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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忘清宫-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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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跪了多久,大概有个一个小时了吧,我腰酸背疼腿抽筋,上边那主子还没有让我起来的意思,吹完了茶水又开始一个个欣赏起来她的手指和玳瑁起来,欣赏完了干脆就眯着眼睛小盹起来了。
  我不也不管什么奴才主子了,在心里开始大声咒这个死女人。有什么了不起,活该你不受宠。
  就在这个时候,厅外传来了一声叫:大阿哥到………
  我立刻想晕倒,我还以为是我的救星四四到了呢,原来是这个女人的儿子到了。
  大阿哥请完安后,瞟了我一眼,对惠妃说:额娘,这不是皇阿玛身边的伽罗吗?
  惠妃看了儿子,才收起了那张晚娘脸,立刻装得慈眉善目起来,但是听到儿子提到伽罗,又冷笑到:哟,胤是啊,你不说,额娘还真忘记了,让伽罗姑姑跪时间长了。
  我虽然心里恨得要命,却还是低眉顺眼的回答到:奴婢不敢,打扰娘娘清休是奴婢该死。
  惠妃笑得跟个小母鸡一样,我亲眼看到她头上的大旗头上的大红牡丹花都快颤动得掉了下来:哟,伽罗姑姑现在可是皇帝身边的红人,我可不敢把您当奴婢看啊。
  我还是装成小媳妇的样子说:奴婢只是个奴才而已,能去皇上身边侍候,那是皇上抬举奴才,也是奴才的造化,奴才以后一定尽心尽力侍候好皇上和贵妃娘娘。
  惠妃看我这个样子,像个软皮球,踢也踢不了,便哼一声坐在那里不吭声了。
  我跪得那个腿啊,真叫疼。大阿哥这时却转起身对他老娘说到:额娘,伽罗在亲征时为救四弟,三天四夜没吃没喝,差点送了命,后来调养了几个月方才好些,太医交待要让她好好休养。不如就这样让她去了吧。而且她刚来皇阿玛身边,肯定有很多东西要收拾收拾……
  惠妃倒很给他儿子面子:既然大阿哥替你求了情,你就暂且起来吧。不要以为救了四阿哥,皇帝赏了你阿玛,你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让你在皇帝身边侍候,那是瞧得起让你当个奴才,不要尽作梦着飞上枝头上什么凤凰。
  我汗,原来这才是主题啊,怕我近水楼台抢你老公,所以才给我一个下马威?但是太可怕了吧,我这个身体现在才十一岁,想勾引你家老公也看不上啊。再说我还不屑于勾引你家老公呢,我看中的是你老公的儿子,当然不是你家的儿子,是我家的四四。
  于是我恭恭敬敬的说:救主子是奴婢的本份,不敢领什么功,奴婢在皇上身边侍候,自然安份守已,唯皇上和贵妃娘娘是从,绝不敢有什么二心的。
  她嗯了一声,然后说:起吧,今个儿我困了,胤是,你也回府吧。说完自己领着一帮子人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我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想双膝早都麻林了,一活动就钻心的疼,几乎没站住,幸亏大阿哥在旁边扶了我一把。
  也许是年纪小,也许是太疼了,我忍不住眼泪流了下来,大阿哥一见我这样,慌了神说:别哭,别哭,都怪我额娘不好,我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我没有说话,弯着腰被大阿哥扶着慢慢走了出去,就看见四阿哥站在离钟粹宫不远的地方,看见我光荣负伤的走了过来,他赶紧过来,在另一边扶住了我。
  然后对大阿哥说:大哥,胤禛在这里谢过你了。
  大阿哥摇头说:都是我额娘不好,不过她不是有心的,伽罗你别怪她好吗?
