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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阙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造型很平凡,可是颜色却很少见的明黄色沁血翡翠玉佩。
而见到这块佩,古雯萱的眼神就更是说不出的叹息了,“有劳殿下给挂在老身的脖子上吧,老身现在没有手可以拿了!只不过陛下她会不会愿意谈,老身就只能尽力说服了!”
“他会愿意的,你跟他说,他若不来谈一下的话,我就昭告天下有关他身体的秘密!”
“陛下身体的秘密?”
古雯萱的眼睛里都是好奇。
“古大人你暂时不用知道了,若是谈得妥,你不知道对你只有好处,若是谈不妥,这件事情整个凰女国都会知道,你也就同样不必因此而好奇!”
“这——好吧!”
古雯萱见魏阙说的慎重,知道他做了决定的事情,她是不可能让他改变主意的。
顿时就强撑着酸麻僵硬的身体,晃荡的站了起来。
魏阙见她准备好了,要出去了,才顿时灌注全部的内力,长啸了一声,然后就扬声道:
“所有的人都住手!鼻涕虫,我要和你谈一谈,现在古雯萱身上会戴着我的信物走出来,你让你的人都给我撤出去!我们暂时休战半个时辰!”
除了我们听过故事的人,没人知道鼻涕虫是谁!
当然了,站在对面大殿顶上正冷笑不已的看着这边几乎快成火房的凰女国女帝的脸,在听到这个外号后,也黑了。
可随后,他的脸色又有些惊喜了起来。
似乎不敢相信那个人还活着,当年不是早就死在那场大火中了吗?
可是这个鼻涕虫的外号,除了他,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还会这么叫?
又是惊喜,又是惊疑会不会是个陷阱,女帝的脸色就这么在犹疑不定间不停地变化着。
而动手的双方,我率先后退一丈,表示同意暂时休战。
听皇命的这些士兵虽然不会听魏阙的话,但是经不住他们自己也是怕死的!
明知道冲上来是要送命的,难得我自己主动停手了,他们还找死的自己继续冲上来不成?
因此乐得赶紧也停手,甚至看到我后退了一丈后,为了以示他们的忌惮,这些重甲兵竟然也一溜的退后了好几步。
不过却也有几个不长眼的黑衣精卫,自以为有机可趁。
想要趁机扑到床边,却刺杀雅然和鬼子,都一手直接被魏阙给秒杀了。
真真正正的秒杀!
连我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出得手,那几个家伙无不身首分离的死的很难看了。
这一来,没来得及扑上来,也都瞳孔猛烈的收缩了一下,忌惮地站在原地不动了。
而此时,古雯萱已经挺直着腰板,脖子上挂着那块明黄沁血的玉佩,一步步的往大殿外走去了。
虽然官袍上都是已经干涸了的血迹,失去了双手的手腕看得也让人渗得慌。
可很多人还是都认得这的确是刑部尚书古雯萱古大人的。
所以看到她走过来,都纷纷地让开了一条道,好让她能顺利的走出去。
站在对面大殿顶上的女帝,就这么看着那块耀眼的明黄中沁着点点血红的玉佩,一步一步地在她的瞳孔中靠近。
双手早已经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竟然真的是他!
他当年竟然没死!
“你,你竟然没死!”
女帝的这句话说的声音不大,但是场中非常的静。
数千人在的地方,竟然全无半丝声音,以至于这句话刚出口,就几乎能让所有的人都听在了耳里。
“敢不敢进来谈谈?”
魏阙又一次扬声喊道。
“你出来,我不伤害你!”
“呵呵,多年不见,你果然还是如当初一样没种!真令人失望!”
“你——”
“我劝你最好还是进来,我不想弄得满城皆知!你放心,我要你死,随时随地的事情,用不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设计谋害你!怎么,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还是不敢吗?”
“朕有什么不敢的!所有的人都给朕退出来,退后十丈戒严!”
“陛下!不可啊!”身后精卫营的几个统领都不约而同担心的上前阻止!
正文 【尾声】504谈谈(二)
女帝却很一意孤行地挥了挥手,“不用担心,朕心里有数!”
“那就让臣等陪着陛下一起进去!万一对方有诈的话,臣等也能力保陛下不至于有失!”
女帝想了想,终归还是有些忌惮和怕死,点了点头,“行,你们跟朕来!”
