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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贼擒王!
吕三虎让所有人不要再阻挠唐都,而是将所有的矛头直接想着张宁儿围拢过来,此举也正和那群恶仆的想法,只可惜,唐都的手,向来不会对于那些卑鄙的人手软。
张宁儿应对吃力下,唐都索性直接拦着张宁儿的纤腰,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抽出硕大的宽刃长剑,剑锋虽钝,可触者必伤。
乌合之众,毕竟是乌合之众,短短片刻下来,吕三虎手上还能战斗的就只有那么五六个,其余要么一哄而散,要么倒在地上哀嚎,再看吕三虎则是在唐都善意的目光下,不住后退。
“怎么?吕总管,莫不是要临阵脱逃吗?”唐都随手一抖,剑锋之上,鲜血如雨。
吕三虎嘴角抽搐,面色尴尬,不过能够充当狗腿子多年,见风使舵的本领自然不弱,“幼麟先生,你我远日无冤,近日无仇,如果幼麟先生愿意手下留情,吕某自然感激不尽。”
唐都挥手将巨剑轰砸在地面上,却并没有放开张宁儿的意思,“我这个人很实在,如果给不到我足够的筹码,你认为我会放手吗?”
唐都爱财,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当初就曾用童子尿坑了南宫侯府不少钱财,没想到事到如今,居然又将算盘打到了自己的身上,“不知道,幼麟先生打算要多少?”
唐都微微一笑,“黄金五百两!”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黄金五百两,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即便是九卿也未必真得能有这么多的俸银,吕三虎同样面色难看,但相比较下,能够稳住唐都是最为关键的,一旦自己失手,恐怕就不是金钱,能够解决的了。
“当然可以,不过这个我需要和我的主人商议一下。”吕三虎点点头,正色说道。
唐都脸色缓解不少,瞥向一旁已经娇羞不已的张宁儿,“宁儿小姐,你觉得,这五百金,与你,这买卖亏吗?”
张宁儿自然知晓唐都并不会因为这点金钱就将自己给予敌手,不过还是娇哼一声,“没想到,我在幼麟先生这里,就值这点钱,真是让奴家伤心。”
张宁儿也算是美人中的极品,此时自称奴家,惹得唐都不由得心跳加速,没想到这美人撩起来,要比自己这个两辈子大光棍,来得更要迅猛。
唐都讪讪一笑,转身看向吕三虎,“既然吕总管这么有诚意,那这个事情就这么办了,光这五百金还不够,另外我还有一个附加条件,这个附加条件如果不能满足,那么一切面瘫。”
吕三虎心中暗恨,可表面却不敢露出分毫,当然他也相信,无论如何,这件事后,自己背后的新主人,都不会这么就放过唐都的,至于那五百金,恐怕他这辈子都不会看到的。
“还请幼麟先生告知,能办到的,吕某责无旁贷,相信主人也是很希望能够结交幼麟先生的。”吕三虎笑嘻嘻的说道。
唐都点了点头,“那好,我就直说了,我的这个附加条件很简单,那就是把你家主人的脑袋和你的脑袋,一并带过来。”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惊恐看着唐都,尤其是那些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恶仆,做梦也没想到,唐都居然这么执意的想要吕三虎的性命。
“幼麟先生,我本是真心想交,为何你……”吕三虎面色狰狞,强压怒火。
“抱歉,我想要的,我会统统拿到,而那些妄图欺诈我或者我至亲之人的,我会让他们知道,死亡才是他们的归宿。”唐都平静的说道,仿佛说着稀松平常的事。
“难道幼麟先生不想听听,我的新主人到底是谁吗?”吕三虎掀起嘴巴,黄牙显露。
“那你可知,南宫侯现在的顶头上司是哪位吗?”唐都微微一笑,估摸着时间,那位应该是差不多要到了。
“南宫侯为长乐卫尉,他的上司就是喝酒被打的窦甫,啧啧,被这样一个酒囊饭袋的家伙当头领,真是不幸。”吕三虎冷笑道,“谁看不出来,这分明就是皇家羞辱张家一门。”
张宁儿气得俏面涨红,唐都笑意不减,用手指挖了挖耳朵,“哦?你再说一遍,窦甫将军怎么啦?”
如果在平时,吕三虎自然也能察觉唐都语气中的不同,可此时,他已经被愤怒与羞恼冲昏了脑子,根本没有听出唐都语调上的变化,直接嘲讽的说道,“窦甫一个靠着老太婆上位的家伙,不过是酒囊饭袋罢了,给这样一个酒囊饭袋打下手,南宫侯一门,就算是想要东山再起,也是做梦了。”
“哦!”唐都轻声应了一句,接着看向张宁儿,“宁儿小姐,这里已经不需要你我了。”
(本章完)
第199章 我来杀()
唐都这话出口,显然是打算走人的念头,可却将张宁儿弄得有些发懵,“幼麟先生,我们这是要干什么去?”
