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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么白目。
“怕死不是共产党!”娘娘果决的表明决心,谁也别想抢她和老公共患难的机会!她不怕龙潭虎
穴,她只怕睡一觉,再睁眼,又回那个该死的苏若鸢的世界。
想得内心激昂,一句话又把所有人搞懵了,知道你是异世人,也不能这么欺负我们这群人啊。。
。。
“呵呵,今天好好休息,盗圣前辈和魅如风应该已经在密道的位置开始动作了吧。”吩咐人将带
来的干草收拾了一处可以躺下休息的地方,宁锐看了看表情很悠哉的南风茉,不得不再问一次,
“真的不害怕吗?”
摇头晃脑,“不怕啊,不过怀了孩子以后,就变得比较麻烦,如果他能晚几天再来多好啊。”摸
了摸自己的肚子,似乎母子两成负担了。
“不许这么说,宝宝听见会不高兴的。”
“敢不高兴,看我不收拾他!”
“呵呵~就你最厉害。”
“那是当然,我可是奥特曼!”斜眼看了看夫君大人一眼,坏坏的道,“你们都是我的小怪兽。”
“啊?”宁锐有点儿迷茫,想了下又问,“奥特曼爱怪兽吗?”
“额。。。
。。”娘娘有些微汗着答,“爱的吧。
。。。。”
“这样啊,”王爷心里释然了,“你和孩子都是我的小怪兽。”
宁锐认真的表情,让南风茉有种罪恶感,突然回神,决然道,“不对!你才是怪兽!怪兽是要挨
打的!”
哦~原来如此。
三道石门
最后这一夜商量的结论是,娘娘禁不住王爷的刨根问底,只好招了。
奥特曼,是英雄来着,小怪兽,是坏人来的,每天被奥特曼蹂躏。
有了小怪兽,才成就了奥特曼,只是他们不是恋人关系,某些时候,我觉得奥特曼是爱小怪兽
的,或许小怪兽某日没有挨他的打,兴许会不习惯。
于是宁锐也做了总结,听夫人说完,我觉得我和小怪兽很相似,夫人确实是奥特曼。
敢情我经常蹂躏你?!!
谁知道小怪兽是不是每次都心甘情愿的给奥特曼蹂躏的呢,英雄也有失手的时候啊,每次都赢
岂不是很无趣,但明日一定不可以输,奥特曼再厉害,也离不开小怪兽啊。
未料才是三更天,教中就来了侍者。
一个面色苍白如纸,看似娇弱三十出头的女人。站在这敌营之中,面上清寡,好像没有感情,
筱只呆在幻流云身边,无法猜测她的身份,只冷冷道,
“圣女请宁王与王妃进教。
”
“现在?
”
二娘与池轩同时道,现在是什么时刻?刚过三更,而且娘娘还有身孕,这个蓝清风在打什么注
意!
“现在不行!
”
“由不得你们决定,圣女的吩咐,不可改变,若是四更不进圣教,三道石门全部落下,任你们用
千斤火药也炸不开。
”
由始至终这个女人的语速都保持在一条水平线上,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方才她说三道石门。蓝清风是果真要置人于死地么?
按照这个女人说的,石门落下,恐怕到时就算里面的人不炸毁圣坛,等外面的人挖出一条通道,
只怕南风茉早就被迫元神归位,回自己的世界了。
算得这么绝狠,是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留给他们。
“好!我们现在就跟你去!
”南风茉站起来,既然人家都来请了,这么想她死,能和夫君大人还
有肚子里的宝宝,一家三口在一起,她怕什么?
挽起宁锐的手臂,
“要我们去送死么?带路。
”
那女人明显震了一下,没想过她这么凌然,送死?不怕吗?那就走吧。
宁锐懂她的意思,该来的总会来不是吗?有为夫陪你,上刀山,下地狱,二人相伴,不足畏惧,
送死?谁死还不知道,如何,他也不会想到,曾经自己想娶的女人,会是今生最大的敌人吧。
你说奥特曼和怪兽到底是何种关系呢?
天是黑净了,四周连动物的声音都不曾听得到,蓝清风额外开恩的允许其他人在教外守候,只
要他们有命出来。
夫妻二人就这么携手进入流苍教,石门像长了眼睛似的,发出剧烈的响声,随即落下,三道,
不多不少,落下,就再无法打开。
众人大惊,却已经无法得知里面两人的半点消息。
今日更毕。
落单
三声轰鸣,天崩地裂的感觉,脚下的颤动让人无法站稳。
“锐。。。”南风茉不禁小声的轻唤夫君大人,不是说三道石门关闭后就再也无法开启。。
。。
再转念一想,对了,泥鳅和干爹他们应该开始悄悄按照小云给的地图在挖密道了吧,把头扭向
左边,正想和宁锐说什么,却发现左面是空的,心里一惊,再往右边看了看,黑和暗,还有静。。。
。。
静得连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都听得清晰。
宁锐呢?还有刚才一直在前面带路的那个面色惨白如纸的女人上哪去了?
