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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矬子哥,你说这次我们去哪号丧?”矬子队伍中,有人上前询问。
噗呲!
哈哈!
队伍中立刻爆发出哄笑,李当户、程不识两人笑的前仰后合,好不容易板起的脸,一秒破功!
“笑啥!?傻大个,吃饱自己的肚子得了,小心这次被老大惩罚!”矬子腆着肚子,丝毫不在意。
听到惩罚,李当户也正色起来,转身看向自己的队伍,“兄弟们,今天我们将有一次秘密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同样的话,程大汉也说了一遍,同时强调此次不仅是饿肚子的惩罚,更要紧的是自己这张老脸丢不起。
相比两人的训诫,矬子就是要求一点,无论是偷,还是抢,或者是敲闷棍,只要弄身衣服回来就好!
否则……
威胁的话,矬子甚至不必多说,底下的人自然明悟,说来奇怪,矬子手底下的人,虽然抱怨,可是没有一个人想要跳槽。
他手下这二百人,虽然是人数最少,而且没有老兵底子,完全是山贼组建的保底。
但非常之兵,有着非常手段!
哭丧一般的朗诵,虽说难看,可却让他们吃得肚子圆鼓,脸色红润。
他们的思维不再受正规军的影响,所以行事天马行空,不拘一格,虽然战斗力不如正规军。
可别忘了,兵者,诡道也!
夜深人静,天冷气清!
道令军营,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光点,不少营帐之中,都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放哨的兵士不断打着哈气。
“如果这个时候,一边吃着烤肉,喝着酒,该有多好!”哨兵搓搓手,打趣道。
“恩,要不要旁边再给你配上一个小娘子?想的可真够……”另一个哨兵刚想调侃,却身体瘫软在地。
“大佬张,你这是……”哨兵狐疑的发问,却感觉到脖子上一阵寒冷。
“兄弟,我不想为难你,但是你必须按我说的做,首先闭嘴,否则…你知道的。”蒙着黑布的人影,冰冷的说道。
“我听,大哥,你别杀我,你说的什么我都听,千万别抖啊!”哨兵丢掉长矛,浑身发抖。
“算你识相!”黑衣人冷哼一声,“那现在,我命令你,将自己的衣服和这位的衣服一并脱下来!”
“要脱衣服?”哨兵下意识的环胸而抱。
“你又不是小娘子,磨磨唧唧的干什么?想活命,赶紧把衣服给我脱下来!”黑衣人冰冷的说道,手中锋刃再次压低。
刀锋一下子刺破哨兵的皮肤,让后者的脖子血液流出,哨兵虽然脸色难堪,可终究觉得小命要紧。
光屁股又能怎样,人刚生,谁不都是光着身子来?
哨兵咬了咬牙,将身上的衣甲卸了下来,又弯下腰将大佬张的衣甲卸下,这才轻出一口气。
碰!
哨兵的后颈被黑衣人重重一击,直接昏死过去。
“抱歉,没办法,为了不让老大丢人,当然也不想自己受罚,只能委屈你了。”黑衣人毫无歉意的脸色,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同样的场景,此刻在道令军营中不断上演,就连驻扎在水面战船及水边军营同样难以幸免。
或者是张望手下的兵还要惨一些,大抵还是因为他对于唐都的态度,让矬子不满,矬子不满,那他手底下的兵,就是暴怒。
一口恶气在胸,怎肯善罢甘休!
所以,那场景绝对惨不忍赌,几个心肠好的,还会给那些睡得像猪一样的士兵把被盖上,更多的却是连枕头都不放过。
矬子和耿敌在梁山一起患过难,所以耿敌有的东西,也时常给唐蒙备上一份,迷魂烟自然必不可少。
矬子本来极为不屑,但架不住耿敌的一片劝解,最后也一直留下一瓷瓶放在身上,没想到如今却派上了用场。
什么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矬子的这个损招才称得上不费半点力气,往往那些士兵着了道后,任其摆布,无论是谁,都没办法想到,居然有人胆子大到敢在军营里面偷装备。
“你说,我们都有衣服了,要不要给矬子哥个也弄一套?”山贼兵捧着一大堆衣甲,忽然问道。
其他几个山贼也是一愣,拍了拍脑门,“对啊,你想,那两个傻大个没有,咱们矬子哥有,那该有多长脸!”
“对!我们必须给矬子哥,偷,额拿上一套!”
“你们觉得,那个牛逼道令的怎么样?”
一道声音突然出来,众山贼眼睛一亮。
一百章了,一个小轮回,希望下个一百章,我们的书友队伍会更加强大!!!
