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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飞歌-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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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拼命摇头,我不要听这些话,我只想让他带我走,去过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生活,远离是非争斗。

    “到那时,他便再也不是叱咤疆场的统帅,儿女情长,英雄气短,贤而不能举,士而不能用,是你剥夺了他的一切!”我被逼退到墙角,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心口阵阵发麻。

    “不…”我泣不成声,哭到没有力气在哭。霍去病,我该怎么办?

    他轻轻抱住我抽泣的身子,扶着我的发丝,温柔而怜惜,“小妹,入宫陪伴君王,是至高的荣耀和权力,只有那顶凤冠,才配得上你!”

    可我什么也不想要,我不稀罕这最高的权力,更不稀罕凤冠,皇帝再好也不及霍去病一根指头!他们永远无法理解我的感受,三宫六院,和那么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即使我不爱他,却依旧无法容忍。

    “听话,以你的姿色,定能蒙获圣宠。”他双臂有力地环住我,我觉得很冷,从头到脚的冰冷。

    心里空荡荡的,好像什么也没有了。他还在低声劝我,可我听不见、看不到,我的灵魂和**分离,飞到遥远的祁连山下,飞到两千年以后。

    走出内室,刘彻已经回宫,平阳公主拉着我的手,细细交待了一番,我麻木地听着,一言不发,看着她风韵犹存的面孔,觉得一切都这是这么荒唐,当年的卫子夫,也是这样入宫的吧,她确实是位好姐姐,可我此刻不想面对她。

    “你果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我机械地走回青雪居,曹襄却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我没有回头,也顾不上行礼,只想回去睡觉,一觉醒来我就会回到家里温软的大床上。

    “当年你初入平阳府,等得便是这样一个契机,为何此时又这般沮丧?”他负手站在我面前,侧脸相对。

    “因为我根本不是李瑶歌!”我一步跨到他面前,紧紧盯着他,我恨我自己!

    他微微一叹道,“何必?入宫承欢是多少女子,求而不得的美事。”

    “哈哈,所有人都这么说,可有人问过我的意愿?”我握紧双手梗在月光下。

    “你从前便是那样…”

    “别跟我说从前!我不是从前的李瑶歌,你们为什么不明白!”我控制不住,喊了出来。

    他看我不可理喻的模样,不再开口,我喘着气站在原地。

    “你可以帮我逃出去么?去哪都行!”我一把拉住他的袖袍。

    他挥开我的手,回头一揖,“你自当珍重,最后道一声谢,谢你当日相助之谊。日后如若再见,便是君臣。”

    曹襄也不能帮我,没有人能够帮我…我拖着脚步走回青雪居,站在梅花树下,谁说人生如戏?再长的戏份也会有结束的一天,而人生大梦一旦醒来,便是死亡。

    坐在镜子前,静静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是那样熟悉。镜中的女子变得面目可憎,我恨我这张脸。

    倾国倾城,流传了两千年的美丽故事,原来是这样一场冰冷的掠夺。倾国倾城,这便是我被万人景仰的汉武帝看上的理由,埋葬我幸福的墓志铭!

    我冷笑,若是我容貌毁去,还会有那个宠冠后宫的李夫人么?以色事君,没有了色就没有了我!

    桌子上那支青铜簪泛着丝丝光华,伸手拂去,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霍去病的温度,我紧紧握住它,仿佛看到那清澈的笑颜。

    “瑶歌,等我归来,便请求圣上赐婚…”

    我等不到你回来了,你走得太远,我跟不上你的脚步。

    猛地抓起那支簪子,划向我的脸颊,镜中女子笑了起来,泪水混着鲜血顺着脸颊落下,殷红可怖,只有**上的疼痛才能抵消我心中的苦楚!皮肤绽开,鲜血流下,我的心碎了一地。

    如若今生不能陪你,那么就让我用所剩不多的生命,来改变历史、扭转天命。

    你们想得到的东西,我偏要毁去!

    “瑶歌,你这是何苦?”翠缕从门口冲了进来,一把夺去我手中的簪子,捂住我脸上的伤口。今日的情形她都看到了,想必公主府已经传遍。

    “翠缕,记得帮我向赵尝告个别…”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总是很温暖,记得我来到这里时,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她,那个一身绿裳巧笑嫣然的女子。

    我望着她,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般落下,翠缕搂着我的身子,微微发抖,哽咽道,“我们舍不得你…”

