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正是他,是唯一一个在柳靓雪决定修炼修罗玉女心法的时候,专程上绿柳山庄去劝解她不要这么做的人。
且还一语成谶的说过,倘若柳靓雪执意要一意孤行的话,将有灭身之祸!
对此,柳靓雪虽然最终没有听从他的建议,还是修炼了这套心法,但是在内心深处,对他的话,却还是认真对待了。
盖因这个人在江湖中的名声,实在是很响,且从来以算无遗策著称的。
人称“神算公子”,名唤沈墨钧!
而我对于他如此重视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他的确说中了柳靓雪最后的结果,也因为他在别人都一心赞叹柳靓雪是贞洁烈女的时候,唯独他上门去劝阻了。
因此,对他还是有好感的。
“沈公子高义,柳靓雪心中感念,不敢相忘!”
沈墨钧自然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不由摇头微笑了一下,“当不得柳小姐如此夸奖,因墨钧也是有私心的!”
“啊?私心?”
这下换我不明白了!
他看我惊讶不解的样子,却笑了。
“柳小姐此刻不解无妨,以后你便知道了,之前在店堂里偶然看到小姐,以为看错了,左右想想不放心,还是要亲自来拜访一下,如今见小姐一切都康健,甚好!墨钧也放心了,就此告辞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这个沈墨钧竟然说完了这些话,就转身离开了。
那施施然的飘逸模样,很有点徐志摩的味道——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却让我陷进了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这位神算公子,今儿个来这么一趟,到底是干什么的?
正文 【027】理想:有钱又逍遥
同样不爽的人,还有方恨天!
房门一关上,他就直截了当的问道,“他是谁?”
“你不会认识的!”我还在琢磨沈墨钧的话,对方恨天的问题也就有些不放在心上了。
“你不说怎么就知道我不认识?”
方恨天却有些不依不饶的又追问了上来,那表情若是我没有看错的话,应当是吃醋了。
我不由失笑,“方恨天,你这是在吃醋吗?”
他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大窘,我甚至都看到他眼眸里一闪而过的震惊,却不知道这惊因何而来。
“好了,我告诉你,他说神算公子沈墨钧!”
“神算公子?”方恨天的脸上也露出惊讶之色。
“怎么,你还真的认识?”
我料不到他一个青楼里当杂役的人,对武林江湖人物竟然也通晓,应当说古代人还是很崇拜英雄的呢,还是说神算公子沈墨钧的名头实在太响,已经不局限于江湖人知道了。
连非江湖人物也听闻了他的传奇和厉害!
“听说过!”方恨天对我的惊讶,却没有多做解释,反而还蹙起了眉头。
一副在思考很严肃的事情的样子。
看得我忍不住撇了撇嘴,想着男人就是喜欢装样,不论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都是如此。
明明他是一个青楼里的杂役,却还要表现出一副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样子,真是怎么看怎么怪异!
“睡觉吧!”
我没兴趣看他那故作高深的模样,打了哈欠,就往床边走去。
“他来找你做什么?你们以前就认识?还有你为什么要谢谢他?”
“我说方恨天,你管得有点太宽了吧!那些事情都与你没有关系好不好?别啰嗦了,赶紧上/床睡觉!”
“真是的,今天在马车上颠簸了一天,我浑身的骨头都快颠散架了!”
方恨天无语的看着我!
“看什么看?还真当自己是忧国忧民的大侠客了?江湖上的事情,少掺和,我都以后不想掺和了,你还来兴趣了!真是的!”
我碎碎念的说了他一顿,看他还站在原地,脸色都僵硬了,似乎被我气的不轻的样子,我又有些心软了。
重新走了过去,主动拉住他的手,软了语调,“好了好了,我口气硬了一点,你也别放在心上,我这个人性格就是这样的,不是真的在怪你,只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总是太复杂,尤其是江湖中,更是有很多事情便是连打听也是不能打听的,不小心就会惹祸!”
“虽然我的武功还是不错的,不过我没想过混江湖一辈子,我毕竟是个女人啊,我的理想还是喜欢过有钱、逍遥,又不受人管的平常日子!”
