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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镜缘之非典型女尊-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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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母亲大人见我服了药、又天色渐亮,也就简单地训了话、收了队,逍遥门的人也早在沈言楷的示意下四下退散了开去、片刻间消失了踪迹,我不得不佩服沈同学的某些才能,这么多的人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退得一干二净、毫不忙乱,而且看情形都是早知道了撤退后该去的地方。而秦无伤的那队人马却依旧在原地不动等着他们大王的命令,可秦无伤却依旧盯着我不放、拳头紧握,明显是在强行抑制着不冲上前来。我无力地撇嘴:“秦爷先回吧,我没事的。天也亮了、这样站着让旁人看了不好……”话说到一半眼里忽然弥漫起团团烟雾让我几乎无法视物,而且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知不觉间我的指甲已牢牢掐在了身边人的手臂里。可恶啊,这什么毒丸、药性怎如此强悍。
等我清醒过来时,人是躺在了床上的,窗外的阳光虽被帘子遮挡着却也看得出已是正午。稍微挪动了下肩膀,却发现自己躺在了一人怀中,转眼看去,那人面如冠玉、眼如星子正有些紧张地看着我,我脑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人怎如此眼熟却又一时喊不出名字来。
“临……”字刚轻轻出口却又马上收了回去,不对、不是临云,可眼前这个人的脸色已然变得苍白、手臂虽还温柔地环着我却已僵硬。我又凝视了他片刻,终于轻笑道:“言郎,怎大中午了也不叫我起来。”没想这句话竟让他混身颤栗、两眼顿时紧闭了起来,等再张开时却已红了双眼。
我大为诧异:“言郎是怎么了?夏儿说错什么了么?怎眼睛都红了呢?”
他马上撇开头去,嘴里说着“没事,没事,是昨晚累了。”声音很是嘶哑。
我心里更是疑惑,这到底怎么了?昨晚发生了什么?努力回想,只觉得昨晚的确是发生了些什么事,好象是见了母亲大人、认了言郎,但细节却丝毫都想不起来。
“言郎,出什么事了么?我怎想不起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呢?”我皱着眉头将他的脸掰正了对着我。
“……没什么事,只是夏儿中了迷药,所以对以前的事会有些记不清,等吃了化解的药就不会有问题了。”说着他便起身将桌上放的一碗药端到了我嘴边。
哦,是这样的么,虽然还是觉得有些不对,但我还是张口喝下了这苦苦的汤剂。门外响起林林愉快又有些吵嚷的声音:“小姐,可要吩咐备膳?”
呃,我回到了尚书府么?
“好的。”虽然心里依旧觉得怪异,还是答了她。半坐起来想要穿衣洗漱,却见眼前沈言楷的那张脸已放大了数倍,恍惚间他的唇已吻到、人也被压在了他身下,腹中顿时一团暖意升腾了起来。这大白天的,怎就如此克制不住呢?想要推开他却又手脚酸软丝毫用不上力,而且那股自下而上的暖意更是肆虐,顷刻将我熔得全身滚烫、娇喘连连。“放松,你中的迷药有些古怪,非得如此解才行。”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着。
天!我中的是什么迷药啊,难道是春药不成?我又是怎么中了这药的呢?模模糊糊之中似乎觉得这药是我自己吞下去的,但我自己吞这药是为了什么呢?刚想要抓住那闪过的一缕念头却是再也不能,整个人陷入了沈言楷的柔情蜜意中。
只是这次,他的每次触摸、亲吻竟似都带着真气灌入,从他身上渡来的暖暖气流在进入我的体内后将腹中原先的那股躁热慢慢驱散,最终在他的热情迸发下,我的眼前忽然一片光亮……呃?原来我的眼前竟然一直有烟雾笼罩着么?怎么先前没感觉呢?在他向我身侧倒下的时候,我猛地想起了昨晚发生的所有事情。
我伸手扶住他的肩膀:“言、言郎,你怎么了?”虽然还是生气他昨晚的那些“惊人”表现,但见他此刻面无人色地倒在那里、肩上的绷带又渗出浓浓鲜血,冷漠的声音实在装不出来了,“你的金创药呢?怎么又把伤口给弄裂了?”说着就要下床去找,才一转身就被他拉了住,“躺一会儿,你身上的药效还没消尽,我没事……”说罢竟整半个身子赖了过来,我实在无力将他推开又怕弄到他的伤口,只能由着他一起躺在床上。
“言郎,这大小姐的药丸到底是什么?怎么药性如此强?我不怕毒都克制不住它?”我轻轻地问。
“……是一种迷药,毒性不强但能化解功力,还会让人产生幻觉而以为某个人是他的、最重要的……亲人,其中还混了些媚香……”他喃喃地说着。
啊?这不是迷幻药么。最重要的、亲人?怕是想说情人什么吧,否则干什么要有媚香呢。呵呵,难怪当时我开口叫“临”字的时候他那样子……!不过,不知不觉间沈言楷在我心中的地位已如此高了么?