    “我这一走,只怕相见无期…”伏在她怀里,我语不成音,我要离开大家了,离开我生活的全部。

    她忽然哭出声音来,我刚抹掉的眼泪又一次涌出。

    “别哭,我进宫能享尽荣华富贵,这是好事啊…”摸着翠缕的脸颊,我扯出一个笑容,脸上的伤口裂开,鲜血滴进衣领里。

    “瑶歌,你还记得去年上巳,你对我说过的话么?”翠缕幽幽地开口,伸手取下一个荷包,装着花椒的荷包。

    在爱情的世界里,人人平等。这是我当时对翠缕说的,可是如今我已经不相信,平等么?为何霍去病在前方拼命,而刘彻就可以坐在皇宫里揽尽天下美女,只因为他生在帝王家!人生来就不平等。

    她细细帮我绾了一个发髻,我很笨,总是绾不好,所以每次都用一根发带系上。我们两个一起靠在床上,她低低诉说着她的身世,父母早逝,自幼被买进公主府,她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子,面对生活比我有信心有勇气。

    脸上的伤口有一寸多长,止住了血结上了痂,也许不久就会愈合。但那一道疤痕,却会一直留下,就像我的心。最后的告别,一宿无眠。

    一轮满月高悬,两处各自天涯,并不圆满。脑海里如同过电影一般,往日的情境不断闪现,回首间却发现,心里满当当的全是霍去病的身影。

    月上三竿,公主府内祥和安宁,我吹熄了烛火。谁也没有发现马场一角,一个人影悄然跃出。我换上一件暗灰色短襟襦裙,从马场外的矮墙翻了出去,摔在地上,扭了双脚,可我却不觉得疼。

    一路狂奔而去,我身上只有一小包铜币,和那只青铜簪,只有先逃离公主府,才能再做打算。

    我直奔三棵槐树的小宅而去,钻入漆黑的胡同,我使劲扣着门板,却没有人应答。我并不死心,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将我最后一点希望磨灭去了。

    那么只有等到天亮,混出城去,这些散碎钱币勉强能支撑一阵子,可是我现在却来不及想到更好的办法。

    我蜷缩着身子,窝在黢黑的胡同中,感到刻骨的无助。今夜的天空无星,就像如今的处境一般漆黑黯淡。

    昏昏沉沉中醒了又睡,直到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我揉了揉红肿的双眼,最后一次叩响木门,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去。

    对不起大哥,原谅我的自私吧。

    街上空荡无人,我裹了裹衣衫,朝章城门走去。

    “姑娘留步。”背后嘶哑的声音响起。

    我驻足,并没有其他人,刚迈开步子,那声音又响起,“请留步。”

    猛然回头,我仔细寻索着,定睛看去,那三棵老槐树下,隐约站着一个身影,灰色布袍和树干的颜色很相近。

    他就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我却鬼使神差般走了过去。

    当我看到他转过头来,那副鬼面面具时,脑子炸开了一般轰轰作响。

    “是你,你知道我从何处来,是不是?”我激动地手足无措,做梦也没有想到能再见到他!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开班会,提前一更~~

    俺是勤劳滴好同志~~

    喜欢文文的童鞋点一下收藏呀~~俺滴收藏太惨淡了。。。而且每天都会掉收 T T 这是为神马,让俺这种小透明森森觉得自己很杯具。。

    删了收藏滴筒子可不可以走之前给俺留个言,负2也可以。。。好打击自信心T T

    再次感谢冒泡的筒子,摸头~

    俺需要动力,一点点也可以~~~灰走~~~




35

35、一梦惊别雁初过——永巷 。。。


    “这是命中的劫数,你来到这里,便是为了完成使命。”

    “什么劫,什么使命,你告诉我,我一定能办到!”好似眼前已经出现了一条回家的路。

    “北斗七星连珠之日,你需寻到七星之魁摇光,便是天狼星归位之时。”

    我猛地记起,天狼现世…

    “天狼星是谁?北斗七星什么时候会连在一起,摇光又在哪里!”我急切地追问。

    那鬼面男子摇头道,“一切因果,皆为机缘巧合,要靠你来完成。”

    “你就不能说的具体点吗!”这三样东西听起来玄妙万分,我根本不懂,更别提去寻找了。

    “我未能参透,只知其一。”

    “什么!”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太过迅速,我几乎要被逼疯了。

    他挥袖指向南方,“七星之魁摇光,隐在九重宫阙之内。”

    我望向城南宫阙,心中蓦地揪起,也就是说我仍然要入宫,才有机会回家么?

    “此三种缺一不可,天时地利人和。”人影一闪,鬼面男子已经掠了出去。

    “那摇光究竟是什么,人还是物?”我跟在他身后喊道。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北斗七星连珠…”他的声音就这样消失在黎明的薄雾中。

    我呆呆看着空荡的街市,命运一次次和我开玩笑,我到底该怎么办?