(本章完)
第101章 贼不走空!()
张望的所在,乃是一座四层楼船,极容易寻找,但一来房间众多,二来戒备森严,搞不好容易折在里面。
所以他们的目光,被迫转移到了躺枪的偏将身上。
“天色不早了,过一会儿就要亮天了,我们一定要手脚麻利些。”一人脸上都是麻点的人说道。
“放心吧,背书我们不在行,敲闷棍,我们说第二,谁敢说第一。”旁边的人一脸傲娇。
“行啦,行啦,得手再说!”麻点汉子呵斥一声,慢慢站起身来。
汉代还没开发出玻璃,窗户上乃是用窗棂纸糊的,麻点汉子熟练的用手指粘了口水,小心的弄来一个窟窿。
此时房间中的人,并未就寝,反倒是对着一旁的地图指指点点,若有所思,地图之上,勾画着若干笔迹。
麻点大汉听了一会儿,无奈根本不懂,不过既然是搞破坏的,必须先走一波迷烟。
竹管里,喷出白色烟雾,很快屋子里便是没有了动静。
“将军,倒洗脚水的来了!”麻点大汉用力的敲敲门,里面的水军偏将还是毫无反应,麻点大汉心中一喜,眼神示意众人分头行动。
偌大的偏将楼船,瞬间被山贼攻陷,唐都明确指出不得袭扰百姓,这群山贼也算是客客气气大爷长大爷短的,可面对道令行营他们可就没那么客气了,当然唐都也没明确提要求。
如果说提,也只是说,带着衣甲完完整整的回来!
偏将的衣甲被粗鲁的卸下,麻子点了点头,“兄弟们,都说贼不走空,咱们看看什么能拿,赶紧拿!”
“麻子哥,您就瞧好吧!”众山贼一并搭话,眼睛里迸发着兴奋。
麻脸大汉点点头,在屋中来回走去,忽然抬起头来,那副锦棉做成的地图,赫然出现在眼前。
麻脸大汉眼珠一转,地图的作用,他并不了解,但唐都经常对着地图比比划划他确实见识过,如果拿着这幅地图回去,说不准,就会得到嘉奖!
“来两个人!吧这个地图给我卸下来!”麻脸壮汉吩咐一声。
“麻子哥,要这个做什么,也卖不了钱!”一名山贼狐疑道。
“少废话,没看到幼麟大人整天爱不释手吗?如果咱们老大也有一份,那估计挺长脸!”麻面壮汉训斥一句。
众山贼虽然嘀嘀咕咕,可终究不敢违背其意思,巨幅地图被几个山贼囫囵的卷在了一团,绑在背上。
“麻子哥,你说咱们做了这么大的事,要不要留下什么东西,免得别的小子认下这军功?”一个小山贼贼头贼脑的说道。
“好像是这么回事儿。”麻脸壮汉低头沉思,“可应该怎么办呢?你小子别墨迹,赶快说!”
“快看!”小山贼指了指桌面上的一碟墨汁,“要不麻子哥,留下墨宝可好!?”
“也好!”麻脸壮汉点了点头。
山贼连字都不认识,更别提写了,但麻脸大汉也有他的办法,不能写,他可以画,经常听矬子讲梁山之上一杆大旗,“替天行道”……
天边尚未露出鱼肚白,一众山贼呼呼啦啦的奔着行营而来,一些山贼已经是更换上了衣甲,而大部分则是如同逃难一般,大包小包的往行营里面搬。
行营前方,玄黄交织在一起的符节,就这么被唐都插在了行营前方,同时安排了李当户三人轮番守卫符节,不容有失,如有胆敢越过符节者,可自行处置。
此时当班的正是李当户,不时有回来的山贼向自己问好,李当户也是满怀欣慰,当下吩咐众人更换衣甲。
李当户手下四百人,抢的衣甲山贼有一百多人,其中衣甲全套的,也就是一百人,余下的皆是残缺不全的。
转头看看程大汉的兵,倒是与自己的斩获差不多少,可唯独矬子的兵,几乎让李当户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二百个山贼,整整齐齐的站在那里,一脸鄙视的看着两伙衣衫不整的两伙‘亲人’,那脸上的表情与矬子相差无几,傲娇。
二百个山贼,二百身衣甲,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尤其是他们的面前,居然堆放这小山一般的衣甲,俨然就是挑剩下的。
“傻大个,怎么样?我说过,我的兵,干什么都是第一!”矬子一声怪笑传来,众人视线看去,皆是忍不住哄堂大笑。
唐蒙此时身穿衣甲,正是那个倒霉偏将的,却没穿战裙,饶是如此,衣甲的下摆也到了矬子的膝盖部位,硕大的头盔在脑袋上,晃晃荡荡,只不过这货一脸俾倪苍穹的样子,让李当户真是忍不住要骂人。
“那个,唐兄弟,咱们俩商量点事被?”李当户强压怒火,此刻老脸凝成一朵菊花。
“有事快说!一会儿,我还得和兄弟们把这堆破烂还回去!”矬子整了整衣甲,仍是感觉不舒服。
“啥?破烂?还要送回去?”李当户瞥见矬子伸手指向面前那堆衣甲,“唐兄弟,你看,你要是觉得是破烂,我帮你解决可好?”
