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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飞歌-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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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附近可有什么好景致?”

    “去了便知。”他故意卖弄道。

    “你这次到定襄去,多久可以回来?”我搂住他的脖子,恋恋不舍。

    “明年大战在即,我同舅舅要在定襄会和,多则一月,少则十日,你在家安心等待。”

    漠北大战要开始了么,这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战,极致的功勋。

    可烈火烹油之下,却隐藏着命数的劫难。

    “明年的征战,你一定要参加么?”

    “傻女子,那是自然,上次只将匈奴赶出了祁连山,这次,要将他们打回漠北,再不敢踏足中原半步!”

    “若我执意挽留,你会放弃么?”

    “向你立誓,我一定会平安归来,胜利归来。”他并不理解我的意思,他更不会知道,未来会将如何。

    他见我兴致低落,又安慰道,“一切有我在,莫担忧。”

    作者有话要说:温馨的小日子,俺终于不虐了~咩哈哈




86

86、鸿雁于飞望南归——山盟 。。。


    霍去病出发那日,晴空万里,北风和煦。

    我挺着肚子,在院子中伫立良久,直到青娥将兔毛夜裘披在我身上。

    这样小小的分离,在经历了太多的悲喜之后,只有一丝淡淡的怅惘。

    第二日,院子里的桃花开了第一枝,娇嫩玲珑。

    我知道,当这一树春花开到荼縻时,便到归期。

    随着腹中胎儿的日渐成长,我的行动愈发迟缓,精神也有些倦怠。

    整日,便是吃足了饭食,瑶琴也懒得去抚。

    青娥是个极称职的死士,从不多发一言,她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但却将我的起居照料的极为妥帖,无微不至。

    我忽然想到尹夫人,那个作为朝廷一等一暗卫的女人,该是如何手段?

    刘彻对她百般纵容,想来是尹夫人对他尽忠尽义,更生的貌美如花,这样妖娆与肃杀完美结合的女人,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有着致命的诱惑。

    仿佛一株盛放的毒罂粟,带着死亡的甘美。

    换了一个姿势,我安稳地躺在榻上,前尘旧事,再也和我无关,可仍是仍不住回想。

    奢靡浮华的光影,时不时缠绕在梦里。

    霍去病走后的第十日,一次难耐的阵痛,将我折腾地几乎脱力。

    郎中说此乃早产征象,胎儿不足七月,却胎动频繁,而肚子的大小也远远超过正常尺寸。

    午夜里,尖锐的疼痛将我从梦中惊醒,大颗的汗珠顺着额角落下,我先是紧紧抓住床单,而后便昏死过去。

    醒来时,粘着汗水的发丝散在枕边,整个人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虚软无比。

    摸了摸肚子,我放心地合上眼,宝宝还在。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反复做着同一个噩梦。

    霍去病鲜血淋漓,背上插着数只铜箭,在堆积如山的尸骨中,缓缓向我走来,我伸出手擦拭,却将整条手臂都染了红。

    这个梦境太过真实,而不久的将来,那一日终将到来。

    漫长的一个月过去,在桃花枝缠绕上院墙时,我收到了鸿雁传书。

    这样原始的方法,我着实是头一回遇到,青娥将那张布帛书信交予我。

    满怀欣喜地打开,得到的,却是他将要延长归期的消息。

    所有的兴致,一瞬间被浇熄,我闷闷不乐地躲在房中。

    青娥挑帘而入,“姑娘,将军临走前吩咐,让属下陪您出去散心。”

    我摇摇头,“身子乏了,哪也不想去。”

    “将军说,他为您备下了惊喜,莫要错过了。”

    心中虽是不情愿,转念想到他在外征战,自是受了不少苦,心里也软了下来,加之青娥的极力劝说,我便觉得闲来无事,能出门散心,也不失为打发时光的好途径。

    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出门,不料却十分隆重。

    青娥和骑奴将驷马轩车停在院子中央,青色厚重的车壁,加上玄色车顶,质感十足。

    前方两匹膘肥蹄健的宝马并行,车轮中裹上了厚实的稻草,为的是防震,怕我动了胎气。

    我坐在柔软宽敞的车厢内,这样贴体入微的照料,即便霍去病不能亲自陪我,也令我感动不已。

    车子驶出酒泉郡,朝西奔去。

    我挑开帘子,看着马车越行越远,不禁狐疑起来。

    “这是去往何处?”我起身问道。

    “您去了便知。”青娥依旧不温不火。

    周围景色已然变作一望无际的荒芜,厚重的黄土沙坡,我突然想到种种阴谋的可能。

    宫中的尔虞我诈,让我的神经敏感异常,我使劲拍打着车壁,“停车!我要回去!”