    逃出,就永远也回不了家。入宫,我便要用转圜在勾心斗角之中,可我心里除了难以名状的悸动之外,还有种深深的绝望。

    我和霍去病,只怕今生有缘无分,那如果我能找到回家的路,是不是也可以救他一命。

    爱与不爱,我们便都要好好活着!

    从原路又走回公主府,我换好衣衫,最后一次坐在榻上,看窗外的红日东升,等待结局的降临。

    艳阳高照,今日天气格外明媚,不多时,便有黄门侍郎来府相接。拜别公主和平阳侯,我没有带任何行李,唯一需要带上的只有那根青铜簪。

    踏上轩车的那一瞬,我回头,仿佛看见自己在梅苑唱歌,看见自己在马场观马,看见自己在雪地里玩闹,她们笑着向我挥手。

    再见了,公主府。再见了,李瑶歌。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也许这是我唯一的出路。

    车子驶出公主府,我木然地看着窗外,章台街逐渐远去,一路向南。

    “瑶歌!”车外有人呼喊。

    我掀开帘子,只见赵尝奔跑着跟在车后,拼命地朝我挥手。

    “赵尝!”我扒着车窗,他为什么还要来…李瑶歌已经死了,平阳公主府那个无忧的歌姬,再也不会有。

    我放下帘子,直到耳边的呼喊声逐渐远去,混在风中。

    长安城热闹非凡,繁华富贵乡,整齐的建筑掠过窗外。车子驶入一条宽广的大道,华阳街。

    人群逐渐稀少,抬头依稀可见城南高高的宫阙楼阁。闭目而坐,将我的心和外界隔离。

    直到黄门侍郎尖细的叫声响起,好似一场大梦醒来。

    从车子里走出,耀眼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双眼。

    触目所及,青灰色巍峨的高墙耸立,遮天蔽日,青龙雕像面北而立,朱雀雕像面西而落。透过城墙的缝隙,内城是错落的宫殿群。

    我仰头观望,衣袂猎猎飞舞,城门上三个篆体铜字:金马门。

    “未央宫已到,陛下在猗兰殿宣见。”黄门侍郎引着我入宫。

    回望来路,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站在宫墙外,揽尽长安繁城。

    “姑娘请。”黄门侍郎再次提醒。

    未央宫,我低低念着这个名字,悠远绵延,带着岁月的风霜,回荡在空气中。当我真实踏入这九重宫阙时,才感受到了那种古朴恢弘的气息。

    前殿疏龙首山为殿台,阶基四周龙纹抱住,轩阶三叠,苍龙铜像爪牙张扬。

    举头四望,高高的青玉石阶看不到尽头,那一霎,心里空荡寂静,原来,原来我早已知道…梦中的画面就在眼前,命运早已注定。

    层叠地宫殿壮阔辉煌,殿角攒尖,于望楼之顶。白墙玄瓦,埋葬了多少红颜和眼泪。

    我一步步踏在石阶上,仿佛尽头便是我的宿命,可宫苑深深,却教我如何甘心。

    猗兰殿内,熏香袅袅,穿过殿堂,便有宫婢随行,绕过三重帘幕,高榻上端坐之人便是刘彻。

    殿内烛火通明,青铜烛台雕立在壁,他手执竹简,正在专心批阅奏折,一旁肃容立着四位小黄门,五名宫婢随侍在侧,可屋内鸦雀无声。

    “奴婢拜见陛下。”我俯身在地,袖摆铺在身前,将头埋得很低。

    “可。”他平淡无波的声音传来。

    我直起身子,垂下眼帘,双手绞在袖中,不停告诉自己,只有麻木才能变得坚强,只要无爱便能无坚不摧。

    “退下。”

    宫婢侍者有序地退出,不消片刻,整个猗兰殿只剩下我们两人,静得可怕,呼吸声清晰可闻。

    “李瑶歌。”他轻声开口,抬头向我摆手示意。

    我款款走到案前,他长臂舒展,一把揽过我的腰身,倾身靠在他胸膛上。

    “陪朕看书。”我用没有划伤的侧脸对着他,他俯身在我耳边,细细吻着我的耳珠,他总喜欢这样亲密的姿态,让我非常反感。

    我从他怀抱中挣扎出来,规规矩矩地跪在案旁,刻意回避着他。

    “看着朕。”他的语气有微微的恼怒。

    我抬起眼帘,平静地对上他的深眸,那张英俊的面容近在咫尺。当我转过头时,看到了他神色的变化,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这是为何?”他掐住我那半张脸颊,手指划过的我的伤口,冷冷地问道。

