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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消烟散之日,贫僧讨一纸西行的通关文牒,殿下莫推。”
太平抬头看着明缘愣住,许久,才自语般轻声道:“可我上哪儿给你找那能降妖伏魔、保你一路平安的猴子去……”
“何需石猴,白马一匹足矣。”
年幼时看电视,虽然总是因为猴子而对和尚不满,但对一路妖精、女皇宁肯不吃长生不老的肉也要洞房花烛的痴迷却是理解的,那种惊艳的感觉到长大后看到贝克?汉姆也再没有过,这些僧人呀,凉薄而慈悲的姿态,总是美丽得令人发指。
白色僧衣的明缘,神情淡泊得恍如大雄宝殿的佛,太平用佛祖捻花一样的神态看着他掩眸垂下的长长睫毛,淡淡一笑。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一丝气息
那一月,我转过所有经纶,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了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那一瞬,我飞升成仙,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那一天,那一月,那一年,那一世
那一天
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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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明缘(2)
蓦然听见
你诵经的真言
那一月
我转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我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我转山转水转佛塔呀
不为修来世
只为在途中与你相见
只有明缘才有本事一本正经地把情诗念得如同经文一样枯燥。太平昂头看着屋顶泪流满面,佛祖啊,我忏悔,我本不该在您的殿堂上放肆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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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麟儿(1)
天上神仙府,地上帝王家,天上的神人若高高侧目下来恐怕也不得不感叹一声,论起堂皇富丽,这地上帝王的皇城比起天人的灵霄怕也是不遑多让的。尤其在深夜,千万盏琉璃宫灯次第通明之时,人间的灯火与天上的星辰呼应,更有穿梭在长廊中的掌灯宫人,二三一列,提着华丽的宫灯,落地无声地行走着。刚好及地的宫衣衣裾拖过地面,素白的手一盏盏地添油换烛,静默虔诚的神情,配着巍巍皇城看来,堪称天上人间。
一身明黄龙袍的景帝迟迟不肯就寝,拖着鞋子在殿内团团转,连累得整个皇城几乎无人安眠。
“万岁,夜深了,喝碗汤暖和一下吧。”宫侍长面带忧色地端过一盅汤劝道。
景帝接过,碗刚凑到嘴边想起什么又叹气放下,宫侍们交换了几个眼神,却是无人敢再上前劝,无奈退到一边。
淑贵君产子,已然痛了足足三个时辰了,皇嗣却依旧没有要出生的迹象。昭阳殿内宫侍穿梭,外殿御医交头接耳,人人都是神情惶惶,一头大汗。帝嗣艰难,陛下慎之又慎,整整八个月的“不夜天”足见帝期盼之心何等之切,这当口,贵君与那未出生的皇嗣要有个万一,这满宫的人谁受得起龙颜震怒?
昭阳内殿,怕透风伤身,门紧紧掩着,远不如外面人头攒动,几个宫侍面上也不见慌乱之色,织锦绣缎的龙凤帷幔重重,最里面靠墙放着一张檀木雕花凤床,淑贵君正在其上辗转呻吟,任谁也想不到这凤床下会别有玄机。
一条密道弯弯转转地连向皇城幽深僻静处一深宫,遵照“不夜天”的旨意,这里虽然偏僻却也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只是禁卫巡视自然不如堂皇主宫那么几乎不断绝的频繁,而且因为没有主位君嫔入住,只几个年长宫人例行照料免得荒废,尤其显得空荡无人罢了。殿内除了两个照看灯火的老宫侍对坐着打瞌睡外再无旁人,但你若以为闯这里会比闯现在的昭阳殿轻松,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内室,一个长发披散,俨然刚产子未久的产夫倚靠在床上,怀中抱着一个襁褓与秦太后僵持着。
“皇儿!”秦太后微微挑起眉。
正看着孩子的产夫微微侧过头来,除了脸色苍白额头虚汗,赫然跟殿上焦虑不已的景帝竟长得一般无二。
这说来也不稀奇,像皇帝这种靶子类型的高危工种总会给自己培养几个替身,历朝历代皆不例外。前朝有位荒唐皇帝更对此道深入研究,一气养了十几位,有事没事换着使,连朝臣都时常闹不明白堂上君王是真是假,让天下有志于刺皇一道的荆轲们泄足了气。不过以男子为替身却是罕见,眼下状态更是诡异。
“皇儿,休得再说,快把孩子给父后!”秦太后上前一步伸出手去要抱走孩子。
姬嫄侧身让过,依旧不肯放手。
“皇儿!”见景帝还固执,秦太后有些怒了。
景帝低头看婴儿,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过婴儿的小鼻子,神色间竟露出一股爱怜,抬头目视着父亲,正色道:“儿自晓事起,无一刻不如履薄冰,近乎忘却这男儿之身,更未敢奢望能得此天眷,父后也为人父,何忍要孩儿弃子?”