“所以方恨天,那些事情你别问,也别打听,更别去羡慕,等天亮了我们继续上路,然后去江南,找个宁静的水乡小城,买个房子,住下来,做点小生意,也算安居乐业了!”
正文 【028】你也没问过我要不要
方恨天听了我的话,眼神中露出更深的惊讶,“你,你真的这么想的?”
“当然了!难不成你以为我很喜欢打打杀杀吗?”
“我好歹也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好不好,整天拿把剑杀来杀去的看着是威风了,但是总见血也未免太煞风景了!”
“有人惹上门,固然是要狠狠的教训对方的,不过没事,也没必要去混江湖吧!”
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我可永远都记得席绢小说里写过的一段话,原句是什么样的,背不出来,但是大致的意思是,女人混江湖,总是可悲的,不论是在金钱上,还是在名声上,总是劣势!
既然这样,我干嘛放着舒服的日子不过,去江湖里沾那满身的是非做什么?
不是没想过干脆回绿柳山庄算了,反正那里好歹也算是我的家。
不过后来一寻思不行,这个修罗玉女心法的弊端就是必须要有男人的,我此番都已经破/身了,那在传统点的人的眼里,就已经算是不/贞之人了!
不回去还好说一点,万一回去了,原来的柳靓雪的那个老爹,一个要面子,主动说要把我浸猪笼的话,我不是亏大了?
因此一咬牙,一狠心,干脆在外面和方恨天重新‘自立门户’过日子吧!
“行了,这个问题现在不讨论了,你赶紧去洗澡,然后上/床,我是半刻也不想站在这里了,腰酸背疼的厉害,我要躺下来!”
方恨天无语的看了看,听话的去洗脚了!
◆◇◆◇◆◇◆◇◆◇◆◇◆◇◇◆流白靓雪◆◇◆◇◆◇◆◇◆◇◆◆◇◆◇◆◇◆
十分钟后,我们已经脱的只剩下里面的中衣的,并排躺在了床/上了。
床板微微有点硬,与我睡惯了的席梦思相比,舒适度不能比,不过好在床板上铺的褥子还是比较厚的。
这总算让我稍稍好过了一点点。
方恨天一开始很老实,或者说他很紧张,那仰躺的睡姿,标准的都不带碰我一下下的。
我当然也没打算碰他,现在又没有真气乱窜,不需要疏导泄/火!
因此我很心安理得的闭上了眼睛,在脑海里数羊,催眠自己睡觉!
好不容易在我刚刚有点睡意,要睡过去的时候,一只微微有些粗糙的手,钻进了我的衣服里,触碰到了我肚子上的肌肤!
我顿时就睁大了眼睛,立即侧转过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方恨天那俊朗的半边脸色有点红,看得出他也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不过眼神却没有闪躲我的注视!
“你这是?”
“我想要!”
他有些沙哑了嗓子,呼吸微微有些紊乱和粗重,掌心也随着在这三个字说完,得寸进尺的往上移了去。
我瞪视着他,“可我不想要!”
“你昨天压倒我的时候,也没问过我要不要!”
正文 【029】你刚才在想谁?
我无语。
然后他的手又往上攀爬了点距离。
我抓住他的手,按住不动,“我要是坚持呢?”
“我想要!”
他也没有什么不悦的模样,只是表情比我还坚持的看着我,眼光灼灼,呼吸越加的火热。
本来没觉得这床小的我,此刻突然也觉得有点紧张了起来。
若是论武力值,他自然再有十个也未必是我的对手,要把他扔下床实在是太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但是他的话却说中了我的短处——我昨天把人家给/强/了。
人家现在没想强/回来,好歹还跟我商量了一下的。
到底要不要同意,要不要妥协,我的心里开始了两边打仗!
“阿雪,我想要!”
他似乎看出了我在犹豫,又说了一次,而且这次还叫上了我的名字。
我一时间有些恍惚,似乎记得曾经也有人这么叫过我,只是那个人呢?
似乎早就背叛了我,和别的人春花灿烂的离开了我的生命!
而今,我的生命也离开了那个世界来到了这个世界,从此与那个人是真正的再无任何一点瓜葛了吧!
