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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小东西被洛一臣难得的美男计和温柔声音给诱骗到了。
总之,在僵持了小五分钟后。
那小东西用它短短的两条小腿,一步一步的还是挪到了洛一臣的面前。
试探|性|的在他沾满了鲜血的手指上舔舐了一下。
洛一臣没动,反而更加温柔地鼓励它,“没关系,吃吧!吃吧!我知道你也饿了!别客气,都是你的,吃吧!吃吧!”
“…………”我再度无语地看着。
虽然我不是吸血鬼,也没有舔血的兴趣。
可听到我内定了的男人,用这样诱使人犯罪的暧昧声音说出‘都是你的’的话时,我还是有种很不爽的感觉。
可我还是没敢出声。
生怕惊扰到那只骨貂而让洛一臣的动作功亏一篑。
小骨貂的速度很快。
几乎就是几个眨眼的功夫,竟然已经把洛一臣的一整根无名指给舔舐干净了。
干净的连定点血迹都看不见。
而见洛一臣还是保持着蹲着的动作,一身温柔,没有杀气和伤害它的意思后,小骨貂也终于放下了防备。
整个就来到了洛一臣的手掌。
然后我就只看到,它的小脑袋不停地在洛一臣的掌心里微微地山上下下着。
又是五分钟后,除了除了手腕上的伤口还有微微地血渗出来外,之前还可怖的学手掌,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洁白晶莹的模样。
一点血都看不到了。
就连顺着手背低落到地上的落叶上的血迹,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真是看得我都忍不住想说:这家伙真是太敬业了!
而眼看着它还不饕足的正把尖尖的小嘴,往洛一臣手腕上的伤口处拱去的时候。
我有些忍不住了,“喂,洛一臣——”
刚说了几个字,就见洛一臣另一只手,在他背后冲着我比了阻止的手势。
我张了张嘴,又是担心却还是没再发出声音。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贪得无厌的小东西,又凑到了洛一臣的手腕伤口正中处。
舔舐着人体中最珍贵的血液。
不知是不是我太过紧张洛一臣的关系,我总觉得洛一臣的脸色,比之前更加惨白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种煎熬的度过着。
我胸腔里的心跳也越来越憋闷一般。
正当我觉得自己再也无法这么一旁旁观着,必须要做点什么的时候。
我猛地就看到那骨貂,在洛一臣的掌心里,倏地一下就软倒了,睡过去了。
我顿时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果然是不动了。
顿时连忙站了起来,一个大步就来到了洛一臣的身边,伸手运指,就要弄死那小东西。
却被洛一臣阻止了,“别杀它!”
“为什么不杀?它喝了你那么多的血,又把我们追得这么狼狈,不杀它,难不成还留着养不成吗?”
“不能杀,若是杀了它,我们之前做的可就都前功尽弃了!”
“靠!不杀等它醒了,继续喝你的血?”
我猛地瞪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脸色比鬼还难看?这个该死的骨香教还有这个该死的骨貂,究竟是个什么玩意,让你这么忌惮?”
“你不懂!现在我也没力气解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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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休息几个时辰!女人,你过来抱着我,让我靠靠!”
“你——”
我还想骂人。
可看他那惨白的脸色,我又忍不住心疼。
最后僵持了两秒钟,还是忍不住没骨气的走到了他身后,把他整个抱了起来,往前走去。
这里没有像样的地方,不能休息。
前面听到有水声,应该不远就能有小溪或者山泉之类的。
想必那里能有短暂歇息的地方。
他的手里捧着那只昏睡过去的小骨貂,就像我抱着他一样。
我瞄了一眼,手腕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
亏得不流了,要是还流,我可真要光火了。
果然,很快,我就看到了一道山泉,很小,但是却很清澈。
山泉旁边是布满了青苔的石壁。
更令我惊喜的是,石壁最外侧的凹角,竟然有一个不大的小山洞。
不深,也就两米进深。
里面还铺了点干草,可能是之前有过往的猎人或者江湖人,短暂歇过脚,过过夜的关系。
对于此刻都身心俱疲的我们来说,这个山洞,简直是太理想的歇息处了。
我几乎立即就抱着洛一臣弯腰钻了进去。
把他放到了干草上,“你等我下,我再去多找一些干草回来,这点太少了!”
“不,不用去了,没事!”
他分出一只手,拉住我的衣角!
我皱眉地看着他疲倦的脸色,叹了口气还是坐了下来。
把他的上半身搂进了怀里,口气有点因为心疼而起的恶劣,“那就闭上眼睛睡一会儿吧!等有精神了再说话!”