不由得微微捏紧了双拳,害怕的感觉,不言而喻。
有没有搞错,才进来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了,南风茉把手放在肚子上,心想,可怜的孩子,你那
英明神武的爹被拐到哪儿去了呢?丢下娘一个人好害怕啊。
。。。5555555。。。。。
自我安慰了一番,宁锐肯定也在找自己,她也不能坐以待毙,觉得眼前仿佛是有路的,虽然黑,
但可以走走看,蓝清风好不容易把他们夫妻两弄进来,肯定不会让她死得那么容易的。
想罢,迈着小小的步子,顺着黑暗潮湿的道路往前走。
看不清楚有多高,但路足足有两三丈那么宽,并且是有倾斜的弧度的,感觉一直在往地底深处
走,这通道修得极整齐,而且墙面上似乎有纹案浮雕,可是太暗了,她看不清楚上面雕刻的是
些什么。
腐蚀的味道,让人有些作呕,南风茉壮着胆子一步一挪,走得小心翼翼,不敢大声唤宁锐的名
字,她想,宁锐武功这般高,如果有人靠近,定然是能够听见的吧。
不知走了多久,她回头看了看,尽头仍然黑得不见底,这条道有多长呢?
冰寒的湿气侵入骨髓般生冷,仿佛呼吸都会因为温度的差异吐出白雾。。
。。。
“你不害怕么?”
空气里,响起一个冰冷的,却熟悉的女声。
“蓝清风。”她认得这把声音,再转过头去,昔日的蓝翎国郡主就立在与自己十几米的距离,仍
然清高的,孤傲的表情,眼中带着浓浓的恨意,她恨她。
周围墙壁上的火把骤然诡异的亮了起来,将这宽阔的通道照得清明,南风茉站正了身子,和远
处的蓝清风对视半响,她是不会武功的,肚子里还有宝宝,暗想蓝清风应该还不知道,更不能
让她知道,现在只有看她想做什么,自己再随机应变。
“许久不见,娘娘似乎依旧那么动人。”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跟自己客套,南风茉不屑的哼了一声,“郡主费尽心思把我和王爷带进这暗
藏许多玄机的流苍教,有什么目的不如直讲吧,你我从来就互不喜欢,已经走到这一步,还需
要客套么?或者叫你圣女?”
选择与被选择
“比起圣女,或者是蓝国郡主,我比较喜欢宁王妃的称号呢。”
蓝清风神情悠闲寡淡,却将‘宁王妃’三个字吐得特别重。
这个女人。。。
。。南风茉再次打量她,从第一次在王府见过,她就觉得她不一般,面上看似清心寡
欲,大方得体,表现得如此大义凛然的小国郡主,心里,却欲望无限,她想要的太多,权利,
天下,窥视那巨额的宝藏,甚至,还希望重新获得自己夫君的爱。
可能么?
南风茉忽然笑了,太贪心的人,注定是悲剧的,“郡主,你不觉得,你想要的东西太多了么?”
“不是我想要的东西太多,而是你得到的太多了。”蓝清风带着微怒似在斥责她,“你本来就不是
这个世界的人,若是你不出现,宁锐根本就不会爱南风茉,那么不管我离开他多久,当我来到
他的身边,他依然会爱我,可就因为你的出现,一切都变了!我早就该把你送回去,不对!你
应该回去了的,告诉我,你用了什么妖法再次回来抢属于我的东西?你到底有什么居心!?”
“真庆幸我来了这个不该来的世界。”听完蓝清风这番不合逻辑的言论,南风茉心中豁然开朗了
几分,更觉得,要是她没出现,宁锐会多可怜。
“你以为,就算没有我,宁锐就会一直站在某个地方等你吗?”蓝清风被问得一怔,她继续说,“我
相信,就算没有我,南风茉对宁锐的痴情,早晚会打动他的心,人非草木,并不是人人都如你
一样冷血,把他对你的感情当做筹码,任凭你去追逐权力,财富,等你想起他,等他有利用价
值的时候再来重新拾起,这是爱么?那郡主,你爱得太无耻了吧!”