“以后有劳宁儿小姐委屈下,充当我的侍女了,现在当然是干侍女应该干的事了。”唐都笑眯眯的说道。
“可吕三虎,他们……”张宁儿强忍娇羞问道。
“放心,恶人自有恶人磨,既然吕三虎这么瞧不起窦甫窦大将军,那么这里就交给窦将军好了。”唐都拍了拍张宁儿的小手,示意其安心。
唐都尚未迈步,远处已经人声鼎沸,一众人马就这么明晃晃的冲了进来,为首一人五短身材,偏偏肚子极大,正是吕三虎心心念念的窦甫窦大将军。
只不过现在窦大将军这脸色可不大好,虽然他的绰号是豆腐将军,可毕竟没有旁人私下里起的,可就在刚才,放出去的探子,居然原封不动的将吕三虎的话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旁人想笑又不敢笑,不笑又憋的晃的样子,他看在眼里。
窦甫大将军勃然大怒,命令全军冲击,窦甫不济,可他这手下可不赖,毕竟是保护太皇太后的兵卒,再差也能甩掉这群乌合之众八条街,眼见顶头上司不悦,这些人可没客气,一些手里还拿着刀兵的恶仆,直接被一脚踹倒在地。
至于那些想要反抗的,则是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太上闲人,你可无恙?”窦甫马上伸着脖子喊道。
“有劳窦将军前来救我,幼麟不胜感激。”唐都恭敬说道。
听到唐都无事,窦甫也是纵马直接穿入人群之中,根本不在意马蹄是否踩到旁人,笑嘻嘻说道,“你我之间,不必过多客气,这位是……”
窦甫眼中玩味不加掩饰,羞煞张宁儿干脆将脑袋埋在唐都的脖颈之间,唐都轻嗅香气,“这位是幼麟新收的侍女。”
窦甫点点头,嘴里啧啧称赞,“幼麟的眼光不错。”
“只是,眼前这群人也同样觊觎,”唐都悠然一叹,“尤其是刚才唐某已经搬出将军,免伤和气,没想到这群人,居然仍不理会。”
这话一出口,窦甫的圆脸腾一下就红了,转身怒喝着,“刚刚是哪个胆大的,敢在这里诋毁本将军,赶紧站出来。”
吕三虎有空吐不出,明明是唐都压着自己打,现在居然成了人家倒打一耙,不过重兵之下,吕三虎哪敢说个不字,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前去,“敢问将军是哪位?”
“哪位?”窦甫冷哼一声,“刚刚还在这里辱骂,转身居然装作不知,我就是你口中的酒囊饭袋。”
嘶!
吕三虎做梦都没想到,眼前这位圆得像球一样的人物,居然就是窦甫。
“那个窦将军,小人有几句话想和你单独聊聊如何?”吕三虎陪笑脸,躬身说道。
窦甫眼皮一挑,“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如果窦将军愿意杀了这位,我家主人愿有重谢。”事到如今,吕三虎只能信口开河,毕竟自己的这位主子,可不是旁人。
窦甫一怔,而后勃然大怒,这货居然胆子这么大,姑且不说这唐都唐幼麟乃是自己的命中贵人,单说是自己老姐的心头宝,自己就是保护都来不及,居然敢怂恿自己杀了他,这不明显把自己当草包呢吗?
“如果我的死,能让窦甫将军化干戈为玉帛,我想我不会后悔的。”唐都一本正经,恰如其分的说道。
窦甫面色一黑,转身看向吕三虎,可就没有多少笑意了,“说说吧,你的幕后主子到底是谁?”
“这个?”吕三虎眼珠叽里咕噜乱转,瞥向左右,显然是示意此处人多,不宜走路风声。
可窦甫哪受得了这个,“赶紧说,要不,就别怪老子刀下无情了。”
“主人是周阳侯田侯爷。”吕三虎低声说道。
周阳侯?
