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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死,东西吃到我肚子里了,你怎么检查?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胤禛不怀好意的说:我自然有法子,然后猛的拉过我的脸,吻了上来,并在我吃惊的时候,舌头也长驱直入。
我被他吻得七荦八素,许久才回过神来,猛的揪了他一把说:你要死啊,这么多人,还在宫里!
我看到佟嫫嫫,小林子,如意全部把头别到一边,装成没看见的样子,其实脸早都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胤禛却没有回答我的话,故作生气的说:你没有吃吗?怎么满嘴的冰味果味?
靠,这样检查也算?我吱吱唔唔说:一点点,一点点啦!
他说:我觉得你像安妮说十四弟的那句话:“逮着了是死的,放了是活的”,怎么说你都不听,不让你做的事你非偷偷做,还不承认,看来我要好好惩罚你才是!
我结结巴巴的问:你想怎么惩罚我啊?
他悄悄在我耳朵边上说:“不如今天晚上你值日吧?”
我红着脸狠狠的推了他一把说:你想死啊?
他笑着说:“那好,还是我值日好了?”
我白了他一眼:不行!
自从知道怀了孩子后,我就不许他再碰我,他天天急得不行,却没有办法,开始我身体不好,他还能忍,后来我身体恢复了,他就开始急得跟火烧样的了。但是我坚决不让他碰我,因为我怕孩子有事。而御医也交待过嫫嫫告诉我,头三个月和后三个月胎儿不稳,要少行房,但是中间三个月可以正常行房,不影响胎儿的,但是我就是怕,就是不让他碰。
我知道他很怄,还好,他是个讲道理的老公,而且还算是有人权,我说不愿意,他也不会强迫我,只会偶尔嘴上占些便宜。
到了长春宫,德妃见我大好,倒也是很高兴,我把亲征时在漠北买给她的皮毛衣物,首饰还有各种特产给她的时候,她也很开心,还拉着我的手说了些贴心的话,破例当着我们的面讲了些怀胤禛时候的事情,原来我的老公在娘肚子里都是个很调皮的主儿的,总是喜欢把德妃的肚子踢得疼得死去活来。一边说一边笑,德妃好像又回到年轻的时候,说到胤禛刚生下来那几天,宫里不让妃嫔给孩子喂奶,她却总是偷偷的喂奶水给胤禛吃。德妃虽然笑着,眼泪却出来了,却接过听雪递过来的手绢抹了泪后继续笑。胤禛也感概万千,脸上也变得很温情,然后难过的对德妃说:额娘待儿子大恩,儿子不孝,惹额娘生气……
德妃脸上一怔,然后一闪而过的痛苦,然后笑着说:算啦,算啦,亲生母子,哪有什么生气不生气的,伽罗生了世子就好,那我就啥也不说了。
汗,人家的意思是,除非生儿子,不然还是得逼你娶小老婆!
看着李听雪侍候在一边,脸上一副漠然的表情,觉得她好像变了很多,却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变了,对我们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恭恭敬敬,礼节周到,唉,这样的社会,她这样的身份,就算是有意见,也只好这样啦,估计她是想打我一顿的,不过又不敢吧?
我把送给青竹,李听雪的礼物也交给了她们,青竹倒是平时一样一脸笑意的接受了,李听雪勉强笑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冷静。
德嫔留了饭,说中午康熙也会过来吃,我们就在一边做准备,等康熙回来。
结果快中午的时候,小十四下学回来了,照样还是一进门就嚷嚷:青竹,快,给爷端碗冰来,大碗的!
一进厅里来,看见我们在,愣了一下,然后没吭声,走进内屋了,德妃叫他,他也不答应。
不知道他又抽了哪根筋,我跟德妃笑笑说:额娘莫怪,我去看看他,刚巧我也几个月未见到十四弟了,怪想他的。
说着,我从如意手里接过给十四带的礼物,跟了进去。结果人家正躺在榻上,把外衣都脱了,穿着白白的小睡衣。
我装成一副轻松的样子,笑嘻嘻的走到他身边跟他挤一块说:弟弟,你在干啥呢?
他用力的挤了一下我说:别挤我啦,你那么胖。
我晕,我不是胖好吧,我是怀了孩子的,再说了,我又不是很占地方?
他还是一脸没好气的翻着白眼说:你身上都跟个小火球一样,你是不是发烧了啊?
我说:怀了孩子的人是两个人的体温,就是温度高一些啊。
他无力的翻了翻白眼,不再理我,却把脸扭到一边。
我捏着他的脸把他的头转过来,他也只是把我的手打掉,然后还是不理我。
我就真的觉得不对劲儿了,胤祯虽然不喜欢胤禛,但是平时跟我感情还是很好的,我参加亲征走的时候,他还搂着的我脖子哭着跟我说让我一定要好好的回来。
然后我小心的问:咋了?我是不是哪里得罪十四爷了?你就是要砍头也得让人清清楚楚吧?