“你懂什么!!?我们曾经花前月下,发誓相守一生,是他回了自己的国家以后娶了别的女人,是
他先背叛我。”
“我是什么都不懂!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个和自己格格不入的世界,我千方百计想要回
去,可在最糟糕的时候我遇到他,但比起你,我们相识的时间实在太短暂了,本来在我没有出
现,甚至南风茉没有嫁给宁锐的时候,你有机会把他牢牢禁锢在身边,用一种叫‘爱’的东西,
可是你没有,相反你利用爱,利用他的感情,是你自己害自己失去了最重要的,现在将你失去
的罪过怪责在别人身上,郡主,你是不是太悲哀了。”
定了定,南风茉狠狠的反驳她,“我看不起你,因为最先有选择权利的人是你,我来到这里,被
给与的一切,都是没得选择的,我只能沿着南风茉的轨迹生活,连做自己都不可以,但是相反
我也要谢谢你,若然不是当初你先选择不爱,他又怎么会来爱我。”
忆起过去
是她的成全吗。。。
。。。
是她太贪心了吗???
蓝清风哑然的愣在原地,忽然忆起昔日,她和胞姐算什么呢?
蓝国皇帝与宫婢的私生女,出生不足十日便被生母带到流苍教过起隐居生活,连属于自己的名
字都没有。
起初,她们见不得光隐在暗处,这个邪恶阴寒的教派,只教会她们弱肉强食,母亲早就被病痛
折磨死了,十几年的细碎光阴,畜生一般的活着。
直到姐妹二人阴差阳错的发现地宫内的秘密,才得知流苍教真正存在的意义,两人用计杀死真
正的圣女,夺得流苍教的生杀大权,那是野心滋长的开始。
十五岁的妹妹,带着流苍教的密宗卷,独自潜入蓝国皇宫,她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到自己父亲
时的情景。
明亮的皇帝寝宫内,骄奢淫逸的糜烂之气充斥着所有,她看到的,听到的,都是那么令人作呕,
看着龙床上父亲那张充满情欲的脸,亲手杀了那些赤裸肮脏的女人,然后只淡淡道,我是你女
儿。
只一面,注定今后无爱,有的,只是更多的恨。
她有了一个名字,蓝清风,清心寡欲,云高风清,可她却不是蓝王的女儿,她只能做嫡系叔父
的养女。
阴谋,在姐妹两之间慢慢形成,策划,被实践,唯一的意外,是在子舞国遇到宁锐,那个让她
第一次倾倒,为之心动的男人。
他主动告诉她,跟我走,日后你就是整个大明皇朝的三皇子妃。
这样的承诺,不是没有感动的。
可做选择的,始终都是她不是吗?
面对宁锐的痴情,她只表现得大度,再大度,淡淡的微笑连自己都觉得假,她说,她爱那个国
家,爱自由,比起金丝鸟笼般的生活,更愿意回到那片的疆土去开阔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怎
能预料,有些事情,任你如何大度,如何宽宏,都是放不下,忘不了的。
所以,当发现在武林中与她们姐妹二人处处为敌的司徒三少就是三皇子宁锐,当今明皇朝的宁
王爷时,蓝清风,你又作何感想呢?
她始终暗暗关注着千里之外的那个人,知宁锐回了国娶了妻,却始终对家中的妻子不闻不问,
她自以为聪明的以为那是他放不下她的证明。
只是,这个时候,地宫发生了某些奇异的变化,所有,都在悄然的改变。
她以为自己可以永远掌控大局,更以为他会一直爱她,等她,在所有和宁锐之间,由始至终,
她选择的都不是后者不是吗?
那么现在有什么好恨的呢?她是好笑,看着眼前南风茉一脸傲然,不屑的目光鄙夷着自己,她
才是他爱的女人,是自己先不要爱的,最终,她又有什么权利去阻止别人。
求死?
可以怪是眼前这个突然闯入的女人夺走了原本应当属于她的一切么?
当她亲口一字一句云淡风轻的拒绝宁锐的时候,想的是那些早就酝酿已久的阴谋,她和胞姐和
夺取天下,窥视的又岂止一个蓝翎国。
若是那些假象都成真,宁锐还会爱自己吗?
这些,她早就预料到了的,回到蓝国开始争夺权利的多少个夜晚,每次想到倘若有一日自己真
的做了蓝国的女皇,再由她亲自联合西域诸小国挥兵明皇朝,到时候,宁锐就是自己的敌人,
若然是这样,倒也干脆。
可偏偏,地宫的星罗棋盘悄然发生了改变,如何也不会想到他和别的女人相爱了,远在遥遥千
里之外,从明皇朝传来许多关于宁王妃的事情,而最让人痛恨的,居然是那个女人来自另一个
世界!
这一切,本来都不该属于她,可她却受之坦然,受得理所应当。
凭什么!?
“无论如何。。
。。。你都应该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蓝清风毫无底气,甚至都不敢和南风茉对视,
她嫉妒她,即便某个角度,这个忽然做了南风茉的可怜女人也是个受害者,但她可怜,谁又来
怜悯自己呢?