    却无人理会,这更加印证了我不祥的预感,当真一时疏忽,竟是不问细则便轻易出了门。

    “你们怎敢如此大胆…”我无力地靠在车内,想要挣脱,奈何车速太快,不敢轻举妄动。

    不知又行了多久,我突然喊道,“停车,我要去茅厕。”

    这一喊果然有用,青娥探进半个身子,缓缓将我搀扶下车,我将他们遣至远处,趁其不备,沿着原路,大步跑了起来。

    “姑娘!”青娥的呼声在身后响起,我不顾一切地逃离,双脚踩在砂石路上,累的气喘吁吁。

    而后,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我更加拼命地奔跑。

    下一个瞬间,我身子一轻,被人凌空举起,我紧闭着眼睛,凉透了心,青娥果然身手了得,竟能将我空手提起。

    身子横在马背上,我感到气息有些异样,睁大双眼,却是霍去病没奈何的脸容,他箍住我,使劲捏起我的脸颊,“真不知你哪里来的力气,仍是这般莽撞。”

    等我缓过气来,愤愤地捶在他肩头,“骗子!”

    他一边驱马,一边抓住我的手,到最后,我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本以为不知何时才能与他相见,他却出乎意料地出现,突如其来的惊喜,令我激动难言。

    “看你做的好事,这便是你让青娥给我的惊喜么!”我在他下巴上重重咬了一口。

    “可算作其一。”他笑着回答,无论何时,他总是挂着爽朗的笑。

    我喜欢这样的他,而不是那个皇宫里,事事隐忍的权臣重相。

    他将我捉回马车中,青娥重重跪在地上,“属下办事不利,出了差错。”

    我讪讪地扶起她,“是我唐突,你快起来吧。”

    “今日状况,不会有第二次。”霍去病对她说话时,是完全不同的冷峻。

    他将我搁在腿上,让我的肚子朝上,舒展在车榻上,指腹婆娑着我的唇,“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我也是。”我伸手捧住他的脸,拉到跟前,轻柔地吻在他额头上。

    “青娥来报,郎中说你胎动有异,方才见你大步奔跑,如今可还难过?”

    “如今已经七个多月,虽不满十月,却也属正常妊娠周期呢,无妨。”我满意地拍了拍肚皮,“乖孩子,很快就要见到母亲了。”

    霍去病也跟着贴了上来,“还有父亲。”

    我闻言顿住,他牵起我的手,一起放在小腹上,“我早已说过,这是我们的孩子。”

    “可你如何…”

    “我自有办法,一切交给我。”

    我向他怀中缩了缩身子,仰头道,“你今日骗我出来,究竟是有什么惊喜呢?”

    他掀开窗帘,双目眯起,“很快便到了。”

    “故弄玄虚。”我不满意地哼了一声,随即被他尽数咽下。

    当马车停靠稳当,霍去病纵身跃下,再将我抱了下来。

    眼前的景致与刚才截然不同,虽是同样的黄沙大漠,高原的天际上,苍鹰盘旋,远处一条盘绕的河水,贯穿而过。

    就像一根丝带,缠绕在茫茫大漠中,好不壮阔奇秀。

    霍去病牵着我的手,挥臂指向远处,“你可知那是何处?”

    手臂所指,是一方碧莹的湖泊,周围绿洲环绕,在黄沙中,分外突出。

    我摇摇头,情不自禁地朝那里走去。

    “你可知酒泉郡的来历?”他并不急于作答,拉着我在湖边坐下。

    “难道这泉水里,流淌的是美酒?”我十指撩起水花,清凉透彻。

    “玉门关外,三十里,去年我与匈奴都部交战的地点,便是此处。”

    我顿时收起了笑意,肃然静听,靠在他肩头。

    他的声音如同这沙漠中的小溪,带着清澈的磁性,划过我的心房,“出征前,陛下赐我一坛喜酒,并允我一桩婚事,待大军胜利归来,当做为我庆功的吉兆。”

    我点点头,他掬起一汪碧水,转头凝着我道,“当日大军随我西征,行至荒无人烟的大漠,饥渴交迫,路途茫茫,恰逢这一条清水而过,将士们便豪饮起来。”

    “你将酒水倒入这河中?”我插话道。

    他点点头,“我便将那一坛子喜酒,尽数倒在河水中,匈奴未定,家国难安,陛下赐我的喜酒,是要我们安抚汉土!无国何以为家,这酒便要大家共饮,同进同退。”

    我只觉胸中激荡不已,随着广袤无垠的沙海,汹涌起伏。

    “你将自己献给大汉江山,可曾后悔?”