说着,率先飞下大殿屋顶,大步走向了脖子上还挂着那明黄沁血翡翠的古雯萱。
在看到她的双手都被斩断了之后,就知道想要她替他留下苏雅然的完美脸皮,显然是不可能了!
心里忍不住失望了一下,就取下了那块玉佩在手中,连言语多安慰一下古雯萱都吝啬地直接走向了大殿。
而随着她的靠近,所有的火箭自然不可能还继续射下去,早就已经停止了。
而那几个精卫营的统领更是寸步不离地紧跟在女帝的身后。
一来这是最好的拍马屁表忠心的机会;
二来她们的一身荣华富贵全都系在女帝一个人的身上,若是真的让她出了什么差池的话,以后她们岂不是倒了靠山?
所以于公于私,都不能离开女帝身边太远。
见女帝取了那块她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明黄翡翠,就大步进殿的步伐,几人面面相觑了一番后,都从对方的眼眸里看到了一抹担忧。
显然关于这块名明黄翡翠,她们身为女帝的心腹,竟然全都没有见过,那也就是说,女帝对她们还是有相当一部分的事情是隐瞒的。
这让精卫营的几位统领,不约而同的都在心里升起了危机感。
不知道那里面这块翡翠的主人,究竟是什么人,能让女帝如此的忌惮又重视。
甚至不惜把她自己置身在不安全的谈判条件下。
而随着她们的跟着进入,见到站在大殿中间的那一袭黑衣的魏阙时,几人都忍不住发出惊讶的抽气声。
有一个甚至忍不住失声叫出了一句,“凤子殿下!”
但是随后,她们就都又看清了面前的这个黑衣男子并不是传国凤子苏雅然,只是长得和苏雅然有九成相像而已。
因为面前这人明显比苏雅然要高不少,身材也比纤细的苏雅然要稍壮很多。
尤其是站在那里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更是与苏雅然完全不同。
也就是第一眼给人造成的冲击感会很强,觉得他们是一个人,稍稍细看,就会认出许多的不同来。
相较于她们的惊骇,女帝的表情就要镇定的多了。
“果然是你!你真的没死!”
“鼻涕虫你很希望我死吗?很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还活着,非但活着,还活得挺好!”
魏阙清冷地微笑,笑容非常淡,衬托着满地的残肢断骸,有一种冷峻残酷,甚至厌世的味道。
但是看在女帝的眼里,竟然觉得这一幕是那么的令他激动和雀跃。
似乎胸腔里某种已经蛰伏和死去很久的感官,又重新活过来一样。
“你想和我谈什么?你为什么会回来?”
虽然看到这个以为死去了多年的‘故人’很是激动,但是女帝终究没有全部昏了头脑。
想到他会在这样的时候,出现在他的寝宫里,应该绝非偶然才对。
“想和你谈两件事情,嗯,其实就是一件,这一件你答应了,那一件你不答应也是不行的!”
女帝听了这话,本能的蹙眉,眼神带了我说不出是嫉妒还是仇恨的光芒地看着魏阙,“你是站在我的敌人一边的?”
“鼻涕虫,是你自己这么些年做事越来越偏离了当初……的期望,你看看你当了这么多年女帝都为国家和老百姓做了什么?”
“难道给了你掌权的机会,就是让你强抢民男,肆意的奴役别人的性命的吗?”
“说到底,你还是站在柳靓雪那一边的是不是?怎么,当年你不愿意也不屑要的身份,我现在想给别人,你也要管?”
“你真以为我是你们手中的木偶,任你们牵到东就牵到东?任你们拉到西就拉到西?你还能更放肆一点吗?”
“你搞清楚,现在谁是这个国家的主宰,是我,是朕,懂了吗?”
“你若是想以老朋友的身份回来宫里小住,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朕还奉你若上宾,但若是想要不知进退,自以为是的提些什么非分的要求的话,哼!不用朕说你也该有些自知之明!”
我一听这些话,当场脸就沉下来了。
握着剑柄的手,猛地一紧。
MD,照我的性子,和这种人有什么可谈的,他不进来还好,既然进来了,就凭这个距离,我就有十成的把握留下了他。
对这种败类,直接抓了宰了就是。
多说任何话都是浪费口水。
若不是魏阙的神情,还是面沉若水,冷峻如斯,显然心里还是有主意的,让我不好就这么直接越过他冲着女帝翻脸的话,就冲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这阴不阴阳不阳的说话态度,我就想挥剑灭了她。
正文 【尾声】505大势已去
“往日的情分?鼻涕虫,看来这些年,别的你没能学到,说大话的本事见长了不少!”