“阿雪——”
随着我的失神,他温热的鼻息却喷到了我的脸上,干燥的唇,带着暖暖的温度,夹杂着细碎的吻,也落到了我的脸上。
我松开了抓着的他的手,眼神有些恍惚的看他。
他翻身/压/到了我的身上,正对着我的眼睛,突然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柳靓雪,你看清楚我是谁?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就算了,我可不想你在这个时候,脑子里想着别的男人,尤其是那个死了的白羽!”
白羽这个名字,顿时惊醒了我,然后我顿时回味听清了方恨天的话后,我恼了。
一把拉下他的脑袋,狠狠的就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白痴,你会不会说话?要做就做,提什么白羽?那个短命鬼,我有什么可想的,你别恶心人好不好?”
“我跟你说过了,以后在我面前不许提他,你要是下次再敢提,可别怪我扔你出去!”
“那你刚才在想谁?”
“关你什么事?你管天管地,还管我脑子里想什么东西?你未免也管的太多了!我说,方恨天,你到底还要不要?不要赶紧给我滚一边去,我还要睡觉呢!”
“你,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方恨天有些咬牙切齿的看着我,脸色都发青了,虽然屋子里没有烛光,不过外面有月光透进那薄薄的窗户纸。
所以还是隐约能看到轮廓,说真话,还真是挺吓人的,尤其是看到那半张大芭的脸的时候。
在我以为他骨气上来,自尊心发作的要放开我的时候,这个家伙,却同样不甘示弱的狠狠地吻了下来……
正文 【031】混蛋,你使诈!
【流白说话算数,三更送到,亲们收藏给力点啊,你们给力,我就给力!话说,第一人称写这个,真是好别扭啊!】
只不过没等我的怀疑更进一步,他的手却已经先一步卡到了我的双/腿/之间去了。
“方恨天——”
“叫我方瑜!”
“啊?”
“方瑜字恨天!我的名字叫方瑜!”
他说着,便骤然用力的分开了我的/腿,把头给埋了进去。
“啊——”
我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一个青楼杂役居然还有字这样的文人才有的东西,我的思绪和所有的步调,都被他掌控了。
我慌乱的要躲开这样炙热的亲密的触感,他却坚持的、紧紧地扣紧着我。
深入的用他灵活的舌头,把我的身体和意志都搅和的一团凌乱。
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欲/望彻底地被他唤醒了。
昨夜的缠/绵虽然没了具体的印象,但是身体的本能却还在。
我不由自主的完全的放开了自己,在他的面前如同一只洁白的羔羊。
他额头的汗水,轻轻地滴落到了我平坦的小腹上。
我忍不住伸手去拉他的发,“够了,方……方瑜!”
他滚烫的仿佛要灼伤我的高热身体,再度覆盖了上来。
与此同时,同样抵到了我的柔软花/心的,还有那更加高热/坚/硬/的男/性/yu望!
我光感觉,都为那尺寸慌张不已。
“等,等一等,方瑜,我,我还没有准备好了!”
“不,你准备好了,都已经很湿了!”
他说着,身体往前挤了一挤!
“我,我真的没准备好,再,再给我一点点时间!”
“好啊,那你放松一点,让我的腿拿出来,我们慢慢来,不急!”
我慌乱的点头,顿时就听话的微微放松了点,卡着他的不让他进一步的自己的双/腿。
但是下一秒——
“啊——你,你使诈!”
我都忍不住想哭了,方恨天这个混蛋,居然骗我,趁我稍稍放松的那一刹那,就这么直接的进来了!
与我的欲哭无泪相反的是他舒服的吟喔声。
“阿雪,看,这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吗?疼吗?”
靠,不疼归不疼,可也不能这么来啊!
这个混蛋!
“阿雪,我要开始了!”
我连翻白眼瞪他都懒得来了!