    “昨天不小心划伤的。”我别过脸去。

    “如此巧合?还是你不想要这张脸!”他厉声喝道,手上加重了力气。

    我不语,既然他都明白,我也无话可说。

    “好,很好!”他猛地松开我的脸,被他捏住的地方一阵火辣辣,接着他重重地将我按在桌台上,翻身压了上来。

    我心中一沉,背下的桌台咯地生疼,他扳起我的脸,伸手撕开衣襟,我死死闭上双眼,进了这皇宫,就没有了出路。

    “你想要什么,嗯?”他流连在我的脖颈上,来回挑动,一口咬住我的锁骨,厮磨着。

    “我要的很简单。”我倔强的回答,我想要自由。身子被他压得很痛,就快呼吸不过来。

    “朕知道。”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他反复亲吻着那道疤痕,微微的痛感伴着酥麻的凉意传来。

    我直挺挺地躺在他身下,没有任何反应,不拒绝也不回应,空洞地盯着高高的屋顶,上面刻着两条蟠龙,云海翻涌,周围弥漫着陌生的气息。

    “朕会满足你的要求!”他忽然放开我的身子,不屑地说着,转身喊道,“苏林!”

    我没想到他就这样放过我,愣愣地看着他,此刻他的眼神冰冷无神,好像刚才伏在我耳边说话的人并不是他,帝王心,海底针。

    门外走入一个小黄门,“奴才在。”

    “将她带下去,贬居永巷。”他起身瞥了我一眼,拿起桌子上的竹简向外走去,“你这副丑模样,朕不愿再见到。”

    “诺。”小黄门应道。

    “陛下!”我突然站起来,不卑不亢地对上他的眸,“我能问你一件事么?”

    “不可。”他再没多看我一眼,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永巷,那个关押罪妃和宫女的地方,最适合我不过。可是刘彻,若今日你放我在永巷,他日我定要风风光光地出来!

    “有劳带路。”我整理好衣衫,对着苏林微然一笑,去永巷。

    当我站在永巷深深的石门下,才明白了这两个字的含义,永夜无边。两侧高耸的宫墙,夹着一条狭长的青石路,一眼望去,没有尽头。

    永巷连接着长乐未央两宫,截然不同的世界。头顶那片天空,高远而遥不可及,连飞鸟也不愿从这里经过。夕阳落照,宫墙的影子拉长在地,映出我细弱的身影,斑驳的石墙上有着深浅不一的纹路。

    石门在身后轰然而闭,隔断了所有的情念,我的心随着那声响,沉沦在黑夜中。

    我从未想过,竟会有踏足皇宫的一天,我从未想过,竟会是宫门深锁的一生。那看似巍峨的红墙绿瓦,困住了多少情心,葬送了多少真意!

    君不见咫尺长门闭阿娇;人生失意无南北!

    巷子东西而落,南北两侧路旁,便是宫女的住所。贬居永巷,我既然算不得罪妃,那就是宫奴。

    苏林将我带到浣衣房,和管事宫女交待了几句,便走掉了,看样子他的地位不低,浣衣房的人都对他恭恭敬敬,想来也是,能在皇帝身边服侍的,说话自然分量不轻。

    从此我便有了新的身份,浣衣奴。管事宫女,大家称她子阑姑姑,年龄并不大,约有二十五岁的模样,她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停留在我脸颊的伤疤上,神色复杂,也许她认为我一定是在宫里犯了错误,受刑被贬,这样的事情在宫中并不稀奇。

    身上的绸衫被换下,穿上统一的灰蓝色布衣,头发全部绾起,那只青铜簪被我揣在怀中,贴身存放,它是霍去病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我蜷缩在狭窄的木榻上,从破旧的窗户中,看到了如墨的夜空,无月无星。

    “摇光…”我默念着,它到底在皇宫的什么地方?

    “抚柱楣以从容兮,览曲台之央央。白鹤噭以哀号兮,孤雌跱于枯杨。日黄昏而望绝兮,怅独托于空堂。悬明月以自照兮,徂清夜于洞房。援雅琴以变调兮,奏愁思之不可长…”

    飘渺幽怨的歌声,从巷子深处隐约传来,凄迷悱恻,是谁会在夜里唱歌?我循着歌声,走出门去,歌声戛然而止,站在巷口,万籁寂静,冰冷的夜风吹落开去。

    作者有话要说:进宫了~~~……

    看大家的留言,有喜欢小霍,有喜欢小刘~肿么办呢~~

    O(∩_∩)O~希望大家都喜欢~~~

    灰走~~虽然收藏还是很少,但是看到大家留言俺觉得好幸福~~乃们是我最大的动力,握爪~(≧▽≦)/~




36

36、一梦惊别雁初过——夜歌 。。。


    躺回床上,握着青铜花簪,我哭了一整个晚上,把所有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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