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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打怕什么,老子皮糙肉厚!还在乎那点板子!”唐定心扯着嗓子吼道,别说,配上一脸沧桑的老脸,当真有几分糙汉的模样。
“我也不在乎,如果不是这点酒,老子早就不和他混了,受够了冤枉气!”
“我也受够了!我要喝酒,我要吃肉,我要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名字!”
耿敌老脸一黑,嘴角一阵抽搐,看来这群家伙最近真得是被美女教官给累惨了,居然如此抱怨。
不过过犹不及这个道理,耿敌岂能不知,当下眼角撇了撇那几个仍旧端着陶碗喝汤的黑衣,冷声说道,“今天这个屋子里的话,如果你们敢泄露出去,就别怪我们兄弟不客气了!”
黑衣头目猛烈的咳嗽一声,仍旧感觉喉咙喷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这位兄弟,你放心,我们都顺着着汤进了肚子。”
耿敌心中暗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就好,好了,你们接着喝汤吧。”
黑衣头目眼珠一转,略有深意的说道,“几位都是豪侠,何必偏居这一隅呢,另谋高就难道不好吗?”
耿敌与唐定心相顾一笑,佯装沉吟,“可是我与众兄弟皆是出身草莽,想要某一条生路,不大容易,况且以前的山贼老窝也被唐都小儿给端了。”
感情这伙汉子也有异心,想到这里黑衣头目心头活络,如果能够让这些壮汉反水,再再来个里应外合,还愁回味斋不能够自乱阵脚吗?
到时候,一兵一卒不废,又能够收下一众强悍的打手,想来少侯爷必定会奖赏自己,到时候,自己还不是吃香喝辣的,至于这回味斋的老板娘,自己也想看看,到底是何模样?
主意打定,黑衣头目自然不遗余力,“啧啧,如此说来,我倒是比众位兄弟强上许多,至少花天酒地,小弟来去自由。”
“哦?”唐定心强忍笑意,眉头轻皱,“你一个小毛贼,说出这样的大话,不会闪了舌头吗?”
“小弟不敢欺瞒各位大哥,毛贼也有大有小,当然我这个毛贼在这里倒是能够算成大的。”黑衣头目眨了眨眼睛,低声说道。
“只听说,毛驴有大有小,没听说,毛贼也有大小之分,莫不是欺瞒我一众兄弟读书少吗?”耿敌老脸立刻冰冷起来,狠狠的盯着黑衣头目。
黑衣头目暗暗咬了咬牙,等日后定要报了这一汤之仇,此刻只能隐忍下来,强行将一张老脸拧成菊花,“各位大哥,其实小弟是为上面的人当差,所以是大毛贼,如果各位大哥也想这般,小弟定然会为极为大哥,全力举荐。”
“你说的是真的?”耿敌问道。
“千真万确,小弟这颗项上头颅,可以担保!”黑衣头目指了指肿成猪头的脑袋,信誓旦旦的说道。
“算了,你这颗头,我要他何用,如果小兄弟有此门路,还是请留于我们兄弟就行。”唐定心拉出一把凳子,示意黑衣头目落座,暗中却与耿敌交换了下眼神。
(本章完)
第163章 你母亲还认识你吗?()
黑衣头目也不推迟,大马金刀的直接坐在了板凳之上,“按说以各位兄弟的本事,完全可以直接引荐,但是主家他同样需要看到诚意,这个各位兄弟要见谅啊!”
“这个我懂,投名状嘛,我们做山贼的这一点自然懂得,你说吧,想要谁的脑袋!?”旁人立刻有人起哄,俨然一副乐意效劳的模样。
“叫投名状也行,只不过,并不需要各位大哥取谁的脑袋,”黑衣头目瞥上一眼身旁的唐定心,“只要这位大哥,在回味斋重开之日,将独家秘制的这锅汤,盛于食客面前,自然算是最好的投名状!”
噗嗤!
噗!