别过头去不理他,想着今天就且让他高兴一回,也算是补偿我昨天把他给/强/了。
但是今晚过后,再想有下一次计划外的亲密,门都没有。
似乎我的赌气取悦了他,这个混蛋,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轻笑出了声。
我恼羞成怒的本能的就用力的推了他一下,但是却竟然没推动,反而换来了他的不再忍耐,凶猛不已的进攻……
正文 【032】房顶破了个大洞
正当我们的“妖精打架”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一阵衣袂声,飒飒的从房顶掠过。
紧接着刀剑碰撞声也隐隐传来。
灵敏至极的耳朵和透过房顶都感觉得到的浓浓杀气,立即让我从炙热的情/欲/中,清醒了过来。
一种对危险本能的感知,使得我立即推了一把身上的方恨天,“快起来,房顶上有人!”
方恨天却不依,依旧紧紧的缠着我,“房顶上有人就有人,与我们有什么相干?”
“方恨天,你丫的,小命重要还是贪色重要?”
“我当然知道小命重要!”
“那你还不滚开?”
“阿雪,你讲不讲道理?我这样,我能滚开吗?你现在让我停下来,比要了我的命还要厉害!”
“……”
我无语的瞪了一眼身上这个犹自贴的紧紧的,如同狗皮膏药一样的男人,已经完全没了兴致,他却显然还处在强烈的亢/奋和激动中。
我忍耐的催促,“那你快点!我可不想躺在危房之下!”
“柳靓雪,你是不是女人啊,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令人扫兴的话!”
他一边咬牙切齿瞪了我一眼,一边像是作为惩罚我一样的,更猛烈的递送了好几下。
我本来即将要到嘴的话,顿时被他这几下,全部顶回了喉咙口。
身体也一阵酥软,一股麻麻的感觉,立即从身体深处,蔓延向了四肢百骸!
方恨天,这厮!真是够浑的!
我一边享受着他半强迫半压迫下所带给我的身体的愉悦感受,一边耳聪目明的听着房顶上不远处,越来越密集的刀剑碰撞声。
显然打斗的战场已经离我们的房间,越来越近了!
弄不好一个不小心就踩烂了房顶,砸下来的话,那可就乐子闹大了。
白白的让人欣赏一出活/春/宫了!
“方,方恨天,你,你倒是快点啊,要是人家掉进来的话,我就掐死你!”
“不会有人掉下来的,阿雪,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刺激你个头!”
我现在有点很想狂扁他的冲动。
“你还说你不觉得刺激,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你里面——”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瓦楞被踩碎的声音。
下一秒,一大堆的砖瓦和半根横梁,就这么生生断裂了开来。
一个人影就从那破了的房顶大洞处,直直的摔了下来。
我因为仰躺在床/上,房顶破洞的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
身体和方恨天这个混蛋还黏在一起,打飞他也来不及。
本能的就一把揪起身下的被子,一手抱紧方恨天的身子,原地凌空一卷,然后两人一起横飞了出去,站到了离床不远处的地上!
正文 【033】我说你们哪冒出来了?
接着,“哗啦啦”的,瓦楞、碎木、还有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全部砸到了原本我们的床/上。
这还不算完,就在这个大活人砸下来的前脚,后脚之间,就又有三个身穿银衣,手执银剑的蒙面女子也跟着飞进了我们的房间。
冲着床/上手捂着胸口,同样蒙着脸,却显然是个男子的青衣男子说道,“苏主子,你的武功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还是请苏主子不要再负隅顽抗了,跟我们回去好了,也免得多受苦处!”
“正是,苏主子也该自重些,能被陛下看中,是苏主子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何苦放着好好的福分不享?也就是陛下另眼相看,若是换了别的主子如同苏主子你这样,早就被格杀勿论了!”
“银花,银月,你们与他罗嗦什么,不过一个男/宠,仗着陛下喜欢他那张脸,还真当他自己是正宫娘娘了不成?先把人抓回去再说!”
三个蒙面女人中,站在最后面的那个,语声严厉,眸露不屑,明显对摔在床/上的那个男人有着说不出的鄙夷和蔑视。
说出来的话,也刻薄难听的很。
顿时让我看不过去了。
且不说她们三个打一个公平不公平,最起码砸掉的是我的房间房顶吧?
这三个婆娘,非但不说一声对不起,还这么无视姑奶奶我的存在,也太不把人看在眼里了!
“喂,我说,你们三个是哪里冒出来的?问都不问我这个主人一声,就在我的房间里抓人,是不是也太喧宾夺主了一点啊?”
听到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