“不好!”矬子果断回道。
“为什么?”李当户连忙问道。
“东西是兄弟们弄来的,我怎么好意思转手送人呢,对吧!”矬子说道。
李当户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兄弟一脸羡慕的盯着这堆衣甲,说不渴望,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他不想在幼麟面前丢人,当然也不想自己被程大汉这个傻狍子比下去。
眼见四下无人,李当户凑近矬子,小声的说道,“唐蒙小弟你看这样行不,你这堆破烂我买,卖给我多好,总好过你还要搬回去吧?”
唐蒙小眼睛叽哩咕噜乱转,至于他的那些手下则是不断的向他挤咕眼睛,当下一声轻咳,拿腔作势,“哎,被大哥知道了,估计又要训我了。”
“放心吧!我李当户对天发誓,这件事,我决不让幼麟知道!要是我说了,或者是我的人说了,我非打烂他的屁股不可!”李当户一看有戏,立马发起毒誓。
“好了,我信你还不行吗。”矬子说道,抢东西他会,但是卖东西这玩意儿,他确实不懂,“你先开个价吧!我合计合计,要是不行,我还得送回去。”
“唐蒙!不讲义气,卖东西怎么能少了我呢?”一声粗犷的喝声,扑面袭来,李当户的老脸一黑,气恼不已。
(本章完)
第102章 知耻而后勇!(求收藏、推荐、打赏)()
程大汉的耳朵,当然没有这么灵,但他手下的那群山贼却不乏头脑灵活之辈,眼见矬子面前一堆破烂衣甲,立刻跑去营帐,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程大汉。
被程大汉插上一脚,李当户老脸阴沉,“哪里都有你坏事!”
“吃独食也不是你这种吃法,唐蒙,如果你这衣甲要卖,也算我一份,绝对不会比这货的价格低。”程不识拍了拍唐蒙的肩膀,一脸讨好。
“你们都是我的兄弟,这个让我很为难!”矬子一声叹气,贼眼滴流乱转。
“这样,一身整的衣甲一两白银怎么样?”李当户咬了咬牙,先给出来加码。
“那我还是送回去吧!”矬子说完,四棱铁棍已是挑起一件。
程不识没好气的白了李当户一眼,转身笑着对唐蒙说道,“你看唐蒙兄弟,二两一件如何?”
“一件偷来的衣甲,你居然要花费二两来买?”李当户牛眼瞪得老大,心想自己的老对手该不会是脑子进水了吧。
“咋滴?没钱你可以不买啊,”程不识一脸鄙视,衣甲虽没弄来多少,但顺手牵羊弄来的银钱,却着实不少。
“谁说我没钱,我有钱!”李当户硬着头皮说道。
麻脸壮汉现在已经成为了矬子的狗头军师,此刻悄悄点点头,矬子眼前一亮,“恩,既然你们如此诚心,我也就勉强卖上一卖。”
李当户两人连忙点头,生怕矬子违约,最后那一堆破烂衣甲,居然真的弄出了五十多套齐整的,剩余的也是零零散散、破破烂烂。
现在这两位可是来者不拒,头盔,要!战裙,要!衣甲!要!要!要!
矬子赚的盆满钵丰,当然那些钱财直接交给了狗头军师,一边拍了拍麻脸壮汉的肩膀,“刘麻子,这钱,都分给兄弟们,记得告诉兄弟们,明天咱们接着拿!”
刘麻子拿着钱袋子满心欢喜,“大哥,你看这钱虽然多,但都给兄弟们,每个人还真没多少,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大哥认为怎样?”
