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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飞歌-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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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劲眨了眨眼睛,泪水流回眼眶,蹉跎了太久,早已没了当初的锐气。

    尘封已久的情,便让我带着它一起死去,方是相安。

    爱与恨,本就是我一个人事情,从来都与人无尤。

    真好,我该祝福他吧,不久的将来会有孩子,封王拜侯,功成身退,完满一生…

    “今日午时,朕便会在这里设宴,恭贺朕的将军,终于抱得美人归。”

    “陛下如何安排,臣妾都遵命,什么时候想要这孩子的命,也随时奉陪,只怕到最后,悔恨的不止是臣妾。”

    “爱妃身子不适,加之小产先兆,自是不用出席,在后厅中远远看着便好,你的祝福,朕自会带到。”他被我呛地气结,几乎是强作镇定地说完这番话。

    “那臣妾便要看看,陛下尊贵的儿女又是如何享尽荣华,自相残杀!”我瞪着他,切齿道。

    他挥袖戳住我的眉心,“你这个毒妇!”

    我扳开他的手,温婉道,“全拜陛下教授的好。”

    “你…”他收住话语,朗声一笑,可眸湾里却荡起无尽的森然。

    “臣妾身子乏了,先到内室歇息片刻。”我避开他的包围,转身走去。

    “朕可有允许?”

    “看戏前,这个孽种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陛下会很心疼的。”我忍住心头的锐痛,将话说的极尽刻薄。

    “天下怎会有你这样的女子?”

    我不顾他在身后的质问,径直在榻上躺下,将身子卷在里侧,忍了好久的泪意,顺着眼角断线而落。

    原来麻木的心,也是会疼的。

    作者有话要说:虐来虐去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甜蜜不堪回首月明中~~~~

    我相信瑶歌在经历了诸多磨难之后,她的爱情观和人生观,都会有些转变。

    当一个女人成为母亲时,便拥有了世间最强大的力量。




81

81、蒹葭苍苍白露晞——博弈 。。。


    我默默地躺在帷幔之中,似梦似醒间,隔着若隐若现的细纱,一人悄然入殿。

    我并未在意,可周围安静异常,若是寻常觐见,为何无人通报。

    他侧身低语了几句,身形一晃,便迅速隐去。

    那人似乎并不知我在殿内,朝里面轻轻投来一瞥,可这一眼却让我吃惊不小。

    只看身形已觉得十分熟悉,而那侧脸映出的,正是梁公子世与无双的容颜。

    一瞬间,连呼吸都微微凝滞。

    虽然我早已知道他来头隐秘,却也无心深究,但他为何会在刘彻的寝宫里出现?

    魏其侯窦婴满门抄斩,罪臣漏网遗孤,便该躲得越远越好,可他先是蛰伏平阳府,又随军至定襄,直到淮南王结案,我以为他一定会远遁纷争,可偏偏又在宫中遇到他。

    以他和李延年的关系,刘彻绝不可能对他无知无觉。

    仔细梳理下来,长久以来的诸多疑问,似乎都在此刻得到了印证。

    一个身份隐秘之人,掌握军情密信,行踪飘忽不定,可每逢事起,他却总会适时出现…

    我猛然惊醒,一切疑团背后,真相呼之欲出。

    当年在定襄小宅中,曾在书架间,无意中看到一块青铜令牌,那时我还未识得篆字,只记得下角一寸处,半条龙头盘踞。

    我拿给他看时,他只淡淡地岔开话题,后来我在刘彻的巨阙的剑柄上,也看到过同样的记刻!

    梁公子,他一直都是刘彻的线脉!

    “可是休养足了?”刘彻忽然出现,打断了我的思绪。

    “本想多睡一会,可被外殿的动静吵醒了。”我摁住太阳穴,缓缓揉动。

    “哪里来的动静,朕看你是魔由心生才是。”他不出所料地岔开了话题,这便说明方才并非我眼花。

    梁公子,他一定来过。

    “骠骑将军和昭阳翁主很快便要到了,来人,替李美人仔细装饰一番。”刘彻挑眉,深深地望了我一眼。

    “刘彻,可还记得在甘泉宫时,你曾允诺于我?你不肯告知摇光为何物,便答应日后准我一事。”我拦住他的身子。

    “倔强如你,莫不是要以此来央求朕?”他眸子弯起冷冷的角度。

    “我只求你信我一次。”我抱着最后的希望,想要看他究竟还有没有一丝残存。

    “绝无可能。”

