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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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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被徐可颐与欧阳皓拖去扬帆保全。虽然他跟欧阳皓都许久没来上工。徐可颐说:“那不行,再这么纵容你们下去,大哥赔光老本,一定要找我麻烦的。”
    卓不凡轻轻的牵牵嘴角。哪有她说的那么严重。他知道,她不过想他多出去走走,透气。
    在公司里,他遇见了一个脸圆圆,眼睛也圆圆的女孩子。
    谢宁宁。
    他跟她不熟,只知道她是可颐的好朋友。
    据他观察,谢宁宁以前好象喜欢过欧阳皓,但是在知道可颐跟欧阳皓交往的事情之后,很大方的给予祝福,是个很坦荡的女孩子。
    不过以前她看他的眼光不知道为什么,十分歧视。
    象这次,她亦当他透明,径自跟可颐咬耳朵。咬了一会她突然大声叫:“什么?要给他介绍女朋友?”
    他诧异的投过去一瞥。她看到他看着这边,脸红了,声音又低下去。
    他再走开一些,以免耳朵太灵,把她们女孩子的悄悄话不小心听进耳朵里。
    就这样,还是隐约听到了几句:“……不是说他是小受吗……真的?……小白脸……”
    受……
    他的心中惘然了一下。还记得可颐同他解释什么是攻,什么是受。那个时候,他其实是快乐的。悄悄偷腥成功般的窃喜。
    所以,师父说得对啊。做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得光明正大,问心无愧。
    他没有做到,所以,有这场情劫。
    “啪!”
    他转头看:什么声音?
    是谢宁宁的凳子被踢翻在地的声音。短发俐落的谢宁宁正向他奔来。他的心里一酸,那个她,也是短发的女孩子。
    谢宁宁站在他面前:“可颐说,你是武林高手?”激动得两眼亮晶晶。
    他奇怪的瞄了可颐一眼。她不是让他不要随便暴露身手,以免让科学狂人绑架了去?
    徐可颐走过来,微笑:“宁宁是跆拳道高手呢。小……小卓,你就跟她比划两招,让她领略武术的神妙之处。”回过头去,她对谢宁宁挤挤眼睛:“宁宁,你可要保密哦。”
    他啼笑皆非。莫非可颐怕他太闷,特地替他找陪练来活动四肢?
    其实只有欧阳皓才是他最好的拆招对手。跟面前这个女孩子……他真提不起兴趣。
    可是也不便拂了徐可颐的一番好意。她总是替他着想吧。他带着谢宁宁,来到公司附设的练习室。
    放轻了力道,放缓了招式,可是没有十招,谢宁宁便已无可避免的跌倒地上三次。
    接下来,这名对他一向不屑的女孩子改以崇拜的眼光追随他,直接宣布她成为他的粉丝。
    粉丝,那不是一种食材吗?他有点迷惑。徐可颐笑着在旁边说:“那宁宁你这叫什么粉?卓粉?凡粉?还是白粉?”
    “白粉!”谢宁宁脸色古怪。这个名词他是知道的:“可颐,你不可以吸毒!”他语重心长的说,“吸毒是很不好的行为。”
    谢宁宁自从崇拜他了以后,看他什么都顺眼:“不凡,你好有幽默感哦。”连称呼都由喂升级成了亲昵的叫他“不凡”。
    女孩子,都是难懂的生物。他苦笑着,接受表扬。虽然他不知道,关于拒绝毒品的劝告,如何跟幽默感挂钩。
    慢慢的,谢宁宁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在他的生活圈。以前她都爱跟可颐单独私语,现在每次她来,可颐都要叫上他一起。
    终于有一天,徐可颐同他挑明:“小白,你对谢宁宁有没有意思?”
    他钝钝的问:“你什么意思?”
    徐可颐以手加额:“天,小白,宁宁喜欢你。这么明显的事实,你莫非看不出?”
    他……他以为那种感情,叫做崇拜……
    徐可颐拍拍他的手背:“小白,宁宁是个很单纯直爽的女孩子。不然,你试着跟她交往一下好不好?”
    他迟疑的说:“可颐,谢宁宁她真的?”
    徐可颐凝视他,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嗯,真的。你要不要给她这个机会?”
    一向寡言的欧阳皓也在旁边帮腔:“小卓,不如试试?”
    “可是……”他还有点挣扎。怕痛,亦怕引起旧伤的痛。
    徐可颐小心翼翼的说:“沉溺过去的话,一直都不会有新生机会。小白,你要对自己负责,总得给自己一个复苏的机会。”
    他说:“可是这样拿别人来当疗伤剂,岂不是很不道德?”
    徐可颐浅笑:“没有不道德啊。宁宁也知道你前不久失恋了。她说,她喜欢你,你接受,那就算她当疗伤剂她都认;你不接受,也没关系,我就跟宁宁说不行去。”
    他有点怔怔的:感情的事,可以这么潇洒,一是一二是二的,处理得这么干脆?
