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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已经认定南风茉归天了,眼下这位新主子只是借用了她家小姐的肉身,不知道其实她二人
相似程度在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不定这会南风茉摔进了自己的年代,被她那视钱如命的爸妈
押回家关起来等着下月卖给赵家了。
干咳了两声,这一摔就乌龙到了历史上没有的大明皇朝,先在这地方站稳脚跟,一面享受一面
找寻回家的方法吧,她那穿越宋朝的同学不是可以来去自如么,搞不好现在和她的将军一起双
宿双飞都不一定。
所以,
“小桃,这些我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想安静一下。
”
吩咐了她的贴身丫鬟,现在做成南风茉,家里还有个薄情王爷,一个月难得回来一次?一年不
回来都成
~先睡上一觉,再次醒来时正式开始她的拜金王妃生活。
宰相大人要出头
清晨被一片蝉鸣鸟叫的声音呱噪醒来,闭着眼赖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耳边响起一个略有
陌生的声音。
“小姐,您醒了啊?
”
翻起眼皮一瞧,古代丫鬟小桃端着茶水恭恭敬敬的望着自己,苏若鸢才恍然,对!咱不是才穿
越吗。
伸手给她扶起来,左右望望。
“王爷还没回来呢,小桃派人问过,说是在凝香居。
”
这名字真够别致的,不过她好像没问那个叫宁锐的劳什子王爷回来没啊。
“以后都不用派人去打听王爷的消息了。
”话罢就把脚放下床,由下人们给她穿鞋。
这一句说得轻巧,口气淡淡的,小桃听不出个所以然来,但今日的小姐不同往时,也不敢多质
疑,就低头勾着往后退了。
“女儿啊~~~~~~~~”老远传来宰相的呼喊声。
“我爹?”苏若鸢有些汗颜的抬头问小桃,这架势有够吓唬人的。
“恩,是宰相大人来看您了。”似乎小桃已经习惯他这样呼天抢地了。
往床边的大铜镜瞟了一眼,人整个苍白来形容,乌丝长长的垂着,洁白的睡衣衬托出大病初愈
的倦容,古代的自己怎么看起来这么脆弱。
披了件披风,她古代的爹就快步而来,眼中含着泪,满脸的心疼,伸着手就把宝贝女儿抱住。
“我可怜的女儿啊,爹昨夜就知道你醒了,但与皇上商议国事到清晨,现在才来看你,见到你平
安无事,爹就放心了!!”
比电视里的古装剧还夸张。。。。
。。
苏若鸢赶紧学着古代人的口气安抚几句,“是女儿让爹操心了。”又吩咐下人,“给我爹看座沏茶。”
但宰相却不坐,左顾右盼,末了在问下人,“王爷人呢?”
“回宰相大人,王爷足月未回府了。”一个婢女声音孱弱的低着头回答。
“他不知道王妃病了吗?”
“奴婢们前日已经禀告王爷了,王爷只说他知道了,但是人就。
。。。。。”
“哼!”宰相爹一拂袖,双眼一瞪,吓得婢女往后退了两步,“宁锐这个小子!整日冷落我女儿就
算了,如今卧病在床也不曾来瞧一眼,这口气实在让老夫难以咽下!”
“爹爹别动气,小心伤了身子。”一看他那模样,就知道是做找皇帝告状的打算了,苏若鸢忙劝,
“是女儿福薄,得不到王爷的宠爱。”
这一说似乎有添油加醋之意,宰相爱女心切,茶都喝不下一口,只觉女儿受委屈了,他堂堂宰
相,哪能让宁锐这般欺负自己的亲闺女。
走到婢女跟前一把揪住她的领子问,“说,现在王爷在哪?”
