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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着这么戏剧化的情景,都有点想不通!难不成,这些个将军们是玩灵异了吗?本该睡着的,没有理由的全醒了。本该醒着的,没理由的睡着了。难不成刚刚大家都看错了?
正在发呆的同时,那厢那些个杨将军们,一个个的,都已经干了十碗酒了!看来,还有越喝越来劲的可能!
“其实,这场比试已经结束了。”杨夫人轻声提醒。她刚刚偷着去尝了一小口的酒,那个味道!就像是地狱里冒出来的岩浆!也真幸亏她的儿子们喝下那么多碗!
“是啊,已经结束了。”她对着他们笑笑。刚才说那种话,只是为了要他们多喝一点而已。那么珍贵的鸡尾酒,也不是人人能够喝得上的。
“现在胜负已分,杨景是酒量最差的一个,就杨景了!”
看吧!她的儿子们个个都是义薄云天的不是!为了景的幸福,这种酒也照喝!弄得她这个做娘的感动得不得了!拭着眼角的泪,她感谢自己,为什么就生了这么几个好儿子哪!早知道这样,应该多生几个的!
“那就这么定了。”她微笑。
刚刚自己已经说了选酒量最小的,又不好反悔。其实悔得肠子已经青了。跟这个人的关系还没理清,这么朝夕相处下来,根本就不会有一个冷静的时候!她还怎么理清跟他的关系呢?烦恼!
还有,今天出现的木口,到底是什么人?看他的样子,不会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就甘心屈就在杨家军里做一个小兵?难道是敌国的奸细?会不会就是刺杀她的人?她头脑乱哄哄的。一时之间理不出个头绪来!
虽然明知道这个比试最后的结果,不论如何也会是杨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是什么呢?她抓不到头绪!
正文 第十五章 我们也出去找男人!
如果那个木口就是刺客的话,那么,她要怎么才能引他出来呢?
刺客一天不除,她就一天要呆在这杨门府上。跟杨景的关系到现在还不能理清,她实在很想有一个自己的空间,好把这件事情想想清楚。
手抚着胸前的明珠,心里总有股想跟它说话的冲动。
不就是一颗明珠吗?跟它说话?她到底在想什么!
还有,梦中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身上火热的触感仿佛就在刚刚才发生。如果跟那个男人是她想的那种关系的话,那么,杨景呢?
抱着欲裂的头,她决定不想。
吹灭烛火,她正要睡觉。房门却被推开了。
“谁!”她惊了一跳。下意识的握住胸口的小明珠。
“是我。”杨景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接着是关门的声音。
他精确的找到她的位置,一把将她搂在怀中!
挣扎了两下,见他没有松手的意思,她皱眉道“跑我房里干嘛来了?”这是在干嘛?跟他很熟吗?
“你忘了,白日里,我已经赢得了贴身保护你的位置。”而之所以叫贴身保护,其意义就在于,行影不离。
“是吗?”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冷一点,“确定是凭真本事?”他们之间的互动,以为她真看不出来?
“这个,你就别管了,总之,你就想着,我已经赢了,这就够了。过程很重要吗?”他笑着啃她的耳垂。
“要是皇哥哥知道杨将军保护我保护到监守自盗的地步,不知道会不会认为自己所托非人呢?”她尽量引他说话。
他低低轻笑。松开抱着她的双手。在她以为自己已经成功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拉过,坐在他的腿上!
他把她倾了一点,她一惊,本能的勾住他的脖子。
“皇上以前为了让我娶你,费尽了心思,你以为,皇宫里的守卫,真就不如杨门府吗?”明显就是一个阴谋!而他,成功了!
“娶我?”她一惊!计上心来。她倒是没想到那么多,她跟杨景既已如此,肯定是跑不掉一个成亲的了。但,心里为什么这么不情愿!好像怕某个人怪责一样。甩甩头,努力甩开这种怪异的感觉。
“如果不是打定主意娶你,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碰你?”碰她就代表,他已经承认了她是他的妻子的事实!
她皱眉。
“这件事情,你没跟人说起吧!”她问。
“当然没有。有损你的名节,我怎么会说!”他不高兴的啄她一口。
“那就暂时不要说!”她吻上他的唇。“这种感觉很好,我想再享受一下。”她在他唇间低语。
“你在说什么!”他将她拉开一点,“什么感觉很好?为什么不要说!你说话!”本以为两人在一起,事情已经定局,没想到,她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男妇双方要是在婚前发生关系,不是应该女方哭着喊着要男方负责的吗?怎么现在的情况好像有点脱轨。反倒是他,像个怨妇似的要求成亲!
