似吊儿啷当的反问。
  我笑了笑:“不与你争口舌之长,我走了,如果找孤风自可到萧府来,其他免谈。”
  “萧云衣!”宁望忽然提高了音调:“可能在你眼里我玩世不恭,可任何人休想伤害到我的亲人。”
  我愣住了,扭过头看着宁望。
  他的神态一扫平日的懒散,显得极为执着和刚毅。我哑然失笑,怎么这小子如此像当初的我。
  “我没想伤害任何人。”我平静地说着:“可我要说的话也和你一样。宁望,如果我今日收下这蝴蝶,你认为北安府还会有宁日吗?”
  宁望不语,看着我上车,不再阻止。
  关上车门,坐好,提高了声调:“回府。”
  清脆的马蹄声响起,把宁望远远的抛在了后面……
  回到萧府,爹已等我多时。见我回来忙细细的问姐姐的情况,我一一讲给她听,姐姐没有瘦,姐姐吃睡都很好,姐姐没有害喜。
  爹变了,从前的他总是装成不屑细打听这些事情,可现在却问得津津有味。他又想起了大娘,说是如果大娘还在,自会有许多的经验可以讲给凤仪姐姐。我宽慰他老人家几句,可自己都觉得说什么话都显苍白……
  午后,离睿终于来看我。同时也是向我告别,他的确向皇上请了旨回东阳筹备婚事。我并没有怪他的突然请旨,也许我也变了,反正都是注定的事情,我还介意什么呢?他准备明日启程,我答应了要出城去送他。
  一直等到很晚,萧若衡终于从宫里回府。我让瑞荷去请他,有很多话,只有和他商量。
  忙了一整天,他却并不显得十分疲倦,仍然是神采奕奕,看来祈福殿的工程进展不错。
  “听瑞荷讲,你晚上吃得很少。”萧若衡皱着眉问我。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吃得很好,别为我操心。”
  “唔,见到凤仪,她可好?”萧若衡点点头。
  “我不知道。”我坦白的回答。
  “为什么这样说。”
  我想了想,说道:“我没有和爹说,怕他老人家担心。姐姐她,和从前不同了。况且宁可儿也有了喜。”
  萧若衡苦笑了声:“我今日在宫中也听到了这个消息,意料之中,无妨。”
  我叹了口气,一字字的说着:“我也知道是意料之中,我也知道皇上不可能独宠姐姐,姐姐也总是微笑,可那笑都是挂在表面。”
  “皇上,对她不够好吗?”
  “萧若衡,你回来的时间也不短了,你觉得呢?”
  “我不方便经常到内宫看她。”
  “静言哥哥不是从前的样子了。中午我们在荷香亭用膳,他挟给姐姐一块桂花糕,姐姐明明对桂花过敏,可看起来却很开心的吃了下去。”
  萧若衡不语,手却握紧了。
  “如果是从前的姐姐,她会和静言哥哥提出来。可如今却不是……”我有些哽咽了。
  姐姐从小对桂花过敏,吃了之后身上会发痒,虽不严重,却也是不舒服。
  “一入宫门深似海,有些事情,她也只能去面对。君让臣死,臣不敢不死,何况一块桂花糕……”萧若衡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我。
  我慢慢走上前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额头贴上他的后肩,轻声说着:“哥哥,我很怕。”
  萧若衡回过身来扶住我,一字字的说着:“皇上自小和我们一同长大,凤仪对桂花过敏的事,他又怎会不清楚,我想,他是故意的。”
  “你也这样想吗?”我直视着萧若衡。
  萧若衡不再回答,只是笑了笑:“早点睡吧,无论发生什么,有哥哥在。”
  我用力的点点头,的确,我的哥哥,足够我去信任,和依赖。
  第二日一早,我如约去给离睿送行,孤风也陪着我。可送到城门外,我心里慌慌的一直不想让他走。
  “怎么了?”离睿好笑的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处理。”离睿柔声说着。
  我点点头。
  “我会速去速回。”
  我还是点头。
  “我没回来的时候,少进宫。”
  “哦?我去看姐姐无妨吧?”我有些不解。
  “仪端贵妃自有宫女太监们照顾,我总是觉得你频繁的出入宫中不大好。”离睿叹了口气。
  “你放心,我会加倍小心。”
  “乖乖的等我来娶你过门。”
  “……”我脸上有些发热。
  “哎呀肉麻死了,汉家人……啧啧……”孤风在一旁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
