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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带好吃的来。”
而小桃呢,坐得舒服,对着小婢女频频点头,嘴里啃着香鸡呢,看来她在这吃喝不愁日子过得
不错,人缘更是好得没话说。
她这哪是思过啊,度假吧在。
清了清嗓子王妃就站门口说话了,“哎呀~我还说来看看你呐~你思过思得挺顺畅的嘛!”
回头一瞧是王妃来了,两个婢女匆匆行了礼就站一边不动了,小桃也站起来,低着头,两只爪
子油腻腻的。
挥挥手,让那两丫鬟出去了,南风茉才把一篮点心放下,说,“接着吃你的,这几天不能带你出
去玩了,你好好在这呆着,等日子满了,就出来了。”搞得好像在探监似的。
小桃估这神仙王妃也不会怪自己,她可是护主有功啊!
主仆两聊了小会,南风茉就离开了,嘴里哼着小曲往王府外走,琢磨着今天一个人上哪玩好呢?
万花楼的喇嘛还没找出来呢,要不要再去一次,她就是个不怕死的家伙。
可走到了王府正门口,发现大门紧闭,赵管家站得笔直,身后还立着两个牛高马大的壮汉家丁。
“赵管家,你跟这干嘛呢?”好奇的问。
“守门!”人老实作答,动也没动一下,眼皮都不眨,好像外面再世界大战似地。
外星人开着坦克大炮攻进长安城了?
“哦~开门,我要出去。”
“不行!”
哎?锚杆儿翅膀硬了是吧?王妃的话都不听了,拉着脸就问,“为什么不行?”这个家什么时候
轮到你做主了?
“王爷说的,近日长安城治安不好,为了王妃娘娘的安全,所以近日不得出王府半步。”身后有
人就是不一样,嗓门都要大许多啊。
“王妃娘娘请回吧,不要为难老奴。”
其实赵管家心里也虚,王爷是长年累月不在家的,兴许今天来兴致了,就让他在门口守着刁难
王妃,可明天呢?后天呢?
王爷一走还不是王妃说了算,到时候他准吃不了兜着走,心里那个苦啊!
大好心情瞬间作废了,死宁锐,你成天在外风流快活就算了,现在还管起我的言行举止来!实
在欺人太甚!
爱妃很奸诈
火大的冲回房,发现宁锐已经不见了,那小子不会下了道禁足她的命令以后就大摇大摆的回凝
香居了吧!
“宁锐呢?”凶神恶煞的问进来打扫的婢女,这会连‘王爷’也不喊了,怒火万丈的直呼其姓名。
“王。。。王爷好像在书房。
。。。
。。”婢女硬是想了半天才明白王妃问的是王爷,低着头说完后就听到
人快步出去的声音,那气势,完全能用‘彪悍’来形容,跟以前温婉贤淑的茉王妃一点都不像。
此时宁锐可来了兴致,提起笔正在画墨竹,老远就听见南风茉急切的脚步声,心里乐歪了,再
怎么说我是你的夫啊,前几日你如何整我都好,回了家还不是我说了算。
装作不动声色,继续埋头作画。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
。。。。。
怎么人还没进来?奇了,刚明明听到脚步声都到了正门口了。
耐着性子继续画,又过了好一会,两柱香的时间都有了。。。
。。。
终于按捺不住,放下笔,走到门前把门打开,正正的和端着茶水点心的南风茉碰上,人就愣住
了。
倒是南风茉奸诈,觉得与其空手空脚的去对着宁锐发小姐脾气,不如柔声细语的来点温柔攻势,
不然脖子吵青了,以后她也没好日子过。
所以想想都到了门边,一个转身又去厨房拿了些点心来,正在宁锐房门口做深呼吸调整情绪,
门就开了。
估计是这小子八成坐不住了出来瞧个究竟的吧。
想完马上笑面春风的道,“王爷跟臣妾有心灵感应不成?”
