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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正常了,卡库林家好像是把东西直接送给了哈卡斯家一样,或许可以解释为因为卡库林家衰败了,挖空了,虚有其表,但即便如此,全无反抗把东西送上来,过于容易的“获得”反而更让人起疑心。
丽提和莫舒妮听了淼夕的话也严肃起来,没错,哈卡斯家接收卡库林家产业的速度太快,不过因为哈卡斯家财力雄厚,下面人手众多,这才勉强管理住卡库林家输掉的产业,但也因为如此,哈卡斯家再难分出jīng神来进行进一步的计划。
“莫非卡库林家是想把那些产业当成弃子,用来保存实力?”
“恐怕不止。”淼夕拉扯着自己的头发,“我总觉得还有什么是被我们给忽略了,迪亚娜的死可以确定,卡库林家绝对还有底牌没出,兰迪皇后……对了,兰迪再差劲,她也是皇后,她不可能如此简单就被扳倒!”
因为雪种的关系,兰迪原本就不好的脾气变得更加yīn险暴躁,像个泼妇一样经常打骂身边的女官,甚至出言顶撞皇帝,终于在不久前一次和皇帝的吵闹时情绪激动中坦诚自己训练有刺客,也直言是她收买伊芬皇后身边的侍女投毒杀了伊芬皇后,然后又杀人灭口。
皇帝勃然大怒,马上就召集群臣商讨处置皇后。
能进zhōng yāng的群臣也是懂得看时势的老jiān巨猾之辈,眼看卡库林家落败,马上见风使舵跪请皇帝废后,也不想想当初不就是他们收了卡库林家的好处才极力推荐兰迪成为新后的,都是群人jīng。
墨拉开淼夕虐待自己头发的手:“别急,慢慢想。”
丽提忽然想通什么,击掌道:“我想起来啦,我们把光神神殿忘了啊!”
莫舒妮摇头说:“有水镜部长在,光神神殿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握之中,最近光神祭司的贪污大量被揭发,许多民众的信仰都开始动摇了,谅他们也翻腾不起什么浪头来,兴许是他们见兰迪皇后倒台也不敢单独行动,你想得多了。”
“不,绝对不是我多心。”淼夕坚定地说,“卡库林家也就罢了,光神神殿是大神殿,近年发展非常迅速,几乎有超越四大元素神殿的势头,他们不可能那么简单被击垮,一定还有我们计划中没预料到的破绽,墨,你帮我想想。”
这时,淼夕耳际传来银子的低语:“妈妈,你还记得西沙的话吗?他之前也说过水神大人预料到你有难,说不定他在谈话中有给过你提示,只是不明显哦。”
西沙的话,好像西沙是有说过类似的话,当初西沙提示过她东大陆会有危险,具体情况和时间因为命运的限制没说清,却有过提示,快想起来。
淼夕正陷入沉思,突然有侍卫来传唤她。
“淼夕法师长,皇帝陛下宣召,请您过去。”
啧,来得真不是时候。
淼夕随声应道:“好,我就去。”
平时皇帝不是只有下午才找她去御花园散步的吗,这个时候皇帝叫她干什么?
淼夕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跟在侍卫后面一起走了出去,很快她就发现不对。
“走错了吧,御书房不是该在前面那个路口左拐的吗?”淼夕虽然有轻微路痴,但每天都走上至少一遍的路她还不至于忘掉。
“不是去御书房,陛下现在正在宣耀殿。”
宣耀殿?它是上早朝的正殿,为了不让法师过多干预朝政,宣耀殿一般是不会叫法师出席的。
“为什么带我去宣耀殿,难道……有海外龙岛有使者来?”只有这样,十一室的法师才会作为翻译官被带去宣耀殿。
可是这么一来就不好了,她是龙语法师,请她去当翻译不就是说来的使者是龙族?
龙族一定认得银子,认出银子自己这偷小龙的罪名恐怕就躲不掉了,当务之急要赶紧把银子藏起来!
“不是的,龙族并没有派遣使者来东大陆,只是……今天殿上出了大事,还需要淼夕法师长去确认一下。”说着,侍卫加快脚步。
他闪烁其词的解释明显让淼夕感到不安,难道是兰迪皇后的陷阱?她竟然大胆到假传圣旨?
然而,宣耀殿里那些穿着朝服的官员和主位上坐着的皇帝打消了淼夕的疑虑,她带着满心满腹的疑问走了进去,却看见大殿上跪着一个她想不到的人。
萨次!他小子怎么在这里?!
见周围众人目光躲闪中带着畏惧,皇帝身边的水镜脸上也流露苦闷和焦急,淼夕当然不认为有好事,早想到这小子会惹事,她才让水镜把人送到水神神殿的分殿让赫尔费兰看住,水镜派人盯着,怎么还会出事?!