“在。。。在凝香居。。。。”
一听‘凝香居’三个字,宰相爹的火更大,当初宁锐想让一个作坊绣女和茉儿一同嫁入王府,得
皇上施压才未达成心愿,结果一不做二不休在府外耗资黄金万两建了别院凝香居,与那狐狸精
整日寻欢作乐,早把那里当家了,哪还会顾及自己的王府一眼。
想着就火气上涌,大喝一声;“老夫今日要领兵砸了那狐媚女的凝香居!将那妖女就地正法!”话
完就冲了出去。
这下可把苏若鸢吓到了,没想自己的宰相爹为了女儿居然这么冲动,不是说古代都重男轻女吗?
要是真让他把宁锐的金屋砸了,杀了他的宝贝,那以后就算天天在王府呆着,还不整日上演家
庭暴力换着法子折磨自己啊。
今天开始我说了算
连忙追了出去,拉住他就跪在面前,声泪俱下的开始演戏,“爹爹,求您别为了女儿与王爷动气,
王爷要如何就随他吧,女儿只想安静度日,若是爹爹伤了王爷心爱的女子,那王爷恐怕要恨女
儿一辈子了。”
宰相爹听完又是一愣,是啊,他们是夫妻,如何自己都管不来,可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受委屈又
不忍,“你。。
。。。”
“求爹爹回府,女儿会照顾好自己的!”扯着宰相爹的衣角,眼神坚定,苏若鸢觉得自己真是实
力加演技派,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天分呢?
终究还是重重的叹了口气,一跺脚,心头一紧就往王府外走,闪人了~
苏若鸢松了口气,就坐在了地上,这三两下折腾起来真够累的,下人们这才来又扶又劝的,“王
妃娘娘保重身体。”
“得了~”站起来,挥了挥手,“你,还有你,去给我准备一下,我要洗。。。沐浴。你~去给我倒杯
茶,累死我了。”
打发了那位容易激动的宰相爹,苏若鸢刚才那张怨妇脸马上淡定沉淀,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
样,忙不迭的吩咐下人伺候自己,只要老爹别去告状拆房子杀人,怎么都成,至于那个宁锐嘛~
最好一辈子别回来了,她还想寻寻回家的法子呢,哪来那么多闲工夫对付这些古代人。
“那王爷呢??”不知道哪个丫鬟冒出这一句。
“我不是说了吗,以后别去烦王爷,他在怎么就怎么吧~”脸上看不出一丝悲伤,大家都纳闷今天
王妃是怎么了,突然觉得这府上锐王这个人变得可有可无了。
等下人们都忙开了,剩下小桃扶着她又回了寝房。
“小姐,任由王爷在外面,这样好吗?”小桃也担忧,以前那位主就不说了,至少眼前这个,应
该有法子能得到锐王的亲来吧。
瞟了这丫头一眼,苏若鸢眼睛一转道,“去给我找一副王爷的画像来瞧瞧。”
长相过得了关再考虑要不要泡~
王府的浴室比她家的面积还大,说话来回都有回声,穿着透明的轻纱睡衣,苏若鸢准备踏进清
澈温暖冒着热气飘着淡香的池子,忽然瞥见旁边一根大理石的柱子,身旁的奴婢上前道,“娘娘
小心,前日您就是在这儿踩滑摔倒的。”
哦~那她也真够背的,不过比起自己踩香皂也好不到哪去。。。
。。。
整个人浸在水里,婢女在一旁往池中撒着花瓣,两股细细的温泉水从黄金龙头的嘴里喷出来,
奢华啊~拜金啊~~~~~
其实做个古代王妃也挺不错的!
但还不够梦幻,想想就问,“府里有新鲜的牛乳么?”