    欧阳皓说:“小卓,试着交往吧。没人逼你一定要跟谢宁宁开花结果。只是试一试。”
    他想了好久,终于说:“那就……试一试吧。”
    其实,可颐有的话,还是很有道理。
    若不能放下,他永不可能新生。
    再见,过去。
现代 第11章
    深夜。
    凤凰面无表情的坐在电脑前。房间漆黑一片,唯有显示器里透出的荧光,映得她一张脸明灭不定。
    之前出了一些小意外,令她以为自己形迹已经暴露。确定一切正常之后,她才又出来活动,扮成各式各样的人,在阳明市及周边数个龙帮势力所及的城市小心的探听消息,寻找着任何一丝可能的蛛丝马迹。
    两个月时间飞快便已过去。
    可是,找不出龙玺,甚至,找不出龙玺仍然生存的可能性。
    龙玺出事以前的情形,倒是一点一点拼凑成形。据说,出事之前就已经有了小小迹象,非细心的人无以解读。首先,是老爷子亲自秘电龙玺要他回龙帮老爷子住的雪苑。其次,龙玺在见老爷子前,横刀堂的人马有近三分之二都埋伏在雪苑附近待命。
    埋伏了这么多人马,可是龙玺又只带了何以和张秀两个人回到雪苑。据说一回雪苑,就由龙烈阳叫他进入秘室,关门秘谈。
    谈话的内容无人得知,只知道龙玺出门时,脸色非常惨淡。当然,他们解读为他叛变的阴谋被拆穿,心神大乱所致。
    然后风澈的人马从秘室四周涌出,轻而易举缴获了龙玺身上的武器。龙玺没有反抗。这也被解读为他作贼心虚的又一力证。何以和张秀则潜逃,不知所终。
    龙玺叛变龙帮的罪行由风澈宣布,他沉默不语,未作任何辩解。在风澈宣布罪名之后,他被立即带往断魂崖上执行帮规。其时龙烈阳并未现身。龙烈阳的情妇雪姨倒是在场,表明立场支持风澈的决定。
    风澈一枪命中龙玺心脏位置。龙玺被子弹的冲击力带得跌落山崖。山崖下的海湾,曾有过鲨群出没。所以,虽然没找到他的尸体,但是现场所有人都断定,龙玺必死无疑。
    因为所有人都看到,那颗子弹,确实命中了龙玺的心脏部位。断魂崖上,甚至还留有子弹命中他时,创口处迸出的血迹。
    她无法相信这样的结果。太可笑了,龙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死去!
    他,那样骁勇的一个人,会在兵戈加身时,毫不反抗?
    会默默不语,任由风澈向他扣上叛变龙帮的罪名?然后再一声不吭的任由风澈处死?
    她真想捏碎那些所谓“知情人”的喉咙。
    他们说的那个人,真是龙玺?
    除非龙玺性格突变人格分裂。整件事里,龙玺的表现,没有一丝正常之处。
    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纵然所有的人都证明龙玺绝无可能生还,她……仍会存疑!
    既然随同前去的张秀与何以都可以成功潜逃,那么龙玺岂非更加可以?
    而以张秀与何以对龙玺的忠心,怎么可能在龙玺被围困之际不尽护卫之职,反倒无声潜去?
    总之,疑点重重。
    龙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死去!
    还有义父,在整件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龙玺被“处决”后的第三天,龙烈阳宣布退位,传位给风澈。然后,是对龙帮内部反对声音的大清洗。横刀堂一大半的人马在这场大清洗中丧身。龙玺曾经的支持势力一夕间消失迨尽。
    有没有可能,义父在与龙玺秘谈时,就已经被风澈胁持?
    可是就算这样,也顶多只能诱捕龙玺。如果传言属实,又是什么令到龙玺二话不说,束手就擒?
    她知道龙玺对龙烈阳忠心。可是,忠心到甘愿背负骂名就死的地步?她不相信。龙玺不是那样的傻子。
    疲倦的躺到床上。双眼望着屋顶,没有焦点,带点惘然。
    她的眼光,已经穿越了久远的岁月。
    回到过往。
    那段她不知如何界定情感指向的过往。
    按说应该是痛苦的。那样大的训练量,永远跌下去又自己忍着痛爬起的经历。教官永远苛刻,同伴之间永远是带着戒备的竞争关系。
    可是为什么回想起那段在横刀堂的日子,一直以来,冷漠的心中,竟也会泛出丝丝温馨?
    因为龙玺吗?
    因为他,再艰苦的日子,竟也可以甘之如饴吗?