心中已是万千惊诧,淼夕仍旧不动声sè地想皇帝请安,该庆幸阿修罗道的老不死真给她上了很好的课,把演技都锻炼上去了。
“淼夕爱卿免礼,你来看看,下面跪着的人你可认得?”
淼夕低下头,似乎很认真在看把头垂到胸口不敢看她的萨次,其实她的脑子里早就转过无数可能xìng和应对的计策。
“回禀陛下,他是臣的奴隶,当初臣在迷途小镇收留了他,但是他却总想摆脱奴隶的身份逃走。”淼夕把自己的话留下一定的余地,一方面说明萨次做什么事不是受她指示,另一方面也表明萨次可能会说坏话陷害她。
“那你可知道他为什么会想逃跑?”
淼夕早想好理由了:“是的,陛下,其实萨次本是没落贵族的子弟,却舍不下贵族的骄傲,我救他一命的时候他因见我的容貌对我起了爱慕之心,想留在我身边就自愿卖身给我当奴隶,但后来大概是发现我的能力超出他的预料,便三番五次要逃走,我是念在他是我在东大陆第一个认识的人,且除了脑子有点灵活,实力又不好,万一自己走出去很容易出事,所以才一再留他,我甚至从来没把他当奴隶对待过。”
皇帝一听,声音里带着不确定得问道:“这可和他说的不一样,这个低贱的奴隶竟然说你是从南大陆来的亡灵法师,和当初毁坏zhōng yāng法师塔的异端有勾结,而且迷途小镇一年前那场混乱也是因为你的毒引发的,是你强扣下他当奴隶。”
闻言,淼夕脸sè微变,所幸她对表情的控制能力了得才没露馅。
靠!竟然揭她老底,就知道这小子不可靠!
………【第九十一章 风水轮流转(一)】………
尽管恨不能马上做掉萨次这忘恩负义的臭小子,让他后悔来人世走一遭,淼夕却不得不摆出失笑的无奈模样,似乎在嘲笑萨次话中的无知。
“陛下,这明显就是一个充满漏洞的谎言,首先,除非他自愿,奴隶契约若是被强迫签下,他身上一定会出现契约魔力的印记,心甘情愿所签的契约印记则可以隐没,我敢保证他身上不具有那样的印记,陛下可以派人检查。”主持公平的水神都帮她作弊了,当然不可能有印记。
萨次身体略微颤抖,他很想说水神偏袒淼夕,但敢在东大陆这神权国家说神做错了事,除非是活腻了,他一时竟找不到证明自己的话的合理解释。
“其次,众所周知,修习亡灵魔法必定长期与亡灵打交道染上尸气,变得不人不鬼模样难看,而龙语魔法是非常艰深的一项魔法,我是靠着次神器才能发挥出龙语魔法,圣战士的武技锻炼更是不可以懈怠的,试问我还哪来的时间学习亡灵魔法?在此我要先申明,我并没有用改变容貌和年龄的魔法,这点法师协会和魔法部都可以替我作证。”淼夕就不信有人能指着洛夕儿的脸叫她亡灵法师。
“再说了,破坏zhōng yāng法师塔的异端出现之后就失踪,没人见过其真面目,把我归为异端的同伴这样的说法未免太离奇了,你见过那个异端吗?而说我引发迷途小镇的混乱更是荒唐,那情形分明是不知名的瘟疫,毒素即便能传染也不会如此夸张吧?”
众人皆点头称是,纷纷指责萨次的借口太烂,他们早看出来了,只有淼夕发现到水镜的表情依旧yīn沉,她就知道事情肯定还没完,不得不继续发挥演技。
她低下头,面带怜悯,对萨次沉痛地说:“萨次,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很久了,我留你也是为了你好,可是若你真的认为面子比命重要,我愿意……放你zì yóu……唉,你找这么多漏洞人家一看就知道对不上的借口,其实也没有害我之心吧,你只是希望借陛下的尊言叫我恢复你的zì yóu罢了,谁都知道亡灵法师以残忍出名,不会留下任何捉到他们把柄的人。”
“那是因为你还要利用他!”
穿着一身法师袍的五室法师长西提司走了进来,“陛下,她分明是狡辩,那个奴隶固然是有私心,他的话却不假,这个女人很可疑,我还有证物要呈给陛下,亲陛下允许。”
皇帝很想相信淼夕,毕竟美人怎么看都比群老男人顺眼,但是东大陆的传统是根深蒂固的,亡灵法师是东大陆全体居民的敌人,淼夕又是嫌疑对象,虽然那些证言都是不堪一击,但毕竟滋事体大,还可能会牵连到水镜或整个魔法部,甚至连四大元素神殿也不能幸免,他不得不慎重。
“准了。”
西提司对皇帝一恭身,朝外面喊道:“带上来!”
