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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全才啊!几乎没有她蓝谪羽不会做的东西,对时装的敏感度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而且为了成为“贤良的大家闺秀”,父母可是逼着她学的缝纫和裁减,就差刺绣了,不过说真的,学了服装,刺绣也得会,她是没那份耐心,所以刺绣并不在行。
而摆在另一旁的样本则是她今晚要用到的重要工具――也就是此刻小碧所打听的东西。
“娘娘,好像一个面具啊!”
谪羽攥着拳头放在嘴前轻咳两声,笑眯眯地解释,
“是啊,就是面具,以后出去就不用带这个麻烦的面纱了。”
小碧兴奋地拿着面具说道,
“娘娘,小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面具,不过好像这是遮挡着眼睛而已?”
趁她啰里啰唆的时候,谪羽早已换好了衣服,小碧惊愕地抬起头,
“可是,娘娘,这套衣服是怎么回事?”
她奇怪地盯着衣服看了半天,怎么看都不像姑娘家穿的,怎么越看越像――
“刺客服!”
她脱口而出,谪羽将手指放在了她的唇上,做出了个嘘的动作,露出了诡异的笑,
“小碧,你好好歇息吧!我要找人去聊聊天了。”
她的话刚落音,小碧就晕了过去,因为她的手十分利落地砍向了她的后颈。谪羽把那个模仿佐罗的面具一带,潇洒地拍了拍衣服,眼睛灵活地转着,皇帝,我来了!
好啊,既然那个皇帝不来找我,我就去找你!
谪羽的眼睛里闪烁着的是狡黠的光,她爱捉弄人,这是她的本性,皇帝又怎样?照样玩你没商量。谪羽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着装,非常简便,还有脸上的面具!
“ok,万无一失。”
只不过,皇帝住在哪里呢?不管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她总不能待在这个破败的冷宫了吧,既然我决定玩,就一定要玩的不同凡响。
摸黑行动果真刺激,她可是熬夜的顶级高手,疯狂总是在黑夜。那个她要寻找的男人――不,更精确的说,应该是男孩吧,岁数应该和本来的自己差不多吧,绝对不满20岁,即使他看起来很成熟。他充其量就是个小孩,她蓝谪羽岂会怕他?
谪羽转目观察,这里的士兵很多,该怎么突破呢?一边想,一边轻声向前走,至少此刻躲在假山后面很安全。
“砰”,她的头好痛,撞到了石头上?不对啊,要是石头,怎么会有弹性?谪羽摸黑顺着前方把手探了过去,却被一个大掌捂住了嘴。
这个该死的男人!她此刻正在怒火中烧当中,虽然她很想见他,但是也不能如此粗鲁地把她掳过来,看着他的模样,这么瘦,没想到力气这么大!
“你不是病秧子吗?怎么此刻壮得像头牛!”
谪羽口不择言,才不管他是不是“至尊,至上,伟大”的皇帝呢!
东方圣此刻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谪羽可以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他的头痛,
“你这是什么打扮?”
她才懒得回答他的问题,
“你别打岔,我都说让你去找我了,你怎么不来,非得让我亲自跑一趟!”
东方圣撇开了头,
“我和一个失去记忆的人无法沟通。”
“是吗?我就不信,我没失去记忆之前你和我沟通的就有多好!”
谪羽顺着他的脸的方向走过去,她讨厌别人说话不看着自己的眼睛。她的视线对上了他的眼,他的目光由刚刚的不屑渐渐地变得温和,手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她面前,摘掉了她的面具,容颜依旧是美的,可是面具下的这张脸却是愤怒的表情。谪羽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突然冷笑道,
“皇上大人!你未免也太厉害了吧,独裁到这种地步,不要告诉我,我这张脸除了你能看之外,其他人都不能看?!”
东方圣没有回答,手却轻柔地抚上了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谪羽的身体跟着有丝颤抖,他噙着笑说,
“听说你有话要和朕说,现在朕还有点时间,说吧。”
谪羽不领情地推开他的手,眼睛一眯,
“说可以,不过,皇上,还请你放尊重点,你不是很不屑于碰我吗?现在反过来做这种事岂不是有失你的身份?”
东方圣突然笑了,
“你记得到是挺清楚。好了,你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我要离开那个连棵树都没有的冷宫。”
既然要说,当然要争取最大的权益了,她毫不客气的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和眼前这个要比自己高上一个头的男人讲理,而且这个男人是皇上,在别人看来好像有点不自量力,但是不讲不行。
他没有反驳,但是却问,
“那你要去哪里?”