他点了点头,第一次柔顺的没有反驳我,更没有嚣张的说‘女人,本少爷知道了’,而是直接‘嗯’了一声,就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看来是真的体力和精力都不支了!
而我虽然也很累,但是却不敢睡,而是在听到他呼吸均匀的熟睡后,缓缓地调息起了内息。
毕竟谁知道七大派的人会不会很快又追过来?
我必须尽快恢复并保持巅峰的状态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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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地就黑了。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怀里的洛一臣竟然已经醒了。
此刻正专注的看着我的脸。
以至于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他晶亮的眸光,不由愣了一下,“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
正文 【352】你不早说?6000字
听了这话,我不由有些后怕和庆幸,幸亏没叫我,不然的话——
不过从另个角度来说,我似乎是真的把他当自己人了,半点都没犹豫的,就轻易入定了。
唉!
累
现在回头想想,也有些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明明当初小兔子和小仙都要我接受萧衍的时候,我还横思竖想的非常抗拒。
可轮到洛一臣这个家伙,他都没表现出什么,我却主动的莫名其妙的就决定要他一辈子了。
这还真是一笔说不清也算不清的糊涂账。
算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都这样了,就干脆不去想了!
“你感觉怎么样了?头晕不晕?”
他摇了摇头,“除了有点冷,其他都好!”
“冷?”我顿时连忙摸了摸他的头,发现他的体温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又滚烫的一塌糊涂了。
可他口中却还喊冷,显然是又发热受寒了。
“该死,你又发烧了!”
“是吗?难怪我觉得有点不舒服呢!”
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看得我又是好气又是无奈。闷
连忙把他的身体紧紧地搂抱了过来,看到他手中还捧着那只小老鼠一样的家伙。
顿时忍不住嫌恶地道,“把那家伙扔到一边,抱紧我,我给你降降温。”
“别,还不到时候!”
没想到,他想也不想的就摇头拒绝了。
我愕然,“什么还不到时候?还嫌自己病的不够重是不是啊!这里可不是城里,就算你回开药方,我也没地给你找到药材和煎熬的东西!”
“再等一等!真的还不到时候!”
“擦!那你起码告诉我,你到底要等一个什么样的时候吧!”
我火了。
对他说的这些我不能听懂的话很着恼。
“等骨貂唾液中的毒素渗透和发作!”
他极为淡定的回答了一句。
“什么?这玩意的唾液有毒?”
我却顿时差点没直接从地上跳起来。
当即,就猛地扣紧他的双肩,把他的身体扶正了起来。
立即便要运功去给他逼毒。
却被他阻住,“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
“你有数个P!知道有毒你还让它舔?洛一臣,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你紧张我?你怕我会死?”
他的语声很不以为然的轻松随意地笑着。
我对他这样的态度非常的不舒服,“我紧张个鬼,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你自己都不关心你自己,我紧张你干什么?随便你,愿怎么着就怎么着!”
MD,我身边的男人一个个都是怪胎!
都喜欢做一些让我恼火不已的事情。
我也是犯|贱,偏偏还就是不能不为他们着紧。
“好了,你别否认了,我知道你紧张我!我心里很开心呢!”
他笑得果然是非常愉悦开怀的样子。
我的恼火顿时就没了。
最后还是忍不住低声请求拜托,“我的大少爷,你行行好,别让我担心了好不好?赶紧给自己解毒,若是不行的话,就让我来给你把毒逼出来行不行?”
“真的没事!”
“没事你个球啊!你解不解?”
“女人,你太粗鲁了!真是没点温柔的女人样子!不过看在你关心我的份上,我就实话跟你说好了,也免得你胡乱担忧!”
“还记不记得你拿的那个钱袋上有香气?”
钱袋?
我顿时点头,然后就赶忙问道,“那香气有古怪?”
“嗯!那就是骨香!”
“骨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还有骨香!”
“你当然没听说过了,骨香教本来是就个很诡异而神奇的组织,若非这次亲眼看到那东西,我都不敢相信骨香教竟然还能传承到今天!”
“那钱袋里面的白色的不规则石头模样的东西,沉甸甸的,宛如银子一样重重的,其实不是石头,而是骨头!”
“骨头?”
我错愕了一下后,顿时就失声叫了一声,“怎么可能,骨头没那么重,也没那么坚硬,分明就是石头。”
“是真的,绝对是骨头!”
“至于为什么那小小的骨头会那么沉重,据说这就是骨香教的诡异和常人难理解之处了!”
