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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飞歌-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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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蓦然回首间,已经走去很远。




24

24、彼何人哉予霓裳——命格 。。。 
 
 
  元日那天,睡梦中便被炮竹声吵醒,公主府上下一片喜气,气氛暖融融的,觥筹交错,鞭炮声声,就像在家过年一样。公主为我们这些歌姬裁制了新衣,拿到衣服那晚,我觉得好想回到了小时候,期盼着过年的新衣裳。
  虽然身体并未完全恢复,我还是自告奋勇地表演了歌舞,毕竟在她们眼中,我的技艺在平阳府内已算出众,况且这种节日气氛怎能错过。
  自从那天第一次尝试跳舞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浑身的骨骼肌肉像被激活,最得心应手的便是长袖舞和楚舞,当身体随着音乐舒展开来,仿佛灵魂深处也跟着律动。
  
  梁公子精通舞乐,那日我留在梅苑里,看他一袭青衫,手执梅枝,做剑舞,风华无限。
  元日家宴那天,卫青、霍去病自然都在,席间有两个人我第一次见到。
  晌午时分,我们一众歌姬就来到偏厅准备,刚走到松竹林,便看到前方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一袭灰蓝的曲裾深衣,他看起来比霍去病稍微年少,身材瘦弱,不算白皙的脸庞依稀有些面熟,以前我不曾见过他。
  还在想着,就见身旁众人上前参拜,她们称他平阳侯。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孩子,平阳侯不是早就去世了么?后来才知道,平阳侯是刘邦分封功臣时,赐给曹参的爵位,曹家后人世袭此爵,都称为平阳侯。如今这位平阳侯叫曹襄,袭了他父亲曹寿的爵位,是平阳公主的儿子,去年在外游学,所以我未曾见过。
  怪不得我觉得哪里面熟,他的鼻梁微勾,唇角斜翘,和平阳公主有七八分相似。
  刚走到门前,就见到霍去病一身淡黄色襦袍大步走了过来,他总喜欢这个柔和的颜色。可目光落在他身后,我却来了兴致。
  
  只见一个总角小儿拉扯着霍去病的衣角,穿着厚厚的棉衣,简直像一个气球。胖乎乎的脸蛋上一双乌瞳滴溜溜地打转,肉嘟嘟的小手中抓着一个面饼,可爱极了!
  这个组合太有创意了,英姿勃发的骠骑将军,拉着一个肉呼呼的小跟班,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上前捏着孩子的小脸蛋,“乖,叫姐姐~”一边看着霍去病,那孩子见我过来,挣扎着向他怀里靠拢。霍去病则一副无奈地表情,将他拉出来向我介绍。
  “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霍光。”
  
  猛然抬头,手上力道骤松,现在这个被我欺负的小男孩竟然是霍光!我表情肃然地看着这个只有六七岁的孩子,日后汉武帝的托孤重臣,昭帝和宣帝时期权倾朝野的大司马!
  人之初如玉璞,等他卷进了庙堂纷争,尝到了权力的滋味,谁还能记起他如今天真烂漫的模样呢?
  翠缕拉着恍惚的我,笑闹着走了进去。
  
  乐声融融,酒菜香气,大家都在热闹着说笑。我和几名舞姬上场,这一曲名踏歌。
  随着深绿色水袖挥出,我莲步轻旋,柳腰随着长袖展舒,踏着节奏扭动,身后一排舞姬随着我的舞步摇摆。
  我面相霍去病的方向,悄然相望,只见他也目光灼灼,朝我微微一笑,两颗虎牙调皮地露了出来,举起酒樽示意我。
  当足尖踏破最后一个音符,舞蹈缓缓落幕,我感觉身体发热,十分畅快。
  