谪羽拖着下巴笑着说,
“我说皇帝大人,世界如此大,难道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我去任逍遥。反正我也在冷宫里,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用吧,看到了反而生气,还不如把我放了呢!让我自由飞。”
“出宫?”
东方圣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脸变了。谪羽挑挑眉,
“怎么,不行?”
“你给朕好好看看你这张脸,行不行,能不能出宫呢?”
他明显的很不高兴,抓着她的胳膊拖到了铜镜面前,谪羽用力地挣扎着,
“我的这张脸――”怎么了?
不过谪羽的这句话却被噎住了,因为她的心随着镜子里显现的那张倾城容颜而破碎了。
这样的脸,真的不可以出去啊!即使不羁如她也没有勇气,因为她没有足够的自信可以应付更多的男人,在她没来这里之前,她的美貌远不如现在,却引起了狂蜂浪蝶的追捧,更不要说现在了。
“那我也不要待在冷宫里。”
谪羽的心乱糟糟的,不能自由,这是她所无法承受的。胡搅蛮缠,她虽然很讨厌这种行为,但是此刻,没办法,为了自己着想还真得这么做。
“那你想怎样?”
谪羽一看他的态度有所缓和,心情随之高涨,伸出手掌,开始掰着手指头数,
“一,我不要带什么鬼面纱;二,我住的地方一定要有树;三,经常放我出宫玩;四――”
东方圣却笑了,
“不用数了,这些朕通通不会同意。”
“你!”
谪羽咬着下唇,生气地看着他,又被他摆了一道。谪羽用手指着他的鼻梁想骂他,柔夷却先一步被这个男人紧紧地包裹在大掌里,
“羽儿,你该走了,已经很晚了。”
他的眼睛黑不见底,深沉地盯着她,看得她有丝心慌,谪羽用力甩了甩头,男人,不是好东西!强烈的反叛心理让她涌起了怒火,
“放开我!虽然你我是曾经是夫妻,但是现在我们可是相当于没关系了,你最好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是一丝痛苦。这种痛苦的神色,她最懂,因为有一个傻瓜也有过~那个傻瓜就是――她自己!
不过他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冷静,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你这么逃出来,你的丫头怎么也不管呢?”
谪羽却抬了抬眼皮,凉凉地说,
“她呀,正在和周公约会呢。”
她的眼神随即就变得异常犀利,
“你可别想在这些人身上给我下功夫!我可是警告你,我是什么事都可能做出来的!”
“是吗?例如呢?”
东方圣嘴角也弯了起来,谪羽看着他,你行!你行吗?哼,看看我们两个谁更行!
“例如,派女的来,我就让她们尝尝永世昏迷的滋味――”
谪羽扭着水蛇腰,在他身边转着,眼睛里抛出的是狐媚的笑,这种笑可不是勾引,是警告!
“男的,我就这样去勾引,你认为呢,皇上?”
她的手已经搭到了他胸口,媚眼如丝的挑逗。
“闭嘴!”
他的声音是愤懑的,他的眼睛里有两团火焰,他用力地把她的手攥在手心,紧紧地,她感到了疼,但是咬着牙没吭声,她向来是不轻易向人屈服的,此刻也一样,绝对不会!
“不要尝试挑战我!”
他的脸越靠越近,浓密修长的睫毛粘到了她的肌肤~谪羽感到沁骨的凉意。
“你也不要小看我,我也是从来不受威胁的!”
谪羽骄傲地抬起下巴,故意忽视这个男人身上那股诱人的味道。
他蓦然间紧紧地把她扣到怀里,他们的身体几乎贴到了一起,她的心不规则的跳动着,这种情况很少见,谪羽有点惊惶,于是用力挣脱,
“放开我,混蛋!”
“你说朕是混蛋?”
他托起了她的下巴,固定在他的面前,那目光竟然如此柔和。害怕!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想起那个负心人?她的脸皱成了一团。东方圣叹了口气,用手揉开了她皱巴巴的脸,
“羽儿,朕送你回去。”
他拿着面具,拉住了魂不守舍的谪羽。
“我可以自己走,不用劳驾皇上大驾了!”