一众梁山兄弟哄堂大笑,轰隆作响的笑声传出老远,饶是唐定心演技颇好,也忍不住老脸红如火烧,尤其是看到这个黑衣小头目此刻的脑袋上的五官,除了眼睛小了,其余都要比平时大(肿)三号。
“老唐,你这锅汤,恐怕比毒药来得还快吧?”耿敌发自内心的调侃道。
“不能,不能,我这都是厨房里面的东西,算不上毒药。”唐定心打了个哈哈,此话一出更是让众人笑作一团,就连黑衣头目也笑得格外开心。
“那各位大哥,觉得这件事是否就这样敲定了呢?”黑衣头目试探着问道,一双贼眼环顾四周。
如果是这个时代有演技,那么梁山在座的兄弟,可算是演技在线,这演技完全是唐都与李寄接连施虐的结果,逼得一众好汉,如果不装假,就会不断训练,直到最后一个人累趴下为止,当然这种演技与眼力也是相互提升,如果真的被李寄发现,这群人中有人造假,那么后果绝对是特别酸爽的一件事。
所以眼下,众位豪杰的一场大戏,完全将这个田丰派来试探虚实的探子唬住了,更演出一场即将翻水的大戏,至于黑衣头目自然被邀请上了餐桌与耿敌等人一并享用火锅。
而那些黑衣随从,则没有那么幸运,按照耿敌的话来讲,就是总要有人要对这件事负责,如果就这么轻易走脱,很容易让回味斋升起疑心,容易误事。
所以,不仅要将那些不知名的毒汤喝掉,而且还要装成一副被严酷拷打的模样,这也同样是苦肉计。
别说黑衣头目脑子不够用,就是换一个脑子好使的,也同样经不住耿敌胡乱的洗脑一番,不过他迷糊不要紧,他手下的刘五等人可就生无可恋了。
一个个被硬生生的灌下毒汤之后,又被一群身材魁梧的梁山好汉,狠狠的教训一顿,一边往死里打,一边嘴上还说着抱歉,这是苦肉计,必须得动真格的。
等到这群黑衣人被‘送’出回味斋后门的时候,已经是一个个衣衫褴褛,硕大的脑袋不知是被打的,还是喝汤喝的,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简直就是猪精出门。
“老耿,定心,你们下手未免太狠了,被打成这样,估计他们的母亲都不认得他们了。”门庭立柱,一声轻笑,唐都闪身而现。
“山主好!”
“老大好!”
耿敌与唐定心纷纷见礼,唐都轻摆了摆手,而后拍了拍唐定心的肩膀,“定心,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吧!”
唐定心本名为堂夷父,乃是大月氏人,算是胡人,可在唐都心里一直都没把他排斥在外,而是真真切切的当成兄弟,就连派往西域之时,也是事先在唐定心同意的情况下,才委派的,毕竟今日的大月氏,已经不同往日。
“托老大的福,一切都好!”唐定心连忙说道,眼圈却有些红。
“啧啧,一个男子汉怎么还哭鼻子,真是的,哎,蛮夷就是蛮夷。”耿敌重重的拍了拍唐定心的肩膀,调侃道。
看得出这也就是耿敌,如果是别人敢拿这东西开玩笑,唐定心一准拼老命,此刻也是用肩膀撞了撞,“没见过,沙子迷了眼睛啊!”
“不过,我们今天会不会演得过头了,山主。”耿敌强忍笑意,低声说道,“实在抱歉,想到那几个猪头就想笑,哈哈”。
“不算,”唐都同样笑得开心,“对于田丰来讲,我们无论怎样施为都不过分,相反,我们越这样,他就越会觉得我们没有底气,眼前这五个猪头,不过是试探而已。”
耿敌松了一口老气,“这样最好,不然就只能追上去,将这群人杀掉了。”
“老耿,现在可不是打打杀杀的时候,而且我也不认为,对付一个这样的人,要用众位兄弟这把牛刀,”唐都微微一笑,目光深邃,“或许这些人,活着比死了更有用呢?”
唐都身为山主,从来就没有山主的架子和觉悟,眼下联通众位兄弟与桑弘羊等人,撤下杯碗器具,再度换上新的,也算是重开宴席,席上唐都向众位梁山兄弟介绍了桑弘羊乃是这间回味斋的掌柜。
酒,是很容易让人打开话匣的东西,很快众人打成一片,后果就是大多数人都躺在了桌子底下,至于桑胖子则是被娄静嫣费力的拖回去。
唐都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如果不是后来有坑神黑塔出手,自己恐怕也好不了哪去,不过顿酒下去后,倒是能让众人更加融洽,更像是一个集体。
“又让老大笑话啦,真是够丢人的,”桌子一晃,一道壮硕的人影,从下面钻了出来,不断的晃动着脑袋。
“不会,不过你这躲酒的方式,很不地道啊。”唐都嘴角微微掀起,调侃道。
“没办法,实在喝不下了,”唐定心老脸一红,接着说道,“我也想和老大说一说,这次西域之行。”
“定心,说说吧,是不是大月氏出现了什么事?”唐都拉着唐定心走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
唐定心虎躯一震,震惊的看着唐都,“老大,你是怎么知道的?”
“别这么看着我,搞得像我脸上生了花一样,既然如此就说说吧。”唐都摇头苦笑,这个世界上,如果论察言观色,如果第一是微表情专家,那第二就是以算命为生的神棍。
唐定心挠了挠脑袋,话语却是黯淡许多,“老大,大月氏出大乱子了!”