他用黑宝石一样的大眼睛盯着我说: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他重复说:真的不知道?我还是摇摇头。
他就那样盯着我,猛的坐起来说:那好,我告诉你,我以后都不会再理你了!因为我恨死你了!
我晕,我招谁惹谁了,这两兄弟都恨我?
他恨恨的说:你走的时候,是怎么答应我的?说要好好的回来的,结果你呢,半死不活的被四哥抱回来,差点命都没有了,还有,你有了娃娃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原来咱们说好了的,你给我生个妹妹,一怀上,你第一个先告诉我的。
我晕,我答应过你吗?再说了,我生的孩子就算是女儿,怎么可能是你妹妹?你好歹是个小叔叔好不好?
他眼睛一瞪说:我说话你别插嘴,我还没有说完呢,我说是妹妹就是妹妹,我喜欢叫,不可以吗?
我两手作投降状说:好好,好,你说,小爷,你说。
他接着说:还有,你生病了,几天不醒,我急得哭了好几次,饭都吃不下,结果呢,你一醒,第一眼是看着四哥了,然后第一下就把胤祥给拉在了怀里,好像没看见我一样。你没有看见我也哭了吗?你没有看见我看到你醒了也很开心吗?你没有看到我是多想你抱抱我吗?你不知道你亲征走了几个月,我很想你吗?你不知道,我也是你的弟弟吗?你不知道,你说过,你要对我比对胤祥好的吗?
不给我插嘴的机会,他越说越愤怒,后来都是一边哭一边叫嚷着质问我,把我说得无地自容。
是啊,我怎么就这么笨呢?一醒来,干嘛就光把胤祥搂在了怀里,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是找事吗?唉,难道是条件反射?自己娘家的弟弟就是比婆家的弟弟亲一些?
然后他总结了一句:还是听雪说得对,你就是偏心,只喜欢胤祥,不喜欢我。所以我放弃你了,我对你不再抱任何希望。
我摸着头说:那个,那个,弟弟,你听我说,给姐姐一次机会,姐姐知道错了,姐姐下次不敢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改正好不好?
人家却不给面子的说:我不是你弟弟,你弟弟是那个没娘的小崽子。
我听他这样说胤祥,心里很生气,却不知道要怎么样说,只好把送给他的东西说:那好吧,十四弟,有些事情,我没法和你解释的,但是你要相信,在我心里,我也是很疼你的。绝不比对十三弟少。这是我专门亲征时给你带回来一把刀,是葛尔单的兵器,他逃走时丢下的,据说是上古神器打造成的,是个宝贝,是很多习武之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我想着你自小喜欢武艺,便向我阿玛索了来送给你,当件趁手的兵器吧。我放这里了,我走了,一会儿记得出来吃饭?
听说是件宝贝兵器,这个未来的大将军王果然顾不上生气,眼睛都亮了起来,把刀拿了起来,见要走了,他想说什么却没有说,等我快要出门的时候,才冷冷的问到:那你送了胤祥什么?
我苦笑着回头说:一套衣裳,漠北皮草的,还有一些吃食,这些我刚给额娘的那里面也有你的一份,但是胤祥没有刀。
他嘟喃着说:这还差不多。还有啦,我的妹妹啥时候能生出来?
我晕,这不是你妹妹好吧,但是跟这个小孩子没有道理可讲的,只好顺着他的话说:明年春天吧。
他一副不耐烦的说:那么久啊,爷可不想等,你能不能快点?
我要晕死了,我也想快点,但生孩子是急了就能快的吗?大将军王,我被你打败了!
小偷
等到正中午的时候;康熙摆驾长春宫;难得的和我们吃了顿团圆饭;小十四一听说他的皇阿玛过来了;也忘记了要跟我们堵气;赶紧跑了出来。
宫女们都在摆菜,康熙与德妃说着闲话,不时的问问我的身体,并与胤禛说着朝上的事。胤祯抱着刀出来的时候,竟然还知道让人帮他把外衣穿好了才出来,古代的规矩极严,看来这孩子小的时候家教不错。
他三步两步蹦到康熙面前献宝说:皇阿玛,你看,我的刀,葛尔单的佩刀哦?
