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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夕心里偷乐着,脸上却装出为难的表情,好像在思考什么为难的事情,沉吟许久就是不吭声。
小龙紧张地盯着淼夕的脸,卷在淼夕手指上的身子紧了又紧,俨然一副弃龙的模样。
良久,小银子就快把低气压打垮的时候,淼夕才“勉强”点了点头,说:“好吧,以后你就跟着我了,我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不听话我就不要你了。”
“妈妈,银子绝对听妈妈的话,嘎,我要和妈妈在一起。”
可怜的小银子由于涉世未深,在不知道jiān商本xìng的情况下把自己给卖了,还乐呵呵地替某只跟狐狸一样狡猾的女人高兴。
淼夕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脸上却一副“我比较吃亏”的表情,对银子吩咐道:“那么,银子,我杀了天使,行踪过不了多久就会暴露,现在我要离开这个森林,你就卷到我头发上当发圈吧,战斗的时候手上被你缠着不方便,缠到我耳边的头发上,以后你如果有急事要告诉我可以小声在我耳边说,不会被人发现。”
“好的,妈妈,可是,妈妈,走之前可不可以让我把那几只天使的血喝了,天使的血对我们兽类是很好的补品,而且妈妈你可以把天使的羽毛拔下来,天使翅膀尖端上最长的一根翎羽,把它添到你的长鞭上有比魔晶更好的魔法增幅作用,天使翅膀的其他羽毛还能溶在水里,溶了天使羽毛的水是治病疗伤的灵药,不同的羽毛有不同的效用,最好的效果好得抵得上十四级光系魔法,没事也可以喝,经常饮用可以强身建体,还能美容,而且听说在洗澡水里一片天使的羽毛皮肤也会更好……”
原本兴趣缺缺的淼夕在听到后面那两句话的时候,忽然“咻”的一声窜到天使面前,开始拔他们翅膀上的羽毛,“美容”这个名词对于任何女人都有不可抗拒的魔力。
银子先是为淼夕的速度吃惊了片刻,见淼夕把它放到一边,它也张开小口开始从伤口处喝天使的血,一主一宠无声地争取着时间。
淼夕把所有羽毛一根不剩地拔光后,银子也把所有秃头鸡身上的血一滴不剩地吸光,原本十四个美丽的天使成了十四具光秃秃的干尸。
银子挺着肚子打了个饱嗝,砸巴着嘴,伸出小巧的舌头把脸上沾到的血也舔干净。
淼夕好奇地伸出手指戳戳银子一如既往的小身体,很好奇那么多血喝下去它的小肚子怎么就没变形。
银子顺势把身体卷到淼夕的手上,用圆滚滚的眼睛无辜地看着淼夕。
淼夕叹了口气,把手递到头发旁边,银子又乖巧地卷在淼夕的头发上,半透明的身体看起来像温润的玉石发圈,煞是可爱,银子照淼夕的吩咐把头贴在淼夕的耳边,方便说话。
“好了,在他们的人来之前,我们离开吧。”
………【第四章 束缚】………
迷途森林很大,淼夕又有轻微的路痴,足足走了三个月才转出来,期间还要躲避无数狂涌而来找她的佣兵和冒险者,顺便解决掉几个脱队的冒险者,把人家的衣服剥下来,总不能一直穿着洛夕儿的玄冰祭袍,那太显眼了。
找了套合身的衣服穿戴完毕,拿上百蛇长鞭,淼夕俨然一副冒险者的打扮,以她现在的样貌一点也不担心有人会认出她来,淼夕也就堂而皇之地走进追踪者云集的迷途小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由于最近到迷途小镇的人很多,卫兵也就没有多问淼夕的来处,淼夕拿出顺手牵羊摸来的钱袋缴了进城费。
所以说有一技之长还是好的,当初和宇文老头学了神偷的技巧今天就派上用场了,喊打喊杀抢钱实在太没技术含量了,那么粗鲁的事不适合她这弱质女子去做。(汐:读者大人们,同偶一起BS这丫滴粗暴虐待狂!淼夕:再废话我送你去和嫦娥做伴!)