(本章完)
第164章 质子不容小觑()
如同唐都猜测的那般,大月氏果然出了乱子,而且这乱子还不小,就连老巢也被乌孙国占领了,大月氏整体被迫迁移。
让唐都不胜唏嘘的事,这件事,说起来,还真得怪大月氏自己。
早先,月氏击破附近另一个小游牧部落乌孙(那时还不能称为国),杀部落之王难兜靡,夺乌孙土地,乌孙部落别无去处,只得逃奔匈奴。
当然代价便是,匈奴必须为乌孙复仇!
时任匈奴单于的正是以凶狠著称的冒顿单于,于是冒顿单于派遣右贤王率军大败月氏。
不久之后,匈奴老上单于继位又领兵大败月氏,杀月氏王,并且用他的脑袋做成了酒碗。
月氏被迫再度西迁,强大月氏国不再,西迁的过程中,月氏逐步分散,随后成了,大小月氏两国,不可于往日相比。
也正是在此时一部分人,辗转各地,而唐定心是因为祖父、父辈,而落足大汉,当然身份也变得卑微起来。
如果说匈奴单于为了乌孙报仇,大起刀兵,去厮杀当时几乎处于鼎盛时期的月氏,不如说是为了冒顿单于自身的喜恶。
原因则在于,这位凶狠的冒顿单于曾在月氏为质子,说白了就是炮灰废棋一般的存在。
但似乎,所有人都不在意的质子,最后的成就往往出人意料,比如秦始皇,或者冒顿,而且有过这样经历的帝皇都会变得极为凶残。
以后才有了,秦始皇摔死了亲弟弟,而冒顿单于直接杀死了自己的老子,自立为新单于。
后来,报复月氏也就可想而知,早知当日,恐怕月氏也会将其封为上宾吧,但眼下,大小月氏的苦难却并未结束。
别忘记了,那个被别人杀死老爹的乌孙王子,虽然匈奴单于为其复仇,可杀父与失地之仇,不共戴天!
不可不报!
乌孙王子猎骄靡长大,自封为王,重整旧部人马,而后率部众西击大月氏,夺取大月氏的栖息地。大月氏再次被迫南迁,途径大宛,定居于阿姆河北。
历史就是这样讽刺而搞笑,所谓因果报应,应劫不爽,所以说现在的大月氏,已经没有往日的锋芒。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虽然月氏实力不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况且先王的脑袋瓜子还在匈奴人的手中把玩,此仇同样不共戴天!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往事不要再唏嘘了,能回来就好。”唐都拍了拍唐定心的肩膀,安慰道。
“我知道了,大哥,不过这次去西域,我按照你的吩咐带回来这个,你看!”唐定心说着,从袍袖之中,掏出了硕大的一个袋子。
物以稀为贵,这句话放在任何时候都能算得上是经典名言,西域虽为胡地,可别忘了因为地域的缘故,那里有的,大汉未必有!
而唐定心手里的那一袋子不是钱财,而是比钱财还要珍贵的种子。
“老大,我不明白,为什么要高价买这些东西呢?”唐定心疑惑的问道。
唐都小心翼翼的将其揣入怀中,笑呵呵的说道,“我知道你的顾虑,大汉与胡地,无论是气候还是土壤都不一样,这些种子可能没有一粒能够存活,或者即便生长也没办法达到胡地那样,但定心你别忘了,只要这些种子里,能有一粒成活,常年累月之下必定是一笔不菲的财富。”
唐定心心头一震,恍然间明白为何唐都会让自己高价收购种子,而且要建立在西域的人脉关系,看似赔本,实则从长远考虑,绝对是稳赚不赔的,“大哥,我知道了。”
“虽然你的身份特殊,可是西域之地,也算是孤军深入,务必小心,需要什么的时候,可以直接和我说。”唐都说道。
“放心吧,大哥,我会注意的。”唐定心认真的说道,他能感觉出唐都的目的,应该不止囤货居奇,这一方面,至于还有什么目的,唐定心不在意,只要唐都想要的,他都会全力去办。
接连几日,回味斋一切按部就班,为了避免走漏风声,采买素布则是由唐都亲历亲为,由于随身携带坑神黑塔,相当于有一个硕大的无形仓库用以储存物品,完全可以做到悄无声息。
当然面对整齐码放的素布,单单靠娄静嫣一人,是没办法短时间完成这么大的工作量,当然唐都为其贴心的配了一个贴身侍女,那就是一直无所事事的宝竹公主墨小染。
虽然墨小染不情愿,甚至想过反抗,可是面对唐都那“天真无邪、人畜无害”的笑意,总是让她生不出拒绝,最后只能狠狠的盯着唐都,故作凶恶的说道,“你这个坏蛋,居然差使本公主做侍女,真是胆大包天!”