看了看她手里的茶点,宁锐也反应过来,笑眯眯的答,“那是~有劳爱妃。”身子往旁边一挪,南
风茉就大大方方的进去了。
刚把茶点放下,就听见宁锐在身后问,“难得今日天气爽朗,爱妃如何不出去游玩了?”
明知故问的王八蛋!
在心里狠狠的揍了宁锐十几顿以后,南风茉转身给他一边倒茶一边说,“难得王爷在家,臣妾岂
有不在一旁作陪之礼?”
接过茶,宁锐微笑点头望着他的王妃,本王看你能装多久!
“王爷在这做什么呢?”南风茉和宁锐的套路其实是一样的,先来阵糖果炮弹攻势,打开你的话
匣子,再从中寻找达成目的的机会。
听说南风茉也是个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日正好在作画,宁锐想不如考考她,去年金科
殿试都是由他作的考官,没少让那些秀才们挠头搔耳。
走到案前望着自己刚完成的那副墨竹道,“本王刚作了一副画,留了一处空白想提一首诗,不如
让爱妃帮本王提好了。”
南风茉立刻心领神会,考我是吧?行啊,代价可是很高的哦~
拐着弯骂你
缓缓的走过去瞧,原来是墨竹。
“不知王爷画的是什么竹?”佯装不知,先探探他心里的想法。
“爱妃看像什么竹?”
问题又给推回来了,爱妃爱妃,搞得我跟你很熟似地,叫得人肠子痒!这个宁锐也够狡猾的。
装作认真打量了小会,宁锐果然有才,画的竹坚毅中带着点刚柔,挺拔不屈矗立于石中,错落
有秩,远貌近态各不相同,要是能去到现代,绝对是大师级别,能买不少钱吧!
没两秒心里就有了主意,“是什么竹臣妾还真看不出来,不过。
。。。。”
“不过什么?”宁锐饶有兴趣的问起来,看你能耍什么花样。
见他来了兴趣,南风茉指着画中竹叶上的水滴继续说,“不过王爷画的是晨曦的竹吧,上面还有
朝露,到让臣妾想起一种叫做‘湘妃’的竹子。”
点点头,不过叫‘湘妃’的竹子,他可没听过。
“这种竹有一个典故,传说叫做舜的王死去以后,他的妻子因为思念丈夫,而后在湘江边自杀了,
死时留下眼泪,正好落到竹叶之上,从此以后这个竹子上就有了斑,所以叫做‘湘妃竹’。”
“哦。。。
。。”宁锐听得一愣一愣的,他饱读诗书,怎么就没读到过这样的典故呢?
怀疑的看着他的妃问,“这和爱妃作诗有什么关系?”作不出来没关系,本王不会怪你的,只会
嘲笑你而已。
“当然有啊~”睁大了眼睛,煞有其事的望着他,不就是诗吗?小时候犯错就被爹妈罚背古诗,张
口就剽窃上了~
拿起画卷,惺惺作态的念道,“高簳楚江濆,婵娟含曙气。
白花摇风影,青节动龙文。
叶扫东南日,枝捎西北云。
谁知湘水上,流泪独思君。”
背完宁锐就沉默了,好啊,诗作得不错,但却把自己给暗骂了一顿,‘流泪独思君’,他还没死
呢,这不是暗讽他常年不归家让她独守空房活着跟死了是一样的吗?
好个南风茉,算你狠!