  刚准备退下,平阳公主却将我叫住,款款上前。可能是由于过节,她竟然赐席于我,让我坐在后排一起用饭。
  本想推辞,可是肚子也饿了,而且我也很想和霍去病一起吃饭,光明正大的,我低头扫视席间众人,卫青正夹着菜食,举头相忘,我心情顿时平和下来,也许是因为霍去病的缘故,卫青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家长一般。曹襄怔怔地看着我,没有任何表情,霍光正闹着霍去病,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公主命人搬一张食案来,霍去病抢先发话,向我招手,我不敢做声,他也忒胆大了。没想到平阳公主笑着答应下来,幸亏这里并无外人,要不然这是绝不合礼数的。
  厅中热闹,我便大口吃了起来,正吃得津津有味,只见霍去病偷偷靠近,竟然拿着木箸给我碗里夹了一块肉干,一边凑到我耳边道,“知道你喜欢吃这个。”
  原来在军营中时,没什么吃的,几乎只有肉干吃。
  我心中一暖,抬眼却看见大家的目光都投向我这里,面上一热,埋头苦吃,他却不以为意,握着酒樽啜饮着。
  
  歌舞陆续添上,翠缕仍是弹奏古琴,我坐在客席上,静静听着乐声,别有一番情趣。她一边唱着,一边向这里看来,那眼神如诉如慕,翠缕的嗓音很好,并不逊色于我。
  我转头看向霍去病,他迎着翠缕的目光微微一笑,翠缕面带娇羞地继续唱歌,似是得到了极大的鼓励。
  我真想拿筷子敲上他的脑袋,不要随便对着大姑娘笑,一来二去的,哪个女子能不动心?他似乎感觉到了我情绪,冲我眨巴眼睛,我夹起大块鹿炙,送入口中狠狠咀嚼着。
  
  “平阳侯的喜宴定于何时?”卫青握起酒樽开口道。
  我放下木箸看向他们,曹襄要结婚了?他才这么小。
  曹襄揽过酒樽,清瘦的脸庞上一抹淡淡的红晕,“陛下钦赐,三月初九便是。”
  陛下赐婚?我猛地想起翠缕之前给我说的陛下赐婚,难不成是赐给平阳侯的,不是给霍去病的?又想起翠缕当时的表情,一定是的,要不然她还指不定多伤心呢!
  大家纷纷把酒,祝贺一番,我则是以茶代酒,也跟着喝了一些。
  “去病,听闻陛下提及你和张姬之事。”平阳公主问道。
  
  我正喝着羹汤,一听到张姬,差点将食物呛进气管,直直盯着面前的陶碗,心情降到了谷底,又是张姬…
  “去病还未做打算!”他一饮而尽。
  开始我还纳闷霍去病为何总出现在公主府,原来他就是在这里长大,因为年少,仍在府上南边的宅院里住着。
  “逐摊开始了。”随着侍者的禀报,平阳公主领着众人一齐走向门外。
  
  跟在人群最后,正向前张望着,左手在袖子里却被人握住,抬头只见霍去病若无其事地看着前方,大手轻轻捏住我的掌心,一阵温暖。宽广的袖袍遮盖下来,我随着他一起走了出去。
  空地上站满了人,三名着装怪异的面具男子站在场地中央,头戴红啧,身穿皂衣,手执鼓,绕着圈子舞动着。
  那面具男子交替着曳动,突然从他们后方跃出一名鬼面男子,只见他身披熊皮,手执毛戈和盾牌,扮作方相主舞,倏尔十几名孩童跳入场中,扮作各色猛兽,张牙舞爪,一边舞动,一边呼喊。
  我诧异地看着面前诡异的舞蹈,那鬼面男子在我脸前晃荡,将我逼的步步后退。
  
  红光一闪,霍去病一把揽住我的身子,护在怀里。鬼面男子手中喷出火焰,接着他又朝着众人喷去,大家都兴奋地观看着,唯独我心中恐惧万分,这简直不是舞蹈,就像是某种巫术。
  “大巫师是在驱除鬼祭,莫怕。”霍去病小声在我耳边说道。
  还真是大巫师?古人的迷信程度可见一斑,我真想用二十一世纪的科学知识教育他,肉体死亡并不会有所谓的灵魂,不然我们学校解剖楼还不闹翻天了?
  人群欢腾着,场中男子越舞越烈,火把照亮了黑暗的夜空,发出一声声近乎野兽的叫声。
  