轻叹口气,发觉跟他有点沟通不良,“我是说,我们现在这样子,很好。没必要一定要成亲哪。”为什么就是有听没有懂。他跟她到底是不是在讲同一件事?为什么她会有一种迷惑的感觉?
他胸口震动,呼吸急促,明显是生气了!
掰开她缠在他颈上的手,他扶她坐正。
“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只是玩玩而已?”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感觉?
“没有。我只是觉得没必要那么早成亲。享受一下恋爱的感觉也不错!这一点,你可以理解吗?”她想从他腿上爬下来。却没有成功!
“恋爱?”他迷惑。那是什么?他是不是要去问问老娘?
“就是鸿燕传书啦,明月千里寄相思啦。有时间的话,约着出去吃吃饭,喝喝茶。散散步,我想要什么东西,你就要给我买什么东西。总之来说,一句话,恋爱中的女人,是块宝!不管!我要先恋爱!”越说越觉得自己吃了大亏了!
“哈哈哈。”他双手收紧,把她拥在怀中,低低笑出声。
“原来你是要这种感觉吗?”看来,他是忽略了她的感觉了。
“没错,没错,如果没有的话,那么,我情愿不成亲!”她不自觉的用小孩子的口气说着话,人说恋爱中的女人,爱撒娇就是这个道理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跟你恋爱就是了。”他闷笑。
“不要太勉强,我不会怪你的。”她小手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却明显感到手指下的胸膛硬挺了起来。臀下也有个热热硬硬的东西抵着。经过昨夜,她当然知道那代表什么意思。她不安的扭着身子。
他轻哼出声,“别动了!”他就要把持不住了!
“为什么别动!快点放我下来!”她挣扎着。
他叹口气,决定遵从自己的意愿。
拉下她的手,他把她的身子又往后倾了一点。俯身,封住她脱口而出的惊呼!
他的身上很热,嘴里有股未散尽的酒味。
“嘶!”她惊叫。
“该死!弄到伤口了?”他暗自咒骂着。怪责自己的不小心。“我看看。”居然就要来剥她的衣服。
伸手挡住他,她羞得无地自容。
“我自己来!”
放下她的身子,他起身点燃烛火,“昨天我拿过来的金创药,你放在哪里了?我来帮你换药!”该死!昨天明明就放在这里的!怎么就找不见了呢?
“我不知道。不是某个人帮我抹的吗?”她意有所指。
终于在他杀人的目光下,决定自首,“在枕头底下。”纪念她失身用的。
迅速到枕头底下一捞,他解开她的扣子,露出她雪白的肩,伤口果然有点见红了!挖一点药在手上,轻抹上去。
想到昨天抹药后发生的事,她羞得满脸通红。
伤口并不很深,只是刺到了血管。加上皇宫里的金创药实在好用得很,她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却没想到,今天被他这么一弄,又有点破了。
“要是某人不那么冲动的话,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她闭目。
“是啊,要是某人不勾引某人的话,那么,某人也不会冲动了。”他笑着睇她。
“某人根本就没想到要勾引某人,是某人自己弄疼了某人。某人才会喊疼的!”保证绝非故意!
“是啊,是啊。那个某人小姐,现在是不是可以把衣服扣子扣好,免得某人又一个控制不住!”他眸色加深。
她攸的堵住他的唇。
他惊立当场!
“某人先生,你赢了,你成功的勾引了某人小姐。”她在他耳边低语。
弹指,熄灯,他以最快的速度抱她上床。剥下她的亵裤,豪无前戏的直捣黄龙!
“嗯!”她一个闷哼,抱紧了他的颈子。他开始疯狂的律动。
雕花木床发出吱吱的惨叫。
床内的两人,两颗火热的心,为彼此燃烧。
“景,你在不在?”杨顺在门外喊。
他停下臀下的动作。却仍然把自己留在她体内。不动不响。
“他怎么会在这里?”她扬声道。
“但他不在房里。”他声音里明显有着不信。
“不在房里是不是去了茅房?”他不满意的动了下身子,惹来她一阵轻喘。
“这我倒是没去看过。我这就去看看。”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松了口气。暗道一声好险。
杨景却又开始发起进攻。
“快起来了!他要是找不到你,仍然到我这里来就完了。”她急着推他。
他却不理,径自冲刺着。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杨希的声音,“六哥,你在不在?”