谁都可以,甚至是真正的南风茉都可以,她不想她留在这里,不想她活得幸福坦然,拥有他的
爱。
蓝清风有些恍然害怕的表情,出卖了自己的内心,女人,始终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但南
风茉拥有的,决不可能给她,“有些是注定,有些需要把握,曾经我以为来到这里是我这辈子最
倒霉的事,可现在我相信,这是我的宿命,他需要我,我便不会离开他。”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是吗?”蓝清风从来不相信什么宿命姻缘,遇到宁锐,只是一个巧合又悲哀的意外,可以的话,
她宁愿自己没有去过子舞国,没有遇到他,这样,就没有爱,更不会痛,全心全意投入权利的
漩涡,沉迷,那该多好?
“可我想你们分开,比我幸福的人,都该死!”
南风茉微微皱了皱眉,现在不可以惹怒她,她手中握着的那把尖利狭长的宝剑泛着冷光,自己
是毫无招架之力的。
若是她现在挥剑相向,该往哪里躲?
‘哐啷~’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南风茉抬眼看去,对面的人,竟然把手中的剑丢到了自己面前,
这是要做什么?
抬头错愕的看着蓝清风,这女人究竟在玩什么?
“杀了我。”她决绝道。
什么?南风茉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杀了我,这样,便可以结束一切不是吗?”
怒杀
杀了她,结束这一切。
南风茉把视线放回那把长剑上,只要捡起来,将她杀死,是否真的代表所有的阴谋,所有的恶
源起始,可以全然在这里斩断?
不。。。不对。
。。。。
“你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很多东西不是你可以左右的,杀了你,并不是真的结束,其实想要
结束,现在停下来就是真的结束了,你只是想要一切继续下去,所以才要我杀你。”
“呵呵。
。。。”蓝清风哀哀的一笑,最后变成仰头狂笑,“你怕吗?怕杀了我,宁锐不再爱你了?”
南风茉也淡然笑开了,“郡主真会讲笑,你觉得现在你还有那样的影响力吗?”
“那就杀啊!”蓝清风暴怒起来,对她咆哮,“你不敢吗?别告诉我你没有害人的心,多少人想你
死,而我就是那个最希望你死的人!若是现在不杀我,你,宁锐,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都将
成为的我刀下鬼。”
孩子?!她知道了??南风茉一震,下意识的伸手护住肚子,才一个多月,决计旁人是看不出
来的,可她是如何知道的?这是她和宁锐的宝宝,绝对不能有事。。
。。。
见她终于有了惧色,蓝清风继续道,“不,忽然我又不想杀你了,若是我炸毁星罗棋盘,永远关
闭了空间的大门,没有往生镜放在棋盘中间牵引你和真正的南风茉,到时候,也许你们二人都
会元神聚散,也或者,你回到自己的世界,那么你和宁锐的孩子,就让南风茉替你生吧,你说,
这样的一家三口,岂不也是其乐融融?”
“你心好毒!”她明明知道这是她和宁锐的死穴,她竟然做这种歹念。
“杀了我,不就什么事都没了?你不是一直重复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吗?现在给你选择,杀还是
不杀?为何犹豫?若我是你,一定毫不犹豫的举剑相向,这么好的机会,你害怕什么?迟疑什
么?”
越说,蓝清风就越靠近她,南风茉抵不过那种近乎疯狂的迫近,步步后退,直到蓝清风踩到方
才她丢出的剑,心里才暗叫不好!
蓝清风弯腰拾起长剑,目露凶光,嘴角浮出一丝阴冷的笑,“不杀吗?那就休怪我歹毒了。”
冷光袭来,南风茉全身紧绷,背脊一凉,原来已经抵到墙面,突觉腰间有什么硬物,瞬间想起,
是银月!
顾不得多想,摸出来将银月拔出,就挡住了蓝清风的长剑,“哦?原来娘娘早有准备啊。”
收了手,蓝清风笑道,“可是力度太小,你的夫君,没有教你如何应敌吗?”
见她往后退了几步,像是猫与老鼠的游戏,猫会轻易让老鼠死掉吗?南风茉也换了方位,若是
一直靠墙,对自己太不利了,也不忘回答,“茉儿一直有夫君保护,何须习武?”
这话绝对激怒了蓝清风,握紧手中长剑,不做任何迟疑的砍了过去。
弃剑
现在老公不在身边,何必讲这种硬气话哎。。。
。。
南风茉吃了几记硬击,好不容易抗了下来,握着银月的手都发麻了,女人因爱会发生很多种情
况,也许是悄悄沉静,也许是疯狂的爆发,很不幸,蓝清风属于后者。
如果没有怀孕,可能还能和她周旋着想想办法,可肚子里始终有了牵挂,放不开,更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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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格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