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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抚摸它,马尾突然一摆,吓得我缩回手去。
赵尝又牵来一匹,“这是踏雪!”
四蹄雪白,通体乌黑,果然是宝马良驹,我伸手抚上马背,毛发光泽柔顺,我情不自禁地两只手在马背上轮流婆娑着。
他爽朗地笑了起来,马场上的赵尝精神焕发,他爱惜马儿尊重马儿,就像对待最知心的朋友。
“你在这里别乱动,我把马匹送回去。”赵尝牵着马快步跑了出去。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目,我扬起头眯着眼,四处张望着。
“小心!”似乎听见远处有人叫喊,我转过身来,只见侧面有人不停地朝我摆手。我指了指胸口,那人仍旧喊着什么,我疑惑地向他走去。
忽然身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我连忙转头,一匹狂奔的黑马正朝我袭来,我吓得愣在原地,一时间竟忘了躲避。
缓过心神,已经来不及躲闪,我扑到在地,蜷抱着身体,紧紧闭着双眼。
过了片刻,预期的灾祸并没有降临,马蹄也没有踏上我的身体。我缓缓抬起头,只见那匹骏马正立在我的身前,阳光从头顶泻下,将我笼罩在马匹的阴影里。
“可有伤到你?”马上的人问道,那是一个清澈的嗓音,带着淡淡的稚气,他背对着阳光,我看不清面容。
我摇了摇头,仍然蜷缩着身体,庞大的马匹让我有深深的压迫感,双腿有些发软,摸索着朝一旁挪动。
那人翻身下马,身手利落,弯下腰,向我伸出手来,“可有伤到你?”
他眉角微微弯起,明眸泛着熠熠光辉,薄唇扬起露出两颗俏皮的虎牙,少年蓬勃的气质生生刺痛了我的双眼,心头倏尔一阵紧缩。
清澈爽朗的声音,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荡漾,我只觉得神思恍惚,绵延悠长。前尘入旧梦,奈何桥畔,三生石旁,我是否,曾经见过你?那一瞬的迷离,我猛然惊觉。
他握住我的手,力道一紧,便稳稳地将我从地上拉起。
莫名的情绪慢慢散去,我轻轻福身,收回手,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手掌上传来一阵刺痛。低头看去,握剑的伤口被撕扯开来,沁出丝丝鲜血。
“舅舅,这匈奴的马匹果然剽悍,比咱们汉人的马儿精壮许多!”少年扬起头朗声喊道,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迎面驰来一匹棕色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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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陌上花开桃夭灼——夜宴 。。。
“匈奴人善待自己的马匹,匈奴人爱自己的马匹。”马上来人正是卫青。
舅舅…那么他是,霍去病!
我猛地回头盯着眼前的少年,脖子因为用力过猛,扯得有些疼痛。他就是那饮马瀚海,封狼居胥的骠骑将军吗?他就是那千里单骑,大破匈奴的无敌战神吗?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春风般的少年。为什么…我心里止不住的抽搐。突然不忍心去看他,不忍心去想。
“拜见大将军。”我收回思绪,两手合拢于袖中,颔首拜过。
“无须多礼。”卫青翻身下马,霍去病虽然只有十八岁,却比卫青还要高出一个头顶。
“瑶歌!”赵尝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看到卫青、霍去病同我站在一处,连忙躬身行礼。
“你是李姬?”霍去病突然开口说道,侧过头饶有兴致地盯着我,唇角动了动,似有一种难以表述的情绪。
“你认识我?”话刚出口,我就暗暗后悔。我暗恋霍去病的事情,公主府上闹的人尽皆知,他应该也有所察觉吧。
“咳咳…”一口气不顺畅,使劲咳了起来,脸颊憋得通红。
“呵…你这身行头,甚是有趣。”霍去病并不在意我窘迫的样子,打量着我不伦不类的装扮。
“这样更方便些呢。”我讪讪地回答,伸手整理衣衫,气氛有些尴尬。
“去病,还有两圈未完。”卫青策着缰绳,一手拍上马背。
“诺!”霍去病翻身上马,双腿夹紧马肚,用力一蹬,马儿前蹄扬起,迎风而立。他一手握住缰绳,一手摊开,对我微微一笑,“李姬,你的手掌划破了。”
说罢,便扬长而去,我看着掌中的鲜血,染上了他的手心。卫青上马前,回头看了我一眼,跟着策马奔出。
苍鹰盘旋飞过苍穹,振翅翱翔,直上九霄。
我心神郁郁地走出马场,只觉得空落落的,原来男子的笑颜,也可以如此清澈。我究竟是怎么了,对着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竟不自在起来。
一连几日,我都在梅苑练习奏唱,那位青衫乐师,大家称他梁公子。对我倒是格外关照,我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他只是微微笑着,耐心地给我做示范,不像其他歌女那样嘲讽于我。
大宴将至,我的这首“采薇”被安排在第二位出场,虽然梁公子不停地鼓励我,我心里还是很紧张,这是我第一次登台表演,在座的又都是达官贵人,出了差错,就是给整个公主府抹黑。
何况,他也会去吧…想到这里,那清澈的声音仿佛在耳畔回荡,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现在回忆起来,他的五官我倒是记得模糊,唯独那两颗虎牙让我印象深刻,笑起来,天光绚烂。
甩了甩头,抛开这可笑的念头,对于我这样一个知道他人生结局的人,怎么能生出这么多不该有的心思,不论他多么优秀,终将要半路夭折的,算起来,也只剩六年的光阴了。
我连自己的生活都掌控不了,更遑论别人的,结局早已注定。
晌午我在房中梳妆,翠缕急忙跑了进来,“瑶歌,你怎么还在这呢,大家都在梅苑等你!”
