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消息也太震撼了吧,“我”竟然喜欢霍去病。即使历史再不精通,也知道霍去病年少早夭,天妒英才,二十四岁就病逝了。
想到这里,心里竟然有些怅惘,可活在这个时代的人们,还不知道未来究竟是怎样,历史的车轮轰然前进,碾碎尘世卑微的生命。
“他今年多大了?”我好奇地问道,默默说的对,女人天生都是八卦的,一碰到这些暧昧的事情,便会兴致盎然。
“霍公子十八岁,虽尚未加冠,可已是长安城中有名的人物,为人豪爽…”翠缕幽幽地说着,声音慢慢低了下来,我偷偷看着她的神色,最后竟然红了脸颊。
看来霍去病在这个时代,定是众多少女的春闺梦里人呢。只记得书本上他的画像,凶神恶煞的,看不出一点美感来。
“还是个小孩子呢。”我不屑地说道,我今年已经二十岁了,比他还大上两岁。
“瑶歌,你才十六岁呢!”翠缕轻轻捏了一下我的脸蛋,嗔道。
霍去病,汉武帝,平阳公主,我心里默默念着,这些名字一直以来,是作为历史的姿态,出现在我之前的生命里。突然间,竟全部变成了真实的存在,这让我有些怔忡。
时光交织缠绕,将我捆绑在其中,茫茫的历史长河里,我只是一个意外的存在,就像夜空中无数的星星,闪烁间就消失在宇宙的尽头。
翠缕看我还在病中,情绪恹恹地,陪我说了会话,便离开了。
我睡不着,从被子里爬出来,慢慢走到窗前。
两千年前的夜空更深更远,唯独那轮弯月,依旧是清冷的模样。
古月照今人,窗外漆黑一片,寂静无声,只有树木飒飒的声响。
夜风寒凉,我拢了拢身上的衣衫,却发现只穿了一件布裙,上身是短襟小褂,下面是直裾长裙,衣摆一直拖到地板上。
汉朝女子的服饰很讲究,为了突出婀娜的身姿,通常穿着曲裾深衣,广袖束腰,女子下摆紧窄,呈喇叭花状,裙摆垂下很长,迤逦地拖在身后,步步生姿,仪态万方。
铜镜里映出陌生的面容,我仔细辨认着,伸手覆上脸颊。镜中女子看起来只有十五六的模样,饱满的双颊,小巧的下巴,樱桃小口,鼻子翘挺,依稀能看出我本来的轮廓。只有一双眼睛像极了我,乌黑的瞳仁,眼若秋水,妈妈从小就夸我眼睛长得漂亮,乌溜溜的大眼睛很有灵气。
但我的眼中从没有这样郁郁的神色,浮动着散不开的迷雾。
这个女子比原来的我要美丽些许,虽然脸色苍白,未施粉黛,却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看着镜中的影像,我甚至有些微微陶醉。上天还是眷顾我一些的,穿越在这样一个美人儿的身体里,只是可惜身份微贱,红颜易逝。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伤感起来,总有一些不属于我的情绪,从心头蔓延开来。这个身体的主人也许已经死去了,但是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指引着我。
我跪坐在在梳妆台前,汉朝没有椅子,男女都要跪在软垫上,这种姿势叫做经坐,时间长了双腿会有些发麻,但是看起来却很有韵致。
桌面上有许多细碎的饰物,做工精美,我拿起一串玉石做的琳片,在额间比划着。因为很喜爱古代女子的服饰,我对这些颇为熟悉,汉朝女子流行这种装饰,叫做胜,不同材质也有不同名称,这玉石做的就叫做玉胜,还有宝胜、华胜等等,垂在额前或者两鬓,衬托女子的姿容。
唇脂,面敷,眉黛,花钿,种类繁多,平阳公主蓄养歌姬,着实是费了一番功夫的。翠缕的容貌已经很美了,可是和我这张脸比起来,还是逊色几分,这样看来,府中的歌姬都是姿容出色的年轻女孩,等待着有朝一日飞上枝头,变成凤凰。
我无奈地苦笑,读了十几年的书,突然间变回了古人,在这奢靡的盛世,消磨光阴和生命。
想必我这身子的主人,也是思慕年轻才俊的霍去病,害上相思病,丢了性命,实在是可怜可叹。
镜中映着身后的烛光,出神地盯着那一簇火苗,镜中的女子突然笑了起来,唇角弯起,那双眼睛却溢出了泪水。
回过神来,才发现镜中女子就是我,赶忙伸手抹泪,却发现我根本就没有哭,我吓得跌坐的地上,不敢去看镜子,环顾四周,安静的可怕。只觉得浑身发抖,再也支撑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小小解释一下,汉孝武皇帝是刘彻去世之后的谥号,所以当时并没有汉武帝这个说法。
女主因为知道历史,所以才这样称呼,后面会注意到,她的内心活动应该不违背历史原则O(∩_∩)O~
3
3、流光几度轻飞舞——平阳 。。。
“她本是思郁成疾,体寒气弱,不过如今脉象平稳,调养些时日便无大碍…”