“恩,不作使唤丫头也行,做我的贴身侍女如何?”唐都揶揄道,“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如果嫁到婆家,连个袜子也补不好,还不被婆家一棍子打回来吗?”
“你!”墨小染气鼓鼓的指着唐都,“哼,你想的那种情况,根本不会发生,如果本公主想要哪个男子,自然招为驸马!至于你说的,洗洗涮涮,那些自然由驸马来办,洗不干净,本公主还会给他拎出去,痛打五十大板!”
唐都老脸一黑,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没想到这阵子宝竹公主与自己相处,居然练就了如此了得的口才,不过联想到,能够亲自去洗公主的贴身衣物,闻着淡淡的香气,不知道是幸福,还是苦闷。
也许只有真正由此荣幸之人,才能知晓。
看到唐都吃瘪,宝竹公主满意的点了点头,欢快的像是蝴蝶一般灵动,而后挽着娄静嫣的手臂,走入内堂。
“幼麟,看来以后兄弟要看你,就得乘船去夜郎了,啧啧,不容易啊,不容易。”桑胖子在一旁用肩膀撞了撞唐都,笑声极其富有深意。
“滚蛋!”唐都一脸黑线,“如果我真的去夜郎了,也得把你带走!”
桑胖子立刻止住笑意,一脸悻悻,弱弱的说道,“能顺便把我的小静静带去吗?”
唐都无语,看来这辈子桑弘羊的爱,就只能给娄静嫣了,一辈子,爱一人,孰为不易。
(本章完)
第165章 要人命的祸水(求收藏、推荐、打赏)()
如同唐都预料一般,田丰并没有因为黑衣人的被虐而怀疑,相反唐都是何等精明,如果没有缜密安排人员守卫,倒才真是让田丰心生疑窦,以至于那些黑衣人被揍成猪头,田丰一点也不例外,反而在内心送了一口气。
“吩咐下去,明日开始大量囤积一应物品,只等回味斋关门,用以应对不时之需。”田丰吩咐道。
“诺,属下这就去办!”黑衣头目应了一声,起身退出屋外。
田丰微眯双目,“为了防止变故,只有让唐都消失,才是最为妥善的方式,辛肖小姐,这件事就有劳你了。”
屏风围帘一动,彩色的锦缎直接披在了一道窈窕倩影之上,绝美的容颜,说是祸国殃民也不为过,此刻嘴角挑起,“看来少侯爷对自己很不自信啊!”
“难道?辛肖小姐就有足够的自信了吗?我不得不提醒你,当初能和辛肖小姐齐名的李寄,正是唐都的师傅。”田丰眼睛直直的盯着辛肖,那目光不加掩饰。
“李寄?一个叛逃者而已!”辛肖拉了拉围在身上的围帘,仍旧无法将这妩媚遮盖,美眸一眨,“不过,我很好奇,能被李寄看上的男人,到底会是个什么样子。”
“想来不会让你失望的!”田丰不着痕迹的吞咽了一口吐沫,如果不是眼前这位有着美人蝎的毒名,自己必然要收其为禁忌。
不过眼下,他丝毫不敢升起这个贼心,只因为,能够享受此般美味者,已经身入黄土之中,化作一缕冤魂。
“还请辛肖小姐,务必当心,唐都可不是一般的小角色。”田丰艰难的收回目光,微微沉吟道。
倩影轻移,辛肖娇笑,媚入骨髓,“只要是男子,没有谁能逃过我的裙下劫,当然少侯爷也不例外呦!”
田丰哑然失笑,瞳孔疾缩,一颗心脏极速撞击胸膛,第一次感觉离死亡如此之近。
“真是要人命的祸水!”
长安第一楼所需要的菜品,数量庞大,一时间,让帝都长安菜价飙升,当然这其中同样有小商小贩抓住商机,哄抬物价。
不过长安第一楼不在意,因为高昂的菜价,对于回味斋无疑是一个冲击,而且他自己也命人混入商贾之中,为的就是一举击溃类似回味斋这样的阻碍,化作一家独大的场面。
任凭你的菜肴如何美味,可别忘记,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菜品,根本就是断了根本,再者田丰的阴损不止在此。
那些数得上名号的好酒,除了回味斋的精酿酒之外,田丰已经收敛大半,有了酒,就有了酒客,自然不愁金银不上门。
大鱼打架,愁死虾米,无数酒楼哀怨惆怅,可是他们却毫无办法,只能希望这场较量早些结束。
很快收敛了大部分资源的长安第一楼,酒客食客开始接踵而至,这是要比往日庞大数倍的人群,以至于久未谋面的周阳侯田胜也现身人前。
“丰儿,这次做的不错,想来族内的那些老家伙该闭嘴了。”田胜双目微眯,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