秦太后蹙眉:“你之心为父自然明白,眼下不过是权宜之计,日后寻着由头,这孩子自然送回你身边,何至如此?”
景帝苦涩,微微一叹道:“孩儿以男儿之身欺宗背祖为帝十七载,日夜呕心沥血、费尽心机,却从未想过有善终之日,唯有太平,儿虽多有欺瞒,却是本心相待,诚意相交,若如父后之言,以女换子,纵然不被觉察,然儿再无颜面对,天地间生若死矣。”
秦太后闻言心中不免一酸,是他对不起他,若非他这个父亲,姬嫄怎会如此?但事到如今早已骑虎难下,悔之晚矣,不由得强忍了心大怒道:“糊涂!你母再无公主存世,你百年基业在身,怎做这儿女之态?”
景帝却自嘲一笑,漠然道:“儿之姿态犹有何意?燕王何等人才,她若有心,子有何妨?若无心,女又如何?恐只画蛇添足没的让人耻笑。”
7。麟儿(2)
秦太后一愣,他这孩儿自登基以来,杀伐果决,世间女儿少有及得上,就是比起历代先帝们,说句犯忌讳的话,除了太祖太宗不敢说,其余倒都是要强些。登基为帝是他这个父亲难为他不假,可这时日渐渐的,皇帝做得威严日甚,比得先帝那几个公主姐妹越发不堪,恍惚这帝位天生就该是他的,他心里的愧疚惶恐也是日渐稀了,时常面对着自己都快忘了这原是个男儿,几曾见他露出过这种神态?那君太平即使再不凡,贴了他一个水晶样的小儿便罢了,又何止让人中之龙的大儿这般贴着小心,小辈实在可恨!
暗自咬牙,然而时间紧迫容不得他多想,看着脸色越加苍白却强硬支撑着的长子,强压下心中痛楚,秦太后板着脸道:“休得多言,孩子给我。”
三月的深夜,即使屋内烧着地龙也挡不住那股寒冷,何况这宫刻意偏僻隐秘,纯南方的摆设,没学前面主宫正殿如北方般也盘个暖炕。景帝刚生产未久,虽然小小收拾了一下换了衣裳被褥,身体却实在无力,往日里那般飞檐走壁的劲也拿不出一分来,抱紧了孩子,拼命抗议着要昏睡过去的身体却是顾不上了。
他产子之时没法,却不是完全没有布置,跟父亲翻脸虽然心中实在不愿,然唯有这事他从情从理都非得坚持不可。他太了解太平了,太平性虽柔和心却果决,没了那点情分,他在她眼里便什么都不是了,他这一生,为自己私心就贪那一点子情分,输不起。
垂下眼眸,景帝淡淡道:“恕孩儿不孝。”
秦太后看着他平淡的神情,愕然。
顷刻间,因为守着同一个秘密而亲密无间,共同闯过无数生死犯下无数罪的父子之间竟隐然呈剑拔弩张之势。
正当这对父子相对无言时,室内竟冒出一声轻笑,姬嫄只见眼前黑影一闪,伸手去挡,却因产后体弱远不是对手,只两招便让人将怀中襁褓抢了去。他靠在床头大口喘气,面色更是潮红发热,心里却知道那人手下留情了,不然取自己性命不过抬手间的事,心中焦虑却强忍住了,面无表情地向黑衣人看去。
秦太后早已脸色大变,此处是他亲手布置,用的全是他堪称死士之心腹,看着松散如常,外人想闯却断无可能,此人贸然出现,外面却一点声息没有,这决不是区区一人可以做到的!太可怕了,此处隐秘如果暴露,转眼就是天翻地覆,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饶是他半生沉浸宫廷,面对过无数生死危机,掩在袖中的手都不免微微发抖。
那人抢了孩子也不走,停在室中,伸出长长的手指微微拨开包裹着婴儿的锦被低头去看,边打量还边有些不满地嘀咕道:“这便是我那孙儿吗?怎么皱巴巴的小耗子似的,我们太平出生时可是圆滚滚粉团儿一般,好看得紧。”
闻听得此言,景帝摇头苦笑,他虽做女人做了这么多年,却也知道天下婴儿生出来都是皱巴巴的好看不到哪里去,这人睁眼说瞎话,实在偏心得很。
秦太后却呆住了:“君霐?”
黑衣人抬起头来,看着秦太后朗声一笑:“好久不见,君上。”浅麦的肤色,修眉入鬓,秋菊的容颜,苍竹的气质,却不是那风华绝代、冠绝京华的君家大少又是何人?