窦甫一愣神,居然是那个笑面虎,不过自己与他可没有什么交情,但今天自己必须给唐都一个交代,也顺便立下自己的威信。
长刀抽出,下一刻,染血的刀锋从吕三虎的后心钻出,鲜血滴滴答答的掉落。
“将所有人押回去,如有反抗,格杀勿论,本将军要一个一个的审!”窦甫用吕三虎的衣服擦了擦长刀,纳刀入鞘,狠狠说道。
吕三虎已死,众人自然不会再与窦甫做无谓的反抗,此刻纷纷丢掉手里的兵器,双手抱头,蹲在一边,至于后续窦甫会用何种方式处理这群家伙,唐都没有兴趣参与。
拜谢窦甫后,唐都也是揽着张宁儿的蛮腰,缓步来到了外面。
“现在可以放开了吗?”张宁儿羞涩的说道。
“为什么要放开?”唐都轻笑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张家现在落魄了,我就可以任由你轻薄,太上闲人?”张宁儿银牙紧咬,想要挣扎着离开,却没有得逞。
“其实,只打与宁儿小姐坦诚相见,我就觉得这辈子,我已经是被你这个大小姐深深的吸引了,不管你是否落魄,就算是抢我也会把你弄到我的身边。”唐都出奇的一本正经的说道。
张宁儿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深深烙上了唐都印记,索性这一辈子,就随他而去,侍女也好,妾室也罢,只要唐都不弃,自己便不相离。
“得罪了周阳侯,你不怕吗?”张宁儿埋在唐都的肩膀不愿起来,此刻小声说道。
“如果说得罪,恐怕我早就得罪了这个笑面虎了,”唐都苦笑道,“对了,宁儿,卓家姐妹如何来?”
张宁儿羞恼的掐着唐都腰间的软肉,“居然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哼。”
“宁儿,我之所以能起家,也是靠得卓家姐妹,所谓知恩不报,岂不是连禽兽也不如吗?”唐都反问道。
“哼,知道要报恩,还要把人弄到手,不知道,幼麟先生这样算不算禽兽不如。”张宁儿愤愤说道。
张宁儿也知晓卓家姐妹与唐都的情谊尚在自己之前,尤其是卓文馨,此刻见唐都不再言语只是深情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心中一软,“听说过阵子,皇帝陛下要广招天下美人,纳入后宫,而卓王孙自然有让女儿一飞成凤凰的心思。”
(本章完)
第200章 将死之人()
唐都暗暗苦笑,虽说是卓王孙有此打算,归根结底,还是和自己有一定的关系,毕竟自己给武帝出了一个深挖洞,广积粮的主意,不过,自己当然不会就这么看着卓家姐妹被别人揽入怀中,哪怕这次就算是截胡汉武帝。
既然馆陶公主已经怂恿陈皇后不再控制汉武帝,那么接下来,唐都知道,汉武帝的矛头可就要指向自己这个老丈母娘了。
馆陶公主的宅院规模不弱于王侯,而且位于长安郊外,显得自成一户,虽然门户之上,仍旧写着陈府二字,可所有人都清楚,这个宅院真正的主人到底是谁。
馆陶公主府中豢养大批俊俏少年,偏偏一应侍女却是少得可怜,此刻陈午初丧,可府中却没有多少哀伤氛围,相反显得其乐融融,酒席之间,乃是朝中文武大臣,而其中便赫然有着唐都。
此刻唐都一边观看场中的歌姬表演,而另一边却是斜眼观瞧坐在主位上的馆陶公主刘嫖,只见今日的馆陶公主装扮的花枝招展,身着华丽的衣服,正频频向嘉宾敬酒。
而馆陶身旁的那一道男子身影,倒是让唐都眼目一亮,只见此人约莫不出二十的年纪,相貌英俊,眼角眉梢之间,隐隐露出一丝奸邪,谈笑举止之间,却显得十分潇洒。
“窦甫将军,这位是?”唐都不着痕迹的问道。
窦甫撇了一眼,轻笑道,“这位是董君,他可是我这侄女身边的红人。”
唐都一脸黑线,一个不到四十的人,管一个快六十的女子叫侄女,还叫得如此自然,顶门大户之间,辈份的确是参差不齐。
“董君?可是有什么高谈阔论?”唐都问道,要知道古代之人,能成为君者,无不是诸侯贵族,便是游侠豪士,可眼前这位,一身打扮,分明就是下人,更为贴切一点来说,算得上是高贵的下人。
“并未有什么高论。”窦甫说道:“这董君名叫董偃,年幼家贫,为馆陶公主所助,习文练武,皆是名师,而且为人豁达,谦和,颇有君子之风,所以时间长了,众人便以董君相称,也是为了避讳其乃是下人。”
唐都微眯双目,心中冷笑,真的是君子吗?从面相上来看,董偃的眼角带有奸邪上挑,再看他与馆陶公主不经意的眼神接触,这是一个下人该有的样子吗?
不过能够与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眉来眼去,唐都也着实佩服董偃的眼光,但话又说话来,为了金钱牺牲皮囊,古今皆有,即便是后世,也常听说某人因为爱情无惧年龄,可经过调查之后,才发现,年龄大的乃是千万富翁。
所以唐都对这货深深的鄙视,不过,细看之下,唐都居然还有新的发现,看来有些事情,也许自己稍稍一用力,便可省去不少麻烦。
董偃开始为诸位文武大臣杯中添酒,因为公主府的聚会不是这一次,众人也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倒不觉得有什么失礼,一些官职比较小的,还会道一声谢。
不得不说,董偃这个人,虽然年少,可礼数上却极为严苛,脸上的微笑,像是和煦的春风,只不过他的酒,刚想给眼前的杯子斟满,却发现此刻杯子已经失去了踪迹。
“咦!”董偃轻咦一声,这种情况从来没有过,这些年他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下人,不过毕竟是公主府的贵客,他也是强压不悦,“这位大人这是到了酒量了吗?”