    雪舞堂偷窥回来后,每隔几晚,龙玺就会抽空来指点她。
    第一次,是深夜十一时。她原该疲倦欲死,可是她偏偏听到了门上轻轻的哔剥声。她疑惑的开门。
    龙玺站在门外,笔挺的身姿,毫无倦意,眼睛在昏黄灯光下亮得慑人。她的心跳一下子加速,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很累?”龙玺问她。
    “不。”她本能的摇头。她答应过龙玺,要努力。努力在此刻就是,别人都说累,她不说。
    孩子天真的逻辑。
    龙玺点了点头:“好,跟我来。”
    她甚至没有问龙玺要带她去哪里。她已经察觉,龙玺不喜欢多话的人。
    去到龙玺住的院落里。两百多平方米的地库,是龙玺私人的健身室。他同她说:“你下午输给何以?回忆你当时的动作,再做一次。”
    深夜的训练场,空荡荡的只有他与她两个人,在她心里,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她出手,长棍先向左挑,然后划个小小圆弧对着龙玺击下去。
    龙玺一侧身,反手抓住棍子,身子抢上前,那只手顺势抹上去。她只觉得虎口一痛,长棍已经落入龙玺手里。
    “呵!”她惊喜的叫了一声。
    “明白了?”龙玺盯她一眼。“不要跟人比蛮力。”
    她赦然的忆起下午同何以硬刀硬棒乒乒乓乓打成一气的场面,心里不知怎么,涌上了一丝窃喜。
    她的技巧日渐进步。
    可是,在平时训练中,她还是时有败绩。
    “玺哥哥,为什么……我本来是要斩何以的手腕,可是他拼着受我手刀一击,也要反肘攻我小腹,害得我只好临时退开。因为我的力量始终没办法跟他们比,所以就算我跟他都一样击中对方,那我造成的伤害也会比他造成的小。怎么对付这样的情况呢?”
    龙玺沉默。
    她祈求的望着他:“我知道你要我自己想。我已经想了很多次了,可是,我是女孩子,始终力量比他小,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
    龙玺摇头:“错。”
    “你缺少的,是一种气势,一种源于对自己有信心的气势。象你这样成天想着自己是女孩不够力量,怎么可能有气势?没有气势,对方自然不会被你的攻势所慑。”
    她一下子想到她第一次见到龙玺的情形。
    那种千军万马之中也所向披靡的气势。那种令人寒冷到骨子里的气势。
    不能不承认,龙玺说得很有道理。
    “可是,这样的气势要怎么样才练得成?”她苦恼的问。
    龙玺沉默了须臾。
    “在跟何以或是张秀他们动手时,你把他们看成什么?”
    “对手啊。”她回答。
    龙玺脸上,忽然现出一个冰寒之至的笑:“你要把他们想象成仇人。你杀父的仇人!想一想那天追杀你的人,想一想他们如何杀死你的父亲!你的对手,就是他们!”
    她错愕的退后一步。
    父亲的死!
    那是心里最伤的痛,在这样猝不及防的时刻被提及。
    龙玺脸上没有怜惜。
    眼神有一刹那的幽远,象是想到了什么沉痛之至的往事。他冷冷的说:“只有这样,你心里的仇恨才会转成杀气。仇恨……有时是很有用的生存助力。”
    她愣愣的问:“那……玺哥哥,你在杀人的时候,也是因为想到心里的仇恨吗?”
    那样浓重的杀气!
    龙玺一怔。
    隔一会,他淡淡的笑了。
    “阿凌,我跟你一样,也是眼睁睁的看着亲人被杀死在我面前。”
    他的语气很平淡,可是眼底,刹那间沧桑与哀伤,苦涩同仇恨,交织闪现。
    她噤声。
    而龙玺,静默片刻,才淡淡的说:“所以,你一定能练成我这样的杀气。阿凌,这是你的自保之道,你……必须明白。”
    少年眼底亟欲掩饰的复杂情绪比他的话更能触动她。
    就从那一刻起,她的技击水平,突飞猛进,似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
    训练官的评价:“又狠又准,气势惊人。”
    确实惊人。
    惊动了龙帮最大的一位。龙烈阳。
    于她进入横刀堂一年后,点名要看她的搏击表演。
    龙玺非常重视。在龙烈阳的别院里,他亲自作她的搏击对手。
    没有丝毫容让,他一招招逼得她只能奋力还击,那一刻在她眼中,他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依赖的玺哥哥,而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想让她输的人,统统是她的仇人!