'56'五十三扶苏

转脸看着他的侧面,心里不禁犹豫了起来。唉,最难看清的就是人心了,想前世外表那么儒雅、那么真诚的一个人,让我掏心掏肺地爱着,内心却依旧污秽不堪。甩甩头不愿意再去回想,强迫自己把心思集中到母亲大人身上。
“言郎,母亲当年也是服了这药被化了功力而一直难逃这大小姐魔掌吧。”
“嗯……,不过她可是没你幸运,她自身无法抵抗药丸中的毒物,所以当时记忆全失,只认得眼前的一个人是她最心爱的男子,那男子说什么她都听的……”闭着眼说话间,他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极是性感好看,唔……看来我身上的药效还是没有解除干净。
“言郎对这大小姐的药可是研究得很透彻啊,连她的药丸藏在贴身哪里都是一清二楚,而且那大小姐也是多情,她那自己住的院子也是以竹为名的呢,与言郎的竹屋很是匹配。”凉凉的话语出口,顿时有些懊恼,只觉自己如同一个吃醋的小女人般很不大气。身边这人闻言、肌肉一阵紧张,怕是立马就要跳了起来,忙转移话题:“倒是你那逍遥门,以后可真的不能惹事生非了,那些个被你们掳去的女童也尽快放了出来吧。”
“那些人不是我掳的。”他抬起头嗔目看着我,“是你大姐抓了去编队成她手下的。”
“啊?”我顿时张口结舌,有这等事?
“给她抓去的女童都被她用不同配方的九花三虫丸控制,每半月她会给这些孩子服一次控制毒性的药。这九花三虫丸虽然解药不难找,但因为它的配方很多,未弄清楚谁服的是哪九种花哪三种虫配制的毒,我不敢将你大姐给轻易杀了,怕到时弄错了反而害了她们性命。”
真的是如他所说么?难道我对他的种种猜测都是错的?!可不知为何,我心里觉得他这次说的是实话,不过有时间还是要去套套步丫头的话。“那她们现在人呢,你昨日既然已经打算杀她了,想来这些孩子该已经救了出来了吧。”
“是,我把她们暂时安置在了分坛,等你好了就带你去看她们。”
……
“言郎……是不是我中的迷药还没彻底解了啊?……”
身边之人没有出声。
“我怎觉得一夜之间你从一个坏人变成了个挺伟大的好人了呢?”
……依旧没有声音,但他的身体有些僵直。
“可是你这好人现在已真成了众矢之的了,你可想过如何处理?母亲对你恨极了,你毁了她一个有着大好前途的女儿啊,若非你现在还要为她清余毒才暂时不把你拿去宰了,否则早已把你大卸八块了!你的逍遥门更是让她又爱又恨,想收为己用又怕被你反噬……”话说到这里,猛然想起母亲她这次在这样大的动静下依旧把沈言楷给放了、还带回了府中,会不会在朝里引来什么麻烦?若有人以此为由弹劾她,怕是难以撇清关系。她愿意为这事担这么大的干系恐怕不仅仅是因为沈言楷是我的夫郎吧,毕竟这个女婿目前是这里最大的黑势力头子,怎么都会成为别人的攻击目标,那还会有什么原因让她如此呢?或者这一切不过是她的拖延,先好言以待、一边解毒一边安排其他的手段,只等一切就绪便拿沈言楷和逍遥门开刀?这种可能性不可谓不大,甚至应该说是很大。尤其我这女儿若真能以自己力量控制住整个逍遥门,那沈言楷就没有太大的利用价值了,到时候余毒清尽再将他除去,母亲就可以兵不血刃地取得这个庞大势力的所有支持。这样的结果怕才是她最终想要获得的吧。
想到这里,我心脏猛地抽紧,将嘴凑到他的耳边:“言郎,此地你还是不能久留,这几日我先装作毒性未除,竟然将你认作了他人,你万分恼怒之下抛下解药就不辞而别。”
他的眼睛依旧闭着,但身体已明显紧绷,许久才抬头望着我说:“夏儿打算把我认作是谁?萧临云?秦无伤?或是其他什么人?”眼中射出凌厉的光芒。
我顿时无语,心中哀叹,怎就忘记了他那臭脾气了呢!怕是要了他的命都不会同意我如此做的。那可如何是好?