见他不说话了,南风茉卖乖的问道,“如何?臣妾让王爷见笑了。”
“没有,爱妃作得很好。。。
。。”宁锐无语中,轻飘飘的答了,然后拿过自己的画,沉默。
“其实臣妾对竹有所偏爱,因为臣妾觉得做为君子,应该有竹的高风亮节,所以私下还有一首诗,
王爷可想听?”偷看着宁锐的表情,南风茉心里简直一个爽歪歪。
憋着那一口气,“好,说出来听听。”
“不如臣妾念,王爷写下来吧,听说王爷的书法乃是一绝,让臣妾开开眼也好啊。”
不好的预感,但骑虎难下啊,提起笔铺开宣纸,“恩,你念。”
“一节复一节,千枝攒万叶。”南风茉银铃般的声音富有感情的念道。
恩,很单纯的描写竹的诗,笔锋挥洒自如的写下了。
“我自不开花,免撩蜂与蝶。”
。。
。。。。。
。。。。
好!南风茉忍不住想伸出手给自己鼓掌了,郑燮这首《竹》用得太好了,简单明了,更拐了弯
骂宁锐成天沾花拈草,先前说欣赏竹如同君子般的高风亮节,那么爱招蜂引蝶的呢?
自然不是君子啦!
PS。先前那首出自唐。李峤
我要自由!!!
“王爷为何不写了?难道是臣妾作得不够好?”
见他后两句迟迟不下笔,南风茉探着头故作迷茫的问。
“没有,是爱妃的诗作得太好了,为夫真是自!叹!不!如!”说完就几笔挥完那两句,咬牙切
齿,一肚子火没处撒。
哈哈哈哈~南风茉心里笑开了花,知道就好,你可不是姐姐我的下饭菜。
宁锐是什么人啊,大明皇朝的宁大才子啊,今天怎么就被蹂躏得哑口无言,吃了黄连般,心里
头的苦没法说。
折磨够了,该是讲条件的时候了,“王爷,臣妾一口气作了两首诗,可有什么奖励吗?”
“你想要什么奖励?”放下笔,宁锐无奈的看着她,这会‘爱妃’也不叫了,爱不起了。
哎~想想现在是寄人篱下,王府始终你最大,还是别做得太过火的好,南风茉又说,
“其实刚才
臣妾那两首诗用来提画都不大好,不如臣妾再作一首,如果王爷觉得好的话,就答应臣妾一个
条件,再把诗提在画上,表起来挂在书房可好?”
提议是好。。。可得了刚才哪两首要人命的诗,宁锐的警惕性可高了,不敢贸贸然答应,又不得
不答应。
沉思了会,这才点头同意,“恩,你接着作吧。”
放心,又不是要你的小命,不用那么害怕,宁锐的窘相尽收眼底,南风茉乐在心里,这回剽窃
谁好呢?要个正规点的,高雅脱俗的。。。
。。
想到了!张口就来,“绿竹半含箨,新梢才出墙。
色侵书帙晚,隐过酒罅凉。
雨洗娟娟净,风吹细细香。
但令无翦伐,会见拂云长。”
“好诗!”若说前面纯属作弄,宁锐才没有啃声,那这次的反应则是发自内心,一口气连作三首
咏竹的诗,虽然前面两首诗在拐着弯骂他,但最后这一首浑然天成,灵动有加,一般人他还写
不出来。
有点佩服他的王妃了。
那是自然,南风茉得意着呢,这可是出自‘诗圣’杜甫的诗啊!
感谢老爸老妈在她小时候犯错时罚她背了那么多的古诗,多管用!
没多大功夫,宁锐把诗提到画上去了,那字用小篆细细的写在画中,笔锋犀利,苍然有力,配
在一起堪称完美。
可惜宁锐就是不会武功,配上那俊俏的脸多完美,书法国画可都让人叫绝啊~不愧是大明皇朝的
才子。
“考也考完了,这下可以答应臣妾的要求了吧。”
“恩,说吧,让本王听听你到底想做什么。”
“那我可以出去玩咯?”
扬了扬眉,想出去?“本王什么时候拦着不让你出去了吗?”
“你是没拦,可你让赵管家拦了!”王爷还带耍赖的?
“这样啊。。。。”难不成自己下的令他还忘了?
“那爱妃就在家呆几日好了。”声音是冷漠的,现实是残酷的,不管着你,让你成天往外跑满大
街找喇嘛?
性情大变的起始
“宁锐!你说话不算数!”