他趴在她身上呻吟。又来了!
“他不在。你们到别的地方去找找。”她扬声。
“哦。”他的脚步也远了。
她推他起来。“快去看看。可能有什么事。”不然大家来找他干嘛!
他欲求不满的叹着气。迅速整好裤头。
“你等我!”他往她的唇上印下一吻。推门离去!
结果,却一夜未归!到第二天的时候,连同杨家的杨顺,杨希三人,都彻夜未归!
而且,到了吃饭的时间,居然仍是不见人影!
她心焦着,火大着。恨不能马上找到他问个清楚。到底什么事,非要弄得三人彻夜不归!
在这个时候,却发现,有一个人,比她还要心焦。
那个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倚门而立,晶莹剔透的泪珠,还挂在颊边。双眼微肿,明显是哭了一夜的症状!却仍不减损她的风姿。
“花谢玉?”她试着喊她一声。
“嗯?”美人回眸,对着她眨着双眼。“郡主叫奴家有什么事吗?”
她果然就是花谢玉!
那个鼎鼎大名的,杨家当中,最为多愁的花谢玉!
“为什么哭?”她自己的事情都烦不过来了,却仍是想管人家的事。果然还是看不得美人伤心哪!
“郡主!”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她鼻子一酸,“三郎他!三郎他!”下面却是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一夜未归?”她接下她的话头。
轻点头。
“杨景也是。你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吗?”看她伤心的样子,多半是知道的。若是为公务,不用哭一夜。
“三郎他说,他要去怡红楼。”她掩嘴。
“怡红楼?!好你个杨景!居然给我去怡红楼!看我不拆了你的骨头!谢玉!别哭!为这种男人哭什么!他们去找女人,我们就去找男人!谁怕谁!”她豪气的拍着花谢玉的肩。
“找男人?还是不要了吧!”她明显被她的话吓到了。
“怎么?他都不在意你了,你还在意他干什么!走!跟我出去找男人!”她气疯了。
轻点个头。引来她的欢呼。两个弃妇决定,出去找男人!
正文 第十六章 我来帮你调春药!
月老庙。香火鼎盛。
随意的上了柱香,她随口祈祷,“月老啊,月老。我要的男人在哪里!我要到哪里去找男人!”
月老像沉默着。唇往上勾,仿佛在笑凡尘之人诸多的烦恼。
花谢玉正在求签。
跪坐在那里,双手合十,诚心诚意的。
“你不来求签吗?”花谢玉手执签诗,红着个脸,问她。
“根本没这个必要。”她挥挥手。
她们走到解签的地方,解签的是个白胡子的老头儿,慈眉善目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在哪里看到过他,居然让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一屁股坐下来,把手里的签诗递了过去。
老头儿摊开看了一会儿。摇头,叹气。
“怎么回事?”花谢玉明显沉不住气了。他那是什么表情啊。
“有缘有份,但是,情深缘浅。如果这位夫人是求姻缘的话,恐怕,不是枝好签哪。”他抚须道。
“你那解的什么签!你会不会解!”她火大,求签问卦,不就是为了心安吗?他倒好!来他一个反其道而行。
“如果这位姑娘求的话,相信会是枝好签。”他双眼一瞪,居然比她还凶。
“我已经出了庙堂,怎么求签?”她小手一挥。根本不当一回事。
“老夫这里有的是签。”他从桌子底下拿出一大把的签来,放到她的面前!
她看一眼,“真的还是假的!”也真就随手抓了一枝。
“啊!婚期已到。只是有点阻滞,会稍延后一点。不过,确是红鸾星动了!”他抚着胡子。
“胡说!”她一把夺过那枝签。
“姑娘何不再抽一枝!”老头儿笑眯眯的再次奉上签筒。
她不信邪的挑了一枝。
“啊!而且还是全天下最贵不可言的人作媒。姑娘好福气啊!”他笑得呵呵的。
“闭嘴!”她一把抓过他的白胡子,直把他拖到眼前。
“你再说一次看看!我砸了你这月老摊!”别以为她不敢。
“当我没说,当我没说。”他奋力夺回自己的胡子。“姑奶奶,算我怕了你。”回头不再理她。
“你看!谢玉,是不是江湖骗子!”她拍拍手。“天下最贵不可言的人哪会去做什么媒!真是笑话。”讲话也不经过大脑思考。
“嗯哼!那个,郡主,皇上,算不算是天下最贵不可言的人?”她状似悠闲。
“当然算。但是,皇哥哥可不会为这种小事烦心的。”这一点她可以保证。
“但是,如果是皇上赐婚呢?”她小心的看着她。
吓!她怎么没想到!皇哥哥可以赐婚的!完了!如果照那白胡子老儿所说,赐婚不就在眼前了吗?