下人有些诧异的互相对视了下,其中一个想起什么似地答,“有的,府里从高原来的歌姬乐队就
喝那些。”
“哦~去给我打几桶来,越多越好。”她要泡个牛奶浴。
虽然不知道这个王妃要做什么,但下人还是照做了,总觉得王妃磕破头醒来以后就不一样,但
谁也不敢多言。
一会功夫,池子里变成了乳白色的一片,苏若鸢满足的把手在牛奶里来回晃荡晃荡,小桃就抱
着宁锐的画卷来了。
五个婢女一字排开,将画展开,苏若鸢转身爬在池边,露出如玉凝脂,伸手撑住脑袋,卷婕下
的眼神暧昧至极,将画卷一一扫过,望着画中男子,嘴角上翘,勾出一个笑,口吐如兰的轻叹,
“恩~确实是个俊俏之人~”
今日开始,宁王府由她说了算。
王府大改造
住进宁王府半月,回家的法子没什么眉目,使唤人的功夫倒加强不少,今日太阳正好,苏若鸢
带着小桃出去玩去了。
这个朝代什么都好,政策宽大国泰民安,到处歌舞升平欣欣向荣,不管你是已婚妇女还是未婚
小姐,都可以满大街乱窜,瞧咱多会穿。
这半个月宁王府的下人没少被王妃折腾,不但寝室大变样,花里胡哨的东西全给丢了,王妃睡
觉都要七八床褥子垫着,谁有听闻过~娇贵也不是这么娇贵法的。
。。。。
王府其他地方就更别说了,宁锐有好一段时间没回自己的王府,跨进大门那刻起还真以为自己
走错了门,要不是赵管家迎上来,当即就要转身走了。
愣了半响才回过神,哦!这是自己家!
“爷~您可回来了!”赵管家老泪纵横,王爷再不回来,谁知道王妃会不会把屋子拆了。
“怎么?近来有什么事么?”
本想前阵子不是听说南风茉撞了头,宰相也来看过,十多天过去了,硬是没有一点动静,可真
够沉得住气的,你以为要闹翻天的人没闹,那就太奇怪了,还有些不自然,更不自然的是宰相
也没去父皇那告状,宁锐在凝香居坐不住了,是回来看看。
不过眼前这些不问也知道,这个南风茉给了自己一个惊喜,进门院子正中的假山水池被换了模
样,本来的高山流水飞瀑倾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填平了的地砖,地砖上是一副雕刻的江
山美卷图,看着不丑就是了。
“那个。
。。。。”宁锐想问他的假山哪去了?那可是先帝他的皇爷爷御赐的!
“回王爷,前几日礼部侍郎来访,众所周知侍郎大人眼神不好,一个没站稳就被水池边的石头绊
住,跌了进去,王妃娘娘说,门口就应该布置得简单些,这样视线好,谁进来一眼就能瞧见,
也不会再有谁不小心跌进去,假山水池被移到了后花园。。。
。。”
听着还挺有道理,算了,不和她计较,宁锐又往里走。
没走两步就怒了,拉着脸问,“谁把本王的字画挂在这的?”
长廊的灰壁上挂的尽是他的墨宝,外人求都求不得,挂的还全是他的得意之作,如此糟蹋,气
煞他也!~
赵管家连忙上前解说,“王妃娘娘说,这长廊太过枯燥,虽然四角的雕栏好看,但墙面太灰,王
爷这些字画如此精湛,不拿出来给人欣赏,就失去了本身的价值。。
。。。”
左右看看,挂着这些画确实好看多了。。。
。。宁锐本来就是个自恋的人,当然懂得什么叫自我欣赏,
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轻飘飘的留下一句,“就这么挂着吧。”而后往前走去。
赵管家掏出手帕拭了拭额上的汗珠,跟了上去,后面的更刺激!
她真是我的妃?
大堂正中铺了一块宁锐珍藏多年外族进贡的上等羊绒地毯,红色的底子各种五彩绒线交织出一
幅百鸟争鸣图,“你们王妃这回是怎么说的?”
有了前两回的经验,宁锐这次就显得镇定,平静的问管家,南风茉那个女人这次有什么借口。
清了清嗓子,赵管家继续说,“王妃娘娘说,大堂是王府的门面,里面的东西都精致华美,唯独
地板太过朴素,倘若来了客人,能看到这样的毯子铺在地上,就显得王府贵气逼人,地位尊贵。”
宁锐无语,坐下,等侍女送来茶,拿起来品了一口,神色有些惊讶的等着茶内里,“这是什么?”