以淼夕看玄幻故事书得出的经验,要打听消息通常都是去酒吧,淼夕也想知道法西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就跟着一群佣兵一起走进酒吧里,谁知道才坐下来就听到自己的“丰功伟绩”,着实汗了一把,并庆幸还好没被认出来。
可当听到佣兵们那粗俗的话语时,淼夕的火气就被勾起来了,虽然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里曝露身份,但承袭自洛夕儿的孤傲xìng格不能容忍任何侮辱,于是淼夕从红玉手镯里摸出自炼制出来后一直没有试验的加强版老鼠药。
纤指轻弹,老鼠药落入那名叫图亚的佣兵张大的嘴里,一如预料地看见图亚痛苦的神sè和最后痛苦的爆体而亡。
只是淼夕没预料到这老鼠药的毒素还能依凭血液传播,酒吧里的其他人也成了受害者,不过淼夕不同情他们,会来迷途小镇的人九成是来找她麻烦的,会进酒吧里的大都是粗鲁的佣兵,即使没听到,他们平时一定也没少骂她。
敌人,死一个下地狱,死两个成鸳鸯,多死几个就可以组成革命军去冥府造反了,看她对他们多好,还在给他们送同甘共苦的革命同志呢。
听了街上喧闹的声音渐渐远去,淼夕猜测老鼠药的瘟疫已经闹开去了,她慢悠悠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一下!”桌下的萨次叫住淼夕,“是你吧,你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那个女人吧?”
因为刚才混乱之中,他被甩到桌子底下,图亚的羞辱反而让桌子保护了他没有沾到有毒的血,看见淼夕要离开,他知道自己必须叫住这个女人,尽管她没有通缉令上的黑发黑眼,也不见两只古怪的狐狸,可萨次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是外面那群人找翻了天的异端。
淼夕回过头看了一眼萨次,还有人活下来吗?
刚才那群白痴佣兵里好像就这个孩子说的话比较有头脑嘛,似乎是佣兵团长的亲戚,不过他这瘦弱的样子和那群强壮的佣兵比起来实在小得可怜,他的话倒是引起了淼夕的兴趣。
“哦,你凭什么这么说呢?我和通缉令上的人根本不像不是吗,小心祸从口出哦。”淼夕居高临下地看着还缩在桌子下面的他。
“我知道你就是,图亚他们也是你杀死的吧,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但是图亚确实是在说了你的坏话之后才会表现得那么怪异,而且你是这个酒吧里唯一没沾到血的人,沾到血的人都会死得很怪异,你的位置并不特别隐蔽,你却没事,所以你最有可能是凶手,如果是陌生人,根本没必要为佣兵的一句话而用那么残忍的方法杀死他。”
淼夕笑着听他的分析,确实和头脑简单的佣兵不是一类人啊:“但是,也有可能是因为我想试药或者单纯不喜欢他的论调罢了,强者要杀死弱者是不需要理由的。”
萨次坚定地看着淼夕,说:“不,如果是想试药,没必要在我们进来酒吧那么久才动手,若是单纯不喜欢图亚的论调,你大可直接动手杀了他,这个世界以强者为尊,只有拥有绝对力量的强者才能因为自己的喜好杀人,这一类强者根本不必用那么隐蔽的手法。”
淼夕眯起了眼睛,笑容显得危险了:“那么,你现在叫住我,是想替你那些死去的同伴报仇吗?还是想捉住我去领赏?”
还以为他能聪明一点,难道和佣兵混久了也成笨蛋了吗,一鞭就能送他去见那十四个天使。
萨次连忙摇头,解释道:“不不,我很清楚我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和你相提并论,我可不希望自己像图亚一样死得不明不白,我只是希望你能带我一起走。”
“哦,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不怕我把你杀了灭口吗?”淼夕看了看手里的银sè长鞭,自从将天使的翎羽遍进百蛇长鞭里之后,长鞭攻击时也带了魔法效果,杀伤力更强了。
萨次没有畏惧地对上淼夕挑衅的注视,淡淡地说:“如果你不带我走,我就死定了,所有酒吧里的人都知道图亚是在碰了我之后才出事的,我一定会被他们当作第一嫌疑犯,闹得那么厉害,就算我没杀人,他们也不会放过我,像我这种没有力量或背景小人物随便一个人都能把我捏死,在佣兵团的时候佣兵们就经常羞辱我,别看团长是我舅舅,他收留了我无非是因为妈妈的遗嘱里写着必须收养我他才能得到遗产,看这些年他们变本加厉地羞辱我,我就知道自己迟早会死在他们手里,可是我没有力量不可能脱离他们生存,你把他们杀了我反倒庆幸,而且我知道你需要我。”
“你不是说我有能力杀死十四个天使,还需要你这个小人物做什么?”淼夕想不到他能帮自己什么忙。
“神谕说你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吧,这个世界你应该还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我可以为你解答疑问,我的家族是没落的贵族,家族收藏了许多图书馆所没有的珍贵书籍,现在家没了,可那些书我都记在脑子里,虽然我没有什么战斗力,但说到知识我还是有自信的。”
说完,萨次自信地看着淼夕,等待她的回答。
尽管他说得在理,淼夕根本连这个世界的文字也看不懂,语言也是用心灵语言才能沟通的,她确实需要别人提供这个世界的消息,可淼夕不是笨蛋,她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的片面之辞,就算萨次真的无依无靠,谁能保证他将来得到其他靠山之后不会背叛,利益的服从是非常脆弱的。
淼夕冷淡地看着萨次,说:“我可以雇个认识的人告诉我我要知道的知识,钱不是问题,麻烦是麻烦了点,但是至少那个人不会知道我的身份,可惜,你必须死在这里。”
“我发誓不会向别人透露您的身份,现在这个世界能保护我的人只有您了,我可以和您签奴隶契约,只要契约在您手里我就永远也不可能背叛您了,而且我知道您的身份,以后若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也比不知道的人更能帮得上您的忙不是吗?”