我朦胧间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说着些什么。
等我张开眼睛,看到的是翠缕的脸。
“周郎中方才来诊病,他说你身子已无大碍!”翠缕笑道,阳光柔和地洒在她脸上,平添一份婀娜娇艳。
我自己就是一名医学生,也算半个医生,自然知道自己的健康状况,只是大病初愈,没有完全恢复,加上穿越这种玄妙的事情,一时不能适应。
不过中医上所说的虚寒和西医所讲的并不是一回事,脉象这些我更是不懂。
“嗯…”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翠缕倒是很关心我,看样子我们两个交情匪浅。
“等你身子好了,赶紧来梅苑陪我。”翠缕握着我的手,她的手心总是很温暖;垂着眼帘,低声说道,“你不在的日子,她们总是那般…”
“梅苑是哪里?”她们又是谁?我听得一头雾水。
“梅苑是公主府上的伶馆,我们这些歌姬舞姬,都在那里学艺。”翠缕看着我,眼神柔和了下来,耐心地解释,昨晚我已经告诉她我记不起从前的事。
“她们为难你了?”原来歌姬之间也是存在竞争的。
“她们不过是嫉妒你生的比她们好,又得平阳公主青睐,你生了病,她们便嚣张起来。我是一味避着,也不与她们争执。”
女人最在意的永远是自己的容貌,在这个时代,歌姬虽然身份低微,但是抢着出风头的情况自不会少。
“别在意,让她们去争吧,反正我不在乎。”我无所谓地笑了笑,对这些争风吃醋的事情没兴趣,更不要去想方设法地取悦他人。我只想回去,这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下去呢?
我钻进被子,蒙着脸,翠缕扯着我的被子唤着,我全当没听见,紧紧拽住被角。如果要待在这里,我宁愿一直病着,不想去面对所有的一切。
“瑶歌,听翠缕说你病好了!”
我蒙在被子里,突然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手一抖,被单被翠缕扯开,我的脸露了出来。
床边站着一名少年,普通样貌,大约有二十多岁,古铜色的皮肤,很是健壮,头发简单地冠在头上,灰色的短襟布衫,并不是曲裾长袍。
他见到我激动地上前一步,看我盯着他,又讪讪退后,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吞吞吐吐地,目光也不直视于我。这副窘迫的样子很可爱,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赵尝,看你那副模样,不是说要来看瑶歌的么?”翠缕也在一旁掩着袖子,哧哧地笑着,推了赵尝一下。
我并未开口,因为实在记不起来他是谁,只好眼巴巴地望着。
“我、我来看看你,郎中说你病好了!”赵尝不好意思道,伸手挠挠脑袋,偷偷瞟着我。
“是呀,不用担心。”我只好应承着,坐了起来。
他想伸手去扶我,终究还是没有动作,汉朝虽然民风开放,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我本想问他是谁,但是转念一想,却不大礼貌。
“过几天就好了,郎中都说没什么大碍了。”我拨开额前的碎发,绾在耳后,用眼神示意翠缕。
她立即会意,向赵尝摆手道,“瑶歌刚好些,需要休养,你改日再来探望罢。”
“好,你按时服药,我先告辞了!”赵尝躬了躬身子,转身跑去,出门前还回头望着我。
“再见。”我冲着他礼貌地微笑。
翠缕和他都愣了一下,奇怪地看着我,我赶忙低下头,装作整理被子。
我意识到这个词语也许太现代化了,幸好我没有说拜拜。
“他是谁呢?”赵尝走后,我看着翠缕问道。
“看来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他是府上的骑奴,看守马场,对你很是关照。”翠缕说罢,眼眸轻扫,意味深长。
对于我一个从现代来的人,这样暧昧的小心思,一眼便被看穿,那个赵尝定然是暗恋本来的瑶歌,这副好皮相,也难怪他动心,可我却对他没有半分感觉。
“我该去梅苑了,晚上再来探你。”翠缕理了理衣衫,今天她穿着一套葱绿色的纱裙,广袖大摆,领口绣着一团流云,纤细的线条若隐若现,衬得她婀娜多姿。汉代服饰的材质很多样化,像平阳公主这样显赫的世家,用的衣料要比平常人家好上很多。
“你真漂亮。”我脱口而出。
“就会哄我开心,你比我要美上多倍呢!”翠缕虽是这样说,脸上却掩饰不住欣喜的神色,飘然走了出去,那抹绿色渐渐消失在门外。