看着这朗朗笑容,听着耳边传来这一声“君上”,秦修有一瞬间恍惚,仿佛二十多年前,那时他还是昭阳殿的贵君,这男子也还是少年,也时常是这样抬头朗朗一笑唤声:“君上。”锋芒毕露。
他应该嫉妒他的,嫉妒他这明亮骄傲的笑容。
家世容颜风姿才华,秦修一样不比君霐差,可秦修在深宫明争暗斗,外表荣华无限,内心却早早苍老不堪,君霐却能肆无忌惮地素面朝天、冠盖满京华,全天下称无双;因为皇上宿在他宫里赖了一天早朝,他在寿安宫外从晌午跪到深夜,连皇上都不敢多说一句,君霐以下犯上将堂堂公主打得卧床不起,求情的人络绎不绝,近乎踏平了寿安宫门槛。他笑容飒爽明亮,他跪在青砖上慢慢苍凉。
7。麟儿(3)
理所当然地倾国倾城,理所当然的明亮耀眼,理所当然的轻狂年少,甚至理所当然地当为皇后……怎么不该叫人嫉恨?
可他没有,他竟然真的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哪怕先帝试探性地在他面前念起“君霐这君霐那”的时候,他也没有起过一丝嫉恨。无奈的是,这样的话说出来,君霐本人一点也不会信,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没有说服力,因为正是由于他主导的算计,才害得他苍鹰折翅、远遁佛门,一躲就是近二十年。
有些人遇见了就是用来伤心的。
二十年了,他依旧灿菊苍竹、芝兰玉树的绝代风华,他却已经头发半白,疲惫不堪。思绪百转,秦太后的眼波里竟感叹思念地淡淡滑过一丝温柔,嘴角微微含笑:“是啊,好久不见了,君霐,你可好?”
见他这般神情,君大少眨了一下眼睛,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肉不笑笑容:“好,好得很,太后千岁殿下。”
不能怪他笑得这么不真诚,这人实在前科不良,以致他只要一想起他这个样子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景帝看着相对而立的二老,心中暗暗一声叹息。最公平不过的就是时光了,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那人自己缺心少肺的,口中的诗词歌赋却总是即便欢喜也透着寂寞怆然,仿佛看尽了千帆一样,早知这样,当初就不该放她在佛门长大。姬嫄想着,便怔然了。
见来的人是君霐,秦修松了一口气,虽然暗惊君家的神通广大却也放下心来——此处秘密被任何人知道了都是大祸,唯有君家人,他却是不怕的。两家现在可算是一条绳上的蚱蜢,这事叫破了他们父子自然是万死,君家却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君太平初掌燕云虽然尽显其能但毕竟时日尚短,忌讳犯尽,若不是景帝在这边为她百般维护,别说燕云那边的大姒,就是国内发起来难也够她受的了,相信君家不是傻子,不会做这两败之事。
就是偷梁换柱的打算被人当场撞破,难免有些尴尬。天公不作美,他们父子都是在这个问题上无法如愿,他当年生下姬嫄是个男孩,如今姬嫄生下的依旧是个男孩儿,要想把君家牢牢绑住,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能承继皇位的女孩呀,本想换个女婴的,谁知姬嫄临头犯糊涂坚持不肯,又被君霐一头撞见,怎是一个乱局,唉……
秦太后想什么君大少却是心中有数,心下暗笑,也不说破,低头又去逗弄婴儿:“唉,丑娃儿丑娃儿,我那太平可是个漂亮女儿,你怎的长这么丑?唉……那明缘小和尚若是肯给我们太平生个小娃儿,怕不是要美成天仙了……”
这世间虽然还没有让女子,尤其是贵族女子专情守身的概念,但这样当面嫌弃却也着实不够厚道。秦太后听得一肚子没好气儿,姬嫄却是失笑,这君伯父越发孩儿心性了,坏得很,这好在是他,换了寻常男子,还不得给他这一句噎死了。
逗孩子的同时,君霐不忘不着痕迹地打量了景帝几眼,暗暗却是欣赏的多。莫怪能做这千古未有之事,确是一个奇男子,看气度,比他这奸猾如狐的父亲可强多了,若不是身份特殊,倒也配得上他家太平。面上却露出一个冷笑,君霐也不多说,抱着孩子转身预备离开。
秦太后、景帝脸色同时大变,景帝放在床沿上的手一紧,秦修慌忙跑上前来拦住,惊道:“君霐,你这是做什么?”
君霐一反刚才寒暄时的好歹也算有礼,抬了抬下巴,冷道:“看不明白?接我孙儿走。”他在京城延滞数月不就为了这个孩子?秦修打的好算盘,他却没想遂他的意。
“你,你……”秦修气得脸色铁青,他没有想到君霐是这么不管不顾的人,这是在逼他们翻脸,一时气得不知道跟这莽人说什么。
姬嫄勉力走下床来,艰涩道:“伯父,这是,太平的意思?”