    在宫婢的仔细装扮下,我像个木偶一般被摆弄着,直到那水绿妖娆的宫装套在身上,我终于看清镜中人的目光,最后的一搏,绝不能放弃。

    刘彻突然改了主意,让我一同赴宴。

    当霍去病和刘子虞一同从武光门的尽头走来时,刘彻满意地回头,我笔挺地立着,绽出春花般的笑。

    这满堂的欢笑再与我无关,从此,我只会为自己一人而活。

    并不算隆重的庆宴,霍去病始终看向别处,刘子虞依在他身旁,站起时,会替他捋平衣角。

    曾经,这样的生活,是我一直向往的。

    我以为我会是那个站在他身旁的女子,在夜尽阑珊时,为他点一盏昏黄的灯烛,照亮那不算漫长的黑夜。

    红袖添香,伴君入梦,哪个女子在爱中,没有希冀过这样的缠绵。

    而刘子虞,她也注定了得不到,霍去病无法给她完整的心,甚至一个完整的名分。

    他们的婚姻在中山王和卫子夫的极力促成下,霍去病答应迎娶她进门,以妾室的身份。

    我不知道,这其中又经历了何种纠葛,可我知道,我们都是一样可悲的人。

    美酒金杯,敬了数巡,众人皆是微醺,刘彻突然示意苏林斟酒,一手揽过我的肩膀笑道,“去病,子虞在未央宫时,最喜和李美人亲近,如此喜事,岂能不敬三杯?”

    霍去病终于将眸光移到我脸上,四目相触的瞬间,借着朦胧的酒光,恍若隔世。

    苏林恭敬地将酒呈上,霍去病顿了顿,仍是接了过来。

    “怎地如此喜宴,却无歌舞助兴,若不是本宫有孕在身,便要亲自为将军舞上一曲呢。”我推过酒杯,熟悉的麝香气味传来。

    冷笑在心头无限放大,刘彻的好戏这么快便要开始了?

    “臣不敢劳烦美人。”霍去病淡淡地笑着,眸灿若星。

    “陛下,臣妾想看剑舞,若您不依,臣妾便不喝。”我故作娇嗔,众人都不做回答,除了苏林,其他人都只当我恃宠而骄罢了。

    “今日是将军大喜,李美人客随主便吧。”尹夫人面上和气,眼神却厌恶的紧。

    “臣妾本就没有夫人明事理,那这杯酒,便先敬夫人好了。”我十指呈起酒杯,递到她面前。

    “这可如何使得。”她明显有些慌乱,我盯着她的肚子,一股难以抑制的恶毒爬上心头,若有可能,我定要看她丧失亲子的痛苦,是何等的凄凉…

    究竟什么时候起,我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了。

    “爱妃要看,朕便宣最好的剑师来。”刘彻抚着我的肩头,我顺势靠在他怀里,我依靠的男人,他正谋划着如何夺走我的孩子,而我们,竟还能如此亲密无间。

    这世间,多么荒唐可笑!

    随着舞姬上场,梁公子的身影翩然而至,果然不出所料。

    “爱妃可还满意?”

    我袖子一碰,那杯酒洒了半身,“都怪臣妾不小心。”

    说这句话时,我紧紧凝着刘彻的每一个表情,这是最后一次,我对他的祈求。

    他迟疑了片刻,终是道,“苏林,再斟上一杯。”

    刘子虞的目光从未离开霍去病,他是她的整个世界,真是一个傻女子,如同当初的我。

    这一次,我毫不迟疑地接过酒杯,“愿将军怜取眼前人,莫要再错过了。”

    缓缓举杯,我掩起袖口,在他的凝视中,闭上眼仰头而尽。

    那杯搀着麝香的酒,在宽大的袖摆下,被我尽数倒掉,因着方才衣襟上的酒渍,并无人怀疑我的动作。

    抹去嘴角那一滴醇香的佳酿,一曲剑舞即将告终。

    梁公子优雅的舞步,若有若无地向这里瞟过。

    心里忽然痛的喘不过起来,跑马场上的少年,桃花院中的公子,当初的时日,一去无回了。

    情绪的起伏,我双颊微红,似醉非醉,梁公子收身告退时,我突然捂住肚子,佯作痛苦。

    忿恨地望着刘彻,“陛下,臣妾身子不适…”

    他蹙起眉,“宣太医令。”

    我扳开他的手,附在他耳畔低声道,“我的孩子要离开了,我不会让他一个人上路。”

    他身子一震,“送李美人回宣曲宫休养。”

    我脚步虚浮,在几名宫婢的搀扶下,半途离席。

    梁公子沿着回廊退下,行至无人之地,我捂住肚子蹲在地上。

    “快请太医令来…”

    一名宫婢急忙跑去,我推着另一名道,“你们都去!本宫的孩子若是出了事,你们如何担得起!”