确实如此,这个世界的变数太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有个知道自己身份的人跟在身边比较好,但是淼夕并不相信一张契约纸能决定什么,萨次随时可以逃跑,或者把她的身份宣扬出去让别人来捉她,只要他拿回契约纸,谁也不会知道他曾经是奴隶。
不过,被灵兽的束缚契约蒙骗多次的淼夕已经对契约有了更高的jǐng惕,她有更好的办法控制萨次。
她斜着眼看着萨次,问:“你当真愿意放弃zì yóu成为我忠实的奴隶,绝对不背叛我?”
“是的,主人。”
“那好。”淼夕伸出自己右手的小指,叫道:“流光。”
一道青烟从淼夕右手小指飘出,化成一个年轻男子,他对淼夕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道:“妈妈,请下命令。”
淼夕指着萨次对流光说:“流光,附到他身上,他遇到危险的时候你要保护他,如果他想背叛我,就用最痛苦的办法杀死他,他的灵魂就是你的食物。”
“遵命。”
在萨次诧异的目光中,流光再次化为一阵青烟,钻进萨次右手小指的指甲里,指甲先是一片幽绿与血红交织,然后渐渐恢复成原来的颜sè。
………【第五章 不信任】………
“刚才……那个男人……是什么?”萨次还在为流光感到惊讶。
淼夕耸耸肩,说:“流光是我的役鬼,他很强,基本上你可以把他当成一个神,有他的保护你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安全,但是如果你胆敢背叛我,流光会让你痛不yù生,你最好不要有一丝不该有的念头。”
看萨次怪异的表情,淼夕就知道他还在怀疑,她也不在意,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流光,让他尝尝万蚁蚀心的感觉。”
淼夕话刚落音,萨次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万只蚂蚁啃咬着,他脸sè发白地按着胸口,哀叫着向淼夕讨饶:“我相信,我相信,求你,停止!”
“够了,流光。”淼夕戏谑地对萨次说,“以前我也有一个我很想信任的手下,他和我诞生自一个世界,本该是我在另一个世界最信任的人,可是他却背叛了我,让他永远不能再对我的敌人泄露我的秘密的方法,你知道是什么吗?没错,就是死,还要死得魂飞魄散,连转世重生的机会也没有,流光是我的役鬼,他是绝对忠诚于我的,他现在附在你的身上可以保护你,但同样能感觉到你的心思,只要你稍有对我不利的想法,他就作出相应的措施,这比叫你签什么契约都更可靠,你是明白人,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解除痛苦,萨次虚弱地长嘘一口气,额头的冷汗仍旧簌簌流着,太可怕了,刚才的感觉太可怕了,他现在一点也不怀疑他体内的那个男子能轻而易举地察觉他的想法,他只要稍微有什么不好的念头,只怕下一刻就要面对残酷的惩罚,萨次很怀疑自己投靠面前这个魔女是不是做错了。
下一刻,萨次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没得选择,在图亚死亡的那一刻他就没得选择了,留下来只会被佣兵团的其他佣兵杀死,不然就是老死在牢里,像他这样什么都没有的小人物是没有任何辩解的权利的,弱者就是要想尽一切办法依靠强者,他现在的女主人很强,连天使都能虐杀,足见她的强大,若是跟着她,只要不背叛,还有一条生路。
那个男人,虽然很诡异,但是也很强,无论是不是真有神那么强,可以保护他的xìng命就好,想法被知道也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活下去,在生存面前,其他一切都是无力的,命都没了,还能留下什么。
也许,这也不算太糟。
淼夕又从手镯里拿出一粒药丸递给萨次,说:“吃下去,我不希望自己刚得到的奴隶才出门就因为中了我做的毒爆体而亡了。”
“那是……那些人爆体而亡……是因为……你做的毒药?”怎么会有那种毒药,竟然可以传播,那简直是瘟疫,不,死得那么恐怖,比瘟疫还要可怕!