“我不会绾发。”我手里握着梳子,无奈地看着翠缕,歌女们演出时服装和发式都是一致的。
“这是乐游髻。”翠缕熟练地在我头上摆弄着,她有一双巧手,很快镜中的我就变了模样,双鬟髻在脑后绾起,两鬓的碎发也盘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面容,拿起华胜,缀在额头上。
涂面敷,点面靥,就是类似胭脂的细粉,画眉黛,最后上唇脂。汉朝女子的妆容很独特,粉底很重,只在嘴唇中涂上一点红色,讲究面如凝脂,口若樱桃,这种装扮在唐朝之前盛行,叫做白妆。
经过一番复杂的程序,我焕然一新地出现在梅苑大厅中。
刚过酉时,歌女们便被安置在宴乐厅的旁室中,隔着屏障,隐约听到厅中觥筹交错之声,偶尔有模糊的话语传来。弹凑琵琶的歌女,已经上场。
门外的天色暗了下来,我定了定心神,默念着歌词,双手在琴弦上比划着。
一时曲毕,几名侍者匆匆进门,搬起古琴,我们紧随着一路进入正厅。
踏入宴乐厅,迎面扑来一阵酒菜香气,厅中灯火通明,我轻轻扫视了四周,便垂下眼帘,立在场中。在宴的宾客约有七人,匆匆一瞥,并没有看清来人的面容。
“奏。”平阳公主冲着侍者微微点头。
“诺。”我们几名歌女整齐的福身。
我的座位在最前方,翠缕她们是伴奏,在我身后排成一列。我端正了坐姿,优雅地将双手覆上琴弦,唇角微微扬起,纤长的玉指轻轻拨弄,悠扬的琴声响起,身后也跟着合了起来。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婉转悱恻的歌声在大厅中飘荡,我感到四周安静下来,我忘情地唱着,仿佛身边的人群和建筑都消失了,我的心飘往远处,飘到那汤汤渭水河畔。
“妙!歌声甚是好听!”左席上的一名胡须男子大声赞道,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我礼貌地朝他颔首。
“公主府上的歌姬果然不同凡响。”他举起酒樽,冲着上席的平阳公主,仰头一饮而尽。
“李姬,承蒙刘公子抬爱,还不敬酒谢过。”平阳公主微笑着冲我摆手,我愣在当场,翠缕在后面轻轻推了我一下。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款款走到胡须男子的案前,跪坐下来,看着桌案上的杯盘器皿,头脑发懵,我应该怎么敬酒呢?这些礼仪没有人教过我。
身后乐声响起,我松了一口气,众人的注意力被琴声分散,让我不至于太过难堪。
我伸手拿起酒壶,小心翼翼地向青铜杯中倒灌,一抬眼就看到他热切的目光,手中一个索瑟,酒水洒了出来。
“对不起!”我赶忙伸手去擦拭。
“无妨。”他忽然一把握住我的手,眼神暧昧地盯着我。幸好袖口宽大,遮住了他的动作。
我使劲抽回手,心中一阵恶寒,这个人竟然大庭广众调戏我。我极不情愿地双手捧起酒樽,高举到额前,低着头不去看他,“刘公子请。”
他笑呵呵地接过我手中的杯子,我见他喝完酒,迅速起身,一心想着赶紧离开。
“李姬请。”我半弓着腰正要逃之夭夭,他却不打算就此罢休,举起酒杯,递到我面前。
“我不会喝酒。”我看着他猥琐的笑容,胃里一阵翻涌,不耐烦地推脱着。
“歌姬怎地不会饮酒!”那人对我的拒绝很恼怒,言辞中也带着鄙夷,砰地一声放下酒杯,斜眼看着我。
“刘公子,李姬既说不会,便勿要强人所难。”只见霍去病在旁边的座位上,握着酒杯,似是不经意的说道,声音刚好能听得清楚,明眸柔和地扫过我,最后看向刘公子。
我心里一阵感激,抬头却看见平阳公主不悦的脸色。不能让公主为难,寄人篱下就要替人办事。想到这里,我一把端过酒杯,闭着气,一股脑喝了下去。火辣辣的感觉,弥漫着我的胸腔,酒精的气息呛得我喘不过气起来。
放下酒杯,我忍着气愤的情绪,屈膝告退。我从没喝过酒,站起身来,脚下发软,头脑昏昏沉沉。随着侍者出了门,我就以身体不舒服告辞。翠缕下一场还要伴奏,不能陪我回去。
我脚步漂浮,像踩着一团棉花,路旁的石灯忽亮忽灭,只觉得路很长,一直走不到头。
好像到了梅苑,我晃晃悠悠地走进屋子,怎么没人在呢?双腿发软,我摸到一处像是床榻的地方,一阵倦意袭来,眼皮沉重,卧在上面睡了起来。
梦中恍恍惚惚,只觉得有只手在身上来回游动,我使劲掰开,翻过身继续睡。