一会就有几个光神神殿的神殿护卫架和个五花大绑贴满封印咒语符文的人进来,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淼夕的心差点跳到嗓眼——竟然是流光!
看流光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痕,淼夕一点也不怀疑那些伤口带来的的痛苦是多么难受,即使是当年的水神共工也看在洛夕儿的面子上没有这样伤害过流光,流光无神的眼眸让他看起来就像个被弄坏的玩偶。
顿时,一股怒气在淼夕胸口翻腾,法师袍下的双手紧握成拳,修剪得漂亮的指甲刺进手心,染上玄人紫sè血液。
好……很好,光神,你不但偷袭我,还敢这样对待流光,尽管那样的皮肉伤对身为歧妖的流光没多大影响,只要让他多吃几十个人的灵魂就能痊愈,可是这却深深伤了她作为“冰巫洛夕儿转生”的自尊。
光神,这笔账我记下了,将来我会一并讨回的!
淼夕表情不变地对上流光的目光,那一瞬间,她把自己的想法传递给了流光知道,这就是妖仆的好处,不用太多言语,他能感应到主人的想法,并把想法付诸实践。
所以,几乎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流光空虚的目光闪过一丝清明,他将全身的力量在一瞬间爆发,硬是挣脱了捆绑他的绳索,在符咒的束缚之下鲜血横流,英俊的脸被血染得模糊,可他却好像全然不知,眼眸亮起嗜血的红光,身体已化作一道虚影冲向主位上的皇帝。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因为流光一直没反抗过,光神神殿的护卫和法师们也有所松懈,流光的突然行动也让他们愣住,没有及时上前阻拦。
眼看流光即将得手,一个人影飞快挡在流光面前,以身为盾接下流光致命的一击。
流光化为利爪的手掌贯穿了淼夕的侧腹,殷红的鲜血从她口中直接喷到流光身上。
淼夕强忍着痛苦大叫道:“还傻愣着干什么,快来救驾!”
话没说完,流光猛地把手从她身体里一拔,将淼夕远远甩开,又作势要去攻击皇帝,好在刚才淼夕的叫声让皇帝身边的侍卫回神了,他们连忙去拦住流光,西提司也趁机念起光神留在流光身上的封印咒语,将尚未完全恢复过来的流光封印住行动能力,众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再将流光捆绑好。
水镜连忙跑到淼夕身边,焦急又心疼地看着淼夕侧腹流血不止的伤口,匆忙为她施展“回chūn”,见伤口渐渐消失才轻轻扶抱起淼夕。
“你怎么样了?还有哪里受伤?”
“没事了,就是有点累。”
刚才流光那一手是算好角度和力道刺进去的,避开了腹部脆弱的器官,而且那一摔的时候也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给她点穴止血,还用内力将她护住,让她落地的时候没再伤上加伤,又能及时退到安全的地方看戏,伤口只是可怕了点,其实出血量并不多。
反正法西世界魔法发达,几秒钟就把伤口能补回去了,就算没人为她施展治疗魔法,玄人的身体也是很顽强的。
水镜趁抱住淼夕的时候轻声问:“他就是你说的流光吗,为什么会突然发难对你下那么重的手,还让你吐血了,莫非是光神神殿催眠了他?”
淼夕悄悄对水镜得意一笑:“他要是不动手,我现在可就要被编排上‘亡灵法师嫌疑’的罪名了,而且我吐的也不是普通血。”
没错,为了防止不知道会突然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刺客,淼夕宫廷法师服下一直套着西沙缝制的法师袍,要不是她故意放水在千钧一发之击将法师袍收进红玉手镯,流光根本不可能伤得到她,这倒不是说流光没用,而是那件法师袍的防御实在……高得太变态了!
只是怕玄人紫sè血液会令人起疑心,临时转换成普通人类的体质,感觉很不舒服,她头还有点昏昏沉沉,淼夕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她的血也不是白吐的,她事先在血里注入灵力,可以帮流光恢复些体力,好让他能去折腾那些光系法师。
水镜缓缓扶淼夕站起来,体贴地让“疲惫”的淼夕靠在他身上,在淼夕的提示下适时对刚才的事件发言。
“西提司,你这是什么意思,别告诉我这是意外,你可知道你们光神神殿的意外差点要了皇帝陛下的命!”