淼夕淡淡地应了声:“啊,是啊,我以前住的别苑老鼠很多,专门做来毒老鼠的。”
萨次嘴角抽抽:“你确定你没用错,那真的‘只’是用来毒老鼠的?”
淼夕想了想,说:“当初是只想用来毒老鼠的没错,后来心血来cháo又做了些改良,没想到效果会那么好,无所谓啦,能毒死老鼠就是老鼠药。”
萨次感觉到自己额头有根筋在跳个不停,他强压下自己当场就想对淼夕不利的想法,咬牙切齿地问:“那么,刚才那些人是怎么回事?这一闹会死很多无辜的人!”
“有什么关系,一药多用是好事,可以节省携带的空间,还有,没有人是无辜的,人一出生就沾着母亲的血,没有谁是干净的,你们就光想到庆祝孩子的生rì,就没想到这也是母亲的受难rì吗?你以为生个孩子就光挺10个月的大肚子那么简单啊,有多少女人熬不过生孩子那关死的你知道吗?最讨厌你们这种假慈悲的伪君子!还敢说什么男尊女卑,要是没有女人用生命来换,有本事叫男人自己去生孩子!”
萨次被淼夕压得根本找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懦懦地说:“那你也不用把那么多人都一起毒死啊,而且还有中毒的人跑到外面,会死很多人的……”
“哼,那又怎么样,听刚才那些佣兵的话就知道其他佣兵和冒险者都不是什么好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到迷途小镇的人八成是来找我麻烦的,我已经很仁慈了,只用了一粒小小的老鼠药,要是换另外两只家伙,他们的魂能回归大自然还是幸运的了。”最惨的是洛夕儿出手,连灵魂也被永远禁锢在不化的yīn玄寒冰里,重复永不停止的恶梦!
“可是……可是……”你的一粒老鼠药就已经闹得天翻地覆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可是什么?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没直接灭了他们的魂就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少废话,解药你吃不吃,那毒对我是没什么用,我手上的解药也就是顺手做出来以备不时之需的,只有几颗,效果还没试过,不过我想应该没问题吧。”
是啊,被阿修罗王喂了那么多毒药,早对普通毒药免疫了,名副其实的“包着糖衣的毒药”,那段往事……不堪回首啊!
如今总算苦尽甘来了,可若时间再来一次……她也一定会再被夕毫不留情地踢进阿修罗道,力量不够就要被压迫,没zì yóu啊……从离开阿修罗道那一刻起,淼夕就发誓再也不想见到阿修罗王还有那群混蛋天人了!
面对如此不负责任的主人,萨次也只能感慨自己遇人不淑,不过现在他也没什么资格去说淼夕什么,万一她不给解药自己没准一出去就被毒血溅到,那就真死定了。
萨次看了看手中圆圆的药丸,眼一闭,嘴一张吞了下去,死就死吧,人生本来就是场赌博,想活下去就得敢拼搏。
“小子,摆那张脸干嘛,我的炼药技术可是一等一的好,那药可都是用仙草炼的啊,就是有毒我也舍不得让你吃,你知足吧……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没毒的,至少没有毒发的症状。”
虽然听不太懂淼夕的话,萨次还是知道他吞的药是安全的,至于药效就还是未知数,他只能乞求他的主人不是个好奇心强的女人,千万别叫他去碰有毒的血啊!
“小子,还傻楞着干什么,快点起来,我们要离开了,否则等外面闹完他们就该来调查这家酒吧了,我是没问题啦,以我的能力要走是随时的事,你就难说了,我暂时还不想把流光的存在曝露出来,就算要流光保护你,那也是暗中保护罢了,你被逮到的话我会让流光先把你灭口的。”
不知什么时候,淼夕从手镯里拿出一件金纹火凤凰羽织的红绒披风,她也忘记这件披风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手镯里的了,只依稀记得披风有种让她留恋的味道,她可以感觉到这件披风有很强的防御作用,她现在不能用仙术,多加点防御总不吃亏,而且她最好能将自己隐藏起来,虽然头发和眼睛的颜sè换了不怕别人认出来,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要是有眼睛犀利一点的人认出她来,事情就真的难办了。
萨次赶紧从地上爬起身,跟在淼夕后面走出酒吧。
街道上一片狼籍,到处是恶心的碎肉,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还有某种排泄物的味道,周围一片死寂,所有的人家都闭紧门户,只从门或窗户的缝隙窥探街道外。
“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