“老头,老头!”她喊两声。
回头,转身。咦!
“那老头咧!”她吼声震天!
“那个,刚刚你说要砸他的摊子。”所以跑了。
“不是吧!我哪有那么横行霸道!”她大吼。
这不就是?!她睇着她。
“这不是我们的柴郡主吗?听说你日前住进杨门府了,怎么这会儿又出现在这里?”一个男声懒懒的在她身后响起。
赫然就是那日献出匕首的男子。
男人!嫣然一笑,她突然变了脸,回过头来时,脸上的懊恼,愤怒,已经全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亲切。
“公子那日献出匕首的恩情,小女子莫敢忘怀。只是不知公子到此有何贵干!”她盈盈而笑。露出一口洁白银牙。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中,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明明有花谢玉这个大美人站在她的身边,没想到他看到的却是柴美容这个清秀的小妞!大美人,在他的眼中,根本就不及眼前可人儿的十分之一。
见他半天不响。俊脸上呈现痴呆状态,她心下恼火。他那个是什么脸!居然还流口水!把个好好的俊公子形象破坏个精光!她决定自救。
“请问公子怎么称呼!小女子好记得恩公的恩情。”早晚三炷香,祝你痴呆症早日痊愈。
“我叫潘龙!”他急吼吼的自报家门,生怕惹怒了这个清秀小佳人。
我还附凤咧!
“小女子柴美容。”她含笑。“这位是杨家三夫人,花谢玉。”
“杨门府就派这么个人来保护郡主?”他打量了下花谢玉。弱不禁风的样子,到底行不行啊?
“是啊。女子在一起,终是方便一些。”她打马虎眼。
“我还以为这任务非杨景莫属,今日看来,杨景是不愿意接这个任务的了。”他甩开扇子扮潇洒。
看了下天,已经入冬了,这个人居然在用扇子!哪家的大人生的这么个痴呆儿呀!
“是不是见到杨景了!”她脸色一明显一沉。说是不在意,其实心里呕得半死!
“他在怡红楼快活了一夜,直到吃饭的时候才回去。怕是,这会儿,腿已经软了吧!”他笑眯眯的提供资料。小美人,最好赶紧投入他的怀抱!
“那杨顺呢?”花谢玉沉不住气。
“杨顺也在一起。不过,他们兄弟就是讲义气,要去宿娼也是一起的。杨希也一起去了。真是义气当先哪!”小美人快快认清他的真面目,那么,他就有机会了。
“原来!”她伤心道。他果然是去宿娼的。本来想直接去怡红楼看看,却始终想要相信他。才来了月老庙。谁曾想,到了这里仍然是避不了他的消息哪!
伤心!
又何必再多找一些证明来呢?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她,再不会相信他!
前半夜在她那里,后半夜就去宿娼!这个人,这种人!居然会是这种人!
一回头,谢玉的泪已经垂了下来。
她跳起来,拉着她就走。
“柴郡主!”潘龙在身后喊。
“我们还有事,改日再聊!”她头也不回。
“我们去哪里?”她抽抽鼻子。
“去喝酒!”失恋者最有资格喝酒!
“到哪里喝?”她是已婚妇女,不好太过放纵。
“杨门府的酒窖里!”那日的好酒还有很多。虽是喝酒,也要喝好酒!
包了几包零食,又去京城的挥别楼打包几个小菜,她们乘着夜色回到杨门府。
这个时候,杨家军居然已经撤了一大半,想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人调走了。
杨门府里居然全府出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管!先去喝酒再说!
她们悄悄溜进府里。找到地窖入口。把地窖门关上,找到自己想喝的酒,开始对饮。
“没想到他会去宿娼。”她陈述一个事实。
“是啊。我也没想到。”花谢玉伤心欲绝。
“三哥好像挺喜欢你。为什么还会出去宿娼?”她随口问道。
“他怎么会喜欢我!他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她猛灌一口酒。愁肠百结。
“我说,谢玉!”她拍拍她的肩。“你这么说三哥就是不对了。我看三哥很在意你。虽然出去宿娼原因不明,但是,多半与你有关。”看着她伤心的样子,她就觉得她有这个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