君霐冷哼一声,对这个自己孙儿的生父多少保留了几分好脸色:“然。”
景帝身体一阵摇晃,勉强扶住了床头才没倒下,好一会儿才惨淡道:“原就是没想的,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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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麟儿(4)
或许没有人相信,他以难言之隐登帝王之尊,十几年来,不能说是良善之辈,但对那散漫的女子确实是情根深种,没有过一分别的心思。
第一眼初见就埋下种子,其后逐渐发芽,十年知己终盘根纠错成参天大树。他细心教养幼弟,不肯给一丝阴霾,直把他溺爱成水晶一样美好的男子,又何尝不是他的私心?包括父后在内,都只道皇子下嫁是为了继位皇嗣,却从没有人知道他深埋的更龌龊的心思。他原本打算着等诸事渐定就跟太平挑明,要和她做一生的地下情人的,他要生下她的孩子传承这天下……(这硬要说也是阳谋,算不上阴谋不是?)
他最起码有八成把握太平拒绝不了他,因为他太了解她了,他花了十年时间倾心相对呀!他是何等骄傲自信的人,可太平不喜男子剃眉这件事都没有告诉过弟弟……
可她不信他。
她不信他爱她,她不信他没(阴谋)算计她,他知道她长刀出鞘为的是九儿、是路子归,他知道那一别或许今生难见,他用这样的心情放她走,他用绝望的心与她相拥,他以为是前缘未尽所以上天给他送来了这孩子,他用“不夜天”告诉她他的欣喜,可她不信他。
以为他算计她,用她的孩子拴住她,甘心为他姬家守江山?天下人怎么想都可以,她不行!
罢了罢了,他姬嫄君临天下十几年,这点骄傲却还是有的,她不信他,他又何必强留孩子再与她纠缠不清,由她去吧。
姬嫄笑容苍凉,就是君霐也转开眼神不忍再看。乱世将起呀,数代纠葛,千万人的性命,哪有成全小儿女的余地?
景帝一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样子,秦太后对着君霐更是束手无策。孩子绝不能让他抱走,可外面悄无声息,自己又手无缚鸡之力,想阻止君霐带走孩子真是一点法子都没有——跑到外面去吼一句“来人呀”也许能解决问题,可这根本不可能。所以君霐一点也不着急走地淡淡看着他,秦太后只能脸色一点一点苍白,浑身无力。
冷笑一下,君霐绕过秦太后往外走,就在这时,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要离开父亲了,原本睡得好好的婴儿突然大哭起来。哭声惊得君霐顿住了脚步,神情木然的景帝和脸色苍白的秦太后同时看过来,君霐也顾不得摆酷了,晃着孩子小声哄起来,婴儿却不买他的账,径自哇哇哭个不休,景帝面现几分焦虑,伸出手来却又缩了回去。
就在君霐手忙脚乱之时,幽幽传来一声叹息:“好在我记得把奶瓶带着了。”
三个大人同时呆住,齐齐寻声看去,门口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个披着黑色大氅帽子盖到眼下只露出一点雪白下巴的人,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奇形怪状的大瓶子晃了晃又摸了摸,小声自语道:“还好,还是温的。”
然后走到呆若木鸡的君霐身旁,将奇怪瓶子的奇怪瓶口一把塞到哇哇大哭的婴儿嘴里,婴儿哽咽两下,居然小嘴一动一动地开始吸吮瓶中物,不哭了。
神秘人满意地点头:“皮子跟筋做的奶嘴也不错嘛,早知道有要自己动手做奶瓶的一天,就在起点多搜刮点工科生的穿越看看了,橡胶那玩意儿怎么弄出来的来着?”
这地方太诡异了,男人生孩子了嘛,她原本以为女人的乳房只等着退化没什么用了呢,哪曾想哺乳依旧是女人的活儿。破身的成年女子喝一种汤药并且禁欲,连续坚持四个月就会有一段时期的产乳……不过贵族女子几乎没人会这么做,有专门的奶娘,皇族就更不可能,翻遍史书也找不出一个曾亲自哺乳过的皇帝。
可以理解,咳咳……那汤药的味道实在太令人发指了,怎么加甘草白糖蜂蜜都没用,还诡异地做成药丸子吞就没有效果,所以她也就尝了那么一口,而且就算她咬牙肯喝那“毒水”也没用,没时间嘛……不过这瓶牛奶绝对是她亲手热的……
君霐脸上呈现出一种匪夷所思的表情,看着神秘人,轻声道:“君太平,你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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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麟儿(5)
神秘人低头伸手往后拨下斗篷兜帽,琥珀色的凤眼露出来,不是那该在千里之外的燕王殿下是谁?
太平解下厚厚的斗篷罩在三月天深夜里神勇得只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