  忽而,鬼面男子跃近身前,一手指向我的眉心,燃烧的火光刺得我闭上双眼。
  “天狼现世,你命格殊异,非池中之物。”嘶哑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如同古老的咒语一般。
  我大惊,天狼星!那日祁连山下,我确实是看到天狼星消失在夜空中,而我胸前长出的胎记,也是那般形状!命格殊异…这几个字在我脑海里轰然作响,难道他知道我来自未来?
  我惊恐地睁大双眼,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地不能自持,“你知道我…”
  
  “彼及荣华,贵有天相,何人道哉!”他打断我的话语,转身跃入人群,我失神地看着他诡异的背影,狰狞的鬼面浮动着一种隐秘而古老的气息,浑身止不住地瑟缩。
  我钻入人群,四处搜寻着他的影子,数名面具男子从我身旁掠过,都不是他!我不顾众人奇怪的眼光,扒开挡在身前的舞者,那个鬼面男子仿佛消失了一般,再没有他的影子。
  我奔出人群,呼喊声、炮竹声似乎都逐渐远去。
  
  命格殊异,这几个字不停回荡,目光掠过树林、厅堂、小径,那人再无踪影。
  忽然觉得一股钻心的绝望,就在刚才,我以为他能知道我的秘密,甚至可以帮我回去!回家的希望瞬间点燃,再也控住不住。
  我颓然蹲在地上,寒风刺骨,无家可归,耳畔风声萧萧,徒留一片寂然。
  直到霍去病在背后叫我,才从起伏的思绪中挣脱。




25

25、彼何人哉予霓裳——错情 。。。 
 
 
  元狩元年春,卫长公主赐婚于平阳侯,卫青高居大将军之位,霍去病新封侯爵,卫氏一族荣宠至极,朝堂内外无一与之抗衡。
  当翠缕告诉我卫长公主只有十三岁时,我从床上弹了起来,这简直还是个初一的小孩子啊!古人也太过早熟了吧,这个年龄生理心理都还太年轻!
  翠缕却笑我大惊小怪,女子十三而嫁是很正常的事情,当初刘彻才是孩童的时候,就有了金屋藏娇的佳话了!
  
  我瘪瘪嘴不以为然,早熟,还是早熟!照这样看来,如今十七岁的我已经可以算作大龄女子了!
  想到这里,我心情又差了起来,他整日忙于战事,我却身为女子不能分担,我宁愿和他一起战死沙场,也不愿意这样无休无止的等待,等待着命运结局无尽的恐惧。
  我知道了他们的结局,却唯独不知道自己的,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
  
  古代的新年比现代要热闹一些,或者说,人们对未知的自然界保存了一份深深的敬畏。
  霍去病约了我在上元节晚上,中渭桥头见面,我想可能是他忙于练兵,时间自然宝贵。
  正月一十五,上元花灯闹,汉代便已经有了看花灯的习俗。
  记得高中时,默默问我中国情人节是哪天,我不加思索地告诉她,“当然是七夕,鹊桥相会嘛!”
  “错~是元宵节!”她得意地纠正我。
  所以我觉得我一定要和霍去病一起过,才不枉费情人节这个名头。
  
  申时刚过,翠缕和赵尝一起来找我,约着晚上同看花灯。
  “我…”正想着要怎么拒绝,可是看到他们的表情,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晚饭之后再来找你!”翠缕兴冲冲地拉着赵尝走了出去,怕是又去马场吧。
  简单装饰一番,头发用绸带在脑后挽了个结,不施脂粉,甚至连耳珰也没有带,一身水绿色的曲裾长裙,袖口和领襟白色翻边,没有任何花纹,我喜欢绿色的衣裙,葱绿、水绿、深绿,就像一汪碧水,舒爽干净。
  