    她没有输。
    当然也没有赢。斗得正紧时,龙烈阳突然叫停。
    她同龙玺,垂手伺立,静候龙烈阳的指示。
    龙烈阳首先赞龙玺:“龙玺,你的眼力很好,凌点的资质,果然如你所说般出色。”
    龙玺没有说话。
    龙烈阳又转向她:“凌九天的女儿,竟然是这么出色的人物,老凌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她眼睛一涩。
    龙烈阳可蔼可亲的说:“老凌也是龙帮的老兄弟了,为了龙帮的大事,卧底义安帮,也怪跟他接头的人被义安帮发现了端倪后不能封好自己的嘴,以致于让老凌不幸去世。这样吧,我认你作义女。从此你就是我龙烈阳的女儿。”
    龙玺示意她上前叩谢。她照做,并不见得高兴地位提升,只是欣慰:她没有替龙玺丢人。
    从被龙烈阳收为义女的那一天起,她原来的名字,便已摒弃。她现在叫凤凰,很霸气的名字,龙烈阳说,一龙一凤,将来正好为龙帮出力。
    他与她的名字并列。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她的心中,终于有了一丝窃喜。
    却怎么也没想到,从那刻起,就是分别的开始。她旋即被龙烈阳秘密的送出国,送到亚洲最大的杀手组织暗影受训。
    生命中,最珍贵的那一点时光,就那样猝不及防的给她剥夺。
    可是,亦没得选择。
    龙烈阳找她谈话。在他的计划中,他的三名义子,龙玺擅攻,风澈擅守,云起擅长武器改造。最后,还欠一个暗中替龙帮奔走效力的人,可以不露形迹的除去龙帮想要铲除而又不便明着铲除的势力。
    凤凰的资质非常合适这样的角色。于是她被送到了暗影训练营。
    龙烈阳说,她亦算是龙玺推荐的人。所以此去暗影,不要让他与龙玺丢人。
    她听得懂义父语中潜在的威胁。她若优秀,也许跟龙玺没有关系;但是若她表现不佳,那么龙玺必定要负上相关责任。
    面前的男人太厉害,一句话便命中她的死穴。那是一双何等锐利的眼睛,才能令他将每一个人都玩弄于股掌,不给他掌中的人哪怕一丝抗拒能力。
    于黑暗中,她紧紧咬住下唇。
    若果时光可以重来,她还要不要做到这样出色?
    出色到,被剥夺留在他身边,与他共进退的权利。
现代 第12章
    仿佛时间静止了。又仿佛没有,只是流淌得极慢极慢,以致令他感觉不到时光的脚步,在他的每一天里留下的轻浅足印。
    或者,是每一天,跟上一天,再上一天……都一样的原因。感觉不到身边的变化,感觉不到岁月的更替。
    这样平静的生活,是最好的疗伤剂。
    卓不凡慢慢的又开始有笑容了,又开始跟徐可颐斗嘴了,又开始经常拉着欧阳皓比武过招了,开始试着牵谢宁宁的手了。
    一切都步入正轨了。
    所有的人,都觉得很安慰。
    这一天,是七夕。
    徐可颐一大早就神秘的告诉他:“这是东方情人节。”
    他啼笑皆非:“我知道。”
    徐可颐鬼祟的问:“打算怎么过?”
    他搔搔头:“需要特别过吗?乞巧?”
    徐可颐崩溃:“你看宁宁象是会用针线的女孩子吗?”
    嗯,这倒是。
    “那还是去孤儿院做义工吧。”谢宁宁是义工,所以他也经常陪她跑孤儿院。
    徐可颐无力:“今天是七夕哎,孤儿院……”
    “那……大家一起出去玩?”
    这个提议明显不受欢迎:“我和欧阳要二人世界。”
    “那……”
    徐可颐再无力:“算了算了,我替你安排。”
    他说:“好。”
    徐可颐不满的推他一把:“喂,小白,你至少得有诚意的表示一下对我为你安排的感谢之情吧。”
    他说:“噢,谢谢。”
    她白他一眼:“不够诚意。”
    结果可颐给他安排了浪漫烛光晚餐,还替他订了酒店,说叫他跟谢宁宁就别去街上人挤人了,在房间里看看夜景谈谈心。
    他没有异议。这一向,好象外面灯红酒绿的世界,对他又不是那么吸引了。
    他好奇的问:“那可颐你跟欧阳的节目是什么样的?”
    徐可颐玩神秘:“不告诉你。”
    其实,他真的不觉得烛光晚餐有什么好浪漫的。在他的时代,天天都是烛光晚餐。
    不过谢宁宁很感动。女孩子都是难懂的生物,没关系,只要她喜欢。
    她今天特别打扮过了,露肩的长裙,一下由邻家女孩升级为女人。素日爽朗的女生,此刻竟也显得温柔妩媚。
    话说,夏季真是最考验男人定力的季节。露肩,吊带,热裤,背心,超短裙,露背装,露脐装……他微微的笑了。他现在,很有定力了呢。要是换了以前,早已脸红耳热。
    吃完饭,可颐有替他们安排车,送他与谢宁宁到丽珠酒店。
    这是徐可颐家里的产业之一,店堂经理早等在大厅,一看到他来,就将他们带往预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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