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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吸了口气,转脸冲他笑,“亲爱的老公,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成大少满意了,瞬间恢复原样,吹着口哨向中庭国际奔去。
其实不需要明说,成华祥做为一市之长,他当然心知肚明自己的儿子最近都在做什么,况且成泽傲这件事做的挺高调,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把南沙那块即将运营的旅游景点全包了,作为婚礼场所,放眼整个齐岭市,除了这位财大气粗的主儿,还有谁有这能耐敢这么嚣张?
饭间,成华祥心情似乎不错,看了一眼儿子说,“泽傲,不如我们父子俩喝杯酒怎么样?”
成泽傲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我开车,不能喝酒。”
“没事,你喝茶,我喝酒。”成华祥向杨云使了个眼色,朝阳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觉得今天的杨云好像心事重重,成绍洋推了杨云一下,“妈,在想什么呢?”
杨云支支唔唔地问,“怎么了?”
成华祥指着书房说,“我几年前不是珍藏了一瓶红酒吗?去拿来,今天我高兴,要喝一杯。”
杨云哦了一声站起来往书房方向走,结果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一瓶酱油往成华祥面前放,成华祥看着面前的瓶子皱了下眉头,又看看杨云,结果她还全然不知地坐下来吃饭呢。
回来的路上朝阳就说了,“你有没有觉得杨云有点怪?”
成泽傲是什么人,那就是个人精,他还能不知道?“哪怪了?说说看。”
朝阳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才说,“好像有心事,动不动就走神,我问她上次去逛街有没有买到什么好东西,你知道她说什么吗?她问我什么时候见过我,她不记得了,你说她是不是得了失忆症什么的,离上次咱们见面,才过去一个星期而已,她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呢?你说这是不是很怪。”
成大少伸手摸她的头,“上次一起的,还有谁?”
朝阳把他手拿开,主动握住他的掌心,“说了你可别生气啊,还有副市长的夫人,另外还有,乔苍。”
“乔苍?”成泽傲微微蹙眉,“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才说?那帮蠢货都在干什么?竟然没一个人发现?”
朝阳赶紧讨好地靠上去,“别生气嘛老公,我这不是怕你误会吗?再说乔苍现在已经完全释放自己了,他都戒枪了,对你也没什么危害,所以我才没告诉你的,你也别怪阿桑大叔,乔苍要不想别人知道,他们肯定发现不了,你说是吧?”
成泽傲啥话没说,只是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不许你跟他走的太近,那家伙不是好人。”
得,全世界除了成大少之外的所以雄性生物都是坏蛋,她认了。
朝阳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要做新娘的呢?也就提前两天知道的。早上还在床上睡的昏天暗地的时候,接到了成泽傲打来的电话,“妞,后天结个婚呗?礼服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到时候会有专门的化妆师上门服务,我已经交待过了,除了脸不用化妆外,其他地方都可以化,你觉得这安排还妥当吗?”
瞌睡虫还没跑光光,脑子出现暂时性的短路,她想都没想就说,“嗯,满意,吧唧老公,新娘要再睡会觉,到时候可不能有黑眼圈,晚安老公。”然后电话挂了,其实现在已经早上十点多了。
黑眼圈什么的其实无所谓,化了妆谁还能看到?化妆…化妆?朝阳猛地坐起来,靠,那死人说什么来着?除了脸哪都可以化,晕,除了脸她还能化什么?亏他想的出来。
现在既然知道结婚定在哪天了,她赶紧给宿舍那几个八婆打电话,打完之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想了想,又给乔苍打了个电话,虽然不知道他还在不在齐岭,但人家既然开口了,她也不好拂面。按照名片上的号码拨过去,那边才响半声就接通了,里面传来乔苍熟悉的声音,“阳阳。”
朝阳坐在床上眯眼,“你怎么知道是我?”
乔苍那边的声音很空旷,好像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嗯,那个号码就几个人知道,知道哪天结婚了?”