  “孤风,早晚你也会有这么一天。可能比我还肉麻”我对着孤风做了个鬼脸。
  孤风不以为然的昂了昂下巴。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时辰也差不多了,离睿上了马,随行的护卫也都准备出发。我仔细的瞧着他们,忽然想起件事要问,离睿看见我的表情便俯下身来倾听。
  “离睿,那日在瀑布崖叛变的家将可有消息,知不知道是谁的人?今日你带回去的可不可靠?”我小声问着。
  离睿微笑着,露出唇边梨涡:“我的小娘子,放心吧。”
  “嘁。”我被小娘子这个称呼寒到了,扬起手作势吓唬他。
  离睿仰头笑了起来,不再耽误,坐直身子发出号令策马而行。
  我注视着离睿和护卫们渐渐远去的身影,就像在风族寨,每日送他去矿上一样,可路途却远了太多,太多……
  “哼。”一声熟悉的冷哼忽然响在耳边。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慢慢回过头去瞅着不远处骑马而来的人:“有完没完,宁望,你怎么总是阴魂不散啊。”
  “哎,娘娘腔,什么时候来的?”孤风稀罕的看着他说。
  宁望瞪了一眼孤风:“少叫我娘娘腔。”话音罢落,人马已近前,手向我伸来,掌心还是躺着那木蝴蝶。
  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烦闷,不知是对这蝴蝶还是对自己。
  “你收回这蝴蝶,我自然少来烦你。”宁望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
  “娘娘腔,你拿这蝴蝶,北安候知不知道?”孤风在一旁插着话。
  宁望看了她一眼,并不回答。
  那就是不知道咯,我笑了笑:“都是丢掉的东西,偏偏有傻子这么固执。”
  “我是固执,比不过你萧云衣。那晚在皇宫里,我仔细的想了你的话,我承认你有你的道理,可我哥同样有他的难处。无论如何,你应该忠于自己的感情,否则对赵离睿也不公平。”宁望跳下马来,走到我面前说着。
  我看着他:“我正在忠于自己的感情,是你非要来干扰。”
  “你的感情不在我哥哥那里吗?”宁望反问。
  “喂,娘娘腔,云衣可是要大婚的人了,你就别烦着她了。”孤风在一旁打着圆场。
  “从父候过世之后,哥哥就是一家之主,他撑起的不但是北安候府,还有整个北安。所以他做什么事情都把自己的需要放在最后一位。我从没见他对哪个女子像对你一样放任,可儿入宫的确和政治有关,可那不完全是他的意思,可儿也喜欢皇上,情不自禁的。即使没有可儿,皇上也会有其他的妃子,你应该看得清这个事实。”宁望一字一字的说着,无比认真。
  论年纪,宁望应是比我年长一两岁,论文才武略,他在众多的皇亲国戚中更是出类拔萃的。宁铮有这样一个弟弟应该高兴了。我忽然有些走神,不知为谁。
  “北安候自有他的难处,我知道。宁望,你不会想替你哥哥再找些麻烦回府吧。而我,就是那个最大的麻烦,别太天真了。现在这个状态,你哥哥是无心儿女情长的,如果东阳候府与北安候府起了争执,只为争一个女人,你猜世人会笑谁?”我有气无力的回应着他,只想着要快些回京。
  “世人要笑便笑,与我们何干。”宁望冷冷的回答。
  “兵戎相见也与你无干吗?”我提高了声调反问。
  “真有那么一天,我宁望第一个上阵。”
  “输了呢?”
  “输便输,我输得起。”
  “只为一个女人?”
  “为情并不可耻。”
  “说得好,宁望。”我仰起头笑道:“说得好!可惜你这话只代表你自己,不代表宁铮。你输得起,宁铮却不会给你机会输。你想第一个上阵,宁铮却不会让你因我而战。所以你的豪言状语还是留给你自己的女人吧。你哥哥的事情你非要插手我自然拦不住,也没资格拦,只是,恕我不再奉陪。”
  说罢,转身走向马车,不再回头。
  孤风抱怨的语气说着宁望:“你这小子每天就是没事找事,我问你,你不是说那个什么殿的工程也有你一份吗?萧家大哥每日都忙得要命,怎不见你也跟着忙?”
  “我忙的时候你又看不到。”宁望不甘心的口吻。
  “我就看到你像个蚊子似的嗡嗡叫了!”孤风高声说着。
  “是啊我是蚊子,所以你告诉那个固执的女人,我会一直盯着她!”