“非也!”唐都微眯双目,嘴角轻轻挑起,“我只是很忌讳一个将死之人所敬的酒,很不吉利。”
这!
董偃先是一愣,而后满面涨红,眼中闪过一丝阴厉,话语也冰冷起来,“莫不是董某有什么的罪过先生,如果有,董某自当登门拜谢,如果没有,那先生可要给我一个说法。”
“难道你觉得和一个死人说话,是不是有些多此一举呢?”唐都淡然说道。
“你!”董偃愤怒的指着唐都,“既然先生无意在此宴席,那就请趁早离开。”
唐都仍旧不动声色,可窦甫却不能再坐视不理,连忙上前打圆场,“董君,不得无礼,这位乃是太上闲人,幼麟先生,刚才不过是说笑而已。”
太上闲人的名号,的确不小,尤其这个名号背后之人,众人皆不敢触之逆鳞,董偃同样吃惊不小,虽然不悦,可窦甫出来打圆场,董偃还是勉强露出一丝微笑,“原来是太上闲人,失敬失敬!”
董偃躬身施礼,给足了面子,可唐都丝毫没有半点还礼的意思,只是勉勉强强点了一个头。
窦甫嘴角微微抽搐,没想到,唐都耍起纨绔脾气居然比自己还要厉害,就连董偃同样也愣在当场,即便是身后有太皇太后撑腰,也不用这么傲慢吧!
“既然太上闲人觉得多谈无意,那董某这就告辞了。”董偃说完,便要拂袖而去。
说到底,同样是太皇太后阵营之人,窦甫自然知道不可自乱阵脚,况且唐都平日里谦和、有理,今日一反常态,必有蹊跷。
“董君,你且勿要羞恼,幼麟先生素有铁口直断,一卦千金,难不成幼麟先生,这是看出什么来了吗?”窦甫一手拉着董偃,另一只手则是拍了拍唐都的肩膀。
唐都挑起眼皮,佯装不解,“窦甫将军有什么事吗?”
“幼麟先生,您就别卖关子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您到底看出什么来了,您倒是说啊。”窦甫急切问道。
“哎,幼麟有心想说,无奈太皇太后曾说,以后每日三卦均归于她老人家,如有违背,岂不是大逆不道?”唐都一本正经的说道。
窦甫则没想到唐都会搬出老姐,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太皇太后每日皆有三卦,肯定不差今日这一卦,所以幼麟且放宽心。”
“那也不行啊,”唐都一脸为难,“须知太皇太后在我心中,那就是神佛一般的存在,启蒙欺瞒,再者,算卦者,乃是泄露天机,乃是要遭受天谴的,五弊三缺,命运多舛!哎,呜呼哀哉!”
(本章完)
第201章 你有病,得治!()
窦甫嘴角微微抽搐,心中一阵腻歪,要钱就明说嘛,居然搞出这么多名词,唉,酸儒就是酸儒。
唐都恃财如命,近乎天下皆知,此刻明摆着就是打算要钱,不过心中鄙视归鄙视,面子上窦甫可轻易不敢得罪这位,当即面连笑意说道,“那不知,需要多少金钱才能弥补幼麟的损失的道行呢?”
唐都面色不悦,“道行乃是修行之人,安身立命的本事,岂能以金钱相提并论。”
窦甫面色尴尬,连忙赔笑,“是,是,是,我知幼麟修行不宜,可你们修道之人不是有句话吗,救人一命,功德如再生父母,所以,还请小友告知。”
唐都故作沉吟,转目又看了看董偃,惋惜一叹,“好吧,我怜惜董君乃是将死之人,所以这次卦金就打个折吧。”
窦甫一愣,腆着脸问道,“打折是什么意思?”
唐都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就是卦金意思意思就行了,一百金吧。”
“啥?咳咳,一百金?”窦甫嘴巴张的老大,险些咳出一口老血,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的看着唐都,仿佛像看怪物一般。
董偃也惊呆了,一百金,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未免也太敢要了,但眼见窦甫将唐都捧得如此之高,再联系窦甫以一个酒囊饭袋的姿态,最近接连得势,想必这其中定有这位的缘故。
事关性命,钱再多,毕竟也是身外物,与自己的性命相比,那就算不得什么了。
董偃态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