他还从未品过这么清香淡雅,味带微甘的茶水。
“是晒干了的茉莉花瓣,加入少许冰糖,名叫菊花茶,王妃娘娘说冬日饮此茶降火燥热,对身体
有益。”
真是神了!
“她人呢?”这是宁锐把南风茉娶进门为之第一次主动问起她来。
“王妃娘娘出府去了。”
“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没说,一般早上出去,日落前准赶回来。”
一般?那就是说他的王妃经常溜出去玩咯?看来没有他这个夫在,南风茉过得也很逍遥快活嘛。
站起来,欲走,又听管家说,“王妃娘娘有吩咐过,倘若王爷回来,就让小人禀告王爷,爷不用
挂记王妃娘娘,大可放心在凝香居留住,皇上和宰相那儿有王妃娘娘担待着,绝不会扰到王爷
半分。。
。。。”
“她真这么说?”听说南风茉前几日撞破了头,突然就性情大变了?这变得也太。
。。。。深得他心了
吧!想想又觉得不妥,似乎成婚这么久冷落了这位有名无实的王妃,就问,“她没有怪本王?”
“娘娘自从大病初愈,像变了个人,每日带着贴身丫头小桃到处游离玩耍,是比以往开朗许多。”
赵管家拐了个弯回答,怪他?我看想都没想过半分吧!
这就奇了,期间下人来报,说是皇上派人来召他进宫用晚膳,宁锐吩咐准备沐浴,换身衣裳再
进宫。
以往一进浴室赤脚踩的是冰冷的大理石板,这回却不同,脚下是柔软的丝绒垫子。
“这是王妃叫人弄的?”这回宁锐没生气,和颜悦色的问婢女。
“回王爷,娘娘说这儿地滑,铺上垫子防止摔倒。”婢女恭恭敬敬的回答,答完又一副话未尽然
的表情望着宁锐。
“王妃还说了什么?”
“王妃娘娘什么都没说。。。
。。”
“说,本王恕你无罪。”他现在对这个撞破头以后的南风茉好奇得很。
“王妃娘娘说上次她就是在这踩滑差点撞破了头,王爷半月都没来瞧一眼,更没派人问一句,如
何都是女人,要更懂爱惜自己,不然哪天再不小心跌倒了,怕是。。
。。。”
“怕是什么?”此刻宁锐的脸已经拉了下来。
“怕是求不得一句关心,想起嫁的无情夫要独自垂泪。。
。。。”
听完宁锐的脸微微的抽搐,这个女人以前再怎么也不会说自己无情,从来都只会默默忍受,这
些话,分明就是想好了叫婢女一定要说给自己听的!
真是气死人了。。。
就不陪你吃饭
宁锐沐浴过后换好衣裳就进宫去了,走时特地交代,今晚要回王府的,还要他的王妃南风茉等
着一起用膳,好像给与了了多大的恩赐似的。
刚走没多久,苏若鸢小桃主仆二人就回来了。
这些天总是往外跑,皇城被逛了个遍,吃的玩的还真不少,而且街风开放还看到不少的外国人,
更奇特的是,除了这个朝代没有在历史上出现过,这个世界的所有,包括城市,人物动物的叫
法,居然都一样。
比如现在的皇城也叫长安城,苏杭刺绣最上等,西湖茗茶渐风靡,大明皇朝的隔壁也有波斯吐
蕃,边境外还有外藩蛮族,临海有个蓬莱岛,其实住的就是日本人,满大街的洋人和各个穿着
民族服饰的人乱串,只是这个大明朝从哪儿冒出来的呢?论规模比起唐朝来说又大了许多,说
不出哪儿不正常,怪哉怪哉。
一看赵管家恭恭敬敬的立在门口,心想这老头有特殊感应?怎么就知道自己要回来了呢?