  我不再回头,径直坐上了马车。宁望也要参与祈福殿的修建工程吗?那他的确显得清闲了些。
  祈福殿的工程在逐渐加紧中,因为皇上要在新殿为两位贵妃举行祈福大典,感谢上苍赐福于大明。
  按说只是原址维修应不需太多时间,可为了体现大明并没有因为前期的政变而摇其根本,所以这工程被不断的加大加大再加大。本来普通的一个事情,被戴上了非同寻常的政治帽子,压得萧若衡整天泡在了宫里,看上去,祈福殿几乎换了个新的样子,外观已初见豪华规模。
  离睿说得对,我的确应该尽量减少进宫的次数,毕竟姐姐的身份不寻常,我再表示关心也要有个度,关心的多了,反而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也有可能是清宫戏看多了,对于后宫这个地方我总感觉是不太平的,即便目前只有宁可儿一个妃,也不可小看。
  可我不找事,事却找我。静言哥哥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其它的什么,三天两头宣我进宫,理由便是姐姐身子不舒服要人照顾陪伴。还专门赐了我一面令牌,可以随时进入内宫。
  萧若衡并没说什么,拿着令牌把玩了许久,最后扔还给我说让我该如何便如何。爹却嘱咐我万事要小心,后宫之地务必言行格外谨慎,不可像以往一样随意。
  哥哥和爹爹嘱咐的内容完全相反,让我听谁的?
  午后,宫里小太监又来萧府传话,说是姐姐有些不适要我陪伴。我便简单的梳洗打扮换上正装进了宫。可见了姐姐后,她的状态却不错,看不出什么不适,我心中颇为奇怪。
  “姐姐,玲珑哪里去了?”我坐在姐姐身旁问着。
  “她去点收月例银子。”
  “哦,没她在旁边聒噪还有些不适应了。”我笑了笑。
  “云衣,祈福殿的工程如何了?”凤仪姐姐斜靠在软榻上,柔声问我。
  “少则五六天,多则半月,定可完工,到时候萧若衡也便松了口气。”我拿着绣花绷子左看右看,这绣品是姐姐的,帮她绣几针好了。
  “云衣,以前你顶烦这些个女红,怎么也有兴趣了?”凤仪见我拿了针在绣,笑问。
  “唔,反正打发时间嘛。”我落了针,却只觉得此针是败笔。
  “说得也是,宫中的时日,不做这些还能有什么?”凤仪有些落寞的神色,手抚上小腹,细白的手腕上,淡淡的几点红色。
  “还痒吗?”我心中一酸,看着那几点红色,那仍旧是几日前吃桂花糕过敏留下的。
  “不痒,这些印子很快也会消掉了,没事的。”姐姐微笑着说。
  我也笑着回应她,再落下一针,针脚却歪了。
  “云衣,皇上心里,比谁都苦,所以别埋怨他。”凤仪轻叹了声,眼睛看向窗外。
  “姐姐,那日你为何吃下那桂花糕?”我犹豫了下,终于问了出来。
  姐姐苦笑了声:“说实话,我自己都不明白是为了什么,也许是我太傻了吧,那日他递给我的即使是毒药,我也照吃不误。我想告诉他,他是皇上,没人可以驳他意思的皇上。”
  我埋着头绣着,默默的听姐姐的话。
  “皇上让你经常进宫,不管是为了什么,我心里都感激。我有孕之后,他其实比任何人都紧张。”姐姐继续说着,轻声细语,眼里却含了泪。
  我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姐姐,不知该说些什么。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玲珑回来了,姐姐迅速的拭干脸上的泪,强挤出惯常的微笑。
  “贵妃娘娘,二小姐。”玲珑进门后规规矩矩施了礼,才显出平日里轻松的神色。
  我忍俊不禁:“玲珑,我还是不太习惯一板一眼的你。”
  “唉,二小姐,何止您不习惯,我自己都不习惯。”玲珑吐了吐舌头。
  “这么快回来了。”凤仪坐起身来,懒洋洋的整理了下略显凌乱的长发。
  “嗯,刚才大公子派了人来景乐宫请二小姐,说是他要回萧府了,问二小姐要不要一起。”玲珑问我。
  我点了点头:“时候不早了,我是该走了。”
  “云衣,你和哥哥说让他不要太过操劳。另外,小心有人会混水摸鱼。”凤仪叮嘱我。
  “嗯?姐姐听到了些什么?”我有些奇怪。
  姐姐停顿了下,压低了声音说:“只是听皇上念了几句,说是银子用得不大对帐。”
  “是吗?我回去提醒萧若衡。”我若有所思。
  “二小姐,这几针是您绣的吧?”玲珑拿起花绷子,仔细瞧着。
  我笑着点点头:“如何?”