  四阿哥说:惠母妃召伽罗问话,也是看得起她,怪又是从何说起,大阿哥不必往心里去。
  大阿哥看着我们这样,打了个招呼就走了,临走时告诉我,如果他老娘再找我的麻烦,就让我直接派个人去找他或是再让四阿哥来找他。
  原来,小林子把我的意思转达给四阿哥后,四阿哥一想不对劲儿,赶紧带着往这边赶,结果在外边左等右等也不见回来。
  在后宫里,当儿子的是不能随便见自己的额娘的,更何况是母妃。他在外边急得没法子,刚好遇上大阿哥从上书房议政出来给惠妃问安,便托了大阿哥进去替我求情。
  胤禛扶着往长春宫走去,走了大约一半吧,我实在走不动了,胤禛就扶着我在一边的草地上坐下,帮我脱下了鞋子,卷起了里面的小裤子,一看,膝盖那两块,紫黑紫黑的,他一看皱了眉头。
  他试着帮我揉揉,刚一上手,我立刻疼得牙直呲,疼得汗珠子眼泪一起流了出来。
  四阿哥拍着我的背连连哄到:没事,没事,我回头请御医给你瞧瞧。
  说完把我背着起来,继续往回走。

  情敌太子妃

  就在这时一声尖酸刻薄的声音传了过来:哟,这是哪个宫的奴才这么大的胆子,竟然骑在了阿哥的背上,是活够了吧。
  我晕,我这不是骑好吧,要骑也是骑在背上,这人是什么逻辑。
  回头一看,一群姹紫嫣红,为首的看似哪个宫的娘娘,长得倒是细皮嫩肉,一个美人胚子的样子,脸上的粉只不过稍稍比惠妃的稍微薄点。
  胤禛放下我,行了个礼说:宜母妃吉祥。
  我一听是皇帝最宠爱的宜妃,赶紧又行了个礼说:宜妃娘娘吉祥。
  她身边一个看起来很伶俐的丫头大声喝到:大胆奴才,见到主子竟然不行跪礼,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宜主子?
  我心里直叫命苦,胤禛担忧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这一劫肯定是逃不过的,只好还他一个安慰的眼神,强忍着眼泪尽量放慢速度跪了下去,但是一接触地面,膝盖钻心刺骨的疼,让我几乎晕倒,我估计满清十大酷刑不过如此吧。
  宜妃说:我大老远就看着四阿哥背着这个奴才,这成什么体统,你们这倒是演的哪一出啊?
  四阿哥语气不像刚刚那么尊敬了,生硬的说:这是皇太玛身边的伽罗,在亲征的时候救过儿子的性命,今日不小心撞伤了双腿,儿子背着她倒也是应该的。
  宜妃一惊,立刻问:这就是皇上亲封的御前四品女官伽罗?
  四阿哥说:正是。
  我一听到宜妃冷笑的声音就觉得大事不妙,果然她立刻酸溜溜的说:原来是你啊,长得不怎么样嘛?
  我直想笑,当然不怎么样,一个十一岁的娃娃能长成什么样?都还没有长开花骨朵呢。
  接着她说:见到本妃竟然敢不行跪礼,这样不懂规矩的奴才,就算她是皇帝眼前的人也不行。
  四阿哥强忍着怒气说:母妃请息怒,伽罗今天头天入宫,还未正式学规矩,不知者无罪,还请母妃明鉴。
  宜妃冷笑着说:不懂是吧,那本妃就让人教教她,免得让人说我们大清的贱奴才们都不懂规矩。瓶儿,过来教教你伽罗姑姑应该怎么样给主子行礼的。
  我被胤禛拉起来勉强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叫瓶儿的伶俐宫女示范着动作,扬扬手绢然后扑嗵跪下来,对她的主子膜拜一下,然后冷笑着对我说:姑姑可看清楚了,要不要奴才再为你示范一下?
  我咽了咽口水说:不用了。然后想先照着她的样子扬了扬手,然后准备跪下去,却被胤禛猛的一拉。胤禛火了,猛的向宜妃到:母妃!