那只手又摸了上来,“谁啊,真烦人!”我不耐烦地喊了一句。
“美人儿,是我。”突然一个男子的声音,把我从睡梦中惊醒,登时酒意消去一大半。
我猛地睁开眼,只见刘公子伏在我身上,双手抱着我的腰,那张充满欲望的脸就凑在我脸前。
“啊!”我使劲挣扎起来,他却更用力地箍着我的身体,娇小的身躯被他完全覆盖。
“别乱动,让我好好疼你。”说着便凑了上来,在我的脸上一阵乱啃,臭烘烘的酒气喷在我脸上。
“你给我走开,大色狼!”我几欲作呕,使劲别过脸,双手不停地砸在他胸膛上。
“不知好歹的女子!”他见我反抗,伸手抓住我乱动的胳膊,固定在头顶,恶狠狠地说道。一手用力扯开我的衣襟。
“滚开!”我嘶喊着,他并不停下,几下子就将我的衣服扯落,露出洁白的抹胸,他眼眸更加浑浊,埋头在我胸前。
“滚…”我无力地叫喊着,从恶心变为恐惧,难道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人糟蹋了,我越想越害怕,他的动作越来越急,我的手腕被握的生疼,使不上力气。
“歌姬还装什么清高…”他一边狠狠揉着我的胸脯,一边鄙夷地说道。
“就算是歌姬也有尊严,比你这种禽兽要好上百倍!”我咬着牙齿,死死盯着他,双腿被他压在地上不能动弹。
他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额头上的华胜被打落在地,我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眼前冒着金星,可脸颊的痛远没有心里的多。
“刘建,你好大的胆子!”这一句话传来,我突然再也忍不住,眼泪涌出,全身力气泄了下来,瘫软在地上。
“霍…霍公子。”刘建一骨碌爬了起来,伸手拉扯衣袍,不住地点头哈腰。
“向她道歉。”霍去病堵在门口,举起剑鞘,指着还躺在地上的我,清澈的声音里带着怒意。
“李姑娘,对不起,方才是我唐突了!”刘建见到霍去病,立刻换上另一副嘴脸,冲我一揖。
我站起身来,捡起地上被撕破的衣衫,挡在胸前,并不抬头道,“谢谢你。”
霍去病微微迟疑,并没有让开路,只是低着头盯住衣衫不整的我。
“在下先告辞!”刘建趁隙赶忙溜了出去。
“你这样如何出去?”霍去病蹙眉说道。
“我只是一个低贱的歌女,有什么可在乎的!你们男人不都这么想的吗?”我说话夹枪带棒,其实我应该感谢他帮了我,但是我现在心情很糟,管不住自己,只能冲他发脾气,一手狠狠抹去眼泪,我只是觉得很委屈。
“我姨母也是歌姬,她便能母仪天下。”他并不生气,认真地安慰我。
“我怎么能和卫子夫相比。”我看着他的样子,火气也逐渐消减了,嘴上仍旧不服气。
“如何不能,你比她更美。”霍去病盯着我,弯弯的眼睛眯着,微笑起来,他的眸子很清澈,没有丝毫杂质。
我被他逗得忍不住,努了努嘴,拢上衣衫靠在墙边,没想到他哄人开心的功夫却不差。
“你笑起来更美。”他忽然凑过头来,伸手解开衣袍。我赶忙往后撤开,下意识地捂住衣襟,他这是要干嘛。
他将解下的外衣披在我身上,裹住我暴露的身体,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想不到他竟然这么细心。
“送你回去,你带路。”他朝门边看去,摆手示意我。
一路上我都没有开口,感觉有些尴尬,再看霍去病,他倒是潇洒自如的跟在我旁边,好像并不在意自己只穿着中衣。
刚走进青雪居,就看见翠缕迎了出来。
她先是吃惊地看着我,然后目光移到我身后,眼睛睁得更大了。
“霍公子…”她连忙行礼,神情闪烁,我捕捉到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李姬,你将衣服换了。”霍去病推开门对我说着,转身便走到院子中去。
“瑶歌,你们…”我正在脱衣服,听到翠缕的语气有些不对劲,猛然想到,我这个样子一定让她误会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懒得解释,换好衣服,快速跑了出去。