  西市热闹繁华,依稀记得去年上巳节时,那些纷纷落落的桃花。五色花灯,琳琅满目,我心里还想着要怎样去见霍去病,抬头只见夜色已深。
  翠缕买下一个四角花皮灯,赵尝要送我,被我推辞掉了,花灯再美,于我眼里终究是小孩子的玩物,看看热闹便好。
  行人纷纷,长安城被染得明黄一片,我抬头看向城南宫阙,独挂一轮满月。
  
  人群逐渐聚拢,绕过花灯,面前一排摊位铺展开来。只见上头摆放着各色面具,有鬼神狰狞,有生肖动物,也有脸谱绘画。我独自走上前去,翠缕他们还在玩赏花灯。
  虽没有现在制作工艺那样精致,可神态色泽栩栩如生,我兴致盎然地扫过架子上的面具。店家热情地向我推荐,看来看去,目光停留在角落里,那副面具是一个女子苍白的脸,细长的眉眼,眼角挂着泪水,红唇如血。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要这个,但是看到它的第一眼,便觉得那应是属于我的。
  店家好奇地打量着我,表情晦涩,这副女子面具比别的都要便宜些。
  
  我急忙地戴上面具,从缝隙中能看清路面,心中一动,背过翠缕和赵尝,快速朝着中渭桥跑去。
  这是甩开他们的好机会,冲出人群,我终于自由了。
  路旁行人纷纷将目光投向我,一袭绿色衫裙的娇小女子,竟带着一副近乎女鬼的面具,突兀神秘。我昂首挺胸,悠哉地走向中渭桥,面具真是一个好东西,可以埋藏许多隐秘的东西,比如情感。
  
  沿着桥边的石台路,远远地就看见那个淡黄色的身影,背对着我,长身玉立。这家伙真是守时,我在树下磨蹭了一会,仍不见他转过身来。忽然心头一动,何不捉弄他一番?
  我蹑手蹑脚地悄悄靠近他,他站的笔直,全然不觉,偷偷抿嘴,面具掩盖了我的笑意。
  猫着腰走到他身后,我踮起脚尖,猛地用手蒙住他的双眼,因为个头的差距,我突然的力道将他身子压弯。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放低了声音说道,“猜猜我是谁?”
  霍去病身子一震,似乎没有听出来,仍是保持着躬身的状态。
  “猜对了有奖励哦~”我继续得意着。
  他仍是不说话,冷风吹过,我打了个寒噤。一股清新的香气飘进我的鼻子,我浑身一个激灵,猛地放开了双手,霍去病身上不会有这种味道,他身上总是有青草香气!
  只听这人低低笑了一声,我连忙后退了一步,“认错人了…不好意思,呵呵…”
  
  转过头来,他的容颜映入我的眼中,健朗的小麦色皮肤,剑眉斜飞入鬓,眼瞳如幽潭,不见底物,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隐隐透着一股桀骜之气,狂放和内敛两种极不相符的气质,浑然天成。
  我一时语塞,呆呆地看着他,幸好有面具遮盖,遮住了我的惊讶之色。
  “你带着面具,教我如何猜中?”他既没有追问,也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反问起我来,扬起头来,侧脸线条英挺,唇角勾起一抹锐利的弧度。
  他有一副磁性的好嗓音,他并不年轻,微笑起来眼角泛出几条皱痕,举手投足间有一种成熟隐秘的气息。
  
  “刚才那个是误会啦…不用猜…”我尴尬地站在原地解释着,转身要走,他却上前拉住我的衣袖,对上我带着面具的脸,这突然的动作我始料未及,还没挣脱他手上的桎梏,他伸手握住我的面具,轻轻一拉。
  系带扯掉了我的发绳,面具揭下的瞬间,青丝如瀑般泻下,划过我的脸庞,从他的眼眸里看到了素面朝天的自己。
  微风荡漾,衣袂飘摇,中渭桥上人来人往。
  