康熙与德妃都眼睛一亮,胤禛瞅了瞅我。因为我向父亲索这把刀的时候,他一直以为我是带回来给胤祥的,并且多次让我把刀早点给胤祥,因为必竟是凶器,老放在我们房间不好。而我总是笑而不答,现在他看到我把刀给了胤祯,肯定是心里奇怪死了。
其实他不明白,在我心里,除了有的时候我会让胤祥与我一起跟着甘先生学武艺外,几乎都着重培养胤祥的琴棋书画,必竟打打杀杀不是我想让他过的生活。而胤祯不一样,他以后是大将军王,从小对武艺有天份,葛尔单的佩刀给了他最合适。我曾经问过胤祥这个问题,胤祥也极力主张让我把这把刀给胤祯,并且说:十四弟一定会很高兴的,他自小是兄弟里面最热爱武艺的,姐姐给他比较合适。
康熙见我这把刀龙颜大悦说:这把刀的确是葛尔单的佩刀,据说是上古至宝,怎么到了你这小子手里?
德妃说:我的乖啊,这么大一把刀,你怎么拿得动,小心割着,还是放下吧。
小胤祯无力的翻了翻白眼说:额娘,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宝贝,你知道吗?有了这把刀,我就可以上战场当将军啦!
康熙与德嫔大笑,连声夸他有志气。连胤禛也微微点头发笑。看来有志气的孩子都讨人喜欢的。康熙问:这把刀我是赏了费扬古大将军了,定是大将军疼伽罗送给了她,你又找你嫂嫂赖皮过来的吧。
胤祯说:嫂嫂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还用赖吗?是嫂嫂自己主动送给我的。她还说那个:宝剑赠英雄。呢,嫂嫂说,只有这样的好兵器才配得我这样的武林高手。
我正在喝的一口茶全喷了出来,胤禛的一口茶也差点喷了,却又忍得直咳嗽。这人怪不得不讨他弟弟喜欢,竟然实话实说的说了出来:十四弟,这话怕是你自己吹的吧,先不说你是不是个英雄的话,就是你嫂嫂这个人是最没学问的,她肯定自己都不知道有宝剑赠英雄这句话的。
康熙笑得要死看着被穿帮了的小家伙说:这下你牛皮吹破了吧?
胤祯恨恨的盯了他哥哥一眼,揪着嘴不说话了,突然从怀里摸出了一颗糖塞进了嘴里,那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把胤禛给当成糖吞了下去。 我见他这样子,知道这小家伙定是生气了,恨极了胤禛,连忙打圆场到:你们这下可冤枉十四弟了,这话的确是我对他说,我虽然没读多少书,但是小的时候也在茶馆里听说书先生讲过的“红粉赠佳人,宝剑配英雄”,阿玛虽把这刀给了我,可是我哪里有用得着的地方,而且惯用兵器是剑,便把这刀拿来借花献佛,送给十四弟。他自小好这一项,自然长大后是个大大的英雄,巴图鲁,自然是配得上这把宝刀的。
一席话说得胤祯这小子眉开眼笑,还用一副“看我说对了吧”的得意眼光瞅着胤禛,康熙,胤禛,德妃等人都知道我在为小十四打圆场,倒也配合,连声称他从小就是个当英雄的胚子,把他夸得差点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开饭的时候,九妹君语出低着头红着脸出来了。我一直搞不明白,德妃,还有胤禛,胤祯三人都不是个害羞的人,这女孩子为啥那么害羞,跟自己家里人,几多年了,见面就脸红,话也不敢说,成天一声不吭不知道在想什么。
吃完饭后,胤禛与康熙在讨论朝事,我便把给君语带的衣物饰物拿到了她的房里。
她正在绣架上绣着什么,见我进了她的闺房连队迎了起来。
我示意她不必紧张,便把带给她的东西给了她,她红着脸接受了。我看着她红得像苹果一样的脸,真想捏几下然后冲着她大唱“九妹,九妹,漂亮的妹妹……”,可惜我不敢,我想着,要是安妮在这里,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大唱特唱吧。
想到这里我笑着说:九妹,何必客气,都是一家人,上次我还得谢谢你呢!
君语依旧红着说小声的说:嫂嫂哪里话,我也帮不上你什么,看你难过,我也难过罢了。
我拉着她的手说:好妹妹,这宫里也就你是真心疼我的,嫂嫂心里哪里不清楚呢?
君语说:嫂嫂何尝不是呢?这宫里像嫂嫂这样心善单纯的人又有几个呢?说句大不敬的话,就是额娘也未必能真心疼着我们,她顾虑得太多,祖宗的家法,皇阿玛的喜恶,哥哥们的未来前程,长春宫的地位荣宠……唉,是君语多言了!