  我赶紧扯扯他的袖子,冲他摇摇头。
  然后慢慢的准备跪下去,结果那瓶儿在后边猛的冲我小腿弯子就是一脚:哪有你这样行礼的,赶紧跪吧。
  我立刻扑嗵跪在了地上,忍不住啊一声叫了出来。
  鲜血立刻染红了我膝盖前的那片旗袍。我这下子反而清醒了,可能是这一疼吧,不再觉得头晕眼花了,觉得头脑特别清楚了。
  我面无表情的说:奴婢给宜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宜妃说:你这叫什么行礼?慢吞吞的,怎么你还不情愿吗?
  我竟然没有一点眼泪,我甚至面带微笑的说:奴婢知道错了,奴婢愚笨,愿意再重来。
  于是猛的站起来,又给她行了一个大礼。
  这下再跪下去的时候,比上次更重,我甚至能想像膝盖接触地面被碰得血肉模糊的样子。旗袍染红了一大片,我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疼,我想这就是传说中的麻木吧。
  宜妃笑得花枝乱颤,得意的说:这还勉强像个样子嘛,不过还得再多练习几次。
  于是我麻木的听从着她的意思,又跪了几次,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头上汗如雨下,嘴唇也被我咬出了血。
  但是我很坚强,一直微笑着,一遍一遍的跪着,说着给宜主子请安。
  反反复复后,胤禛终于受不了了:够了,母妃这是想要她的命吗?
  宜妃说:四阿哥言重了,本宫是后宫主位之一,职责就是替皇上管理后宫,教训一个奴才,本宫还有资格吧?
  胤禛语塞,气极了却没有办法,两只手捏得青筋突出。
  正在这时,传来一句:太子妃到——
  迎面来了一众人,拥着一顶小轿椅。上边坐了个十多岁的小姑娘。
  这应该是太子妃石氏吧,没想到倒是个素净的人。她见了宜妃,立刻下了轿,向宜妃行了个礼说:宜母妃吉祥。
  宜妃也向她行了个礼。石氏看见跪在地上的我,地上一滩血水,我的旗袍上也染满了血,再看看胤禛脸色苍白,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心里明白了八九分,却还是问道:宜母妃,这是为何啊?
  宜妃对太子妃倒还尊敬,说:太子妃有所不知,这个丫头见到我竟然不行跪礼,言情怠慢,我只是稍事惩罚,以儆效尤。
  石氏说:那倒是这丫头的不是了,这丫头是哪个宫的啊,看这年岁倒不像是宫中的奴婢啊。
  胤禛用一种很奇怪的声音说:回太子妃,这是皇上新封的女官伽罗,今天头天当值,不懂宫中规矩,冲撞了宜母妃,还忘宜母妃和太子妃见谅,看她初犯,饶过她这一回。
  太子妃温和的笑到:原来是伽罗,既然是头天进宫,不懂规矩也有情可原,既然宜妃已经惩罚过你了,本宫就代你求个人情,宜母妃可否看在儿臣的面前,饶过这丫头一次?
  宜妃哼了一声说:既然太子妃求了情,那这次就算你走运了,看来你很会笼络人心啊,哄着皇上封了你个女官,又哄着四阿哥不顾礼仪廉耻背着你到处招摇,现在连太子妃也为你求情,看来本宫也得来巴结巴结你。
  我连声说:奴婢不敢。
  她娇笑着说:那本宫改天再请你去我的庄宜院喝茶啊?
  这一句话说得我后背发凉,恨不得一头撞死了,免得日后不知道还要受什么苦。
  太子妃说:还不快向宜妃娘娘谢恩?