    “从未后悔。”他神色坚毅,举目远望。

    “即便战死沙场,也没有遗憾么?”我认真地凝着他。

    “过了今日,便再无遗憾。”他捧起一汪水,举到我面前。

    “瑶歌,这是我的喜酒,你可愿与我共饮?若饮下此酒,你便是我的妻,此生此世,不离不弃。”

    我再也忍不住,掩面而泣,分不清是喜悦还是酸楚。

    “不是此生此世,”我哽咽着掬起泉水,与他平齐,“是生生世世,百年、千年。”

    说罢仰头饮尽,青涩的泉水顺着嘴角,染湿了衣襟。

    “得妻若此,夫复何求!”他一饮而尽,猛地将我卷入怀中,良久,我们两人不发一言,就这么安静地相拥。

    大漠苍茫,群雁南归,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我们二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忍共白首不相离。

    到此刻我才明白,即便是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你相信轮回么?”我轻声开口。

    “轮回?”

    “一个人死去了,可是他的灵魂却长生不灭,跨过光阴,在另一个世界于所爱之人相守,你信么?”

    霍去病的目光似穿越千山万水,由混沌变为清晰,“无论何时,我都不愿放手。”

    “不放,你一定要记得我的模样,握紧我的手,不要松开。”

    “好。”他抵住我的发丝,要将我揉进血骨一般用力。

    若是时间能停留在此刻,不再让悲剧上演,那该有多好?

    也许是拥抱地太过用力,我小腹突发阵阵绞痛,霍去病连忙松开手。

    我艰难地挪动着身体,可这次胎动却异乎寻常地持久和猛烈,我双腿打颤,感到身体内一阵热流涌出。

    低头赫然发现,身下的衣摆,染上片片殷红。

    “瑶歌!你坚持住!”霍去病比我冷静,他发现我情形有异,一把将我抱起,狂奔向马车。

    青娥迅速整顿妥当,一刻也未作耽搁,快马加鞭地赶路。

    我横躺在车内,剧烈的疼痛,一波接着一波袭来,牙齿止不住地上下颤抖,我紧紧捂住肚子,强烈的预感提醒着,死死抓住霍去病的手臂,指甲嵌进肉里,“我们的孩子,他就要出来了…”

    “莫怕,一定会没事!”霍去病一遍又一遍安抚着我浑身紧绷的肌肉,焦急万分。

    “保住孩子…”我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眼前绽开绚烂的白光,我觉得身子飘了起来。

    意识逐渐模糊,晕成无尽的空虚。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这一章写的那么心酸呢,心里难过…

    T T,抑郁地睡觉去了~




87

87、鸿雁于飞望南归——霍嬗 。。。


    身下湿粘一片,淡淡的血腥味在车厢内弥漫。

    我生平第一次感到临盆前的阵痛,那是一种剧烈、节律的酸楚和绞痛,整个身体,随着腹中胎儿的不安份得律动而扭曲着。

    好似蝴蝶将要破茧而出,从我身体里生出另一个自己,撕心裂肺地牵扯。

    “我很快就要做母亲了…”我死死攥住霍去病的手。

    “莫要说话,保存体力。”饶是久经沙场的他,此刻也有些手忙脚乱,一面将我安抚,一面拿着巾帕不停为我擦拭。

    “还有多久?我好累,想睡觉…”意识慢慢抽离,我空洞地望着暗黄的车顶,眼角余光,能撇到窗帘外灰蓝色的天空。

    “不能睡!”霍去病轻轻摇晃着我的身子,焦急道。

    “疼…困…”我头脑昏胀,意识模糊。

    “很快便到了,瑶歌你看,前方就是城门。”霍去病将我的身子扳起,靠在他腿上,挑开帘子,为我指点。

    他见我不回答,便轻轻摩擦着小腹,为我解开衣衫,摸索到身下,他微微一窒,我垂眸看去,他的双手染上了凄艳的红。

    “霍去病,救孩子…他不能有事…”我情绪极度不稳定,心里一阵喜悦,一阵悲伤。

    “我向你保证,你和孩子,都会安然无恙!”他急红了眼,看着我痛苦的模样,冲到车外不停催促。

    混沌中,似乎进了城,霍去病沉声吩咐着,我大口喘着气,来平复躯体上的痛。

    霍去病将我抱上软榻,产婆婢女急急入内,黑压压地站了一屋子。

    我突然觉得无比恐惧,大声嘶喊起来。

    “为何会如此?”霍去病按住我的身子问道。

    “娠妇情绪不稳,实属正常,请将军让奴婢为姑娘接生。”

    “不要她们…霍去病,不要她们…”我使劲摆头。

    “我在这里!”霍去病从头到尾,一直握着我的手安抚劝慰。

    “女子生产,还请将军回避…”

    “我要看着她平安无事,若是出了任何差错,唯你是问!”