说着,魏阙的脸倏地更加冷峻了好几分。
那骤然冷却下来的面容,宛如能滴出水来。
连我都看得心头一紧,更别提那凰女国的女帝,本来底气就没那么足,一看到魏阙这样的脸,顿时还想到嘴的话,几乎立即就被骇得收了回去。
“你是不是以为没人知道你的秘密?”
“你,你什么意思?我,我有什么秘密不可对人言的?”
她分明有些色厉内荏的模样。
声音拔高了三尺,也无法掩饰眼眸深处的闪烁和犹疑不定。
“很好,既然你死到临头自己都不知悔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凰女国自古以来都是女帝掌权,位列至尊皇位,这一点我没有说错吧?”
“这谁不知道,还用,用得着你说?难道朕不是站在你面前吗?”
一听到魏阙竟然一句话就拿‘女帝掌权’的话来做开头,心里就猛地生出一股子不祥的感觉来。
下意识的就把目光看向寝殿深处,原本她龙床的地方,想着他的秘密,除了里面的苏雅然之外,应该没有人会告诉别人了。
难道是苏雅然醒了不成?
可他又觉得不太可能。且不说那药被换掉了,就算没被换掉,苏雅然能不能醒过来,也都是两说的问题。
那么眼前的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不相信这么大的事情母皇会告诉外人。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苏摩尔的弟弟魏阙。
母皇最恨的人就该是苏摩尔了。
但是他最恨的却不是苏摩尔,而是那个让母皇,苏摩尔还有眼前的这人都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若非是他,他怎么会一点机会都没有?
又若非是他,眼前这个人,多少年前就该是他的伴侣了。
女帝的眼中,又是怀缅,又是嫉恨。
看着魏阙的神色也更加复杂了起来。
魏阙看他的眼眸里,就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感情了,有的只是深深的冷厉和浓浓的嘲讽。
“看来,你装女人时间太长了,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了?”
“哗——”
这话一出,几乎在场所有的人都发出哗然惊讶地声音。
尤其是精卫营的那几个统领,更是立即就猛然把目光看向自己的主子。
我和白羽也错愕不已。
而身为当事人的女帝更是‘芙蓉面’瞬间铁青,嘴唇也泛白的微微翕动。
好半天才声色俱厉地吼道,“放肆!你在胡说八道,妖言惑众些什么?你觉得你这话说出去会有人信吗?”
“朕是母皇唯一的皇太女,生在帝宫,长在帝宫,朕的性别还需要来证明吗?”
“哼,想要造谣,也好歹说点别的,居然拿这么荒唐的话来说,真当所有的人都是驴子吗?”
女帝这话一出,又让那几个精卫营的统领重新安心了下来!
想想也是啊,陛下从小就在宫中出生长大,伺候照顾的侍官宫人多不胜数,如是陛下不是皇太女,而是皇子乔装而成的话,难道所有的侍官和宫人都是瞎子不成?
再说了,凰女国自古以来的传统就是母传女位,当家做主的从来都是女人,男人是上不得大台面的。
先皇帝作为一代英雌,不可能不知道这条祖训的重要性。
又怎么可能把凰女国的万里江山就这么视同儿戏的传给皇子呢?
这不是倒行逆施吗?
整个国家的风水和基业也都会被破坏掉的。
这般一想,她们又笃定心安了起来,觉得这肯定就是魏阙和我之间早就商量好的挑拨离间之计。
“鼻涕虫,看来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既然你非要我当着你的臣下揭穿你的真正面目,那好!我就干脆让你彻底的如意一下也好!”
“你说你的性别先女帝能证明,先女帝现在在哪里?已经先去了!当年伺候和服侍过你的宫人和侍官们,如今又在哪里?”
“若是我没有说错的话,怕是死得死,病得病,杀的杀,一个也找不到了吧!”
“我就奇怪了,鼻涕虫你今年才三十来岁,伺候过你的那些侍官宫人们就算最年长的,如今或者也不到六十多,怎么就全都特别短命的都死了?”
“谁都知道先女帝就你一个子嗣,除你之后再无其他的皇室传承,这种情况下,你若是个皇子,这江山必然是要传到别的亲王女儿手中去的,倘若你直接是个皇太女的话,必然就没有这一层的必要了!”