霍去病套上衣服,便匆忙离去了,翠缕呆呆地站在门前,望着他的背影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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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陌上花开桃夭灼——公子 。。。
古人的生活很单调,一日三餐,天一黑就该睡觉了,就拿平阳公主府的歌姬来说,每日除了练琴唱歌之外,好像并没有其他活动了。
我唯一能算的上娱乐的事情,就是和赵尝一起去马场看马,因为我不会骑也不敢骑,而且马场上总是有人在练马,我们俩一个是骑奴,一个是歌女,没有资格参与。好在仗着平阳公主的地位,可以四处走动,也没有太多的限制。
这一日,在梅苑中练完琴,我独自留了下来。我喜欢空荡荡的梅苑,有种幽静淡雅的感觉,不像人多时那样吵闹。坐在雕花长廊中,靠着栏杆,静静地看着浮云飘去,天空中经常有成排的飞鸟经过,古代的自然环境很好,空气清新,绿色天然。只是太寂寞了,每次安静下来我就会不停地想念我的家人,我的现代生活,想到最后只能无果而终。
我抱膝踞坐,双手托腮,梅苑中的桃花刚刚开放,偶尔有几片粉红的花瓣飘落。轻声哼着歌,一边哼着一边情不自禁地在原地转了起来,长长的水袖随风摆荡。
“李姬不但歌唱得好,舞技也了得。”梁公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后,斜身倚着栏杆,伸手掀起纱帘,一手握着竹简,依旧是那副闲散悠然的模样。
“我这不能算是舞,最多就算乱舞。”我捋了捋衣裙,随意靠在他身旁的栏杆上。
“你不是李姬。”他语气淡淡地,毫无预兆地开口说道。
我心中猛然一惊,抬起头来,只见他微笑着看向远处,让我有种他并没说话的错觉。难道他看穿了什么?我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嘴上却故作镇定地说道,“你也不是梁公子。”
他突然朗声一笑,起身走到院子中央,站在桃花树下,回过头来望着我,和煦的春光映出他褐色的瞳仁。
“她从不会这样对我说话。”梁公子缓缓地说着,轻轻击打着手中的竹简。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的我,必定不是昨日的我,不是么?”我微笑着靠在栏杆上,秀目轻扫,盯着他身后的桃花树。
“呵呵,说得好。”他停下动作,手指轻弹,树上落下一朵桃花。他伸手握住,轻轻插在我的发髻上,摇了摇头,挥袖走去了。
我一阵莫名奇妙,摸着头上的花朵,这个梁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走出梅苑正碰上翠缕和赵尝。
“瑶歌,一起去马场吧。”赵尝热情地说道,翠缕也跟着走了过来。
“好啊,整天闷在这里,都要憋出毛病了。”我吁了口气,还是和赵尝打交道比较轻松,不用费尽心思猜测意图。
转头却看见翠缕黯淡的神色,我突然想起她见到霍去病时的神情。原来是去偷偷看望那小子呢,我心里有种窥探到别人隐私的得意。
“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你们去玩吧,我想回去休息一会。”我做出疲惫的神态,一手推着他们。
“要不要看郎中?”翠缕赶忙问道,我却能感到她言语中的欣喜。
“没事的,躺一会就好了!”我向他们摆摆手,转身离开。我可不想当电灯泡,不过恐怕翠缕也之前的我一样,不能自拔了。她还劝我要断了念想,可我看她的痴心不亚于我。
那霍去病呢,他会在意我们这些歌女吗?也许在男人的心中,江山永远比美人重要,何况是他这样的天纵俊杰,大破匈奴,中兴汉室才是他毕生所求吧。
远远看见青雪居门前的梅花树下,站着一个淡黄色的身影。听到脚步声,那人回过头来,我却停下了步伐。霍去病身着一袭米黄色的布袍,长身玉立,腰间挂着长剑,在摇曳的树影中,恍然如梦。
我揉了揉眼睛,看见他微笑着冲我挥手,他笑起来的时候露出调皮的虎牙。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疑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