愤怒了,南风茉指着她的古代老公嚷,哪有这么赖皮的王爷啊!
露出原形了吧!欣赏着刚完成的杰作,宁锐一脸正色,“本王答应让你出去,可是没答应最近几
日让你出去啊~”如何也要关你几天再说,天天往外跑,都成脱缰野马了~
他确实没有说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出去,刚才作弄得逞乐过了头,忘记还有个时间限定,看似有
理实则大大的不讲道理,南风茉觉得自己权小理亏,话也不说了,今天不出去,明天不出去,
最近都不能出去,等真的能出去的时候,万花楼的喇嘛早就不在了,到时候她还怎么回家?
偏偏长安城和尚多道士多,就是难得见上一个喇嘛,就算那个喇嘛不是倩倩说的那个,至少也
有裙带关系,能打听到点什么吧,现在倒好,自由都没了什么都指望不上了,一灰心,往桌边
的凳子上一坐,郁闷中。。
。。。
看到那个失落的背影,人不顶嘴,宁锐还有点不习惯,于是又说,“爱妃,最近长安城的治安不
好,本王可是为了你好~而且此道命令整个王府的人都要遵守,不是针对你一人。”
“我不想跟你说话。”受气的小媳妇趴桌上闹别扭,长安城的治安不好,皇城根下都这样,那还
不早都天下大乱了,借口就是借口!
还不想跟他说话?刚才直呼自己姓名他都忍了,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大不敬呢?
如此想来,现在的南风茉和几年前初次相见时简直判若两人,记得那时南风茉是个完完全全知
书达理的大家闺秀,站在宰相身边温顺乖巧,走起路来步伐姗姗,身姿婀娜,说话莺声细语,
笑不露齿,和他眼神相交都会脸红。
嫁入王府后,仅有的一次共同出席皇族盛宴,也是他说如何就如何,听话得像个傀儡娃娃,虽
然不会忤逆自己,但却觉得很无趣。
可是现在呢?
不但语出惊人壮举连连,要说到大家闺秀的风范,在她身上可是找不着一丝一毫,一个不高兴,
说翻脸就翻脸,有时候真想一掌劈了她!
可又有的时候呢,一双灵性大眼眨啊眨啊,人就开始使坏了,一颗小脑袋里装的尽是稀奇古怪
的想法和念头,做些事情匪夷所思却又带来惊喜不断,以至于每次他都舍不得怪罪,任由她瞎
胡闹。
这种变化是自从她在浴室摔破头以后开始的吧?以前的南风茉,敢偷穿他的衣服带着丫鬟大张
旗鼓的上万花楼找姑娘喝酒吗?
对比起来,他还是比较喜欢后者。
想完点点头,又看看跟那边坐着还在郁闷的南风茉,不自觉的会心微笑。
撞坏了脑子
正当宁锐陷入沉思之际,南风茉立起来淡淡道,“我回房了。”
头也不回,以前的南风茉哪敢这样。
“你。。。
。。”
“王爷还有何吩咐?”一个干脆的转身,正视着他的眼睛,表情是那么认真,直射心房的冲击。
宁锐忽然愣了,“你真的是南风茉?”
南风茉无谓的笑了笑,“王爷认为呢?”
他认为呢?这个反问真真把他难住了,眼前的人,能说不是吗?
几声门响,外面传来老管家的声音,“王爷,小人有事禀报。”
“进来吧。”有人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似乎松了一口气。
赵管家推门进来,发现王妃也在,两个人脸色都不好看,八成是怄气了吧,谁也不敢瞧,自顾
自的弓着腰给宁锐上报,“王爷,刚宫里边来人了,说是两日后老祖宗回宫,让您和王妃一同进
宫用膳。”
“知道了,你下去吧。”
“还有。
。。。。”欲言又止,抬起头来先打量打量王妃。
“凝香居那边又派人来请王爷了吧。”没说出来就让南风茉给猜中了,大半日不见宁锐,那边还
不急死了。
这边还僵着,凝香那丫头就不能迟些时候派人来找吗,宁锐心里真是恼了,叫人如何解释。
见宁锐没发话,赵管家又说,“王爷,那边人还在外面候着呢,老奴先退下了。”赶紧远离战场,
现在的王妃娘娘不好惹!