    “诺。”

    青娥动作利落,带着众婢女烧上热水,产婆跪在塌边,不停地在我小腹上揉按,以助产子。

    “你先出去,我不要你看。”我突然变卦,紧紧揪住床单,霍去病在我的坚持下,仍是不放心地退到门外。

    “万保母子平安!”

    “用力!”产婆的掌腹拿捏着力道,青娥换着巾帕,沾上热水,为我擦拭着脸庞和身体。

    我浑身肌肉使劲收缩,用尽力气向小腹使去。

    热浪一波接着一波,大量温热的液体从身体内流出,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泥泞不堪。

    “宝贝,妈妈就要见到你了…”

    “你一定会健康平安地出生…”

    在剧痛中,带着嘴角还没来得及抹去的笑意,我昏死过去。

    我梦到了爸爸和妈妈,梦到了童年那些毛绒绒的玩具熊。

    “瑶歌,你睁开眼,看看孩子…”

    “哇——”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将我的意识从遥远的时空拉回。

    眼皮沉重,浑身似经历一场浩劫,骨头和肌肉几欲散架。

    “孩子…”我睁开眼,便看到产婆满面笑意,怀中是裹在襁褓中的幼小婴孩。

    “恭喜姑娘,母子平安!”

    我支撑着,坐起身子,“快给我抱抱…”

    只有半只手臂大小的孩子,脸蛋儿仍皱在一起,小小的眼睛眯成两条细缝,甜嫩地哭叫。

    这便是我的孩子,在我身体里生长了八个月的小家伙…

    “瑶歌,母子平安…我们的孩子,像你一样漂亮。”霍去病激动地将我和孩子一起抱在怀中,抵在我肩头上,满是爱怜地逗弄着小家伙。

    “哪里漂亮了,皱巴巴的像个小猴子。”我撇撇嘴,可心里却是满当当的幸福。

    “让我抱抱。”霍去病迫不及待地接过孩子,他也是第一次侍弄孩子。

    清理干净床榻,侍婢静静退下,霍去病直挺着腰杆,将小家伙举在怀中,不知所措,我忍不住嘲笑起来。

    “叱咤疆场的骠骑将军,竟败在小婴孩手上~”

    “那我也败得心甘情愿。”

    一个多月下来,我身子恢复的不错,因仍处在月子中,不免有些虚弱困顿。

    小家伙很是听话,极少哭闹,只要有足够的奶水,他便安静地窝在我怀中酣睡。

    我仿佛看不够似的,经常一个下午,只望着他的小脸儿,絮絮叨叨地轻声呢喃。

    霍去病怕我初次生产,特意请了奶娘,我却坚持认为母乳喂养最为健康,执意不肯将孩子留给奶娘。

    鱼类最宜于下奶,我每日三餐至少两顿,都是鲜鱼羹,以至于我闻到这种味道,便生出抵触情绪。

    可每每看到小家伙,乌溜溜的眼睛无辜地眨巴,我便硬着头皮喝得精光。

    午饭后,我敞开里襟,露出愈发鼓胀的胸脯,小家伙圆圆的小嘴,循着奶香,张口便含住吮吸,微养的酥麻从□传来,我抑不住内心的满足与欣喜,溢出一丝轻吟。

    我专注地侍弄着小家伙,完全没有发现有人到来。

    “我也要尝尝,看是如何美味,让小东西整日霸着你。”霍去病俯□子,手指逗弄着孩子肉嘟嘟的脸颊,一面笑意深深地盯着我。

    “你还和小孩子争抢呢,也不怕羞。”我腾出手来,点在他额头上。

    “乖儿子,把你娘亲让给父亲半日,可好?”他熟练地抱起小家伙,在怀里摇了几下,小家伙还未填饱肚子,不满意地哼唧着。

    “别饿着孩子。”说着我便伸手去抢。

    霍去病向后一撤,唤来奶娘,“先让奶娘照顾。”

    “不要…”我还没说完,霍去病已经欺身而进,将我牢牢固定在双臂间。

    “夫人,可知为夫等了多久?”他气息迷乱,眸子染上薄薄的一层晕色。

    我顿时听出他话中之意,再低头,他的大手已经透过敞开的衣衫,罩住胸前的浑圆。

    我和他相识至今,已有四年,光阴蹉跎,我已然不是当年十七岁的娇憨女子,男女情事,也早已看淡。

    不过是相爱之人,水到渠成的缱绻。

    “小家伙不会听到吧…”我被他压在榻上,勾住脖子问道。

    他唇瓣下移,含住另一只绵乳,有节律地吸吮起来,本就涨奶的胸脯,似得到一丝快慰。

    “果然香甜,喝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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