这话问的…不过确实是这样的,朝阳吐舌,“是的,后天结婚,你要是回去了就算了,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没别的意思。”
乔苍嗤笑,“看来我要送你的礼物得提前了,你现在方便出来吗?我在汇晶酒店等你。”
挂了电话,朝阳左思右想,觉得一男一女出现在酒店有点不大妥当,更何况成泽傲那人心眼跟针尖似的,万一要被他发现,她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于是她决定给他去个电话,如果他反对,那就算了,反正什么礼物也比上婚姻幸福来的重要。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成大少竟然欣然同意了,还说,“礼物?老子也想去看看,你先去等我,我马上过去。”
成泽傲多少也猜出了一点,只是那个想法他不敢确定,杨云在看见乔苍之后出现反常,这说明什么?他还不会傻到真以为那女人得了什么失忆症,这只能说明一点,她做了亏心事,而这件事乔苍有参与其中。
成泽傲驱车向汇晶酒店方向驶去,刚走没几分钟突然接到了霍建国的电话,霍建国的声音好像变的苍老了很多,语气中带着哽咽,“泽傲,你能来医院看看芊芊吗?芊芊她…她自杀了…”
成泽傲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他把车开到路边停下来,冷静之后问了一句,“人呢?抢救过来了吗?”
霍建国听着电话里头传来的清冷声音微微愣了一下,“暂时脱离了危险,泽傲,我知道你现在很忙,但是芊芊她…是她犯傻了,我不怪任何人,我打算等她醒来之后就带她出国,以后可能都不会再回来,我希望你能过来看她最后一眼。”
挂了电话,成泽傲捶了下方向盘,伸手拨了朝阳的号码,让她别等了,他临时有事,可能一时半会去不了,朝阳啥也没问,知道他一向做事有先后顺序,必然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他是不会失约的。
成泽傲一路逃飙到医院的时候霍芊芊还没醒来,霍建国站在窗口向外看,听到开门声,他转身看了成泽傲说,“来了,坐。”
成泽傲先去病床前看霍芊芊,她脸色苍白,手腕上包了厚厚的一层纱布,和以前那个可爱的小姑娘比好像换了个人似的,成泽傲知道,这丫头一直把心放在他身上,但他也一直知道,他给不了她爱情和婚姻。
霍建国经过了这件事以后也总算明白,害他女儿自杀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他一直认为把女儿训练成大家闺秀就能配得上成泽傲,但是他却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女儿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在他的记忆里从来都是告诉她这样不对那样不对,却从没问过她为什么要这样要那样,他没有真正去了解女儿的内心,这是他作为一个父亲的失职。
成泽傲一言不发地坐在霍建国对面,最后还是霍建国打破了沉默,“等芊芊一醒,我就会带她离开这里,以后可能都不会回来,泽傲,你结婚我可能去不了,你不会怪我吧。”
成泽傲摇头,“不会,离开了也好,世界这么大,她总归会遇到自己的真爱。”
霍建国赞同地点头,看了他一眼,半晌才说,“在走之前我想告诉你一件事,这件事你可能一直都不知道,估计你爸也从没跟你说过,我不想你一直被蒙在鼓里,一辈子都在仇恨中渡过。”
成泽傲皱了下眉头,一种不好的预感在身体里蔓延,他抬头,目光望进霍建国深邃的眼球中,他说,“我跟你母亲是同门师兄妹这件事你是知道的,那个时候咱们都还年轻,对爱情的憧憬和懵懂就像每个年轻人一样,一知半解不太懂却又很向往,三年的相处,我们相爱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如果他们相爱,那他爸成什么了?他母亲又成什么了?
“泽傲,我知道这件事你不相信,但事情就是这样,你听我说,你爸为什么不告诉你,一是因为你那时候还小,怕伤害你,后来你长大之后,一直在叛逆期,他就更不敢说了,所以我愿意去做这个坏人,其实你爸没有错,错的是我。我和你母亲都参过军,那是学完技术毕业之后的事,当年出现内乱的时候,我被组织派去做了卧底,去了一年还没回来,你母亲一直在齐岭市等我,结果得到的消息是我身份暴露被敌人一枪打死,那个时候她才心死嫁给了你父亲,等我三年后再回齐岭市的时候,你已经一岁多了。”
成泽傲眉头皱的跟什么似的,死活不相信,“那杨云是怎么回事,绍洋呢?他为什么只比我小六岁?”
霍建国朝沙发上靠了靠,眼睛中所透露出来的沧桑不是谁都能拥有那样的眼神,“杨云和你爸的关系,就像芊芊对你一样,你爸和杨云是青梅竹马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杨云对你爸从没死心,绍洋,只是一个错误,那孩子也可怜,杨云使计让自己怀上孩子,你爸那个时候还是政治官员,不能传出什么不利的影响,否则这辈子仕途可能就此结束,你母亲是个好女人,她很大度,不但安排了杨云的住处,还请人去伺候她们母子,所以在你母亲去逝之前,杨云从没带孩子出现过在你面前,也就之后才带那孩子顺理成章地嫁给了你爸。”
成泽傲揉太阳穴,他不相信还有女人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跟别人生孩子,还安排妥当,他自己的心眼有多小他自己当然知道,那丫头跟异性男人说句话他就心情不爽,更何况是这种事?