  我向宜妃谢了恩,宜妃便高昂着头带着人撤了。
  一见她转身走了,我再也支持不住了,瘫倒在了地上,石氏下来赶紧准备扶我,却被胤禛抢了先把我搂了在了怀里。
  我看到石氏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随即便化了开去,苦笑着说:早就耳闻,四阿哥与伽罗姑娘在悬涯下边三天四夜结下了浓厚的情谊,今日所见,传闻倒是属实的了。
  胤禛反常的大叫一声说:不是的。
  见我吃惊的看着他,他又沉默下去,用着与太子妃一样的苦笑声说:太子妃说笑了,臣弟的命是伽罗救的,今日伽罗先是被惠妃娘娘罚跪伤了双腿,臣弟准备背着她去看御医,不想又被宜妃娘娘罚了半天,臣弟理当照拂。
  我分明的看到听到胤禛急切的解释后,石氏听到明显轻松许多,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胤禛竟然和石氏有一腿。
  原来我的老公不是和十三抢女人,也不是和十四抢女人,原来是太子,他的二哥!
  我的心沉入了谷底,心里有块地方比膝盖上更疼。再跪一百次也比不上这个发现让我来得更疼。
  我突然觉得我特别冷,冷得颤抖,牙齿也忍不住格格响了起来,不知道是疼还是冷了。
  太子妃见我这样,柔情似水的忘了胤禛一眼说:伽罗姑娘伤重,赶紧用我的辇载她吧。
  我很不想坐她的轿子,做人要有骨气啊,可是我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被胤禛抱着上了轿子。
  昏昏沉沉被带到了长春宫,看见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妇女被两个丫头扶着站在宫门口张望,看见我们过来,急忙问:胤禛,伽罗怎么样?
  一看到我的外衣上沾满了血,被几个人架着下了轿子,双腿已经直不起来了,这个陌生的女人一下哭了出来: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孩子这么小,她们怎么忍心下这么重的手。
  听到这种关切的声音,我突然有一种错觉,是我的妈妈来了?还是伽罗的额娘?
  不管了,一被扶下来,我就扑在了这个女人怀里搂着她放声大哭,嘴里乱七八糟的叫着:妈,额娘……
  感觉周围人们明显一愣,女人身体也僵硬了一下,随即抱着我哄到:好孩子额娘在这里,让你受苦了。
  接着她让胤禛把我抱到了宫里的床上。她扶着丫的手跟进来,立刻坐到床边把我搂在了怀里:造孽啊,这还是个孩子呢!
  我只管屈在她怀里哭,歇斯底里的哭,我现在知道了,她不是我的额娘,是胤禛的额娘德嫔娘娘,但她是我未来的婆婆,历史上说,她虽然不待见老四,却是极为疼爱这个儿媳妇的,所以我现在才敢躲在她怀里哭尽委屈。
  在现代,我20岁,虽然是普通工人家的孩子,但是自小也没有受过什么苦,在这里,我总不过才11岁, 想想谁家的孩子这个年纪不还是捧在手心里呵护着,我就被人家搞来当奴才侍候人不说,还被某些人的小老婆当成小狐狸精的样子折腾来折腾去,我一个11岁的孩子能勾引你家老公吗?我不真冤死了。

  养伤长春宫

  德嫔的确对我很好;在我养伤的日子里;她整天陪在我的身边,一口一个孩子,一口一个心肝儿,搞得我很不好意思。
  胤禛自他的养母佟贵妃去年去世了后,就回到长春宫跟着自己的亲额娘德嫔生活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生活习惯还没有调整过来,总感觉,他好像是来长春宫做客的,而我这种不认生的人反而像是长春宫的人了样的。
  他们母子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特别拘束,德嫔对胤禛小心翼翼,胤禛对德嫔客客气气,搞得我看着十分别扭。每次德嫔对我关怀备至,用昵称叫我的时候,或是十四阿哥很亲热的腻着她叫额娘的时候,我总会看到胤禛的眼光里闪过一丝丝痛苦和妒意,有的时候他会稍稍别过头去不再看,有的时候他会板着脸,一言不发。
  这个时候,我的心里总是有个强烈的愿望,想把他们母子二人拉在一起,让他们多沟通一下,说出彼此的想想,让胤禛告诉他的额娘,他是多么的渴望得到母亲的正常关心,而不是像个陌生人一样疏远;想让德嫔大声的告诉胤禛,她是多么的想念自己的儿子,他在自己心目中与小十四是同样重要的。