  四目相对,我竟然有些紧张,他的神情让我想要逃避,那眼神闪动处,如同石子落入深潭。
  我慌乱地挣开,他的手擦过我的手背,终究是没有抓到,我不顾形象地大步跑下桥去。
  “你的面具!”他在原地喊道。
  边跑边回头,朝他微微一笑道,“送给你了,就当赔礼道歉!”
  
  那道目光在我身后久久不散,他的声音很快就消失在纷嚷的人群中去,躲在墙后,他没有追来,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自己也太没出息了,竟然能认错人,确实有些丢脸!摸着还有些发烫的脸颊,总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让我有片刻的怔忡。
  靠在墙上,人群熙熙攘攘,我料想那人已经不在,慢慢走回桥边,刚走到树下,忽然从背后伸来一双手,捂住了我的双眼。
  
  “姑娘可知吾是何人?”熟悉清澈的嗓音响起,心里偷偷笑了起来,我们两个竟然想到了一块去!
  我忍住笑意,郑重的答道,“这位公子,我看你骨骼清奇,本性纯善,就高抬贵手放了在下吧~”
  背后噗嗤一声,他绕到我脸前,勾起我的下巴,坏坏地说道,“姑娘能变声识相,脑后生眼,在下佩服!”
  
  噗地一声,目光相接,我一把扯下他的面具,只见他露出洁白的牙齿,眼睛眯成月牙的形状,婉转清扬。
  他从背后递给我一张面具,“瑶歌,喜欢么?”
  我缓缓接过那张面具,心头倏尔酸涩不已,手中的面具,是一个女子苍白的脸颊,眼角挂着泪痕,红唇如血,我的手有些颤抖,说不出话来。
  “像你么?虽说你从不哭泣,可我觉得神似。不,她没有你美。”他略带期许地看着我,我再抬头时,眼中却含上了泪水。
  那一瞬间,我才明白,为何一眼便看中了这副面具,因为它像我,这样的神态狠狠地刺痛了我。
  
  我不停地抚摸着那滴泪水,恍惚不已,那种感觉很不好,人们称它为,宿命。
  “莫哭,怪我不好,扔了它吧!”他急忙去抢我手中的面具,我紧紧拽住。
  “我很喜欢!”第一眼就觉得喜欢,没有来由,就像你…马场初见之时,我便无处可逃,这也是宿命么?
  枯枝还未长出新芽,我们俩个沿着护城河,走在水岸边。
  
  片刻的平静很快就被打破,当我们走到桥边,便迎面碰上了张姬,她目光锐利地盯着我们两个袖管中紧握的双手。
  这次我并没有抽回手,而是不卑不亢地与她对视着,我不会再那样软弱,自己的幸福便要自己来争取,谁也别想把霍去病从我身边带走,只有死亡才能让我们分离。
  “方才霍公子匆匆离去,原是遇到故人了。”她走到霍去病面前,略带责嗔。
  方才?我看着霍去病,难道碰见张姬并不是巧合?他们刚才在约会!原来如此,所以才让我在桥下等了那么久。
  
  “若无要事,我们先告辞了。”霍去病坦然地捉住我将要抽离的手,在我指尖上狠狠一攥。
  转身的瞬间,只见身旁突然掠过几名面具男子,我狐疑地回头。
  还没弄清怎么回事,霍去病却一把将我甩了出去,我踉跄着跌出去很远,寒光闪耀,霍去病抽出宝剑,和来人斗在一起。
  人群逃窜开去,我趴在地上回不过神来,这绝不是玩闹,这是刺杀!张姬也和我一样,愣在原地。
  
  长安城内,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快走!”霍去病在几人的夹击中冲我吼道,他剑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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