她收回神游的思绪,冷漠地拒绝他,故意忽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他却把她拉到他面前,细心地为她披上了一件紫红色的披风,
“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走。”
他平静美丽的脸庞就在她眼前晃着,手上下翻滚着,为她系上了带子,然后淡淡一笑,牵着她的手走了出去,谪羽感到了不自在,想摆脱他的钳制,却发现是徒劳无功,只好四处望了望,乱找话题。
“你的那两个不离身的跟班呢?如果我没猜错,他们是负责保护你的吧!”
“今天朕不用保护。”
东方圣笑了笑,谪羽弩弩嘴。等东方圣把她送到了她的“家”时,他这才正色问道,
“你把那个宫女安排到哪里了?”
谪羽挑了挑下巴,懒懒地说,
“在屋里呗。”
“进去吧!”
东方圣温和的一笑,几乎融化了她的心,她慌乱地移开双眸,推开门,然后紧紧地闭上。心不规律地跳动着。有点不正常,自己的反应。谪羽爬到床上,浑浑噩噩地睡着了。
[正文:08]
谪羽接着昨天的活开始做,小碧则总是惊奇地看着她。这个丫头跟着她总是担惊受怕,这个东西做好后就送给她了。正在主仆二人忙得挺快活的时候,就听到一阵细细,尖尖的女声,
“柔妃娘娘驾到!”
小碧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跑到了门外,
“恭迎柔妃娘娘。”
而谪羽却连头都没抬起来,只不过掩在面纱下的嘴角挑起了一抹好玩的笑。
进来的女子长的娇滴滴的,眼睛滚圆,皮肤娇嫩,身形娇小,柳眉杏眼,小巧樱唇,眉宇间到那抹骄傲就能让人衬出她的尊贵,一看就是江南女子。摇曳身姿,步步莲花,甜甜地叫道,
“姐姐病好了这些天,因为妹妹有事在身,所以现在才来看姐姐,姐姐莫要生气。”
谪羽连眼皮都未抬,先是不予理会,她可是要看看这个女人有什么目的。嫌她不近人情?哼哼,这种女人她可是见的多了,她来这里绝非来单纯的“看望”。柔妃看谪羽不搭理她,眼睛里露出了怒火,不过她还是用微笑压住了愤怒,
“姐姐,看来您的病还没好,那么就请姐姐多多休息,不要再像昨天晚上那样,乱走动了。”
谪羽的嘴角上扬到了最高度,呵呵,这个女人终于说到正题上了,她的目的,一猜即中。谪羽沉住气,继续不予理会,倒是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还有哪一招。
“大胆,我家娘娘委屈身份和你这个废后说话,竟然不理,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这时,柔妃身边的丫头到先骂了起来,果真是奴才命,也不看看撞到谁的枪口上了,惹她?哼,谪羽慢慢地抬起头,冲身边一直打着哆嗦的小碧说道,
“小碧,过去,替本宫去掌那个奴才的脸。”
“娘娘――”
小碧畏缩了,她就知道,这个胆小如鼠的丫头会这样,于是她横眉厉眼,
“听到没有,去掌嘴!难道你想本宫亲自动手?”
谪羽的声音陡然变高,是吓小碧,也是吓对方。果真那个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叉着腰,不服气的说,
“你敢?”
好啊,我就是等你这句话的,来这里给我下马威,先尝尝我的无敌神掌吧!
“啪”一巴掌,迅速地扫过她的脸,丫头一下子被扫出了门外。柔妃的脸变的铁青,却也只能忍着说,
“姐姐,你不用这么生气吧!”
“你给我闭嘴!”
她才懒得管她是什么身份,直接打断这个什么妃的话,把脸转向小碧,
“我是废后?”
“娘娘――”
谪羽一看小碧吞吞吐吐的模样,就知道八九不离十了。好心情一下子飞走了,她脸一沉,很不客气地赶人,
“本宫现在有重要事要谈,二位没别的事了吧?没事就请了,我这冷宫也不失随随便便的人就能来的,也请你们注意身份!”
“你――姐姐――妹妹是好心过来告诉姐姐,晚上不安全,姐姐没事就别乱走动,况且皇上多数时间是陪妹妹的。”
柔妃的肺都快气炸了,她从来没受过这种气,谪羽却连瞧都没瞧她一眼,
“多谢废话,现在可以走了吧!”
她头都开始冒烟了,甩了甩裙摆,涨红着脸走了出去。她一出去,谪羽就像提小鸡似的,把小碧拽到了面前,
“小碧,你有很多事情瞒着本宫吧?”
她的眼眯成了线,小碧的脸越来越惊恐,
“怎么,我是废后?什么意思?”