“小姐,您再不起来,午膳可要成晚膳了。”门外传来林林略带笑意的声音。
怎么办?心里焦急万分,若要象我刚才说的那样做就得马上装腔作势了,否则开口后万难再改。可小沈同学那倔强又带着威胁的眼神紧紧锁住了我,无奈间只能先冲他使个眼色用唇形告诉他:你自己处理。
“都端进来吧,再去准备洗澡水。”他披上衣服沉声答着,语气里尤带着怒意。
房门打开,泻了一地阳光,林林指挥着几个小仆端了七七八八的碗、盘入内,才在桌上放妥就又被沈言楷请了出去,只由他自己端了碗、夹了菜过来喂我。
我忍不住戏谑心起,在他耳边轻念:“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
正端着粥的手顿时停了住,黑亮的眼眸闪过一簇火焰,“子都?”
我假装没听到他的话,继续念了下去:“……山有乔松,隰有游龙。不见子充,乃见狡童。”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手指骨节也泛出白色。哈哈,这两句话的表面意思他定是听懂了,不过他气愤的应该不是我暗指他是个滑头、狂徒,该是恼怒我说想见“子都、子充”吧,毕竟诗经里的内容和典故可不是这个时空里有的。
“子都和子充可是很有名的美男子呢,那风采、那人品,啧啧……很多人对他们朝思慕想。”在他耳边轻轻吹着气,“你不愿意我说你是萧临云或是秦无伤,那我就认你是他们吧。”斜眼见那碗粥似要被泼了出去,心里大乐,终于将最后那句加了上去:“你总不会为了几百年前的人物吃醋吧。”
说罢,也不理他的脸色由青转红,正色道:“今晚你一定得走!”
“不!”
“你想在这里等着人家来杀你么?!”
“我不怕。”
“……”气极、无语。
“……言楷,就当是我怕了好不好?”
“……一起走。”
“要都走了更会被人追杀!”
“那就干脆一起在这里等着好了。”
看来得好好和他理论一番了,“言郎,你先离开一会儿,把逍遥门的事处理一下,该转移的转移、该处置的处置,我这里的事一完就会去寻你的。”
“不行。”
“你倒是告诉我为什么不行?!”我顿时怒了。
“……”
“你说呀!”
“先吃饭。”
“先说!不说我就不吃!”我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僵持片刻,他终于将粥放了下来,“好吧,你说经过昨日之事,现在天下还有几人不知你我是夫妻的?”稍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道,“这知道的人中又还有多少不知道你是我沈言楷最大的弱点,只要你王心然一句话便可让我生、让我死?”
“停!……这个我就不知道。”喊停的时候,我倒还是挺有气势的,可一碰到他那要杀人般的眼神、这后面半句话已成了喃喃自语,只不过还是能让人听见而已。
“是!你不知道,所以你将我的真心当做儿戏!你不知道,所以你答应了我半年之约却又和别人跑了!……”
“停,停!我没当儿戏好吧,我也不是和人跑了……”说了一半却又觉得不对,呃,好象当时我是和人、走了,“我是和人一起离开了……”唔~“离开”好象和“跑了”意思差不多的……“我是就没答应半年内一直在那里呆着等你……!”总算是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了,当时的确没答应守在那里啊,是他自己那么强迫我这么想而已,不过一抬眼见他已怒得青筋直跳、下唇也已因隐忍而咬出了血来便不敢再说。
“好!既然你一定说不知道,那么我现在告诉你:是的,你的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就能让我沈言楷生、让我沈言楷死……或者是、生不如死……!”
唔……这些话自他这样一个不怎么愿意用语言表达自己的人口中说出,感觉真是极度震撼的……怎么好象我在掉眼泪呢?唔……一定是那迷幻药药效没过,否则今日怎么老是被他弄的神魂颠倒呢。


'57'五十四心声

“所以,你现在牵着的是两条人命,一条你的、一条我的。这世界上能称得上是我沈言楷敌人的虽不多,但也绝对不会是你母亲一个,你母亲也不会是只有我一个敌人。对于这些不论是我的敌人还是你母亲的敌人,我都不怕!因为就算他们凭本事将我杀了、那也不过是我一条人命而已。但若他们稍微聪明一点、投机一点甚至是偷懒一点,他们就会不直接来找我而是先来找你,你想、那时会是什么结果?那时你还认为在这样的情况下让我离开你是最安全、最好的安排么?你母亲虽然野心很大、也算不上什么好人,但她毕竟是你母亲,对你还会心慈手软、还会不赶尽杀绝,但是你认为她不杀你就有能力一定保你周全么?这一点无论任何时候、我都赌不起也绝对不会去赌。你若真是为我考虑,那么请你一定时刻保护好你自己,因为你的命现在、很重!”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眼神诚挚没有丝毫的扭捏、闪避,静静地、柔柔地用他的眸光绕着我,渐渐竟让我无法呼吸。半天,我才听见自己有些喑哑的声音:“若母亲逼我与他人成亲呢?怎么办?”