霍建国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就说了,“泽傲,霍叔叔说句话你别生气,你们年轻人的世界观爱情观我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但我跟你母亲包括你父亲都是一个时代的人,所以很多想法和看法都不会相差太远,我跟你母亲心中都有彼此,你父亲什么也没说,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不知道,但是他心里难受我知道,所以后来我结了婚,你母亲也知道,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给不了的她不会去强求,所以当得知杨云怀孕的时候,她的反应也很平静,还让人送了补品过去给她,她自己做不到身心合一,所以不会过分强求你父亲要对她百分百忠诚,这样说,你明白吗?”
成泽傲哈了一声,忽然站起来往外走,边走边说,“我就当你在讲故事,故事里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对一个人恨了这么多年,忽然有人跑出来告诉他,他恨错人了,心里是什么感觉?愧疚?释然?难过?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心里就像被人掏空了一样,他坐在驾驶座上,把座椅往后压,躺在上面一动不动。
这边,朝阳按着乔苍说的房号找过去,开门的时候,房门意外地没有上锁,她直接走了进去,乔苍就坐在沙发上,带着一副耳机,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将耳机摘掉,“你来了,过来,给你听个东西。”
朝阳在他对面坐下来,笑着说,“你叫我来不会就为这个吧?你改行录歌了?”
乔苍把耳机递过去,“先听听再说。”
朝阳见他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也收敛了笑容,把耳机戴在耳朵上,里面是一段嘈杂的对话声,冒似有三个人,一个说的是汉语,一个是英语,还有一个应该是翻译,朝阳仔细听才能听清谈话内容。
“…帮我除掉一个人,资料我带来了,你们开个价吧。”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是个年轻的小伙子,长的不错,哟,身家这么多,他要是死了,你能继承一大部分财产吧…好好好,说正事,最低两百万,这人有点实力,想除掉他还要颇费一翻功夫,最好选在他出国的时候,孤立无援。”
“下周他会去一趟芝加哥,这是确切行程,你们可以半路解决。”
“女士,我能问您一个私人问题吗?您为什么要除掉他?”
“收了钱的闭嘴,我没跟你讨价还价,两百万这两天我会先汇百分之五十过来,剩下的等事成之后会给你。”
……
朝阳摘掉耳机,抬头看乔苍,“哪里弄来的录音,这声音听着耳熟。”
乔苍合上电脑,“你也听出来了?这是我在威尔身上找到的手机,他这人做事一向谨慎,每一个和组织有交易的客人,他都会把当时的谈话内容给录下来,以防最后对方不认账,你听出来这声音是谁了吗?”
朝阳伸手掏出手机,准备给成泽傲打电话,但那边一直无人接听,她打了三遍始终到最后自然挂断,她忽然站起来说,“我得去找他,难怪杨云这几天举止反常,原来是因为看见你的原故,你是不是跟她说了什么?”