    被我的情形吓住,她们迅速离开,我回头步入回廊。

    贴着墙壁未走出多远,便看到梁公子握剑疾行,我摘下额头上的华盛,扔了出去。

    习武之人触觉敏锐,他闻声停顿,回头便看到了我。

    我轻轻摆手,转身闪过,前方便是茂密的松林,虽是入秋,松柏却依旧。

    “你为何会在此处?”梁公子在身后淡淡道。

    “可我知道你为何在此。”我直直地盯住他。

    他神色一动,偏过头去,倚在树干上,“你喝醉了。”

    青色长裾下,隐隐有块凸起,我轻轻靠近,趁他并未防备,猛地一扯,那块龙头令牌便到了我手中。

    “你…”他迅速出手,掌风停在我身前一尺处。

    “怎么,连你也想杀死我么?”我自嘲道。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拿来。”他欺身而近。

    “你一直在骗我。”我将令牌塞进曲裾深领中,让他无法取出。

    “李姬,莫要胡闹。”他抓住我的肩。

    “我若是大声叫喊,你知道后果会怎样,但你也可以现在就杀了我。”

    “你想怎样?”聪明如他,不用我多言,便知深浅。

    “我要你帮我出宫。”

    “不可。”他断然拒绝。

    “那么你指引给我一条路便是,上林苑如此庞大,密道怕是不只一条,你身为皇家暗卫,区区小事难不倒你。”

    “你身怀龙胎,怎能出宫!”一贯冷静如他,也有些愠怒。

    “哪里来的龙胎?怎么刘彻没告诉你么,我怀的是霍去病的孩子,正是你三月前送我出宫时的事。”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这孩子…为何会这样?”

    我勾起嘴角,“说起来,还要感谢你呢…我要保住这个孩子,只有出宫。”

    “可陛下追查起来,你终究是逃不过。”

    “总不能坐以待毙…你可还愿意帮李姬?”我恳切地望着他。

    他垂着眼眸,青丝凌乱地散在肩头,我见他不答话,掏出腰牌塞回他手中,“本就不关你的事,是我强人所难了。”

    他握住腰牌,抬头道,“陛下将如何处置你?”

    “我的命不会太长,少了刘彻的庇护,在这宫里我活不了多久。”我说完回头便走。

    每一步都忐忑不安,梁公子是我最后的赌注,若是输了,我就再也没有机会。

    “李姬。”

    就在我走出松林的前一刻,他的声音飘来。

    “明日午时前,给你答复。”

    再回头,林中已没了人影。

    一瞬间从地狱重回人间,我激动地无法自持,他这般便算是答应了!

    坐在宣曲宫冰冷的木榻上,昏黄的内殿,也因为即将到来的明天,变得光亮无比。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夜班。。睡了一个白天~~辛苦~~

    女主不能任人鱼肉~~~握拳




82

82、蒹葭苍苍白露晞——逃亡 。。。


    一夜无眠,宣曲宫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冷宫,人迹罕至。

    黎明破晓前,我侧卧在床,看红日一点点爬上高高的屋檐。

    昨日所谓的宴会上,吃下的些许食物,早已消化地无影无踪,饥肠辘辘。

    我双手撑在榻边,无论如何,该到了离开的时候。

    此处再也没有任何事物,值得我去留恋。

    晌午时分,在我焦灼地等待中,随着殿门的开启,我的心悬到了喉头。

    小黄门打扮的男子,端着一方木案,将门窗紧闭后,才缓缓抬起头来。

    “今日走出这宫门,便只能过着漂泊隐秘的日子,你可有考虑清楚?”梁公子迅速褪去衣衫,露出一袭素白的软甲。

    “心意已决。”我重重点头。

    “那便换上这套。”他有备而来。

    “李姬欠你一份恩情,你救了我的孩子。”我肃然地凝注他的眸。

    梁公子长吁一口气,侧头道,“若是说起来,你入宫侍奉君王,也有我的运筹,只当咱们两清好了。”

    我不再答话,将行头仔细穿好,一套玄色软甲,我对着镜子不禁感慨,原来两千年前便有了特工的雏形了。

    只是一闪念,时间紧迫,不容我诸多拖延。

    “金币我已备了些许,你可有要带走的事物?”他帮我整理了衣衫,用一方面纱遮住了我的脸庞。

    我攥着那颗一直埋在枕下的月牙石,塞进怀中,转身的瞬间,目光停留在镜前榻上那支蟠龙纹玉簪上。

    一缕阳光正好照在簪体上,斑斓璀璨。

    我似受了蛊惑,不知不觉地走过去,终是将它收入怀中。

    “临走之前,请允许我吃饱肚子。”

    梁公子别过头去,我大口吞咽着他带来的那碗粟米饭,咽下最后一口,我抹去脸上滑下的泪渍,对他讪笑道,“走吧。”

    他忽然紧紧抱住我的身子,将一块令牌放入手中,在耳畔低语道,“从后窗出宣曲宫,路线我已定下,你只需跟在身边,万不可开口,我抽动剑鞘时,你便出示令牌,可是记清楚了?”