“……左右不过是我一条命罢了。”
他的每个字都撞击着我的心,昨晚我认他、救他或许还带着些其他的心思,但现在我真的是为此庆幸、又不禁后怕,他的确是抱着送死的心思去的,若非我及时赶到都城见到了他拦住了他,恐怕他已不在人世。
其实他心里始终都很清楚当时的半年之约不过是我的敷衍之词,我并没答应半年内会在哪个地方一直等他,也没答应半年后一定还会继续和他在一起,他早已估计到最终他将会失去我,所以那晚他给了我地契、令牌还有帐册,不过是在告诉我:无论我怎么决定,他已把命给了我,若我一定要离开,那么他便不再活了。
“傻瓜,”我圈住他的脖子,将头埋入他的肩窝里,任由眼泪、鼻涕将他弄得湿漉粘滑,“以后有话要先和我说清楚,不要再象上次那样一言不发地扔下个箱子就走了,看到你留在里面的那么东西,我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危险的事、性命危在旦夕,所以提前和我分家当呢。又见秦无伤许久没什么动静,我更以为、以为你为了这危险的事情拿我和他打赌、交易,再加上皇榜上的内容处处于你不利……我怎能不多想、不猜疑?又气你拿我打赌下注还自己一人跑了,所以当时萧临云来的时候我才和他一起走了,其实那时心里是想来找母亲让她不要那么针对逍遥门而已。”
轻叹一声,我抬眼望着他说,“答应我,你以后一定不能再做伤害自己的事了,你若伤了、怎还能保护好我呢?”
他眼眶渐渐红了起来,没等到他的回答、头又被压回了他的肩膀上,想是不愿意让我看见他的眼泪。
背后的手揽得我越来越紧,指间微微地颤着,隔衣料传来他炽热的体温,心知此时他必定心情激动。唉,应该没想到过我会如此好言好语、如此认真地回应他的感情吧。刚想提醒他还未答应我的要求呢,门外传来林林的声音,“小姐、公子,洗澡水准备好了,可要抬进屋子?”
这声音顿时叫“醒”了他,紧搂的手终于松开了些但依旧环在我的腰上,“送进来吧,另外将桌上的饭菜再去换热的来。”我知道自己已错过一次哄他答应我的好机会,罢了,以后再找吧,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应承下来不会再自己伤害自己不可。
接下来的两天很是悠闲清静,从早到晚都只和沈言楷在自己院子里闲闲待着,享受着已有段日子没过的两人生活,想来也是母亲大人正在忙着应付各项善后工作暂时无暇顾及我这里的缘故。当然,每天总有那么些个时候沈言楷会脸色一沉随手甩出些什么到远处某个角落或树梢屋檐,我知道他是在赶闲杂人等了,猜想这闲杂人等多数是秦无伤的手下,倒也乐得他去打发了。
只是萧临云现在如何了?看他来找我时的意思,是不想让外界知道他还活着,所以他如今对外的身份应该不会是以前的那个,恐怕就算是在他亲生母亲的宰相府里也是隐姓埋名的,但昨日我的母亲大人在军前又一直直呼其名,又是什么缘故呢?本想拉着林林仔细问清楚了,可沈同学时刻守在身边让我无法开口,为避免见他一脸阴骛的神色,这迷团也就暂时放在心里。
只等到第三日,母亲大人让我去见她,我才在自家的厅堂里看到了萧临云。“临云也挂念你好些时候了,但又怕你毒物未除不敢来扰你,我听说你这两天精神已不错便让他过来了,你们聊聊吧,言楷同我到书房里给把把脉,看看母亲的余毒清得如何了。”说着就站起身,我忙看一眼身边的沈言楷,果然脸色难看,但他犹豫了下还是随着母亲大人走了。
此时单独面对萧临云,我还是有些不安的,觉得自己多少有些对不起他。当时我同意和他一起离开杭州,他高兴万分,可没想到最终我只顾着沈言楷,现在也又是和沈言楷在一起……
“对不起。”虽然这声对不起我说得很艰难,也未必有任何作用,但我还是应该说的。
“……不用对不起。”他粲然地笑了,笑得那么美、那么夺目,又那么……让见者都想落泪,“大雪那晚、你已给过我机会,我知道若那晚与你有了……夫妻之实,以你的性格必定不会再逃避,只是我……,唉……!”一声长叹,多少落寞,“……我终是不及他果断、强势,我不想因为那晚上的某些举动让你始终难安,此后虽与我牵手却又后悔不甘……可是今日我却是万分后悔,为什么我没如同他那样先牵到了你的手再尽力来解除你的心结呢?这点上我就不如他……”
我实在不知道应该在这时和他说些什么,脑子里想的全是那晚若他真那样做了,我会拒绝么?只知道若是现在,我是定会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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