“可你要明明是个皇子,又怎么能变成皇太女呢?”
“答案当然是要把所有有可能知道你真正性别的人都处理掉,然后再把你当成女孩养大,自然就顺理成章了……”
“你说是不是?还要我说下去吗?”
魏阙娓娓道来,说的很慢,听得刚刚坚定了立场不会犹豫的几位统领,又一次脸变了颜色。
仔细一想,可不正是如此?
以前在先帝宫中伺候过的老人,以及以前伺候过女帝的人,她们上位后,似乎真的一个都没有见过。
虽说宫中伺候的人,一个不小心就会送命,但是大多能够活下来的,岁数也都活的不小。
有什么道理凡是伺候过先女帝和女帝小时候的人,都不见了?
要说这是巧合的话,她们中就有人本身就是负责情报密探类的,她自己都不相信啊!
难道真的是如眼前这个男人所说的那样?
“魏阙,你,你闭嘴!你要是再敢妖言惑众的多说一个字,别怪朕让你万箭穿心!”
“现在怕我说了?哼!我今天既然敢站在这里揭穿你的真面目,你觉得你这区区一句万箭穿心,我就会害怕不成?”
“你尽可嘴巴上不承认,我自然有让你心服口服的能力和证据!”
“这年头不管是男人想要装一辈子女人,还是女人想要装一辈子男人,都是没那么容易的。”
“其实也就是朝内的这些大臣们死心眼,没有多往你的性别上做怀疑,要是换了心眼稍稍灵活点的,就冲着你都年过三十了,居然一个子嗣都没有,就会往别地方想了。”
“你想把罪过归结传国凤子的身上去,这样的借口估计也就偏偏那些脑子不会转弯的臣子才信!”
“我问你,要是这一代国内没有出一个传国凤子,你就不用生儿育女了?”
“就算是先帝也起码亲自生养了你吧,后宫这么多的男妃,难道这么多年下来,都是没用的?连个皇女皇子都无法为陛下带来?若是这样的话,他们早该被拖出去斩了!”
随着魏阙的一句比一句犀利的质疑和反问。
精卫营的女统领们,以及大殿里还留有的却没敢上前来的刺客们,也都个个心里打上了一个问号。
对于女帝本来就不怎么坚定的性别的肯定,这一下彻底发生了怀疑。
是啊,这么多年了,女帝登基十多年了,竟然到如今连一个皇子都没有,更别提皇女了,的确太不正常了。
虽然宫中的妃嫔是少了点,可整个算起来,再少,这么多年下来,也总该有人能给皇室带来好消息才对!
结果女帝的肚子一直没有起伏过。
难道说这个人说的都是真的?
“还有,鼻涕虫,你既然坚持你是个女儿身,你敢把你的脖子整个露出来吗?或者当真这么多人的面,你敢让我们验明正身吗?你敢吗?”
“放肆!魏阙,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别人的替代品而已,还是个身为男宠的替代品,当年留着你都是宫廷的耻辱!”
“如今你居然仗着一点点口舌之利,就开始肆意的胡言乱语,以下犯上,辱及朕的威严!来人,把他给朕拿下,乱刀分尸!”
“男|宠?”
魏阙一直沉静入水的冷峻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一股子,不用看都能感觉到的极大的愤怒和杀气。
“很好!看来,当年我就不该心软,还给这个皇室,给你这个恶心的败类留下这么一线希望!”
“早该知道有什么样不要脸的母亲,就会有什么样不要脸的儿子!”
“很好,苏青艳,这是你逼我的,那你就给我死吧!”
“死了我会把你的尸体|剥|光|了衣服,悬挂城门三日,让所有的臣民百姓都看看,她们天天纳头就拜的女皇陛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恶心种!”
魏阙说完,身形顿时如鬼魅般的就朝着女帝的面前扑来。
女帝早有防备,从骂出那句‘替身和男|宠’后,就知道以魏阙的脾气,肯定会爆发的。
此刻果然见他震怒,立即同样飞快地后退不说,口中更是大喝,“护驾!拦住他!杀!”
精卫营的那几位统领和在场的那些刺客,虽然对女帝的秘密真正的怀疑了起来,但是多年积威之下,听到女帝的命令,还是本能的下意识的就冲了上来。
挡住我们在场的人的进宫!
心头最恼火的人除了魏阙之外,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