乔苍也跟着站起来,把上次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你现在最好给成市长打个电话,问问杨云有没有在家,如果她不在家,估计泽少会有危险,那女人可能会破罐子破摔。”
朝阳赶紧给成华祥打电话,得到的结果是杨云一大早就出门了,要现在还没回来。她心脏砰砰地跳,这个时候她多希望自己有千里眼,但这就是想想,这个时候只能开车出去找,她又打电话给阿桑,结果阿桑被派去南沙那边搞婚礼现场,根本没有跟成泽傲在一起。
朝阳一路开车去成泽傲可能去的地方,乔苍也加入了找人的行列,朝阳还打电话请高军帮忙,高军自然二话不说就派人出去找了。阿桑还打电话给了交管部,让人调监控。
全城搜索。
成泽傲躺了不知多长时间,脑子里一直在想霍建国的话,如果说绍洋是个错误,那他呢?他是什么?错误的巧合?他嗤笑一声,幸亏他和那丫头不是那样,他们是先有爱才在一起的,他不会步他们的老路,心里想着别人,却又和另一个人在一起生活。
发动车子准备去酒店找那丫头,伸手掏出手机,打开一看,上面竟然有十几个未接电话,他瞄了一眼,准备回拨过去,低头的一瞬间,猛然感觉对面有车向他快速驶来,他扔掉手机猛打方向盘。
砰——
砰——
两辆车子虽然错开,却向着两侧的护栏撞去,身体被安全气囊弹回来,汽车发出呜呜的报警声,成泽傲昏迷中好像听到电话那边那丫头在喊他的名字,“成泽傲——”
朝阳捧着电话在这边喊,冲入耳中的却是巨大的撞击声以及汽车的呜呜声,眼泪也不知怎么的,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看着拥堵的路况,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崩塌,她用力捶了下方向盘,冲天的鸣笛声却也无法掩盖她内心的狂燥。
成泽傲意识模糊的时候努力去摸副驾驶座上的手机,他颤抖地伸到耳边,微弱地说了一句,“丫头,老子还没死呢,你哭什么…别忘了,后天结婚…”
朝阳声音哭的更大,拼命地点头,“对,后天结婚,我这眼睛不能肿了,你不说不能化妆吗?我现在就擦干,成泽傲,你在哪儿?我想你了…”
那边已经没了声音,朝阳下车后直接冲向人行道,把车子扔在停车场一样的马路上,她拼命狂奔,以前晨跑只为了锻炼,现在总算到了用武之地,手机刚挂断就接到了阿桑的电话,“小姐,你现在去莫少爷的医院,老大在送去的路上。”
与此同时,高军也打来电话问她在哪,朝阳说了地方后,他火速开车过来接她,一路往医院狂飙。
另一辆撞上护栏的车是一辆桑塔纳,受伤的人是杨云,毫无疑问的,杨云想和成泽傲来个同归于尽。
朝阳赶到医院的时候,成泽傲还在急诊室抢救,她站在外面努力用眼睛往里面看,却怎么都看不见,直到后来她才知道,绿牙兽有一点不知道,那就是人类的情。此刻,她的心无法平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使用超能力的。
成华祥两边跑,一个是妻子,一个是儿子,他甚至还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巧,受伤的为什么会同时是他的亲人?朝阳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坐在冰冷的凳子上等待手术室绿灯打开。
由于杨云的车速过快,伤势特别严重,医生下了两次通知单,到最后一次的时候,医生从里面走出来说,“成市长,您还是进去看看您夫人吧,该交待的抓紧交待,她时间剩的不多了。”
成华祥仿佛一瞬间白了头发,抬着沉重的脚往手术室里走,他这辈子对不起两个女人,两个女人都在车祸中受伤,他走到病床前,杨云眼睛刚好睁开一条缝,氧气罩被她伸手摘掉,她艰难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成华祥握住她的手,摇头,“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水莲,你们两个都没错,错的是我。”
杨云脸色苍白地笑了笑,看着随后跟来的儿子说,“绍洋,以后好好教敬你爸,要做一个好人…你先出去一个,我跟你爸有几话要说。”
成绍洋抹了把眼泪,嗯了一声走了出去。
等病房门被带上,杨云才哭着说,“华祥,我知道,在绍洋的事上,你一直心存内疚,但绍洋的出生不怪你,怪我,是我灌醉了你才有了他,水莲姐大度,虽然没怪我,但我知道,你一直都爱着她,觉得对不起她,水莲姐去逝的时候,我都跟她说了,她说她从没怪过谁,只笑命运弄人,偏偏让四人都错了缘分…对不起,我嫉妒她,我也恨过她,她不喜欢你却又一直霸占你,我讨厌她,所以连带着我也讨厌她儿子…而且,我看得出来,虽然表面上你对绍洋给了百分百的父爱,但实际上,你最疼的还是泽傲,他的叛逆,他的一举一动,哪怕对你不恭,你都喜欢的不得了,你会因为他突然之间跟你说句话就激动的一晚上睡不着,也会因为他跟你吵闹而气的几天不睡觉,我羡慕他在你心里的地位…而绍洋,他是我儿子,我不忍心让他做一个存在感缺失的孩子,也许你同样也爱他,但是却少了对泽傲的那份偏爱,我知道,这种偏爱来源于水莲姐,所以我越来越嫉妒她,为什么她死了都能跟我争男人?呵呵…现在我明白了,活人是永远无法跟死人争宠的,我很高兴以这样的方式让你永远记住我,对不起…我还伤害了泽傲,我就想,如果他死了,你会不会对绍洋更好,现在我明白了当初的做法有多幼稚,你对水莲姐的思念就是很好的例子,如果泽傲发生了什么三长两短,相信你这辈子都无法把那份偏爱降临到绍洋头上,只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