翠缕一走,我又陷入深深的不安中。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窝在房中。有婢女按时给我送饭送药,公主府的歌姬待遇不差。食案端在桌上,我只能跪坐在桌子旁,这个姿势吃饭真有些不习惯,跪久了双腿发麻,像小虫子不停的钻来钻去,很难受。等婢女一走,我便张开双腿盘坐着。
手里拿着宽大的木箸,端着陶碗,津津有味地吃着,古代的粳米味道香甜。汉代的陶器盛行,盛水用陶罐,盛饭菜用陶碗,家居摆设也有陶器,梳妆台上就有一只小小的彩陶绘。
这些食物里,我最喜欢吃的是饼饵,味道很类似现代的夹心饼,酥脆可口。
除了翠缕,我几乎没有见过其他人。
躺在床上,盯着屋顶,高高的房梁,黄色的帷幔垂下,心里空落落的。现在是初春,寒意未消,窗外的红梅还没凋谢,我突然想出去走走。
从屏风后面随手拿出一件淡青色的长裙,我身上穿着中衣,然后再套上深衣,束起腰带,双脚蹬上丝缕绣鞋。汉朝女子裙裾里面套着衬裤,衬裤的款式奇怪,绔子很低,活动起来很不方便。
站在镜子前,我张开双臂,左右看了看,没什么错处。广袖垂下,削肩细腰,汉朝的服饰真好看,我在心里赞叹。
一头及腰的乌发垂在身后,这才想起,我不会绾发。在脑后胡乱的摆弄着,直到手臂酸麻,还是一团糟。我平时都是简单的扎个马尾,或者烫个头发披在脑后,哪里会这么费劲,哎,爱美也是需要代价的。
最后终于找到一根丝带,轻轻系住发身,将额前的碎发绾到耳后,这样看起来就整齐多了。
推开房门,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我闭着眼睛,使劲呼吸着,古代的环境没有经过污染,很舒适。
这是我来到这里第一次迈出房门,原来我居住的屋子,是处小院落,南边是一扇低低的竹栏,小径弯曲地通向远处,四周是层叠的屋檐。院子里有三棵梅花树,我踮起脚尖,想要折下几朵梅花,可是却够不到,我手臂长伸着,在空中挥舞。
“李姬。”
我双手停在半空中,侧过头来,大口喘着气。院门外不知何时站着位蓝袍男子,正向我这边望去。
我赶忙收回手,将袖子拢下,回头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其他人。
“李姬,公主宣召。”
“你是在叫我么?”我疑惑着指着脸庞,慢慢走过去。
他点了点头,扬手朝外一挥,“请。”
汉代称呼女子,喜欢在姓氏后加一个姬字,听起来很别扭。翠缕不在,这个男子会是谁呢?公主找我干嘛?我愣在原地,没有动,苦苦思索着对策。
“勿让公主久等。”那男子不急不缓地说着,语气却是不容抗拒。
我只好硬着头皮跟在他身后。公主府很大,小径盘绕着,我本就是路痴一个,过了几个转角,就彻底迷失方向了,周围都是相似的建筑,屋顶铺着板瓦,泛着石灰的光泽,气派不凡。
一路上身着不同服饰的侍女和侍卫从旁经过,蓝衣男子和他们打着招呼,我一味低着头,怕碰见熟人,生出些许尴尬。
穿过茂盛的松树林,眼前出现了一处大型的宅邸,双柱环立,台阶前两座石制宫灯,一排雕花木门,房檐高耸,四角翘起。
停在门外,侍者双手齐胸,身子前躬九十度,朗声禀报,“回公主,李姬求见。”
心里不停地打鼓,紧张的不得了。
“进来罢。”里面传出低沉的女声。
“诺。”蓝袍侍者答道。
我转头看他,他颔首示意我进去,深深呼了一口气,心里说着不要怕,公主还能吃了我不成?
学着翠缕的样子,踱着小碎步,慢慢踏上台阶,谁知一抬腿,才发现步子迈大了,这裙裾又窄又长,收腿未及,身体猛地向前跌去。
重重地摔下,我痛的倒吸一口凉气,身下的台阶咯地我胸前火辣辣的,我的肋骨啊!双臂撑在地面上,我整个人就这样趴在台阶上,鬓发散乱,长长的裙摆铺满台阶。
蓝袍侍者就站在我身旁,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竟也不上前帮我一把,我压住心头的恼怒,扯开裙角,双腿蹬着石阶。
回过头正对上一双黑色靴子,我狼狈地仰起头,竟然忘了要站起。手臂上一紧,我被人拉了起来。
眼前的男子高出我一头有余,慌乱间对上他的眼眸,古水无波。我连忙垂下眼帘,他轻轻松开抓住我的手,转身走下台阶去。
“谢谢你啊。”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拉扯着衣袍挤出一个笑容,刚才那副样子实在是太窘了。
他回身看着我,神情有些探究的意味,眼前人面庞刚毅,月白色的曲裾深衣,衬托着他俊朗的气质,皮革束髻,发冠上的纓绦垂在两鬓,负手而立。
我正欲开口,却见那蓝袍侍者上前一揖,“拜见大将军。”
大将军!我猛地抬头盯着他的脸,眼珠差点掉了出来,心里一阵狂跳。
他就是大司马卫青!