    紫红色的令牌在手中,我颤抖地攥紧,那下角处,不出意外的便是半条龙头的纹路。

    “嗯。”我平复着剧烈地心跳,突然想起有孕在身,紧窄的软甲下,能看到凸起的身形。

    “不会有事,你只需坦然前行便是。”

    “就这样走么?”我望着空荡的屋子,心里也空的可怕。

    只见他站在帷幔旁,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黑泽的石头,“还需完成一事。”

    火苗如同疯长的藤蔓,缠绕在房梁柱间,耀眼的明黄卷着浓烈的黑烟,死亡一般的绚丽。

    宣曲宫在身后远去,上林苑缭绕的天空,也被那冲天火光映红。

    我在面纱下看不真切,可我知道这是完全陌生的路径,且人迹罕至。

    高高的树丛,和扭曲的小径,我此刻的心情无法言喻,突然不确定起来,未来究竟在何处等我?

    穿过一条密洞,低矮的石头缝里,我们艰难地贴壁而行。

    视野愈加荒凉,那块紫玉腰牌,使得此行几乎畅通无阻,心惊胆颤过后,我开始疯狂地期待逃出牢笼的那一刻。

    宣曲宫的突然失火,想必吸引了足够的注意力,至少刘彻在短时间内,不会多做他想。

    因为床榻上,放着那套宫装包裹起的被子和木桩,一切烧成焦炭之后,只怕我已经出了上林苑。

    极度的精神紧绷和身体的快速移动,在出了上林苑防护林的那一霎,我双眼一黑,昏天地暗地晕了过去。

    忽而绚烂的天光,忽而死寂的黑夜,还有白衣女子纠缠不清的脸孔。

    身体痛,还是心里痛,我已经分辨不清。

    只知道,我醒来时,看到的是梁公子的脸。

    我动了动身子,发现置身于柔软的车厢中,“我们出来了?”

    声音如同沙石磨砺般嘶哑,最后几个字只有气息的绵延。

    他坚定地点了点头,随即将盖在我身上的毛毡向上拢了拢,挑开车帘的一角,我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向窗外。

    滚滚红日挂在天边,起伏的山脉连绵不绝,风中尽是沙土生涩的气息。

    我惊地呆滞了片刻道,“这是何处?”

    他将脑袋枕在窗棂上,晚霞映的他眼眸波光潋滟,“你昏迷中,我唯一听得清楚的便是这里。”

    “嗯?”我皱起眉头。

    “这里便是祁连山。”

    天际寥廓,我久久无言,两千年后,那场春秋大梦,便是由此而始。

    记忆中的景象和眼前的山脉重叠起来,融为一体。

    我哽咽了几下,裹着毛毡挣扎着起身。

    “你要作甚?”他拦住我,“你昏迷了五日,断不可吹风。”

    “让我出去瞧瞧…我等了太久…”

    双脚虚浮地踏在山地上,触目所及,是一样的苍茫。

    轮回了几世,即便过了千年,我仍是在这里,从车上走来,漠北的风吹落发,同样的日暮西山。

    “默默——程文——你们在哪里——”我弓起腰背,使劲地呼喊。

    梁公子在身后紧紧圈住我,“随我进去。”

    “妈妈…爸爸,我想你们…”我顺着他的身子,滑在地上。

    颓然地坐在地面上,任他如何劝说,我仿佛石化一般,纹丝不动,他永远不会明白,祁连山于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为何我们能如此轻易地出宫?”我回过神,才将前因后果梳理起来。

    “轻易?你可知这枚令牌的分量?”他掏出那两块牌子,摆在土地上。

    我点点头,“这不是你的腰牌么?”

    “为何你一个女子,身怀有孕,却可随意出入?”他接着道。

    被他如此一说,我不禁疑惑起来。

    “原因只有一个,这枚紫玉腰牌的主人,便也是娠妇。”

    我一窒,暗卫竟会有女子!

    他拿起我的手,稳稳地按在龙纹上,“这腰牌的主人,是尹夫人。”

    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我迅速地收回手去,震惊地无法言语。

    鎏金篆字,散发诡异的流光,若说我当初无法识得梁公子腰牌的字画,可如今,拿在手中的

    腰牌,上面赫然是两个字:摇光。

    我缓缓放下手臂,梁公子静静地望着,目光越过我,不知看向何处。

    北斗之魁,摇光便隐在九重宫阙之中…

    为何我从未怀疑摇光会是一个人,并不是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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