  玲珑嘻笑回答:“比从前自然是好,小姐可以自己绣嫁妆了。”
  “臭丫头!”我轻点了她的额头,她吐了吐舌头躲向凤仪姐姐的身后。
  “有玲珑在,我总算有个伴。”凤仪笑着护住玲珑。
  我点了点头,却仍旧朝她象征性的挥了挥拳头。
  好在当初让玲珑进宫来陪姐姐,她的确是个开心果。我离开了景乐宫,朝祈福殿的工程而去。
  两处离的并不算远,走在静静的宫道上,偶尔碰见路过的宫女太监竟好多是叫得出名字的,心里笑了笑,这宫里还真是老面孔居多,只是可惜了她们的青春年华。
  拐了个弯,却正遇见明黄色的龙撵从另一侧而来,忙低头跪了下去等皇上先行。
  龙撵缓慢的从身边经过,我见离得有些远了,才站起身来。
  “等一等。”皇上的声音忽然传来,龙撵应声而停,一旁伺候的小太监急忙迎上前等着皇上的吩咐。
  皇上侧身低头对他说了些什么,那太监扭头便朝我小跑而来。
  我疑惑的等他跑近。
  “萧小姐,皇上召您过去。”小太监细声细语的说着。
  这小太监倒眼生,想必并不是皇上做太子时候就跟着的。
  我应了声,便急走几步上前。
  “云衣参见皇上。”走近龙撵,我施了礼,眼睛看着地面,气氛有些怪异。
  “云衣,陪朕散散步。”皇上忽然开了口,抬撵的人倒机灵,在小太监的示意下缓缓放了下来。
  我有些犹豫,心想这并不合规矩。
  皇上却已下了撵,站在了我的旁边。
  那身明黄色的龙袍近了眼前,我不由得慢慢的抬起头来。
  皇上的脸颊又瘦了些,与从前太子时候的神态相比更多了几分沉静。
  “皇上……”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们在后头跟着。”皇上朝着内侍们挥了挥手,又示意我继续朝前走。
  我硬着头皮跟上他,却还是保持着落后一步距离。
  皇上的步速并不十分快,我小心翼翼的跟着,偷眼回头瞧去,那些内侍竟也刻意离得颇远了。
  “皇上,这是要去哪里?”我清了清喉咙,小声问着。
  “你要去哪里?”
  “云衣要去祈福殿那边。”
  “与我同路。”皇上轻声答着。
  一个“我”字,依如从前的太子。
  “皇上……”
  “你竟是再不肯叫我一声静言哥哥了吗?”皇上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我听得清清楚楚。
  “云衣从前不懂事,望皇上恕罪。”我微笑着回答。
  “不懂事?我倒是希望你永远不懂下去。”皇上依旧是不咸不淡的语气,却带了几分嘲讽的意味:“连你都变得如此懂事,凡事还有什么不可以了?”
  我咬了咬嘴唇,打心里意外他语气中的无奈。
  “云衣,这条宫道你小时候便常走,是吧?”皇上边走边轻声问着我,眼神朝着前方。
  “嗯,有些熟悉。”
  “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你在这宫道上还救了个被拖去打板子的小太监?”
  “嗯……好像是有此事,不过那小太监后来如何我却不知道了。”我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况,毕竟时间太久,记忆也模糊了。
  “你哀求我救那小太监,堂堂一个太子赦免个犯了小错的小太监,是何其容易的事情,我自然是依了你,让敬事房免了他的杖刑。他算是躲过了这一劫,三天后,他被投了井,死了。”皇上一字一字的说着。
  “为什么?”我惊讶的停下脚步,抬头看着皇上的侧脸。
  “当初他打碎了母后最喜欢的玉杯,所以要受杖刑。之后我出手助他,所以他被投井,你说是为了什么?”皇上停下了脚步,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我,嘴角浮上一抹微笑。
  看着他不合时宜的微笑,我从背后泛上一股寒意,一种未知未来的寒意。
  “云衣,你怕了吗?”皇上靠近我,走了一步。
  我不作声,只是看着他。
  “云衣,你怕了吗?”皇上又问了一遍。
  “我怕,我怕所有的人都以为我不怕。”我一字一字的说着。
  “那就表现给所有人看,你怕了。”皇上抬起手来,似乎想拍拍我的肩膀,却终究无力的垂下:“怕的人不应该是你,而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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