心里不停叫嚣着,可这是我的偶像啊,七破匈奴的猛将,汉朝最会打仗的将军!我贪婪地看着他,原来卫青是这副模样,果真一表人才!
越想越觉得自己太丢脸了,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偶像,也没留下一个完美的印象!我一边拨弄着头发,一边偷偷地瞥着卫青,尽量地保持一副自认为还算端庄的姿态。
“无须多礼。”他淡淡地回答,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行路小心。”
说罢便挥袖离去了,不愧是战场杀伐之人,步态稳健,行如疾风,转眼就出了竹林。
心情还没平复,我呆呆地望着他的方向,回想起刚才的情境,暗暗鄙视自己怎么这样没出息。转念一想,他堂堂大将军,又怎么会在意我这小小的奴婢?我真是太高看自己的地位了,古代人可是很讲究身份尊卑之礼的,心里不停嘀咕着。拢了拢头发,提着裙角,走进了厅房。屋子里的灯火有些昏暗,我顺着格挡的屏风,缓缓向前走动。空气中浮动着芝兰的香气,心里渐渐平复下来。
掀开轻纱帷幔,走进了厅堂,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环顾四下,看到正前方的高榻上,斜身倚着一名中年少妇,绛紫色的长裙拖在塌下,上半身靠着软枕,旁边立着几名侍婢。
我仔细回想着古人见面的礼仪,笨拙地做了一个不像样子的拜礼,轻声说道,“拜见公主。”
4
4、流光几度轻飞舞——密会 。。。
少妇慵懒地抬起眼眸,轻轻摆了摆手,侍婢鱼贯退下。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我并不敢抬头,生怕犯了什么忌讳。
“瑶歌,过来坐罢。”平阳公主语气柔和熟络,我心中疑惑着。抬起头,竟看到她对我微微一笑。
平阳公主有四十岁的年龄,体态丰满,韵致犹存,绛紫色更衬出她高华的气质。
她如今应该是寡居,不过日后就会改嫁卫青,脑海里浮现起那张坚毅的面孔。不禁猜测,他们之间的爱情又会是怎样的呢?
昔日的公主和骑奴,未来的大司马和长公主,人生的际遇真是万分玄妙。
“哦。”收回思绪,我缓步上前,瞥见旁边的软垫,起身跪了上去,正襟端坐,面对着平阳公主。
她看着我的举动,笑了笑,伸手抚摸着我的脸庞,“你瘦了,身子好些了罢。”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我有些吃惊,主人和婢女可以这样交流么?看着她温柔的目光,心里不禁沁出一丝暖意,忽然想起了我妈,鼻子酸酸的,我有些哽咽地说道,“好多了,多谢公主关心。”
“傻女子,不哭。”平阳公主将我拉至榻上,坐了下来,“你大哥拜托我照拂你,看到你这样他定会心疼的。”
大哥?我不是公主府的歌姬么?
我想了想,终究没有开口。难道要我说失忆了?弄不好还要出什么乱子,索性一装到底。
“嗯…让公主挂心了。”我侧过脸颊,一手轻轻拭泪,这副模样我见犹怜。
“你出落的愈发俊俏了,日后…呵…”平阳公主拉起我的手,别有深意地看着我,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仍旧保持着温婉的笑容。
这一通谈话下来,让我感觉很累,彼此应承着。若只是主仆关系,那我便极力恭敬就好,谁知道层层相套,剪不断理还乱。
古人说话又绕着弯子,一个头两个大。
从正厅走出来时,日已西斜。门口的侍者也没了踪影,我茫然四顾,曲径错综盘绕,头脑发晕,只记得那片松树林。
我在树林里寻索着,心里头想着我那个不知名的哥哥,兜兜转转。回过神来,我才发现不知不觉走上了一条小径。
天色昏暗,我完全迷了路。远处一盏灯笼慢慢靠近,我像是抓住稻草一般,赶忙跑了过去。
我激动地看着眼前的青衣小婢,“请问你知道…”话到嘴边,突然发现自己很失败,我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