“有话就说,别拐弯抹角的。”矬子不耐道。
“既然幼麟先生说过,无衣甲者受罚,以正军纪,那我们同样也可以,用着钱奖励那些表现好的兄弟!”刘麻子兴奋的说道。
“不错,就用这钱去给那些表现好的兄弟。”唐蒙点点头。
李当户的心在滴血啊,花了六十多两银子,才弄来二十多套,还有些拼凑的,老脸阴沉恐怖。
“兄弟们,这是什么?这是耻辱!”李当户怒吼一声,众山贼皆不敢言语。
程不识同样心情不快,脸上没有一点笑意,气氛压抑的可怕,那些山贼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一幕幕,唐都都看在眼里,所谓知耻而后勇,虽说偷抢并不光彩,但非常时期,就必须用非常手段。
缓步走出营帐,李当户三人各怀心思的站到了唐都的身前,只不过脸上的那种羞恼,让他们不好意思看着唐都。
唐都呵呵一笑,“看来第一晚比试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唐蒙胜出了。”
能被唐都当众夸奖,矬子鼻涕泡都要美出来了,小肚子腆的老高,“大哥,你过奖了!不过不是我吹,就算大哥让我把张望那小子衣服扒了,我们这群兄弟也能做到。”
“你小子就吹吧!”李当户愤愤的说道。
“当户兄,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在诡谋上,两位的部下,的确不如,以后还有多加训练。”唐都委婉的说道,却让两个过丈的壮汉,深深低下了头。
兵者,诡道也!
他们出身将门,居然折在了一个土包子身上,两人老脸有些挂不住,尤其是现在矬子趾高气昂、一脸傲娇的样子,狠得两人牙根直痒痒。
点到为止,唐都不会刻意的点明什么,当然适当的敲打,还是必须的,不然他们总会有着固定的思维定式。
“既然,唐蒙赢了这第一局,如之前说得,我将给与这群兄弟一个番号!”唐都嘴角挑起。
唐蒙大棍一杵,兴奋的说道,“大哥,你快说,我们这群人马叫什么名头?”
李当户两人也同样好奇,四只眼睛盯着唐都看。
“我的脸上有花吗?”唐都笑了笑,接着说道,“唐蒙的部下善于旁门左道,精通奇术,所以,番号就叫做摸金营!”
摸金营!
取意后世曹操麾下的那支神秘队伍,不过今次,唐都却不会用这支队伍挖坟掘墓,而是用这支队伍作为奇兵。
“摸金营!太好了!以后我就为大哥偷遍天下!”矬子举起大铁棍,高声吼道。
“摸金!摸金!”刘麻子同样兴奋的挥动拳头。
一众山贼已经整齐的换上了衣甲战裙,此刻群情激奋,高声的附和着。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难以形容的兴奋与激动,一些人甚至糊涂的留下了眼泪,这是一种归属感。
真真正正被人认同!
男儿生来不为贼!男儿生来要作兵!
李当户、程大汉两人的麾下无不羡慕,同时一个个脸色憋得涨红,恨不得此刻就冲入张望的营帐中,把他脱个精光。
“好了,说完了奖励,也该说说惩罚了,这是军令,受苦了各位兄弟们。”唐都淡淡的说道。
“幼麟先生,你就说怎么罚吧!我们任罚!”
“对,我们绝不反抗!我们该罚!”
……
队伍当中,不断有人站出来主动承担,李当户两人又气又恨,眼眶子居然也有些发红。
“幼麟,你就说吧!我的队伍没有畏惧失败的逃兵!”程大汉拍拍胸脯。
“我的队伍一样没有!”李当户白了程大汉一眼。
唐都点点头,欲把山贼练成精兵,眼下也只是第一步,让他们懂得荣辱与共!
“好,有盔甲的兄弟,明日可以休息,没有盔甲的兄弟,明日就请前往奎山,准备修路。”唐都冷淡的说道。
唐都不能全部寄希望于自己的计谋,眼下必须迈出第一步,而且从矬子手中无疑得来了地图,也不是别的,正是道令水军布防图。
布防图显示,水军几乎占据了每个出入水口,算是进可攻退可守,一本万利。
想要让张望变成绝望,唐都必须从蜀道之上,打通关节。
正当唐都思索之际,远处忽然人声鼎沸,由远及近,纷至沓来。
(本章完)
第103章 闯营(求收藏、推荐、打赏)()
“幼麟,这是张望的道令水军!估计是来找咱们麻烦的!”李当户牛眼圆瞪,眼睛之中却闪烁着兴奋。
“就愁他们不来呢,这回来了,本公子可要拿他们开开荤!”程大汉咧开大嘴露出森白牙齿。
“你们行不行?不行的话,摸金营来上!”矬子双手怀抱着铁棍,不时的埋汰着两个傻大个。
不过两人却不着恼,只是冰冷的说道,“不必了!”
唐都微微一笑,“程李两位将军不妨和我一看,想必是道令大人夜间造访必有要事。”
唐都命令未穿衣甲者回屋休息,明早再行开拓蜀道,而至于那些衣甲齐全的则整齐的站立在四人之后。
战马嘶鸣,顷刻便至,只不过见到马上来人之时,饶是唐都故作姿态,也忍不住发出几声大笑。
更别提李当户、程大汉两人了,几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