  可惜这是古代,我这个想法刚刚试着跟胤禛透露了一点,胤禛就像个发了怒的小狮子一样一跃而起,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瞪了我半天,直盯得我汗如雨下,心虚得要命,然后这家伙愤怒的拂袖而去,吓得我再也不敢再提这档子事了。
  据德嫔说,胤禛跟皇上说,我进宫的头一天因为不熟悉地形,摔了一跤,腿伤了,所以不能按时上班了。康熙便准了我一个月的假期,让我顺便在长春宫德嫔身边学点规矩。我估计皇帝那老狐狸早都知道我是怎么受伤的,因为听说钟粹宫的惠妃和宜妃的绿牌都被内务府下架三个月,也就是说皇帝三个月不准备要他们侍寝了。
  我听说这消息的时候,没有开心,只有庆幸,幸亏我不是投身在哪个后宫娘娘的身上,或者也不是秀女的身上,不然以我的脾气进了后宫,估计是住万年冷宫的命啊。
  德嫔一共有三个孩子,胤禛因为佟贵妃的去世,暂时住在长春宫,
  已经7岁的九公主君语已经开始懂事了;因为深宫里的教养;总是一副乖宝宝的样子;连大声说话也不敢说一句。
  每天长春宫里最热闹的就是小十四阿哥了,天啊,头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他还被奶妈抱在怀里,只伸着个头使劲儿往我这边看,脸上一双黑眼珠嘀溜溜的转,因为知道是日后的大将军王,所以很好奇的多看了几眼,他突然就伸出一只手,啪的打在了我的鼻子上。
  我唉呀一声,猛的捂住了鼻子,这小东西却哈哈大笑起来,乐得在奶妈怀里乱蹦达。我当时就在想,怪不得穿过的人都说小十四从小就是个魔王,现在看来,两岁的他用已经有了小魔王的潜质了。
  因为是外伤,不到一个星期,我的伤就好得差不多了,只不过结了两块厚厚的黑痂,看起来像两个护膝一样盖在腿上,每天奇痒无比,但是太医却不让挠,说是会留痕迹。
  有的时候我想,反正都已经注定了我不会漂亮了,好皮肤也不会增色多少,于是趁没人的时候总是喜欢掀起裙裤挠几下,并用手试着把那些熟得差不多的痂撕掉。
  有一天傍晚,跟管教嫫摸学完规矩,我便坐在后院的台阶上“处理”起我的伤口起来。
  正在我在考虑要不要把一整块痂全撕下来的时候,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打断了我:让你不要挠,你总是要挠它,你是想一辈子留个疤吗?
  不用抬头我也知道,是我未来的老公胤禛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虽然在别人面前都很坦然,却对他有一股天生的畏惧,不知道是因为知道他日后是终极大BOSS,还是因为他是我的直接领导。
  慌忙放下裙裤,拍拍手说:嘿,不是的啦,我只是看看而已。
  他走过来坐在一边,猛的掀起我的裙裤说:只是看看吗?为什么这边被撕掉了这么多?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说:痒嘛,忍不住挠。
  他语气缓和了一些,说:很痒吗?
  我装成一副很痛苦的样子说:痒啊,像很多只虫虫在咬一样。
  他轻轻用手在上边摩着,一边轻轻的揉,一边用手慢慢的按着。
  我傻了眼了,看着他专注的样子,真正的傻了眼。
  他抬头看我一眼停下来说:怎么啦?疼?
  我慌忙摇头说:不疼,不疼,一点也不疼。
  他看着我的样子莫明其妙,“嗯?”了一声表示疑问。我的脸慢慢红了,悄悄说:你按的时候就不痒痒了。
  他又“嗯?”了一声表示疑问,我嘿嘿傻笑着说:我的意思就是说你不要停啦!
  他猛的回过神来,轻轻一笑,又继续按了起来。
  良久,他说:你可以真是有福的,我一个堂堂大清国的阿哥竟然给你按摩,你竟然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我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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