认真的水镜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气势,他的话很快就引起文武百官和皇帝的反应,大家的眼神都带上了点不信任。
西提司也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心慌不已,连忙跪下:“陛下,您听臣解释,这真的是一个意外,这个亡灵被捉以来一直都相当安分,是在见到淼夕法师长之后才忽然激动起来攻击陛下的。”
水镜立刻打断西提司的解释:“你这完全是诬蔑!谁都看到刚才是淼夕保护了陛下,从刚才你们把他带进来,淼夕根本没和他说过话!难不成你想说世界上还有会思考的亡灵吗,你是不是还想推翻我们大家的魔法常识?亡灵要是能思考,亡灵法师不就无敌了,能召唤成千上万亡灵的他们等于拥有不输给一个国家的士兵,荒谬!”
淼夕也应声道:“其实,从刚才听到自己被人用那种错漏百出的理由诬蔑的时候,我心里就觉得这一定不简单,萨次虽然很想要zì yóu,但他是不会鲁莽到来对皇帝陛下说谎的人,现在看来,因此我就一直提防,这才能及时反应过来替陛下挡下那一击。”
百官议论纷纷,他们都觉得是淼夕占了理,西提司这边无论是理由还是证人都太浅薄了,反而让人感到他是故意想挑起事端。
皇帝不愧是皇帝,刚经历被刺杀的危险脸上还能保持镇定,声音里却不免流露怒意。
“西提司法师长,朕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不过朕不想再听到类似刚才那样拙劣的借口,也不希望你以此来中伤他人。”
………【第九十二章 风水轮流转(二)】………
西提司冷汗淋漓,看淼夕的目光恨不能把她碎尸万段,他知道现在说什么也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了,这个女人充分利用了王族对神殿的不信任,尤其是光神神殿总殿在菲兹莱林,更是皇帝身边的毒瘤,表面上王族和神殿相安无事,实际情况……天晓得!
最后,他索xìng一咬牙,跪说:“陛下,今天这个亡灵确实不是一般的亡灵,他是神子大人使用降神术召唤光神大人下来才捉到的亡灵,他身上的封印都是光神大人亲自封下的,而且他并不惧怕光系魔法,我怀疑这是别有用心的人想嫁祸给我们光神神殿!”
“嫁祸?”水镜嘲讽地笑了,“哼哼,真是很好用的一个字眼,把什么都推得一干二净,西提司法师长,该说是你们光神神殿太天真了吗?你们明知道那是光神亲自封印的亡灵,竟然还这么松懈地带上宣耀殿,难道就从没考虑过陛下的安危吗?要我说,除了你们光神神殿的少数祭司,恐怕还没人知道这个亡灵是如何被光神大人封印的吧?”
“西提司法师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皇帝看着西提司的目光也越发yīn霾,本来他就对五室没什么好感,不然也不会放任水镜长久刁难五室,刚才发生的袭击让他对光神神殿更厌恶了。
“陛下,光神亲自封印这个亡灵的消息确实被我们封锁了,那是因为我们担心有亡灵法师会打这特殊亡灵的主意,但是我想告诉陛下的是,这个亡灵被捉到的地点非常巧合地在淼夕法师长前往菲兹莱林路上。”
皇帝伸手打住正要插嘴的水镜:“这是怎么回事?”
西提司马上提起神来和皇帝细细说了捉到流光的经过,大夸光神的神力无比,好像他就是亲眼看见了一样:“陛下,值得一说的是,当天四大元素神殿派遣前往菲兹莱林的队伍正好在不远的地方扎营。”
“是这样吗?”所有人的视线马上随着皇帝的提问飘到淼夕身上。
“确实如此,陛下。”淼夕不慌不忙地会应道,“当天晚上我们遇到亡灵法师和不明刺客的联合袭击,四大神殿多数神殿骑士遇难,因为我当天晚上忙着补习才学半年还不熟悉的水系魔法,看书看得入迷,忘了去洗澡吃饭,这才没中迷药,当我发现不对的时候只来得及和几个神殿护卫救出另外三位被推荐的法师,我们逃离的时候曾到东城请求救援,相信东城神殿会有纪录。”
我有纪录的人证物证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你能耐得我何,你吹我胀啊,咬我啊,想拉四大元素神殿下水,你还太嫩了。
西提司不死心继续说:“但是陛下,根据当天逃离的神殿护卫说,淼夕法师长当时是独自留下对抗亡灵和魔弓手刺客,亡灵的危险相信各位都了解,魔弓手刺客在杀手界也是信誉级高的刺客,他们若是联合起来,一支军队恐怕还未必敌得过,淼夕法师长却能平安回到了东城,这实在不能叫人不怀疑她是否和亡灵有秘密协定。”
淼夕马上“怒目圆瞪”地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西提司,半天缓不下气来:“你……西提司法师长,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陛下,我当时被亡灵法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