谪羽咬着牙问道,小碧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了,
“废后,就是废黜的皇后――”
废黜?这是一个很大的罪名,若不是犯了重罪,堂堂一国之母怎能轻易被废,况且她现在还这么年轻!这副躯体,到底做了什么忤逆的事情?
“我是多大进入冷宫的?”
“17岁。”
小碧扁着嘴,一副极不情愿说的模样。
“17岁就就被打进了冷宫?”
她惊叫,早就看这个皇帝有毛病,他怎么会做这么没大脑的事情!
小碧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了,连连摇头,
“娘娘,不要再问小碧了,求求娘娘了――”
谪羽看着跪倒在地上满脸泪涕的她,心里有了别的心思。
“姐姐们,你们倒是说说,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冷嘲热讽?说什么我也是堂堂的贵妃啊,真是气死我了!”
柔妃跺着脚,美丽的脸上写满了不甘,
“芷柔妹妹,这只能怪你太心软了。哼,要是我,她打我丫头一掌,我就赏她奴才三拳!”
说话的是一位容貌妍丽的女子,她冷冷地笑着。
“凤娇姐姐你不知,那个蓝谪羽自从病好之后,好像中了邪似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昨天我就听奴才说,她竟然去找皇上,况且还是晚上?”
柔妃连忙说出自己心里的困惑,而娇妃则慢慢地拿起手中的茶杯,眼睛一眨不眨,
“那又怎样?今时今日,我们的身份,又岂是她能比拟的了的?她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奴才,教训她还不容易?”
“凤娇妹妹,注意你的言词!莫要如此灌输芷柔。”
一直坐在一边刺绣的清丽女子这回终于抬头了,不过此刻她皱起了眉头。凤娇则冷哼,
“仙雅姐姐当然不在乎了,您身份特殊和太后是近亲,而我们这些人自然不同,妹妹我好怕啊!”
柔妃一看娇妃的醋意顿升,赶紧说道,
“姐姐们莫要为那个废后而伤了和气,大不了,妹妹我下次见了她不再理会她好了。”
仙雅深深地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活,走到芷柔面前,拉住了她的手,
“芷柔妹妹,我们作为妃子的应该懂得大局。她虽然是我朝第一位废后,但是她仍旧是与众不同的,单是她生病时,皇上和太后日夜陪在她身边就不是我们能比得上的,我们为今能做到就是好好伺候皇上。”
芷柔点了点头,
“姐姐果然想的长远,妹妹知道了。”
凤娇则重重地把茶杯扔到了桌上,
“哼,我就不信她一个奴才等级的人,就拿她没办法,哼,别让她惹到我,否则,我会让她死的很难看!芷柔妹妹,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小如,回宫!”
仙雅和芷柔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都陷入了沉思,蓝谪羽,羽姬――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啊?为什么她们越来越不懂她了!
[正文:09]
五更天
门外的是南风和玄月两位大将,风月二人,一刚一柔,一粗旷一秀美,均配有长剑,他们二人是御前第一代刀侍卫,负责保护皇帝的安全,大概20岁上下的模样,极年轻。此刻已五更天,是上早朝的时间了,东方圣,笑着拍了拍两位爱将的肩膀,
“风月,走吧!”
“是。”
东方圣一袭金黄色的龙袍,一股王者之势,虽温和美丽,却也不失霸气。
东方圣扫视了殿下的一群大臣,笑了笑,冲身边的宦官点了点头,宦官尖细的声音在大殿上扬起,
“有本早奏,无事退朝!”
这时一个武将模样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吾皇万岁,我朝西征匈奴再次告捷,边疆将领还请乘胜追击,将其趋至大漠之边,请皇上准奏!”
“再次告捷?嗯,是个好消息,爱卿们可还有意见?”
东方圣俊美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
“启禀皇上,以老臣看来,我们还是就此收兵,所谓穷寇莫追,臣以为这一打击胡人至少10年休养不过来。”
一个眉目清秀的老者则提出了异议。而那武将却冷笑道,
“林大人,那十年之后呢?斩草要除根,否则必留后患,匈奴自我朝初建就不断骚扰我朝子民,所到之地死伤无数,而此刻若不住时机,必给我朝留下一个重大祸患,皇上,为了社稷安危,求陛下恩准继续破虏!”
武将浓眉竖起,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东方圣点了点头,
“吴爱卿说的很有道理,朕不仅要朕在位期间天下太平,也要保证我圣朝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