等管家出去了,南风茉吐了口气,“王爷有事就去忙吧,臣妾不相打扰了。”转身欲走,手却一
把给他抓住了。
回过头去,回应她的是真挚的眼神,这算是什么意思?“请王爷放手。”
“若我不放呢?”他执拧的回答道。
笑了笑,南风茉正色的问,“你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
“可我们是夫妻。”
“但并无夫妻之实。”
“如果你想,我可以让它成为事实。”
“多么大的恩赐啊。”宁锐怔了一下,南风茉趁机收回了手,摸着自己被抓疼的手踝,冷冷的道,
“我撞坏了脑子,以前的事都大半都不记得了,更不记得爱过王爷,所以现在王爷对于茉儿来说
只是刚刚才熟识的陌生夫君而已,王爷还是放尊重些的好,免得吓着茉儿,不知到时会作何反
应,更不知茉儿会做出什么事来。”
撞坏了脑子,不认识我了么?
末了他把她说的话当做这大半年冷落她的回敬,聪明反被聪明误,自以为是的说,“那我们就从
现在开始认识,只要你说让我留下来,那么我就不走。”
这宁锐是吃错药了么?“是不是茉儿如何说,王爷就如何做?”
“是!”
“那么还是请王爷去凝香居吧。”
不能出府的理由
门一下就被掀开了,敢情赵管家还没走呐!猫在门外悄悄的偷听,没想王妃三言两语把王爷抵
触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更没想王爷会突然推门而出,愣是把他吓了一跳,头也不敢抬,赶紧低
下头,这时候你要敢看那人的表情,绝对能被瞪死!
“本王去去就来,看着王妃,让她出了王府半步为你是问!”王爷撂下狠话就走了,自尊心受挫,
好歹人家养尊处优,地位尊贵,受万千少女追捧的新一代偶像,就这么被拒绝于千里之外,脸
往哪放啊!
送走了一个,屋里现在还有一个,管家不好做,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叹了一口气就进去了,这
会腰板再也不敢直挺挺的对着王妃娘娘,弯着腰靠过去喏诺的道,“刚才。
。。。娘娘也听到了。。。
。。”
话说半句就够,说多了就没有那个效果了。
“行了,我不会为难你的。”得这一句,吊着的心也放下了。
其实南风茉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心里跟自己想好不要和宁锐起冲突,只要能出去就好,可一
旦对上他,人就失控了,尽说些找死的话,刚才那些顶撞,说完心里都发慌,毕竟这是个男尊
女卑的时代,是生是死,如何都是他一个念头的事,怎么就这样傻呢,好端端的跟他生什么气。。。
。。
“娘娘。
。。。。”
“还有别的事么?”看来管家想帮腔。
“王爷不让娘娘出府,娘娘自然不开心,只是。。。”
“只是近来长安城不太平是吗?”有些无力的接道,算什么呢?不过是充分发挥了他男主霸权而
已,天子脚下会不太平到哪里去?
吁了一口气,他们王爷绝顶聪明,貌似王妃也不笨,“依老奴看长安城近日确实不太平,娘娘您
还别不信,听说今天一大早,两个江湖人士就在钟鼓楼那块打得乌烟瘴气,下面当街的小贩躲
着看了好大会都不敢出来摆摊子呢,还有昨个晚上,咱们王府还遭了贼,这些日子啊,乱着呐!”
钟鼓楼大战她也参与了,这事心里清楚得很,一条笨泥鳅犯的白痴错误,结果把自己牵扯进来,
要不是面具男相救,兴许都摔断一条胳膊半只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