“你可别小看那几块小小的骨头,每块骨头都带着异香,除了骨香教的人之外,外人呢不能碰触到那骨头,和吸入那香气,否则的话,就会被教徒锁定选为祭奠骨头的祭品。”
“总之,不管接触到骨头的人武功有多高,本事有多大,一旦被选定为祭品后,就没有人能逃脱得了!”
“很多古时候惊采绝艳之辈的人,都曾经陨落在了这神秘的骨香教人手中,再也没能出现在人前。”
“我们俩都幸运的是,只是闻到了那骨头的香气,还并没有真正用手指触碰到那钱袋内的骨头!”
“否则的话,即便是我现在用了这样危险的手段,也不定能给我们化险为夷,转危为安!”
“骨貂是骨香教中的圣兽,所有骨香教的教徒,都相信骨貂是他们供奉的那神奇的骨头主人的神宠。”
“只要有骨貂在,但凡闻到过骨香,又接触过骨头的人,就算跑到天涯海角,骨貂也能把他找出来!”
“其实,我从某些被选为祭品的前人们没彻底陨落前,留下的滴零八落的残破手札里,总结出过一个规律,那便是骨貂的确对嗅过骨香的人的气息十分的敏锐!”
“也的确是一旦锁定了祭品,就会不死不休的紧跟着。不过护貂人的速度和水平却不一定赶得上骨貂本身的能力,只要他们之间的距离被拉开到五十里以外,护貂人就不能锁定骨貂的下落!”
“也就是说,从另一方面来说,为祭品创造了更多脱身的时间!”
“再加上骨貂毕竟是动物,纵然有灵性,也不是毫无弱点的。”
“这小家伙天生唾液含奇毒,但是却喜欢以药草药液为食物!越是年份长久,药性|珍贵的药草,它越是贪食,一旦吃饱,就会沉睡!”
“我这身体自小就尝百草,喂百毒,可谓是个人形药灵,我的血液对骨貂来说,自然是难以抗拒的美味。”
“只要能让骨貂沉睡,我再想办法把我们体内的嗅进去的些许骨香,给驱逐出来,也就能摆脱我们祭品的身份!”
“你现在总该明白我为什么要不惜这么麻烦的喂食这只骨貂了吧?”
我听得云山雾里的。
却也总算是听明白了。
果然不是一般的复杂,难怪之前在逃跑的路上,洛一臣没法给我做解释呢!
没想到就顺手牵羊了那么一个小小的钱袋,竟然会有这么多,这么复杂的事端被引出来。
我们也算是倒霉了!
“可这个骨貂的唾液有毒,你——”
我无法不担心啊!
现在骨貂是睡了,洛一臣的问题可怎么办啊!
“你忘了?我都说过了,本少爷百毒不侵!骨貂的唾液的确其毒无比,常人沾染些许也容易毒毙,不过我本来就是个药人兼毒人!”
“这点毒与我体内的毒性|一旦相会,只会发生激烈地对冲,不至于压倒我本身的毒性,把我毒毙!你就不用担心了!”
“可,可,可你这样不难受吗?身体不会痛吗?”
他微笑而诚实地点头,“痛!怎么会不痛?非但痛,而且还难受的很!”
“那,那怎么办?我,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你能做的很多!”
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钟后,突然就神色怪异地吐出了这么一句。
我无从理解他的表情为什么变得怪怪的,我只是急切的追问,“那你赶紧说啊!”
“还不到时候!再等起码一炷香!”
“还要等?”
“嗯!”
他垂下眼睑,低低地应了一声。
“那到底要等到什么程度啊?”
靠!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虽说以毒攻毒,好像有那么点道理,但是实际上,很多时候,这样的理论根本是狗屁,完全无法成立的。
若是真的随便什么毒性|之间都能以毒攻毒的缓解症状的话。
那么好比一个人自杀,喝了一瓶甲胺磷(高毒农药)后,不想死了,再喝一瓶敌敌畏(高度农药)就能综合毒性,不用死了?
这不是扯淡吗?
估计真要这样了,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得更快!
这个时代可没有洗胃技术。
丫的,洛一臣就算出身神医门,也保不齐不会自误了他自己。
是以,我能不急吗?
“等到我全身地皮肤都变成黑色的时候!”
一听他说出这话,我立即二话没说,就猛地开始脱起了他的衣服。
他顿时有些急了,“等,等一下,没那么快,你,你别……”
“闭嘴!等到你黑了,我再脱还来得及啊!先脱了再说!”
“…………”