跨进门赵管家就迎上来答,“王妃娘娘,王爷刚进宫去了。”
“哦~”宁锐回来过啊,还好没遇上,不然她还不知道和这个素未蒙面的古代老公说什么好呢。
淡淡的应了一声,就往里走去,发现老管家还在后面跟着,刚自己的态度似乎太过冷淡,就补
问一句,“王爷走时有说什么吗?”
“王爷说他不在这些日子劳王妃娘娘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心中有愧,今日请王妃娘娘务必等
王爷从宫中办完事回来一起用膳,夫妻二人再详谈。”
他终于对南风茉有兴趣了啊~
可是她苏若鸢没兴趣。
他说她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不过是凭个人喜好摆弄了几下而已,就让这个古代老公另眼相
看了,可见男人都一样,古代的男人就更不用说了,只把女人当附属摆设,等他吃饭?凭什么
啊~对着个陌生人哪里吃得下去。
目前还没有打算和她的古代老公过招。
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问,“小桃,我爹是不是说今日让我回府一聚。”
其实根本没这回事,小桃也机灵,一听就立刻接到,“是的,奴婢正想提醒您呢小姐,早上出门
前相府派人来,说夫人最近身体抱恙,思念小姐,请小姐回去探望。”
“哦~~~”装作煞有其事的表情,然后一脸郑重的对老管家说,“我要回家一趟,王爷回来你帮我
转告,就说我。。。就说臣妾无法陪王爷用晚膳,家母身体不适,凡事孝字当头,就先行回家探
望,若有必要,在相府留宿几日,请王爷不必挂念。”
用蹩脚的古代语言交流真痛苦,说完苏若鸢就转身往府外去,小桃赶紧跟在身后,没给赵管家
继续说话的机会。
这王妃不甩王爷,还是第一遭吧!
初见长公主
宰相和宰相夫人正坐在内堂话家常,就听下人来报,说小姐回来了,两口子赶忙从屋里出来。
“女儿!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王爷又欺负你?”人还没走到跟前,宰相就已经开始关切的
问,一旁的老妇人跟着垂泪,貌似是苏若鸢现在的宰相夫人‘娘’。
看来南风茉确实是个软柿子,不过是回家来坐坐么~有必要搞得像刚从鬼门关回来似的吗。
“王爷哪里会欺负小姐,刚进宫前还留话吩咐让小姐晚上等王爷回来一同用膳呢。”小桃帮着解
释。
“那你怎么来这边了?难得王爷肯和你一同吃顿饭。”不解的望着女儿,莫不是前些日子撞得更
傻了?
苏若鸢无奈的喘了口气,“女儿听闻母亲大人进来身体微恙,所以回来瞧瞧,至于王爷那,我们
是夫妻,何时一起吃饭都可以的。”
“哦~”宰相这才放下心来,宁锐肯和女儿一起吃饭,那已经算是天大的进步了,不过今日他要去
宫中赴宴,就抬头说,“茉儿,今日为父要进宫,不能陪你了,你与你娘一起吃个晚饭,说说话
吧。”
“进宫做什么?”这些天‘长安城’街头巷尾都被她转遍了,皇宫还没进去过,有些好奇。
“今日长公主回朝,皇上龙颜大悦,宴二品以上官员和诸位皇亲国戚,本来你也该去的,只是皇
后娘娘体谅你身子弱,特意让你好好在王府休息。”
宰相的话说道长公主那儿,后面再说什么,苏若鸢已经听不进去了,一把就扯住宰相爹的衣袖,
坚定的说,“我要去!我是大明皇朝的宁王妃,皇上设宴,作为臣媳怎么能缺席,就算是爬也要
爬去,何况女儿现在身子骨好得很!”
她要进宫,她要见长公主!她要回家!!!
!!!!!
“好。。。好。。
。。。一会你随我进宫。”汗颜,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女儿的行为举止就有些奇怪,
但是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总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