我在心里大吃一惊,这孩子自小沉默寡言,竟然把这后宫看得这么透,十来岁的年纪竟然能活得这么通透。看着我惊讶的表情,她抿着嘴笑了一下说:嫂嫂可是奇怪,君语哪里听来的这些浑话?不过是君语自小长在后宫的一点看法罢了。
我也叹了口气说:皇阿玛常夸我说我活得明白,其实竟不知道九妹是个比我明白得多的人。九妹长在深闺和别的公主一样的生活,竟然能活得这么明白,嫂嫂也很欣慰放心。
君语淡淡笑了一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感到她笑得有点凄惨,她说:嫂嫂不必担心我,因为担心也没有用的,我们这些生在宫里的女子,命运都是定了的,活得明白也没有什么用,因为都是为了皇家的颜面利益而活着的。
我见她伤感了起来,听了这话也觉得心里也一沉,然后问到:九妹何出此言?像你是皇家血脉,金枝玉叶,龙子凤孙,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呢。
她依旧那样惨惨的表情怪怪的一笑:嫂嫂活得这样明白的人也会羡慕我们么?其实我倒是还羡慕嫂嫂,虽然不是皇亲国戚,但是生在将门,能自小随着将军征战沙场,父母兄嫂天伦极为和谐,而生在宫里,我连紫禁城外的天空是什么样子的也没有见过一次,虽然也有父母却难得相见,见面也是规矩极多,想承欢膝下都没有机会。而且,而且,嫂嫂与四哥两情相悦,生死相许,不知道让君语有多么羡慕与向往。这样的爱情故事,君语只有听宫里的老嫫嫫讲禁书中的故事时才能偷偷听到过的,君语时常在想,嫂嫂是好人有好报,这辈子算是幸福的了,羡煞了君语。
君语的一席话说得我心里也堵得不行,这个生在深宫中的女子难道要一辈子就这样过吗?这样的妙人儿如果就这样凋谢在深宫里不是太不公平,太残忍了吗?而且听她这证据,好像是十分眼红我与胤禛的爱情,难道,难道这妮子动了春心有了心上人?
她今年应该是跟胤禛一样大了,12岁了吧,太子妃这么大的时候都嫁给了太子的。许多公主这么大的时候也都嫁人了。于是我试探着问到:九妹可有了心上人?对自己的归宿可有打算?
君语像被我说中了心事,脸更红了,怔了半天,却红了眼圈,怔怔的盯着我说:嫂嫂该明白的,像我们这样的身份,哪里能有什么心上人,什么归宿自己怎么可能打算?
我见她默认了,心里更确定了,但笑着说:九妹何必这样伤感?若真是有了心上人,就要好好把握机会,到时候你定能和嫂嫂一样,过得幸福。
君语的眼泪几乎要淌了下来,伤心的说:其实我倒也想,不过恐怕没什么机会了,嫂嫂自小长在宫外,定是不知道的,像我们这样皇家的女儿,向来没有什么好命的,不过生来就是送去出塞和亲,保得边疆两年安稳,部落三年友好的价钱罢了。不说历朝历代,只说我大清开国以国,能活过20的公主有几个呢?不被送去和亲的公主又有几个呢?能和自己心上人长相厮守的公主更是没有的,像我,最好的下场也不过也就是被送到草原做部落领袖的妻妾,运气不好,也许会被送到更远的地方,一个人孤独终老,不见父母兄嫂,不见故乡明月。
听着她说得这话,我才突然想起来,我竟然忘记了,古代的公主其实也不是那么幸福的,从他们的父母怀上他们的时候,就会被不待见,个个巴不得都生儿子,生下来后,就像被遗忘在后宫一样,像她这样都不错了,还能被破例带在德妃身边教养,别的公主几乎就长在阿哥格格所,连亲妈的面都没见过就被送去和亲了。她们长在深宫,被父母遗忘,不待见,等到国家需要和亲的时候了,就把她们当成礼物送出去,换来国家的安稳与发展。记得上大学的时候,同宿舍的女孩子说起古代公主的时候,也都是很吹嘘的,有人室友总结了一句话超经典:皇帝的儿子是生来领兵打仗,为父亲干活的,女儿生来是最合适的礼品,是用来和亲的。
见她难过,我也难过,我说:九妹不必伤心,皇阿玛还是很疼你的,定舍不得送你去和亲。
君语抹了泪摇头笑笑说:皇阿玛也许会舍不得,不过如果需要我去和亲,他一定会毫不迟疑的派我去的,这是他当帝王必须做的选择,而我,做为大清朝的公主,如果需要我为国家出面和亲的时候,这也是我唯一的选择,不能怨谁的,怨只怨身在了帝王家里。想必嫂嫂也听说过了的,前朝的长平公主当年是多么得到她父亲的宠爱?可是后来落了个什么下场?我觉得那皇帝一辈子没做成什么事,却说了一句很在理的话:怨只怨你身在了帝王家里啊!
说到长平公主,我心里也难受,我问到:九妹长在深宫怎么知道长平公主的事呢?
九妹说:宫里许多前朝的老宫女,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呗?长平公主的故事谁人不知呢在这宫里。我们虽为两朝公主,却是一样的命啊。
我深吸一口气说:九妹不要伤心,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